第8章 《客者,不久留》——妄之劫
妄感觉到了下半身上、来自秘密的花丛中的蜜汁的躁动,原本紧闭的一对花瓣不由自主地对外敞开,爱液肆意地在处刑台光滑的台面上横流,她简直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情欲工具,张着嘴吐着舌头狂热地想要得到恩赐——恩赐又是什么呢?
渐渐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了,强烈的刺激又要将头脑烧坏,她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要坚持不住地泛滥了,但对方的手艺似乎很好,总是能卡在关键的时候停住手里的动作,稍微留给妄一点喘息的时间恢复意识,然后又是一波新的攻势袭来,再度令妄重新回到那不可思议的情欲世界中去。
甚至一度,她都忘记了反抗——反抗是什么?该如何反抗呢?都忘记了。
如今,西格利特远在千里之外,她没办法施展书页上那些能让她脱身的魔法,而诞先生的默默看戏也堵上了她利用羽毛的能力屏蔽身体刺激的通道,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不得不将这些所有的痛苦和愉悦照单全收,最终转变为了如今这个淫靡而无法被满足的状态。
“哈……哈……嗯……呜……”
也不知道几次,妄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仅仅是内心中绷着的一股弦,苟延残喘地请求着少女不要崩溃——但那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肉体的接触就是这样地微妙,哪怕不需要传说中贯穿一切的利刃长剑,光凭借一只训练有素的手便足以令妄小姐达到将近升天的境地,无尽的快感沿着下体上娇嫩的淫穴如一阵阵密密的电流般贯入大脑,然后麻痹了她的意识、摧残了她的意志,开始让她渐渐沉沦了下来。
她——
“可恶、可恶……可恶……”
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眼神迷离,一边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愤怒地低吟着。
眼泪、香汗、爱液,甚至还有从张大的歪着的嘴里冒出的唾液,就这样一阵一阵不要钱似的从各种各样的地方涌出来,于是染湿了一头的乌丝,染污了这具纯洁无暇的躯体。
慢慢地,她开始想要高潮了。
或许说是无法忍受这种即将要高潮却始终高潮不了的局面了。
欲望开始在心底生根发芽,多余的快感从花丛中以爱液的形式流淌出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淫秽至极的气息,而这些最终全部呈现在了她那具白皙而美丽的胴体之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崩坏了。
“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
妄后悔了,后悔得很彻底。
真没想到,为了让自己当初的那一个计划能够顺利执行下去,自己居然需要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等一下,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啊……
以前也是一样的,被人趁着不备抓住的时候,妄小姐其实是有逃跑的机会的,但是或许是倔强也或许是感到无趣,她总是会选择乖乖投降,结果一次一次被折磨得意识尽失、体液铺遍一床。
不,自己才不是抖M呢……这一次也是,只是为了计划罢了。
该死的冰之女皇,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
“咿呀——”
正恨恨地想着的时候,冷不丁地时候胸前那两只大手似乎有了不同的动作,竟在她猝不及防之下便开始肆意地捏住这两块糕点上的红豆,轻轻地向外一拉——效果立竿见影,顿时便有一种疼痛中夹杂着舒畅的奇妙感觉涌入脑中,一下子让她本就接近断线的意识崩碎得更加彻底了。
“不要……”
低声哀求着,妄不甘心地闭上了双眼,任凭着疼痛和快感的巨浪将自己吞没。
眼见到这一幕的狱卒,则是会心地笑了笑,他知道妄多半已经快撑不住了。
“真没想到,这一位居然这么好搞定。”狱卒一边揉着妄小姐的欧派,一边暗想着,“是时候了吧。”
也就是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候,处刑机器开始了运作。
只见那机器“嘎吱”一声转了起来,最先伸出的是头顶的两只魔术手,以飞快的速度触碰到了妄小姐纤细的脖子上,抚摸着她侧脖颈上滑嫩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自家的小狗。
刺刺的、麻麻的、痒痒的……
哪怕妄小姐不愿意当他人的小狗,此刻却依旧不得不接受成为了他人玩物的事实。
那一点一点攀在脖子上的细微痒感,仅仅只是对表面皮肤进行一阵阵轻微的触摸罢了,莫说是致命,对于一般人而言甚至可以当成按摩的力度——然而遗憾的是,这些对于妄小姐而言却如脖颈被蚂蚁骚爬的感觉一般无二——毫无疑问,那点点痒感作为前戏应该是非常合适的。
事实便是,妄小姐的意识被脖子上那刺痒的感觉所吸引了,那痒痒着却腾不出手来抓挠的感觉反倒是最让人难受的,更何况此刻连欧派都落入了敌人之手,所带来的刺激一阵一阵如同潮水一般,羞耻的感觉外加脑中的躁意混成了一团乱麻,怎么也挥之不去啊……
“唔?”
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突然感觉腋下被什么东西直接戳了一下,妄被惊得直接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夹紧腋下时却始终无能为力——手腕被牢牢地铐在了床头,根本动弹不得!一抬眼看到的只是一个明晃晃的手铐,这么大的手铐就这样锁在纤细的手腕上,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少女所有的退路!
须臾间,便见两柄小巧的带着猪鬃毛的刷子慢慢地靠近了妄胳膊下的那两块腋肉,在她因惊恐而瞪得老大的眼中,缓慢但又不容置疑地将刷头按了上去——
如同江水决堤一般,一瞬间腋下的神经信号冲破了头脑的防线,无尽的刺激感最终化为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痒!根本毫无还手之力,那猪鬃毛在她光滑的腋下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刷来刷去,每根鬃毛在光洁的腋下皮肤上印下了一个个点,来回滑动时便带动了这些点的移动刺激,偏偏上面似乎涂了不少的肥皂液,以至于那该死的刷子在腋下工作时竟如此丝滑!
那根本抵抗不住的痒意被妄小姐无可奈何地全盘接受,最终她的嘴角开始向上抽搐了起来,口水不要钱似的从嘴角流淌而下,甚至还渐渐翻起了白眼——有一说一,她现在是真的想把那根看热闹的羽毛给掰成两截!为什么这货一定要在如此重要的时节故意开溜,就这样让自己毫无防备的敏感身体去和那台诡异的挠痒机器作战啊!
“嗯,这个挠痒手法还不错,可以记在小本本上……不对,小本本好像被冰之女皇收走了,那还是记在脑子里吧。”
此时的诞,依旧躲在妄小姐挂在衣服上——当然如今已经是一团烂布料——那一枚银羽胸针内,利用魔法视野全方面地观看妄被折磨的全过程,一边看还一边点头,还不忘随手点评几句狱卒听不到的话——但毕竟双子之间天然有着感应,这些话倒是全被意识模糊的妄小姐听去了。
“诞先生?!喂——”
妄被这根乱来的羽毛气得头皮发麻,此刻她忍着上半身的痒意,刚想用无比威严的命令强迫强迫诞帮自己抵御痒感时,突然间又是一波全新的刺激从腰间传上了天灵盖,直接一波把她所有的思绪清扫得一干二净。
“住、住手!不要……呜……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妄小姐到底还是忍不住大笑了出来,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痛苦却快乐的表情,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腰际上扫来扫去——是羽毛?怎么又是羽毛?
可恶,一想起诞先生这坑货玩意儿就想打人,但……唔……哈哈哈哈好痒……
意识突然就被惊醒了,原本模糊的头脑此刻倒是轻松了很多——因为里面只有一片空白。
凭借着躲避危险的本能,妄试图扭动着腰肢来避开这危险的挠痒,然而那机器似乎比她本人更早地发现了这一点,居然真就把她的腰给铐上了,给铐上了!就在她拼命扭腰的那一瞬间,一根铁链死死地缠住了她的纤腰,一把就她的身体往处刑台上一撞,摔得妄七荤八素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能凭借着本能无助地不停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单纯的笑声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言语能够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可悲的是如今的妄小姐心情糟糕得很,她居然还不得不硬着头皮笑出声来。
一瞬间魔术手狂抓、刷子飞舞、羽毛轻扫,一阵一阵地自上而下一条龙,时刻不停地朝着妄提供最纯粹最原始的刺激,用简单却致命的痒感出击,像剧毒一般一点一点瓦解着妄的心智——她脑中的记忆已经开始紊乱了,口水和眼泪条件反射似的流出,连带着一串香汗粘在自己那一头的黑发上,弄得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少女的身躯一直在颤抖,一阵一阵如同痉挛一般,她那绝美的肌肤上正微微泛着红,双乳和淫穴已经不介意自己先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了,一个微微硬起、一个大门敞开,毫无疑问是欲求不满的模样。狱卒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擦了一下尿道,便有一阵金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洒落出来,随后尿道口又是条件反射地一阵收缩,看得狱卒脸上是一阵嫌弃,心中却是一阵兴奋,就连胯下的蛟龙都开始抬起了头来,此刻只想拱破那被造化滋润得极其美好的神秘花园。
再次轻轻碰了碰那枚红豆,这一次妄居然连忍都没能忍住,大叫了一声便锁紧了眉头,须臾间下体泛滥如同喷泉一般,湿润的液体将桃源内外滋养得如同仙境,意识沉溺在了一片醉生醉死的浮云之中,那脸上因淫乱而满足的神情仿佛在提醒狱卒,此刻无论他对这位做什么事情她都是察觉不到的,只会用最为原始的交合反应去迎接他。
着实是太诱人了,太诱人了……要不要真的动手?
狱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托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倒不如说有这么一瞬间,他还真的产生了几分的冲动。
“算了算了,实在没必要。”
一边嘟囔着,他一边顺手将机器上的拉杆拉到了底,结果便是再度引起了一阵疯狂到一听上去就很缺氧的大笑,时不时还能听到妄小姐几次急停和换气,然后又是接着笑到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在笑,一直不停,嗓子也渐渐沙哑了,狱卒甚至听到了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中传出了一阵气泡音——那是声带负荷过重的标志。
但他并不怎么在意,对于他而言战利品从来就不是什么人,而仅仅只是玩具罢了,又有多少人会介意再继续下去会不会把玩具给玩坏呢?
总之,很满意地看着妄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过程,然而看着看着他却皱紧了眉头。
虽说眼前的观感的确不错,但依然少了些什么……没错,下半身还没有进行过调教,那一对玉足可是他一直垂涎三尺的呢,怎么说也该好好爱抚一下吧。
心念至此,他顺手停下了机器所有的动作,就这样看着妄从一个凌乱的状态慢慢地缓过了神来,眼中也重新出现了高光。只是她的神情还是颇为茫然,看起来像是睡了很久却没能睡好一样。
“结……结束了吗……”她抬着头喃喃道,此时嘴角上尚挂着未干的口水。
“结束?哼。”狱卒冷笑了一声,“别做梦了,妄小姐你不过是一个罪人,接下来等待着你的不过是更为可怕的处刑!”
“呸——”
一口唾沫吐出口,带着略微血丝的口水就这样挂在了狱卒的脸上,看着狱卒那由惊讶慢慢转为愤怒的精彩神情,她眨了眨疲惫无比的双眼,满足地笑出了声。
“我早说了,人是不会向狗屈服的……”
拖着沙哑的嗓音一阵冷笑,然而笑着笑着又是咳嗽一阵,故意无视了对方投过来的阴冷的目光,她背过脸去不作理会,身体却因为害怕的条件反射而不住发抖。
“你之前可没说过这句话。”狱卒默默地擦干了脸颊上的口水,冷冷道,“不过无论你说什么也没用,这一次的刑罚你是吃定了。”
“这一次就算你求饶,也休想让我停下来。”
狱卒恨恨地撂下了最后的一句话。
……
当然,妄已经对狱卒不报任何希望了,只是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身体和心灵一样紧张,意识在陷入昏沉之间仍然在忍受着不间断的酥酥麻麻的刺激,而妄则很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的劫难可并非是咬咬牙就能熬过去的那种了。
原因无他,因为按照狱卒之前的话语来看,他接下来应该要对自己的这一对裸足动手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到如今的妄小姐还是不得不坦白,她浑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还是足底,那三寸大光滑柔软的足底、看着也是极其小巧的区域,却出乎意料正是这一位致命的痒穴。
为什么会这样呢?就算你直接问妄小姐本人,她也肯定会回答你“不知道”。
诞先生倒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原因,他觉得妄小姐可能在成为魔法师前曾在故乡遭受过非人的对待,而当时虐待她的人就极其酷爱对于足底的刑罚,当然基本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痒刑。
曾经被绑成驷马吊在天花板上,被刷子和藤蔓折磨脚底板这么久,每一次都又哭又喊直到身体和意识同步地开始崩溃为止,那样悲惨到非人的经历是她永远都不愿回忆的灰色地带。然而直到如今,妄也依然没能锻炼出对这些痒感的抗性,反而随着岁月变得越发敏感了起来,那大概正是因为始终存留在妄身上的那某种未知的诅咒在作祟——至少这个诅咒还没大发良心到忽略了妄小姐的弱点。
正因如此,诞觉得妄小姐挺不过去,妄小姐自己也知道自己挺不过去——但现实便是,她必须经历这一遭的折磨,不然……
“刑罚的强度远在小姐的极限之外,她是断然停不住的!”
虽然热闹看了半天,但关键时刻的诞到底还是靠谱了些,他暗想着:“果然,现在得轮到我……”
“现在想来帮我了?那你之前装死这么久干什么?”妄气得浑身发冷,一撅嘴便回道,“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休想!就这样的折磨而已,又怎会——”
言外之意,便是要拒绝诞的帮助了,这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妄小姐主动要求诞不在自己受刑的时候帮助自己。
谁能猜到妄小姐此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谁也不知道,多半也只会当做她是在赌气吧。虽说此刻诞确实有帮助她的意愿,但既然妄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
就不帮她了吧,反正这多半也是她自己心里希望的。
那就和以前一样躲在后面观望吧。
“嘁……说不帮就不帮,还真是实在。”
感受到了内心中那个影子的消失,妄满不在乎地暗暗微笑了一下,随后正对上了狱卒的背影——此刻的他,正在调试着机器的数值,同时右手已经握在了启动的把杆上,俨然是打算对自己做着最后的处刑。
似乎一切都要完了,一切都要完了……
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诞先生的帮助,对于妄小姐自己而言与自绝后路无异,不过妄小姐自己倒是很清楚,她想要的还是彻底终结这一切,而并不在这简单的个人受辱之上。
并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一切的始末,即困扰着妄小姐自身许久的那个诅咒。这个诅咒,值得她反复强调牢记,因为只有解决它才是这场旅行的意义所在啊。
解决这个诅咒,或许这是除了这场旅行本身之外,唯一可以让她自己觉得好受些的办法吧。
“要来,就赶紧来吧。”双眼依然紧闭,她淡然朝着那狱卒开口道。
“成全你。”
狱卒只当妄是在死鸭子嘴硬,冷哼一声便一把拉下了拉杆,刹那间却见两根毛刷一下子从机器内隐藏的部位探出了头,随后飞似的冲向了妄小姐那一对美丽的玉足——
在找准了方位之后,无数根硬毛就这样顺着足底的纹路贴了上去,以飞快的速度来回地挪动!
刹那间,有一股奇妙的感觉冒冒失失地冲入了妄的脑内,一下子足底仿佛与之上的每一根硬毛都产生了反应,阵阵酥麻的细小痒感如同阵阵电流般自脚底板钻入,突然间贯通了妄的全身,激烈的悸动令心脏的跳动都停了一瞬,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双脚仿佛一下子不存在了一般,还没来得及思考些什么,剧烈的痒感驱动着沙哑的笑声不受控制地回荡在了小小的受刑室内——
“哈哈哈哈哈……呜啊……咳咳……”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不管是泪水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此刻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总之她就是想痛痛快快笑上一场。然而这也并不是她想要的,却是她不得不接受的,就如同人到了一定阶段就会选择接受自己的命运一般,妄小姐如今也在尽可能地接受命运,但是……
那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得住的痒感!
被牢牢拴在刑床之上,妄的两只脚都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倒不如说是被直接定死在那儿了。毛刷肆意地在脚底刷来刷去,死命地挣扎也没办法令脚掌挪动分毫,所能做的最大的程度也无非是令这张床“吱嘎”响几声罢了,但被拘束着的妄小姐纵然能做到这种事,难道还能有新的意义不成?
于是,光滑且娇嫩的脚心便成了受刑的重灾区,一点一点在最敏感的区域不住刺激,妄是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不,即便是真的死过去也远比现在这种境遇要来得好,毕竟死人并不会因为一点痒感就难受得死去活来,这样的折磨对于妄来说甚至远比死亡要来得恐怖,还是说其实死亡本就不是最恐怖的事情?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吗?安柏小姐……她还好吗?
妄想不清楚这些事情,不仅仅是眼神,连意识也彻底模糊了,很快就要重归混沌……
“再加一把猛料吧。”
伴随着狱卒这一声冷淡的话语,却见刑床上所有的魔术手都开始了舞动,于是原本单纯的足底tk一下子变为了最糟糕的全身挠痒,一瞬间的功夫,她便觉得自己的脖颈、腋下、小腹、腰际、大腿根,都同时被魔术手攀上了,它们同时开始了挠动,全然不顾妄小姐因为长时间被挠痒而糟糕得不行的心情,就这样自顾自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但还未等她因为过于刺激而喊出声来,又是一个细小的圆柱形的物体被送入了她的蜜穴之内——
“这是——?!”
双目骤然睁大,妄小姐那淡灰色的瞳孔在处刑室天花板上那昏暗的灯光下一阵收缩,颤动的瞳孔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那不可思议的快感一下子贯通全身,下体上的刺激与全身的刺激同时缠住了妄的意识,并不等待着意识的及时反应,便兴冲冲地开始造作起来。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
少女在惊叫、在无助而凄厉地喊叫,那一声悲鸣正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标志,带动着蜜穴深处的那股力量涌动起来,一瞬间令大量粘稠而甘美的爱液从少女的下体喷涌而出,抬起的液体直冲向天花板的方向,一瞬间竟昂起了头跃得老高,少女的森林中也悄然升起一座喷泉,令淫靡而令人沉醉的气味在整座处刑室内弥漫开来,刑床也彻底泛滥开了少女的体液,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最主要的还是少女的蜜液。
妄小姐高潮了,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就这样无比羞耻地高潮了。
哪怕先前可能会有这样几段没那么愉快的回忆,但是在提瓦特这片美丽的土地之上,还是头一次。
狱卒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他已然知道这一位已经不可能在撑下去了——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机器的运作,倒不如说他还在赌,他在赌妄主动向自己屈服的那一刻,等待着妄的娇躯如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软糯的声音垂在自己的耳畔,一字一句向自己温柔地吐露秘密的那一刻,同样也是等待着最终的那一刻。
对于愚人众而言,失去了自我的废物不再是执行官们青睐的对象,那么自然而然地,底下的小兵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长官们的战利品。
那么将妄的身心全部纳为己有,便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已然是高潮了一阵,妄头昏脑涨着根本不想清醒过来,然而机器仍然在不遗余力地折磨着她的身体,令她不得不全程保持着大笑的状态,像个傻子一样疯了似的来回扭动着身体,却不得不在动弹不得的境地内不情愿地成为最完美的玩具,然后在令人绝望的痒感袭击中等待着自己最终的命运……
要么是臣服,要么是折磨到死。
房间内的笑声依然在继续……
……
“所以,这便是你的极限了?”
另一个房间内,那位头戴斗笠的和风少年,此刻正在卖力地用双手在少女充满活力的身体上来回挠动,一次又一次地令那甘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却见有一根绳索高吊在了天花板上,向下以龟甲缚倒吊着一位美丽的少女,由于其手脚皆连在一起的特性,姿势颇像一匹被倒捆住蹄子的马匹,故这种绳缚也被成为“驷马”。
这名少女的身份自然便是和妄一起被愚人众捕获的安柏了,此刻的她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被吊在了天花板上,身无寸缕地忍受着散兵那双手如鱿鱼般在全身各处的舞动,此刻她那头顶红色的兔子发饰不知所踪,一头长发被汗水打湿,弄得乱糟糟的根本没法见人,而龟甲似的走绳则很好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尤其是丰满的双乳向外凸出的粉嫩一点,更是让她的身体从各种意义上而言都充满了诱惑力。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绳缚正是散兵的得意之作,来自于稻妻的传统艺术之一。
绳子勾住了股间,摩擦着花瓣上娇嫩的区域,原本干燥的麻绳很快被爱液染湿,脚踝和手腕处的皮肤很快便因为拼命的挣扎而被磨破了皮,然而即便如此,那柔若无骨的小脚却依然躲不开散兵灵活的手指,最终在来回不定的各处的折磨中,安柏还是迎来了崩溃。
“呜呜呜……”
低声哭泣着,但嘴角却依旧保持着狂笑的趋势,又哭又笑简直不要太难看,然而纵然知道了这一点的她也依然无能为力,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那般,只得任人摆布。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散兵见状停下了手底的动作,见安柏安分下来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以及她眼角仍旧挂着的泪花,便心知肚明这一位估计很快就要被拿下了。
“除了你那个朋友之外,我同样对你们西风骑士团的事情很感兴趣。”散兵笑了笑,“要是把这些事情全部讲出来的话,那么——”
“你做梦!”
出人意料的,即便是被折磨到泣不成声的安柏,在听到了这种劝诱的话语之后依旧愤怒地喊出了声来,极大的分贝和果断的回应令他微微一愣,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俨然是非常不悦。
“那么就没办法了。”
他冷冷说了一句,随后再一次伸出了手,迎上了少女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安柏知道,拒绝了散兵的她只会面对远比之前还要严峻的考验,但她全然不在乎这些,倒不如说背叛琴团长和西风骑士团这件事,反而比让她忍受这样的折磨听起来更让人绝望,那绝对不是她应该去考虑的事情……
总之就这样吧,一切都结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