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魔女,还是奴隶?
“我还从没想过,幻想乡内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
红魔馆大图书馆内,有一场交锋正在激烈地对峙着,四处的书架被破坏得七倒八歪,书页也散落了一地,展示着这场战斗对环境的破坏力究竟有多大。
值得一提的是,交手的双方都是形似少女的存在,站在左方的那一位有着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略娇小却并不贫瘠的身材,面容姣好、气质沉稳,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式长袍,显得从容而优雅;而右边的那一位是黑发的萝莉体型的少女,脸型和五官稍显稚嫩了些,面色也呈现着病态的苍白,但也不失作为年轻少女的美感,她脸上最显著的特征便是那对淡灰色的眼睛,此刻正朝前方睥睨,不时还带上了些许轻蔑的眼色。她全身都是哥特式漆黑而深邃的打扮,看样子和左边的那一位像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实际上却并不是。
帕秋莉·诺蕾姬,妄——这就是两人的名字。一位住在幻想乡红魔馆地下的大图书馆内,由于擅长使用元素魔法的缘故,被众人称为七色的魔法使;而另一位则是平行世界的旅者,辗转数十个宇宙才来到幻想乡内,是一个以调教年轻貌美的少女取乐的超级大流氓,再加上本来身体就格外娇小的缘故,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好色的萝莉。
两人的风格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相互之间的碰撞也注定会产生无比耀眼的火花来——只是就如今的场面来看,不过是魔法师小姐一边倒的败北呢。
“这就是不动的大图书馆吗?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妄抱着手,颇为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位在自己魔力的腐蚀下浑身不断颤抖的魔女,后者勉强抬起手刚想放一两个魔法反抗一下,那些微弱的魔力却在妄轻轻一个响指下便一击即溃了。
“这怎么……可能……”
帕秋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本就体质虚弱,她一时又想不到什么破敌的妙招,在硬吃了两记法球之后便累得跪在地上直喘气,想站起来时一用力又眼冒金星了。更糟糕的是,那位黑发的少女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这个图书馆与外界的沟通彻底隔断了——这下可好,即便是她想找外援都是不可能的了,无论是她那值得信赖的吸血鬼友人还是忠实可靠的女仆,即便是和自己最亲密的小恶魔也……总的来说,根本没有第三个可以踏足此地的存在。
以及,此时体内的魔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压制住了,慢慢地便有些不受控制,正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不断朝外流失——一直到现在,她所有可用的魔力都流失殆尽了。
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向眼前这个混球认输,怎么说自己也是高贵的魔法使——
“这是……什么魔法……”
微微喘着气,她怅然地抬起头来,慢慢和妄对上了眼神,后者却只是冷冷一笑,回道:“与其说是魔法,还不如说是一种诅咒。”
妄说着便慢慢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帕秋莉跟前后又稍稍绕了个圈,溜到了少女的身后,再微微弓下身子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我持续数千年的怨念尽数淹没于此,你将会在这份绝望之中感受到我的痛苦,然后慢慢地和所有之前还是嘴硬的家伙们一样,一步一步沦为我一个人的奴隶。”
少女的耳语既轻盈又柔软,回荡在耳边时宛若莺语一般,只是说出口的话却泛滥着凶狠和凌厉,帕秋莉只是听了一会儿便汗如雨下,后颈上倏地闪过一丝凉意,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愈发急促了起来。结果,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在害怕,害怕之后可能被这个家伙所做的任何事情。
即便如此,她也全然不打算妥协。
“无论如何,我什么也不打算告诉你。”
“这便是你想说的吗?”
妄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帕秋莉小姐,你有听说过我的手段吗?”
“听说过。”帕秋莉沉着脸回道,“我看过你的那本书,知道你是个很危险的家伙。但我还是真没想到,居然连多重结界的封印都没办法限制住你的实力,看来我最后还是自讨苦吃了啊。”
“光是趁我昏睡的时候偷偷看‘西格利特’上的内容这一点,就已经触犯了我的逆鳞了,你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吧。”
“所以呢?”七色的魔法使横眉竖眼,几乎是咆哮出声,“你到底抓走了多少人?这场异变也是你的手笔吧,整个幻想乡的秩序都被你搞得一团糟……你到底还要迫害多少人才能满足?”
面对着帕秋莉的质问,妄只是轻描淡写地回道:“那些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是有人捷足先登罢了。”
言罢,她又笑了笑:“不过你尽管放心,那帮家伙我会一并收拾的,至于现在——”
“欢迎来到,‘西格利特’的世界。”
……
少女柔弱的身躯被一本小小的魔导书毫不费力地吸了进去,随后她便再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
感官干扰、魔力屏蔽、空间术式……总之都是一系列复杂的名词,很多也只是在书上见过,现实中也没几次施放的机会。帕秋莉只是感叹,妄这具看似娇小无力的身体,居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魔力量——坦白说,倘若这些体量庞大的魔力尽数归了自己,她早就可以脱离现在的境界一举成为幻想乡的最强者了,又何必非得泡在图书馆里没日没夜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研究呢?
虽说,探寻知识的本身也是值得好好品味的过程,但少女却很清楚,有时候知识也会化为人身上的力量。然而令人沮丧的是,像自己这样天生的魔法使,毕生都在追求的所谓知识,竟然都不如那本名为“西格利特”的小小的魔导书来得多——这个名叫“妄”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的知识又是从何而来的?
想不明白,少女也只是觉得,自己多半又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吧。
只是这个梦……实在是真实过头了。
少女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什么,只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通过翻看完那本奇怪的魔导书之后,她便已经知道了所谓的“妄”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存在,也知道自己的沦陷不过是这场浩劫的开始,很快幻想乡内的众人都会依次落入妄的魔爪之中……光是想一想就令人不寒而栗,她完全不敢想象这个乐园最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摧毁。
就连幻想乡的贤者,真实实力深不可测的紫也——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少女软糯的声音轻飘飘从耳畔传来,帕秋莉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张微微带笑的桃红粉面,妄的脸颊此刻竟出人意料地泛着微红,与先前病恹恹到吓死人的苍白感截然不同,倒不如说现在的她看起来才更像是寻常的少女,带着些许的青涩美好的感觉。
在她说话的时候,周围的黑暗突然消散了,由纯黑的促狭感一转而成了白茫茫空荡荡的一片,她也顺带被返还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还是根本动不了。急匆匆低头向下看,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被扒得只剩下了内衣内裤,身体则被固定在了X型架上,腰部被上了一条皮带,手腕和脚踝都被铁环牢牢锁在了架子上,关节也顺带被钉死了,以至于自己连稍微晃动一下身体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在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春光乍泄的时候,帕秋莉便不自觉地红了脸,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被眼前的这位少女放肆地视奸,对方的目光就像是削皮刀一样毫不掩饰地剐着自己,此刻无论是纤美而狭窄的肩膀,胸前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尤物,或是纤腰、美腿、玉足等等,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她那对淡灰色的清泠的双瞳。仅仅只是被她看了一会儿,少女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仓促地挣扎着想让身体动起来,却只是冒出了更多的热汗,让这具浸透了妄之美意的娇躯变得更加可口罢了。
“我听说,在幻想乡里,女性之间的恋爱好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妄盯着帕秋莉的脸,像是漫不经心地突然问出了声。
“嗯……嗯?”
帕秋莉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识地便应了一声,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臊红了脸,忙解释:“不对,其实只是幻想乡的妖怪们恰好是女性居多罢了,哪怕平时大家都很热闹地贴在一起,也并不代表我真的……这、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问我的隐私!”
“哦?”妄挑了挑眉头,轻笑了一下,“你难道忘了《西格利特》上记了什么吗?光是幻想乡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像是魔理沙、爱丽丝之流,就和你保持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更不用说,你还企图对红魔馆的当家图谋不轨,对不对?”
“你、你——”
这平白无故的污蔑让帕秋莉气得说不出话来,然而她自己却很清楚,妄口中提到的这些所谓的感情都是有迹可循的……该死,她居然连这些都知道?
还有,那本书也真是奇怪,上面到底记载了多少东西?根本看不透、猜不透,即便是用手指去死命扳书本的尾页,也依旧只是徒劳,于是她便确定这本书上有最不得了的东西——知识,囊括万千世界的、永远不会重复的知识,她确信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东西全在那本书里,所以才会萌生将其据为己有的心理。再加上她几乎确认了妄就是先前绑架幻想乡少女的凶犯,因此也果断地选择和她翻脸了。
只是如今看来,这么做到底还是太草率了啊……
“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可以说是全知全能的神。”
妄一边说着一边凑上脸去,见帕秋莉嫌弃地挪开了视线,她也不恼,只是微笑着轻咬住了少女的耳垂,牙齿摩擦一番,再低语道:“当然,如果你愿意放下身段成为我的奴隶,那我自然可以将我这份无穷尽的知识分享给你。并且身为主人,我也会把对奴隶的这份宠爱分给你一些,让你感受到身为我奴隶的快乐。”
听到了妄的承诺,帕秋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便是一愣,脸上的神情也古怪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毕生的夙愿似乎马上就有能实现的机会了,这岂不是……
这……真的可以吗?这些无穷无尽的知识,真的会变成自己的东西吗?那我为什么不——
不对……不对!她想让自己用身体来换取知识,她只是个变态而已!自己怎么可以着了她的道,遂了她的愿,放着自己高贵魔女的身份不要,反倒去当她那劳什子的奴隶?
帕秋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顿时脸上一红,为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想法羞愧得不能自已。她正了正神,冷冷地盯着眼前那正对着自己笑眯眯的少女,恨不得当场唤出火球来,将这张讨人厌的脸整个烧尽。
“你……休想!”
帕秋莉总算硬气了一回,毫不客气地回绝了少女的建议,整得妄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嘴角也抽了抽,俨然对此很是不快。
啧,一开始都是嘴硬的啊,不过这样也好,倒是很好地唤起了自己的征服欲呢。
另外,直接给她戴奴隶项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强人所难的事情她做得实在太多了,如果没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对自己臣服,那自己这一番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意义呢?
需要的是奴隶而不是傀儡和人偶,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既然如此——
那就让这位可爱的魔女小姐,好好领教一下自己的手段吧。
……
妄总是对朋友很温柔,对敌人却非常严苛。
只不过,相比于一些见人就宰的妖怪,她对于敌我的界限还是比较模糊的,只要对方愿意乖乖听自己的话,然后主动把项圈戴上宣誓为奴,她也可以保证绝对会给对方十二分的宠爱……
嗯,这个要求听上去的确很不讲理,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毕竟妄所得到的可远远比不上她所付出的代价。这个就先不提了,总之她也习惯了把不听话的少女关进魔导书的秘密小空间里,然后用资料量以亿万计算的调教手法去折磨她们,迄今为止,好像还没有人能够顺利挺过第一个阶段的调教。
她便确信这位身娇体弱的帕秋莉小姐也不例外了。
“循序渐进的轻柔爱抚,或许比粗暴的长驱直入要好得多。”
这样想着,妄便直接抱住了对方的身体,双手环扣在少女的后腰上,随后却腾出一只手才,悄悄地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起来。帕秋莉眼见此景却不明所以,忍不住就问出声来——
“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啊。”
妄抬起头来,冲着她微笑了一下,结果只是视线对上的那一瞬,少女便冷得寒毛直竖,慌慌张张便挪开了目光。
“啊,找到了。”
她说着便掏出了一枚装着粉红色液体的小瓶子,在帕秋莉的眼前晃了晃:“这可是能在一分钟之内起作用的速效媚药,不过目前还处于试验阶段,就先拿你做做小白鼠吧。”
“媚药?”
一听到这个词,帕秋莉的眉头就是一拧,俨然是想起了以前曾在不知名书籍里看到的不可名状之物……禁书还真的能令人大开眼界啊,再加上她怎么说也是活了近百年的魔女,所谓性欲之流的也不能说没有,只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自己靠手来解决罢了。
同样身为魔女,眼前的这一位虽然看起来身材更加娇小,但在这方面的经验却明显比自己要多得多了,果然她这是在日积月累的调教之中成为了至邪至堕落的存在吧?
“就这样的程度,根本吓不到我。”
“哦,是这样吗?”
妄才懒得和帕秋莉废话,随手拧开瓶子的盖子,便将里面所有的液体尽数倾倒在了少女柔软的身体上。先是洒在了小腹,再沿着肚脐慢慢朝上,越过少女那对丰腴的雪乳,淋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唇鼻之间——帕秋莉甚至都已经闻到了那股足以致幻的怪味,脸色先是变得铁青了一阵,随后却慢慢泛起了粉红,媚药甚至还没入口,就已经让少女的情欲开始肆意地在脸上泛滥了,她就这样微微张着小口、吐着小舌,眼神稍稍有些迷离,既有些犹豫,又像是在渴求些什么一样。
眼见着这一幕,妄依然是笃定地、没有带着丝毫怜悯地,一把捏住了帕秋莉的脸颊,强行把一整瓶甘甜的液体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