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吞下吧。”

黑色的少女冷漠的声音正在耳边回荡。

媚药的整瓶倒灌,犹如决堤的潮水汹涌闯入,那股巨大的冲击登时便让这位可怜的魔女小姐瞪大了眼睛,最后的理智强行将她的咽喉死死扼住,却丝毫无法阻止媚药的效力在全身上下的发作。于是她慢慢咳嗽了起来,随即似乎也丧失了抵抗的气力,被捏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喉间的甜蜜与腹中的火热争相向帕秋莉发送着一个重要的信号——接下来,可以好好享受了。

“啊……哈……哈……”

在那一刻,帕秋莉只觉得自己眼前的风景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就像是过去曾用魔力充满双眼而使自己能在夜间视物一样,如今映入眼帘的似乎也就是当初的样子——只不过视野变成了粉红色罢了。此时眼前的淡粉似乎有些暧昧,她隐隐约约也想起了当初曾一时心血来潮做过的小实验,或许也有一两瓶类似媚药的产物出现,但却从来没有一种……像这一瓶这样……有着……令人流连忘返的……魅力……

该死,似乎有什么地方燥热起来了,无论是上还是下……奇怪,自己的身体以前就有这么下流吗?还是说因为媚药的催情功效?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想象啊。

少女迷离着双眼,恍惚地看着眼前的那一位的脸慢慢与自己的视线重合,然后那张美丽的小脸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四目相对,妄那淡灰色的瞳子里似乎倒映出了冰冷的色彩,那抹泠然的光好似刹那间刺入了少女的眉心,顿时让陷入淫靡的她浑身一震。然而妄并不打算给帕秋莉好好品尝刚才那个眼神的机会,只是用鼻尖轻轻点了点她柔软的唇,随后便整个身体压了上去,笃定且不带任何动摇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于是,她亲眼目睹到了少女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缩小的绝美画面。

“唔……呜……嗯……呜……”

七色的魔女顿时懵了,在自己那漫长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人生里,可曾有过被人这么毫不讲理地亲啃的经历吗?应该从来没有过吧。从前或许对此不屑一顾过,毕竟在她看来所谓的情情爱爱,只有短命的人类才会像日常一般天天挂在嘴边,正因如此她与其他少女亲密接触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年长可不意味着经验丰富啊,更何况对于妄而言,在这一方面涉猎甚少的帕秋莉简直像个孩子,所以她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放下所有的矜持,用自己的身体来为这位魔女小姐好好上一课。

她并没有强行撬开少女的娇唇,而是用力地吻上去,唇齿再用力地吸住,那丁香似的可爱小舌则悄悄探了出来,轻轻在帕秋莉幼嫩的唇叶上舔舐几分,满足地将所有的柔软纳入怀中之后,她再分唇、再合唇,然后亲吻着少女的脸颊、眼角、额头,不时再咬住敏感的耳垂,银牙用力地咬上一会儿,换回了一阵吃痛后的妩媚娇叫,最后再深入了她那早已支撑不住的唇间防线,于是香舌交缠、唾液交换,一阵一阵娇媚的叫声迭出,当然妄自己的也有,但主要还是可怜的帕秋莉的。

“啊……哼……咿……啊……呀……唔……”

帕秋莉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更何况对方的小舌头也是香软得不行,隐隐中还有一点糖果般的甜味……简直让人把持不住。再加上媚药也发挥了作用,顿时便是两抹粉黛攀上面庞,少女此刻简直羞怯得不像话,脸颊滚烫得好似两块烧红的铁,她似乎也很快进入了状态,一时间无论身心都陶醉在了其中,已然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虽然魔女小姐很是沉迷于二人间的交欢,只是非常遗憾,这对于妄而言不过只是一次简单的攫取,外加创造一个让帕秋莉心甘情愿屈服于自己的条件罢了。

而在确认了自己目的达到之后,她也不再客气,舌头从少女的侧颈上慢慢向下滑,经过锁骨、溜过侧胸,隔着内衣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转了几圈,最后却停在了那不染任何纤尘的光洁的腋窝之内。她并没有贸然开始自己的冒犯,只是先稍微品尝了一番,那从两片腋肉里泛出的淡淡香汗,似乎有着颇为上头的奇异味道呢。

“唔……”

被这样舔舐了一下之后,似乎从上方传来了少女略为沉闷的鼻音,她因为一时的神志不清而有些哼哼唧唧的,迷离的意识正在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呓语。妄自然不管这些,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冒着热汗的洁白腋肉似乎也有着它独有的魅力。可不是嘛,那上面没长着丝毫的腋毛,就好似一块干净的雪纱一般一尘不染,而那不时渗出的汗液却把这里搅和得乱七八糟。都说香汗淋漓,妄倒是见识了不少因为毛发旺盛而惹出腋臭的情况,倒是像这样干净到连汗液都泛着香味的倒是极少见的,莫非这也是魔女体质的缘故?

嗯,照这么看来,之后倒是可以去抓一下那个人偶使或是某只黑白老鼠,不过现在嘛……

还是好好地享受一回吧。

这样想着,妄便抱住了帕秋莉的身体,随后把鼻子凑到了少女敞开的腋窝之下,再闻一闻魔女怪异的体香,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于是又一次伸出了舌头,她低下头去,一丝不苟地在帕秋莉的腋下舔舐着,不时还会伸出手在那块软肉上掏上一记,当即便痒得帕秋莉又是身体一颤,从那微张的小口中不时冒出了含糊不清的笑声,带着些许沉醉其中的笑意……媚药已经把她的精神麻痹得不成样子了,甚至一度改变了她的体质,反倒从腋下这股奇怪的湿润感中获取了快感,那是一股火热的……快感。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就连以前的研究得到了结果时……也从来没有……嗯……得到的……满足……

哪怕内心深处依旧在不断地否认着这个事实,如今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从内而外都变成了奴隶的形状了。当然奴隶不奴隶的倒还是其次,伟大的七色魔法使,曾经一度以资深的阅历而让同行对此充满敬意的魔女,即便是她这样有身份的人,偶尔也不得不扪心自问一下——在将大图书馆内的典藏翻阅到足以倒背如流之后,自己又该以怎样的方式消磨虚无的光阴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得到满足呢?

而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这一位的身上——名为“妄”的魔女,所经历过的岁月之漫长令人望而却步,真如同一座浩瀚如烟海的书库……不,她本身就是知识的一部分,还有那本无穷书页的魔导书,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东西全在她的身上……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一开始答应了她不就好了吗?

失去了知识的存在,这个名为“帕秋莉·诺蕾姬”的魔女便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义了。而只有妄的身上有着无穷无尽的知识,如果代价仅仅只是变成奴隶这样的小事,只要自己还能够有揭开这座宝贵典藏的机会,那就没有犹豫的必要。

就这样吧,答应她吧。

“啊……嘻嘻……哈哈哈……嗯……”

帕秋莉似乎已经是想通了,然而这到底还是个令人倍感羞耻的想法,于是少女脸上的绯色看上去越来越深,只是魔女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那化作心形的瞳孔,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想要从黑色的少女身上拿到一些她想要的东西。

知识,亦或是快感,都无所谓。

她便眯起了眼,一边地张着嘴微微娇喘,一边说着些浪荡的话:“快……再多给我……一些……嗯……”

“真是没礼貌呢,魔女小姐。”妄似是看出了她态度的转变,只是一笑,“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嗯……嗯……我……”

少女臊红了脸,却还是带着羞涩感,笃定地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主、主……主人!请……请给……贱奴……请、请给贱奴一些……恩赐吧……”

瞟了一眼她脸上迷醉的神情,以及少女眼中冒出的那份兴奋与期待,妄便确信时机已经成熟了,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我可爱的小奴隶。”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恩赐。

怀着感激全盘接受下去吧,亲爱的魔女小姐。

“诞先生,下半身就交给你了。”

低头冲着胸针的位置轻语了一句,那枚熟悉的彩羽很快便飞了出来,刚苏醒的时候似乎没什么精神,像是打了个哈欠一样摇摆了一下身体,不过也一如既往地迅速进入了状态,召唤出了它的千万分身,羽毛们纷纷涌向了少女的下半身,一瞬间便将肌肤的表面尽数铺满,然后再细细刮动、慢慢滑动,无论是柔软的羽丝还是坚挺的羽根,诞先生如臂指使地操纵着它们各自舞动,见缝就钻,轻柔地摩擦着少女柔嫩的肌肤。

先是大腿内侧,再是小腿肚,最后是脚踝、脚后跟、脚心、脚掌、脚趾,魔女那一对温软的玉足竟像是踩入了羽毛形成的旋涡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作为“不动的大图书馆”,帕秋莉宅在地下室里不出门已经很久了,她那久未下过地的足底嫩白如雪,同时也从未被人如此玩弄过,其敏感的程度自然不言而喻。羽毛们看上了这对娇美的玉足,于是一时间,三四枚羽根轻划过脚掌的软肉,偶尔戳一下粉嫩凹陷的足心,无数的羽丝则是在那柔软的足底上肆意地流动着,不时还会来回穿梭着那些私密的脚趾缝,弄得那十根纤瘦挺长的足趾不住地一张一合,整对玉足也是不受控制地慌乱挣扎了起来,却始终被那两枚铁环死死地焊在架子上一动不动,不得已也只能与羽毛们一同舞动着它们可爱的身姿,可怜兮兮地接受着这份难熬的洗礼。

“咿……啊……哈哈哈哈……嘻嘻……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好……”

一番玩弄之下,帕秋莉当然是笑得花枝乱颤,然而媚药的作用到底还是强大的,这一番对常人而言难以忍受的折磨,竟反倒让她乐在其中了,现在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渴望——那是浓郁的、来自深渊的极其迫切的呐喊,期盼着能够得到主人哪怕只有一寸的温存。

“请……哈哈哈哈……请玩弄……哈哈哈……玩弄贱奴……帕秋莉吧……哈哈哈哈……”

最后的最后,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明明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却只不过是少女的一个小小的愿望罢了。得到知识,得到快感,得到满足……得到来自主人的一切。

帕秋莉的脑海中已然只剩下了这些,但她却并不后悔,倒不如说她早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思绪的改变紧接着影响到了身体的变化,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全身的魔力早在自己宣誓为奴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与妄完成了一次联结,从而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属于主人的烙印。妄只是心神一动,一枚小巧的银质项圈便在帕秋莉纤弱的脖颈上凝成,随即“咔”一声合上,锁孔一瞬间便融化不见,预示着少女的又一位奴隶已然到位。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做点更过分的事了?

该深入的地方深入,该爱抚的地方爱抚,该——

“嗯?”

然而正当她想这么做的时候,附近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那似乎是从西格利特以外的地方传来的……是外面来客人了?

是谁这么不解风情,非得来打扰我的兴致?

……

“呀,看来是我来得太早了?”

从“西格利特”的结界里出来的时候,本是无人的图书馆里却突然多出了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从某些科技发达的世界里穿越过来的。由于类似的世界自己也曾造访过,所以在看到的时候倒也没怎么感到奇怪,只是觉得似乎来者不善——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手提着高科技的镣铐,一副气势汹汹想要把自己铐走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看着实在是碍眼得紧啊。

“……”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妄的危险,那两个男人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喊话道:“你贸然与我们作对,有想过后果是什么吗?”

“那么麻烦的事,我才懒得去想。”妄微微眯起了眼,漆黑的烈焰在手心凝聚成团,“不过如果你非要和我好好较量一番,我也会奉陪到底。”

“你找死!”

其中一个人听了这话气急败坏,正打算冲上来把自己给就地正法,结果偏偏在这时被他的同伙给死死拦下来了。

“你疯了吗?敢和她打起来,你就真不怕被烧成灰吗?”

“烧成灰?你是认真的?”那个人还觉得很诧异,“她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外来者吗?不也是用所谓的宇宙力量来——”

“别管她,只需要好好负责我们的人就行了,除非你是真的想死!”

“我想死?!混账,她可是把我们的目标给抢走了啊,你——”

这两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眼见着此情此景,妄却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只能说是无意义的争论呢,就好比野兽之间为了争抢一块好肉,就算对手远比自己要来得高来得大,也难免会抱有侥幸心理,想着抓住强者一时疏忽的机会把肉抢走,亦或者是……把事做绝,弱者向强者扬起利爪,从而开展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精彩角斗。

然而说到底,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身负诅咒的无名小卒罢了,只不过因为接连不断的意外而杀了太多人,这才让自己背负起了就算是死亡也无法抹除的罪业。

这帮人,真的好毁人的兴致。

真的好想全部杀光啊……就是太麻烦了。

结果,她都已经动了想要杀人灭口的心了,偏偏又是这个时候,对面那边似乎又发生了点什么新情况,好像是他们的上级发来了新的通讯。

“什么情况,老大那边——”

而另一个家伙基本上已经在怒吼了:“他是在让你赶紧溜!这不是你能干得过的家伙,你还不明白吗?”

“可恶……”

纵然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认栽,他们的身影似乎是在某些传送装置的作用下慢慢变得扭曲,最终完全化为虚无。四处便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妄无言,只能拿起“西格利特”来,翻阅到了这本无尽之书的最新一页,看着书页上那位戴着项圈、一脸迷离地冲着自己傻笑的少女,想了想那些以后还在规划的美好时光……到底还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身体慢慢地瘫在了身后的座椅上。

算了,这样也好。

至少,帕秋莉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也一样。

这样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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