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蒙德篇】

提瓦特历●●年3月15日|至冬|午

“女皇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达达里亚已经率先前往蒙德,我的部下也会在今日动身,预计明天能够成功汇合并且成功攻陷蒙德!”

“嗯……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窗外的寒风啃食着这片早已荒瘠的土地,它们呼啸而过,是造物主的画笔,天空中降下的鹅毛大雪是向这片大地挥洒的颜料,花岗岩与万年的坚冰拼砌而成的坚堡要塞沉稳的伫立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之巅,黑白灰三色构成了这幅有些单调的画卷,城堡中虽然没有刺骨的寒风,但是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还要低上不少,墙壁上的那些兽头装饰嘴中都燃烧着没有温度的蓝色火焰…

一条长长的白色地毯,用森林中的野兽皮毛缝纫而成,一整条都是雪白的兽毛地毯在这主色调是黑蓝色的城堡中有些突兀,地毯的尽头,是那扇可以用“雕梁画栋”形容的古老大门,两扇门板的巨大,恐怕废弃的那些遗迹守卫两个摞起来都能轻松出入,它的年岁恐怕要比城堡外面的坚冰还要古老,而门前,此刻正有一个人影,她单膝跪地,向屋内禀报着远方传回的战况,离近观瞧,那是一个女人,一件设计大胆的露背三色礼裙衬出了她那婀娜的身姿,黑红白的颜色交相呼应,搭配她那白皙的皮肤再合适不过,黑色的纱织装饰遮住了半张俏脸,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屋内回应她的声音也是个女声,门外跪地的女人正是那愚人众的第八席执行官[女士],能够让她都如此谦卑说话的存在,这提瓦特大陆上恐怕也就仅有此一位…

至冬的女王,尘世七执政之一的冰之神,可是就算是冰之神最为亲近的手下,愚人众十一席所有执行官,谁都没有亲眼见过冰之女王的尊容,众人若是有幸,能够得到女王的赏赐,那便是能得到与女王隔这这扇门对话的机会,冰之神可以说是除了七神,世人根本没有见识过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也是被至冬人民戏称为七神中掌管“神秘”之神…

“退下吧,我累了,你也尽快启程,别让达达里亚一个人孤军奋战…”

“属下领命——”

女士扯起裙摆,她在常人,甚至同僚面前的那种趾高气扬现在根本不敢透漏半点,谦卑的弯着腰肢,快步后退了几步,便急忙转身离开了…

女士前脚刚走,后脚那扇古老的大门就缓缓的张开了一道缝,一瞬间刺骨的寒风近乎是以喷涌的状态从屋中吹出,兽毛地毯上甚至都结上了一层冰霜,巨大的门被推开了供一人出入的缝隙,一个身着黑蓝色长裙的女性缓缓的从屋中踱步到门外,她的白色长发高高盘起,上面插满了冰晶雕刻而成的装饰,而她的大半脸颊都被一张黑色的纱网遮挡,长裙也是将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但是能从额头与脖颈处看到,她的皮肤没有一丁点血色,真的就像盖着一层雪一样的瘆人白色,随着睫毛缓缓挑动,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蓝色眸子缓缓睁开…

女王背后的门内空间极其巨大,但是里面的照明设施似乎并不完善,使人在门外只能看清不远处的一个灯座照亮的小片区域,只见一个身材娇小肌肤稚嫩的少年被褪去所有的衣物,那如藕段般白皙的四肢被那冰环牢牢的禁锢,他那有些瘦弱的身子被迫端坐在尺寸宽大的王座上,庄严的坐姿与这赤裸的身体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他的身旁,几个冰之女王创造的人偶正乐死不疲的把玩着少年的身体,他被强行分开的两腿之间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白皙根茎被人偶们冰凉的手指来回套弄着,每一下撸动都让他止不住的痉挛,少年的体温还在不断升高,但是人偶们冰凉的手指就这样在自己的那根器官之上来回试探,冷热来回交替,最终随着一双手挤进自己的腋下不停的抓挠以及下体那根手指轻轻沿着根茎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向上挑动了两下后,少年终于忍耐不住,猛的挺直了腰杆,一股股滚烫的白灼从他的下体溅射而出,他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喉咙中发出如幼兽般可怜的悲鸣,弄得蹲在他面前的冰人偶一脸都是他喷涌上去的子嗣…

“嗯噫呦哦哦哦~嗷呜哦哦…停下啊啊…嗯噫哦哦哦吼!不…嘻嘻嘻…不要呜哦哦哦!啊嗯咿咿咿——”

少年含糊不清的叫声在黑暗中回荡,他被紧随其后的新一轮撸动折磨的更加绝望,那一根根纤细尖锐的冰凉手指不停地在少年上身的敏感带上不停抠挖着,一会轻轻抚摸他的肋骨,一会碾动他的乳头,每一次戏弄,少年都会非常生涩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人偶们不停探索着少年身上的敏感区域,很快少年的忍耐达到了临界值,他本想要挺起腰肢躲闪,但是身上其余的束缚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只得不停挺动下体企图能够躲过傀儡的攻击,但是那冰冷的触感如影随形,很快下一次快感也开始慢慢临近,昏暗的光照下,少年生涩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敏感带上传来的刺激让他应接不暇,浪叫连连…

王座之下杂乱的扔着几件绿白相称的洋装,那双白色的丝袜上也被溅射上了少许滚烫的浊液,一双小皮鞋胡乱的扔在地上,散落的衣物之间还静静地躺着一柄竖琴,一柄名为“天空”的竖琴…

听着少年曼妙的声音,冰之女皇回头轻瞟了他一眼,面纱下的嘴唇勾起了些许弧度,那对蓝色的眸子似乎也闪了闪,一挥手巨门缓缓关闭,少年的声音也从逐渐模糊到最后无法分辨…

“风,该凝结了——”

[哒……哒……哒……]

鞋跟的撞击声越来越远,地面上除了结出一层蓝色的冰晶,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痕迹…

——————————————————————

提瓦特历●●年3月13日|蒙德|夜

劳伦斯家族的宅邸早已辉煌不再,从外面看甚至连猫尾酒馆的酒窖都比这个贵族宅邸要豪华,劳伦斯家族是随着那位暴君统治旧蒙德诞生的一支古老血脉,可是自从旧蒙德解体,风神赋予了这片土地自由,全盛的劳伦斯家族就突然一蹶不振,一度他们的血脉出现断层,后继无人,但是如今,旧蒙德的古老贵族终于迎来了涅槃重生的机会——

“计划成功,劳伦斯家族能得到三亿摩拉,意下如何?”

“哼,我才不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你们攻陷了蒙德城这里要重新回归我们家族的统治,统治蒙德城的应该是贵族!不是骑士团——”

琉璃烧制出的精美吊灯在头顶反射着一道道七彩的光芒,一个神情激动的中年男人正不断的拍打着面前木质的餐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兜帽面具的神秘男性,两人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呜嗯~嗯哼哼哼…呜~嗯呜咿咿——”

一阵阵淫靡的叫声从一旁传出,实在与这剑拔弩张的场景不搭,两人是在宅邸入门的大厅中讨价还价,这张长长的餐桌的尽头,那个双面的旋转楼梯前,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女正赤裸着全身,不停的摇晃挣扎着,她那对丰硕的乳肉也随着每一下摆动来回摇晃着…

“优菈你安静点!叔父正在跟这位愚人众的代理人讨论事情,你这没有一点身为贵族与骑士的矜持,成何体统!”

那个中年男人有些激动的朝着这边喊叫着,没错,被绑在这里嘴中还在不停发出下流娇嗔的少女正是西风骑士团中的游击小队队长,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

蓝色的短发杂乱的散在两侧,一条黑色的眼罩与一颗塞在朱唇间的漆黑球体遮住了她与外界沟通的主要方式,这位平日像海浪一般纯洁冷静的骑士小姐现在可没了那份矜持,她的表情被扭曲成滑稽的模样,没了那蓝白相间的紧身战服包裹,全身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她那纤细的躯干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芒,长相俏丽的少女却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束缚,像是扎马步一般被强制岔开双腿,但是由于双臂被高高吊起,这样站若不踮高脚尖根本无法接触地面…

随着身体的颤抖,那对不停晃动的乳肉顶端,那两颗高高昂起头颅的红点被一对雷石雕刻出的小圆环紧紧套住,剧烈的电流透过神经贯穿她的全身,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优菈全身的神经…

下身那仔细修剪过的耻毛间,同样不甘示弱挺起身躯的小巧阴蒂也被雷石戒环套住,但是这里的电流就比上身微弱不少,毕竟越是轻柔的刺激,越能激起被她信奉的骑士道封存的那一团恶欲,股间的花庭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但是少女此刻连遮羞的权利都被剥夺…

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因此就不得不紧紧的绷起一条条肌肉,让整个曲线优美的足弓与脚心窝中的凹陷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那几颗压的有些红里泛白的脚趾撑起了全身的重量,它们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现如今还在不停的被那紧紧贴在脚心窝中央的雷石释放出的电流反复刺激着,那绝望的痒感让她无力支撑沉重的身体,但是一旦放松身体别处的刺激就会重新让优菈紧张起来,真是苦不堪言…

当然如果全身仅仅是这么几块小小的雷石,那优菈也不会露出这般丑态,让她发出那样下流叫声的是不停围着她来回踱步的两个紫衣术士,愚人众已经渗透进了蒙德,而优菈作为蒙德的第一道防线自然也是最先沦陷的,可是西风骑士团并不知道他们最重要的一层防线已经溃败,所以优菈此刻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而那两名雷莹术士操控者雷元素创造出的那一只只蝴蝶则一刻不停地蚕咬着优菈的胴体,每一次噬咬,那一对带着雷电的大颚就会给少女带来绝望的痒感,两个术士的手中分别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它们与手指互相配合,轻快的在少女的胴体之上点起一团团涟漪,换来的就是隔这那黑色的球体从喉咙中发出的咿唔之声…

“咳咳…回到正题劳伦斯先生,[公子]大人会在明日抵达蒙德,[女士]大人也准备从至冬启程,蒙德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沦陷,我觉得……”

愚人众的代理人顿了顿,舒伯特·劳伦斯感觉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因为这次,是劳伦斯家族重新君临蒙德的最后机会,倘若这次也无法匡扶家族,那劳伦斯家族就会彻底跟着旧蒙德暴君的传说被风吹散了…

“我觉得你的提案并没有什么问题,待我们的执行官亲临后,届时我们再详细讨论,若是没有问题,那三亿摩拉的报酬您要是不怎么满意,还请到时候亲自与那位大人商讨,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帮我一个小忙……”

“哦?!你说!只要我能出一份力,我一定会帮忙的!”

强迫微风驻足的阴谋在蒙德的黑夜摇篮中被慢慢孕育,西风骑士团还没有收到奔狼领战线全面崩溃的求援信书,也没有人会发现这位游击队队长究竟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

提瓦特历●●年3月14日|蒙德|晨

“呼……呼……”

那抹鲜艳的火红色身影正在风起地的丘陵之上欢快的奔跑着,她与苍鹰同行,与花鹿们嬉闹。在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微微鼓起的小丘陵后,安柏来到了奔狼领的森林入口,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记录地点,做完登记就可以等下午到了时间再来巡逻了,整了整衣装,备好弓箭,安柏跑进了那厚重的树荫遮挡的通道之中…

这里比外面凉快不少,因为现在是初春,这里甚至能感受到冬天残留于此的寒意,从灌木丛上摘下一颗颗泛着青紫色的勾勾果,初春的它们还没有成熟,但是这种奇怪的浆果没有成熟的时候反而是甜的,成熟了糖分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变得奇酸无比,摘了一把这也就一节手指大小的浆果,安柏也只是一颗一颗的在身上擦了擦就送进了嘴里,没有成熟的它们那些钩刺也都是柔软的,清甜无比…

[窸窸窣窣——]

还沉浸在果实甜蜜中的安柏被一声微弱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她的背后那团浆果丛,不停的发出窸窣声响,安柏警觉的将勾勾果塞进口袋,取下了背后的弓箭,但她没有打草惊蛇,还是假装往前走着,但是注意力多半都已经在背后的响动上了,她的脚步越走越快,背后的那个响动也顺着一旁的草丛不断的跟着自己…

新出生不会狩猎的狼崽?不对,冬末初春狼群是不会允许年幼的狼独自外出的,那会是什么,偷猎者?现在连勾勾果还没长成奔狼领根本没有猎物啊,他们也没有来这里的可能,难不成是之前的那些丘丘人?也不对,那些丘丘人都去风起地那棵大树周围的营地冬眠去了,这样想着,安柏排除了多半存疑的目标,那还能有什么…

[嗖——]

一块东西从身后的草丛扔了出来,安柏反应快速的翻身躲开,回头就是两箭射进了草丛,窸窣声停下了,定睛一看,那扔过来的东西竟是啃食的只剩一半的胡萝卜,安柏重新搭上了一根箭,蹑手蹑脚的朝着草丛走去,猛的扯开那团乱草,在扯开的前一秒她已经幻想过无数个会发生的结局,但是草丛后面却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身上插着安柏的两支箭矢…

“奇怪……”

安柏没有注意,头顶的那片树荫之间,已经有另一位猎人瞄准了她,水元素在弓箭上凝聚,随着弓弦震动,箭矢划破空气,飘落的枯叶都被它快速移动的身躯洞穿,安柏灵敏的听觉让她提前预知到了危险,猛的一弓身子翻身跳跃,箭矢顺着她的下巴擦面门而过…

翻身还没来得及站定第二支箭矢就刺中了安柏,这次她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布满水元素的箭矢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右肩,撞得她踉跄了几步,那股寒意顺着血液开始在整条手臂上蔓延

安柏掰断箭杆,不顾那仍留在体内的箭头,转身就像森林外面跑去,敌暗我明的场地对于她来说本来就不适合战斗,现在还处于了下风,安柏一边躲避着身后飞过的箭矢,一边朝着不远处的那抹光芒飞奔着…

就快要到达森林的入口了,突然地面的落叶下唰的升起一根粗实的藤蔓,然后一张巨大的捕网将躲闪不及的安柏收入囊中,网口被触发的陷阱拉紧,然后整张网兜着安柏升到了半空中,周围依旧没有出现一个人影,除了落叶飘荡的声音还有安柏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就再也没了别的什么声音…

“这位侦查骑士小姐?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去蒙德城啊~我有点迷路了呢……”

一个人缓缓的从大树的阴影后面走了出来,安柏看不清他长什么样,橙红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看清了他衣服上的标志,安柏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坠冰窟般的恶寒

“啊?!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愚人——”

没等安柏说完,一支箭矢就朝着藤网飞了过来,奔狼领的森林中一切又回归了寂静,随着远处的几声狼嚎,这里已经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剩下,不管是树上的箭矢还是那个藤网,亦或者带着面具的神秘之人,都已经没了踪影,只有那几颗泛着青紫色的勾勾果安静的躺在布满了落叶的地上…

——————————————————————

提瓦特历●●年3月14日|蒙德|昏

“妈妈——你在哪——”

“关闭城门!快关闭城门!!”

“优先保护老幼,有序撤离!”

火焰,硝烟,刺鼻的味道与刺耳的噪音。刀剑出鞘的声音,房屋倒塌的声音,死去士兵惨叫的声音,走失孩童哭闹的声音,交织绘制出了一副绝望的画卷,蒙德城已经彻底被战乱席卷,愚人众先遣军队的突然出现让整个西风骑士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不等重振阵势,愚人众就已经攻入了蒙德城…

“风啊!请护佑我们——”

“奥兹,去掩护琴团长!”

“明白,小姐!”

微风创造的领域中蒲公英正漫天飞舞,大半的伤员都在琴团长创造的元素领域中恢复着伤势,可是愚人众的攻势却愈发的猛烈,挡在前面的骑士团枪阵每一轮袭击过后就会折损大半的兵力,伤员的数量逐渐增加到了琴的领域都无法覆盖的地步…

此刻空中正不断盘旋着一只黑紫色的渡鸦,在菲谢尔的指挥下不停朝地面倾泻着雷元素构成的子弹,诺艾尔操纵着沉重的巨剑在人群中不停挥舞着,但这就是杯水车薪,愚人众们的攻势就像那气势汹汹的雪崩,仅凭这两人根本无法抵挡多久,而且伤员还在不断增加,实力的差距太夸张了…

愚人众的铁骑带来的不仅是携着寒冰的绝望,他们的出现似乎就像一场暴风雪碾压了毫无防备的蒙德,众人在琴的带领下不停地迂回作战,先是与丽莎凯亚等人汇合,战力稍稍有所提升后他们带着为数不多的士兵向着西风教堂的方向撤离,教堂中挤满了避难的人群还有修女,教堂后面的墓地有一条小道能够直接连接到果酒湖的码头,如果敌人没有渗透到那个位置众人还能够有一线生机,愚人众的攻势已经迫在眉睫,这样迂回也不会支撑太久,所以琴打算带领众人赌一把…

——————————————————————

众人一路困难地突出重围,又牺牲了无数断后的士兵后,一行人来到了西风教堂后方的墓地,准备从一侧的一条小道能直接顺着“后门”出城,但是当队伍来到了这条小路的入口之后,他们被人拦住了去路…

“舒伯特先生…?”

“恭候多时了~”

舒伯特整理着衣领上别着的蝴蝶结,他的背后,那扇小门已经被劳伦斯家族的几个家丁用碎石堵住,很明显这次愚人众的袭击并不是毫无组织预谋的,而是蒙德城中出现了接应他们的内鬼,而这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也只能是…

舒伯特一副坐山观火的神气模样,他这个出卖同伴的所作所为让丽莎感觉气愤无比,蒙德城危在旦夕的关头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内鬼

“你这种叛徒是想现在就体验一下雷元素贯穿身体的感觉了吗?!”

“闭嘴你这黄脸婆,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的目的就是想告诉各位,在愚人众各位大人的帮助下,劳伦斯家族即将夺回对蒙德城的控制,骑士团统领蒙德的篇章已经是过去式了!答应至冬的要求兴许还能够放你们一条生路!”

丽莎的脾气不像琴那样不温不火,这样的挑衅已经让她骂出了从书上学来的古老粗口,而且毕竟像劳伦斯家族这样臭名昭著的贵族全蒙德也就仅剩这一支,而劳伦斯家的家丁,流淌着这条血脉血液的生命,两只手能够轻松数过来,但是他们从新蒙德建立没有一天不在幻想着恢复往日的荣光,而现如今,竟然与外界实力勾结,打算里应外合一举废除西风骑士团对这座城邦的保护,重新恢复那贵族垄断政权的时代,又有谁会愿意呢

“哼,不用你们现在在这里逞威风,用不了一会,等至冬的那位大人来到这里,你们如果不愿意服从愚人众的命令蒙德的所有人就都得死!!!”

舒伯特现在的模样,与那癫狂的教堂传教士无二,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表情都被一种疯狂的“喜悦”扭曲,挥舞着双手看起来十分诡异,但是他的话也确实打动了几个士兵,他们在队伍中窃窃私语,毕竟这次突然袭击让他们损失惨重,一开始将近上百人的护卫队在一路的颠沛之后现在还站在这里的不过二三十人…

“舒伯特…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蛊惑了你的心智,让你去与至冬,与愚人众为伍?难不成…”

琴走上前来,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无奈,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存在感非常低的贵族子嗣是什么时候萌生了想要“解放”蒙德的想法,更不知道在他背后推波助澜的势力究竟是谁…

“没有人蛊惑我,我想匡扶劳伦斯家族建立[全新的蒙德]的愿望才是让我付诸行动的目标!”

“全新的蒙德…吗…”

琴没有再说什么,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如果琴一行人在这里强行冲出包围的话劳伦斯家的那几个兵丁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是琴的命令,不过琴在未来兴许会后悔这样做吧…

一些士兵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们也有些不解琴为什么会下达那样的命令,但是他们管不了这么多了,就是这群里应外合的苟且之辈让愚人众在蒙德出现,夺走了他们的家人与朋友,刀剑出鞘的声音络绎不绝,就在即将有人带头冲上去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众人背后传来…

“不知道现在的各位,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说两句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众人纷纷回头看去,之间一个身着灰色礼服的男子缓缓地从队伍后方走上前来,众人纷纷退让,那一条长长的红色围巾在这硝烟纷飞的战场上与这夜景属实有些不搭,待他走近琴才得以看清,长相倒有几分俊俏,但是看着他别在身上的神之眼的轮廓,琴知道,这个人并不属于这里,再看一眼,那至冬国的国徽在礼服的一侧印的是这样的扎眼…

“久闻大名了琴团长,现如今亲自见到……看起来您比传闻之中更加美丽知性呢~”

男子的打趣换来的只是琴的一双冷眉怒目,还有那缓缓抽出的腰间佩剑,男子见状故作投降状的举起双手

“哎呀呀,开个玩笑不要这么紧张,此次前来,只备了些许薄礼,真是失敬~”

虽然他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琴没能从这笑容中读到一丝情感,她感觉到的只有那无尽的寒意…

“战场之上突然出现的无名之辈,还得请您报上自己的名号呢…”

丽莎走上前来,将他围在了队伍之中,手中的法典也缓缓翻开,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开始缠绕在她的身体周围,而那个男人也是一声爽朗的笑声

“啊哈哈,真是失礼,我只不过就是愚人众的一员罢了,我是执行官的末席,女王陛下赐下的代号名为……[公子]~”

公子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但是琴攥着剑柄的手更加用力了,愚人众的执行官,不管哪一席他们的实力都是极其强悍的,对于不曾与至冬有过任何来往的蒙德,他们对执行官的了解也就仅限于此…

“那听你的意思…是想用武力来占领蒙德了?”

丽莎与琴二人堵住了公子的去路,凯亚也从队伍一侧挤上前来,挡住了他的退路,丽莎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劈啪作响的电流在她身侧不断闪烁,公子也只是笑了笑,从腰间抽出了两把细短的匕首…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跟各位坐下来喝杯咖啡然后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但是这只是如果…”

公子的匕首上缠绕上了几圈流动的水元素,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周围那些手持刀剑的士兵也识相的想四周后退,给几人让出了一片空地,琴与丽莎在前,凯亚在后,几人也同样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勇气可嘉,只不过不知道琴团长的实力是否也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呢——”

见那些碍事的人撤出舞台,公子也不再浪费时间,操起双刀猛的跃起先是朝着丽莎冲了过来,法术发动的时间根本来不及,丽莎也没有了躲闪的时间,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她胸膛的前一秒,两柄长剑夹住了袭来的断刃,二人合力将公子甩飞,开始了有来有回的几轮战斗

凯亚与琴二人互相配合着左右夹击着公子,丽莎则控制着雷元素在远方辅助着两人,三人的攻势竟有几分压制公子的意思

几个回合下来,琴他们在体力的消耗上有些落入下风,公子则像是刚做完热身,又是几个回合下来,琴他们已经开始逐渐追不上公子的步调,而他笑了笑,将双刀插回了腰间

“呵呵,琴团长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还有你们二位,漂亮的合作招数,我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用解决那个红衣姑娘的箭术来与琴团长比试,现在想想幸亏没有轻敌~”

“红衣姑娘?”

公子的话让琴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她恍然想起,今天愚人众的入侵是这样的突然,没有一点预警,而身为侦查骑士的安柏也没能按时归队汇报情况,起初琴只以为这孩子贪玩又去哪里打猎去了,直到愚人众攻破蒙德城的大门,她都无心顾及这事,而现在公子提及的红衣姑娘…难不成……

“就是你们团里的那个侦查骑士!执行官大人跟她好好的交流了一番,她可是出卖了蒙德城哦,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偏门~”

一旁的舒伯特得意忘形的大声喊叫着,琴的心凉了半截,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安柏真的遭遇不测了…

“别担心琴团长,我没有伤害那个可爱的姑娘,她现在很好,至少呃…没有生命危险!”

“这么说前段时间游击部队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也是你们搞的鬼?”

面对琴的质疑公子没说什么,空气中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琴再次摆出了架势,不过这次不是迎击,而是进攻的架势…

“哦?看琴团长这意思……是没有打痛快吗。正好,我还没有尽兴,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

随着一声怒吼,公子摘下头顶的那个橙红色的面具,当它贴上了公子的脸颊,一股奇特,而且强烈的元素能量围绕着他爆炸出来,气浪将退远的士兵都掀了个跟头,没有人注意早就跑远的舒伯特,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副凭空出现的元素构成的铠甲吸引,它们不断侵蚀着公子的身体,直到完全把他覆盖,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气流,面前那个俊俏的男人竟变成了一个非人之物一般,那副铠甲彻底改变了他的体态,水元素与雷元素围绕着他的身体,电光不停在他身体周围闪烁…

“不论怎么挣扎结果也是一样,接下来的这一击你们将用性命来阻挡——”

公子的左手出现了一柄紫色的长枪,他快速挥舞着手中利器,枪尖带动甩出了一股又一股水刃,很难相信这种媲美一个术士小队的攻击仅仅是挥舞了几下武器,在凯亚召唤的坚冰与丽莎倾泻而出的雷元素力的阻挡下众人才得以在第一轮的攻击过后喘口气…

“不错,不错……既然能够活下来,那便再接我一招!”

那柄紫色的长枪变成了一把长弓,用力开满弓弦,那根水元素构成的箭矢离弦的瞬间,一声悲鸣从公子背后响起,水元素的箭矢开始变形,先是一根锐利的长角,然后是庞大的身躯,一只高高腾起身躯的角鲸凭空出现,它沉重的身体正飞速的下砸而来,随着奔涌的浪涛声越来越近,琴展开了微风的领域企图抵挡,丽莎的身体周围也出现了无数颗雷球,实力悬殊的元素对撞结果显而易见,琴等一众蒙德的战力被公子凝聚的庞大水元素拍在了地上,就像被数十米的海浪重重的拍打过一般,除了撑剑勉强跪在地上撑着身体的琴,那些士兵很多甚至都没了生气,其余便再无一个能够站起身来应战的人了

但是琴此刻的状况也不容乐观,被巨大的冲击力击中,她全身的肌肉都仿佛被撕裂,骨骼也都好似被撞碎。只是呼吸两口整个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公子似乎是被身体周围雷元素托起,他在空中缓缓的朝着琴这边飘了过来,琴努力攥紧剑柄想要让身体动起来,但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无法聚力,勉强撑起大半个身躯却一直抖个不停,根本无法站定,更别说再与公子打上几个回合了…

“琴,我在想,如果你被劈的血肉横飞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

公子已经来到了琴的面前,长弓再次幻化为枪,紫色的长枪携着电光袭来,直奔她的脖颈而去,誓要将琴斩首一般,而琴似乎也看淡了一般,无力抵抗的她,双目微合。在一阵袭向自己的劲风中平淡的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不要在这里就止步啊你这笨蛋!!”

一声怒吼将琴拉回了现实,下一秒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她面前炸裂,凯亚单手执剑挡在了琴与公子中间,他的右侧胳膊的骨头在刚才的一击下似乎已经断裂,只能用不熟练的左手执剑替琴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凯亚愤怒的朝着琴大喊着,有些精神恍惚的琴甚至听不太清凯亚说了些什么,只见公子手中的长枪再次缠绕雷光,力度肉眼可见的再几倍增长,凯亚不敌,但是已经没有退路,横着挡在上方的长剑已经被长枪的重压给压制下去,反倒嵌入了自己一侧的肩胛,鲜血已经开始顺着刀刃缓缓流下,琴焦急的想要站起身来帮忙,近在咫尺,明明就近在咫尺!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琴拼命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冷静,她越是想要举剑帮凯亚化解危机。她的身体就越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事后她才明白,那时候自己竟然在害怕,在害怕死亡,作为一名骑士,同伴面临危机自己竟然因为害怕死亡退缩了,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

时间拉回现在,凯亚的口中已经不受控制的咳出了鲜血,高强度的元素侵袭比一把长枪刺入身体带来的伤害要高的高,哪怕公子现在停手,凯亚的内脏恐怕都已经被雷元素“灼烧”的一塌糊涂了,他必死无疑,而琴,依旧呆愣的跪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琴……不要害怕,记住我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者未来,都与你同在,一定记住,以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可不能逞强了…”

看着凯亚失去了血色的面庞,琴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决堤了,但是她却一动都不能动,无数死去同伴的脸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在琴的脑海中闪现,凯亚一脸苦笑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永远都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一样,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交代完了的话。这温馨的场面就该结束了!”

公子手中的长枪骤然发力,一道雷光与爆炸声掩盖了琴的喊叫,被爆炸波及炸飞出去的琴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解除了魔神武装的公子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琴想要支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是一瞬间全身散发的剧痛险些将她的意识撕碎,公子像是可怜乞讨者一般将一颗已经暗淡的冰属性的神之眼扔到了奄奄一息的琴面前…

“蒙德的新篇章就要开始了,做好见证的准备了吗?”

“混……蛋…”

——————————————————————

提瓦特历●●年3月17日|蒙德|

蒙德城于几日后彻底沦陷,战争结束,伤亡惨重,至此,没有神统治的城邦彻底变为至冬拓展的领土

愚人众控制了这座因为战火几乎废弃的城邦,粉碎了了骑士团对蒙德的庇护,骑士团团长琴也在此次战斗中被击败俘虏,愚人众建立了新的统治机构并交由劳伦斯家族统领,西风骑士团及教团的修女及女性骑士还有此次战役捕获的所有女性战俘将交由末席执行官公子大人亲自处置…

蒙德城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被俘,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队长凯亚·亚尔伯里奇于此次战役中牺牲,剩余战俘约四十余人,牺牲者约三百余人,愚人众谨此纪念勇敢舍身之人…

冒险协会,酒馆,不管是哪里的公告栏都贴满了这场战争最后结果的统计文书,蒙德人输了,输得很彻底,幸存下来的那些平民他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笼中之鸟,至冬统治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作为蒙德人的身份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

提瓦特历●●年3月18日|蒙德|晨

“公子大人,您提前吩咐的那些特别战俘的数量我清点了一下,共计九位,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还有…”

一身紫衣的术士少女手捧着一沓厚厚的纸张,她一张一张翻阅着,仔细汇报着每张上的重点条例…

“嗯…九个人啊…不知道用来杀鸡儆猴够不够用呢…”

公子将少女递过来的一张数据统计的纸张扔回了桌上,刚端起茶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放了下去,又将那几张纸拿了起来…

“哦对了,记得让劳伦斯家的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我们将在两天之后在蒙德的那个风神像下面公开审判那些罪人…”

以前的骑士团办公处,曾经属于琴的那个座位现在已经成了公子休憩的地方,屋内所有的装饰还没有更换,愚人众的军队占领了多数蒙德的重要建筑,并清理出了蒙德城大多的战后废墟,他们在那里驻扎起了一个又一个军营,象征着自由的城邦此刻重新筑起的城门紧闭,城中一片死寂,尸横遍野…

“我明白了,但是公子大人,说起来战俘是九位,但是其实有一人还在被您扔在风起地的临时营地,另一人也仍在劳伦斯家族的宅邸之中,您只要有需要可以立刻召回她们!”

“嗯…确实这样的时刻应该让他们一同见证呢,去办吧,传我令下去把那两个姑娘也带到教堂…”

“明白,那属下先行告退,请您在用完早餐后来教堂吧,那里已经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

公子没在说话,摆手示意手下退下,听着少女越来越模糊的脚步声,公子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相框,上面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跟一个红发少年还有一个蓝发的黑皮肤少年几人在沙滩上打闹的场景,几个人笑的都很开心,公子拿起一旁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框外玻璃上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回了原处…

他缓缓起身,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装,只是抿了一口下属端来的那杯咖啡,清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徘徊,那块已经没了温度的吐司他看都没看一眼,清点了一下携身物品便动身前往西风教堂了

一路走在昔日人声鼎沸的街道上,这里没有半点生气,连微风与鸟儿都不再驻足,偶尔地上还会有些烧焦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挡住去路,蒙德城现在除去那些没有反抗得以保命的平民剩下的也就是被公子俘虏的以琴为首的众人了,这两天所有的反抗力量尽数被愚人众的战术小队清剿,现在的蒙德唯一的希望就是琴她们那几个人了,但是恐怕这点星星之火用不了多久也会熄灭了…

两旁的房屋那些没被战火波及的,保存的还尚且完好的都是门窗紧闭,重兵把守,它们就像一个个集中营,囚禁着这群苟延残喘的折翼之鸟…

“嗯?”

感受到了街道一侧的小道之中似乎有一双不善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公子踢起一块地上的小石子用力朝着小道中踢去,随着一阵烟尘被激起,那仅剩一半本不牢固的房屋轰然倒塌,烟尘落定,并无什么生气,兴许是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了,这样想着,公子耸了耸肩不再理会那依旧充满恶意的视线,兴许是躲在哪里的难民正在盯着自己也说不定,他继续朝着教堂那边走去…

刚才被击穿的楼房旁边的废墟中,两个少女正互相依偎在那里,准确的说是一个少女带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那白净的脸蛋被蒙上了一层灰尘,那个年纪较大的少女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确认公子走远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莫娜姐姐!我们快速救琴团长还有大家!她们还都在等着我们呢!”

“嘘——可莉!小点声这边都是他们…遭了!”

“谁在那里!”

声响引起了一旁士兵的怀疑,眼见几个士兵已经分头将这里包围,再愣神下去非要被捉不可

“可莉我们先去跟[他们]汇合,等到时候再来商量琴团长他们的事!”

只见少女操纵凭空出现的法器,金色的圆环交叉旋转,一扇水元素构成的[门]凭空出现,来不及多想了,一把将女孩推了进去,随后她也在士兵包围过来的前一秒钻了进去关闭了通道

“谁!出来——”

“哎?奇了个怪了…明明听见有声音的…”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废墟的地上除了有一枚摩拉,便再无它物了…

西风教堂,蒙德城最宏伟的建筑,平日兴许能看到修女们焦急出入的身影,但是现在这里也同样没有半点生气,地面上满是烧焦的痕迹与干涸的血液,还有无数断裂的刀剑…

登上那已经有些崩裂的百余节阶梯,来到了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的教堂门前,那本应华丽庄严的木门此刻也就仅剩半个还坚强的挂在门框上,周围的装饰的花草尽数被铁骑踏平,石制的楼梯护栏也都损毁严重,本应带给人希望的教堂现在它自身就充满绝望…

教堂内部也没有幸免于难,木质的长椅被粉碎了大半,甚至有几根石柱也都出现了崩裂的情况,让人有种这栋建筑摇摇欲坠的感觉,只见教堂的两侧整齐的站着两排士兵,见公子到来,整齐的行了个军礼,然后那个清晨给公子汇报情况的少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又急匆匆的跑开了

教堂中央,那尊伫立的神像也被斩去了头颅,似乎是在预示着蒙德城现在的处境,而神像面前,跪坐的那个少女,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早晨

琴的口中念念有词,她正在对未来的命运祈祷,以及在悼念那些牺牲的同伴,注意到公子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恐怕现在自己的佩剑要是在身边琴会毅然决然的再次举剑,虽然结局不会改变…

坚硬沉重的镣铐让琴举手祈祷都变得异常艰难等她结束了整个“仪式”,公子便吩咐两旁的士兵将她架着抬入了教堂下方的那个密道之中…

——————————————————————

“嘶……这地下有点冷啊,你穿成这样不觉得冷吗琴团长?”

顺着旋转阶梯一路小跑终于是追上了几人,士兵们正押着琴走在昏暗的甬道之中,头顶是一排排用萤光虫制作的简易照明工具,而这地下的温度确实要比外面的低上很多,公子说这话也纯粹是为了打趣琴,毕竟琴上身那件披肩下面也只剩一件露肩的洋装,琴没有说话,失去了一位至亲之人,同时身为骑士团代理团长却没能保护好蒙德的自责让她的情绪有些崩溃,但是她不能倒下,她要是选择放弃,那整个蒙德也就没有多少能与愚人众抗衡的人了…

“还在为你同僚的事情伤心?那是战争,在所难免的啦…”

“…这不是你杀了他们用来推脱的理由…”

琴的眼神不像以前那般温柔知性,此刻的她就像一只随时可能会发狂的野兽,额前散乱的碎发与那憔悴的神情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的阴冷…

“啧…别这么瞪着我好吗,看着怪吓人的…”

来到了甬道的尽头,那扇对琴来说无比熟悉的大门前却站着两个陌生的愚人众的士兵,他们行了军礼,放行了几人,身后传来了大门上锁的声音,琴被带到了曾经存放天空竖琴的那个地下密室

密室是一个圆形教堂一样的设计,凹陷的穹顶上印刻着古代信徒描绘的风神画像,本应存放在中央书架上的那一排排古籍已经全数被打包运送回了至冬,而那些书架装饰什么的也都在一夜之间清空,这样才能看清,在周围的墙壁下散布着几十个小铁门,每一个的都是一间独立隔出的小房间,而周围不知是哪些房间里传出的那些绝望的笑声,还有时而传出的吼叫声,是那样的熟悉,每一声都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割在琴的心间,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这里已经特意为她预留出了一间房间,公子等人带着琴来到门前,拉开这厚重的铁门,简单打扫过灰尘的狭窄房间内,只有头顶一盏小灯照明,中央立着一具似乎是通过炼金术创造的刑架,泛着阵阵银白色的光芒,架子的主体就像一个放大的字母X,上面的两条延伸之间还有一条较短的延伸,这是为了防止受刑者伤到脖子特意设计的,而刑架每一处延伸的末端都有一个皮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它肯定很坚韧…

除了这些,就只剩下头顶一个小到塞不进苹果的换气通道,别处就再无什么摆设了…

“两位,帮琴团长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团长?请吧~“

公子那阴险的微笑让琴四肢发麻,但是她没有反抗,似乎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什么意义,公子接过两个手下递过来的披肩与金属的臂甲,摘掉了琴身上大半无用的衣物装饰,然后将她的手臂高举用皮环捆住,脚踝也是同理,这样一来琴除了能够鼓动几下大臂与大腿还有未被束缚的腰肢,就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了…

“绑的紧不紧?用不用我帮你松松啊~”

用眼神将两个帮忙的手下赶了出去,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关上,屋顶的风元素换气装置开始运作,嗡嗡声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回荡,公子在琴的身边来回踱步,手中捧着手下递过来的那几件衣物

“想不到琴团长平日对身体的防护很看重呢,日常办公也要带着这么沉重的臂甲…”

公子将琴的那一对臂甲,还有那颗闪烁着碧绿光芒的神之眼一同放在了一旁,手中攥着她那件黑蓝两面双色的金边披肩,感受着这件衣物尚存的温度,凑近鼻子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残存于上面的专属于女性的那股味道,披肩上有种沐浴在微风中的田野般的味道,夹杂着琴身体的一股独特清香味道,让人竟有些上瘾,公子贪婪的吸吮着每一寸布料,直到它不再拥有短暂的温度

“嘶呃啊……真不错,想不到琴团长…除了战斗的本领很让我意外,身上还有很多很多与“传说”不同的秘密呢,那我就来当第一个探险的人好了~”

公子来到了琴的面前,琴依旧一声不吭,眼神也是冰冷异常,公子伸出手掂起了琴纤瘦的脸颊,看着她那充满怨恨的空洞眼神,公子接下来使用的手段将会让这条死去的灵魂重新复活,会让她沉沦其中,忘却悲伤的经历…

“对…对~就是这幅眼神,啊……真是棒极了,就是这个眼神哈哈哈,你还有让我彻底击溃你的价值…”

公子的话语不再像一个阳光的邻家少年,他骨子中那股专属于胜者的傲气已经开始占据主导,他现在也是站在了一个胜者的姿态来“折磨与审判”琴,而不是与她小打小闹

“如果琴团长准备好了可以告诉我,我们随时开始哦~”

公子缓缓的踱步到了琴的身后,碍于那根抵着脖子的金属板的存在,让琴无法回头看清公子的位置,这也将这种无形的恐惧放大了几倍,她虽然有些心里没底,但是这屋里什么刑具都没有,公子能做的五八四十也就那些事,只要做好心理准备:

“哼,你呜嗯嗯…”

随着公子那好似蜻蜓点动水面一般的手指探入琴团长那没有任何防护的光洁腋下,本应出口的话语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毫无防备,被摆了一道,琴怎么也没想到至冬国处置审讯战俘会用这样的手段…

“琴团长平时看着英气十足,想不到这件衣服是十分之色气呢~”

“啧…别…咕呜呜……啰嗦!”

手指轻点腋肉之余,公子还是不是将手掌抚上那白皙紧致的后背,露背洋装的大胆设计也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均匀分布的肌肉,衬起那一条条优美的曲线沟壑,琴的那两块狭小的胛骨也随着每一次活动手臂在后背上勾勒出一块一块凸起,仅仅是这片白皙的脊背就够人遐想连篇,更别说还有那对深深凹陷的红润腋穴的加持,就算平时保持着裸露与通风,琴的腋窝也是一片粉嫩的红色,手感温润舒适,每一次挑动着那层层腋肉堆叠出的三角区域时,琴整个人都向被雷元素击中一般不停的颤抖,而公子用两指的指甲轻轻捏住那块小软肉,琴那比至冬的千年寒冰还要牢固的双唇就会微微被撬开,生涩的笑声就从喉咙中蠢蠢欲动,一待这双唇微启,它们就一股脑的从深处涌出,顺着那细微的缝隙逃出生天

“琴团长的腋下真的是柔软至极,就像那天空之中的云彩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咕…呜嗯呃呃…嘶……””

琴无心顾及公子再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塞满手指的腋下,琴明白如果在这样的对抗中败下阵来等待着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当然公子看着她这副模样还是有些不爽的,毕竟已经成为了战俘就要有个战俘的样子,而琴现在的表现他有些不满意,他将双手从腋下抽离,琴也得以喘息两口,缓解紧绷的神经…

“你现在不会还觉得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吧?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还有你的同伴,你们现在是我们愚人众的战俘…”

公子一边说一边开始伸手解琴两条束腰与衣服相接处的扣子,每解开一个,他刚才说的话就像炸雷一样快速在琴的脑子里面重复一遍,倘若仅有自己受难,那也无妨,现在自己的那些同伴们也要跟着自己一同经历这场磨难,琴不敢去想象那样的画面,但是那些画面就像一根根银针不停的刺入她的大脑之中…

公子解开了连接着燕尾后摆的束腰上的两排扣子,又伸手插到琴的背后解开了束腰上的那两根弹绳,用力一拽,束腰之间的“那片”白色褶皱的半身衬衣就被扯了下来,大片白皙的肌肤上衬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与琴这可人的肌肤互相加持可以说是相得益彰,公子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看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呢。”

“…”

琴没有说话,就是用那冰冷的眼神默默地看着公子,有些羞恼的公子那两只有力的手掌,攀上了琴纤细的身躯,先是指甲留下星星点点的痕痒从腰间一路向上,来到了被最后一层胸衣保护的山峰脚下,尖锐的指甲划向柔软的下乳,每一次触动电流都顺着神经群庞大的这对乳肉传达回大脑,琴整个人被这股电流攻击的频频颤抖…

“哈啊?!这…呜嗯……”

很快乳沟之中传来异样的感觉,那根带有一层薄茧的细长手指钻进了这温热的缝隙,这也是琴第一次惊叫出声,感受着琴那逐渐上升的体温的同时,也在给予这片平日连它主人都未曾踏足的敏感区域最大的刺激,快速旋转的手指让这层薄茧像一圈不停转动的砂轮,来回摩擦带来的奇怪刺激让琴不停的挺起后腰想要摆脱这根手指…

“哦?终于愿意开口了吗~”

公子抽出那根手指,细嗅着上面残存的那股清香,琴也趁着这个空档抓紧调整呼吸,她明白,倘若自己一直坚持这会变成一场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持久战,但是她也做好了觉悟,休整完毕的琴,那双坚毅的眸子对上了公子的视线,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轮攻击的准备

“不知道琴团长的这对奶子,能不能抗过接下来的“洗礼”呢?”

公子就像一个单口说书人一样,不管他说什么,琴的表情一直都是那副冷漠淡然的模样,即便是当着她的面将那黑色的蕾丝抹胸扯下,琴的脸也只是一转即逝的绯红,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漠的模样……

“一直听说蒙德的畜牧业非常发达,如今看来,你们自由之都果然是盛产奶牛啊~”

言语上的羞辱,换来的是更为坚毅的眼神,肢体上的刺激,换来的是更加漠然的表情,除了一开始的那一声惊呼,似乎这具身体切断了与琴神经上的联系一般,虽然她抿紧的双唇有的时候也在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心中的那份执念促使着她就算是硬撑,也要撑下来

公子开始不耐烦,他那几根手指开始用力的挤压乳肉,这只浑圆的乳房被来回挤压不停变形,圆形的轮廓也因为揉捏拉拽在不停的改变外形,随着力度逐渐增大,疼痛伴随着一股奇妙的感觉撬开了琴的嘴

“嗯啊…哈啊啊……”

但也就只是短短一瞬,不过公子却像如获至宝的孩童一般欣喜若狂,他开始更卖力的把弄这两团乳肉,琴也暗叫不妙,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有可能会败下阵来…

“这才刚开始呢!可得撑到最后啊琴团长——”

琴紧紧的咬着两排皓齿,恶狠狠的瞪了公子一眼,这种刺激的压迫力可以说是无比强大,琴又自幼家风严厉,她从未接触过那些从事污秽之事的人,也从未亲身经历过这等污秽之事,她也不曾想到仅仅是揉捏那个部位,刺激竟然就如此强烈,倘若他要是再用上什么工具…

不等琴胡思乱想下去,峰顶的那抹红晕周围传来了一阵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一股暖流顺着琴的脊柱神经直击大脑,她整个人高高挺起后腰,这股刺激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公子竟然出此下策,此刻的公子也不顾形象的半蹲在琴的面前,像那刚出生的孩童渴望母乳一般将琴一侧的乳头含在嘴中不停的舔舐,轻轻地啃咬着,琴开始不安的晃动身体,她那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咧开

公子一边啃咬着左侧的乳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琴右侧的乳头,一边是湿热的口腔,舌头与牙齿的盛宴,一边是干燥的空气,但是尖锐的指甲每次都能触及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形成的反差让琴仿佛同时置身与两个世界…

“那么,我们该上第二道菜了吧?”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公子中传来,他举起双手,十根手指比做了爪状在琴的面前晃了晃,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极力想要挺直有些泄力的身子,但是没等她准备好尖锐的指甲就攀上了侧腹的防线

“停下咳哈哈哈…不要…嗯呀哈哈~”

同时刺激三个地方,就算是铁石人也未必能够坚持,更何况是持有女子肉身的琴,她第一次笑出了声,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声浅笑,公子心中的那份自豪感简直要比占领蒙德时还要强烈,琴也明白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要是现在还忍不住这股强烈的笑意,用不了一分钟自己就会沦陷,那不就等于在宣告着自己的失败吗…

“咕呀?!怎…噗呼呼呼……不行…咕呜嗯哼哼哼哼…”

琴松散的忍耐阵线来不及重新组建,随着乳头传来一阵强烈的啃咬感,就在注意力刚被分散,腋下又突然一痒,这样两处地方交叉攻击让琴根本无法思考出防御的手段,本应忍耐下去的笑意又一次开始膨胀…

琴抬起头,看着头顶那个不停摇晃的昏黄灯盏企图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是实在是太难受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群小虫在身上不停啃咬,笑意憋到嘴边但是张开嘴又笑不太出来,只能干咧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又过了约摸着五分钟,似乎是意识到再这样用一个手法琴只会感到无聊后,公子停了下来,期待着的一身香汗精疲力尽的琴并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相反,琴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样子,只是短暂的休整便重新找回了步调,公子很疑惑,这样的刺激对她竟然都收效甚微,那究竟应该怎样才好?

他开始四下打量起琴的身体,虽然自己的半裸体被敌人这样不停审视很不爽,但是琴也只能默许他这样做,兴许这时候琴如果高声宣泄自己的不满公子则会更兴奋的玩弄自己吧,结合着刚才的那一系列表现琴冷静的分析的局势,她能够担任代理团长可不单是靠的一身武力…

上下审视了许久,公子将视线停留在了琴的那双昂贵的白金相间的长筒皮靴上,琴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不仅觉得心头一紧,这下遭了,虽然那里称不上是绝对弱点,但是肯定会促使自己笑出声来,琴脸上那转瞬即逝的不安被公子清晰的捕捉到了,他也没有表露出太过分的喜悦,看着琴逐渐皱紧的眉头,公子也不再拖沓

按下刑架后面的按钮,本来竖直的金属刑架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被慢慢放平过去,琴就像是被抬上手术台的病人一般,看着头顶的小团灯光,向内心中仅存的信仰祈祷着,她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先是大腿传来了一阵极其讨人厌的感觉,公子正隔这那条勾勒出琴曼妙线条的裤子不停的摩挲着她的两条笔直的大腿,琴虽然想要反抗,但是公子给她的大腿也绑上了绳环,然后解开了脚踝上的两圈皮环,琴本来以为暴风雨即将来袭,没想到公子依旧不紧不慢的来回摩挲揉捏着自己的两条腿,这种感觉…很奇妙,刺激没有多强烈,强烈的是由心底生出的那股厌恶感,在琴恶狠狠的目光注视下,公子“盘玩”了一阵子后,终于,他向下伸手了,琴也随之有些紧张了起来,因为不知道他下一步究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母欲悲歌 #1:那缝隙之中的淫乱身影,真的是妈妈么?

因泽

穿越成神兽娘的群友们肯定是有大病

夏曼利

胶衣骚货们的杀戮都市刷分计划

很坏不聊天

[双狼]花匠

海胆uni

工藤有希子的机械责难

桜芷

被诱骗的幼龙

夜之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