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后面的金属拉链被一点点的拉了开来,琴有些意外,又似乎明白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公子特意将这个过程放的特别慢,企图能够让琴紧张起来,这次琴确实如公子所愿,有些不安的抽动了一下手臂,浑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嗯?怎么……嗅嗅…是塞西莉亚花的香味…”

公子一手抓住鞋跟,一手握住靴子的尖端,将它抽离了琴的脚掌,随着拉链完全解开,长筒靴的靴口褪到了琴小腿肚的位置时,一股奇特的清香飘入了公子的鼻腔,琴没有理会,这次她直接偏过了头不再理会公子的动作,越往下拉,香味越强烈,干脆一探究竟,公子径直扯下了这只靴子,突然接触到了较低的室温尚有些不太适应,琴那只被丝质物包裹的纤细脚掌不安的在空中甩了甩,蜷缩了起来

公子这次竟没有第一时间去“关照”琴的脚,而是凑近靴口,轻嗅了两下里面的味道,一股塞西莉亚花的淡雅香味夹杂着皮革专有的独特气味填满了整个鼻腔,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便随手扔掉了这只平日它的主人保养有佳的高贵皮质长靴,虽然琴现在一脸幽怨的瞪着自己,但是公子全然不在意这些,不顾琴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公子一把逮住了琴一侧褪去长靴的这条腿的脚踝,仔细的盘弄着裤口与袜口之间裸露出的那块区域,跟腱与两侧凸起的骨骼的手感都是轮廓分明,肌肤也同样如新生婴儿一般滑嫩细腻…

“少见的款式呢,难不成连袜子琴团长都有什么奇怪的偏好吗?”

“哼,彼此彼此吧,你们至冬的男人难不成都好那一口?”

琴这次没有在唇枪舌剑之争中落败,见她开始挑衅自己,公子知道,这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只是为了掩盖某些真相故意装出的强硬模样罢了

“我的爱好…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琴团长没看出啦?”

“呜嗯!”

公子细长的手指开始顺着琴的那只脚掌上的纹路不停爬搔起来,琴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像是虫群爬过一般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开了个下马威,自己的脚底竟然如此怕痒吗,以前可从来没有注意过啊,习武之人并不会像同龄的女孩们一样过度关注皮肤的问题,琴的脚跟上甚至覆着薄薄的一层皮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茧,但是这层盔甲也没起到什么保护作用啊,公子的手指仅仅是轻轻的爬搔就是如此之痒,琴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要是他用上全力…

公子似乎读出了琴的想法,按住脚踝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几分,不等琴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他剩下的五根手指就已经招呼了上去,用力的开始抓挠那只不停摇摆的脚掌上的软肉

“嗯…嘻嘻嘻嘻嘻你…赶紧停下…咕呼呼呼…别…噗嗯…”

手指紧贴在脚底,随着它不停的来回摆动,琴想要挣扎摆脱的想法算是落空了,她企图蜷缩起脚掌能够减轻些许痒感,不料公子直接将手指扣进了她的趾缝中,随着最为软弱的部位逐一沦陷,琴的笑声高了几个分贝,但是她依旧没有屈服的意思,穿插在笑声中的话语最多也就是喊停,一句央求的话也未曾说过,当然公子这次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温柔了,很快另一只靴子也被扔到了地上,两只轻薄的短丝袜根本无法替脚掌抵挡痒感,相反它们好像还将这痒感放大了几倍似的,琴开始感觉呼吸变得有些吃力,体力也在快速被消耗着,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公子的手指逐渐开始加速,他不再给琴冷静思考的时间,琴的耳边围绕着的也都是自己痴笑的声音,虽然想要极力控制住自己去想出对策,但是似乎一切都变得徒劳起来

“哈……哈……”

看着那不停摇晃的灯盏,视线已经被模糊,是什么,泪水吗?自己已经笑出眼泪了吗?计划呢,可恶,只顾着想怎么才能躲开他的挠痒计划什么的根本没时间去想

琴一边头脑风暴一边快速喘息着,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时间不能浪费,自己还不能放弃,这才刚刚开始,但是想不到仅仅是一个挠痒竟然就夺走了自己大半的思考功能,被迫的“沉浸其中”,这样下去该怎么应对呢…

就在琴还在想着下一步对抗公子的对策时,只见他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冠,收拾了一下周围的东西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琴都傻眼了,这不是在审讯吗?怎么突然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不等琴继续想下去,几个士兵从门口挤了进来,看他们满脸色相琴就知道那个混蛋出去干什么了,估计是认为一个人在自己这里会耽误太多时间,这样一群人动手的话恐怕会更快的达成目的吧,真是阴险啊…

笑声,耳边充斥着笑声,为什么自己停不下来,明明不是自主的笑意,明明这么痛苦,但是为什么停不下来,琴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虽然这样的刺激不会让她昏厥,但是她所有的思绪都会被掐断,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

痒,痒!痒啊!哪里都在痒,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得这么不争气,再多忍耐一会兴许就能想出对策,再多争取一点时间兴许同伴们获救的可能性就会加大一些,但是…为什么忍不住,为什么…这只是挠痒而已啊,为什么身体却一点也无法抵抗,这究竟…

琴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她竟然觉得自己能够在被挠痒的时候想好下一步行动的对策,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自己的大脑中似乎都在循环播放着“哈哈哈”几个字眼,此起彼伏的音调在大脑中回荡,琴的思绪就像那被不停搅动的泥潭,已经自身难保了,又怎么可能会去思考别的事情,只会遵从身体最本能发出的指令罢了

很快,琴的理智就被烧却了,她展露出此生从未出现过的疯狂姿态,大笑的声音几乎都盖过了众人说话的声音,她疯狂的在刑架上挣扎着,声音也从尖锐慢慢变的沙哑,即使此刻的大脑已经无暇思考,但是深深烙在心中的信条不能撼动——

“绝不屈服!”

时间好像凝滞,不知道过了多久,断断续续的高强度挠痒把琴折磨的几次都险些晕过去,她本以为那些士兵是公子找来代替他审问自己的,没想到那些士兵就是单纯的在享受自己的肉体罢了,琴坐在刑架上,现在似乎到了晚上,士兵们在一个小时前似乎是接到了命令,在进行完了最后一次的高强度挠痒之后,他们竟然给琴松了绑,一行人便退出了牢房

不大的牢房中一片死寂,只有琴均匀的呼吸声,她呆坐在刑架的边缘,赤裸着上身,上面遍布红色的抓痕,只有一条裤腿尚且完好的长裤勉强还能保护住她的双腿,赤裸着脚尖轻触在那潮湿阴冷的地面上,脚趾已经被冻的麻木,甚至都感受不到地板的温度,袜子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琴现在都觉得脚底依旧在不停的发痒,那刷子留下的一道道红痕让她能够轻触的回忆起每一下刷动带来的刺激,琴现在突然有些迷茫,因为在将近一天的高强度折磨下,自己先前那些天真的想法被逐一粉碎,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带着同伴逃出这个地方,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但是…

低头看着手中那颗神之眼,似乎是公子特意让人留在这里的,它早已暗淡,冰元素的花纹也不再具有温度,变成了一个空壳,琴的脑中又想走马灯一样出现了凯亚的脸,她回忆起与他的点点滴滴,直至那天夜里他替琴接下了那一击,然后…

一想到这琴的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明明今天这样的折磨都坚强的挺过来了,为什么到这里…

她无助的捶打着金属的刑架,想要将自己心底萌生的那股绝望与怒火宣泄出来,但是捶打了一下又一下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的改善…

琴捧着那颗神之眼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躺在刑架上,夜晚的寒意在这地下密室之中是这样的刺骨,一闭上眼,白天经历的一切与凯亚的脸就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绝望的笑声与尖叫就会在耳边回荡,睁开眼透过牢门好像还能听到其余同伴歇斯底里的尖叫与笑声,不知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是它在真的发生,琴辗转反侧了许久,根本无法入睡,牢房中除了那个小灯盏便再无了别的光亮…

“凯亚……”

好不容易浅浅睡去,又不知被什么可怕的梦魇笼罩,琴那冻得不停哆嗦的嘴唇中时不时的蹦出那个她曾呼唤千万遍的名字,再坚实的盾牌也会有出现裂痕的那一天,更何况是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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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到来无疑不是给这寂静的牢房蒙上了一层绝望的薄纱,我们将时间的指针向前拨动几格,画面从公子走出了琴的牢门开始继续衔接

其实公子也是完全没有料到[那些人]会介入,他不知道[博士]在想什么,但是抢走了本应该在自己盘子里的肉,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

推开了第二间牢房的们,果不其然,清一色的白大褂,公子并不愿意看到他们,听属下说另一位执行官插手进了这次审讯,他本以为能够赶在他前面收好自己的[玩具],没想到还是来晚一步

不大的房间中几个白大褂正在着手布置着他们的设备,而牢房中央的那个刑架上,砂糖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脖子上紧紧束缚的皮环还有那甚至束缚住脑袋的钢架让她的眼泪只能顺着侧脸流向耳廓,连偏头的权利都被剥夺,除去衣物的绿衣少女此刻举着双手好似做出投降的姿态,上身的拘束带完美的勾勒出了少女那对尚未绽放的花苞,白皙的肌肤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显得着实可怜,那些白大褂径直无视突然闯入的公子,从带来的箱子中拿出一根又一根的针管,将五颜六色的药剂在少女惊恐眼神的注视下顺着手腕的血管打入体内,一旁的秒表开始计时,未知的恐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来

“你们研发部队的…见到长官也不问好吗…啊?!”

公子的怒斥让几个人朝着门口投来了嫌弃的目光,而那个刚给砂糖注射完一管绿色针剂的瘦弱男人颤颤巍巍的来到公子面前,苍白消瘦的脸仿佛吹口风都能让他摔个跟头,他那双褐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公子

“公子大人,还请您在研究部队工作期间不要前来叨扰,如有冒犯,工作结束之后我们会向您赔罪的。”

“工作?你们自顾自的占了我部队弟兄的东西,你管这叫工作,是我分配给你的吗?”

公子的手已经摸上了刀柄,那个男人也只是轻瞄了他一眼,径直转过了身去,继续吩咐下属准备药剂,似乎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没有完成,公子就被晾在了忙碌的人群之中,这一举动竟将他憋得哑口无言,那个病秧子能有这种魄力,虽然气愤异常,但是说不定他们真的能整出什么自己没有见识过的玩法,出于这样的想法,公子摸在刀柄上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几人合力扳开少女的两条大腿,虽然躺在铁板上,但是还是维持着马步的姿势一般岔开双腿,两根坚硬的铁环扣住了少女的大腿根部直接锁死了双腿的挣扎范围,一道道黑色的皮环在少女大腿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随着它们扎紧,砂糖那未曾锻炼脂肪略有些丰盈的小肉腿就被勒出了一个又一个轮廓,这些科学家似乎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能够挣脱那些坚韧到用刀割都很费劲的皮环,一道道加固的铁架扣在了皮环的上方

“如果裹得太严实玩起来了就没有感觉喽~”

“不要把我们跟您取悦自己的手段相提并论公子大人,我们是在采集数据,科学需要严谨!”

公子的冷笑话甚至都没让那个病秧子回头看他一眼,旁边的仪器也都准备完毕,拉出一条条末端带有金属片的细丝,将这些像吸盘一样的金属粘在了砂糖的胴体各处,噼里啪啦的一顿敲击声,完成了一系列公子看不懂的准备工作后,一根黑色的柱状物被横着塞入了砂糖嘴里,这下好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喊两嗓子了,注射药剂的时候由于极度的紧张,砂糖甚至都忘了喊叫,眼睁睁的看着药物被送入了自己体内,不过目前为止身体状况还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应该是心理作————

突然间,瞳孔骤然收缩,飞速的在眼眶之中晃动,那份疯狂溢于言表,虽然看不到砂糖的身体在挣扎,但是似乎整个刑架都在随着她颤动,被一根根弹绳捆住的脚趾四散拉开,向后扳直至最大的限度,完全舒展暴露的脚心此刻忙碌起来了

刷毛,坚硬的刷毛每一下掠过似乎都要将砂糖的理智粉碎,贴在身体上的铁片开始注入雷元素,刺痛伴随着酥麻贯穿全身,刚想松懈下来脚底的滔天巨痒又将神智拽回现实,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准备,毫无理性可言的挠痒,公子看的目瞪口呆,这些白大褂从调试好设备的下一秒就开始进入到这种机械性折磨的状态,他们不给砂糖身体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她大脑休息的时间,似乎是药物催化了她的身体,导致这样强度的挠痒竟能有异于常人的表现

不过公子并不好这口,他甚至还有些反感,但是等这个玩具被研究部队玩腻了丢回来恐怕也就是个活死人了,药物不仅会摧毁她的心智,更会腐蚀她的大脑,加上那样强烈的刺激…

公子推门而去,他甚至有些接受不了这些人毫不优雅的“吃相”,这与他对折磨的理念背道而驰,只见公子来到了第三扇门前,厚重的铁门被他拉开,在这里,他将展示什么才是名为[被绝望填满的折磨]

同样昏暗的灯光下,第三间牢房中几个五花大绑的老幼修女跪在地上,她们的口中默默有词,似乎仍在向她们那已经沦为取悦至冬女皇的奴隶之神祈祷呢

“这位修女小姐…我没记错的话是叫芭芭拉对吧?”

屋子中央同样立着一个刑架,上面被拘束的半裸少女与跪地的那些老修女被公子的声音打断了祈祷,几人在看到这个毁灭了半个蒙德的存在出现脸上早都没了什么血色…

而芭芭拉,身为修女,却刻意被安排成这幅衣不蔽体的样子拘束在刑架上,酷似✓的刑架让少女被迫改变姿势,全身一重重的束缚就像是害怕芭芭拉能够插翅而逃一样,她的双腿向后弯曲被弯折的刑架末端束缚住脚踝,令两张脚掌能够完美的呈现在客人面前,双手向后弯折几乎达到了肩胛的位置,然后一条弹绳将它们与腰上一圈一圈的皮环连接,芭芭拉就是以一个这样羞耻的姿势趴在刑架上,不算宽大的底板勉强能够遮住她裸露的一对鸽乳,白色的修女服早就不知所踪,全身上下能找到的衣物除了还套在腿上的一条裤袜就是绑着马尾的那两个小蝴蝶结了…

“愿风神能够将你拉入永劫轮回,罪人应该得到审判…”芭芭拉的口中念念有词,但是公子并不喜欢“游戏时间”出现这么扫兴的人

“啧……你们蒙德的神职人员都这么啰嗦吗?”

公子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寒光闪过,窃窃私语的众人都纷纷安静了下来,果然还是这种东西有用,他走上前来,在芭芭拉那哀怨的眼神中托起了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还略有婴儿肥就已经被战争磨炼过的小脸,从上面已经看不到多少属于少女的稚嫩…

“你的脸跟你姐姐一样美,但是你的眼睛不像她,你的更加的……”

见公子这个样子不停地打量着自己,芭芭拉有些恼怒,猛的别开了脑袋,挣脱了那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

“我们来做个游戏吧芭芭拉小姐,你如果能赢过我,不止他们几个——”公子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几个修女

“所有的神职人员我们都会将他们安全的放走的,决不食言哦~”

芭芭拉愤恼的瞪着公子,他的笑容就像那天晚上第一次与琴他们打照面时一样,虽然那时芭芭拉没有在场,但是她也听说了这个恶魔是怎样残害凯亚的…

“哼,你的话比那蛊惑人的恶魔还要不可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面对芭芭拉的质问,公子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他没说话,转身来到一个修女的身旁,没等芭芭拉明白过来,冰冷的刀刃从修女的脖颈上夺走了体温,喷涌而出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别的修女的身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一瞬间,惊叫声此起彼伏,就连芭芭拉都愣住了,看着公子提着刀来到了第二个修女背后,整间屋子鸦雀无声

“要跟我…做个游戏吗芭芭拉小姐~”

匕首已经顶上了修女的脖颈,她近乎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芭芭拉,她双眼之中的那股绝望都好像快要溢出一般,芭芭拉也没想到公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说…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她们我…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

强忍着心底的恶寒,后半句话芭芭拉几乎是强逼着自己说出来的,看出了她心底的不情愿,公子自然不会强求…

“如果不想玩的话…可以不玩哦芭芭拉小姐,我不愿意强迫别人——”

又是轻轻一挥手,公子面前的那个修女抽搐了两下倒在了喷涌而出的血泊之中,一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就多了两具正在不断失去温度的尸体,剩下的修女瞬间哑然,芭芭拉也傻了,直到第三个修女也倒在了血泊之中,看着剩下的同伴那哀求的目光,芭芭拉的内心已经有些崩溃

“求你!求你了…不要再伤害她们了,我愿意,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只要放过她们,让我做什么都好…”

芭芭拉用力的挣动着双臂,但是弹绳的存在让这个行为变成了只是在无意义的消耗体力,而一旁剩下的几个修女也拼命的向着墙角蠕动,谁也不愿意成为下一个倒在地上的尸体,但是风神会怜悯世人,愚人众的执行官不会!

公子又从缩在墙角仅剩的三人中拽出了一个运气不好的,带着她跪在了芭芭拉的面前,但是这次公子收起了那把匕首

“早这样听话不就省事了?别急,游戏的规则也很简单——”

公子跨过几个修女的尸体走上前来,他的手中开始凝聚一小团水元素,轻轻的掐住芭芭拉弹软的脸蛋,撬开紧闭的双唇,将这刚好一口量的水元素塞进了芭芭拉嘴中

“不管怎么样,不准咽下去,不准流出来,也不准吐出来,撑五分钟,我就兑现我的诺言,放了你们~”

“哼——”

公子笑了笑,再次掂起芭芭拉的下巴,轻轻的按压着她那因为充水鼓起的脸蛋,这样的外力施加,让那团积蓄已久的水元素开始躁动,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流出,那样的话恐怕又会有新的生命被自己亲手葬送

芭芭拉没有察觉到公子另一只逐渐向下伸去的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她还在向风神祈祷,突然公子另一只手猛的掐上了芭芭拉一侧微微隆起的鸽乳,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宛若那空中落雷一般贯穿了芭芭拉全身,毫无防备的少女先是娇躯一震,随着一声惊呼,口中大半的水都被喷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时,公子已经在拿着手帕给她擦拭嘴角剩下的水渍…

“真遗憾芭芭拉小姐……”

听到公子这样说芭芭拉急忙向他身后看去,那个修女早已没了生气,脖子上外翻的刀口还在不停向外鼓动着鲜血,再看看公子脸上挂着的微笑,芭芭拉现在只感觉眼前的这个恶魔恐怕会将整个蒙德都屠戮殆尽…

“你还剩下两次机会芭芭拉小姐,那么…谁是下一个呢~”

公子走向那个墙角,在不停的哀求与哭啼声中拽来了那个年纪与芭芭拉相仿的小修女,看着她像稚雏一般不停颤抖着缩成一团的身子,芭芭拉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请好好忍耐下去哦芭芭拉小姐…第二轮游戏——开始~”

这次芭芭拉不敢再有一瞬的放松,她的神经被迫保持紧绷的状态,视线也随着公子的移动开始四下寻找他的身影,突然,那股刺激再次出现,不过这次与方才略有不同,这股刺激伴随着那强烈的笑意一同涌入芭芭拉的脑海之中,她强咬住想要彼此分离的两排牙齿,惊恐的四下寻找公子的身影,刚才一瞬间的失神就让他从视线之中消失,然后传来了这样的刺激

巡着刺激找上源头,终于芭芭拉在刑架的尾端勉强捕捉到了公子的身影,由于拘束带的存在让她无法大幅度的扭头看清全景,她也不知道公子在后面打着什么算盘,未知的恐惧令芭芭拉不禁有些心底发毛

又来了,竟然是在挠痒吗,这次芭芭拉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她没想到公子竟然会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的效果却出奇的奏效,芭芭拉能感受到,只是挑逗,她就已经很难忍耐喉咙中积压的笑意了…

公子的手指在芭芭拉那几颗袖珍的趾豆之间来回游走摩挲,隔着这层裤袜痒感也清晰的传递回了芭芭拉的大脑之中,她明白公子此刻并没有用上全力,也不敢想象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而那个女孩的性命还被牵在自己的身上,要是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恐怕这个女孩也就…

“哎呀,坚定决心的芭芭拉小姐忍耐力也变强了呢,既然如此…那我也应该加把劲了呦~”

公子的狩猎范围不再拘泥于那几根脚趾之间,他扩张到了芭芭拉的两只脚掌,十根手指轻快的来回挑逗着芭芭拉脚底的一块块痒痒肉

骤然增加的挠痒刺激也让芭芭拉的笑意浓烈了数倍,脑海中那扇名为忍耐的大门已经被撞击了数次,她有几次甚至有想要放弃的念头,但是看着少女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的身子,芭芭拉明白自己不能这样做,这是对生命最为不敬的亵渎,可惜…

“噗噶呀啊哈哈哈——”

脚心被一阵钻心奇痒集中攻击之后芭芭拉的忍耐防线功亏一篑,当她意识到自己笑出了声并急忙闭嘴企图挽留那些飞速下落的水元素时,一切都晚了,少女也似乎得到了危险的信号,她惊恐的不停向后蠕动着身子,眼神中的那股绝望与责备刺中了芭芭拉心底最为柔弱的那个地方,但是公子并没有关心她们二人是什么表情,死亡很快追拼命后退的少女,匕首从她的肚子里带出了属于她的温度,看着她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的消失,最终整具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芭芭拉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公子将女孩的身体扔到了那几个修女的身旁,他起身去将角落里最后的一个修女拽了出来,奇怪的是这次她表现得全然没有刚才自己拽出那个女孩时那样强烈的反抗了,当她被按在地上时,她缓缓的张开早已干枯的嘴唇,沙哑的声音飘进二人的耳中

“你……是恶魔…我的女儿……你们亲手杀死了我的女儿!你!我们作为同样侍奉风神的信徒你竟然将同伴的性命作为取悦自己的玩具?!我……我受不了了,我要诅咒你,哪怕是死我也要将你拉下地狱——”

聆听着那美妙的尖叫声,站在门外公子留给了两人足够的时间用来交流感情,临走前他割开了最后那个修女身上束缚她的绳索,让她亲手去审判那个“罪人”就好,他也来到了第四间牢房的门前,这里相较于前几个看房总算是热闹了点

“操,你这臭婊子刚才骂我不是骂的挺狠吗,让你骂…我让你骂——”

“还有你,当个修女竟然长着这么个下流的身子,是打算诱惑你们蒙德的哪个主教啊,嗯?”

几个士兵蹲在房间中央的地上,不管是他们手中还是在地上散落着的,都是些样式古怪的情趣玩具,伴随着阵阵哀嚎,这些玩具似乎都在尽职尽责的发挥着它们的用途,公子的出现似乎是打断了几人的[用餐]时间,他们站起来给公子行礼,后者也只是点头回应

公子的目光早就被墙上那被镶嵌着的两具[身体]吸引,这间牢房与别间不同的就是中央竖起的一堵隔断墙将这房间一分为二,中间墙上像是猎户展示他们的战利品一样特意用[相框]框出了两件展品,两具女性丰盈的臀部,是的,就只有两瓣臀肉包含着她们的性器官被墙壁隔出,两边下方还各有两只不停颤抖的脚掌,公子不难认出它们的主人是谁,这样丰满的体态除了琴之外他亲自清点过选中的战俘中也就仅剩两人,再抬头看一眼被恶趣味一样挂在臀部上面的两张照片,也不知道是谁挂上去的…

一边那个肤色更加白皙的,上面挂着的照片是一个酒红色短发的修女,似乎拍照的时候她非常的不爽,头巾已经被扯下,她那同样泛着红色的眸子中燃烧着的那股怒火就算是一张照片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而另一侧更为丰满的这位,上方悬挂着的照片则是公子先前交过手的那位使用雷元素的图书管理员,照片上的她满脸哀怨,紫色的尖顶帽被胡乱的扣在头上,她那本应柔顺的褐金色长发也杂乱的贴在脸颊两侧,想必在拍这张照片之前她可能就经历过一些“愉快”的事情了,那对碧绿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镜头,眉间甚至都挤出了一条条愤怒的皱纹…

而这两张照片与下方它们的主人那两团丰盈的臀肉之间,有两条金色的“名牌”被钉在了墙上,似乎是方便游览的“客人们”记住她们的名字,真是让人感觉无比羞耻,这样下流的体态,自己的照片,甚至连名字都被一同展示,这是何等的……

“罗莎莉亚……丽莎…呵呵呵,真是好名字,不过没想到蒙德城里面不管是修女还是图书管理员…身体竟然都这么下流呢……”

公子走近蹲了下来,伸手轻捏了一下挂着丽莎照片那一侧弹软的臀肉,这位亚麻色长发的图书管理员让他印象深刻,而指尖传来了她一阵颤抖的反馈,隔断墙两侧并没有与房间的墙壁连接,不大的空档后却清晰的传来了女性淫靡的哼叫声

看着地上散乱的一些工具,公子都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再看一旁,罗莎莉亚她的菊穴之中甚至还插着一根拔到一半的拉珠,被肠液润滑过的塑料小球此刻在头顶不停摇晃的灯光的照射下正泛着一阵晶亮的光芒…

“这东西这样塞着会让她更难受吗?”

“这您就得亲自问问这位被自己屁股拖累的修女了,毕竟哥几个也没试过哈哈哈。”

公子伸手轻轻抚摸着罗莎莉亚那已经被汗液浸透有些发黏的脚底,她跟丽莎二人的体态与琴差不许多,但是三人脚掌的尺寸截然不同,这其中琴与罗莎莉亚相差的还不大,属于她们这个身高的正常大小,而丽莎,她的这双脚可并不能用精致来形容,将近40码的尺寸对于一个女性来说已经算不上小巧玲珑了,但是对于公子这样就好这一口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上天恩赐下来的尤物。比同龄人更为宽大的尺寸代表着可以运用更为复杂的机械,可以得到更为激烈的反馈,可以造就更为美妙的“艺术品”…

“你们几个人真是享福了,这么两具完美的身体被你们几个小子抢到了。”

“嘿,公子大人您还说呢,刚送来的时候那个修女倒是挺快就开始享受了,那个穿着紫色术袍的骚娘们怎么弄都不肯服软,废了我们好大的劲呢~”

听着这样的描述,公子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丽莎那宽大的足底,墙的那一侧也传来了了模糊的呼喊声,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感受着它主人那无助的颤抖,再好好欣赏一下两副照片上那没有经历这等劫难之前二人愤怒的眼神,真是…

“美妙至极……”

盘弄了一阵两只不停颤抖的脚丫后,公子的注意力被那根尚有一半还存在罗莎莉亚体内的拉珠吸引了过去…

“公子大人,这娘们明明是个修女,但是这下流的屁股似乎完全抗拒不了这东西的诱惑,一开始我们只是用了一点小玩具她就撑不住了…”

公子似乎知道这个士兵为什么这么说了,只是伸手轻轻拽住粉色的塑料圆环,传达到手指的抖动感就无比强烈,看着罗莎莉亚那不安颤抖着的脚掌,公子心底的那份好奇就愈发的强烈…

随着一连串清脆并且略带水声的[啵]响起,整根拉珠被公子粗暴的抽了出来,似乎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罗莎莉亚愣了愣,随后她整个下体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双腿也在能够摆动的幅度中疯狂的摇晃,墙的另一侧传来绝望的悲鸣与被那快感催化出的放荡浪叫,那双修长白皙的脚丫也不停的蜷缩舒张着以此来缓解这直冲大脑的快感…

已经被玩弄过的菊穴此刻无助的撑着松松垮垮的外圈褶皱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下的舒张着,透明的肠液化作一缕缕银丝顺着那粉嫩的皱圈滴落下来,两只脚丫无助的垂在两侧,时不时的痉挛似乎在向外界传达着它们的主人已经彻底屈服的讯息…

虽然公子对女性的屁股没有什么称得上是恶趣味的癖好,但是偶尔恶作剧一下的心思还是有的,公子玩腻了这位下流的修女,进攻的矛头就转向了一旁的丽莎,伸手撑开了她那肥硕的两团臀肉,露出了深藏于下的秘密花芯,自己最为羞耻隐私的部位之一被人这样光明正大的观瞧任凭平日性格怎样的女性此刻恐怕都无法接受吧,丽莎自然也是如此,要强的她怎能忍受这份屈辱,她不停的摆动着脚掌,似乎这样就能将凌辱自己的人给踢开一样,但这个动作从公子的这个视角看去与色诱几乎无二…

但是对于这位已经与自己交过手的成熟女性,公子并不太愿意去玩弄那些自己不感兴趣的位置,松开了用力的双手,然后在肥厚的白皙臀肉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对这位图书管理员的身体更感兴趣部分自然就是那对略宽大与其余女性的脚掌

这双厚实的脚掌已经舒张到了极限,特意使用了弹绳束缚,五根脚趾中间的缝隙也已经张开到最大,脚趾都在维持着舒张的姿势不停的颤抖,似乎不用亲眼观瞧也能想象出那位盛气凌然的管理员小姐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嘴脸了…

“哎哎哎,公子大人,您要是想玩这娘们的话我可就得跟您说道说道了~”

一旁的一个士兵蹲在了公子身旁,在得到公子的准许后他扳住了丽莎那只厚实的脚掌,被层层束缚后的脚掌只能在士兵手中发出阵阵抖动,连挣扎的权利都被尽数剥夺…

“我们刚接手她的时候这就是一典型的硬茬子,后来我们发现了这娘们的一个弱点,她才能像现在一样这么听话,您看,先这样——”

士兵那刻意留长的锐利指甲扣上了丽莎光滑温润的脚跟,顺着脚底那条深深的纹路一路用力的剐到了脚尖,这一过程一直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还有墙壁另一侧那绝望的悲鸣停歇才算结束,然后那个士兵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小,颤抖的幅度也愈发微弱,最后,整只脚掌开始舒展,像是一只暂时被驯服的温顺野兽,恐怕等它主人恢复了理智它依旧会变回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这娘们就挺离谱的,之前只是这样划两下她就总是浪叫着趴在地上不动了,然后不管我们怎么刺激她,要么是淫叫要么就是在笑,自己的身体段时间内是不会挣扎的了…”

公子倒是觉得新鲜,但是只是看脚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他扯下了两张贴在墙上的照片,吩咐几个士兵继续对两人施加刺激,而他,则绕到了墙壁的另一侧,准备一睹二人狼狈的姿态

转了过来,相较于二人屁股的姿态,这一边的场景可以说是不堪入目了,罗莎莉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修女蒙发用的纱巾早就掉在地上甚至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浸透,她的嘴中那根黑色的口枷让她不能发出半点声音,不过现在就算松开口枷也只会流出口水不会发出声音了吧,虽未昏迷但是恐怕也已经神游天外了,丰盈的双乳也因为重力向下垂去,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也时不时的痉挛两下,膝盖与坚实的地面来回摩擦早已通红一片,双臂因为身体重力与拘束方式的问题,向后弯折并伸直至了极限,那早已一片狼藉染着绯红的腋穴也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好生色气…

而一旁的丽莎就没这么幸运了,在这样的地狱之中,罗莎莉亚现在的惨状兴许还算幸运,她还能得到短暂的休息,而丽莎这种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的在这样的折磨中最为煎熬,此刻的她双眼已经近乎失神,剩余的色彩也多半被疯狂填满,就算公子此刻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好像看不见了一般,满脸都似乎洋溢着一股淫荡的气息一般,那平日勤加护理的亚麻色长发现在就像一团枯草,有的粘在脸上,有的四散在脑后,丽莎的嘴中同样被塞入了一根黑色的圆柱口枷,但是现在的她正拼命的[撕咬]着这根坚硬的塑料,背后的那些士兵对她的刺激恐怕异常强烈,但是她却像是无力挣扎一样无力的垂着身体,双臂也因为惯性绷直,她全身可以活动挣扎的地方还有很多,可除了那不停上下摆动的腰肢丽莎并没有太过激烈的挣扎,而随着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贴近下体的湿润墙面那还没有干透的水渍又再次被冲刷,这次丽莎也在一声声微弱的悲鸣中垂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操,这娘们不会又她妈晕了吧?这也太不撑玩了,我们光等她们睡醒得等到啥时候!”

“啧,你别急,公子大人这不还没走呢么,等他走了让这俩娘们醒过来的玩法不是多的是?”

听到了隔断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公子也明白他可能打扰到这几位的发挥了,他最后蹲下伸手在丽莎丰硕的乳肉上捏了一把后,起身操纵起了两大团水元素,将它们甩到了神志不清的二人身上,冰凉的液体刺激神经,让本能得到短暂休息的丽莎罗莎莉亚二人被迫的清醒了过来,看着她们的脚掌重新活动起来,另一侧的几个士兵开心的欢呼了几声,然后随着两个淫荡的女人神情再次变得疯狂,公子也离开了这间房间,相较于前几个,砂糖那个房间代表着疯狂,芭芭拉则是代表着绝望,而丽莎与罗莎莉亚的牢房……恐怕代表着的就是淫荡二字了…

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椁”样的容器,直挺挺的立在地上,它的内部空间不算太大,体型正常的女性站直在里面就不剩多少空间了,而现在它的内部不仅“站”着一个全裸着并高举双臂的少女,还被塞入了一只又一只史莱姆,各种各样元素的史莱姆被钝化了它们之间的元素反应,这也能让水与雷元素在少女身上触发感电反应时带来的是阵阵酥麻而不是剧痛

这是第四间房间,同样不算大的空间里却容纳了不少的人,公子没有挤上前去,他甚至都没有拉开那扇铁门,隔着门上的护栏就能一览屋中全貌,这些士兵分为“两派”,围在巨大的棺椁旁边的几个士兵饶有兴致的拿着手中的小木棍去挑逗那些史莱姆,它们受到刺激释放的电流就会加大,安柏那绝望的笑声也会随之尖锐

而另一侧,则是以诺艾尔为中心的一群“客人”,这位女仆小姐即使是到了这样的处境,也依旧尽着她的职责,少女厚重的甲胄已经被卸下,黑白相称的轻薄女仆长裙勾勒出她较为娇小的身姿,衬着玫红色的裙摆已经被粗暴的撕去了大半,那双灰色的丝质物自上而下环绕住了两条纤细的青葱尤物,少女双腿直至脚趾的轮廓尽数被凸显出来,没有人会想到那个干练勤俭的女仆褪去了厚重的盔甲,下面还藏着这么少女的一面

“你搁那逗那史莱姆有啥意思?动手啊!”

“不能这么说,你们那边那小婊子我看着也就那样啊,一般的货色…”

诺艾尔那银灰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拧成了无数小股,她脸颊涨的通红,虽然女仆的入门课程第一门学的便是针对各种场合都能够不透露出情感,用忍耐来抑制表情的变化,但是没想到本以为自己的功底已经足够扎实,今天却被这从不重视的孩童之间的玩闹给彻底击溃…

安柏也已经被这样处置了两天了,她是第一个被愚人众抓到的,也是第一个体验到名为痒的绝望的,她已经笑不动了,此刻的安柏全身赤裸,身上被一层液体蒙上了晶亮的光罩,下体流下的体液早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块不小的水渍,火红的蝴蝶结早就不知去向,棕褐色的柔顺长发也因为干枯打结胡乱粘在了黏糊糊的肌肤上…

“什么叫一般货色啊,这位女仆小姐可是非常尽职的在服务我们哥几个呢,你再看看你那边,多寒酸!”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每个人的喜好可都是不同的,嗨呀我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就是好这口——”

公子没有再多看几眼,他来到了第五间牢房的门前,毕竟不管是那个侦查骑士还是那个女仆都完美的避开了自己的审美观念,而将她们纳入此次审讯纯粹是因为剩下的那些战俘几乎连这二人都不如…

拉开了第五间牢房厚重的铁门,里面的那几个男人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给公子鞠了个躬。他们身后被绑在刑架上的那个少女与公子未曾谋面,但是那一头海蓝色的短发也不难让公子猜出她的身份

倒Y字形的刑架上,优菈以一个奇怪且羞耻的姿势被束缚在上面,双腿分开,脚踝处的皮环连接着刑架的末端下半身是跪在床板上,臀部高高的翘起,上半身则是下巴跟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双手从胸前并拢一路穿过整个腹部被压在身下,刑架后方延伸出的两条绳子固定住了她的手腕,这样优菈要是想再挣扎或者起身就会变得万分艰难,重心的改变让她很难汇聚力量挺起腰肢,只能维持着这样下流的动作供这些人玩乐…

而在优菈被分开的两腿之间,地上安静的躺着一柄银蓝相间的巨大剑刃,剑刃上不知被谁淋上了什么“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映着昏暗的光亮,这几个与优菈同处一室的男人也都是劳伦斯家族的族人,他们像公子解释了优菈巨剑与液体这三者互相的关系

劳伦斯家族世代传承的这柄冰霜巨剑是由旧蒙德的那位暴君打造,曾经是他最钟爱的佩剑之一,那时想要唤醒这柄巨剑沉睡的权能,就需要献祭一百位贞洁的少女最为淫靡的体液,这样矛盾且苛刻的使用条件也只让这柄巨剑的光芒在历史之上昙花一现,后来就随着旧蒙德的暴君的统治被推翻,巨剑也传到了劳伦斯家族的一位家主手中,由于其难以唤醒,故一直沉睡至此,而优菈作为现在整个蒙德唯一的流淌着旧蒙德血脉,且符合年纪的女性,自然就肩负起了这项重任,她的身体被术士部队那些古怪的老头种下了诅咒,让她能够有着异于正常女性的体液分泌频率,同样也减轻这种刺激带给身体的体力消耗,也加固了她意识的坚韧程度让她几乎没有可能晕厥过去,只能直面这无尽的恐惧…

在公子的要求下,几人开始特意的“演示”一遍整个榨取的过程,他们分工明确,优菈全身的敏感带都无一例外的被仔细的照顾到,菊穴双乳还有脚掌这些能够提供高强度刺激的身体部位都是被特别关照的地方,很快,在优菈那妖媚无比的哼叫声中,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股间像那涓涓细流一样滴下,再次打湿了那并未干透的剑身,不需要等优菈恢复体力,新一轮的折磨如期而至,用不了多久下一次绝顶便能够抵达,届时优菈就会迎来新的一轮疯狂,然后再度轮回…

最后一间牢房,拉开铁门看到的同样是不算大的房间,也是同样昏暗的灯光,但是这里可就热闹的多,屋子没有任何装饰跟多余的物品,只有中央的一张X形的刑床,一个全裸躺在上面的少女,还有几个不停把玩着她那贞净肉体的士兵

这几个士兵见到公子也只是匆忙的打了个招呼,以为他们还要各司其职,每个人都不能在合作“作战”中落下阵来

这个瘦弱的少女被以x形固定契合在刑床上,她那只本应碧绿通透的眸子早就失去了光泽无助的上翻着,另一侧那只本应藏在眼罩之下的缭绕着雷元素的眼球此刻也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少女的神智似乎已经不怎么清醒,她的嘴巴里被异物填充,只能向外界传达出断断续续的信号…

“别…呼嗯吼哦呵呵呵…停下哦哦…嗯叽嘻嘻嘻嘻…噗行咕呼呼呼呼…”

菲谢尔此刻相较于前几间牢房的同伴来说,另外几人她们的处境可谓之是幸福的天堂了,菲谢尔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靠身体本能做出反应,她的后腰上,坐着一个体型娇小的少年,看起来虽然人畜无害但是他却是给菲谢尔带来绝望的元凶之一,少年那十根稚嫩的手指插在菲谢尔那早就已经汗湿一片的腋穴之中来回粗暴的抠挖着腋肉,时不时还会招呼一下那白皙的侧乳,可惜的就是没法玩弄到整只乳房,不过光两个腋穴就够少年忙活了,他不停变幻着花样,他可不希望这个姐姐对自己的手法提出质疑…

“姐姐的腋下真的好——软呢,真不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像姐姐这样又怕痒身材又好又可爱的女孩子呢~”

而少年的后面,X刑床的中央分叉处,菲谢尔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向左右两侧分开,赤裸的全身似乎是在昭告世人这位少女的不洁,她的花庭门户大开,不过花庭之下的刑床上,丝丝缕缕的鲜红血液看的人有些发毛,没错,随着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不停的响起,少女最后的一丝贞洁早就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夺了去,他那根充血挺立的灼热巨物正一刻不停的冲击着少女的下体,每重复一次拔出塞入的过程,就会响起那让人遐想连篇的水声,菲谢尔一开始还不停的挣扎反抗,现在的她哪怕那个高大的男人不用手扶径直挺动下体她也都不再挣扎,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击溃,短时间内是无法处理这样庞大的数据了

“呼……呼……安德烈,你…嗯啊……加把劲啊,这位姐姐的下面可是变得松了不少啊,赶紧多挠一会她痒痒让她收紧些…呜嗯……哈啊…“

得到命令的前面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而刑架后方的那个男人也感受到了菲谢尔下体的腔道开始一下下的吸吮起来,这也让他有些呼吸急促,而顺着两条不断痉挛的葱白大腿一路向下,来到了末端,那两只小脚的脚底已经是通红一片,一层油光罩住了整只脚掌,巨大的板刷携着那桶中不知是什么的透明液体招呼在那两只还没有刷子大的娇小尤物上,一开始还能够榨取出她的笑声,现在连呻吟都听不见了,只有肌肉下意识的痉挛还能提供些许反馈以至于不会让两位士兵太过无聊…

这些挤压在少女羸弱身躯之上的压力还没能够彻底将她压垮,彻底击碎她理智与尊严最后一道防线的正是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腥臭,难闻,菲谢尔的鼻腔已经被男人下体的腥臭味彻底灌满,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强烈腥臭味现在对于她来说似乎也闻不太到了,毕竟她的意识已经快要云外闲游去了,击溃少女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此刻站在菲谢尔的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这个人

“呼……卓卡…你……你也他妈加把劲啊,公子大人在这里看着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只坚持这么一小会是要打算当众出丑吗?”

他拽着菲谢尔那金色的柔顺长发,把它们当做了缰绳,一下下的甩动拉扯似乎都在想让身下这个地位接近牲畜的少女活动起她的舌头

“嗯噫?!呜咕咕噫嗯呦噢噢噢哦哦——”

“去你妈的,我才没…嗯啊……可恶,我…哈啊……嗯嗯——呼……操他妈的,你这小子还真就是乌鸦嘴,我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名为卓卡的男人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从不停抽搐着的菲谢尔的下体抽了出来,还带出了一缕缕白浊,这一次内射径直将菲谢尔仅存的理智也送上云霄,由于嘴里塞着异物所以她只能发出这声高昂的悲鸣

一开始身前这个男人的阳物撬开菲谢尔的嘴巴伸进去的时候那根灵活的舌头还不停的表达着抗议,但是随着下体也同样沦陷,菲谢尔的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现在那根舌头也已经无力的缩在口腔之中,每当巨物捅的过深,伴随着几声干呕舌尖也就只会再微微挑动两下,其余时间便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来传达自己还存活的信息了,菲谢尔现在不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她现在仿佛就是一具被人玩腻了扔在地上的毛绒玩具,有人想要摆弄她的身体,她也不会再像最初的那样反抗了,强硬的少女最终也彻底败倒在了如同降维打击的快感面前…

提瓦特历●●年3月18日|蒙德|昏

愚人众向外张贴了公开处刑的告示,背叛同僚出卖蒙德的代理团长琴与她那以同伴性命为筹码来换取自身自由的修女妹妹芭芭拉将会经由愚人众之手替神审判,其余一众追随琴的反抗势力届时也会同时处以极刑

这条流言蜚语在人们口中一传十,十传百,瘟疫一样恐怖的扩散速度让它每一次传播都会被改编的更加离奇,蒙德还活着的的那些民众现在连自身的存亡都难以保证,又怎能顾及这种事的真实性呢,他们那早已经摇摇欲坠的信仰经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知道真相的士兵多半都被愚人众的士兵肃清,而那些只听说过只言片语的人再内心挣扎过许久之后也选择了相信愚人众铁证如山的“现实”…

谁也不会想到那位温文尔雅实力强大的骑士团长竟然才是真正与愚人众勾结出卖了蒙德的奸贼,要不是舒伯特·劳伦斯在战场上冒着生命危险向愚人众那边解释清楚了琴最终的利益目的,恐怕现在所有人都还在被蒙在鼓里吧

而那位温柔知性的修女小姐,信仰神明,与神最为接近的“人类”竟然能够干出那样的事,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自由,竟然就拿自己同僚的性命当做草芥一般,这何止是不敬,这简直就是对神明的亵渎,若不是这位愚人众的执行官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恐怕蒙德的整个教会,乃至全国的人民都还在信任着她也说不定

七言八语将那些本就不停动摇的人们心中的怒火点燃,他们并不是针对琴等一众“反叛势力”散播自己的怒火,而是家国破灭,总得有这样的存在出现用来宣泄人民的愤怒,而对于现在被愚人众占领的蒙德来说,这些不稳定隐患正是绝佳的泄愤对象不是吗?

恐怕等到公开处刑那天刑场之上会人声鼎沸吧,除了琴她们知道整件事件的来龙去脉,蒙德上下那些无辜的平民都被蒙在了鼓里,恐怕到时候就算琴她们百般解释,这些人心底再动摇也不会再替她们发声,毕竟火没有烧到自己身后时,每一个人都愿意看着别人被火焰吞没,更别说是看这些个[罪人]被火海淹没了…

——————————————————————

提瓦特历●●年3月19日|蒙德|午

巨大的风神像之下人头攒动,教堂门口的百余阶阶梯之上也站满了人,他们都是仅存的那些受风神庇佑的子民,几十个修女跪在教堂门口的地上,她们双目紧闭,双手合十不停的向着风神祈祷,渴求他能够审判这些罪人!

穿过一层层堆叠的人群,中央被空出了一个圆形的空地,就在神像的注视之下,愚人众的士兵围在了队伍的最前方防止那些行为过激的人群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叛徒!你们出卖了蒙德!”

“你对得起你们古恩希尔德家的家训吗!”

“什么狗屁的保护蒙德,你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琴被绑在空地最中央的刑架上,在一夜未眠后的清晨迎接她的又是几个小时的折磨,直到现在被绑上刑场,她都未曾吃过一口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曾经被自己守护的子民此刻要对自己刀剑相向,说出那样的话,不过等她真正的冷静了下来,琴似乎也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视线摇摆掠过了能够看到的所有人。那天晚上参与战争的士兵无一在场,除了那些被俘虏的与牺牲的,琴应该还安排了一支小队去救助伤员,但是现在不仅场上没几个熟悉的面孔,那支小队的士兵也应该都被愚人众的人清洗了,为了达到更好的惑众效果,这些不确定因素都需要清理掉才行…

“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你们愤怒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各位还请稍安勿躁,等我的手下把那些反动派的罪人也带上台,我们就正式开始处刑——”

公子站在琴的一旁,手中的扩音器能让他的声音清晰的传达进每个人的耳朵之中。众人也没等多久,愚人众的士兵就押送着一排衣不蔽体的女人从教堂走了出来,围观的群众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人群开始嘈杂起来,有人叫好有人痛骂,有人惋惜有人兴奋,众人的视线一路随着这群“叛徒”来到空地之上,看着她们被用那坚硬的刑架固定住身体,一个个曾经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遐想的肉体此刻确确实实的被用那下流的拘束方式固定,似乎是像世人炫耀着她们被玩弄过的痕迹一般。琴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许久也没能挤出一个词语,看着神态各异的同伴,琴的内心无比复杂…

岩元素创造出的那一排岩板,一块接着一块,就像是绵延而起的高墙,这些罪人就像即将被斩首一般跪在地上,她们的头颅与手腕被嵌入了石板的另一侧,淫荡的身体就像一尊尊艺术品一样在石板的这一侧展示给众人…

而中央那具醒目的刑架的大体像是一个“土”字形,琴被固定在刑架的前方,双腿后弯脚踝正好能够被土字刑架下方的那根钢管担住,一对皮环圈住了悬空的脚踝,整个人的重量都被膝盖承受,这唯一的支撑点下方被垫上了一层软垫,毕竟公子不愿意看着自己的玩具受到任何损坏,而琴的双臂则是直接向下伸直,刑架上探出的一根根钢管的末端连接着一圈皮环,它们分段束缚住了少女纤细的胳膊,而她的后腰也被一根钢管向前顶起,钢管的前段连接着一块不大的方形软垫,顶着琴的脊柱令她不得不向前挺起腹部至最大限度

这样配合甚至的双臂不仅能够露出腋穴之中的软肉,同样能够让少女的双乳与下体更加清晰的展示给众人,进一步从尊严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让少女崩溃,芭芭拉那边那个小一号的刑架设计与琴这边一模一样,她也被以那样羞耻的姿势固定,将自己平日最为隐秘的部位展露给前来观瞧的众人,琴已经有几天没见到芭芭拉了,这次一见琴竟觉得有些心疼,之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早就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神经衰弱的可怜之人…

“淫荡!下流!你这样也配做蒙德的修女了吗!滚出蒙德,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同样都是修女,难不成你还比别人强在哪里吗!她们的命不是命吗!!你这恶魔——”

芭芭拉的心理承受能力远不及她的姐姐,不知所措的她很快就在众人的谩骂声中低头啜泣起来,不明所以的被愚人众的士兵抓起来进行那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又见证了生命那般的脆弱,而因为自己的失误葬送了那个少女的生命之后整整一个夜晚芭芭拉都没能睡着,那个疯狂的修女被带出去之后她的内心也久久不能平息,而现如今被拉上了这刑场,还被众人这样的诋毁,她那早已布满裂痕的内心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

“各位,请安静一下,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不需要我过多赘述想必各位也已经有所了解,那么,愚人众谨在此代表诸位蒙德城风神的意志向这些忤逆之人降下惩罚!让我们一同……创建更加美好的国度吧…”

公子的演讲一呼百应,那些被迷惑了心智的人为了追随能够让他们苟活此生的存在,更是为了亲眼看着这些“罪人”被惩罚,他们振臂高呼,似乎等她们真的被处刑之后,蒙德城还能够恢复以前的那种生活一样……

所有人都被心中最为渴望的乌托邦吸引,而公子的出现似乎让蒙德人认为他们的幻想在除去异端之后就能得到实现,而谁也无法拒绝公子向众人递上的这颗最为诱人的禁果,众人高声呼喊着为他们带来“救赎”的愚人众的名字,殊不知那些真正保护了他们的人已经被他们亲手推上了刑场等待着“审判”…

这场公开处刑自然不是让这些愤怒的民众一拥而上抢夺他们称心如意的玩具,公子早就给这几人安排好了对应的“项目”

听到了公子的呼唤,人群中挤出了几个孩子,琴看到他们的脸的时候发现大多她都认识,但是这场时间极短的战争也改变了孩子们,他们的脸上也已经没剩下多少那份专属于他们的童贞了

“琴团长…想必这些孩子你一定很熟悉吧,他们可是在你出卖蒙德之后的战争中都大多失去了亲人呢……你该如何偿还…”

看着这一张张小脸,这无比熟悉的脸庞此刻却是这样的陌生,琴有些不知所措,只见公子在一个孩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去吧孩子们,就像我说的那样,对破坏了你们童年的罪人降下代表风神的审判吧!”

孩子们三五成群的走上前来将琴围住,她想要解释,但是张开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些孩子年纪不尽相同,琴没法想象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又被愚人众的这些混蛋颠倒是非的言论洗脑,现在站在琴面前的这些孩子兴许就跟行尸走肉仅差一步之遥,她明白,估计就算自己解释也不会有什么回应,那还不如…坦然的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

看到站在最前方的那个少年抬起了手,琴缓缓地合上了双眼,像是静静等待着某种事物的到来一般,果不其然,痒感如她预料所到来,先是小腹沦陷,然后越来越多的地方,腋下,乳头,大腿,脚掌,它们纷纷像大脑发送危险信号,但是琴似乎满不在意这些,她看着这些孩子,耳边充斥着的是自己的惨笑声,琴甚至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是该咒骂这群孩子?还是可怜他们的经历,亦或者把他们当做愚人众的士兵反抗到底,还是当做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发泄自己的怒火,琴有些迷茫…

“停下呀呵呵呵呵呵…不行…别嗯哈哈哈哈哈…赶紧停下呀哈哈哈哈哈!这样不行…别呀噗呵呵呵呵呵呵…”

琴的笑声也在一点点的变得不受控制,经历了先前那样高强度的折磨,虽然她的心智还算坚强,但是身体针对这样的刺激多多少少的都产生了些许畏惧的感觉,这些孩子的手法算不上多么精湛,但是他们也同样能够给这幅身体带来不小的刺激,他们小巧的手指相较于成年人的手指更能钻入那些狭窄的区域,带来更为完整的刺激及体验…

“你们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孩子们!不要噗嘻嘻嘻不要被坏人骗了啊哈哈哈哈给…快停下来呀~”

“你……都是因为琴团长挑起的这场战争,我爸爸才会被调上前线,要不是你,他也不会……”

“都怪你,因为那些坏人闯入了我们家,我的妈妈为了让我能带着弟弟跑远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再也没回来…”

孩子们轻描淡写说出的这种话第一次让琴感受到心底最柔弱的部分被深深触动,那些咒骂声似乎在她耳畔周围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她看着这些孩子,他们作为战争中最弱势的那一方却承受了最沉重的痛苦…

“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是我噗呵呵呵呵呵…这…嗯噫?!噫呦哦哦哦吼吼吼——”

一个小女孩的手指掐住了琴那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头,纯真的孩童不会对赤裸的人体抱有邪念,对于他们来说此刻对琴做的事可能也就与平常的打闹嬉戏无二,那些孩子越是不懂这些淫靡之事,就容易在不该用力的地方用力过猛,这样带来的后果也显而易见…

“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咯咯咯咯…脚底…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乳头不能用力那啊叽嘻嘻嘻嘻嘻…求你们…原谅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琴的意识在潜移默化的转变中认为她真的愧对于这些孩子一样,周围的人见她不停的挺动着胸部让自己的那对下流的乳房在孩子面前来回晃动,琴那副坚毅知性的人设已经彻底崩塌,虽然她是在挣扎躲避身体各处传来的痒感,但是对于人们来说此刻的她就如同那后街“卖艺”的荡妇一样搔首弄姿,摆弄着自己下流的身体

“混蛋!你在孩子们面前这是什么样子!”

“你这婊子竟然还…还敢露出那副模样!下流!恶心!!”

“不是啊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呀叽嘻嘻嘻嘻嘻…我真的没有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啊!”

琴那坚强的内心早就被磨的不堪一击,先前公子与那些士兵对她的折磨她都挺过来了,但是这些孩子却快要将琴最后的理智高墙给推倒,他们本不应该是这样子的,都是因为自己的软弱造就了这场战争的败局,也让这些本应享受童年的孩子经历了这样的磨难,兴许这一切…真的有可能是自己的错呢,但是…

听着自己背后不知何时传出的芭芭拉的凄惨笑声,琴又不得不扪心自问,这样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本来还抱有着能够保护同伴的幻想,但是此刻近在咫尺的妹妹她都无法亲手守护,更何况是那些远离自己的同伴呢

“琴团长…妈妈她真的…回不来了吗?”

“琴团长…刚才那个哥哥说只要能够让团长被挠痒到昏迷我的哥哥也能从前线回来,这是真的吗?”

这些天真的问题就像一把把锐利的匕首刺入了琴的内心,那层名为坚强的护盾已经出现了裂痕,而且裂痕还在逐渐的扩大,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些孩子,但是…

“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哈哈哈哈哈知…道…他们能不能…咿呀~”

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很难从琴的嘴中说出,她的理智竟开始被挠痒侵蚀,开始烧却,而背后也传来了芭芭拉那凄惨的笑声与绝望的哀嚎,那些天杀的修女此刻正围着她,以净化她那混沌的心灵为名义不停的折磨着她那已经精疲力尽的肉体…

而那些同伴们的笑声也在耳边此起彼伏,琴看不到她们正在经历着什么,只能听见她们那逐渐绝望的哀嚎,很快琴就开始无心顾及同伴们的情况,她也开始无法招架贯穿全身的痒感,那些个小手力度各不相同,带来的刺激也截然不同,它们就这样在琴的身上胡乱抓挠着,这样的痒感,不借助任何的工具,但仿佛要比那天晚上经历的还要强出数倍

“快停下…求你们了哈哈哈……快…停下啊孩子们…我…咕嗯不行了啊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会吧…”

琴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孩子们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停手,虽然这位代理团长平日对他们就像一位家中的亲人一样温柔,但是刚才的那个哥哥说了,只要能用挠痒把代理团长笑到晕过去消失的家人们就能回来,这还离他们的目标远得很呢…

“不要给这个婊子休息的时间卡娅!就是她害死了你的哥哥,你哥哥要是不加入骑士团就不会死了!”

“喂!当着孩子的面你说什么呢!嘘,嘘嘘!!”

意识到说错了话的那个女人急忙捂嘴,但是那个女孩已经从嘈杂的人群中清晰的捕捉到了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虽然他们很多事都不知道,但是这些孩子对死亡的概念却异常敏感,本来以为只要能够完成任务自己的哥哥就能回来,现在这个名叫卡娅的小女孩才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已经被眼前的这位代理团长给“害死”了,她那眼中本就仅剩的一缕光也消散了…

“孩子你听我说,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真相其实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

本想趁着几个孩子停手愣神的空档跟眼前的女孩解释清楚,但是这个女孩却沉着脸举起双手,继续在琴的敏感带上探索着,似乎是恍然过来,几个孩子又重新将手贴上了琴的肌肤,短暂休息了几秒钟的琴再次被痒感的浪潮席卷,但是本来还能多坚持一会的意志在下一秒彻底崩散

“只要将团长大人痒到笑晕过去…哥哥就能…就能回来了,这可是那个大哥哥说的…”

选择相信给予他们转瞬即逝希望的愚人众也不再选择去相信曾经护佑她成长的蒙德,这,也许就是残酷的现实,有人做过实验,越是心理素质强大的人彻底崩溃后,反馈来的伤害就越是强烈,琴就是如此,努力坚持的一切在那个瞬间被她自己亲手粉碎,无意义的坚持换来的是“背叛”,“谎言”,被冠以骗子,叛徒的名号,这些她还都能承受,但是倘若连自己守护的人民对自己的信任都已经消失,那这份坚持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没能保护蒙德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

琴疯狂的颤抖着全身的肌肉,她连挣扎的权利也不曾被给予,这样疯狂的表现只能通过表情表现,而此刻的琴,可谓是展示着此生最为疯狂的一面,她大大咧开的嘴角上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姣好的脸庞也已经被肆意横流的涕泪浸透,没有用口枷封上她最后的发泄方式似乎就是愚人众最后的仁慈

但是在场的没有人会接受她的道歉,他们需要的也不是一个道歉,兴许有人明白罪魁祸首并不是琴跟骑士团,但是…总要有一个替罪羊站出来来供人们宣泄怒火…

“去死吧混蛋!蒙德不需要你——”

“我们不需要背叛家人的混蛋带领我们!更不要谈什么保护了!”

“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但是咳咳…大家…请相信我呀哈哈哈哈哈!这里面有更大的阴谋啊噶哈哈哈咯咯咯咯…”

琴的呼唤没有换来任何人的怜悯,孩童们的折磨还在继续,台下的咒骂声恐怕会持续好几天,琴跟她的一众同伴将会在这蒙德的广场上,在风神的注视下度过“罪恶的一生”最后的几个节点迎来终结,但是最起码不是今天,绝望还未到来,那就用最疯狂的行为来迎接它便是,公子下令让部队解除了警戒,他们逆着人流冲出来时,刑场之上的那些个女人还有少女们都已经被团团围住,那些早就馋食已久的豺狼们可经不住这样的诱惑,不同的刺激自然会催化出不同的反应,故事的结局也将不同,在今天的太阳沉入果酒湖之前,蒙德城的教堂门前将会是疯狂的,淫乱的,想必若是风神真的能看到一定会宽恕他这些“自由”的子民吧…

愿微风……能够为你驻足陌生人,蒙德欢迎你的到来——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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