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呼、呜嗯...❤请您、更多、更多的疼爱能代吧❤”

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两具曼妙的女体正重叠着彼此缠绵;占据上风的少女身穿白衫、足蹬黑丝,宛如绸缎般秀滑的亚麻色长发束成整洁干练的马尾,俏美的面庞上泛着淡淡红晕,虽然盈盈一握的腰肢使她的身材稍显纤弱,可胸前那对尺寸豪横到几乎快要涨破衬衫纽扣、形状也无可挑剔的美乳却足以惹来大多数同龄人艳羡的目光——少女名为铃音,尽管除了过于美艳的姿色以外,性格温柔善良的她平日里看起来与普通的邻家姐姐无异,可实际上,身为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之一,年纪轻轻、刚刚度过二十岁生日的她已经凭借自己果断而机敏的战术在战争中立下了诸多显赫功劳。

而仰躺在铃音身下、红着脸任她摆布,甚至主动出言求欢的,则是这位指挥官最为信任亲昵、彼此缔结了婚姻誓约,因此对她无条件服从的秘书舰,能代;无论是点缀着烫金樱花的和风水手服,还是头顶那对宛如玛瑙雕成、象牙白上掺染着绯红的鬼角,都在清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出身于重樱的美丽舰娘。此时,衣衫不整的能代样子比少女还要色气几分,一头长度齐臀的乌黑秀发胡乱披散着、双手攥着床单,领口春光外露,短裙微微掀起,两条纤长的美腿打开成接近九十度,轻薄通透、隐约能够透出肉色的黑丝连裤袜整条暴露在外,股间已经被蜜汁微微洇湿,连内裤都没有穿,甚至可以隔着紧贴在私处的布料清晰窥见那处羞人肉缝的颜色与形状。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高冷到生人勿近的能代流露出如此痴态的原因,自然是坏笑着的铃音正在作祟了;只见少女正趴在恋人身上,一边将左手探入能代的领口、换着花样地轮流揉捏着那对虽然尺寸稍显青涩、形状却堪称完美的坚挺乳房,一边用右手隔着能代已经快要湿透的裤袜裆部、温柔却又熟稔地爱抚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脸上难掩爱意,“诶嘿嘿,能代发情的样子好可爱...❤但是现在不行,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尽快赶过去...还有,我说过很多次,叫我‘亲爱的’就可以哦?”

“是,指挥官大...不对,亲,亲爱的,”能代酡红着双颊,眼中荡漾着炽烈的情欲,抬起纤细白皙的藕臂、勾住铃音的玉颈,撒娇似的哀求着,“虽然我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会议,但...能代真的很想、和您做更多舒服的事情,呜——❤能代已经,已经很久没有被您满足过了...”

铃音稍显愧疚地笑了笑,俯下身子、在能代光洁的额角俯身一吻,神色有些纠结;过去的日子里,身为指挥官的她被繁杂的战事与公务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每天都在各地疲于奔波,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疼爱那些与自己订立了誓约、愿意将一切都交给自己的可爱舰娘;而且,对下属怀揣着强烈怜惜与爱意的铃音即使在床上与婚舰交欢时从来都只是浅尝辄止地爱抚、生怕弄痛她们,甚至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夺走任何舰娘的初夜;因此,少女相当能够理解能代此时的心情。然而,正有要事在身的铃音最终还是狠心拒绝了她的请求,“对不起,能代,我真的不能错过这次会议...但我保证,等忙完事情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吗?”

“不...不要走,求求您——”

听到少女的回答后,一向坚强高冷的能代此时竟流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无助神情,将她抱得更紧了,“我其实知道的,如果您离开,我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吧?解散,遣返,调任,诸如此类的事,能代这几天已经听过太多了...”

铃音抿住唇,并没有立即否认否认、而是陷入了沉默;房间中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凝重了许多——

不久前,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了;被驱逐至深海的塞壬与人类签订了种种条约,甚至缔结了贸易往来;当希冀已久的和平终于来临,曾经克服种种困难才组建而成、用以抵抗外敌的碧蓝航线似乎失去了存在意义——对功劳划分的纷争,利益的矛盾,观念的冲突...种种浮上水面的问题接踵而至,原本便结有世仇的几大势力不可能允许出身于自己国家的舰娘继续受他人指挥;因此,在各大阵营的共同施压下,原本坚牢可靠的联盟顷刻间便分崩离析。“名声显赫一时的碧蓝航线被迫宣告解散”,这已经是几天前的新闻了;至于铃音之所以还滞留在港区,也完全只是在听候发落罢了。虽然犒赏和荣誉之类的东西应该不会少,但正如能代所说的那样,并无深厚背景的少女今后或许很难接触她们这些力量足以左右战争胜负的舰娘了。

“...放心吧,能代,”过了片刻,铃音终于盯着能代宛如紫晶般澄澈的双眸、目光坚定地开口了,声音温柔而自信,“我向你保证,即使会触怒那些位高权重的家伙,我也绝对不会抛弃我最为挚爱的婚舰。至于具体要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对策...能代,你愿意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您,”听到指挥官的回答,能代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仿佛倏然间烟消云散;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的少女眨着眼睛、努力挤出笑容,“能代会留在这里恭候您的好消息...要尽快回来疼爱我哦,亲爱的❤?”

重新展露出笑容的铃音抱住能代、用吻堵住了她的双唇;直到快要喘不上气来,少女才依依不舍地与恋人告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裙,起身离开了房间——

——————————

当气喘吁吁的铃音推开门时,港区的会议室中已经坐满了原碧蓝航线的高层官员以及各大阵营的代表;所幸的是,她并没有错过会议的重要部分。

“指挥官铃音,你来得正是时候,”坐在首位、相貌威严的男人瞥了少女一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在讨论要如何嘉奖你这位功臣啊。”

“功臣二字实在愧不敢当,请您还是将它用来称赞那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舰娘吧,”铃音擦去额角的汗水,连座位都顾不上找、便直奔正题,“虽然我很清楚在庄重的会议上提出个人要求是件非常无礼的事情...但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希望各位能允许铃音在这里提交退役申请。”

会议室中响起一阵惊讶的议论声;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似乎没想到功勋显赫的少女会提出主动提出类似这样的要求——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剥夺铃音的指挥权;每个阵营都不希望这位兼具名望与本领的少女成为其他势力的一员。

“可以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因吗?”

男人挑着眉毛,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战争已经结束,政府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臣,即使碧蓝航线解散,你也完全可以到其他地方谋求一份清闲职务、以功臣的身份在后半生中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要选择退役?你应该很清楚,那样做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吧?”

“您说得没错,不过,我并没有考虑那么多,”面对众人锐利如刀的目光,铃音丝毫不露怯色,坦然地与他们对视着,“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家人罢了。在这场战争中,我得罪的人恐怕早已不计其数,我很担心来自他们的报复。而且,我已确实有些厌倦这样每天都要应付公事的劳累生活了。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回到故乡、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生活。我也很清楚,在座的各位或许有不少人提防着我的意图、担心我为你们的敌人效力,所以...我发誓,在退役之后隐姓埋名,不再与麾下的舰娘有任何联系,也不会向政府索求任何荣誉与财富。这样就可以了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是少女的借口罢了——双亲早已在战争中离世、孤身一人的她根本不会有类似的担忧;铃音不过是想先发制人、抢在被剥夺权力前主动提出退役,将此作为谈判的筹码之一。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们当然会满足你,”在经历一番激烈的讨论过后,地位最高的男人再次发话了,“说实话,从个人角度而言,我很赞赏你的明智抉择...不过,难道只是这样吗?你甘愿放弃足以让无数人艳羡的优渥生活,肯定是想得到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吧?”

“...是的,”事情到了最后一步,难免有些紧张的铃音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我刚才提到的爱人,嗯...是名为能代的舰娘。她和其他几人已经与我缔结了神圣的婚姻契约,希望您能允许我将——”

没等少女说完,重樱的代表就不满地提高了音量,“难道你为了私欲、竟然妄想着将国家重要的战略资源收归己有吗?开什么玩笑啊!”

“战略资源?不,请您订正自己的发言,”铃音脸上挂着些许愤怒,“能代她虽然是舰娘,可她也是活生生的女孩子,是我的爱人!而且,与塞壬的战争已经结束,舰娘的重要性远不如从前,您为什么仍如此在意能代的去留?难道重樱帝国在盘算着下一场战争?还有,请恕我直言,即使地位再高,您也没有权利拆散一对两情相悦的爱人!”

“你、你——!”

代表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面色铁青地闭上了嘴;他可不敢接下少女扣过来的这顶帽子、让自己身后的重樱帝国被其他阵营抓住“筹划争端”的话柄。

“...好吧,虽然不可能让你带走所有的誓约舰,不过,如果只是能代一个人的话,就破例允许她暂时离职、随你一起离开吧,”男人沉吟了片刻,做出了看上去还算公平的判决,“但为了弥补重樱帝国所受的损失,你必须交出服役期间获得的工资与战利品,而且,原本计划嘉奖给你的财物也将转让给重樱帝国。指挥官铃音,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吗?”

“我愿意。”

少女没有一丝犹豫、目光坚定的回答让男人叹了口气,“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港区了。我以个人名义祝你们幸福。”

坐在椅子上的重樱代表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样的结果;铃音并没有在意那道隐含着怨毒的视线,简单行礼致谢后,少女便心满意足地推开门、打算远离这片充斥着权欲斗争的漩涡——

正如铃音刚才说的那样,她并不在乎什么财富与名声;经历过种种阴谋权柄、残酷血腥过后,这位天性温柔纯真的少女只想尽快卸下身上的重担、与爱人一起享受平静而幸福的日常生活。

满怀兴奋的铃音带着笑容、一路小跑地回到卧室门前;此时,能代还是不久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正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出神。

“我回来啦——❤”

带着仿佛劫后重逢般的喜悦,铃音一边褪去衣物,一边扑到能代身上、与她紧紧相拥,“能代,我成功了!和我一起离开吧❤”

“诶...离开?”

嗅着熟悉的少女体香,能代晕乎乎地眨着眼睛,“去哪里?”

“我的故乡,一座位于重樱帝国境内的小城市,”铃音温柔地轻抚着爱人宛如玛瑙般光洁美丽的鬼角,惹得能代娇喘连连——那也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刚退役的平民而已哦?”

“退役?!”

能代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惊愕的合不拢嘴,“您,您是认真的吗?那么热爱这份工作的您,为什么突然要...”

“因为只有这样做,上面的那些大人物才会允许可爱的能代继续陪伴在我的身边呀,”少女苦笑着将头埋进能代稍显贫瘠的胸部,贪婪地深吸一口长气、享受着那份温暖而又柔软的美妙触感,“权力,利益,总之是些乱七八糟的事,能代你也知道,我很不擅长应付那些...所以,这样就足够了。虽然我确实喜欢这份工作,可我更喜欢能代哦?”

铃音真诚的告白让能代羞得满面通红、几乎快要嘤咛出声;她满含爱意地紧盯着少女,微微湿润的双眸中荡漾着幸福与感激,“我,我也喜欢您,呜——❤可是,您为能代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我要怎么才能报答您...咿呜❤?!”

已经一丝不挂的铃音毫无征兆地将能代按倒在床上、用吻堵住了她的唇;过了好一会,少女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一边回味着唇齿间沾染的甜津、一边坏笑着将手伸向能代的裙下,“嘿嘿,当然是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来报答啦?既然之前答应过能代要好好疼爱你,那么现在就来做个痛快吧❤”

说到这里,铃音的俏脸上忽然闪过些许不容察觉的落寞,“毕竟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不抓紧时间留些纪念可不行呀。”

“...我明白了,”能代红着脸、准备脱下自己的水手服,“请您不要有任何顾忌,像对待宠物一样随意欺负能代吧!”

“哼哼,就这么想要吗?”

铃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能代面前,吐气如兰地调笑着她,“能代淫荡的小穴都湿透了哦?”

“呼、呼呜——❤”

闻着那股淡淡的甜腥气息,感到身体一阵燥热的能代双颊愈发烧红了;在最为倾慕的指挥官面前,这位工作时严谨认真的高冷舰娘仿佛放下了自己的全部矜持,“想要,想要呜...❤求您快来满足能代的发情小穴吧❤”

看到爱人难掩羞怯与期待的可爱面庞,铃音露出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连门都来不及关严,少女便难掩兴奋地再次吻上了能代的唇,同时将双手探进她的裙底与领口、熟稔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不甚宽敞的房间中很快便回荡起两人暧昧缠绵的喘息与呻吟,还有阵阵引人遐想的淫靡水声...

——————————

数小时后,完成了全部工作交接的铃音便与能代一起登上飞机,以普通平民的身份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故乡。

朴素平淡的家具,落满尘埃的地板,老旧泛黄的百叶窗...比起港区中装潢华美的指挥官卧室,铃音的家简直显得有些寒酸;然而,处身其中的少女却感到了一阵久违的安逸与轻松——这意味着,她再也不必应付那些焦头烂额的繁琐公务,也不用受种种刻板的规章制度束缚,更不必为那些字里行间充斥着鲜血与牺牲的战报寝食难安了;只要消除战争留下的刻痕,她很快就能和身边的能代一起享受已经梦寐以求许久、随时都能与彼此亲昵的幸福生活。

“能代,对不起,”铃音忽然有些愧疚地朝能代笑了笑,“住在这种又破又小的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说什么傻话,”能代将食指贴在铃音的唇上、打断了少女的话,眼中荡漾着炽热而痴迷的爱意,“只要能陪在您的身边,哪怕住在厕所里,能代都会感到万分幸福哦❤”

“我怎么可能让能代住在那种地方啦,”忍不住笑出声的铃音宠溺地戳着能代的额角,“等将来阔绰一些,我就买栋大房子,和能代一起搬进去——”

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有些丧气地垂下了胳膊;身无分文离开港区的她终于想起了自己在故乡也没有任何积蓄,这样一来,别说购置新房,两人连吃饭恐怕都成了问题。接踵而来的沉重现实仿佛给铃音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对不起,刚才的话可能暂时无法作数...啊啊,真是糟透了——”

心思聪敏的能代很快便猜出了铃音的心事;为了宽慰少女,能代自告奋勇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请您不要在意那种事情,能代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能做的事很有限,但我会想办法帮您分担日常开销的!”

“唔,那倒不用啦。”

听到能代真挚的话语,铃音露出相当勉强的笑容、伸手轻抚着爱人与生俱来的鬼角,“虽然我很感激这份心意,但...能代,绝大多数人类并没有见过舰娘,你明白的吧?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你有些难过,但这对可爱的角会吓到那些没见过市面的普通人,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而伤害你,我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爱人遭遇这样的危险...所以,能代你只要安心呆在家里就好了,我会尽快找一份能够赚钱的工作,解决所有问题的。而且,这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身为舰队指挥官的我已经正式退役、并且发誓不再联系过去的属下,但那些多疑而又谨慎的高层官员绝对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这套说辞,他们应该会派人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实在很反感被这样对待,所以,即使是为了让那些家伙彻底放心、撤销监视,我也要尽快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才行。如果真想为我做些什么的话,就拜托能代你替我处理家务吧❤”

“我明白了,”被摩挲双角的能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红着脸、微仰着头,享受着敏感带被少女爱抚时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忍不住神色迷离地轻声呻吟,“我听说过这样的工作,呜哈...❤是叫家庭主妇吗?请您放心,能代一定会认真且出色地完成所有家务、让您满意的,呜,呜嗯...❤已经,已经不行了,继续被您欺负的话,会发情的——❤”

铃音不仅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愈发放肆地将手攀上了能代盈盈一握的坚挺酥胸,饱含情欲地挑逗着她,“那不是很好嘛?亲爱的,别忘了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家哦?也就是说,无论能代想怎么发情都可以,嘿嘿...❤”

“呜嗯、哦呜呜呜——❤”

被少女隔着胸衣快速搔挠乳头的能代绷紧身子、发出一串羞人的浪荡呻吟,面红耳赤地掩住脸,声音细若蚊吟,“起码、到床上去做,嗯呜呜呜好舒服啊...❤”

难掩笑意的铃音牵起能代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卧室;尽管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床单上沾染着些许灰尘,不过,正处于情深火热之中的少女与能代自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两人褪去彼此的衣物,用唇齿与手指互相倾诉着爱意,赤条条地重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让对方到达高潮...

铃音和能代完全没有发现,房间中发生的一切都被藏在角落、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录了下来;通过即时网络,这些香艳的画面悉数传到了某位重樱帝国高级官员的桌上。看着两人翻云覆雨、娇羞而幸福的样子,男人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低声咒骂不停,“不过是侥幸打赢了几场战斗而已,竟敢让我在会议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婊子...还有那个叫做能代的舰娘,呸,像这种为了肉欲背叛国家的母狗,就应该把她关进牢里、贬为最最廉价的妓女!...”

话虽如此,男人却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进行报复——彼此情深意切、缔结了婚姻誓约的原指挥官和舰娘在私宅中交欢,这简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即使将这些裸照直接传播出去、也不会对铃音和能代的名誉产生无可挽回的影响;而且,身为偷拍者的他反而会受到舆论的谴责。因此,男人只好姑且忍住心中的怨恨,命令手下继续对两人进行监视...

自然,铃音和能代对此毫不知情;在一番云雨过后,肚中饥肠辘辘、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少女只好穿上衣服、与爱人告别,准备找一份能够满足日常开销的应急工作——虽然身为舰娘的能代不需要像人类一样频繁进食,可铃音自己总得解决吃喝问题。

此时正值酷暑,毒辣的艳阳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天幕之上,毫无仁慈地烘烤着街上的行人,即使偶尔有从远处传来的微风拂过、往往也裹挟着堪比蒸笼的热气;尽管铃音已经将自己打扮得尽量清凉、只穿着衬衫与短裙,可她还是被晒得满身香汗淋漓,几乎有些头晕目眩——这位年纪轻轻就被征召进碧蓝航线担任指挥官的少女实在是不擅长制定战术以外的事情,因此,虽然她东奔西走了许久、几乎问遍了附近的每家公司,却依旧没有找到能够胜任的工作;虽然偶尔有人觊觎铃音的姿色、愿意将她揽进公司做个闲职,可在听到堪称一无所长的少女还想提前支取一个月的工资来维持生活后,那些人便全部将铃音当成了骗子甚至妓女、以各种推辞拒绝了她。

“呼,呼呜...好累——”

铃音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吃力地抬起头、仰望着这条街上最后一家公司的牌匾,难以掩盖自己的忐忑与不安;如果再次被拒绝,迫切需要食物来饱腹的她或许就只能选择走进某条昏暗的小巷中、出卖自己仍是处子之身的贞洁肉体...

类似的想法刚刚一闪而过,少女便羞红着脸、连续拍打着自己的面颊,“啊啊,绝对、绝对不要啦!”

事情竟然会变成这种样子,还真是...唉——

一想到几天前还功勋卓著、即将荣华富贵加身的自己如今却要为当时视如粪土的钱财疲于奔命,甚至拮据得连饭都吃不起,铃音就忍不住抽动着嘴角苦笑起来;虽然少女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可她还是对这堪称讽刺的现实感慨良多。

算了,继续站在这里想那些也没用,还是进去碰碰运气吧...

铃音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让少女看到些许希望的是,这间公司的规模似乎相当庞大——这意味着,他们的老板或许相当富有,并不缺钱去雇佣一名只需要低廉薪水的底层员工;铃音刚进门,就有十几道目光各异的灼热视线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让少女感到相当不自在。

为什么都在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咦?咿呀——?!

铃音起初还有些疑惑;但无意间低下头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缘由、差点惊叫出声,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她的白衬衫几乎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胸衣的颜色与轮廓极其清晰地显露在外,甚至能够隐约看到乳尖处圆润凸起的形状。

过了好一会,终于有女性职员善意地打破了对铃音而言极度尴尬的沉默氛围,“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啊,我,我想在贵公司谋求一份工作,”过度的紧张与羞怯让一向谈吐自然的少女此时有些口齿不清,“希望、希望您能帮我引荐——”

“好的,我明白了,请您跟我来。”

女子宛然一笑、从座位上站起身,牵住铃音的手,将她带到了某间办公室的门前,不知为何有些脸红,“这位是人事部门的经理,嗯...有件事我要先提醒您,他对女性有时候会热情过度...”

“热情过度”,这显然是种相当委婉的说法;不过,即使铃音听出了女子的言外之意,已经快要走投无路的她也不愿意就此转身离开,“谢谢您的忠告,我会小心的。”

于是,女子便推开门,带着铃音走入办公室,声音比刚才愈发温恭有礼了几分,“主...经理,这位是新来的求职者,她似乎很需要您的帮助,您看...”

主...主经理?听起来是位职权很大的领导诶...

少女心中暗自揣摩着,完全没想到女子差点脱口而出的是“主人”——铃音面前这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精力充沛的中年大叔可以决定大部分员工的升迁与去留;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赚到更多的钱,有不少女员工或是主动、或是被迫地成为了他的情人;甚至其中还有不少天性淫荡的家伙被男人调教成了性奴。带铃音来到这里的女子正是其中之一。

正趴在桌子上小憩、忽然被吵醒的经理起初有些恼怒;可一看到铃音堪称绝色的俏美容颜、还有巨乳细腰的姣好身材,男人的气霎时全消,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叱骂咽了下去——尽管旁边女子的姿色也算相当不错,可与铃音相比就是天壤之别了;这位色心大起的经理几乎立刻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将少女变成自己的玩物之一,“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要和这位姑娘单独谈一谈。”

很清楚男人性格的女子只好恭敬地深鞠一躬、转身离开;在带上门之前,她意味繁多地对着铃音笑了一下,“总之,祝你好运哦?”

可千万不要像我一样,为了一时利益、沦为这个家伙的肉奴隶啊——

少女完全没有听出诸如此类的潜台词。

“哼,多嘴的骚货,看来是又欠调教了...”

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即摆出虚伪的笑容,肆意打量着铃音被汗水打湿衣衫、隐约春光外露的婀娜娇躯,视线始终没有从她那丰盈傲人的双乳上离开过分毫,“欢迎,新来的求职者,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擅长做的工作吧。”

尽管相当反感那道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不过,少女还是努力让自己露出笑容,“我,我叫铃音,并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如果是打扫卫生之类的简单工作,哪怕再辛苦,我也能够胜任!”

办公室中配有数台空调,凉爽的冷风扑面而来,让说完一整段话、早已被晒得口干舌燥的铃音忍不住惬意地呼出一口长气;下一秒,少女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有些惊慌地连声道歉,“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举动吧!”

“喔,当然,我是个心胸大度的人,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男人眯着眼睛,将视线游移到铃音那双仅仅被短裙遮住小半、白皙纤长的美腿上,胯下已经兴奋得支起了帐篷;虽然玩弄过的女人不下几十上百,可经理从来没有见过像铃音这样姿色身段全部无可挑剔的尤物,“铃音,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啊。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去当清洁工,我可于心不忍,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私人助理?放心,是份很简单的工作,基本只需要端茶倒水就可以了。至于酬劳的话,我也会支付让你满意的数字...每个月五千元如何?”

“五千...”

少女轻抿着下唇、显得有些迟疑;铃音知道,虽然这个数目比起自己身为指挥官时的俸禄不值一提,却也已经算是对普通职员的优厚待遇了。然而,“每个月只需要端茶倒水就能拿到五千元”,少女并不是那种会被金钱冲昏头脑的人;铃音很清楚这份工作绝对没有经理所说的那么轻松;男人之所以愿意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唯一的理由只可能是觊觎她的身体,一旦铃音答应下来,那她绝对免不了受些屈辱与玷污。

“怎么,不愿意吗?”

经理玩味地笑了笑;阅人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愿意顶着烈日到处求职的铃音一定有着非常需要钱财的难言之隐、却又已经吃了无数闭门羹,“我敢保证,附近绝对没有第二家公司愿意用这个价格去雇佣一个只需要端茶倒水的闲人...你自己其实很明白吧?”

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就干一个月再辞职——

铃音一咬银牙,强颜欢笑地开口了,“您误会了,我当然愿意,只是...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您可以允许我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吗?这笔钱对现在身无分文的我而言非常重要,如果您能答应我的话,我绝对会认真工作的!”

“哦?”经历挑着眉毛,“你要怎么保证自己拿到钱后不会一走了之呢?”

“我——”少女无力地垂下肩膀,“以人格担保,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希望您可以相信我...”

“虽然这样说有些难听,不过,难道你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担保吗?”男人戏谑地扬起嘴角,歹意渐露,“当然,如果你能拿出些许诚意的话,我其实很乐于帮助像你这样的美人...”

“诚意?”

铃音抿着唇,双颊微微泛着红晕;目睹过种种阿谀奉承的她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位经理的意图,“对不起,我没有明白您的意思——”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男人从抽屉中取出一沓现金丢在桌子上、坐直身体,贪婪地紧盯着铃音,“只要你愿意花费几分钟的时间帮我解决一下性欲,就可以获得一份轻松的工作、并且立即拿走这些钱,怎么样?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算不了什么吧?”

“——!”

经理的话语验证了铃音的猜想;羞怯而愤怒的少女握紧双拳、脸上烧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来,“您不觉得对刚认识不久的女性提出这种要求实在太过无礼了吗?”

“别这么激动嘛,”男人毫无悔意地继续打量着铃音的娇躯,露出仿佛把握十足的笑容,“只是解决性欲的话,口交就足够了,我想你应该很擅长这种事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那就只能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了...”

“你...!”

铃音好不容易才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娇叱重新咽进喉咙、气恼的与男人对视着,心中犹豫不决;虽然少女不愿答应经理提出的过分条件,可多次被其他公司拒绝的她又着实不想失去这份终于能够获得工作的机会;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铃音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少女为了尊严、逞强地拒绝男人,那并无一技之长的她或许真的就只能靠出卖身体来谋生了。纠结许久,想到心爱的能代还在家里祈祷着自己顺利找到工作,铃音终于叹了口气、无奈地选择了向现实屈服;她真的不想让爱人失望。

如果没有钱的话,什么都做不到吧?既然是我擅自做出决定、把能代带回了故乡,那我就必须负起责任、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才行啊...!

“我...我知道了,”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一想到自己即将说出的话,少女还是低垂着头、羞得满面酡红,“我会帮您做,口、口交的...”

“很明智的选择,”坐在椅子上的经理淫笑着推开办公桌、示意铃音跪到自己的双腿间,“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吧!只要让我射出来,你就可以立刻拿走五千元哦?”

啊啊,这算什么呀,怎么觉得自己像是高价卖春的妓女一样——

铃音不情不愿地走到经理面前、偷瞟着男人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呼吸似乎轻促了许多;羞耻与矜持让她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我——”

“怎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要反悔吗?”

在男人的连番催促、还有一沓钞票的诱惑下,铃音最终还是吞咽着口水、屈膝跪在了羊毛织成的柔软地毯上,面红耳赤地摇了摇头,“我,我只是没有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解开腰带、拿出肉棒,把它含进你的小嘴里好好品尝,很简单吧?”

经理悠哉地靠在椅背上,故意一上一下地抽动着阳物、刺激着少女的羞耻心,“难道你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吗?”

“...嗯。”

铃音一边细若蚊吟地回答着,一边用因羞怯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将那根早已兴奋勃起的滚烫巨物从内裤中取出,被其骇人的尺寸惊得目瞪口呆,“好,好大——?!”

“嘿嘿,想不想用下面的小嘴来试试啊?”

经理握住自己长度将近二十厘米、粗细也远超常人的阳物来回撸动着、以此作为口交的前戏,使它被刺激得愈发充血坚硬,满脸得意地淫笑着,“这可不是我自夸器大活好,每个被我肏过的女人都对这根肉棒赞不绝口哦?”

“才、才不要啊!”

偷瞄着男人的巨根,少女的俏脸烧红得简直像是熟透的虾子——铃音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异性的生殖器,更别提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了;肉棒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在少女的鼻端缭绕着,那股混杂着大量雄性荷尔蒙的浓郁腥臊让铃音头晕目眩、几乎喘不上气来;仅仅是想着要将这种肮脏的东西放入嘴中,她就忍不住厌恶地向后缩了缩头,“呜、味道好重...”

“哼,口交当然要这样才有趣,看着女人跪在自己胯下、用嘴清理脏兮兮的鸡巴可是一种享受啊!”

欲火中烧的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挺起腰、用龟头顶撞着铃音紧闭的双唇,“难道要我在肉棒上涂满糖和牛奶,你这挑食的家伙才肯吃吗?既然收了钱,就快点张嘴、给我认真做啊!”

“嗯...啊、呜嗯嗯呜——?!”

在经理的逼迫下,铃音只好面红耳赤地张开小嘴,打算将肉棒的前端含进口中、一点点地适应那股味道;然而,兽欲勃发的男人却直接将紫红色的粗大龟头顺势顶进了少女的喉咙深处,“能用像你这样身材和脸蛋都是极品的女人来处理性欲,说实话,就算你不遵守先前的承诺、拿着钱直接离开,我也觉得自己赚大了啊,哈哈哈...”

“呜、呜哦哦呜...!”

敏感咽喉被粗硬肉棒连续顶撞、甚至侵入时产生的异物感让少女本能地一阵干呕,下意识地想要将那根泛着腥臊的阳物从口中吐出,却已经被男人揪住了头发无法挣脱,“喂,不要偷懒,舌头和嘴巴动起来啊!”

痛、好痛——

从未受过如此粗暴对待的铃音委屈的眼角一酸、差点哭出声来;为了让眼前的经理尽快得到满足、趁早结束这场屈辱的噩梦,少女只好强忍住羞耻、尽量不去在意弥漫在口腔中的腥涩味道,一边搅动灵巧柔软的香舌,来回拨弄着男人的阴茎,一边收缩着喉咙、刺激着他的龟头,很快便有甜腥咸涩的润滑液从马眼中流出;铃音吮吸肉棒、吞咽口水时的下流声响在不甚宽敞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响亮而清晰,“唔啾、呜嗯...呜、咕呜呜嗯..”

起初,少女对此只感到难以忍受的厌恶与屈辱,甚至有些反悔、想要立即从男人的胯下挣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铃音羞怯反感的悲鸣却渐渐变成了荡漾着媚意与兴奋的呻吟——

这种肮脏的东西,咕呜...竟然在我的嘴里插得那么深,呜...❤奇怪,明明应该很讨厌才对,为什么身体会,呼——好热,小穴忍不住一缩一缩的,乳头和阴蒂也痒得受不了...❤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唔姆——❤似乎、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作呕,,,❤

啊啊,要是被能代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会生气吧,唔、唔啾——❤自己的指挥官竟然会为了金钱、愿意跪在地上帮这种男人口交,呜...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个下流的女人吧,唔姆...❤

对能代的愧疚虽然让铃音有些无地自容,却又如同某种催情剂一般使她的身体愈发兴奋了;少女一边安抚着自己“这是被逼无奈的事情”,一边无意识地收紧着穴口、希冀着能够用那微不足道的些微快感得到满足,不知不觉间,从肉缝中沁出的晶莹爱液已经彻底洇湿了铃音短裙下的蕾丝内裤——和众多舰娘缔结了婚姻誓约、经常和她们红着脸裸身相戏的铃音虽然还是处女,可她的身体却早已在和誓约舰的亲热中被开发得相当敏感了;不仅如此,因为在做爱时总是出于对恋人的怜惜而浅尝辄止、或因突如其来的工作被中途打断、平时很难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满足,常常被迫忍耐性欲、变相接受寸止调教的少女饥渴程度实际上也远超常人;只不过矜持的铃音将这份淫荡隐藏的很好罢了。

“呼、呼呜...”

享受着肉棒被湿热口穴完全包裹、被舌尖反复挑逗龟头时的甘美快感,男人忍不住兴奋地喘着粗气、将铃音的头按得更低了,“还说什么没有经验,哈,你这大奶骚货果然很擅长口交啊!”

“呜、咕呜呜呜——❤?!”

虽然被男人如此羞辱,可铃音不仅没有流露出怒色,反而愈发加大了吮吸阳物的力度,心中自暴自弃似的苦笑着——

呜,没错,与妓女没什么区别、为了钱财甘愿出卖身体的我可能真的是个...淫荡的大奶骚货吧...❤啊啊,快射出来、让我解脱吧,唔嗯嗯姆...❤

“喂,说到这个,能不能把奶子露出来让我玩玩啊?”见发情的少女似乎比先前顺从了许多,经理干脆变本加厉地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那样我肯定会更早一些射出来,对你来说也会轻松很多哦?”

才,才不会把胸部给你这种下流的男人看啊,呜...

铃音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不过,少女最终还是口齿不清地嘤咛着、满面酡红地将手伸向了衬衫的纽扣——

呜,反正连口交都已经做过了,就算再...再多受些侮辱也无所谓...❤

随着铃音指尖的动作,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很快便向两侧敞开、使得少女那对圆润丰盈到几乎快要从乳罩中满溢而出的白皙美乳弹跳出来、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哦...!”

经理淫笑着伸出空闲的左手、隔着胸衣肆意揉捏着铃音的乳房,一边享受着那份带着少女体温、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曼妙触感,一边满意地赞叹连连,“啧啧,这对奶子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堪称极品,手感也棒极了啊!”

“呜、呜嗯...呜哦哦呜——❤”

男人粗暴的亵玩与舰娘们的温柔爱抚,或是少女自慰时循序渐进的玩弄截然不同;虽然矜持与羞耻心让铃音竭力想要压抑自己的呻吟,可随着激烈的刺激不断从敏感的双乳传来,掺杂着钝痛、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很快便让她颤抖着媚叫出声,“呜呜呜嗯❤!!”

“怎么,你很喜欢被人揉奶子吗?”男人咧着嘴,毫无顾忌地羞辱着铃音,“刚才还那么不情不愿的,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大口吸着我的鸡巴,舌头也动得很认真嘛?”

“呜、呜嗯嗯哦...!”

别说了,快点射出来啊你这混蛋!

少女微翻着双眸、眼中噙着些许泪痕,忍住所受的屈辱与心中的羞愤、咕啾咕啾地收缩着喉咙,想要让男人尽快得到满足——

“哦哦...!好厉害的口穴,能让我这么快缴枪投降的女人你还是头一个啊!”

过了几分钟,经理终于在铃音的口交侍奉中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一边用指肚快速磨蹭着少女乳罩上两处显眼而羞人的凸起、肆意挑逗着铃音敏感充血的硬挺奶头,一边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她,“这是最后了,要感恩戴德地全部咽下去,听懂了吗?”

“呜、呜呜?!”

听到男人猥亵的声音,神色迷离的铃音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尽管瞪大眼睛的少女想要摇头拒绝,可男人却已经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粘稠浓精悉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嗞、噗嗞...

“咕、咕呜呜哦——❤!!”

虽然铃音心中对此感到相当程度的屈辱与嫌恶,可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乳房和乳头被玩弄了许久、正处于高度发情状态的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喉咙、拼命吞咽着那些混杂着甜腥咸涩的淫糜汁液——男人有着与胯下肉棒尺寸相对应的惊人射精量,因此,尽管少女已经非常努力地照做了,却还是有不少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与鼻腔满溢而出;快要被呛到窒息的铃音痛苦而迷醉地呻吟着,纯真而俏美的面庞几乎被那些白浊污物玷染得一塌糊涂,“呜嗯、呜嗯嗯哦...❤”

“呼,真爽啊,”过了好一会,经理才心满意足地将沾满涎水与精液的肉棒从铃音的口中抽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马上就可以结束了,认真地把它舔干净吧!”

可恶,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啊...!

从肉欲中稍稍清醒了一些的少女咬着下唇,难掩内心的抗拒;不过一想到只要老实照做、就可以结束这场噩梦,铃音还是忍住羞愤与屈辱、用嘴重新含住了男人的肉棒,仔细地舔舐着那些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混合物、直到将它们全部咽下肚中,“呜、唔姆...这样就行了吗?”

“哼,虽然这种程度完全不能让我满足,但既然是已经约定好的事情,我也不会食言,”经理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意犹未尽地想去揉捏铃音的美乳,却被少女满脸嫌弃地将手拍开,只好讪笑着作罢,“快点拿着那些钱回家休息,明天早点来上班吧,至于工作时间的话是早八点到晚十点...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

嘁,和港区那些官老爷一样,可真会压榨员工啊...

铃音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地穿好衬衫,沉默地拿起桌上那沓用尊严换来的钞票、一言不发的准备转身离开,却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得不站住脚,扭捏地看着男人,“我知道了,所以,洗手间在哪里...?我总不能带着脸上的精液上街吧——”

“嘿嘿,出门右转就能看见了,”男人挤眉弄眼地淫笑着,“要我说的话,你自己舔干净也一样哦?反正都吃了那么多了...”

“闭嘴!”双颊烧红的铃音气恼得娇叱出声,“你这下流无耻的...无耻的家伙!”

想到这是自己未来最少一个月内的上司,少女还是咬牙切齿地将快要脱口而出的“禽兽”二字咽了回去,不再打算和他多费口舌、转身离开了仍然飘荡着些许淫糜甜腥的办公室——

——————————

洗手间中,满脸泪痕的铃音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尽管已经反复地漱过口,可少女依旧觉得喉咙深处有某种令她几欲作呕的味道。

“该死,为什么...!呜,呜——”

曾经拼上包括性命在内的一切、在战场上为人类做出卓越贡献的自己仅仅是因为想和心爱的誓约舰共度余生,便沦落到如今几乎只有靠出卖肉体才能维持生活、窘迫至极的凄惨境地——尽管天性乐观坚强的铃音并不在意那份所谓英雄的虚名,可自己被用之即弃的残酷事实难免还是使她有些黯然神伤。独自一人躲在洗手间中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少女心中积攒的委屈仿佛决堤似的涌出,让她忍不住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铃音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少女用力甩着头、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忘记刚才所受的屈辱。

不过是被那种混蛋男人揉了揉胸部,外加咽了些恶心的东西而已,为了尽快找到新的工作、和能代过上幸福的生活,这种事算不上什么...嗯,完全算不上什么——

铃音拭去眼角沾染的泪痕、对着镜子整理好衣着;直到确信自己能在能代面前露出如往常一样温柔的笑容,少女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

紧握着那笔预先支付的工资,铃音购置了许多食材、还有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物品,大包小裹的回到了家中;还离着很远,少女就看到了能代在门前焦急盼望的身影。

“啊啊,您总算...”

终于得以放下心中担忧的能代快步奔向铃音、不容分说地接过少女手中的沉重包裹,眼中荡漾着倾慕与爱意,“亲爱的,欢迎回来❤真是辛苦了,需不需要能代立刻献上自己的身体,好好慰劳您呢?”

“啊...暂时不用啦,”铃音的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对爱人的愧疚让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想用自己刚刚为经理进行过口交不久的唇舌去与能代调情,况且,铃音也担心能代看到自己早已被淫液浸得湿透、还没来得及换掉的肮脏内裤,进而察觉更多糟糕的事实,因此,她只好有些慌乱地推辞着爱人的心意,“我,我现在有些累,实在没什么精神,让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啊,放心吧能代,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哦❤”

“是这样吗...?嗯,我明白了,”能代将脸上一闪而过的寂寞与不舍很好地掩盖过去、微微低下头,“那就请您安心休息吧,能代会替您收拾好全部家务的!”

“对了,能代,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铃音刚要走进屋中,忽然又站住脚、从手提袋中笑容满面地翻出一顶大号的遮阳帽,“只要戴上这个、把那对可爱的角遮住,能代就可以毫无顾虑地上街闲逛了哦?几乎从未离开过港区的你应该很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吧?”

能代接过少女这份稍显笨拙的爱,沉浸在幸福之中不知所措,“嗯,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

能代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呢...虽然很对不起她,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原谅我吧——

铃音愧疚的笑了笑,一边在心中重复着歉意、一边回到仍旧依稀飘荡着爱液甜腥的卧室,面红耳赤地褪下股间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将它丢进了垃圾桶;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因屈辱的被迫口交而兴奋,少女实在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她只好做贼心虚似的毁掉罪证,将那份回忆当成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唔,如果只是梦的话,也许...还不赖?

双乳被男人当成肉玩具、肆意揉捏挑逗时的快感仿佛仍未消散;在欲火的燎烧下,裸身躺在床上的铃音始终无法进入梦乡。为了不惊扰能代、戳破刚才的谎言,少女只好羞红着脸、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酥胸与肉穴,一边有些粗暴地玩弄着,一边发出压抑而淫乱的娇媚呻吟...

——————————

尽管有些不情不愿,不过,一向守信的铃音还是按照先前约定好的那样、以男人私人助理的身份成为了这家公司的新职员;话虽如此,少女心中却也打定主意,一旦那位经理做出任何图谋不轨的失礼行为,她就立刻提出辞职——

那个人渣,肯定会对我动手动脚的吧...?

然而,让铃音有些意外的是,她的工作竟然真的相当轻松,几乎只需要侍立在经理身边、为他端茶倒水,最多也只是整理一些简单的文件罢了;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少女并没有受到男人的任何骚扰,而经理也对先前发生过的事绝口不提,表现的简直像个正人君子。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似的想法偶尔会在少女的心中一闪而过;虽然这并没有改变铃音对经理恶劣的印象,却在不知不觉间使她打消了辞职的念头。

虽然整天被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会相当不爽,不过,像这样轻松且稳定的工作真的很难找到啊...而且,那些高层应该还在监视我,辞职的话也会很麻烦,算了,就当是为了能代,姑且忍耐一下吧——

铃音并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落入了男人的圈套——情场经验丰富的经理很清楚有些事不可以操之过急;一旦过早露出歹意、把铃音逼得因羞愤而辞职,那他最终什么也得不到;而反过来,只要少女仍是男人的下属,经理就随时都可以找到设法将她攻略的机会。优渥的薪酬和轻松的工作,还有看似绅士的举止,这些全部只是设法稳住铃音的诱饵罢了;每次用眼角余光偷瞟少女丰盈坚挺的傲人美乳、或是裙下纤长圆润的黑丝美腿,经理心中都会忍不住一阵躁动、恨不得立即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干个痛快。“我早晚要把这个大奶骚货搞到床上”,类似的话男人已经在暗地里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们说了不知多少遍。

为了能够将铃音的美貌与肉体长期占据,对她的姿色极度觊觎、总是担心少女会因压力而辞职的经理实在不敢像往常对待一般女性下属那样使用粗暴或是胁迫的手段;男人只好暂时收敛起歹意,转而花费大量金钱与精力、在接下来的数个月中展开一波接一波的求爱攻势,幻想着能够俘获铃音的芳心——

“铃音,最近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有没有兴趣陪我到酒店共进晚餐?我预定了最高档的红酒和牛肉,还有你喜欢吃的...”

“抱歉,我今晚还有事情。”

该死的,这个月已经第几次了啊,简直像死缠烂打的膏药一样烦人...

面对经理那张堆着笑容的圆脸,不好发作的铃音只好勉强挤出笑容,“您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如果下班以后不尽快回家的话,爱人会担心的,还请您体谅一下。”

“啊...真是遗憾,那就改天吧——”

然而,让男人恼火的是,少女每次都会像这样义正言辞地以已婚为借口委婉拒绝自己的约会请求;他已经不止一次地私下派人调查过了,确信铃音家中根本没有与她同居的男人;自然,也没有其他和少女关系亲密的男性。

看着铃音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屡次遭到拒绝的经理忍不住低声啐骂起来,“呸,自作清高的婊子,明明那天跪在地上口交的时候兴奋得像头母猪一样,装什么矜持啊,就是个为了钱谁都可以上的骚货罢了,还敢用那种拙劣的借口来应付我...”

淫欲,嫉妒,贪婪...恼羞成怒、耐心耗尽的男人握紧拳头,掩藏已久的歹意死灰复燃;已经忍耐多时的经理实在无法伪装成谦谦君子,他简直想立刻追上铃音,将她拖进路边的矮树丛、按在胯下狠狠奸淫一番。

“妈的,不识好歹的贱人,”男人眼中闪动着恶毒,决定用更为强硬的手段逼迫少女就范,“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亲爱的,欢迎回来❤!”

铃音刚刚回到家中,站在门前等待已久的能代便如往常一样笑脸相迎,“能代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哦❤”

“嗯,辛苦你啦,”身心俱疲的少女挤出笑容、宠溺地揉了揉能代的头——尽管工作的内容相当简单,可几乎站了整整一天、还要设法应付经理殷勤的铃音实在是有些困顿疲乏,“能代最好了❤”

“诶嘿嘿...❤”

能代幸福地痴笑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加热早已凉掉的饭菜;直到全部收拾妥当,能代才面红耳赤地望向正在狼吞虎咽的铃音,声音因羞怯细若蚊吟,“吃完饭以后,您愿意...呜,愿意欺负能代下流的小穴吗?最近您一直没怎么疼爱过能代,我,哈啊——❤性欲似乎积攒了很多,很,很想被您玩弄...”

“呼、呼哈——”

铃音轻轻放下碗筷,一边倦怠地打着呵欠、一边活动着犹如灌铅般酸痛的四肢,想要给出让能代满意的答复;然而,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的少女最终还是满脸愧疚地摇了摇头、相当真诚地表达着歉意,“对不起,能代,虽然我也很想做,可我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简直一到家就想闭上眼睛睡觉...我保证,等下个节假日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吗?”

能代轻咬着唇、手指揪弄着水手服的下摆,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紧夹在一起、互相磨蹭着,双眸中难掩娇媚迷离的春意,“这,呜...我明白了,既然您这么说的话,能代会努力克制自己的...”

“嗯,明天公司还要举办什么年终酒会,我得早些睡才行,否则带着黑眼圈可没法见人呀。”

在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将爱人精心准备的餐食全部消灭干净后,迫不及待地爬到床上的铃音并没有看到身旁不着寸缕的能代那副饥渴而略显幽怨的表情,很快便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唔,最近好像确实有些冷落能代了...要不要考虑换份工作呢?要是能和她一起工作的话就好了,呼...❤

少女迷迷糊糊地想着,在隐约传来的轻促喘息中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傍晚,某间酒店的豪华包厢中,铃音所任职的部门正在举行着一年一度的庆贺酒会;尽管少女起初不想参加,可善良心软的铃音实在不擅长推辞众多同事的轮番劝说,只好勉强答应下来、跟着她们来到了这里。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沉沦于射精地狱的五河士道

桜芷

我是三位巨根扶她妈妈的家养百合性奴

夏咕咕

可以公开的约稿文

夜行

古代,不寻常的她们

淡水鱼人码头

混沌的奏鸣曲

桜芷

我的百合主奴调教纪实

念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