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沦为性奴的少女指挥官和她的雌犬誓约舰能代
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四周的觥筹交错、听着那些互相吹捧的赞美之词,少女低垂着头、难掩自己的拘谨——在过去身为指挥官时,她便对类似的酒局相当厌烦;虽然如今的铃音已经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明白这样的应酬几乎可以算是日常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她依旧无法学着那些同僚、沉浸在酒精和美言之中放纵自己。
铃音完全没有想到,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场恶毒的阴谋正在有条不紊地实施着——
“这位服务生,可以请你给那边的少女送一杯甜酒吗?”
侍者愣了一下,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当然,先生,我这就...”
“嗯,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经理环顾四周,见并没有人注意自己,便不动声色地将一厚沓钞票塞进侍者的衣袋,“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忙的话,我可以立即将你的另一只口袋也装满哦?”
侍者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尽管不知道具体数目,但侍者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钞票比他上个月的工资还要沉重,“先生,您的要求是...?”
“只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经理拿出一个小纸包、将其放在侍者的托盘中,挤眉弄眼地低声淫笑着,“你只需要把这些药粉加到甜酒里,在我打招呼的时候送过来就可以了...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承担任何责任,嘿嘿,女人嘛,如果喝完酒之后忍不住想要和别人上个床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侍者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要求,“您说的对,当然,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很好,那么,”经理满意地点着头,拿出许诺好的另一沓钞票、将侍者的衣袋塞得满满当当,“看到我挥手的话就过来,表现得自然一点,去吧。”
确认侍者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经理便佯装趁着酒兴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向铃音,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她的身边,“铃音小姐,虽然你入职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你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实在是让人钦佩啊,哈哈...所以呢,身为人事部门的经理,我决定要敬你一杯——”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只是做了些很简单的事情而已,不值得您如此夸赞,”少女尽量绷住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出厌恶,“而且,我实在不擅长喝酒,希望您可以体谅一下...”
“说的是什么话,今天这种大好日子,不喝一点怎么行呢!”经理故意稍稍抬高音量、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力,“要是铃音小姐不擅长喝酒的话,给你点一杯甜酒怎么样?而且,既然有这么多同事在场,铃音小姐不必对我如此戒备吧?”
“就是嘛,铃音妹妹别害羞啦!”
“这里的酒很好喝哦?就算从来不喝酒的我都赞不绝口,想必铃音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难得经理他愿意敬一次酒,别驳了他的面子嘛!”
...
半醉的员工们起哄似的叫嚷着,周围的目光几乎全部投向了这边;为了从尴尬的气氛中尽快脱身,铃音只好强颜欢笑地点了点头,在十几名同僚的注视中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嗯,我明白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庆功宴,放纵一些也没关系吧?来,我也敬铃音小姐一杯!”
“我也来我也来!”
...
啊啊,饶了我吧——!
在经理和同事们热情的轮番劝酒下,口舌发干的铃音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要怎样才能不失礼貌地推辞;迫于无奈之下,少女只好端着酒杯、一个接一个地回敬着他们,“谢,谢谢...”
虽然铃音起初只想着应付众人,不过,杯中泛着果香的甜辣液体似乎比她记忆中的酒水美味许多;没一会,少女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一整杯混搅着催淫药物的甜酒喝得精光,面红耳赤地喘息着,“呜、呜哈...❤味道还不赖...”
呼,呼呜...❤身体好热——❤虽然是果酒,但似乎酒精度数也很高呢...?啊啊,头好晕...难道我醉了?不行,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昏睡过去,呼——
“喜欢的话就多喝一些嘛!”
在酒精和强效春药的双重影响下,原本酒量就弱的铃音很快便不胜酒力、有些神志不清地呻吟出声;听到那些起哄的家伙还想给自己灌酒,浑身酥软的少女连忙惊慌地摇头拒绝,“不、不行,真的已经是极限了,放过我吧,呜哈——❤”
热、好热...❤小腹里像被火烧一样,呜,我绝对再也不喝酒了...等等,诶,不是胃部,是子宫吗...?呜、呜哈——❤
奇怪,小穴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湿的...❤乳头和阴蒂也像发情一样自顾自地硬起来,痒得让人受不了啊呜...
那个混蛋,究竟给我喝了什么东西——?不对,明明只是服务生送来的普通酒水啊,难道是因为我自己的缘故吗...?啊啊,好晕,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要是在这里醉酒、昏睡过去的话,会,会被...不,呼啊...
呼,呼...❤
“糟了,铃音小姐好像已经醉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经理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义正言辞地环视着周围的下属们,“既然铃音小姐不擅长喝酒的话,下次就不要强行劝她了,像她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睡到在酒店里岂不是很危险吗?”
见众人面露尴尬与愧疚,经理强忍住笑意,“没办法,身为上司的我只能负起责任,送铃音小姐回家了...算了,你们也不用太过在意,我保证会将她好好护送回去的,大家继续玩个痛快吧!”
在一片欢呼声中,经理悄悄对不远处的侍者比了个称赞的手势,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将已经双颊酡红、意识模糊,几乎使不出半点力气的铃音拦腰抱起,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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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哈...❤这是哪里...?不对,我究竟在做什么...”
被经理抱在怀中的铃音微微睁开双眸、虚弱地打量着四周,意识已经被酒精与媚药侵蚀得支离破碎,“我记得,酒...?让我回家,咕呜——❤能代、能代...哈啊...❤”
“能代?那是谁的名字吗?”
经理不明所以地嘀咕着,奔走的双腿健步如飞;虽然兽欲勃发的男人恨不得立刻将怀中散发着处子体香、娇躯柔软而轻盈的少女按在胯下狠狠蹂躏,不过,担心被其他同事察觉罪行的他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决定先将铃音带到更为安全的地方,“不管了,还是赶紧把这骚货带到车里、干个痛快吧,哈哈哈...”
“呼、呼呜...?”
过了好一会,大脑中昏昏沉沉的铃音才通过附近景物判断出自己正身处酒店地下的停车场、被什么人抱在怀中,半梦半醒似的呢喃着,“放,啊——❤放开我,呼...”
“谁会放开你啊,臭婊子,”经理狰狞地笑着,完全卸去了平日里那副绅士的伪装,“哼,不知好歹的母狗,既然落在了我的手里,那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
少女虽然在无力地扭动着四肢,可她其实并没有听清男人究竟说了些什么;酒精与媚药相混合的效果一加一远大于二,不胜酒力的铃音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只能依靠本能做出反应的雌肉。
“呼,终于到了啊。”
经理走到自己的座驾、一辆豪华版的SUV前,单手拉开车门,强行将铃音塞进了宽敞的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锁好门;这样一来,就算少女突然恢复清醒,手无寸铁的她也绝无可能从这完全密闭的空间中逃脱。
“呜,呼嗯——❤”
被丢在真皮长椅上摆成坐姿、双腿向两侧打开的铃音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双眸迷离地喘息着——泛着潮红的俏脸,沁着些许香汗的白皙玉颈,稍显凌乱的衬衫领口,几乎快要撑破制服的坚挺豪乳,裙摆下浑圆纤长的黑丝美腿...仅仅是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少女诱人的娇躯,经理胯下的帐篷就忍不住地支起老高。自从数月前享受过铃音进行的口交侍奉后,始终对少女心怀觊觎、却没找到任何下手机会的男人只能将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用其他情人的肉体不甘地发泄性欲;而此时此刻,被酒精和媚药彻底迷醉的铃音正毫不设防地坐在男人的车上、任由他奸淫玩弄——想到这里,经理的喘息似乎愈发粗重了几分;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一把抓住少女的制服、粗暴地将其向两边扒开,丝毫没有理会崩飞的纽扣,贪婪地紧盯着铃音那对曾经被他亵玩许久、隔着衬衫凸显出轮廓的丰盈美乳,愤恨地啐了一口,“呸,长着一对这么下流、生来就会勾引男人的大奶子,还他妈整天故作矜持地说那种话,真是个骚婊子...”
骂到兴起,经理干脆将手攀上铃音的双乳,像泄愤似的狠狠揉捏着、将那两团坚挺柔软的美肉蹂躏得不断变形,“说啊,你是个骚婊子!”
“呜、呜嗯...❤呼、痛,哦呜呜——❤”
胸前传来的钝痛让少女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那份痛楚很快便在媚药的麻痹下被转化成了扭曲而强烈的快感,使此时毫无理性可言、宛如一只发情雌兽的铃音颤抖着媚叫出声,“呜、哦呜呜呜——❤”
“哼,不过是喝了点酒就原形毕露,你这喜欢被人玩弄奶子的贱货!”
施虐欲蹿升的经理一边扯开铃音贴身的白衬衫、一边毫无忌惮地肆意羞辱着她;男人并不担心会有人来妨碍自己的所作所为——即使停车场中有人经过,可又有谁会不识趣到去打搅一对在私家车中调情的“爱人”呢?
“呜嗯,呼啊...❤”
满面酡红的铃音绷紧娇躯,动作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在挺着胸部、迎合经理的亵玩;尽管从股间不断传来、愈发强烈的痒意让少女忍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男人却已经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膝盖分别压住了她的大腿——这样一来,被迫将双腿打开到将近一百八十度的铃音就完全无法刺激自己发情的私处、更别提想要满足炽烈升腾的性欲了。
我,呜嗯...胸部被揉捏得好舒服——❤我到底在做什么...?呼、呼哈...❤是能代在欺负我吗?
呼、呼呜——❤想要,想要做爱...❤乳房,奶头,小穴,连屁眼也想要,呜哈...❤
支离破碎的理智不足以让铃音理清现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微张着嘴、仰起头,宛如真正的痴女一般用淫叫声索求着更多欢愉,“呼、呜嗯嗯呜——❤”
“哼,臭婊子,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仿佛为了戏弄铃音一般,经理故意停下了揉捏少女双乳的动作,转而将脸埋进她柔顺如绸的亚麻长发中、大口吸嗅着她的发香,“竟然在外面摆出这么一脸发情的母猪样,难道你的丈夫在那方面是个废物吗?”
男人之所以极尽所能地羞辱着铃音,也只是想报复少女数月以来对自己的冷淡态度罢了;亲手将纸袋交给侍者的他其实很清楚那份催淫药的效果究竟有多霸道——无论此时对发情的铃音说些什么,彻底被肉欲所支配的少女也不可能理解哪怕最为简短的只言片语,更别提想要反抗了。因此,在发泄完积存的忿怒过后,虽然肉棒已经兴奋得有些胀痛,可经理并没有急着褪下裤子、奸淫宛如砧板鱼肉的铃音;出于某种恶趣味,男人想要带着如同胜券在握般的从容、好好享用眼前的尤物——单纯而粗暴的奸淫虽然也是经理的喜好之一,可他其实更享受将女性从头到脚完全侵犯玷污,一点一滴地开发她们的淫荡天性、将她们调教成忠诚玩物的过程;面对全身上下几乎无可挑剔的铃音,如果只是侵犯她的肉穴,那倒反而有些暴殄天物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经理按住铃音的娇躯,将半挂在少女身上的西装与衬衫彻底脱下、丢到一旁,然后又淫笑着解开铃音的胸衣扣子、用力扯掉少女的乳罩,让那对早已被揉捏到遍布指痕、顶着两粒嫣红蓓蕾的坚挺乳房颤抖着弹跳出来,和铃音被扒得精光、巨乳细腰的姣好身材毫无遮掩地一同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在男人的粗暴玩弄以及媚药的持续刺激下,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已经从浅樱色的可爱乳晕中完全凸了出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爱抚与快感一般、随着铃音胸口的起伏羞人地打着颤;可以说,用“艺术品”都无法形容少女这对温软如凝脂、肤色若白玉,点缀着两只娇嫩花蕾的丰盈美乳。欣赏着眼前旖旎淫糜的景致,第一次目睹如此曼妙女体的经理看得甚至有些呆了;虽然他亲手玩弄、调教过的情人甚至女奴早已不计其数,可那些姿色平庸的家伙与铃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打量着少女那张泛着迷离潮红的痴颜,某种不真实感几乎让男人觉得此时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美梦——
这样的美人,真的会为了得到月收入几千元的工作就愿意跪在地上为初次见面的家伙口交,并且天真愚蠢到毫无防备地喝下媚药、沦为在自己胯下呻吟着渴求欢愉的发情母狗吗...?
然而,耳旁传来的意乱情迷的娇媚喘息,充斥在鼻腔、宛如幽兰的甘美体香,手掌与膝盖下汗涔涔白皙胴体的颤抖...男人的所有感官都在明确且清晰地告诉着他,眼前从头到脚散发着淫乱的少女真真切切的触手可及;强烈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男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一把搂住铃音纤细的腰肢、将意乱神迷的少女揽入怀中,粗暴地吻了上去。
“呜、唔姆...❤!”
被欲火燎烧许久、身体燥热难耐的铃音不仅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小嘴,让男人将舌头探入更深处、肆意品尝自己口腔中的甜津;如果此时车门外有人路过,一定会将他们当成满怀着爱意进行接吻的热恋情侣。
直到少女微翻着双眸、已经快要呼吸不畅,经理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的双唇、将饱含淫欲的视线移向其他地方——柔顺的发丝,泛着潮红的可爱面颊,雪白无瑕的玉颈...男人肆意亲吻着铃音,又因此变得更加兴奋,猛然将头埋进少女丰盈坚挺的胸部,一边舔舐着铃音带着淡淡甜香的白嫩乳肉、一边揉捏着她的嫣红乳头,惹得少女绷紧身子、颤抖着娇喘连连,“呜、呜嗯嗯呜——❤”
“唔、唔姆...嘿嘿,竟然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猪表情,你这贱货果然很喜欢被人玩弄吧?”经理在换气的间隙抬头打量着铃音的痴颜,愈发变本加厉地羞辱着她,“长着一对这么敏感下流的骚奶子,真亏你能每天若无其事地挺着它到处闲逛啊!”
“呼、呼哈...❤喜欢,呼啊——没错、喜欢被玩弄❤”
理智模糊、羞耻心破碎的铃音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完全是在随着发情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给我更多、更多...呜,呜嗯嗯哦——❤!!”、
男人埋头叼住铃音右乳上的嫣红蓓蕾,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将其刺激得愈发充血胀挺,一边拨动着舌尖、来回挑逗少女极其敏感的乳头顶端,肆意亵玩着铃音引以为傲的酥胸——转着圈地舔舐乳晕,换着花样地玩弄乳尖,甚至用牙齿粗暴地咬住乳头根部、来回碾动...少女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坚挺美乳完全沦为了经理的性玩物。没过多久,只见铃音猛地仰起头,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双腿痉挛似的一阵颤抖——受到媚药的影响,少女的敏感度已经被提高了起码数倍;因此,在手指与唇舌的轮番刺激下,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竟让媚眼如丝的她仅仅因双乳被玩弄就淫叫着到达了极为不堪的高潮,“咕呜、咕呜呜哦——❤”
“喂喂,这就去了吗?我允许你这母猪高潮了吗?”
经理故作恼怒地扬起巴掌,狠狠抽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双眸泛白的铃音两个耳光,又在少女娇嫩的樱色乳晕周围咬出一圈齿痕,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讥讽地咧起嘴,“某个有夫之妻平时不是很高冷矜持吗?怎么只是被玩了玩奶子就把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啊?”
即使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铃音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挣扎或是反抗的意思;虽然少女原本白皙的酥胸已经被玩弄得遍布红痕、几乎每寸乳肉都沾染着经理肮脏的口水,两只乳头更是被蹂躏得充血胀挺、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将她刺激得呻吟出声,可铃音却挂着满脸痴态、挺胸抬头地坐得笔直,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与欺凌一般凸显着自己淫荡的双乳,“呜、呜嗯...❤”
“嘁,药效是不是太强了,这头发情的母猪完全听不进人话啊...”
经理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眉头微皱;尽管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铃音确实变成了一块任他摆布的雌肉,可男人更想一点一滴地践踏少女的人格和尊严、让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尤物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欣赏她被奸淫时虽然屈辱抗拒、却又难掩兴奋与期待的羞耻神情,最终将她调教成唯命是从的女奴;此时意识不清的铃音简直与大号的飞机杯没什么区别,虽然已经足够淫荡色气,却无法让他享受到征服的乐趣。
沉吟了片刻,男人决定先将其他碍事的衣物全部脱掉;他弯身抓住铃音纤细的脚踝,将少女浑圆修长的黑丝美腿抬起、一左一右地搭在两侧座椅上,很快便熟稔地扒掉了她的裙子;这样一来,铃音股间湿漉漉的羞人风景便被迫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隔着少女早已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能够相当清晰地窥见两片肥厚阴唇与穴口肉瓣一张一合的淫荡轮廓、还有几缕被打湿的亚麻色绒毛,就连那粒发情肉芽的颜色与形状都一览无余;此时,铃音浅樱色的敏感阴蒂充血硬挺得足有指肚大小,正下流地勃起着、从包皮中羞人的凸显而出。窥视着少女诱人至极的湿润肉穴,经理的喘息愈发粗重了几分;想要做足前戏、获得最佳体验的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立即脱下裤子的冲动,转而将手伸向铃音的脚踝、抚摸着少女被轻薄黑丝勾勒出姣好曲线的圆润小腿,渐渐游移着指尖、划向少女光洁的膝弯,再到白皙娇嫩、远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大腿内侧,陶醉地亵玩着这具使他觊觎已久的曼妙肉体,恨不得玷污铃音的一切;尽管少女刚刚到达高潮不久,可在经理娴熟的挑逗下,意乱神迷的铃音很快便再次尝到了欲火焚身的滋味;为了缓解那份难捱的燥热与空虚,理智完全被媚药所支配的铃音一边发出宛如发情雌兽的淫荡呻吟,一边扭着身子、主动迎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
过了不到一刻钟,玩遍了铃音从头到脚几乎所有地方的经理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蹿升的兽欲;男人抓住少女浸润着爱液的内裤、粗暴地将其拉到一旁,让铃音最为羞耻隐私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洁如蚌肉的大阴唇,淫水泛滥、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打湿成绺的亚麻色阴毛,引人注目的硬挺阴蒂...经理直勾勾地看着少女仿佛每寸肌肤都在散发淫荡气息的私处,贪婪地思索着要如何才能将铃音永远占为己有,“这个骚货,啧...真想每天都和她干上几发啊。算了,现在想那些也没用,还是赶紧趁着药效结束之前——”
经理淫笑着解开腰带、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早已兴奋勃起到极限的粗硬肉棒,将龟头抵在铃音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着、沾了些许淫液作为润滑;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前戏,少女穴口软嫩的触感便让男人满意地眯起眼睛,“妈的,简直是天生的榨精机器...”
“呜,呜...?我,我在哪里,呜哈...❤?”
让经理有些意外的是,几分钟前还与发情荡妇无异的少女竟然在这种时候恢复了意识——虽然媚药的效果尚未消退,可在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被某种坚硬滚烫的棒状物亵玩后,还是处女的铃音本能地泛起一阵对贞洁的强烈危机感、忍不住浑身一颤,酒意也随之消了大半;尽管四肢酥软的少女仍旧感到浑身燥热、每处敏感带都瘙痒难耐,可她不久前只知道索求快感与欢愉的大脑却已经清醒了许多。
“哼,就算你现在醒过来又有什么用啊?”
担忧铃音恢复清醒后高声呼救的经理稍稍皱起眉头;不过,男人很快便重新流露出信心十足的得意笑容——经理很确定少女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从门窗紧闭的狭小车厢中逃脱;就算有人听到铃音的求救声,他也可以打晕少女、开动引擎平安脱身,“臭婊子,老老实实当我的肉便器吧,我保证让你爽上天哦?”
“诶,诶——?咿啊啊啊——?!你、你这人渣,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啊?!”
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铃音的大脑似乎一时间有些宕机;紧接着,极度的羞恼与恐惧便让少女瞪大眼睛、发出有些走音的尖叫声——醉酒后睁开沉重的眼睑、发现几乎全裸的自己浑身上下只剩鞋袜,而熟悉且厌恶的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满脸淫笑地发表着强奸宣言...对于任何爱惜贞洁的女孩而言,这都会是一场极度可怕的噩梦;即使铃音再怎么坚强冷静,她也难以在这种遭遇下保持镇定,“畜生,混蛋、放开我...咕呜——?!”
经理不耐烦地用手扼住铃音的喉咙,面露凶相,“要是敢再叫的话,我就掐死你!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听见了吗?”
虽然呼吸困难的少女双瞳紧缩、拼命想要挥动四肢进行反抗,可已经被媚药侵蚀许久的她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而且,就算铃音处于万全的状态,空有指挥才能、身体素质与普通少女无异的她也不可能从男人手中挣脱。没一会,严重缺氧的铃音就变得意识模糊。
这个混蛋真的打算掐死我吗...?不,不要,我还想见到能代,我还有许多话想和她说啊——
尽管经理只是想对铃音稍作威吓,可少女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为了能够苟活下去、与重要的人相见,噙着泪水的铃音只好忍住屈辱、极其吃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字节,“呜,咕呜...!我、呜啊,我知道了,放开我,咕嗯...求、求你...”
“哼,算你识趣,”男人松开铃音已经被掐出成片红痕的玉颈、命令大口喘息的少女分开双腿躺在长椅上,“自己把骚屄扒开,求我插进去!”
铃音的胴体因羞怯颤抖着,愤恨地怒视着男人,“你——!”
“怎么,臭婊子,不愿意吗?”
经理的脸色阴沉下来,毫无征兆地扬起胳膊、一记耳光将惨叫出声的铃音抽倒在长椅上,然后又揪起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极其粗暴地拉扯拧捏,让受媚药影响的她哭泣着绷紧娇躯、发出阵阵打着颤的淫乱呻吟,“看清楚这具发情的肉体有多么下流淫贱了吗?连被虐待奶头都会爽得叫出声来,你这母猪有什么资格拒绝我啊?”
“才、咕呜呜嗯...❤才没有觉得舒服,”察觉到自己痴态的铃音羞惭得双手掩面、口齿不清地辩解着,“我还是处女啊!”
“处女?你这贱人不是说自己早就结婚了吗?”经理讥讽地咧起嘴,一把抓住铃音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竟然用那种蹩脚的借口来应付我,胆子不小啊,母猪?”
“呜、痛——”
铃音倔强地别过头,抿着唇一言不发;一旦少女解释她与能代的关系,就等于变相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会违背铃音退役时与高层官员签订的合同,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最糟的情况下,能代甚至会遭到废弃处置。
“哼,算了,”有些扫兴的男人松开手、把铃音丢在椅子上,一边翻身骑跨在少女的腰间、用体重压得她无法挣扎,一边淫笑着强行掰开铃音拼命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将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我才不相信像你这样的骚货会是处女,所以呢,就让我用鸡巴来检查一下吧,哈哈哈...”
“...无耻的畜生!”
满面烧红的铃音咬牙切齿地低声叱骂着,眼角悄然滑落两行清泪;一想到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初夜即将被这种人渣强行夺走,少女就羞愤得想要掩面痛哭。
能代,对不起,我竟然愚蠢到会被这种男人...呜、哦啊啊啊——?!
经理并没有给铃音太多自怜自艾的时间;男人粗暴地攥住少女那对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坚挺乳房、将它们当成扶手,猛地一挺腰,让胯下粗硬滚烫的巨根强行撑开铃音紧致温暖的处女小穴、挤压着腔道中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一下子将少女花径中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肉质薄膜顶得四分五裂、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虽然铃音竭力想要维持残存的尊严与矜持、不想流露出更多丑态,破处的过程中也有大量淫液作为润滑,可处于极度紧张与恐惧之中的她还是疼得双眸泛白、浑身痉挛着惨叫起来;一生中仅此一次、犹如娇嫩下体被刑具生生撕裂般的剧痛差点让她陷入昏厥,“啊、呜啊啊啊——?!”
“哦...!好紧,简直爽死了!”
男人抽出自己的阳物、端详着肉棒上沾染的血渍,兴奋地喘着粗气,“嘁,还真是处女啊...我竟然真的是第一个肏这骚货的人,那可真是赚到了,哈哈哈!”
“你、你这...咕哦哦呜——!!”
铃音忍着下体传来的灼痛、瞪大眼睛怒视着经理,想要说些什么,可少女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哭腔与淫媚的凄惨悲鸣——兽欲勃发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肉棒重新插进了她的淫穴、用力挺动着腰胯,粗硬的茎身撑开少女原本插入两根手指都颇为吃力的紧致阴道,一边强行将其直径扩张至原先的数倍,一边搅动着污浊的鲜血与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硕大的龟头随之一次接一次地撞击着铃音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几乎从未接受过开发,娇嫩至极的子宫口,每次抽插时都会刮蹭到少女温热湿润的敏感腔肉、甚至将其牵扯得微微外翻,在让铃音因痛楚惨叫出声的同时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激烈快感,“咕呜、嗯呜呜哦...❤?!”
为什么、会舒服...?明明在被这种恶心的家伙侵犯,可身体却、哦呜呜呜——❤难道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不对,一定是他用了什么下流的手段,呜、太深了呜嗯嗯哦——❤!!
少女紧咬着银牙、竭力忍耐着股间传来的刺激,满面通红地想要控制小穴停止收缩,却完全做不到如此简单的事;在持续麻痹痛觉神经、催发淫欲的媚药影响下,铃音只觉得私处传来的痛楚似乎逐渐减缓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某种似曾相识、却又强上无数倍的欢愉与满足——比起正在少女淫穴中反复进出的粗壮阳物,能代的手指还有跳蛋之类的东西几乎软弱得不值一提;虽然面红耳赤的铃音极其不想承认,可她确实在此时此刻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
呜、哦呜呜呜——❤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比我听说过的还要厉害嗯呜呜哦...❤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觉得舒服、咕咿咿咿再撞子宫口的话就要去了啊啊啊❤❤
铃音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靠垫、香汗淋漓的雪白胴体痉挛似的颤抖着,两条被轻薄黑丝勾勒出纤美轮廓的浑圆长腿无意识地缠在了男人的腰上,满脸都是快要绝顶前的淫荡痴颜,“停、停下哦啊啊啊——❤”
“呼、呼呜...”
经理一边逗弄着铃音已经充血硬挺到极限的乳头、将那对嫣红敏感的蓓蕾挤捏得不断变形,一边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蹂躏着少女娇嫩的花芯、进行着射精前的最后冲刺,“真是头发情的母猪,竟然把骚屄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放心,我会一滴不剩全部赏给你的,嘿嘿...”
“呜哦哦嗯❤?!”
乳尖和淫穴深处同时传来的甘美快感让大脑被肉欲冲刷到一片空白的铃音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翻着双眸、在淫叫与颤抖中极其不堪地高潮了;尽管如此,少女还是紧咬着嘴唇、逼迫快要失神的自己保持清醒,羞恼惊慌地哀求着,“不、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那可不是你这个肉便器能决定的事情啊!”
男人狞笑着掐住铃音高潮过后愈发敏感许多的下流阴蒂、以此作为对少女多嘴的惩罚,然后猛地一挺腰、让自己的龟头紧紧抵住铃音温热柔软、因兴奋不住颤抖的娇嫩花芯,将积蓄已久的粘稠浓精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嗞、噗嗞...
“咿呜呜呜哦哦哦嗯——❤!!”
在大量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被同时高强度玩弄乳首和阴核的铃音几乎毫无间隙地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虽然少女满心都是对能代的思念与愧疚、拼命想要阻止经理的中出,可被男人死死压在胯下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进行反抗;铃音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夹紧肉穴,希冀着让对方早些得到满足、尽快放过自己。
当经理终于满脸愉悦地拔出肉棒时,积攒了无数委屈的铃音忍不住带着哭腔娇叱起来,“该死的混蛋,这样你就满意了吗?快点放了我吧!”
“满意?哼,怎么可能,”然而,男人的回答却让少女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种程度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别把我和那些软弱无能的秒射男相提并论啊。想让我满意的话,起码再做个十次吧!”
“你,你...!”
铃音瞪大眼睛,羞恼而惊惧地怒视着男人,“开什么玩笑,我,我会坏掉的——”
“放心,这世上可从来都没有犁坏的地啊。”
经理嘿嘿地淫笑着、用铃音的丝袜胡乱擦去阴茎上的污物,然后便再次将龟头对准少女滴淌着淫水精液还有处子鲜血、微微红肿外翻的紧致肉穴,直接将其粗暴地插进了铃音高潮过后敏感至极的花芯深处,“臭婊子,你就做好心理准备,乖乖当我的肉便器吧,哈哈哈...”
“咿呜呜呜——❤!”
一贯而入的粗硬阳物将铃音香汗淋漓的白皙胴体刺激得反弓着差点跳起来;少女噙着泪水,双眸无神地仰望着车顶的天花板——
啊啊,谁来救救我...能代,罗恩,光辉,天城,你们在哪,呜...
铃音很清楚,徒劳的呼救除了给自己招来更为残酷的虐待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被绝望和屈辱所包围的少女只能闭上眼睛,用能代的笑颜、还有过去与其他舰娘相处时的幸福回忆来让自己忘记现实。
这个畜生,禽兽,人渣...!竟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法律一定会制裁——
只要能脱身便立即报警,甚至找机会杀了男人,诸如此类的想法在铃音心中一闪而过;然而,害怕惹来更多麻烦的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痛苦地将其抛诸脑后——报警或者谋杀就意味着警方会对双方进行详细调查,少女和能代的身份必然会泄露,甚至随着新闻被公之于众;那样一来,铃音就会违背退役合同中“保证隐姓埋名生活”的条款、遭到种种控诉,甚至会给心爱的能代和其他曾经隶属自己的舰娘引祸上身。少女明白,如果她想和能代继续享受平淡而幸福的二人生活,就必须对今晚的遭遇忍气吞声。
该死,该死的...呜,呜呜——
铃音紧咬着银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两行清泪从少女的眼角悄然滑落,让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显得愈发凄美动人了几分。
既然自己什么都不敢做、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地认命吧。虽然讨厌被这种下流的家伙触碰身体,但...用肉棒做爱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许多啊,呼呜...❤啊啊,好像又要去了——❤
或许是因为媚药的催淫作用,又或许是铃音最近忙于工作、许久未和能代亲热,积攒了过多的性欲和压力,此时犹如自暴自弃般放弃了一切抵抗、仰躺在长椅上任由男人奸淫玩弄的少女竟然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与满足;虽然满脸痴态的铃音反复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一场强奸、是极度屈辱的事情,自己不应该产生哪怕半点享受其中的心态,可她还是被经理那根尺寸、硬度,包括技巧与持久力全部远超常人的壮硕阳物肏弄得淫水纷飞、高潮迭起;肉体激烈碰撞时裹挟着水声的闷响混杂着少女压抑却又浪荡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辱骂,宛如一曲在狭窄昏暗的车厢中几乎不知疲倦地演奏着的淫糜交响乐;虽然附近偶尔会有路人经过,可他们顶多只是低声唾骂一句不知廉耻,或是心照不宣的了然一笑,便识趣地远离,因此,并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经理的龌龊行径;无助的铃音被奸淫得死去活来、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被不时顶撞着敏感花芯的粗硬龟头抵住子宫、中出了不知几次,几乎毫不间断地到达着激烈的高潮——
明明正在经受如此粗暴的对待,可一浪高过一浪的甘美快感却让欲火焚身的铃音完全无法抑制从自己喉咙深处溢出的淫乱叫声、本能地渴求着更多的爱抚与玩弄;屈辱,愤怒,不甘,甚至对爱人的愧疚,少女的感情渐渐被肉欲的色彩涂抹、染污,曾经在经理面前那般高冷矜持的铃音此时几乎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满心只想着怎样才能获得更多快感;而男人似乎对胯下婉转承欢的少女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为了报复过去屡次拒绝自己的铃音,经理随心所欲地用各种方式羞辱折磨着少女、让她颤抖着发出更为凄惨而淫媚的呻吟,藉此发泄着心中积存的占有与施虐欲——抽耳光,拧捏奶头,扇打乳房...
直到高潮迭起的铃音被蹂躏得声音嘶哑、近乎虚脱,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暂时放过已经浑身瘫软的少女,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铃音、一边满脸淫笑地羞辱着她,“哼,这就不行了吗?真是个连肉便器都当不好的废物啊。”
“呜、呜哈...❤肉、肉棒...❤”
即使已经在男人胯下拼命收缩着小穴、双眸泛白着高潮了数十次,可在媚药的作用下,被高度催淫、处于半昏半醒状态的铃音却仍然没有得到满足、还在神智不清地呢喃着,“插、呼啊——❤插进去...”
“嘁,这个骚货...”
经理撇着嘴、讥讽地揉捏着铃音已经遍布红痕的坚挺乳房,“其实你很想继续做吧,母狗?要是好好求我的话,我就考虑用鸡巴继续满足你哦?”
“呜...?呜——!”
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铃音残存的羞耻心与矜持终于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不堪其辱的少女满面酡红着别过头、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在无意识中流露出的痴态,“开、开什么玩笑,谁会喜欢和你这种家伙做啊!”
经理的笑容愈发得意了几分,“明明刚才还挂着一脸比妓女还要淫乱的表情、夹紧骚屄拼命迎合着我的鸡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现在却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哼,口是心非的贱人...算了,不和你这母狗一般计较,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勉为其难的送你回家吧。”
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在蒸腾着汗水与体液、闷热昏暗的车厢中继续束手束脚的交合;经理迫切地想要在柔软的床被上好好享用铃音的曼妙肉体,因此,他才会提出这样的借口、试图闯入少女家中,“我可是一片好意哦?”
“不需要,我自己就...呜、呜哈——!”
察觉到经理企图的铃音厌恶地瞪了男人一眼、想要挣扎着从座椅上站起来,可刚刚失去处子之身、又被粗暴地奸淫了许久,四肢酥软的少女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很快便颓然地倒在了后座上;此时的她连合拢双腿都办不到,更别提想要靠自己走回家中了。认识到如此事实的铃音又羞又怯,紧抿着唇、喉咙深处溢出一串微不可察的慌乱悲鸣,“呜...!”
绝对不能让这个混蛋和我一起回家,否则,否则能代她——
“要是不领情的话,你就准备好光着屁股爬回去吧!”
看着铃音那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露出冷笑的男人干脆毫不掩饰地威胁着她,“附近的流浪汉很多,我可不知道他们会对赤身裸体的你做些什么哦?”
“你...!”
羞愤难耐的铃音攥紧拳、恨不得将那张令她作呕的脸打得稀烂,却又实在想不出要怎么才能平安脱身,只好忍受着屈辱与担忧、被迫答应了经理的要求,“该死的...我知道了,随你吧!”
得偿所愿的男人嘲弄似的笑着,提上裤子、转身挤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朝着少女的住处迫不及待地疾驰而去;暗中调查铃音许久的他早已对方向了如指掌,没过多久,经理的SUV就停在了少女的家门前,“就是这里吧?放心,我会好人做到底,把你扶到床上、让你好好休息的,嘿嘿...”
“呜——!”
铃音轻咬着唇,本能地想要拒绝,然而,被奸淫许久的她双腿仍在打颤、连从座椅上起身都相当困难,“不、不行,会被能代看到的...!啊,糟了——”
类似的念头刚在铃音心中一闪而过,少女就看到了车窗外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此时已经临近深夜;而铃音平时从来不会晚归。出于对少女的担忧,能代已经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张望了许久;打量着从SUV中走出、从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能代的声音有些不满,“喂,不要把车停在这里,会挡住我的视线...诶?诶——?!等等,你后座上的是,铃音...?!”
看到那个瘫坐在靠椅上、浑身上下只剩鞋袜和被拉开的内裤,丰盈乳房布满指印与淤青、私处中甚至仍在不断流出掺染着血丝的精液和淫水,被掌掴过的双颊上泪痕未干、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倩影,能代满脸错愕、几乎有些呆滞,“铃,铃音...?骗人的吧...?”
过了好一会,就在经理清着嗓子、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能代才回过神来;一向理智冷静、遵循少女命令从不与人发生冲突的她此时完全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以男人根本反应不及的速度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双瞳中流露出彻骨的杀气,声色俱厉地质问着,“为什么会这样?!你这,你这混蛋,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咳、咳咳...?!”
这回轮到经理大吃一惊了;看到能代后便被那份比起铃音也丝毫不差的美色深深吸引、正在做着下流幻想的男人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水手服的可爱女生竟然能用如此力量与速度轻松制伏自己——舰娘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而经理对铃音和能代曾经的身份毫不知情;否则,就算再给男人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少女实施奸淫。为了从能代手中挣脱性命,喘不上气的男人一边堆出吃力的笑容、一边连声讨饶,“先、先放开我,我会说的!”
“如果这是你做的,就准备去死吧,”能代的语气冰冷至极,“我绝对不会原谅任何敢于伤害指...伤害铃音的家伙!”
好可怕,感觉真的会被杀掉啊?!
被紧紧掐住喉咙、双脚几乎快要离地的男人徒劳地挣扎着,脸上流露出悔意,“该死,我,咳咳,我就不该多管闲事送她回来...!”
“难道你想说,这是其他人做的,而你只是帮了铃音吗?”能代的手稍稍松了一些,狐疑地打量着男人,“看你刚才那色眯眯的眼神,怎么可能是这种好人啊,你还是直接去死吧!”
糟了,要怎么才能糊弄过去啊,那个骚货现在还醒着,只要她说些什么,我就会死在这里吧?!
经理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只觉得手脚一阵冰凉,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我,我——”
就在这时,能代听到了铃音忐忑不安的声音,“能代,放开...放开他吧,不要做这种事!”
仍在被媚药所侵扰、浑身酥软的少女好不容易才吃力地推开车门,满面羞红地望着能代;尽管铃音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这一幕相当解气,可她也很清楚,如果男人真的在这里死去,能代绝对会被监禁甚至废弃,而明明身为她的指挥官兼爱人,签订了退役合同、保证在隐姓埋名的同时不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却又纵容这种伤人事件发生的自己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一旦事情变成那样,两人或许就再也无法相见了。所以,为了不将事情闹得更大,少女只能选择认命、将今晚所受的屈辱当做无事发生,强颜欢笑地看着能代,“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啦。”
“骗人,怎么可能没事呀!”
看着铃音那副衣不蔽体的凄惨模样,泫然欲泣的能代眼眶一酸、差点哭出声来,“请您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吧!如果这个家伙就是罪魁祸首,哪怕舍弃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我也一定会为您报仇雪恨!”
“够了,能代,”心烦意乱的少女忍不住稍稍抬高了音量,“别再说那种话了,还有,放开他,不要伤害这个家伙,这是命令!”
尽管铃音对能代充满愧疚,然而,担心能代因一时冲动做出傻事的她却只能选择板起脸、用不容抗拒的话语强行制止爱人的鲁莽行为。
“...我知道了,”听到少女的声音,曾经发誓会对铃音的命令无条件绝对服从的能代只好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心有不甘地放开了他,转而跑到车门前、泪眼婆娑地握住铃音的手,颤抖的声音中难掩怜惜与不解,“既然您说是命令,那能代自然会照做,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您,呜...您是我的爱人呀,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无动于衷呢!”
喂喂喂,那个骚货一直说自己结了婚,难道不是借口,是真的和这个叫能代的贱人...?
逃出生天的经理大口喘着粗气、紧盯着能代的背影,眼中混杂着尚未褪去的恐惧与愤怒,还有愈发炽热的淫欲与贪婪;色心大起的男人几乎立刻便打定主意,要利用能代对铃音的爱与忠诚、将她也变成自己胯下的玩物,“嘿嘿,其实事情很简单哦?只是这个骚...只是铃音小姐她酒后乱性,忍不住想要做爱,我才勉为其难的满足了一下她...嗯,继续站在这里说话也不合适,不如先把铃音小姐送到床上好好休息吧?”
“那种事不用你说!”
能代转头瞪着男人,眼神倏然间恢复了比刚才更甚的冰冷;如果没有少女的命令,她真想立即扭断这个混蛋的脖子——能代很清楚洁身自好的铃音几乎滴酒不沾,眼前的男人绝对是在扭曲黑白,可她却又无可奈何,“我自己就能把她安顿好,你快从这里消失吧!”
“都把铃音小姐送到这里了,就让我好人做到底吧,”经理痞笑着走到铃音身边,挽住少女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反正该碰不该碰的地方早被我玩了个遍,这种事又有什么关系嘛?”
察觉到铃音不想招惹事端,而能代又对她绝对服从的男人已经没了不久前被掐住喉咙时的恐惧,竟然当着能代的面在少女坚挺的美乳上捏了一把,“说实话,这个骚货其实很喜欢我的鸡巴哦?”
“呜、呜哈...❤”
在爱人面前被男人玩弄乳房的铃音羞恼得咬紧下唇,可已经被媚药侵蚀许久、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知几倍的她却又忍不住因那份从胸前传来的甘美快感颤抖着呻吟出声;察觉到自己流露出的痴态后,噙着泪水的少女一下子满面通红,完全不敢看能代的眼睛,“呜,不是、不是那样的,能代,相信我,咿呜呜呜❤?!”
“说谎可是不好的哦?”经理一边架住浑身瘫软、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的铃音,一边挑逗、玩弄着她那对嫣红硬挺的充血乳尖,半是得意、半是挑衅地对能代挤了挤眼睛,“看,铃音小姐这不是很享受吗?让我猜猜,难道她很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发情的淫荡样子?”
“你这混蛋——”
满面羞红的能代握紧双拳、作势要将铃音从男人手中抢过来,“现在、立刻把她交给我,否则的话...!”
“否则如何?”经理讥讽地咧起嘴、变本加厉地亵玩着铃音的美乳,“明明某个发情的骚货自己都默许了这种事,而你却打算违背铃音小姐的命令来多管闲事吗?”
“——!”
能代无力地松开拳头、悲伤地看着铃音的俏脸,希望她能收回之前的命令;然而,双眸紧闭、仿佛正在逃避现实的少女只是面带愧疚地摇了摇头,便继续咬紧银牙、忍受着那份令她羞耻至极的甘美快感,喉咙深处溢出难掩娇媚的呻吟,“呜、咿呜...❤”
“...才不是多管闲事,想要照顾爱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沉默片刻,面露不甘的能代终于放弃了扭断男人肆意揩油的手、让正在备受其辱的铃音重获自由的打算,赌气似的挽住少女的另一条胳膊,“我才不会允许除了我以外的人触碰她的身体...虽然很想这么说,可既然铃音她自己能够容忍的话,我就姑且把你当成一根会多嘴的该死拐杖吧!”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可是一片好心啊,”经理得意地淫笑着、将铃音的乳球揉捏得不断变形,让她在快感的刺激下羞红着脸、发出更多打着颤的呻吟,“你看,铃音小姐爽得叫个不停呢,嘿嘿...”
“呜...!”能代愤怒而羞怯地别过头,不愿目睹铃音所受的欺辱、还有所爱之人在异性面前表露出的痴态,“别再废话了,快点把她送去休息吧!”
于是,浑身酥软的少女被经理和能代分别架住两条胳膊、搀扶着走进了卧室;在此过程中,男人的手片刻也没有闲下、一直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铃音的乳房和臀瓣;尽管能代对经理的无耻举动又羞又恼、恨不得扭断他的手腕,可碍于少女先前的命令,能代只好咬紧银牙默许男人的所作所为,“这个,这个混蛋...!”
见状,贪得无厌的男人变得愈发胆大妄为了;趁着能代趴伏在床上、为铃音盖好被子的机会,男人竟然伸出大手,在她曲线优美的浑圆翘臀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咿呀?!”
能代像受惊的小兔一般猛地跳起来,紫晶般通透的眼瞳中满是屈辱与怒意、面露杀气地怒视着男人,“你想死吗?”
经理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得意地淫笑出声,“啧啧,手感真不错啊!”
“你——!”
能代死死攥住双拳,竭力克制着内心深处躁动的杀意,“竟敢对铃音做出这种事,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都说了,我只不过是帮那个醉酒后忍不住发情的骚货解决了一下性欲而已,铃音小姐她可是非常享受其中哦?”男人戏谑地咧起嘴,“你绝对想象不到,她一边夹紧骚屄、一边求我把鸡巴插到更深处时的那副表情有多么淫贱...”
“闭嘴,才不可能有那种事!!”能代的双颊烧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愤恨地瞪着男人,羞愤得连话都说不清,“一定是你这畜生骗铃音喝下掺有迷药的酒,然后强奸了无法反抗的她吧?我,要不是有铃音的命令,我绝对要杀了你!”
“呵,就算是那样又如何?”男人抱着双臂,讥笑似的看着能代的眼睛,“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吧?刚才神志清醒的铃音小姐被我玩弄时表情可是非常享受哦?哪怕我提出在这里和她再来一发,她应该也不会拒绝吧,哈哈...”
“...”
能代低垂着头,气势一下子软了许多;她实在无法理解铃音为何表现得那般逆来顺受、即使在自己面前被男人凌辱也不愿做出任何反抗,“为什么...?你到底对我的铃音做了什么——”
“理由?谁知道,可能只是因为那个贱人很喜欢被鸡巴肏穴吧,”经理玩味地笑着、用最为下流的词句贬低着铃音,“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她很久以前就像妓女一样帮我口交过了哦?哼,只要付钱就可以随便玩,简直是天生的母狗...”
疲倦至极的铃音刚躺到床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因此,少女并没有听到男人所说的、或真或假的一切,自然也就无法进行辩驳。
“骗人,骗人...”
男人的话语让能代倏然间变得面色苍白;她无意识地扭捏着衣角、仿佛想要说服自己似的反复呢喃着,“指挥官才不会做那种事——”
“指挥官?”经理愣了一下,“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察觉到自己失言的能代受惊似的捂住嘴、别过头一言不发;见状,已经被性欲冲昏头脑的男人也不打算继续深究,“算了,那种事无所谓...你的名字是能代吗?要不要和我做一笔交易?”
见能代流露出不解的目光,经理嘿嘿地笑了起来,“我可以保证,今后不再主动对铃音小姐出手,怎么样?”
能代紧盯着男人,眼瞳中似乎恢复了些许神采,“你的条件是...?”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男人咧起嘴,“条件很简单,只要你愿意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帮我处理性欲就可以了。”
“你!”能代的双颊飞快地涨红起来、羞愤地怒视着他,“开什么玩笑——”
“怎么,你不愿意吗?”男人玩味地笑着,“那我只能让最喜欢鸡巴的铃音小姐来完成这份工作了,毕竟,她肯定会十分乐意效劳啊。”
“你...!”
能代咬紧银牙,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她当然不想答应男人的龌龊要求,可她更不想让铃音被这个混蛋继续纠缠——
啊啊,亲爱的,我要怎么办呢...?我应该同意吗?如果我被他玷污了身体,您还会喜欢我吗?
虽然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做出那种命令,可我很清楚,温柔善良的您绝对不是什么天性淫荡的母狗,您一定是有无法告诉能代的难言之隐,才会选择忍受这份屈辱,呜...既然如此,身为您的誓约舰,能代必须要献上自己的一切、为您分忧解难才行——
“想让心爱的人过上平静的生活”,怀揣着如此单纯的愿望,犹豫了许久的能代最终还是有些不甘地低下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经理提出的屈辱条件,“好吧,我...我答应你。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否则,哪怕是违背铃音的命令、被她记恨,我也要杀了你!”
“哦哦...!”
奸计得逞的经理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男人自己都没想到,能代会愚蠢天真到相信如此虚张声势的威胁;一想到不久前险些掐碎自己喉咙的女人已经在自己的欺骗下变成了可以随时按在胯下、肆意奸淫蹂躏的肉玩物,经理的喘息就兴奋得粗重了许多,“当然,我是很守信用的人,嘿嘿...那么,第一个要求就从最简单的口交做起吧,跪下!”
尽管能代已经下定决心放弃自己的贞洁与尊严、藉此为心爱的指挥官分担些许痛苦,可男人带着嘲弄语气的命令还是让她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羞怯与屈辱;抿着唇犹豫了好一会,能代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稍稍挪动脚步、不情不愿地跪在了男人面前,“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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