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他身后的正堂大门连同半堵墙壁,在那一斧之下瞬间崩塌,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那张陈默平日里最爱坐的太师椅,连同那张用来喝茶的石桌,顷刻间化为了齏粉。

“我的家具……”

陈默身形倒掛在院中的老槐树上,看著这一幕,眼角微微一跳,心中的杀意更甚了几分。

那是他花银子买的,虽然是凶宅里的旧物,但好歹也擦洗了半天。

这群拆迁队,真是没礼貌。

“吼!”

一击不中,那头铁尸显得更加狂暴,仰头髮出一声咆哮,转身便朝著树上的陈默投掷出了手中的板斧。

呜——!

巨斧旋转著切开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声,速度快得惊人。

与此同时,另外两头铁尸也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封死了陈默所有的退路。它们並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张开那双长满寸许长黑指甲的利爪,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尸风,直取陈默的咽喉和心口。

配合默契,凶残至极。

这就是国师府的底蕴,哪怕是几具尸体,都懂得合击战术。

杂草丛中,那个原本昏死的黑衣女子被巨响震醒。她勉强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

那三个怪物的气息太强了,每一个都堪比江湖上的绝顶高手,甚至有著金刚不坏之躯。而那个被她“拖下水”的倒霉鬼,看起来不过是个身形瘦削的青衫郎中。

完了。

女子心中惨笑。原本还指望这屋里的主人是个隱世的高人,哪怕不是筑基期,至少也是个练气后期的大修。可看这闪躲的身法,虽然灵动,却並没有那种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灵气的威势。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然而。

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想拿我当挡箭牌?”

一个冰冷、沙哑,甚至带著几分讥讽的声音,在这混乱嘈杂的雨夜中清晰地响起。

陈默的身影在半空中诡异地摺叠了一下,堪堪避开了那飞来的巨斧和两只鬼爪。他的衣摆被利爪撕裂了一角,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他如同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院中的泥泞里,正好站在那女子的身前,背对著她,面对著那三头正欲再次扑杀上来的狂暴铁尸。

“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只要进了我的院子,坏了我的规矩……”

陈默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袖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都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骤然从他的袖口中激射而出。

吱——!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嘶鸣声响彻小院。

那三头原本气势汹汹、毫无畏惧的铁尸,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剎那,身形竟然齐齐一顿。那双燃烧著幽蓝鬼火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

那是低阶死物对高阶妖虫的天然畏惧!

金光太快了。

快到连那黑衣女子的眼睛都无法捕捉。

她只看到一道金色的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並不规则的折线,瞬间穿透了第一头铁尸胸前那厚重的护心铜镜。

咔嚓!

那是金属碎裂的声音。

紧接著,是第二头、第三头……

那足以抵挡凡俗神兵利刃、甚至能硬抗下品法器攻击的铜皮铁骨,在那道金光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嘭!嘭!嘭!

三声沉闷的倒地声接连响起。

那三头狂暴铁尸依然保持著扑杀的姿势,但它们的身体却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砸在泥水里,激起大片污浊的水花。

在它们的胸口心臟位置,以及最为坚硬的眉心处,各自多出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洞口並没有鲜血流出,只有几缕黑色的尸气在缓缓消散。

一击,秒杀!

院子里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只金色的甲虫,嗡嗡地震动著翅膀,悬停在陈默的指尖上方。它那对银白色的大顎上,还残留著些许暗黑色的尸液,正被它贪婪地吮吸著。

“这……这是什么……”

黑衣女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她原本以为必死的局面,竟然在眨眼间逆转。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郎中,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仅仅是放出了一只虫子……

陈默並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他只是冷冷地盯著那三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可惜了,下手重了点,这尸身损坏太大,只能拆了卖废铁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隨手打出一道灵诀,將那三具铁尸身上的尸气封锁,防止扩散引来更多的麻烦。

隨后,他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绿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落在那黑衣女子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救人后的温情,只有一种看著猎物般的冷漠与审视。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让那女子如坠冰窟。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僵硬,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我……我是前朝……”女子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换取一线生机。

“闭嘴。”

陈默打断了她,蹲下身子,那只沾染了尸毒的金背噬铁虫就悬浮在他的肩头,对著女子的脖颈虎视眈眈。

“我不关心你是谁,也不关心你拿了什么。”

陈默伸手,粗暴地掰开女子死死攥著的右手,將那个染血的锦囊拿了过来。

“入室抢劫,打坏家具,引来仇家。”

他一边掂量著手里的锦囊,一边面无表情地数落著女子的罪状。

“按照我的规矩,这可是死罪。”

女子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股縈绕在他身周的煞气,比刚才那三头铁尸还要浓郁,还要纯粹。

这是一个真正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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