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AM

大骑士领托雷特酒店

灯火通明的房间中只剩下了喘息声。

这一次是白金推倒了博士。

会议刚结束,她就跟着博士一起到了卧室,然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光了衣服。

这让博士有点意外,但他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阿米娅还没睡着呢。”

“我不管,我刚才可是差点就被杀了。”

“玄铁今天肯定想不到自己赔进去了。”

“——这也是让我害怕的。”

博士感觉白金体内比往日还要炽热。

他大概用了一秒钟时间处理这个信息。

并不是摩擦太过,他并不是个粗暴的人。

润滑是非常充分的,所以这应该还是她的体温。

白金俯下了身子。

一如既往,胸前两团软肉后面还是能清楚地触及到肋骨。

这也让博士没费什么力气就感受到了少女的心跳。

身体燥热,血流加快,心率自然是比平时高得多。

恐惧,兴奋,亦或是情欲,也许是几者兼有。

博士的双臂环住了白金赤裸的后背。

“来吧,欣特莱雅。”

“……真的,很可怕啊。”

白金一下吻住了博士。

另一边的行政酒廊就热闹多了。

临光,马克维茨,恩特罗菲,还有烛骑士和血骑士。

“薇薇安娜,今晚有你们二位的帮助,实在是我们的幸运。否则……”

临光整个人肌肉都放松了。

即使是耀骑士,在一切结束之后,也会想着暂且休息。

“——否则我无法保证零号地块的感染者没有伤亡。”恩特罗菲猛灌了两口啤酒,“收工之后来上一杯,就这么痛快。对了,这位强壮的朋友,怎么称呼。”

“狄开俄波利斯,米诺斯人。”

血骑士端起杯子,跟恩特罗菲碰了一下。

“恩特罗菲,不是人……大概。”

“却也不必如此轻贱。您的英勇和高贵我们已经见证过。”烛骑士微笑道。

“不,只是很久以前我告诉过一个对手,我是人类。但过了这么久我不确定了。”恩特罗菲苦笑,“而且……这并不是我的世界。”

沉默持续了五秒钟。

这番有感而发过于莫名其妙,以至于没人知道该怎么接。

最后还是恩特罗菲自己打开了话题。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们今天的行动,是一场政治清洗的开始?”

“宗师要怎么做,我们是无权过问的。也许,监正会同样不是铁板一块。”临光沉着脸。

“别苦着个脸了,喝一杯吧。顺便把也许去掉。”恩特罗菲又喝了口啤酒,“现在看来……那个博士拿到了他想要的,你们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一步算是完成了。”

“但是对于罗德岛在维多利亚的行动呢?”

“这事儿就别来问我了。”恩特罗菲笑道,“血骑士……问一句题外话,你不会跟我一样,在零号地块出现只是路过想管闲事吧。”

“并不是。只是这位先生打通了我的电话,告诉我有这么一件事。”

壮汉看向马克维茨。

而马克维茨有点尴尬。

“其实……是另一位先生提醒了我,让我知道还有这种办法。”

“听来也是位高义之人。”烛骑士浅笑着。

“他……大概,大概吧。”

马克维茨的关注似乎只剩下了杯子里的冰块。

1:55AM

玫瑰报业大厦周边街区

原本的卡瓦莱利亚基,是公认的不夜之城。

不论大人物还是小人物,相当一部分人愿意在后半夜交出自己灵魂的一角。

只有醉生梦死中,他们才会暂时忘却繁华之下的无边寂寞。

每个人不得不戴着面具过活,放眼所见之处,人来人往,却无一人可以倾诉。

今天这样的人并不多。

寂寞跟闹市区当众杀人带来的恐惧相比,对很多人算不得什么。

毕竟他们的寂寞还没有演变成足以逼死人的孤独。

所以这条街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们不对此感到恐惧,也没有被寂寞所困扰。

“——死的真惨,混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家伙。”

看着远处沾着血迹的报业大厦,托兰摇了摇头。

“你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吗。”玛恩纳冷着脸。

“只许你变成这样,还要我继续做十年前的鲁莽小子,可没记得你什么时候这么蛮横过。”托兰撇着嘴,“然后呢?两个侄女都独当一面,你那个好妹妹也找了自己该走的路,你呢?”

“宗师和玛嘉烈说了些东西。”玛恩纳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了无音讯……但我本以为听到那个消息我不会再激动了。”

“那我也不会想到,我们的临光还能骗过自己。”

“所以……我需要去找到我自己。”

玛恩纳转过身子。

他脸上之前的不屑已经不复存在。

“只是个路过的游侠?”托兰笑道。

“卡西米尔最优秀的征战骑士,绝不应该落到受困北境邪魔之地的结局。”

“真让我想起了那个时候。”托兰挑着嘴角,“说起来我是不是没见过你哥哥,骑士老爷。”

“难道你想见吗。”

“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吗?”

“如果真遇到问题,你最好别叫苦。”

说着,玛恩纳转身就走。

“叫苦?我怕是求之不得。”

托兰三两步也赶了上去。

“你还有这种爱好?”

“毕竟我也想看看,老爷们拿来做借口压榨普通人的邪魔是个什么东西嘛。”

托兰双手环在脑后,轻轻晃着头。

“随你的便。”玛恩纳板着脸。

“行啦,你不喜欢热闹,没去跟他们一起,这么多年我总可以再跟你喝杯酒吧。”

托兰的目光转向了一边的酒馆。

玛恩纳停下了,他闭上了眼睛。

对于有些东西,他似乎感到无趣。

9:06AM

伦蒂尼姆中央广场

维娜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要面对的是防暴警察的警棍。

示威游行持续了昨天一整天,最后他们的大部队就留在了中央广场。

一天的劳累之后,她还是睡着了。

也许只过了一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混乱和喧闹充斥了她的耳朵。

“维娜!赶紧给我醒过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灰白色。

队友,因陀罗。

之后是——

工人四散奔逃。

一旁的黑发矮个子拉开架势警戒着四周。

“达格达……”

维娜感到后悔。

她知道自己不该睡,但确实扛不住了。

“摩根去整合运动那边看情况,她马上就会回来!”

因陀罗的声音已经不再重要。

维娜看到,全身重甲的防暴警察正在用大盾猛拍工人。

她已经彻底清醒了。

这个时候不能再睡。

盾牌对于利器和投掷很有作用。

但对于锤子就不是了。

第一锤,警察后退了几步。

第二锤,警察明显的手臂发软。

第三锤,盾牌脱手。

维娜借势转体,将那个倒霉警察一脚踹飞。

“——出什么事了?!”

“不太清楚……整合运动,好像是整合运动那边出了乱子,他们那群家伙——”

老工人的声音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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