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

黑皮肤的少女穿过人群冲了过来,而她身边的那位——

“摩根,红刀。”

维娜回头看了一眼。

“没时间了,九和叶莲娜她们马上就过来,一会儿撤退再跟你解释,我们出内鬼了。”

雷德咬牙切齿。

维娜尝试在他脸上找到奸计得逞的蛛丝马迹,却没成功。

“你们这到底是不是一场骗局?”

老工人也盯着雷德。

“这个等会儿再解释,我们要先撤离,不然要全军覆没了!”

“你在胡扯什么?四面八方都是防暴警察,你往哪儿撤!”

因陀罗也冲了过来,达格达在她身边,一言不发。

“你别忘了我们提前进来这么久,整合运动的老本行是什么了。”

Guard也靠近了这边,身后跟着更多的人。

九,霜星,还有工人。

“这边!”

拨开混乱的人潮,雷德冲到了一座雕像旁边。

他打开的是一道暗门。

——维娜意识到那是什么了。

曾经有人说,那是伦蒂尼姆的血管。

“可我们现在至少有——”

“上千人。还好我做了些后手。外围的散入街区,里面的人就跟我们进来。”

九看了看四周。

“所以说你早有后手。”达格达盯着九。

“……花差不多开好了。”

九猛地握紧了拳头。

四周的防暴警察陷入了一瞬间的停滞。

接着,他们就好像是喝醉了酒,摇摇晃晃。

鲜血润湿了达格达的衣服。

还没反应过来,九又喷出一口殷红。

“快点!进到下水道里!”

雷德和Guard高喊着,把几个人往暗门塞。

旁边慌乱的工人一见有了逃生通道,也朝这边涌了过来。

“好像……有点吃力。”

九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发音。

“足够了,催眠花粉的范围太大,你不要撑了。”霜星尽力扶着之前的对头。

“还不行……”

值得庆幸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外围的整合战士们十分清楚如何化整为零的同时疏散其他人。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差不多了!我们快进去!”

示威工人已经基本四散,这几个人更没有呆在这的必要了。

雷德走在最后一个。

关上门的同时,顺手一刀切开了旁边的小水管。

霜星抬起了手。

喷溅的自来水迅速结冰,整个覆盖了暗门。

“冰化开之前这门打不开,等他们从别的门开始搜查管道,我们早就跑散了。”

Guard拉下兜帽,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少废话,你先给我做个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陀罗一把扯起了他的领子。

“咳……那些……萨卡兹佣兵。”

九止不住的咳嗽,斜靠在霜星身上。

“真是的,你最好别说话了!”因陀罗出了口气。

“汉娜,冷静点。”维娜拉住了因陀罗,“九最好马上回罗德岛……但我也想要一个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

“简而言之,那群萨卡兹佣兵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信任。”雷德一摊手,“有几个家伙可是铁了心的追随摄政王……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偷着开始无差别攻击平民,然后嘛,很多工人本来心里就有怨气,这一下子没忍住,警察就有借口动手了。”

“嗯……听起来绝对是故意而为。”摩根托着下巴,“维娜,看起来我们得回罗德岛重新安排一下……”

“我就留在这里,现在不是我回去的时候。”维娜扫了一眼其他人,“回到伦蒂尼姆之前我还不知道该做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

“那正好,我们也要留下,重新集结一下队伍。”雷德笑道,“有些东西还得再跟你们解释……但九的状态现在不太好。”

“我已经联络上了罗德岛,他们马上会派飞行器来,但我们得先移动到靠近地块边缘的位置。”维娜道,“达格达,你护送九小姐回去。”

达格达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霜星……也许你也该暂时回罗德岛,在这里被人看见不太合适。”

“当然了,谁让我长着一张恐怖分子的脸呢。”霜星一脸的失落。

“那就走吧,我来带路。”维娜提高了一点声调,“谁赞成,谁反对?”

“你对这里面很熟?”雷德问道。

“小时候,曾经有人带我进来过,走遍了里面每一个角落。”

“那好吧。”Guard抬起了九另一边胳膊。

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人再多问了。

到达预定地区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戴着护目镜身穿精英制服的萨卡兹,正把玩着一把匕首。

“Misery,就交给你了。”维娜沉声道。

“有几个人?”Misery抬起头。

“三个。”

“那大概只需要一次……保持呼吸,相位变换的时候可能会呕吐。”

Misery向另一边伸出了手。

12:30PM

坏家伙号机舱

“北风。”

“暗杠。”

“切,我这什么手气。”博士气的一拍桌子。

机舱里开了桌麻将,博士,恩特罗菲,可露希尔,瑕光四个人坐了一圈,剩下的都在看热闹。

“罗德岛的总指挥,难道还没有一手烂牌中绝地翻盘的能耐吗。”

恩特罗菲冷笑着喝了一口手边的啤酒。

“要是什么都算无遗策我也不用这么折腾了,直接去伦蒂尼姆宰了特雷西斯还差不多。”博士从鼻子出了口气,“玛莉娅,你说呢。”

“哎……总是看年小姐拉人玩这个,规则好复杂啊。”瑕光摸了张牌,“这个应该是……炎国字……五万。”

“啊这一张都不留的吗?三条。”可露希尔也打了一张。

“玛莉娅这叫什么,新手光环——西风。能不能摸点没字的。”博士咬牙切齿。

“八筒。”恩特罗菲道,“这边折腾我大概看明白了,回去之后呢?”

“工人造反八成失败了,当然了,能成才是奇迹,成功是要碰很多次钉子的——西风。谁洗的牌洗成这样。”

“我们没人作弊。牌可是博士自己洗的。”可露希尔坏笑着。

“好好好没人作弊——南风。”博士调整了一下坐姿,“卡西米尔这边是根基深厚,也就方便调查。帮他们抓内鬼这事儿也是卖了一个大人情。但说到底,我们的阶段目标还是搞清楚深池的来头,然后一口气攻破伦蒂尼姆。”

“嗯~监正会看来背上了很麻烦的东西呢。”砾反跪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盯着牌局。

“得了吧,这种事儿谁谈回报谁俗。”博士笑道,“我们可是长久合作伙伴——红中!为什么没一张有用的牌!”

“你别忘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花,换牌——幺鸡。”恩特罗菲手里把玩着骰子。

“总而言之我得让玛嘉烈暂时归舰,跟深池的武装冲突估计不会太久了。”博士咬牙切齿,“终于有牌能用了——七条!”

“清一色,胡了。”恩特罗菲把牌一推。

“你点我炮是吧?!下一圈手气再这么烂我可掀桌子了!”

看着博士气急败坏,阿米娅在后面偷偷笑了。

这让旁边的焰尾有点不解。

“其实博士很开心呢。平时看不到他这么开心的。”

阿米娅的声音保持在了一个博士听不到的音量。

15:51PM

罗德岛本舰

对于源石技艺过载造成的感染扩散,罗德岛的经验只会比其他医疗机构更多。

Misery的接应方法,就是直接带着三个人穿墙跳到了飞行器上。

之后,九被紧急注射了阻断剂,转入病房进行进一步维持。

霜星就在病房门口,面无表情。

杂乱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是的,那些人之前去了大骑士领——

来的只有博士和阿米娅两个人。

霜星认为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是她忍不住。

因为她实在不愿意再相信自己又被人利用这个事实。

水汽凝结成冰刺,又一次对准了博士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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