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问:“她现在是不是很痛? ”

“是。”

“有无办法为她止痛?”

女医忍不住抬头,逡了他一眼,眼神十分不恭。

不在乎她的命,却在乎她的痛?

但在人屋檐下,唯有俯首,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答:“没有。 ”

额汗涔涔下,肇圣几乎睁不开目了,浑身忽冷忽热,像是发高烧,当然也无心观察女医的表情,又问:“还要多久? ”

“难以判断。”

“那——”肇圣狠了狠心,“烦劳大姑继续守着,任何进展,明晨再报。 ”

明天早上,或许可见结果。

过程他就不要经历了,太折磨了。

然而,这一夜,入眠就很困难,睡着之后,也极不安稳。

勉强挨到天明,再召女医来问话,胎儿仍未下。

肇圣大惊,斟酌着问:“这是不是意味着不好? ”

女医已恢复了素日的镇定,澹然答:“此种情况并不罕见。 毒药从来都是最漫长而煎熬的杀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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