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光柱硬撼灰白法则。

大音希声。

归元殿仅存的半面穹顶,在这股恐怖的衝击波下犹如纸糊般被当场掀飞。碎石混著金属残片化作漫天暗器,无差別地扫射进陈家祖城的夜色中,激起冲天尘烟。

苏长安那条长著暗红毛髮的第七尾,硬顶著陈道临的法则光壁。红白两股力量在接触面上疯狂绞杀,发出刺耳的音爆,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生生烧出了刺鼻的焦糊味。

堂堂准帝,陈道临的靴底往后滑了半寸。

就这半寸。

护体罡气没破,法则光壁也没裂。但他退了。

苏长安扯了下嘴角。这老狐狸不是拼不过,是怂了。他忌惮的压根不是她这个大圣,而是尾巴里那股狂暴的“外掛”本源。

尾尖红芒轰然炸开,一团灼目的血光將法则光壁粗暴地顶了回去!

下一秒——红光骤熄。

从尾尖到尾骨,光芒断崖式回缩。苏长安身子猛地一僵。

疼。

深入骨髓的剧痛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借来的外掛到期了,古天狐本源开始在她体內疯狂反噬。

第七尾的毛髮大把大把剥落,飘在半空像下了一场悽厉的红雪。底下的皮肉泛出死气沉沉的青黑,蛛网般的裂纹还在往死里蔓延。

苏长安双膝一软。扛不住了。

五条尾巴彻底报废,瘫在碎石上直冒黑烟。大圣巔峰的修为宛如决堤之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胸腔里的凤凰真火也被压製得只剩指甲盖大小,苟延残喘。

右肩深可见骨的烧伤处,黑血混著碎肉啪嗒啪嗒砸在碎砖上。

坑边,陈道临负手而立。

他不补刀。就这么冷眼看著苏长安尾巴上消散的红光,像个精明的屠夫在评估猎物的品相。

“地底那只天狐的本源,主动认你了。”陈道临语气毫无波澜,“残缺、无主、极度不稳定。你的神魂跟她的躯壳同步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

苏长安仅剩的五条尾巴瞬间炸毛,进入防御姿態。

陈道临却停了,双手背在身后:“別紧张,我不打了。”

苏长安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硬的气音。

“打碎了,就不值钱了。”陈道临盯著那条冒烟的断尾,“你死了,她附在你身上的本源也就散了。”

苏长安脑子转得飞快。

这老登格局打开了。前三招探出了她的底,也逼出了隱藏款盲盒——古天狐本源。他现在不想要个破损的容器,他要全须全尾的活体。

“陈家图的,可不止这小子的肉身。”陈道临瞥了眼陈玄,目光又贪婪地锁死苏长安,“你身上这份本源,比他的修为有价值得多。”

苏长安手指抠进碎砖里。

又是这种眼神。陈道临馋陈玄的肉身,李长庚盯她的神魂,现在又多了一笔天狐本源的买卖。合著他们俩就是这群大佬眼里的极品血包。

三方抢人。她想冷笑,嘴角一扯却牵动了右肩的伤,疼得直抽冷气。

身后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混杂著布料撕裂的动静。

苏长安猛地回头。

血泊里,那个血条早就见底的男人,动了。

陈玄鬆开了抓著她尾巴的手。扭曲变形的手指按在满地碎玻璃般的砖渣上,血肉模糊的掌心死死撑住地面。手臂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手肘撑地。膝盖顶上。

断裂的脊椎在受力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闷响。像枯木被强行折断。

苏长安心臟猛地缩紧:“你给我趴著!”

陈玄充耳不闻。

右膝著地,左膝跟上,他像一头濒死的孤狼,弓著背,头垂在双臂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鼻涌出,在地上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

但他硬是站了起来。断了两节脊椎,他偏要站。

陈道临的脚步顿住了。

苏长安眼睁睁看著陈玄的双腿痉挛著绷直,脊椎断裂处每挺直一寸,就爆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钝响。她想用尾巴去拦,可陈玄已经越过了她。

他背脊佝僂,断骨让他无法挺直腰杆,双脚踩在碎砖上,每一步都在地上烙下一个血印。

擦肩而过时,他那只废掉的右手极轻地碰了碰苏长安的肩膀。凉得刺骨。

他挡在了苏长安身前。

距离准帝陈道临,仅剩四丈。大圣对准帝,本就是降维打击,何况他现在只是个千疮百孔的残血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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