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为同为大家族的长女,所以我才明白她的痛苦,恐怕她那时在思索着事到如今才叫我飞翔,那我过去在地上辛苦地匍匐前进,到底算什么呢?
折木奉太郎吗?
我一边回想着爱溜的笑容一边思考着陌生的男生,是等朋友把他带到我面前,还是自己去观察呢。
不,不对。
我怕生,而且也不是主动与人打交道的类型。
但果然还是很在意,没想到那天做出的“错误”选择让我也明白了爱溜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男人,因为自己也感受到了与她一样的心情。
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我与他的“物语”故事了。
……
连接普通教学楼与特别楼的走廊,屋顶自然也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游廊。只要不是下雨或严寒时节,就会有很多老师与学生来往于这里。
我也不例外,从教室到准备室的路上,我经常通过这条通道,为了避免多爬一层楼梯,这是体现节能的本分。
就像无数科幻作品中出现的时空跃迁,所谓的曲速导航。
不过,折木奉太郎—你也要记住,有时这并不一定节能。
比如今天,在无聊课程结束后,我满怀期待,准备走进通往走廊的大门。
此时正值9月下旬。
酷暑已过,我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被灰蒙蒙的天空给吸入其中。
但就在那天,我被站在视野边缘的女生给吸引住了,这是我与她的邂逅。
……
我很少会不想去图书室。
占卜研究会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活动,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换种说法的话,因为社员只有我一个。我也不喜欢一大群人聚在一起。
不过,每天等着不知何时会来的委托人,一个人盯着塔罗牌、水晶球的生活还是会令人感到沮丧的。
所以我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学校的图书室,或者躲在公立的图书馆。
一年级的同班同学福部曾称我为“图书馆的新主人”我能理解,但被这样称呼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觉得一个人会很轻松而已。
可在那天,我—十文字花穗,既不想去图书室,也不想去图书馆。将书包放在教室后,像是被秋风引导一般穿过大门,走向走廊的屋顶。
我将运动部热情的呼喊声作为背景音乐,轻轻靠在操场边的栅栏上,周围寂静的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注意到有人在看我,回头一看,一个眼熟的男生站在那里。
……
没错,一个女生双手靠在栅栏,小手抵在下巴上伫立着,一头及腰的黑发编成了麻花辫,空洞的双眸装饰着一副眼镜。
就算入须冬实在这里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也不会这样恍然吧。
虽然可以默默走过,但还是被少女的忧郁侧脸吸引了目光。
只是眉目的那个小点,怎么说呢……和那冷酷的印象有些不太般配。
“……折木同学?”
搭话声传入我的耳中,自己终于从茫然的状态中走出,察觉到了现状。
“啊……十文字……”
与刚才不同,她挺直雪背,正对着我,站在眼前的是荒楠神社的人,也就是里志所说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十文字家—十文字香穗。
她和千反田是青梅竹马。
“久疏问候,在那之后如何?”
“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有些堵塞,我有些不明白她指的“之后”
“如何”是什么意思,“抽·签”
“唔……”
这家伙,偏偏提起我最不想提起的话题。看到我没有回应,她一只手捂在嘴边偷笑着。
虽然不愿想起,但元旦那天,千反田把我叫去荒楠神社进行新年参拜,之后发生的事情过于强烈。
“呵呵……对不起,开玩笑的”
那时候也是,这家伙意外的喜欢捉弄人吗?看到我愁眉苦脸,她却莫名敬畏地说道。
“这么说来,你还帮我打扫过来着,谢谢”
“不客气……不如说是散步时顺便而已”
“没这回事,那个时候,爱溜看起来也很高兴”
梅雨转晴的某天,我心血来潮出门散步,在荒楠神社偶遇到了十文字,千反田顺便给我看了雏鸟祭的照片,我就和千反田一起打扫了祠堂周围。
一边打扫一边说了些自己都感觉无聊的话。
糟了。
千反田的习惯似乎也传染给了我了,这跟雏鸟祭上在千反田身后撑伞时的心境不无相似。
视线又被十文字一点点吸引,虽然慌忙移开视线,但还是感觉到了某种类似于引力的东西。
仔细想想,十文字的发型很特别。
或许是因为神社的家业,头发留到腰部也不稀奇。
千反田也一样,入须冬实也一样,考虑到全校学生的人数,并不稀少。
最有特色的是她的刘海。
从头顶直垂下来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双眸,只用小发夹整理了遮住左眼的刘海。
在荒楠神社偶然遇见时也是如此,总觉得很吸引人的应该是那个“泪痣”了吧。
左眼下方有一颗不大,但隔着眼镜也能看清楚的黑痣。
通俗地说,怎么说呢……没错,就是《哭泣》虽然没有这样的传说,但记得听人说过,在那个位置长痣的人容易流泪,或者很重感情。
但从这十文字脸上,别说性格,就连感情都很难看出……
……
“接下来是去社团活动?古典部那里?”
我故意询问一脸羞耻的折木同学。
“嗯,差不多”
他把背着的书包放到了地上。
“我也不是很急,所以才站在那里而已”
他瞥了一眼出口,自嘲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背靠在我刚才靠的栅栏上。我呆呆地望着他的身影。
“你呢?不是占卜部的部长吗?”
“跟古典部差不多”
“呼,千反田听了又要说教了”
我经常听爱溜说过古典部的情况“文集制作以外目的不明,原则上自由参加”就连身为部长的爱溜大部分活动也是预习和读书,我大致可以想象。
就折木同学而言,爱溜的“在意”一定是活动的根源。
“一个人的时候太忙了。反倒在学校时,可以放松一下”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在学校里不怎么说话,但觉得跟折木同学闲聊也不坏。
“在家里的话,祭神、供奉、祈祷之类的,都是一些神社的事情”
“你不是打下手吗?”
“嗯,大部分都是爸爸和哥哥负责,我在巫女中还属于学徒”
“相对的,正月里的巫女装,看起来不是很体面吗?”
我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连爱溜都没说过这种话。
“呵呵,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说到这里,我再次单手搭在栅栏上,把脸转向操场,他的视线也追随着自己,一直盯着侧脸。
“……怎么了?”
我有些羞耻,为了回敬,也盯着折木同学看,但他的视线却很快地逃走了。
“啊,没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慌张,好像没意识到。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和刚才一样靠在栅栏上。
“呐,折木同学”
“嗯?”
和我相反方向的男生将视线固定在了我的侧脸上。
“你和爱溜相处得好吗?”
“唔!”
我果然不了解折木同学。
不出所料,他很在意爱溜。
一提起爱溜,他的反应就令人好奇。
但到现在为止,他的视线毫无疑问不在千反田身上,而是只对着我一人。
“……相处,什么意思?”
“嗯……各种方面”
我也很奇怪。如果是平时,家人和朋友以外的人在我身边的话,总会觉得压抑,但像这样被折木同学盯着说话,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还是老样子,去部门前,为了防备千反田的『在意』必须要留出可支配的能量,每天都要为这些能量的分配而紧张。慢慢就习惯了”
他不耐烦地嘟囔着。
但我多少有些明白,折木同学觉得爱溜的存在已经是日常的一部分了,他想就这样接受。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所希望的。
“不过……硬要说的话,那家伙直接感兴趣的对象正在转向自己”
“呼~嗯……爱溜转向折木同学?”
让我觉得有点意思的是,他说『对我自己』时,脸颊微红。
上高中后,爱溜经常提起折木同学。
他所展开的推理、解谜,以及故事的结尾一定会说“折木同学果然很厉害”当然,内容都很有意思,他的活跃身影在我班上也传开了。
但那都是折木同学的推理、推论,不是他自己。
真是好笑,折木同学自己都注意到了,可爱溜本人却没有注意到。
“折木同学,刚刚我为你占了一卜,据说想要摆脱女人难的钥匙是……整理女生的黑色长发。”
“什么意思?”
“所以说,为有黑发长发的女生梳头。”
她要做什么?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应该是这么想的吧。但我没有犹豫,直接将手伸到脑后让扎成一束的黑发挣脱束缚,飘向空中。
艳丽的黑发似乎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回过神来,眼前出现了比刚才更成熟的十字。
一个发型就能改变这么多吗?
与初次见面时的成熟风格截然不同,她给人的印象是,虽然年龄不大,但作为女性的魅力更上一层。
“特别待遇”
……
“嗯……”
大概是痒吧,十文字低吟出声。
甜美声传入耳中,让我脸颊微热。
为什么我会这里整理十文字的长发呢?
虽说现在没人,但也未必不会有人过来。
而且,这毕竟是女生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会让我来碰摸,十文字的秀发很柔顺,整理时可以说完全没有抵抗感,平时应该是将头发收拢在脑后,现在却感受不到一点迹象,还以为她一开始就是直发来着。
“十文字同学的头发,很漂亮”
“谢谢,你没摸过其他女生的头发?”
听了我的夸奖,十文字露出了有点意外的表情。
“没有,顶多是姐姐。”
“也就是说,我收到了折木同学的第一次?”
“所以都说了……别用千反田来捉弄我了……”
这种说法明显会招致误解,但少女只是歪着头像想起什么似的。
“我也是,除了家人和美容院之外,折木同学还是第一个,这算扯平了吧,下一次,我也会帮你整理的”
看来她不打算停,我没有理会她的调戏,就这样与她度过了几分钟无言的时间。
“这么说来……”
整理完后,为了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我不得不使用这个爱溜喜欢的词语。
“千反田曾经说过『我想要兄弟姐妹』你就是她的『姐姐』?”
“我?!是爱溜的?”
她摇了摇头,突然提高音调,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不对吧?”千反田清秀兼活泼,不像入须冬实那么冷静,若是给人冷峻印象的十文字倒是很适合,所以我才提起了这个话题。
然而,她的俏脸不久便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不适合做姐姐”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很低沉。
“爱溜要可靠得多,善于交际,内心坚强,善解人意……”
她双手抓住栅栏,雪背后仰,抬起头,仿佛想融入天空。刘海也自然地分在两边,右眼也露了出来。
“我小时候也被爱溜的好奇心给困扰过,无论多么细小的事情都很感兴趣,玩过家家时爱溜也会说『很在意』那个时候爱溜经常举例的人就是关谷的伯父,你们去年在《氷菓》中写的关谷纯先生”
无法忘记的人,将千反田和我引荐到古典部的前辈—关谷纯。
“因为整天都是这样,我还哭着跟老师说『爱溜欺负我』经常被她带着到处乱跑,去了很远的地方,被吓哭过很多次”
身体缓慢活动的她再次将双臂靠在栅栏上。表情和声音都没有表现出无聊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被爱溜弄哭的记忆会比较多”
突然,对话中断了。我停顿了一会说道。
“……所以,这就是那个泪痣?”
“诶……”
是不是搞错了?十文字凝视着我。但我并没有推论,现在只是在“闲聊”。稍微偏离点话题也没关系。
“不是吗?”
……
我终于明白他盯着我的理由了,折木是看到了我左眼下的痣,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难道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不可思议的是,这句话深深烙印在了我心底。
“不,可能是吧”
我背对着操场,和折木同学一样背靠着栅栏。冰冷的触感让我后背有点不适。
……
十文字和我并肩靠在栅栏上,静静地说道。
“刚进中学就开始巫女修行。社团活动自然也没有。回家吃饭后还要学习礼法,光是学校功课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每天还要练习将近两个小时”
听到这些我有些明白里志难怪会把伊原的巫女形象评价为“临阵磨枪”。
“修行一年后,我就被派去神社帮忙。和爸爸、前辈混在一起做新年参拜、节分、祭典、祈祷……和爱溜一起参加雏鸟祭”
这样的话十文字的巫女初次亮相是国中的事情了,不过,这些对我来说是无法想象。
说起来,千反田从初中就开始了。
毕竟请外援是自古以来的事情。
“我也因为练习过于严厉,经常哭泣。不过,在神社帮忙时,我突然发现……”
一直望着前方的她突然低下了头。
“自己其实想孑然一身……理由的话,现在还不太清楚”
她的声音很空洞,表情也被刘海遮住,难以观察。
十文字喘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国中三年级时,爸爸想让我高中一毕业就专心做神社巫女,所以建议我去一个比起升学更注重就业的高中。但我想去神高。想自己成立同好会……这样不就能在学校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空间了吗?”
说起来,我加入古典社时也被里志怂恿『校内有私人空间』之类的。但4人加1名幽灵部员,也足够“大户”了。
“然后就和爸爸大吵了一架。一个星期左右都没和他说话,妈妈看不下去后,就去找爱溜商量……你猜她说了什么?她说『爸爸!请让佳穗同学到神山高中来!』”
简直就像求婚一样,十文字自己都笑了起来。
“发现自己说错后,爱溜满脸通红……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爸爸才允许我进神高,当然条件是毕业后去荒楠神社当巫女”
那是因为……高中毕业后就没有选择了吗?但她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失望。
“当时正好有古典和占卜濒临废社,爱溜选择了古典部,而我决定让占卜部复活。虽然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活动,但这3年里是我的专属空间,至少在学校的时候,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性格很吃亏”
折木同学慢慢看向自己,但我并没有自嘲的意思。
“……讨厌他人却害怕寂寞……明明孤独却并不讨厌……”
夕阳西下,干燥的轻风吹在水手服上,让人感到有些冰凉。
“我有时会羡慕爱溜的性格。在吸引人方面,爱溜无疑更强”
我的性格在人际交往和恋爱上都很碍事,虽然想在毕业前做点什么,但好像意外地寸步难行……
“所以在占卜部的你就像一匹孤狼”
“比起狼……因为说是狐狸才对吧”
“嗯,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吧”
“诶?”
折木同学稍稍提高了音调,双肘搭在栅栏上,仰天低语道。
“你想想看,那家伙拜托很多人才让你来到这里,而神社又是恰恰相反,是被拜托的一方。你又是被拜托的容器,所以气量的大小才更重要吧?”
“……”
“你看!像这样摆出一副要哭泣的表情也会传染给千反田的。而千反田又会把它转化成『很在意』然后来找我……拜托了,不要让她露出这幅表情”
“……嗯”
爱溜,你说得没错……折木同学的确很厉害。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怎么,要回去了?”
还没到放学时间,折木同学却挎着书包朝大楼走去。
“今天的可支配能量已经用完了……你站在那里也会感冒的”
我果然不理解折木同学。
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泪痣的人究竟是谁呢?
……
那是高中一年级的夏天发生的事情。
“嗯……瞅……嗯呼,哈啊……嗯”
十文字香穗的老家是神山市内屈指可数的名门神社。
每年的年末都有很多人前来参拜,虽然现在变成了蝉的野外唱厅。
当然,寺内非常宽敞。
我还记得十文字同学难得向我抱怨过,秋末和樱花之季,清扫会非常辛苦。
所以也注定这里有很多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啊、嗯……瞅、哈啊”
建在正殿内的仓库被通往后山的森林所包围,另一边被巨大的墙壁所遮挡,基本不见阳光,这是神社最阴郁的地方之一,因此很少有人过来。
再加上现在鸣叫的蝉多少会掩盖一些声音,所以这里是情侣幽会的最佳场所。
“嗯、哈呜……嗯啊……呐,你知道我们正在做遭天谴的事情吗?”
此刻的香穗正用她的樱桃小嘴吞吐着肉棒,过于粗大的尺寸把她的紧窄口穴完全塞满,巨根随着侍奉只能变得更加坚硬粗大。
灌满喉咙的充实坚挺令她呼吸急促,少女抬头透过镜片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在学校垂下的刘海现在分成了两边,同样,平时的漂亮长发也扎成了一束。
在学校的她,只会看书,不怎么引人注目,打扮自然也很朴素,但作为巫女侍奉神明时,却很讲究。
对工作充满自豪的她,现在穿着整洁的纯白巫女服,乖乖跪坐着在我身下,白皙的俏脸上一片红润,巫女服的衣襟微微分开,里面的肌肤白皙如雪,柔顺的长发散落在雪背,透着一丝丝的妩媚,我的大手正探入其中,肆意揉搓着两团丰满坚挺的酥乳。
越是了解作为神主女儿的她就越会对眼前这种背德的场景感到兴奋,以千反田为借口靠过来的香穗,经过各种各样的事后,不知何时和我逐渐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了。
今天本来只是过来帮忙的,但看到她工作的姿态后,我竟有些兴奋,于是在她休息时,邀请她就这样瞒着别人过来幽会。
“变得这么大了……”
与惊讶的语气相反,香穗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抚摸着肉棒。
肉棒已经勃起,在香穗口交的作用下发出光芒。
这样的巨物,经过香穗柔软的小手梳理后,与她雪白精致的脸蛋并排在一起,看着眼前的淫态不仅让我想起与千反田的各种事情,巨根越发炙热。
“神也需要休息啊”
我随便说了几句,左手轻佻地抬起她雪白的下颌,狰狞的巨根鞭打着少女红润的脸颊,就像是在做标记一样,狰狞的热度与腥臭味就在少女有一小颗泪痣的俏脸上滑动着。
“呜,别乱动啦”
香穗的表情稍显扭曲,神色不善地瞪了我一眼,看着她的表情,我更加兴奋了。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
“不是这种问题,啊嗯……笨蛋、明明……不行、嗯啊”
她轻轻握住肉棒滑过脸颊,沿着自己鼻梁划过,最终滑到了自己的红唇上,樱唇先是主动为龟头献上香吻,檀口半推半就微微张开含进嘴里,像个小女奴一样俯身在我身下,乖乖低下螓首用小巧的檀口吞吐着一根和她娇美的面容极不相称的巨大阳具。
“嗯,真是的……哈呜,瞅嗯”
香穗似乎已经放弃,在无奈叹口气后,主动吻向肉棒,开始侍奉就是最好的证明。
“嗯、色狼……嗯、嗯呜”
首先,暂时含入巨根前端,丁香小舌在上面滑来滑去,像画圆一样舔舐着龟头。
无以伦比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震,少女眯起双眸,进一步让肉棒到达了更深处。
一旦开始侍奉,她的积极程度不弱于千反田。
“嗯、哈呜、哈啊……嗯啊……好、大……啊嗯”
她努力张开小嘴,试着来一次深喉想要尽根含,少女的纤细玉手自然搂住了我的腰,我看着平时绝对看不到的淫乱表情,射精感涌上心头。
“哈呜、嗯啊……嗯啊”
少女前后吞吐着肉棒,每次巨根将要离开时又回被她再度含入,檀口持续发出淫乱的水声。
“香穗,嗯,声音”
忍着快要走火的快感,我叫了一声。
香穗瞥了我一眼,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像故意发出声音似的,伸出灵巧的香舌主动缠绕上自己沾满了淫液的龟头,一边用舌尖在冠状沟四周打着转一边缓缓地将剩余的棒身吞入口中,而随着少女诱人的双唇碰到了睾丸袋,我的整根肉棒也已然完全没入,竟是直接来了一次深喉。
不知过了多久,极限终于要降临了。
“唔嗯……哈啊、嗯呜”
少女就像要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努力做着最后的侍奉。
极限越来越近。
最后,我再次看向少女,一般巫女服不能很好让身体的曲线浮现出来。
但是,这时的她不愿意红裙落到地面,将裙摆夹在膝盖里,挺直柳腰,姿态优美地端坐着。
白服包裹的玉乳挺起,视线越过螓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雪背与翘臀。
一瞬间,我的理性到达了顶峰。
“对不起!香穗!”
“呜?!”
我直接抓住少女螓首,向自己的下体用力按去,怪物般的肉棒直插到底,在少女的喉咙上甚至都顶出一道凸起。
“等、等一下,嗯呜!嗯嗯!”
我无视她的悲鸣,毫不客气地凌辱起她的小嘴。
如果巨根碰到一边脸颊内侧,那另一边也会被我用同样的方法凌辱,然后用力挺腰到达小嘴深处,巨根高速在小嘴里抽送了起来。
“嗯呜……啊嗯!”
肉棒就算被她咬到也不奇怪,但香穗只是一边瞪着我一边配合着我的动作。
眼角积满了泪水,缠在腰上的小手却没有放开,还在用小舌刺激着巨根。
因为恋人的献身侍奉,我终于迎来了高潮。
“要射了,香穗!”
“嗯!?嗯啊……射出来!快,点!”
香穗抬头向我恳求着,仿佛想要精液一般的表情终于让我射精。
“射了!”
“嗯?!嗯……嗯……啊”
我不再克制射精的欲望,抬起双手压住少女的后脑勺,龟头死死抵着小嘴中的上侧软肉,精囊一阵收缩颤抖后,一股股浓稠而又灼热的精液浇灌在了她的喉咙中。
一次、两次,精液像水枪射水一般将浓精灌进她的喉腔深处,仿佛想灌满口腔,香穗努力忍耐着我的任性,将口中的巨根深深含住,咽喉不断蠕动吞咽着,俏脸憋得通红。
片刻后,才抬起头来娇声喘息着,红润的樱唇上隐隐有白色的液体残留。
“香穗,闭上眼睛”
香穗犹豫片刻后闭上了双眸,随后我从少女檀口里抽出肉棒,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少女只能闭上樱唇,仰起螓首一动不动,脸蛋很快染上了白色,大量精液不仅留在了眼片上,连她的柔顺黑发也被我染白了,精液沾满了少女的脸颊,胸口处。
射精终于结束,疲惫不堪的我将身体靠在了仓库的墙壁上,随后少女才轻颤着睁开美眸轻喘着,红润的樱唇上隐隐有白色的液体残留。
“……对不起”
少女站起身,嗔怪般地撇了一眼正在道歉的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轻轻靠上耳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一点点地咽下嘴里还残留的精液,最后自觉屈膝跪在自己身下,抬起螓首分开双唇,示意让我捏住下颚来检查她的口穴。
“啊,不用勉强自己”
做完这些后,她起身又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是谁让我喝的啊”。
过了一会,她皱着眉头,花了很长时间才饮尽白浊,然后伸出粉嫩小舌,将嘴角边上的精液舔去。
“难吃”
少女不满地喃喃道。
所以都说了,我刚想这么说,但恐怕又要惹她生气,只得在一旁苦笑迎合着少女。
“竟然还往脸上射了这么多,下午明明还有工作……”
香穗摘下眼镜,从红裙口袋里拿出手帕与备用镜片。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正在事后清理的她。
现在正值初夏,气温已经超过了30度,虽然是在阴凉处进行的幽会,但两人已经汗流浃背。
香穗的额头上冒出香汗,雪白的皮肤与黑发粘在一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背德的性感,从锁骨滴落的香汗从衣领流到胸前,甚至有些挑逗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刚才看到的她的柳腰与翘臀的场景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香穗”
“嗯?”
清理完精液,收起手帕与镜片的香穗看向了这边。
我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亲吻起来,不是之前的那种侵略性的舌吻,而是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上少女的嘴唇,如恋人一般的吻。
“!?”
香穗瞪大了双眸,想要立刻逃开,但我的双手抱住了她,原本只是轻触的嘴唇也用力地贴了上去,伸出的舌头也将她的檀口撬开,贪婪肆意地占领她的口腔,追逐着丁香小舌。
“嗯、啊……瞅”
终于明白状况的香穗停止抵抗,同样将小手缠上了我的脖颈。
“啊……嗯瞅……哈啊”
慢慢地,两人拥抱的力度越来越大,不约而同将舌头伸向对方,少女檀口隐约带着苦涩的味道,但更重要的是她柔软的小舌与压在胸前的酥胸,这些让我再次沸腾了起来。
我轻轻转动抱在身后的左臂,转移到了香穗胸前。
少女微微睁开双眸,移开小嘴,一条银色的桥梁连接在两人之间。
“不行哦……可能会有人过来,这里的话……”
“可是,香穗也忍受不住了吧?”
我垂下右手,放在了她的翘臀处。
“呜”
少女的反应过于敏感,罕见地羞红了脸。口交进行到一半时,我就看到她有些焦虑地摩擦着双腿,恐怕紧紧夹着的双腿间已经有些湿润了吧。
我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嗯、瞅啊……嗯”
白服身前的左手也顺利滑进了衣领。
“啊……嗯、哈啊”
她并没有阻止我,探入衣内后,我肆意享受着内衣的触感。少女的酥胸既不大也小,手掌能感受到的触感自然也是无与伦比的。
手掌包裹住玉乳后,将粉红的乳头轻易地被按了下去,连同冰冷坚硬的手指一起陷入了雪白莹润的乳房。
“嗯、啊啊,瞅嗯……”
少女发出了轻吟声,剩下的手也伸了过去,褪去了她的外衣,黑色的胸罩直接显露在了空气之中。内衣的颜色很好的衬托出了她的雪白皮肤。
在少女身后尽情享受翘臀的右手,也从腰间缝隙滑入了,终于摸到了实物。在内衣上慢慢滑动,最后到达了神秘领域。
“嗯、啊、不行,那里、嗯……啊”
我毫不在意继续爱抚,发现私处上的内衣早已湿透。
“……嗯!瞅嗯,哈啊、嗯”
少女不由得发出轻吟,为了掩饰,她积极地与我深吻。不知何时,纤纤玉手已经绕到我的脖子上,玉腿自然缠上后背,雪乳紧紧压在胸前。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空隙,看到她如此积极,我也十分兴奋,早已恢复硬度的肉棒往她的腹部磨蹭着。
“啊!”
香穗慌忙想要离开,低头看着着兴奋的肉棒。
“不行,会弄脏的”
“那这样……可以吧?”
香穗犹豫了一会儿,贝齿轻咬,轻轻点头。
我让少女双手撑在墙上,在我期待的目光下翻过身子,屈膝起身,有着完美形状的浑圆雪臀高高翘起,像是邀请使用般轻轻摇晃,在臀腰背肩勾勒出格外诱人的曲线,让穿着巫女服的香穗在神社做这种事情,光是这样就感觉快要射精了。
自己掀起红裙,伸出手,鉴赏艺术品般轻抚雪白而光滑的背脊,落到臀部,直接抓住两瓣翘臀尽情揉弄,这美臀滑不留手,弹性绝佳,无疑是世间难觅的极品,那随着揉弄发出的浅浅呻吟更成了最美妙的助兴,少女内衣和上身一样是黑色。
只有私处的颜色有些改变。
“呜……”
香穗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因为羞涩而身体轻颤。
于是我试着问了个恶趣味的问题。
“香穗,你以前说过巫女服下面穿白色是习俗对吧?”
“呜,这、这个……”
香穗回头看着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满脸通红。
我昨天就告诉过她今天会过来。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说在做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她是主动穿着这种内衣,换句话说,她也很期待今天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是在作为巫女的工作期间。
“没什么特别期待,只是……”
香穗忍不住低下头,又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别再让我说下去了。
少女的媚态不经让我虎躯一震。
她今天早上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选择违背习俗穿上去的呢?
上午工作穿着这个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
休息前见到她时,一脸若无其事的她在想什么呢?
“该不会是工作的时候就湿了吧?”
“不、不是的!?嗯……瞅唔”
她转身刚想否定,我就堵住了她的小嘴。怎样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压在香穗身后,双手绕到身前肆意玩弄着少女的玉乳,肉棒也在胖次表面来回划动着。
“嗯、啊……哈啊”
少女发出悲鸣,抬头转过来望着我,双眸因羞耻而微微湿润。过了一会,她似乎意犹未尽似地扭动了下身体,微微摇晃着翘臀。
“别、别欺负我了……快进来……”
“进哪儿?”
少女低着头,用快要消失的声音低语道。
“那,那里……我的,那里……”
我心满意足地将她的胖次挪开,少女也主动伸出小手分开自己的两瓣蜜唇,让我更容易对准插入。
“要进来了,香穗”
没等确认,我就抓住少女不堪一握的细腰,一口气顶了进去,瞬间肉棒就陷入了两片软肉之中,温热的感觉直接包裹了上来。
我静静感受着肉棒被紧致穴肉包裹的滋味,体验这销魂的快感。
“—呜!!”
香穗向后仰起娇躯,一声格外美妙的呻吟悠悠传出,与以往更加强烈的快乐与满足降临于此,她只能一只手捂住小嘴,努力压低娇声。
说不定刚才那一击就高潮了,但我没有时间去确认。
小穴的温柔让我之前的从容也消失了,带着雄性强势的巨根将小穴撑满,少女娇嫩蜜穴主动在征服者的意愿下转变,紧紧包裹、层层吸附,充满热情地回应着带给自己无限充实感的炽热巨龙。
“要动了,香穗!”
“等、等一下,我已经!!”
我再度将肉棒抽出又插了进来,再次夺走少女的小穴支配权,只是第二次的结合犹如天作之合般完美接纳了彼此,令男女双方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呜!!”
肉体的碰撞声在这里响起,我反复抽送着,细细品味小穴的滋味。少女虽然努力控制着声音,但声音还是越来越大。
“不、不行!嗯,声音、忍、忍耐不住了、啊啊!”
没想到事到如今她还想忍耐,被我填满小穴的少女美眸半闭,贝齿中漏出销魂的呻吟,紧致的蜜穴将入侵者紧紧包裹,带来柔软而火热的快感,让我当即将少女抱在怀中,大肉棒奋力抽送,辛勤耕耘。
“没关系,谁都不会听见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是毫无根据的话,这一点香穗自然也明白,但她听后却毫不犹豫地把手拿开,双手撑在了墙上。
看到这一幕的我再次猛的一突进少女体内,触电一般酥麻感觉立刻到来了,冲刺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被肏得身子不住扭动着,像是要逃避这过度的快感,但快感仍然稳定而狂暴地从她的穴洞里传来,让她无处逃避。
“啊啊啊啊嗯!!”
少女已经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周围充斥着香穗的喘息声。
平时冷静理智的她,现在也变成了只会取悦男人的淫乱女。
想听到更多呻吟的本能驱使着我的身体。
“啊啊!真是的、这么激烈、哈啊!”
喜欢在教室里看书,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室里,只有放学后才能在占卜部里看到她,休息时间就扮演巫女,偶尔和名门的千反田来往的十文字香穗。
“香穗!”
“啊!啊啊啊!”
谁能想到这样的她会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淫态呢?
此刻的她只能撑起酥软的身子,修长的双腿张得大开,翘着圆润的美臀,一边承受着我带来的冲击一边无力的呻吟着。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才能让她这样。
纤细修长的小手,乌黑柔顺的秀发,香汗淋漓的脖颈,这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能够享受,我抓着香穗纤细的小腰,用力撞击着少女浑圆的粉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香穗,差不多了”
少女听后回过头来,气喘吁吁地回答道。
“嗯,可以哦!我也快!忍耐不住了!”
“里面也可以吗?”
少女听后有些烦恼,露出罕见的为难表情回应道。
“可,可以。嗯,衣服会弄脏的”
比起内射的危险,她看起来更在意巫女服,这让我不禁笑了起来,重新抓住柳腰,在小穴深处做着最后地冲刺,看准弱点,径直用龟头顶向了她的G点,几次撞击就让她的身体完全燥热起来,比以前更加淫靡的声音在周围回响。
地面上滴落下各种液体,但我们无暇顾及,只想向高潮前进。
“射了!要射了,香穗!”
少女长发散乱在身后,最后努力转过头轻吻了下脸颊,然后凑到我耳边,说出了最后的爱意。
“射进来!让我怀孕……成为爸爸吧,好老公♥”
煽动的话语让自己的兴奋高涨,已经被她魅惑的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已被少女俘获,强烈的快感让最后一击直触到了花心,猛然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少女的蜜穴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去了呜呜!!!”
少女发出娇喘,小穴配合着射精的气势,正强烈地痉挛着。
强烈的快感也让我再次弯腰来抱住了香穗的纤细娇躯,将持续射精的肉棒压在子宫口处,将不可思议的数量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娇贵的宫腔。
“奉太郎的……这么多”
每次把精液射入深处时,香穗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大量精液填满了子宫,她的脸上也浮现出恍惚的表情,瞬间就丢盔弃甲了。
被浓精烫得发出最为高亢的浪叫,意识沦陷,娇躯颤抖着抵达了最盛大的高潮!
不久,仿佛永远的射精时间结束,我拔出了萎缩的肉棒。与此同时,精液也出小穴流出。
“哈啊、射了这么多……难道真的想让我怀孕吗?变态先生……”
“对不起。太舒服,所以……”
“笨蛋……很遗憾,今天是安全日哦?”
少女最后还是倒了下来,明明一直避免衣物整洁,但她什么也没说,碧蓝色的星眸里充满了爱意,轻轻把脸埋在我的胸前,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接着仿佛之前的行为都是谎言一般的寂静降临在了周围,蝉鸣声也在远去。
“没事吧?”
“……变态先生,你觉得呢?”
香穗乖乖倒在了我的怀里,俏脸仰起,轻轻撩起垂下的刘海,抚摸着小腹,里面已经被精液给灌满了,如果现在受精的话,就会怀上孩子,想到这些,她并没有感到不高兴,只有幸福感在体内膨胀。
两人都已汗流浃背,我把纸巾递给她后,转身整理衣服。
“没被人发现吧?”
我环顾四周,点点头回应道。
“应该没有”
“那就好”
香穗看了看手表,转过头对我说道。
“我去清理一下,你就在正殿的集会所里等着,结束后一起回家,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嗯,下次还是找个稍微能冷静点的地方吧”
少女随后站起身,每次结束后,她都很冷静,但今天氛围却不同。我正想着她是不是生气时,香穗转过身,手指贴着樱唇笑着对我补充道。
“爱溜还在家,所以接下来的后续,回家再……呐”
这句话让我差点又兴奋了起来,想着接下来的双飞,最后还是自重地忍耐了下来,少女回以微笑,向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