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每段都想插，每句都想叫

深夜两点，鹿野泽突然停下笔电，对陆曼妮说：“后面的高潮戏应该要靠实际体验。”

她瞥了他一眼，声音微哑：“你想怎么做？”

他笑：“你不是要我确保滑水道有水？我现在来做保证”

话音刚落，鹿野泽已经站起来，脱下T恤，问着：“你准备好被泼湿没？”

鹿野泽的手指从陆曼妮的耳后滑落，沿着锁骨向下，她敞开的衣领像小说的前言，欲言又止。

他俯身吻她，唇贴着唇，舌尖只是浅浅一碰，却让她身体战栗。

“你笔下的女人都太夸张了。”她说。

“那是因为现实的你，更夸张。”

他托起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双手稳稳包住她全身的热与湿。

她的双腿环住他腰，一只手伸进他裤头，像是在翻找某个等待已久的句子。

他吻她的颈，吸吮耳垂，另一手绕过她胸前，指尖画圈像在编排段落。

她的呻吟节奏从逗号进入问号，再到破折号，最后全身像句号般抽动，墙面传来轻微震动，像某种古老写作仪式的召唤。

……

床上的一场，是合写高潮的章节。

她坐在他身上，发丝垂落，唇瓣红润微张，仿佛将所有文句含在舌下。

他握住她的腰，每一下进入都像是按下键盘，她用身体回应，每一下都像打出一行词。

两人以身体编辑彼此的句子，无需修辞，只靠直觉。

她伏下身，咬住他肩膀时低语：“你再敢写那种滑水道的比喻，我就让你出不去这个房间。”

“我会乖乖听你的，只要你愿意连夜改稿。”他喘息回应。

那一夜，他们真的写了通宵，但用的是身体、不是笔。

天亮时，两人窝在棉被里，笔电还开着。他打开共笔文件，看着昨晚未竟的段落。

“我们真的要把刚刚那段写进小说里？”

她懒懒笑着：“那段没办法用文字描写。”

他忽然坐起，打字：“她的爱抚就像退稿信，看似婉转，却让人崩溃。”

她一巴掌拍过去，然后笑到整张床都抖了。

……

几周后，出版社收到一份匿名投稿，书名叫《共笔湿稿》。

主角是两个笔战不断的情色作家，在一场创作会议后，决定改用“体感输入法”写小说。

编辑看到书中一句话，忍不住重念三遍：

“她下体的波涛，终于让他那根形容词脱了水。”

旁边资深主编大喊：“是他！这种比喻就是那个滑水道男！”

而负责收稿的编辑只说：“但这篇……多了一种真实的甜，像是在热得发烫的肉体中，留了一口可颂的香气。”

……

陆曼妮后来又收到鹿野泽的讯息：

“下一本要写太空主题，你想当宇航员，还是要当我登陆的星球？”

她回：“我还没决定你能不能入我的大气层。”

陆曼妮回到电脑前，飞快输入结尾的最后一句话：

“情色不是夸张的形容词，而是彼此身体，写出的真实语法。”

她想，也许这次，会得奖；就算不会，她已经得到了最棒的共同创作者，以及一整夜都湿湿的灵感。

陆曼妮打开手机，写下讯息：“也许我们该用陆鹿这个笔名，认真发表太空主题的小说。”

半小时后，太空主题的小说就动笔了，不在电脑前，而在……

至于那本太空主题小说，开头写的是零重力状态下，怎么脱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