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告密，父怒子祸

邺城城门大开，鼓乐震天。

——天下兵马大元帅高欢，终于回来了！

百姓拥道欢呼，百官俯首朝拜，唯有高澄站在城门内，脸上恭敬，眼中却藏着阴鸷不耐。他这两日连郑大车的面都不敢见，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跑到父王面前嚼舌根。

——可偏偏还是出事了！

高欢回府当夜，便召集诸将议事。高澄身为世子，自然列席在侧。然而正当他强忍倦意，听着父亲部署后续战事时，一名贴身侍卫匆匆入内，低声禀报了什么。

高欢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澄儿，你留下。”

众将起身告退，高澄心头一跳，隐约察觉不妙。

殿门紧闭，高欢缓缓踱步至他面前，眼中寒光森然。

“听说，我离府这段时日，你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高澄强作镇定，垂首答道：“儿臣不知父亲何意。”

“好一个不知！”高欢骤然暴怒，一掌拍碎案桌！“来人——带上来！”

殿门再度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名脸色惨白的宫女跪在高澄面前。

——是她！

高澄瞳孔骤缩。

这宫女曾是郑大车身边的贴身婢女，那夜他与郑大车在廊柱下纵欢，这贱婢竟躲在暗处目睹全程！事后他本打算命人暗中处置，谁知这几日忙于迎接父王，竟然漏了这么个人证！

“把这贱婢的供词念给他听！”高欢厉声喝道。

侍卫颤颤巍巍展开一卷纸，高声念道：“奴婢亲眼所见……世子将郑夫人赤身绑在廊柱之上，以金铃系其腰，亵玩多时……事后郑夫人浑身精水，站都站不稳……”

“轰！”

高欢一脚踹翻高澄，拔剑怒指：“畜生！郑氏虽非我妻，却也是名门贵妇！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