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告密,父怒子祸
高澄额头冷汗涔涔,跪地急辩:“父王明鉴!这贱婢受人指使污蔑儿子!定是——”
“住口!”高欢额角青筋暴起,剑锋寒光一闪——
“啪!”
沉重的剑鞘狠狠砸在高澄背上!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高澄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军棍何在?!”高欢怒吼,“给本帅打死这个逆子!”
那一夜,高府后庭的杖责声回荡了整整两个时辰。
高澄被剥去上衣,按在刑凳上,硬生生挨了八十军棍,后背血肉模糊,连臀腿都被打烂了一层皮。打到后来,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血泊里抽搐。
“从今日起,你禁足东院!再敢踏出院门一步——”高欢一脚踩在他血淋淋的背上,“我就阉了你这条发情的公狗!”
说罢,拂袖而去。
高澄被人抬回寝殿时,已是奄奄一息。太医敷药时稍一碰触,他便疼得浑身发抖。
——奇耻大辱!
他死死攥着床褥,眼中怨毒如蛇。
那贱婢竟敢告密!
郑大车若敢撇清关系,他定要她生不如死!
然而,命运的转折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一个半月后,征战多年的高欢突然病逝。
消息传入东院时,高澄正靠在软榻上养伤。听闻父亲死讯,他先是一愣,随即——
竟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