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铃铛与山海经(中)

舌头还在龟头上搅动,文君几乎失了神,只剩下身体还在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王老板一口吐出小东西,细细的端详起来,包皮边缘淡淡着粉色,就像盖着糖霜,它用力的想吃下小龟头,但龟头总是冒出一点,微微勃起,轻轻摇曳,两个蛋蛋就紧紧的挂在身上。通体白里透红,精致的像一个工艺品。王老板将文君的两腿提起,带着腰往前一抻,小屁股便露了出来。两个果冻中间夹着一朵雏菊。烛火下,屁股蛋上灯影摇曳,边缘仿佛散发着微光。雏菊向外晕染着粉色,褶皱平稳的的铺在上面,显得格外诱人。王老板舔了舔手指,慢慢的插了进去,异物的入侵瞬间让文君感到不适,他两只手抓住王老板的手腕,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更本拦不住。手指探到其中,摸到一个鼓起的东西,按了下去。

文君之前接受的所有东西,都不如这一刻刺激,无法言喻的感觉,让他一刻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唯有微微抽动。他也意识到,自己在疯狂的试探自己界限的边缘,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和恐惧感席卷他的心头。他猛的摇了摇头,想要挣脱,但王老板的手,就像两个钳子,紧紧的钳住了文君的手,让他动弹不得。文君想要叫,王老板顺势从旁边的鞋里拿出文君的袜子,塞到他嘴巴里,文君只剩下唔唔的声音,用膝盖顶着文君屁股,双手从大腿旁拉到屁股前,王老板从旁边拉过一条裤子,把文君的手栓上,脚也并拢拴上,文君便像个粽子一样,唯一能做到,就是嗯嗯啊啊,手捆的很紧,几乎勒出了血色。王老板左手扶住文君的双腿,右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早已乌紫的子孙根,粗的文君一手都握不住,吐了点口水,乌紫的龟头便贴向了文君的小雏菊,头尚未完全进去,褶皱就已经被拉的笔直,文君感觉自己屁股生疼,只得用力的咬自己的袜子,全身的肌肉都崩紧了,脚趾在空中疯狂抓动,王老板又涂了点口水,一下子把剩下的部分送了进去,本来已经崩的笔直的雏菊,终于是在这一刻,一丝血色渗了出来。文君只感觉屁股热热的,火辣辣的痛,身体其他地方已经没有感觉了。那一瞬间,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他一下眼睛瞪的溜圆,手捏的死紧,指甲在手掌抓出一道道血痕,脚趾也抓的死紧,额头已经是冷汗淋漓,嘴里的袜子早已湿了一大片,鼻子呼呼的冒着气,脸白色褪去,红色爬满了脸。

王老板下面抽动起来,小雏菊被拉出又送了进去,文君吃了痛,后面便应激反应的缩了缩,这一夹,夹的王老板更来劲。他俯下身来,腰剧烈的冲击起来,每一次全部顶进去,文君就不禁的叫了出来,嘴里塞着袜子,也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乌紫的龙根一进一出,文君的后面已经麻木了,反而是身体的刺激更让他有一种舒适,房间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微弱而娇气的嗯,嗯,嗯……在空气中交织,和弦。文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个男生,像个女孩子一样被发生了这种事;在心里,虽然他不懂,但他觉得不应该和少爷以外的其他人发生这些事,尤其是后面的事,这似乎已经击碎了他原有的自尊,该怎么和自己解释,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月光照在脸颊上,眼泪熠熠闪光,湿透一片。

王老板下面抖动了两下,一挺,一股热流留在了文君屁股里。东西抽出来,小雏菊已然合不上,在在凉凉的空气中吞吐,仿佛一张小嘴,大口的喘着气,白色的东西,沿着屁股缝,往下流,留下来一条线,一条粘稠的线,文君的手脚早已失去粉红,被捆的乌紫,大了一圈。王老板解开他的手脚,仿佛很疲惫,在床上找了快空位便睡下了,裤子也没提。文君扯出口中早已沁湿的袜子,只觉得嘴巴一阵苦干,咸的慌,不免一阵干呕。文君抱起衣服鞋子,都没穿,月光打他他的身上,只留下一个背影,他的皮肤晕着微微蓝紫,忍着屁股的生疼,一瘸一拐的走出客房,屁股还在断断续续的滴着,他在衣服中,掏出白天那本山海经,撕的粉碎。衣服扯成一条一条的,他还觉得不解气,但又无法,只能坐下来,抱头痛哭。

夜已深,月半圆,但是丝毫掩盖不住月亮的明亮。房屋,树木,假山,小池都仿佛盖上了一层薄纱,一切都那么僻静,那么洁白,皎月无暇,何其纯净。阁楼上,一个男孩背倚着墙壁,坐在门边,双手抱着脚,微微的抽泣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明天,他只是觉得,自己错了。想起王老板弥勒一般的笑,他只是觉得恶心。

哭着哭着,夜深了,人累了。文君觉得脸好麻,脑袋好晕,浑浑噩噩的就睡着了。

8.铃铛与山海经(下)

这天我醒的很早,天微微亮。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仍心有余悸,我的思绪转不过来,只得先匆匆穿好了衣服,屁股仍隐隐作痛,走两步便火辣辣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哪,哪里又容得下我这种不干净的人。曦光把大地的点点黑暗一点点的吞噬,我的心里却依旧沉重。嘴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嘴皮干的起皮,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想起王老板那所谓弥勒般的微笑,我胃里又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我踱步在平日生活的院子里,平日苍翠的树,活泼的鸟,仿佛都蒙了一层灰色,假山上水流嘀嗒,雀鸣婉转,现在在我耳中,都像哀鸣。

走到少爷房前,少爷还在酣睡,呼呼的声音,让我心里多了一份安心,一份我也说不上来的安心。

似乎是发现了房间进了人,少爷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问我,“父亲那边,你忙完了吗?”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昨晚那种事,发生了,又是不是算任务的一部分。少爷依旧黏糊糊的声音,波动着我的心弦,觉着胸口愈发着闷得慌。“嗯。”我匆忙的应了一声,转身想要逃离,心里愈发的觉得对不起少爷,对不起这个房间,对不起这个院子。“那个”,少爷叫住我,指了指桌子,“你上次想要的书,是这本吧,这本是我以前的,可能有点旧,你休要嫌弃。”

我打开桌上的纸包,里面有一个红绳铃铛,还有一本书,赫然写着山海经几个字。轻轻翻开,扉页题着杨昭两个字,下面加了一句,送给张文君的。

“铃铛是栓脚上的,李姨说,套上了,人就走不丢了。……你怎么哭了?”

斗大的泪水掉了下来,打在书上,把墨水糊成一团,我赶紧用手擦擦,结果愈擦愈黑,手也黑做一团。少爷急忙跳下床,光着脚,就走了过来,把书放到一边,拉着我坐下来,不知道哪里扯出一条手绢,细细的擦着我的手。我抬起头,看着少爷的脸,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他。

太阳出来了,透过窗户,在桌子上画出金光,打在少爷侧脸上,他两颊带着红色,头发被阳光照的都有点虚幻了,眼睛熠熠闪光,我可以看到黑眸子里每一道细纹,每一道都散着温柔。我心里闪过一阵绞痛,又是一阵委屈翻涌,猛的一下抱住了少爷,大声的哭了起来。少爷惊了一下,还是抱住我。

“你字,写,写的好丑,我好讨厌!”我好久都没有哭的这么大声了,就像小时候在田里磕到了,抱着我母亲一样,“你干嘛给我买这些!不是搞得我欠你一样!这么好心干嘛!喜欢上你了,你娶我吗!”少爷没有说话,只是亲亲的拍着我的背,摸着我的头发。我才发现,少爷比我高了这么多,肩膀宽大了这么多,厚实了这么多。我想起小时候,和朋友在林子里学着新郎和新娘,芭蕉叶就是头纱。模模糊糊中,新娘的脸庞越来越像我,新郎越来越像他。

太阳穿过窗户往桌子里面爬,爬上铃铛,爬上那本山海经,扉页已经被我擦的面目全非,只有给张文君那个文君,墨水被太阳闪耀着,反着金光。

文君被父亲叫去帮忙了。文君刚来的时候,还是我主动要求和他睡一起,后面又嫌弃挤,晚上一个人睡,床宽的多,我倒睡不着了。这小子白天也不来看看我,我一边嗔怪,一边在一堆书里翻出一本山海经,是我小时候我父亲送我的了。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不过歪歪扭扭的,我拿回房间,想了想,在下面郑重的加了一个“送给张文君”,笔一提,把书页一张一张的捋了捋,用另一本书压了许久,才用纸包包起来。

厨房的李姨前几个月新生了个小子,带着孩子就来煮饭。孩子手上挂了个铃铛,“李姨,这个铃铛是啥啊?”我抓起婴儿的小手,肉乎乎小手紧紧的捏着,不愿放开,可能是还没忘掉上辈子牵手的滋味吧。

“我们妞儿不像少爷,命薄,栓个铃铛啊,套上就丢不了了。铃铛响,我就知道我妞儿来了!”李姨没有停下手中切菜的刀,但温柔的看着我,说到。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李姨终是买菜时,也给我带了一个铃铛。我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铃铛,铃铃的响动,这玩意,就套的住人了?把他和书。包一起,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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