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文君,我一个人睡,早上总是莫名其妙醒的很早,父亲还夸我,说什么“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那天早上,又莫名醒了,天微微亮,感觉门口有人,居然是文君。“父亲那边,你忙完了吗?”

文君看了东西,突然铺我怀里,大哭起来。我有点意外,平日里,文君看起来比我稳重多了,也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可能是在客人那里受了委屈了吧,我摸着他的脑袋,他哇哇的哭着,鼓鼓囊囊说着什么,“好丑,讨厌”什么的,我也听不清,说起来,文君比我小多了,平时却都是他照顾我,这次也让我照顾照顾他吧。哭着哭着,变成了抽泣,然后连抽泣声都没有了,我撇了一眼,他已经咕咕的睡起来了。

把他抱到床上,用手绢给他擦擦脸,窗外传来三两声鸟叫,我给他盖好被子。刚想离开,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

“哥哥……别走……”

9.循心

杨昭回过头,文君咬着嘴唇,闭着眼睛,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在哀求。

文君的脸色有点苍白,牙齿咬住嘴唇,愈来愈薄,仿佛要出血了。杨昭蹲了下来,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文君的额头,好烫。杨昭一下子慌了神,文君颤抖着,被子盖在身上,还是不觉得觉得冷,“哥哥,冷……”

杨昭又翻衣服,又翻被子,慢慢的把文君堆成了一个小山,但文君却还是直觉的冷,寒意顺着文君颤抖的小脚,螺旋着往上爬。杨昭握住文君的手,像是摸到了夏天晒热了的石头。

大夫说没啥很大的问题,可能有点受寒,杨昭抱着文君喂了一碗药,中午喂了一点粥,又让他睡下了,粥是把米放在锅里面炒,不加油,有点金黄在拿来煮,李姨说,这样的粥好消化,特别适合生病的人吃。杨昭也向父亲请了个假,陪着文君。杨昭躺在床的外面,文君在里面盖着被子,少好一些,却还是冷的哆嗦。杨昭看着房梁,又侧眼看着闭着眼睛,小嘴微白,哆嗦着的文君,自己和这个小孩子,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想起晚上那些事,杨昭的眼神又迷离了。他也不知道,这种关系该怎么定义,好朋友?但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好朋友的范畴了。

文君迷迷糊糊的,手突然抓住了杨昭,“好冷……”杨昭叹了口气,脑袋睡了下来,和文君齐平,自己也钻入被窝,抱住了文君,文君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杨昭抱的死紧 ,身体也温暖了稍许,对文君来说,杨昭就像一个暖炉,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寒冷。

文君的身体很烫,又没穿衣服,一下子就赤条条地贴到杨昭身上,贴的杨昭全身发热,或许是被烤热了,或许是自己燥动的心,一下子拉高了体温。

杨昭褪掉衣服,自然的贴上了文君滚烫的身体,燥热,向往,莫名的欲望,在心中不自然的扭转,升腾,盘旋着。两个人从来没有抱的这么紧,时间仿佛被放空了,世界也被放空了。只剩下对面的体温,还有心跳。

文君就像一个煮熟的虾,曲着被杨昭抱住,杨昭的手如游蛇一般在他身上窜着。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沁香,牛奶一般润滑的皮肤,微微的喘息,樱桃小嘴嘟嘟的张合着。文君的背对着杨昭,小手慢慢的抓向了杨昭的下面,杨昭的小兄弟慢慢挺了起来。

文君做了一个梦,梦里又是那个夜晚,那个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另一个人跪在旁边,腰一次又一次的挺立着,床上躺着的人大口喘息着,嘴巴不时飞出嗯嗯的声音。文君走进一看,床上的人赫然是自己的脸,跪着之人一脸猥琐的笑,王老板!文君一个踉跄,跌落在地,向外跑去,门一开,却是一个走廊,他沿着走廊走啊走啊,走廊上无数个门,门里重复着那个场景,那张脸,那个猥琐的笑。一股恶心的感觉从文君脚底爬了出来,他就顺着那个走廊跑啊跑,跑啊跑,没有尽头。

文君的的屁股贴上了杨昭挺立的兄弟,想要一点点吃下去,但只是一点汗水,让东西难以进入,杨昭脑袋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欲火驱使着他顺从着文君的—迷迷糊糊的大人的游戏。文君发现塞不进去,便做了起来,一口咬住了杨昭的宝贝,一股咸味在文君嘴里散开,但迷迷糊糊的文君哪还在乎这些,舌头便笨拙的动了起来。杨昭第一次被这样“服务”,以前都是他吃文君的,这还是第一次文君吃他的。下面热乎乎的,像是泡在温水里,文君只会舌头舔啊舔,吮吸,弄的杨昭下面麻麻的疼,牙齿卡在龟头,杨昭猛的不舒服,想要把文君推开。文君一下子吐了出来,也不含糊,抓住杨昭的宝贝,屁股慢慢的坐了下来,口水夹杂着杨昭龟头上冒出的粘液,一点点的探进了文君的小菊花。

文君在梦里跑啊跑,跑啊跑,走廊越来越冷,身体越来越战栗,远方一点微光,带着温热,飞了出来。铃铃~声音从脚上发出,原来是自己的脚上,挂着一个铃铛,铃铛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那么洞彻心灵。走廊还有最后一个门,门里,杨昭抱着文君。文君冷的哆嗦,在杨昭怀里渐渐温暖起来。

杨昭的东西比起王老板细的多,文君后面一点点吃进去,插过昨晚的伤口,有些疼痛,但也算好。小菊花一张一紧,挑逗的杨昭一片心慌。

杨昭感觉下面就像涌入了一片晒热的棉花,热乎乎的,软乎乎的,一股说不上的舒适,从下面手指被嘴巴吸住的一紧一张中散入骨髓,那是种让人上瘾的感觉,就像饿极了闻到饭菜的香味,就像大热天喝到一口冰水,让人身体和精神都充满了愉悦。龟头尖端已经没了感觉,但阴茎上的快感还是让他流连忘返。杨昭抓住文君的肩膀,借机跪了起来,把文君按到床上,他有一种欲望—想要让下面刺进这菊花的最深处,想要征服眼前这个人。

他双手抓住文君的双腿,按向头部,下面使劲往里贴。一股酸麻的滋味,仿佛尿出来的感觉,从文君的腹部飞出。猛的把下面抽出,猛的刺进去,文君不禁嗯了一声,软绵绵的,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在杨昭耳里,这就像是冲锋号角,下面一次又一次的击打着,嗯嗯的呻吟在房间此起彼伏,还有手拍在水上的啪啪的声音。

仿佛一股热流打在身上,文君屁股里就是这种滋味。杨昭感觉下面就像尿出来了一样,但是那更是一种释放的感觉,整个脑袋在那一刻都被放空了,只留下畅快两字。

杨昭和文君都摊倒在床上,文君还闭着眼睛,但身体的温度渐渐褪了下来。杨昭看着怀里这个精致的男孩,嘴角微微咧起,把文君揽入怀里,便一起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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