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十二月,菲利亚学院又展开了新一轮的校园时装秀。

虽然同往届一样其实流程上没什么区别,但内里却还是因为一些人的存在而变得不太一样。

樱小路露娜,大藏游星,这一对明星组合在上次的时装秀上出尽了风头,同组的柳之濑、花之宫和让梅尔也贡献了相当多的话题度。

毫无疑问,在今年不再强制限定小组之后,她们四人所分别提交的设计定是毋庸置疑的众人焦点。

当然,不同于上次的临时赶工,这一次所有人都做了充足的准备。

因此哪怕尤希尔对校方定死走秀模特这一点略有微词,现在的她似乎也是充满了信心。

“露娜sama。”坐在台下,观察着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大藏游星用女性的口吻跟樱小路露娜搭着话,“尤希尔sama看起来相当的有自信啊。”

“哈…朝,游星,不是的吧,你现在的身份是大藏游星吧,为什么还要用敬语来称呼我呢?”

主人的重点放在了错误的地方,不过恋人的说法好像也言之有理。

“露娜。”同一年之前不一样,少年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呼唤少女的名,并且婆娑对方的手。

“干嘛。”

“露娜。”当然也会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彼此逗乐。

“怎么了啊。”

“露娜,你脸红的话真的会很明显啊。”

樱小路露娜狠狠地瞪了游星一眼,随后更是用那小手掐了他一下。不过就这一下也没太用力,这股怜惜的感觉反倒让游星更开心地笑了起来。

“唔……”笨蛋情侣的互动,坐在旁边的其他人并不是看不清楚。

只是花之宫瑞穗只能接受小仓朝日的缘故所以故意没有去看,尤希尔则一直都有些无所谓,但唯独柳之濑凑,凑是真的很在意。

其实凑也明白自己应该诚心祝福自己的好友,但心底里那份埋藏多年的感情又不可能旦夕之间就消散掉。

甚至不如说现在的她能看着两人秀恩爱还没什么别的动作,就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而在凑的背后,作为她的女仆的名波七爱则依旧是满脸厌恶地盯着大藏游星。

毫无疑问,相比起瑞穗的女仆北斗,尤希尔的“女仆”萨莎,七爱的存在感着实有些过于强烈了。

或者说平时在公馆里还好,面对女装的小仓朝日她其实并不会过多的难为,然而一旦要面对男装的大藏游星时,那股厌恶感就一点都遮掩不住了。

甚至大藏游星还能隐约听到一些对方的碎碎念。

不过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之后,他其实也明白对方只是稍微有些太在意主人,因此对主人的在意对象有些嫉妒而已。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露娜sama突然告知身为朝日的自己她喜欢上了同年级的一个男生,那小仓朝日的心情恐怕也不会比七爱好到哪里去吧。

更不要提凑她是从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了……经年累月的嫉妒下来,七爱到现在还能忍住,只能说不愧是优秀的女仆。

“奇怪,我这边连不上线了。”

“我这里也是。”

突兀的嘈杂声从会场的四周传来,那是场地边负责转播的员工正在疑惑。

自第一次成功举办以来,菲利亚学院每年的十二月圣诞祭都会迎来众多媒体人的转播和评价。

可以说这也正是创校人之一的大藏衣远乐于见到的情况,毕竟这能将原产于日本的优秀作品尽可能多的弘扬到全世界。

“啧,怎么回事。”不过在观众席的上方,平时冷静的大藏衣远此刻却表现得相当不耐烦,“为什么能出这种低级错误,快点恢复信号。”

命令飞快地传了下去,但是起不起作用却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就在台下的观众们都开始有些疑惑的时候,衣远最后还是亲自下楼去督促了。

只是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什么情况?”观众席上的大藏游星转头看去,却因为紧闭的会场大门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如果没听错的话,惨叫声应该就是门外传来的。

就在会场的气氛有些凝滞的时候,又忽的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学院的安保通过对讲机在迅速集结,只是从会场内的安保的表情来看,好像并不是什么能够轻松应对的事态。

“真是的,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尤希尔坐在位子上看着走秀台有些无奈,“萨莎,去确认一下。”

“乐意至极。”

“北斗,你也跟着去看看吧,小心些。”瑞穗也吩咐道。

凑看向了七爱,七爱则非常不甘心地站了起来,一边往席外走一边小声地诅咒着让她和大小姐分开的人,只是这些诅咒不知道为什么,却只传到了游星的耳朵里。

“露娜sama。”

“不,你不去。”

游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樱小路露娜否定掉。

大藏游星略微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毕竟在他眼里自己的主人突然间没由来的变得有些浮躁,奇怪,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察觉到仆人兼恋人的视线,少女解释起来,“我就是突然有种,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去年被你哥哥分开的时候。”

当时的露娜看着恋人跪在地上百般劝说,最终对方却依旧没有选择随她站起来。

那之后的一个月自己宛若生活在梦魇之中,全靠仅存的一点希望和可能性才努力了下去,只能说万幸对方其实和自己心意相通,在最后一天献上了自己的杰作。

现在的露娜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焦虑,那种自己可能随时失去灵魂伴侣的焦虑。她不知道这股感觉来自于何处,但并不妨碍她提起警惕。

“游星,我们现在先出…”

“砰!!!”

少女的细语被剧烈的撞击声打断,会场内的所有人朝那里看去,竟然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奇怪生物砸烂了会场大门。

奇怪的生物?

大藏游星试图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属于它的资料,却怎么也没办法将其与任何现实生物对应起来。

不说别的,单单是那需要弯腰才能走进会场的身高和肥硕的身形,地球上就不应该存在那样的生物。

两米?

不对,应该有三米多高。

那个生物再度挥舞起手中的东西,这也让游星第一次看清楚了那是一根巨大的棒子,只是上一次的目标是破门,这一次挥舞的方向却是一位挡在它身前的安保人员。

“噶!噗,啪叽。”现实令人浑身不适的骨头碎裂声,随后是整个人如同果酱一般被压扁在棒下的恶心声。

一些就坐在附近的女学生们当即呕吐起来,空气中立刻弥散开混合了酸臭与血腥的味道。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过往的经历与教育让大藏游星最快地恢复了镇定,不过在他私自做出反应之前便听到了主人的命令。

“游星,往另一边的门逃跑。”

白发的少女拉起了金发与黑发的少女,后知后觉的少年便也拉起了自己的儿时玩伴。

和相对镇定的二人不同,过于直接血腥的场景显然让她们受到了不少冲击,以至于现在都没能反应过来。

“萨莎,帮我。”

“嗯。”

平时对彼此看不顺眼的北斗主动请求了萨莎的帮助,随后在跟背后的七爱打了手势之后便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消灭敌人,这样才能保证大小姐的安全,何况在已经出了人命的现在,藏拙或者犹豫都没有那个必要了。

印第安斧与西洋剑迅速来到了巨棒的身旁,接着两道光一同发动了攻击。

“北斗!!”

瑞穗忽的清醒过来,担忧地大声呼唤着自己的女仆,只是迎面走来却是七爱。

“瑞穗大人,现在还请先离开这里,北斗大人和萨莎大人会处理好的。”

会处理好的吗?

大藏游星的喉头锁紧。

刚才那究竟是什么生物,明明像人类一样站立还会使用工具,身高却是他们的两倍,力量也是如此地强大且夸张。

像这样莫名的生物突然间入侵了学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还是说这也是哥哥大人的……

“游星。”露娜的声音及时出现唤醒了游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不要多想。”

“是的露娜大人。”七爱及时附和道,“现在请随我来走这边的出口,我们必须赶在会场失控之前离开。”

听到名波七爱的话语,大藏游星脑子却有些懵。

会场失控?

明明萨莎和北斗都是那么强的女子,她们两个携手的话应该能压制住敌人的吧,事实上光听背后偶尔传来的打斗声就知道她们已经压制了那个怪物,又怎么会失控?

眼见自己的仆人又陷入了焦虑与迷茫之中,樱小路露娜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轻叹一口气,紧握住他的手,眼下还是先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好好教育他吧。

“大小姐们,这边请。”

七爱打开了会场不显眼的侧门,众人从中鱼贯而出,只是当打头的瑞穗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时间好像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少女们的脸上逐渐布满恐慌,游星下意识地想挡在她们身前却难以动弹。

即使是在这种异常情况下,走廊的灯光也非常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明亮的光源照亮了一行人的身影,也同样照亮了她们眼前的高大兽人。

那个三米高且手持巨棒的怪物,赫然就是在各种小说与漫画里常见的狰狞生物,异世界的猪头兽人。

为啥呢敌人会出现在这里,萨莎和北斗不是已经将它拦住了吗?

在这样的疑问出口前,显然当面之敌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了。

挥舞的巨棒破空袭来,在花之宫瑞穗发出尖叫之前,七爱堪堪挡在了她的前方受下了这一击。

“七爱!!”凑的惨叫声仿佛她才是被击中的那一个,不过在她绝望地注视下,自己的女仆却好端端地站在棒子旁边,看来是在推开瑞穗大人的同时用发簪将兽人的巨棒偏斜开来。

“柳之濑凑大人!”喜爱主人到异常的七爱难得的用上了全称,“请立刻同其他大小姐们一起离开这里,七爱会阻止凑大人您的敌人!!”

我不要!任性的话语显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都不用游星和露娜他们劝导,坚强的她立刻来到了众人的前方,随后背对着兽人跑了起来。

“七爱…”看着少女们离去,游星有些担忧地回过头,耳边却再度传来了对方的诅咒碎碎念,这反而让他莞尔一笑。

既然还有时间咒骂自己的话,那想必情况肯定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现在还是先相信她吧。

奈何少年脸上的笑容没能保持多久,就在下一个转角处遇到了他还有些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的人。

“父亲大人?!”

脱口而出的称呼表清楚了对方的身份,大藏游星的父亲此时正和其他的权贵们一起从后门撤离,恰好撞上了露娜和游星他们。

“…”看到自己这个私生子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就要跟着人群离去,却又在即将消失在视野前留下一句“自己跟上来。”

大藏游星同樱小路露娜彼此对视一眼,最终一致同意当下的确还是跟着大人们避险更加稳妥。

带着众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权贵们的身后,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在无声中倒在了血泊里。

抬头看去,面前竟然有着不止一个,手持利刃的巨大兽人。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连声音都没法发出,就一个二个都被切开了脖颈。

“快跑!!!”

游星的警告迅速让少女们行动起来,他们五人开始沿着走廊飞快地奔跑,随后迅速在又一个转角处找到了一个空房间躲了进去。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前经过,看来兽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就在房间里。

大藏游星稍微松了口气,转头想和自己的主人说些什么,结果发现除了露娜sama之外的所有女孩子们都是一副崩溃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为了不发出声音导致被兽人们发现,游星只好挨个上前安慰。

“瑞穗大人,还请闭上眼睛。”游星用小仓朝日的声调说道,“还请假装朝日我就在您身边吧,朝日会一直陪着您,请您千万不要过于惊慌,也相信北斗大人她们,好吗?”

“朝日…呜…”

瑞穗眼看着逐渐安静下来,游星又朝着尤希尔挪过去。

“尤希尔大人。”

“游星…还用不到你来安慰我。”虽然嘴上这么说,金发少女的身子却在止不住的颤抖,顾虑到自己现在身为男性,游星也不方便抱上去,只能在她旁边说了些安然渡劫之后他愿意去瑞士旅游之类的话,随后便转向了凑。

“凑…”

“不,不用的啦。”少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拒绝道,“游星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才没有怕呢,我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事呢,这种事情……”

和自己的主人对视了一眼,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游星便抱了上去。

毕竟同瑞穗和尤希尔不同,凑是最早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也是第一个对自己的男性身份表示恋人般喜欢的人,因而自己哪怕稍微冒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就是不知道事后七爱又会怎样嘴碎了,游星轻揉着凑的头苦笑起来。

“盯……”

抱着女孩儿的时间稍微有些过长,察觉到主人不爽快的视线,游星连忙在凑已经安静下来后松开了她,最后才来到了主人的身边。

“露娜sama,您现在还害怕吗?”

“啧,看着我的朝日挨个安慰完别的女人后,原本害怕也不害怕了。”

游星难为情地讪笑起来,接着还是上前牵起了露娜的手。而少女虽然嘴上没有放过,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接纳了他,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露娜sama,我们一定能活…”

“呀啊啊啊啊啊啊!!!!”

独白即将开始的那一刻,房间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这阵尖叫的来源游星是非常熟悉的,熟悉到了他绝对无法忽视的地步。

“游星!”

“抱歉,露娜sama,请在这里等着我。”

游星打开门跑出去,少女们便也擦擦眼泪站了起来。既然她们心系的男人(女人)要战斗,那她们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里想奈!!”

尖叫的来源,此刻跌倒在走廊另一头的女孩儿正是大藏游星的妹妹,大藏里想奈。

不过在她的身前,似乎还有另一个已经倒下的身影,只是那道身影还在苦苦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没有完全倒下去。

“嘶…哥哥大人?!”走近之后游星才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哥哥大藏衣远,但是还没来得及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大藏衣远就转头递给了他一个凶狠决绝的眼神。

快带她走,游星立刻领悟到了对方的意思。

里想奈身子软掉没法站起,游星便抄起手将对方抱了起来快速奔跑,吓得里想奈在他怀里又发出一阵尖叫。

“噶哦哦哦哦哦!!”

背后传来了野兽般的嘶吼,游星不敢回头,他只能拼命地抱着妹妹全力地跑在走廊上。

而当他听到背后的破空声,看清不远处众人脸上的惊吓时,显然是为时已晚。

“咚!”一个坚硬的巨物撞上了游星的后背,巨大的力道瞬间就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接着在甩开怀里的妹妹之后,大藏游星便如同死去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呼噶……”投掷自己武器的兽人一点点逼近,里想奈背对着它慌乱的不行,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最终才勉强爬到了露娜等人的脚下。

“噗叽。”

如同一只虫子被手掌拍碎一样,大藏游星的脑袋被兽人的巨足给压碎了。

白发少女的瞳孔瞬间如地震一般剧烈晃荡起来,明明现在是仅剩的逃跑时机,身体却一动都没有动。

“朝日?”

轻若游蚊的声音自然不会被死去的少年听见,应该说少年现在是否还有着耳朵这一器官都是个问题。

而当那个兽人从一摊血肉中再度抬起脚看向这边之后,尤希尔终于发出了声音。

“露娜,瑞穗,凑,还有里想奈,我们得赶紧逃跑了!”

逃?开什么玩笑。

逃跑?

露娜的眼中失去了光芒。

就算逃,她们又能逃去哪里?

哪里又还有着自己的爱人?

大藏游星已经死了,学院里不会再有这个学生了,小仓朝日也一并死去了,公馆里再也不会有那么可爱的女仆了。

残缺的月亮再也不会圆满,心碎的自己就算逃走又有什么意义呢?

“露娜!”

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侧袭来,是尤希尔,她似乎打了自己一耳光。

“露娜你振作一点!该死的,凑你先拉着她,我们先离开这里!”

非常没有大小姐气质的爆了粗口后,五位少女在兽人的注视中迅速离开。只是兽人刚想迈步追上去,背后却传来了一阵让人心烦的刺痛。

“咳咳。”大藏衣远红着眼睛,用餐具的小刀戳着兽人的大腿。

“砰!”大棒挥舞在空中随后落下,衣远倒在了游星的身体上,再也没有动弹过。

……

少女们在甩开了兽人的追逐后,再度齐聚在了一间闲置的教室里。

众人的状态现在毫无疑问非常地糟糕。

里想奈的衣服都在之前的袭击中被扯烂,纯白的内衣裤都露出来不少,精神状态更是异常不稳定。

而原本应该作为团队主心骨的露娜则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说实话如果她悲痛欲绝的话尤希尔可能觉得还好处理一点,但到现在她都是那种模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相比较之下,瑞穗和凑的情绪就完完全全地表现了出来。难得寻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后,两人正相拥在一起低声地哭泣。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尤希尔焦急地想着。

不管这些兽人是从哪里来的,甚至于说是不是外星人都无所谓,总之一定要尽快联系到警察和军队,毕竟单纯从那些兽人的装备来看,枪械应该能非常有效地阻止它们。

但是从身上掏出手机后,她就不出意外地发现这里并不在服务区之内。

怪事,这里明明是东京湾最繁华的地段之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切断整个学院附近的全部信号?

尤希尔想起了之前在走廊上逃跑时无意间看到的窗外景象:难道是浓雾的原因?

没记错的话当时窗外的大雾已经浓到了完全无法看清楚学院外场景的地步,但是什么样的浓雾才能切断电子信号?

一筹莫展之际,她忽的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登山时的场景。

是啊,也许山底下的确没有信号,但只要换个地方登上山顶的话说不定就有了。

而平时登山虽然麻烦,但现在自己身处大都市的学院内部,只要坐电梯上到顶层不就好了吗?

“萨莎…不对,露娜,凑,瑞穗,还有里想奈,听我说。”尤希尔站在她们面前,“我打算之后去学院的顶层,然后通过找到信号的方式同外界联系,你们认为如何?”

“顶层?”里想奈的身体颤了颤,似乎她已经不想再动了。

“那个…为什么不直接跑到学院外呢?”瑞穗小心地举起了手。

“因为那些怪物…我们根本无法确认它们的数量不是吗?本来以为只有一只,结果却跑出了第二只,第三只。再加上这里离开学院,即使是最近的停车场也要步行几分钟,在空旷地如果被它们抓到,那就真的逃无可逃了。”

或者说如果在室内的还能像现在这样藏一下,潜台词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赞同。”凑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看样子在大哭一场后她已经振作了起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我认为尤希尔的方法值得一试。”

“露娜?”尤希尔默默地看向五人中最后一人,“你的意见呢?”

白发的少女没有回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们逃过来的方向,好似心都被抽走了。

“啧,露娜,算了,凑,瑞穗,拜托你们俩照看好里想奈和露娜,我亲自去一趟屋顶…不对。”尤希尔转念一想,那些兽人动辄三米的身高,遑论电梯了,怕是连楼梯都显得狭窄,那这样看的话学院肯定是越高的地方越安全。

“对,我们现在五个人都应该立刻转移,先往越高的地方跑越好,只有这样的话…”

“那七爱她们怎么办?”凑突然提了一嘴,“她们要是找不到我们的话,一定会很焦急的,现在电话也打不通。”

“没事的,萨莎她们一定能找到我们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她们来之前保护好自己。”

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少女们也依旧相信着自己仆人的实力,没有对她们产生丝毫的质疑。

“我明白了。”瑞穗在这时候站起来说道,“尤希尔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我们的首要职责是保证自己的安全。”随后她转头同时环抱住了露娜和里想奈,“露娜,里想奈,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或许糟糕到你们自己都觉得无所谓了的地步,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站起来,至少在恢复过来之前都要好好地跟着我们,好好地活着。”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里想奈微微抬起了头,但是露娜还是那副心死的样子,没有什么回应。

“啊拉,露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吧,算了,凑,麻烦你扶着她了,我来扶着里想奈,瑞穗,麻烦你领我们去电梯那边。”

“好的!”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众人鱼贯而出,随后尽可能安静地奔跑起来。

只是在通往电梯口的最后一个拐角处,她们还是遇到了一个兽人。

当然,那个兽人非常幸运地没有发现她们,而是在电梯口附近的尸体上翻找着什么。

“这下糟糕了。”

“不能去二楼吗?”

“二楼的楼梯是我们逃过来的方向。”

“这个学院的设计真是不合理!”

尤希尔咬牙切齿,正在她思考着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安全上楼的时候,凑却把露娜的胳膊交到了瑞穗手上。

“凑?”

在尤希尔和瑞穗惊讶的眼神中,柳之濑凑一边后退着一边向那个兽人的方向靠近。

“我去引开他,你们先上楼吧!”

抛下这很有英雄主义味道的发言后,少女义无反顾地冲到了兽人的背后,随后如同这么多年来每一次爬树的经历一般,三两下就踏上了兽人的背脊,接着在对方的恼怒声中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

“嘎嗷!!!”

眼见已经激怒了对方,凑连忙跳了下去,一个翻滚受身后向着远离电梯的走廊另一头跑去。

“可恶,凑。”尤希尔咬紧嘴唇,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此时更加重要,“瑞穗,我们赶紧走。凑,你一定要来和我们会和啊。”

……

走廊另一边,几乎没有用上一分钟,少女就陷入了绝境。

毕竟在被逼到这个角落之前,她是没有想到还能从背后出现一只新的兽人将自己包围住的。

由于还勉强算待在电梯口附近,所以她心里非常清楚电梯恐怕还没就位。

毕竟学院的电梯是会在停靠的时候有着非常明显的播报声的,所以可想而知她们四人恐怕还小心地停留在原地。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更不能放这些怪物们过去了。

拼尽全力也要将它们留在这里。

少女使尽了浑身解数,在两个兽人间辗转腾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没有像之前一样使用手里的巨棒,反而将其放到了一边,但这也是自己绝无仅有的拖延机会。

“呼嘎。”

“啊!!”

身高不到他们一半的自己想要戏耍终究还是太过于痴心妄想了,或许是终于觉得够麻烦,亦或是不想再耗费时间,一只猪头兽人伸手抓住了柳之濑凑的脚踝,随后将她从地上提起。

“干,干什么,放开,快放开我!!”

言语似乎对它们不起作用,少女的眼中浮现出了恐惧。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兽人们却扯掉了它们下身的布料,随后露出了在不知不觉间挺立的雄性阳具。

“这…这什么啊,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放开,放开我!!!”

嘴巴咬不到就用手指去抓挠,只是这般程度的反击连蚊虫叮咬都算不上。

兽人完全没有在意她的行动,随后用空着地另一只手一把扯烂了她身上的裙子。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尖叫传遍了整个走廊,自然也会传到同伴们的耳中。此时凑忽然好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然而她最终等来的却是兽人那粗糙肮脏的手指。

“你干什么,你干…呜,为什么要这样,不要揉,不要这样啊,这里是只有小游能看的,是只有小游能摸的,你们不能这样…”

粗糙的手指抚摸在了少女那细嫩的肌肤上,划过她的酥胸,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又回到了屁股那边,用指甲轻轻分开那紧闭的阴唇,脑袋凑上前去细细地打量。

“呜…为什么,为什么能遇到这种事…”

“嘎喔!!!”

吓了凑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观察完的兽人突然性奋地叫喊了起来,连带着它那个同伴也开心地叫喊着。

而在少女懵逼的时候,两个兽人的大嘴就凑了上来。

“唔!什,什么?!”

柳之濑的嘴唇被兽人堵住,原本只属于小游的嘴巴被其他东西给夺走,瞬间就让她有些恶心想吐。

但在喉咙的酸水泛到嘴巴里之前,却有更臭更浓厚的东西钻进了嘴巴。

少女瞪大了眼睛,她这才意识到那个在自己唇齿间肆意搜刮的东西是对方的舌头。

“呜呜,唔唔唔!!”

用双手敲打着,用舌头抵抗着,只是巧手的敲打那般无力,灵舌的抵抗却反而让对方找到了乐子,飞快地裹挟住凑的小舌头,接着张开自己的嘴巴吮吸起来,像是要吸干净她的灵魂一般。

感受到胃里的翻涌,柳之濑已经有些忍不住那股糟糕的感觉了,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呕吐的前一刻,另一种刺激却找上了门。

“呜呜呜!!”

是自己的下半身,另一个猪头人在用舌头去舔。

不要啊,那里不行的,那里是只有小游才能看的地方,而且那里明明是女孩子的私密处,只有恋人才能看才能摸,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却…“呜!”

兽人的大舌头在阴唇上像舔馒头一般细细地舔着,如同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用那粗糙的舌苔,缓慢且全面的略过了阴唇下的每一寸空间。

而每当藏起来的阴蒂与舌苔接触的时候,凑的身体都会小小地颤抖一下。

从小就被当糙汉子养,即使长大后有意识地扮演淑女,内心却还是那个顽皮活泼的小孩。

柳之濑虽然有过男性表达心意,但也大都很快被女仆七爱处理掉。

而至于性器上与自慰相关的事情,崇尚美好爱情的她更是自幼以来就没有去试过。

也正因为如此,在下体的阴蒂第一次受到来自外界的刺激时,她才会表现地如此敏感。

“呜,吸,唔…”自己的下身被兽人一遍遍地舔着,但是为什么啊,好怪啊,明明应该很痛苦,很难受的,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有些舒服呢?

沉浸在对自己的怀疑与不解中,少女忽的被兽人们松开了嘴。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难得的新鲜空气,随后就发现兽人们将自己的身体换了个姿势,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他们一人扶住自己的腰,另一人则扶住自己的肩。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行为,而随后两人的进一步行动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它们将阳具对准了自己,一根抵在了阴部的门口,一根则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什!呜,唔唔唔!!咕,咳咳,咕呜,咿唔呜呜呜!”

先是被用阳具强行撬开了嘴巴,接着又不顾自己的抵抗插入了进去。

呕吐感和恶心感还没有来得及将那东西吐出,下体却又传来一阵剧痛,彻底让自己的嘴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最终被对方直接撑大嘴巴,一口气压着舌头插入到了喉管间。

相比之下下体的插入就没那么顺利,虽然事前虽然稍微有些润滑,但柳之濑凑毕竟在这之前都没有尝试过性行为,自然下体也湿润不到哪里去。

只是粗糙的兽人哪里会在乎身下女性的感受,它只是不耐烦且暴戾地挺动着腰部,并且用双手抓住凑的大腿,强行往两边拉扯着。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

撕开身体一般的剧痛让泪水止不住地从少女眼旁流出,尖叫和嘶吼声被堵在喉咙里无法发出,下巴试图合上去咬那根粗大却发现一点都使不上力。

丧失了抵抗的方法,少女只能仍由插入嘴巴里的那根巨物开始了第一轮抽插。

“咕,咳咳咳!!咳咳,呼要,唔!!唔咕,咕…!”

在上半身高歌猛进的时候,下半身也没有免于苦难。

兽人继续用力拉扯着她的大腿,随后更进一步地挺腰,终于在小穴勉强于血流中吞没了龟头之后,龟头后的肉杆也开始一点点深入穴内,只是在没入了一小半之后,终于还是顶到底了。

“嘎哈。”

兽人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嗤笑,亦或许又是满意的叹息?

被他强暴的少女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一切,她只知道自己正身处于无尽的痛苦之中,无论嘴巴还是下体都如同被利器撕裂开来,火辣辣地如同被刺穿一般在痛。

啊…啊啊…为什么,游,小游,救救我…少女的表情痛苦起来,这次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小游的确已经死在那里了,被眼前这个兽人踩死在那个走廊。

凑是知道的,她喜欢小游,小游却喜欢自己的朋友露娜。

自己的感情不配得到祝福,自己只能默默祝福他们。

但即使如此自己也想留在小游的身边。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这些兽人是哪里来的,又是为什么…!

穿刺下身的兽人再度发出嘶吼,试图让小穴在蛮力之下尽可能施展它的延展性。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却被上身的兽人误以为她开始认真服侍自己,惹得它高兴地咧嘴笑起来。

随后便一边哼唧着一边开始前后用力拱腰。

“呜唔、咕、唔咳,咕唔。”

女孩儿想要惨叫,却又因为喉咙被塞满而一句话都说不出;她想要用力咬下去摆脱束缚,却发现自己不仅用不上力且对方的肉棒也非常坚硬;她无计可施地用手去乱抓,腿去乱蹬,最后却是被两个兽人一人擒住双手一人擒住双脚,随后继续被当做肉壶享用。

“呜…呜呜呜……”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凑的眼角滑落,明明身体已经痛苦地快要死去,却又被刺激的屡屡从鬼门关前返回。

扩张和窒息的痛苦理应要比任何感受都更严重,却又在另一方面无法忽视部位被摩擦时带来的快感。

只是这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和她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

对方一点都不温柔,氛围也一点都不浪漫。

空气中既没有玫瑰花瓣的气味也没有专用熏香的调剂,反倒是雄性荷尔蒙和生殖器上的刺鼻气息直冲脑门。

本该不是这样的,自己的第一次本该在一个完美的晚上,献给自己最喜欢的人,但是为什么,但是为什么……呃啊啊啊啊!!!

双眼猛地瞪大,只因身体被刺穿的感受突然变得额外强烈。

随着阴道进一步被强行扩张,兽人还逐渐开始大口喘息,在这方面了解不多的少女也逐渐明白这应该就是雄性在射精前的征兆。

不要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不想被小游以外的人射到里面!

不想肚子里被灌满其他人的液体,不想不想不想怀上其他东西的孩子!

唯独这一点,唯独这一点拜托,拜托不要这样做……

凑的眼神变得绝望起来,毕竟她现在就连求饶都没有办法发出。

而在随着两个兽人都在一瞬间颤抖着停下了动作之后,上下两处肉棒便一同喷涌出了难以想象的巨量液体。

“呜,咕嘟,咕,咕嘟。”

喉咙被完全塞住,嘴巴里的那根肉棒直接就在往食道里射。

连干呕都做不到的少女只能在冲天的腥臭和恶心之中条件反射般将所有的污秽都吞咽下肚。

一口,两口,三口,奇怪且让人反胃的液体仍然在源源不断地冒出,原本有些空泛的胃部甚至都感觉到了饱腹般的满足。

“呜咕,咕嘟,咕咳,咳咳咳咳!”

实在有些吞咽不下去,大量的液体便也从喉管里返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身为前大小姐的凑才看清楚雄性精液的颜色,那是浓稠到快要泛黄的白。

上半身被注入大量精液,下半身自然也是无法幸免。

阴道和内里子宫的容量显然远远不及食道和胃,这也导致即使那个兽人依旧在忘我地射精,却也无法阻止正有大量白浊的液体正从缝隙处漏出。

不过在他彻底爽完将肉棒从小穴内拔出之后,却又看着地板上那么多液体有些不高兴了。

“唔!!”脖子被掐住,随后背后的兽人用力将少女从对面兽人胯下拔出。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凑还以为自己终于得救,哪知道下一秒对方就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跪在了地上。

“夸噜!”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语言,但按在头上的大手却愈发地用力。

而在脸颊接触到地板上那些依旧散发着余热的腥臭后,少女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一边哭一边颤抖着伸出了舌头,开始慢慢舔舐。

……

另一边,在聆听到同伴清晰可闻的惨叫时,尤希尔一行人其实也陷入了非常绝望的境地。

或许是这些猪头兽人的听觉也相当敏锐,亦或者单纯只是电梯运行时的声音在此时有些过于明显,但是当电梯开始在到达前像平常一样广播提示并再一次引来了其他兽人时,咒骂这个电梯系统的设计者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电梯门开了,快进去!”尤希尔的声音有些抖,但她依旧走在了最后。

只是当电梯内的她们试图关上电梯的时候,两只大手却硬生生地插进了一道口子,掰开了电梯门。

“没救了……”原本感觉稍微有些振作的里想奈靠着电梯墙壁瘫软了下去。

在失去哥哥之后她已经想尽办法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坚强,但现在看来哪怕这样也是没有用的。

“什么没救了什么的,可恶。”金发的少女一拳打在了兽人的手指上,没有激起一丝波澜,“要是萨莎在的话,至少……不管了,瑞穗!!”

她大声地呼喊着,仿佛是在确认对方能听清楚,亦或者也是为了壮胆。

“这头蠢猪就交给我,我之后会来会和的,你们先走!”

但是要怎么走?

花之宫瑞穗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过随后她就看到自己的好友尤希尔从电梯里钻了出去,随后在兽人疑惑的眼神中狠狠地给他胯下来了一拳。

“嗷嗷啊嗷嗷嗷嗷!!!”

不足以彻底伤到对方,却完全足以彻底将敌人激怒。得手之后的少女快速从兽人的胯下钻过,随后往他的背后径直跑开。

“咕嗷嗷嗷啊奥!!”

气急败坏的猪头人岔开左右脚,别扭地追了上去。

“尤希尔…”留在了电梯里的瑞穗此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力也软弱,另外却又有些期待自己的爱仆北斗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身边。

亦或者朝日的话…啊,不对,朝日她已经……

虽然有着沉痛的心情以及顺着脸颊划过的眼泪,黑发的少女最终还是伸出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她们的目的地是这栋楼的最高层,至少现在是这样。

电梯门一点点关闭,尤希尔,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心里祈愿的下一秒,一声凄惨的哀嚎便从电梯门缝里渗进来。瑞穗害怕地颤了颤,最终还是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电梯开始向上运行。

……

电梯外的走廊,尤希尔·弗洛·让梅尔正一脸不可置信地惨叫着。

“手,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为什么,不会的不会的!!”

同追到柳之濑凑后的处理方式不一样,惹怒了兽人的尤希尔上来就被用蛮力掰断了右侧手臂,或者说小臂。

“嘎噢噢噢噢!!”仿佛在宣告究竟谁才是力量的主导者一般,兽人甚至抓住那只被扭开断裂的手臂将女孩儿提了起来,只为欣赏对方那满是痛苦和悔恨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强烈且无法抗拒的恐惧在剧痛之下轻松席卷了整个大脑,原本还以为自己能硬气的坚持一会儿的她一边大声道歉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甚至在对方大有一副要将你另一只手也掰断的时候还漏了出来。

“嘎嗷?”

从猪头人的脸上读到了诧异,少女瞬间悲愤交加地羞红了脸。

当众尿出来什么的,对于来自古典富裕家庭的大小姐简直就是再耻辱不过的事情,哪怕是在这种时候。

“嘎嗷…”

是嫌弃的声音吗?

是嫌弃的声音吧。

明明此刻还在忍受着钻心的断骨之痛,却又偏偏羞愤到恨不得立刻就这样死掉。

明明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出过的事情,而且竟然被这样的野蛮兽人嫌弃,简直…简直太…!

嗯?刺啦!

穿在身上的华丽长裙在怪力的作用下被轻易撕开,随后露出的并不是其下的文胸,反倒是比较少见的胸贴。

“唔!痛…!”条件反射地想要双手捂胸,却又因为断骨的伤口被牵扯而停下。

刺啦!

长裙继续被撕扯着,由于兽人要用一只手攥着少女的手,所以撕起来倒也没那么轻松。

不过继续这样努力了几次后,一条粉白色相间的可爱类似胖次便出现在了他眼前。

“嘎。”

似乎对内裤也并不感兴趣,小小的三角布料简简单单地便被拽了下来,随意地团成一团扔到了远处。

“呜…”这样的举动多少有些颇具羞辱性了,但是最让尤希尔不甘的是,恐怕此刻面前的兽人压根没有往故意羞辱那边想。

事实上根据她的判断,对方大概率只是想快一些把那肿大且丑陋不堪的东西塞进自己身子而已。

不要误会,作为欧洲贵族世家的大小姐,提前了解到这样的知识其实是非常合理的事情。更别说尤希尔的女仆萨莎生理性别也是个男性。

但果然还是不想啊。金发的少女看着那怼到自己面前,泛着奇怪恶臭的大棒子,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有些要呕吐。

“太臭了,你们难道都不洗澡的吗!”

“嘎哦。”兽人并不在意尤希尔的吐槽,他只是挺了挺腰,将肉棒怼到了少女白皙无瑕的脸颊上,看样子是想让她伸出舌头好好舔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让梅尔家的尤希尔,我怎么可能咕唔唔唔,咕…!”

不容许她的拒绝,也不在意她的抵抗。

兽人用空着的手掰开了少女的嘴,随后直直地将腥臭无比的下体插入了进去。

挤压着那小巧可爱的舌头,蹭过那丰润粉红的嘴唇,最终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口腔内上部,然后开始顺着食道缓缓往下滑。

“咕咕咕!!呜咕!”

用仅剩的一只手和双脚挣扎着,但越是挣扎那只被掰断的手臂便越是疼痛。那份钻心的疼痛甚至强烈到了少女差点就忽视了兽人的不满。

是的,不满,面前的猪头人似乎很生气。他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喘着,似乎在等待,在质问。

“咕嘎!”

猪头人说了什么,但是尤希尔不可能理解到其中的意思。

“吸溜。”猪头人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随后又指了指尤希尔。这下倒是让她明白了,意思这是要让自己亲口去服侍他。

“唯有这点…绝对不可能!!呜啊!!不要不要,我做我做!!”

只是稍稍用粗壮的手指掰了一下断裂的骨头,眼前的可人儿便流着泪哀求兽人的放过。

随后在对方舒服与满意的眼神里,尤希尔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为面前的丑陋敌人清理起来。

好臭,好脏!

呕,刚才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好些吐出去,唔,他又再往里面挤了,不行,这样的绝对不行,如果让他插到更里面的话,那自己的深处也要被这种丑陋的东西玷污了…那么,这种时候难道该真的学着自己认识的那些贵妇人,主动用口技让对方快些射精吗?

少女有些动摇,她其实并不清楚雄性的射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这并不妨碍她大概知道射完精之后雄性就会短暂失去欲望这件事。

换句话来说如果面前的猪头人并不打算杀死自己的话,或许真的用嘴巴来处理掉对方的欲望,然后再与瑞穗她们会和……

一阵骨裂的痛从手臂上传来。

没错,拖着伤的话,如果不能让对方满足主动放过自己,那么就是逃跑了也会很快被追上。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就是服侍一下雄性嘛,不就是让这丑陋的雄性下体吐出精液嘛,如果是像我这样的优秀女孩儿的话,不说手到擒来,也肯定是要比露娜她熟练的。

哼,不就是服侍,做给你看,然后我会立刻与你们汇合的!

空着的小手主动抚摸上了猪人的肉棒,随后嘴巴更是主动吮吸起来。

猪人开始有点舒服的时候,原本只是单纯被压着的小舌头竟然从缝隙中抽身,随后开始上下翻飞,如跳舞一般在龟头各处细心梭巡。

“嘎…”兽人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呜咕,唔咕。”握着兽人的下体,少女主动前后摇动起头部来。

也不知道是被恐惧冲昏了大脑还是单纯到误以为这样做真的可以得救,尤希尔沉浸在了虚假的安宁中,期望自己的服侍能换来兽人的认同。

“嗦,嗦。”小嘴不断地嗦着那硕大的胯下,舌头也像是在品尝什么世间最美味的棒冰一样细细地舔舐着。

舒服的龟头涌出了些许前液,而少女则强忍着恶心将肉棒上的污垢与前液都照单全收。

她宽慰自己,她劝导自己,她告诉自己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安全离去,她自顾自地给了自己一份虚假的希望。

尤希尔的动作愈发卖力了起来,不卖力的话她甚至无法好好地沉浸进去。

不过这份认真的态度倒也很快就得来了回报。

随着兽人松开了紧紧攥住伤臂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头,少女便知道她应该做对了。

只是这份回报来的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猪头人双手持握住女孩儿的头颅,随后开始飞快地前后摆动起腰部,一下又一下的将硕大坚硬的肉棒插入到嘴穴中,甚至更深入了些,深入到了喉管中,臭味儿呛的尤希尔眼泪鼻涕直流。

“呜,唔,唔…唔唔唔呜!!”

反复的多次抽查后,突然那膨胀的龟头停在了喉咙里再也没有动过。

毫无疑问异物的存在立刻就让少女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喉咙进行干呕,这是这份运动却进一步刺激了兽人的下体,随后在一片头脑发白发懵的情况下,喷涌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被灌入了喉管,直直地往胃部落去。

“呜呜!呜咕!!呜呜呜!!”

尤希尔剧烈地挣扎起来,这种像是被人强行灌入了腥臭泥浆一般的感觉简直比手臂被折断还要痛苦。

少女的表情剧烈地扭曲,好看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而将下体塞入她喉咙间的兽人却更进一步地释放起来,在彻彻底底的满足后才松开了对方,“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喉穴里拔出。

“呕!!呜呕…!!呕…”

呕吐,几乎要将自己迷昏过去的恶臭与其带来的剧烈眩晕感。

尤希尔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平衡,差点就要栽倒在地上的一大滩胃酸与腥臭精液的混合物中。

“咕嘎?”

“噶喔,嘎嘎!”

欸?少女的眼神呆立住,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己背后的声音显然是来自于其他兽人。

“唔咳,啊啊啊,你们干嘛,你们要干嘛!不要,不要这样,我不是已经帮你口过…噫咿咿咿咿咿咿!!!”

顺手将尤希尔推倒在地上,可爱的少女被粗暴地掰开了双腿,随后刚才那个明明才射精过的猪人握住自己的大肉棒,抵在了颤抖着的小穴前,直接一贯而入。

“啊啊啊,开玩笑,开玩笑的吧,我竟然被这种东西,我的初夜竟然是被…唔!”

另一个猪人的肉棒堵住了少女喋喋不休的嘴,让这张美丽可爱的小嘴变成小穴,尽可能地发挥它所有的价值。

“呜咕,咕咳,呜呜呜!!”

下体的撕裂感,嘴巴里的异物感。

痛苦与悲伤让少女手舞足蹈试图反抗,结果却被兽人误以为是欢愉的邀请,当即嘎嘎叫着飞快地抽插起来,即使她的下体处已经出现了大量血迹。

不要啊,这是我的初夜,这是我珍贵的初夜啊,我可是来自瑞士的贵族世家啊,我为什么会被这种奇奇怪怪的生物给强奸的?

萨莎,萨莎你在哪里?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又在哪里?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

呜呜,我的下半身感觉好像已经失去知觉了,我的手臂也好像一动也动不了了,我……

“唔咕咕咕咕!!!”

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女眼球从面颊上激凸出来,她完全没有想到新来的这个兽人会在已经插入的情况下还去把玩她的胸部。

不对,这不是把玩,这是蹂躏,那粗糙的大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搓拉扯着柔软的胸部,简直好像这样做不会带来任何痛苦一般随意。

乳贴被他撕掉了,停,不要,停停停!啊啊,不要不要痛痛痛痛痛!!

尖锐的利爪掐住了敏感的乳头,鲜血,痛苦与剧烈地刺激感同时出现在了尤希尔的面前,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这样昏过去了。

“噶喔!”

似乎是有些不满意对自己的轻视,另一边的兽人开始飞速地摆动起自己的腰。

只是相比起已经痛到有些麻木的下体,果然还是刚刚才被照顾的乳房这边要更敏感一些。

少女的身体扭动起来,试图躲避兽人的大手,当然很显然全都无济于事,甚至于她这份扭动的意思还被曲解,那个兽人甚至暂时停下了嘴穴那边的动作,弯腰低头,张开那牙齿参差不齐的大嘴,用力地对着乳头啃咬,吮吸起来。

“啊啊,唔啊啊啊啊,不要啊,求求,呜呜呜,呜嗯,嗯嗯,不要了,不要这样!”

嘴巴被解放开来,原本被堵住的话语自然也带着哭腔出现在空气中。

但是不同种族的不同语言,最终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何况哪怕从最好的情况看来,他们也是哪怕听懂了都会继续笑着侵犯的兽人。

乳头好痛,好痛好痛!他在干什么啊他在,快要被咬掉了,快要被咬掉了好不好!我难道是拿来吃的肉吗!

几乎就在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个瞬间,樱红带着血迹从少女的胸部上脱落。

尤希尔不可置信地看过去,随后在看清楚之前就发现兽人三两口吞下肚了什么。

她又低头,果然自己的一个乳房顶端正不断地流着鲜血,猩红在雪白之上,竟然让人感到一丝绝美。

“不不不不开玩笑的吧,绝对是开玩笑的吧,好痛!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不要,绝对不要啊!!”

眼看着另一个乳房也被含住,牙齿又开始对着那敏感的乳头开始撕咬,可怜的少女在这走廊里再度发出绝望地惨叫。

……

“瑞穗。”

“露娜!”花之宫瑞穗有些惊讶,却又不得不斟酌起自己的用词,“你,你好…你恢复好…你……”

“哈,抱歉,让你,让你们担心了。”白发的美少女叹了口气,“我的确花了一点时间来接受现实,但我已经恢复好了,至少现在是这样。”

“露娜!呜。”黑发的女孩儿抱了上去,露娜倒也并没有不耐烦,“还好你恢复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先是凑,然后尤希尔也去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咿痛!”

樱小路露娜收起了敲头的小手:“说什么啥话,我相信凑和尤希尔是不会有事的,别忘了她们那里可还有着北斗萨莎和七爱呢,我可不认为那些兽人们能从她们手里讨到什么好下场。”

“呜呜呜露娜…对不起…”

“瑞穗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好了,趁现在电梯还没到达顶楼,我们先来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现况?”一旁被晾着的里想奈突然喊道,“这还有什么好梳理的,他们那么多人都被抓住了,哥哥和爸爸,他们都死了!这还有什么好梳理的!!”

“冷静,里想奈。”樱小路露娜的眼睛中带着悲痛,但却又无比清醒,“大藏游星的确已经死了,死在我们面前。”她的声音颤抖了一阵,随后又恢复原样,“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消极的思考,我们必须好好地活下去,活到能给他,他们,报仇的那一天。”

“报仇?”

“报仇?”

“怎么为哥哥报仇?!”

“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露娜很平静地点着头,“我相信现代的枪械肯定能对那些生物造成足够的伤害,不要忘记,刚才哪怕是尤希尔那样地弱女子,也成功地让对方吃痛了,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最简单的冷兵器。”

“这样吗…”

“没错,所以我们只要好好地活着,等到警察或者自卫队的人过来就好了,哪怕被切断了信号这也用不了太久的,毕竟这里的情况太怪异了。”

“是有点道理。”里想奈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呢?”

“去顶楼,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露娜迅速回答道,“幸运地是那些猪人似乎没有太高的智力,也并不理解电梯是如何运行,所以我们这一路上去应该都是安全的,或者说,楼上应该都是安全的。”

“然后在到达顶楼后,我们得尝试去联络一下外界。我怀疑之所以没有信号是因为有人在会场离启用了信号屏蔽器,这样的话只要离一楼尽可能远的话,屏蔽器的效果肯定就会被削弱。”

“露娜你认为…这是其他人指使的?”

“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而已。”少女冷静地回答道,“虽然我的确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有制造这种程度的生化变种人的技术,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肯定就要当成存在的事物去理性对待。”

叮咚!

“电梯到了,走吧,我们去天台,看看那里能不能有些信号。”

三人在小心地观察后慢慢走出了电梯,确认天台安全后便各自散开举起了手机,试图寻找可能得通讯信号。

“如何?”数分钟之后,三人再度聚在一起。

“没找到啊露娜…抱歉…”

“我也没找到,话说只能用手机吗,我们没点别的办法?”

“嚯。”白发的少女看着里想奈,“振作起来了?”

“露娜你都振作起来了,我可没有继续颓废的道理,我还要给哥哥复仇呢。”

“有这份志气很好,不过现在的话…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里想奈皱起眉。

“啊,我好像有听到一点,嗯,是那种翅膀扑腾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好像是很大很大的鸟的感觉……欸,露娜?!”

“快回到电梯里!”

拉着两人进到电梯,樱小路露娜继续聆听着,脸色却也越来越重。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那只鸟的体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鸟,我们暂时不要上天台了。”

“欸,这么一说,它翅膀扑腾的声音好像是挺大的?”

“说到鸟的话,你们注意到了吗?那些白雾。”

里想奈的话露娜其实很清楚说的是什么。

“对哦,那些雾,好浓好大啊,比在一楼的时候还要严实,以前能在顶楼轻松看清楚整个东京湾,但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呢?”

真是太怪了。

少女玩弄起自己的白发,她最近在烦躁时时常会这样做。

一楼的白雾,顶楼的白雾,一楼猪人,顶楼的大鸟,难道白雾意味着怪物的出现?

难道事态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喂露娜,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里想奈你自己就没什么想法吗?”

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要吵架的感觉,但其实两人知道这是非常正常的交流。

“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毕竟来这个学院我才一年不到,很多地方其实都还没去过,非要说的话,肯定是露娜你们比我更熟悉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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