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我们也是很乖的学生,不该去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去啊…”瑞穗抱歉地说到。

“地下室。”

“地下室?”

“欸露娜?”

自从新一个学年的学生出现后,要想在学校里和自己的可爱女仆贴贴就变成了一件有些麻烦的事情,因此不管是天台还是地下室,露娜其实都有去看过。

何况她和朝日都是学院里的优秀学生,游星他还和学院长有亲戚关系,有些事情只要一问就知道了。

“地下室有必要的生存物资,食物,水源,工具,甚至武器。”

虽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会用上这份知识的一天。

“那我们,去那里?”

“是的,毕竟那里还有固定光缆的通讯网络,绝对不是什么无线屏蔽器能阻止的。”

“啊?那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地下室?”里想奈抱有疑问。

“烦死了,我当时不还没缓过来么。”

“哈哈,啊哈哈,不能吵架哦。”

三人按下电梯按钮,随后电梯开始快速的下降。另外两人似乎认为去了地下室之后事情就应该能解决,因此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但露娜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的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嘎嗷……”

“嘘,你们听到了吗!”少女突然问两个同伴。

“听到什么?”里想奈一脸茫然。

“听到什么…嗯,我好像,有听到那些兽人的声音?!!”

不好了。露娜心想,应该是那些野兽听到了电梯运行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引起他们的注意了,现在的话只希望…

“嘎吱…嘎嘎嘎嘎嘎吱!!”酸掉牙一般的金属撕裂声在电梯下方响起。

露娜刚想说些什么,原本还在运行的电梯突然就砰的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停了下来。

“嘎嗷嗷嗷嗷啊嗷嗷!!!”

“疯了!”他们竟然能生生掰开电梯间的门进到电梯井??

樱小路露娜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但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扫到了一边,现在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

“里想奈,瑞穗,你们也听到了下面的声音,现在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哈?逃出去,去哪里?”里想奈有些惊魂未定,她正担忧地看着吱呀作响的脚底。

“去上一层,虽然他临时把我们拦住了,但上一层的门还是能看到的!”

“但是我们要怎么把门打开??”

“用电梯内的紧急工具,在这里,嘿咻!”

又是让人牙酸的金属吱嘎声,众人面前的电梯门被撬开了一个刚好一人宽的小口子,与此同时脚下的兽人咆哮也愈发清晰了。

“现在再把上一层的电梯门撬开…好了!里想奈,你先上去!快快快!”

“啧,可恶,太高了啊!露娜。”

“真的是,给我上去。”

片刻之后,露娜回头看向瑞穗:“瑞穗,来,你也上去。”

“我先帮露娜你上去吧。”稍微比对了一下双方的身高,花之宫瑞穗最终认为还是自己最后一个爬比较好,当然,她的良苦用心露娜只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虽然这也稍微有点让她不爽。

“好吧,里想奈你也别看着,拉我一下。”

在将露娜也送到楼上之后,剩下的就只剩下瑞穗了。

“瑞穗,来,把手递给…”

“哐!!”

在楼上的露娜伸出手之前,在电梯里的瑞穗开始攀爬之前,电梯忽的又开始下落了,而且是那样的突然。

但是下落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只是落到了下一层之后,电梯似乎又再度稳定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露娜在电梯井里的呼喊,却只有兽人的咆哮作为回应,瑞穗的声音却一点不见。

“瑞穗!!瑞穗!!”

“嘎哦哦哦哦!”

随着兽人的咆哮,电梯再次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露娜终于听到了自己那位友人的声音。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过来…”

声音非常小,但的确存在,瑞穗还在那里!她应该就在那个兽人面前!

“瑞穗,我们马上来。哇里想奈你!”

露娜忽然闭了嘴,毕竟在里想奈面向的方向,还有一只不知道何时上到了楼上的兽人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们。

“麻烦了,里想奈,快跑!”

……

“哈…啊哈哈…露娜…朝日…北斗…我会变得怎么样呢?”

细细的腰肢被兽人一手抓住,随后身子一退便把女孩儿拉出了电梯。

“嘎,嘎嗷!”

“哇…这下…麻烦了……唔。”瑞穗突然捂住了嘴,因为她才发现抓着自己的兽人已经不知道何时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其下那丑陋的男性性器。

“哈…不可能…这样的…我……”呃的一声,少女就这样一歪头晕了过去,彻底瘫软在了兽人手中。

“嘎嗷?”猪头人莫名地挠挠头,随后又好像看开了一般,随手将女孩儿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褪去女孩儿身上的衣服。

不过和之前的那些兽人不一样,这一位是非常小心地,似乎有不想破坏衣服的心态在脱衣服。

只是随着面前少女肌肤的不断裸露,他脱衣服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而当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对世间也少有的美妙巨乳后,兽人再也没忍住,用爪子轻轻一挑就把文胸挑开,随后扑上去对着那对白兔大口吮吸舔舐起来。

“呜…”

昏迷中的瑞穗似乎也感受到了刺激,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不过好像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呼嘎。”

将嘴巴从沾满口水的胸部上挪开,兽人继续用爪子挑开了下半身的内裤。

女孩儿的内裤是意料之外颇为流行的时尚款式,这方面倒是和她保守的大小姐外表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对于此刻的兽人而言,怎样的内裤款式都无所谓。

他焦不可耐地用手掰开了女孩儿的两只大腿,随后立刻就伸出粗糙的大舌头顺着阴户舔了上去。

“呜…咿啊!!”

昏迷中的瑞穗突然惊醒,就在她还稍微有些迷茫的时候,却又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

身子有些颤抖,下体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少女仰起头朝身子下方看去,只见一个硕大的脑袋正在那里像舔蜜瓜一般舔着她的下体。

“呜咕!”毫不意外地,未经人事的少女又再度晕了过去,不过毕竟花之宫瑞穗在生活中就是个连正常接触男生都无法做到的女孩儿。

现在突然让她意识到正有雄性在试图侵犯她的身体,这样的恐怖景象怎能不让她彻底昏过去?

不过舔着下体的兽人倒也并不在意这个,当然发现少女依旧还活着之后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去强暴一个尸体这种事,他本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

在舔够了阴户的外侧后,他便用手轻轻分开了那稚嫩粉透的外阴,接着深吸一口气,猛地扎到了阴道口和阴蒂旁边如同埋头吃西瓜一般狠狠吮吸起来。

而在吮吸阴蒂时那股强烈的快感更是直接将昏迷中的少女直接惊醒,只是在经受了这莫名的快感并回过神来后,脆弱的她便两眼一闭再度昏死了过去。

“嘎嗷!”再怎么大度的兽人遇到这种反复装死的情况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的。

他气鼓鼓地从少女的阴部中抬起了头,随后握住了自己的二弟,一副打算给女孩儿一些教训的模样。

“呜…!”

红肿滚烫的阳具艰难地挤开了阴户的前段,猪头人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握住昏死过去的少女的细腰,用力往前一挺。

“!!”即使身陷昏迷,撕裂身体般的剧痛也依旧让瑞穗清醒了过来,只是被抓着腰部悬在半空中的她此刻只能无力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没有办法很好的理解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痛…”小小的嘴巴茫然地反复开合,却又似乎不知道该向周围的谁去发出呼救。

不是简单的被撕裂的感觉,该说是像是有锯子在反复锯自己的下体,还是说像工人们使用的那种钻机在开动全部马力。

这份感受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描述出来的东西,它只是极端的,额外强烈的,单纯的痛楚。

正如瑞穗一直以来所害怕的那样。

“…”少女漂亮的黑色眼眸渗出了绝望,即使是眼角的泪水也更像是生理上的条件反射,而不是心理上的严重受挫:相比起接受自己被一名雄性强暴的事实,还不如把心彻底封闭起来,反正在铺天盖地难以忽视的疼痛之下,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之宫瑞穗只有最开始的时候尝试呼唤过北斗,而在被强暴的事实已然发生之后她便也意识到了现状的糟糕。

不如说从北斗和尤希尔的女仆萨莎两人一起去阻击兽人已经过了许久,但为何直到现在都还不见他们踪影?

甚至于即使当尤希尔遇险的时候,萨莎也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

要知道平日里萨莎一直都是非常地敬爱自己的主人,完全没道理不来援救。

“咳咳。”稚嫩的穴道被强行撑开,粗大的棒状物靠着挤压深入到了腹腔。

少女咳出几口鲜血,她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北斗不会来,正如萨莎一样。

最糟糕的情况下,北斗可能已经如朝日一样,死在了丑陋兽人的棍棒下。

没有人会来救自己。

“嘎喔!”随着身体适应,兽人也逐渐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只是原本应该让人痛苦无比的动作,此时瑞穗却已经无法感受到了。

是太过于疼痛以至于神经坏掉了吗?

还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拒绝了那些信号?

瑞穗不知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即使她年幼时因为男性的种种骚扰变得额外讨厌他们,却也没想过自己会有遇上这种事情的一天。

也不对,痛,再怎么竭力忽视果然还是好痛的啊,但是嗓子里已经在冒血了,一开口就会被呛到。

堵在喉管里的液体迟迟没有排出,少女感觉自己已经快濒临窒息。

只是哪怕她都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好的时候,身体却强行扭转她的头,打开了嘴巴大力咳嗽起来。

真让人意外。

她心里想着。

还以为自己一定会彻底昏死过去,再也不醒过来,亦或者又是因为尖叫与反抗让对方不满,活生生被打死后再被强暴。

没想到却是如现在这般,剧烈的痛苦让自己清醒,清醒的大脑却又对现状无能为力。

朝日…北斗…爸爸…妈妈……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在遇上这种事情之前好好地和你们说说话啊。

我好想告诉爸妈我爱你们,我好想告诉北斗她其实不用那么为我担心,我好想告诉朝日,即使她变回了游星,我也会尝试去接受。

还有好多好多没有去试的事情。

还有好多好多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

今年的新裙子明明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也非常自豪地告诉了露娜自己或许终于能站在和她的同一舞台上。

但现在一切都被毁了。

是有着恨意吗?

还是有着别的东西。

花之宫瑞穗仰起头,第一次主动看向了正在强暴自己的兽人的脸。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丑陋,恶心,令人作呕。

然而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呆呆地看着愈发性奋的兽人,少女忽然明白过来这或许就是北斗她所提到过的心流。

什么啊…都已经是这幅惨状了,咳咳,又有什么意义呢?

也不对。瑞穗歪过头重新看回地面。至少进入了心流的自己不用再刻意被痛苦所折磨,这一点还是值得感谢的。

“咔。”

不是什么别的声音,是盆骨被拉扯开,似乎要变得奇形怪状的警告。

纵然作为少女的自己身体再怎么柔韧,对比起他的摧残也还是完全不够用。

真是奇怪,明明都有把我的衣服好好地叠在旁边,但却对我本人如此的粗暴。

瑞穗闭上了眼,或许在这时死了倒也不是件坏事。只不过在闭上眼的前一瞬,另一个人的脚步就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又有别的兽人出现了。

这下不太妙啊。

两个兽人几乎不用什么交流,新来的那个便自然而然地攥住了少女的长发,随后提着她的头凑到了自己的下体边。

阳具那股浓烈且强劲的骚臭味儿立刻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当然同样是还没来得及哪怕抱怨上一句,小小的嘴巴就被粗大的手指撑开,接着黑红的龟头便插了进去。

“呜咕。”

血水从喉间再度翻涌,这次倒是成为了不错的润滑剂,除开嘴巴被彻底堵住后无法呼吸的痛苦外,倒也没有那么多不堪忍受。

瑞穗终于闭上了眼,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她不知道在北斗很可能遭遇不测,朝日又惨死在自己面前的现在还有什么继续坚持活下去的必要。

或许就这样强忍住生理上的渴望,被他们的肉棒活生生憋死也是一种选择。

“咕咳!”

然而越是这样想,身体却越是不甘心。

插入喉咙的肉棒每一次稍微退回去的时候,肺部便立刻用力鼓胀起来,大口且贪婪地吸收并分发着为数不多的氧气。

而在肉棒插回到喉管间的时候便又默默收缩起来,等待着肿胀感和撕裂感过去,等待着下一次呼吸的机会。

自己好像变成了机器一样,有条不紊地寻找着活下去的机会。

明明全身都在被无情的侵犯,明明以前哪怕只是近距离和男人接触都会晕倒,现在却麻木地苟活,这不是机器是什么,难道还能算是人?

瑞穗在心底里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但自己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她心里也不知道。

正如她现在甚至不清楚自己的肉体究竟还属不属于自己,明明上下两处抽插的痛苦都快要将自己淹没,下一秒却又好像离它们有十万八千里。

或许是自己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嗷!”

插入少女下身小穴的兽人怪叫了一声,随后一股股灼热地液体便从他的龟头前段射出,涌入了饱经折磨的子宫口。

不愿去想象,更不敢去仔细感受。无助的少女只能求助于自己的女仆告诉过自己的一切,将不安与恐惧尽量分散去遥远的地方。

但紧接着插入自己嘴巴的那根巨物也喷吐了起来。

或许是这里离大脑更近,腥臭精液的味道和感觉也更完整地被神经所捕获,作为警告忠实地送到了大脑。

只是这份糟糕到令人作呕的体验显然并不为人所爱,在剧烈的咳嗽将那些白浊全部吐出后,少女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或许一切都结束了。

如此美好的愿景很快便被打破。闻着交合时特有的激素气息,更多的野蛮猪头人出现在了瑞穗的视野里。

“哈,咳咳。”

少女闭上了泪眼,在嘴巴又一次被堵上之前最后念了一遍心上人的名字。

“朝日……”

……

“里想奈,这边!”

繁华复杂的大楼内,樱小路露娜正带着大藏里想奈进行着看不到希望的逃跑。

一只,两只,原本还可以躲避的兽人,逐渐在闹出越来越大的动静后数量变得越来越多。

虽然中途的确有靠路上捡到的防狼喷雾姑且阻止了里想奈被侵犯,但受到惊吓的她显然已经无法再奔跑多久了。

得找个出路。

露娜的心里越来越焦急,她不断地规避着耳朵听到的兽人脚步,然后尽可能地往最近的地下楼梯入口跑去。

地下室现在已经是她们唯一的希望,那里有一定的安全措施,足够的各种物资,绝对足以撑到警察甚至军队的抵达。

“露娜…露娜……”

身后的里想奈哭丧着脸,显然已经是快累的跑不动了。

更别说之前的追逐过程中她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猪头人们撕碎,现在几乎是不着寸缕的状态,除了内衣。

“再坚持一下。”

坚定地回头这样说道,露娜牵着女孩儿的手再度于走廊上奔跑起来。

同兽人们周旋这么久,少女终于发现它们的听觉和视觉可能都不错,但嗅觉却并没有那么灵敏,至少不会像猎犬那样精准找到她们的位置。

钻进教室,杂物间,演播室,再从这些房间内相连的小门不断地辗转腾挪。

不断地努力终于还是逐渐有了意义。

至少露娜已经在头顶的目的地显示牌上看到了楼梯。

“来吧里想奈,我们就快到了!”

两人稍微振作起来些,接着在确认楼梯口没有兽人把守后,连忙冲了下去。

只是原以为到了地下就能自此躲过的威胁,却又好像换了一种方式出现在她们眼前。

“这是什么!?”

从未见过的生物,或者说见过但是不理解的生物。

出现在二人面前不远处的是一些蚂蚁,有着漆黑的节肢身体和细细的触角,一切都与她们印象里的蚂蚁没什么不同,只除开一点。

“这个大小…!”

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威胁的大小,入侵到了地下室的蚂蚁只是简单望过去便感觉有十多只,而且每一只的大小都有如小狗那般。

那忽然变得巨大而孔武有力的下颚,以及天生对昆虫的反感,让两位少女一步也不敢靠近,更不用提往里继续走了。

“它们是从墙外挖进来的…”露娜看向地下室那斑驳不堪的墙壁,除开一些孔洞外,大部分墙壁早已有些臃肿,变形,也不知道其背后到底是什么力量。

“没有办法了里想奈,果然还是回到楼上去吧。”

“欸?”

牵着女孩儿的手重新往上面走,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有没有什么能够让她们存活下来的方案。

结果最后一边走一边想了好一阵,果然还是只能坐电梯到最上层,期待那些兽人能慢一点找来了。

“嘎?”

心中一凛,是兽人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那个粗鲁的野兽原本疑惑的表情再看到两人的瞬间变得欣喜起来,露娜也不得不拉着里想奈再度开始逃跑。

只是这次就有些不太顺利了。

“砰!”

“嘎哦!”

“砰!”

巨大的棒子不断地敲打着铁门,这里是大楼一层的监控室,是情急之下无处可去,没有办法的办法。

何况现在二人已经被兽人发现,那么它们破开大门可以说也只是时间问题。

决不能再拖延了。露娜紧咬住嘴唇。自己必须想点什么办法,必须想点什么办法,在那些猪头人进来之前。

“呐,露娜。”这时候里想奈却颤抖着靠了过来,“我们还有救吗?我们会不会也要被那些…”

不会的。

少女想要如此地开口否定,却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完全无法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先是凑,随后是尤希尔,接着是瑞穗,她们都一一被抓住,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安全逃脱的自信。

但最终露娜还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的里想奈。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着你活下去,然后去找到大家,我们一定都能一起回到公馆…”

“哐啷!!”一声巨响,监控室的铁门终于被彻底砸开。咆哮的兽人从门口伸进来一只手,随后攥住了它摸到的第一个人的身子。

“糟了。”

“露娜!”

白发的少女被带了出去,紫发的女孩儿在房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

只是这份哀嚎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变成了惨叫和求饶,毕竟房间外的兽人不止一个,试图抓住她的兽人更是有的是。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女孩儿尖叫起来,尔后重锤在她肚子上的一记重拳顷刻间让她没了声。

“呜呕,呕,咳咳。”

酸水,血水,各种液体翻涌着从喉间涌现,兽人们在露娜的注视下抓住了里想奈那纤细脆弱的腰,随后两个兽人一同脱掉裤子,同时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唔…呜呜……不要…”

女孩儿的下身有莹黄色液体滴落,在如此简单直接的暴力威胁下,她害怕地已经快要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膀胱也不例外。

兽人自然不会理解她的求饶,不如说即使理解了也不会去在意。

在里想奈恐惧的眼神中,两根硕大的阳具同时分开了她的嘴唇与阴唇,然后直挺挺地挤开血肉,往深处挺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呜!!”

原本已经有些停下了动作的她,却又在遭受了痛苦的那一瞬开始了反抗。

那小小的无力的反抗在兽人眼里自然什么都算不上。

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脖子,察觉到死亡威胁的女孩儿便绝望地放弃了挣扎。

放弃挣扎的里想奈,小小的身体很快便被两根巨物轻松贯穿。

一根顺着食道几乎要捅到胃部,一根挤压着阴道和周围的脏器往上方前进。

女孩儿的胸前和小腹处都鼓起了一团奇怪的东西,只是那明显的凸起部分显然正让她额外的痛苦,以至于先前死亡的威胁都变得不再重要,里想奈再度挥舞起她那小小的拳头,试图用毫无意义的反抗阻止雄性们的侵犯。

兽人们没有在意,羸弱的拳头打在那坚硬的皮肤上连按摩都不算。何况随着两人抽插速度的逐渐加快,女孩儿最后的挣扎也在一点点的消散。

“里想奈…”一旁被扒光了衣服的樱小路露娜无力地看着这一切,而让她不知道该作何表情的是,那些兽人们似乎也要来侵犯自己了。

“嘎。”

“呼嘎。”

听不懂的交流,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其中一个兽人凑到了自己的面前,随后脱掉了裤子,拽住了头发。

“嘎啊。”

他在用手指着那根东西。

樱小路露娜一瞬间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她甚至忽的回想起了第一次与游星结合的晚上,那时候的自己也是离男性的阳具如此之近。

但是现在游星已经死了,自己的爱人已经死了。

是想让我去服侍他吗?

“嘎噢。”兽人催促着。

断无这个可能。

白发的少女单手握拳,随后对着挺翘起的阳具下方的两个丸子狠狠锤去。

她这一击毫无疑问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同时也收到了应有的效果。

毫无防备的兽人当即嚎叫着跪倒在地上,只是还没等露娜笑起来,来自背后的一记拳头便把她打趴在了地上。

“咳咳。”呜哇,是血,竟然咳血了嘛。

“嘎嗷嗷嗷嗷!!”

揪住少女的头发直直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看得出来兽人们都很气愤。不过这样也好,少女心想,或许这样的话便能去那边陪游星了。

只是可惜,露娜并没有等来死亡,反而等来的是要比死亡更糟糕的屈辱。

“哈……呜,呃,唔唔唔。”

粗暴地用手扯开少女的嘴巴,接着又将粗到下巴连发力都做不到的肉棒插入其中。

口交这种事有时候并不需要对方的同意,掰开,插入,阴道那里也是一样。

不需要前戏,不需要征求意见,不需要彼此相爱,兽人们只是单纯地践行着他们的欲望而已。

毫无美感可言。

同和朝日,和游星的性爱不一样,这些丑陋的造物完全没有那样的概念。

他们似乎要比动物还更像是动物,完全不似有高等智慧的生命,他们只是为了泄欲而在强奸着自己而已。

“痛!”心里如此想着,身体上的痛楚却一点都不会少。

虽然这已经不是白发少女第一次性爱,但兽人阳具那难以置信的尺寸还是让少女原本以为能忍受的痛苦变得超过了想象。

泪水不由自主盈余在眼眶,而未被完全堵住的嘴也在时不时地于呻吟中发出哀鸣。

好痛苦啊……朝日,游星,要是你们在身边就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一旁的里想奈也在涕泗横流,只是兽人们完全没有要放过或者停下的意思,甚至还有不得空位的兽人站在一旁玩弄起了她的胸部。

一双大手将那小小的可爱的白嫩酥胸揉来弄去,力道之大,不一会儿就出了青印子和紫痕。

围在二人附近的兽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慢慢地是属于兽类的欲望。

樱小路露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说刚才还能祈望用体力满足这些兽人后逃跑,那现在就是绝对全无这样的可能。

“噗呲。”

插在里想奈嘴里的肉棒似乎在射精。

露娜知道精子大概会是什么样的东西,但她却没想到兽人的精子竟然能臭到这个地步,不仅让里想奈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后臭味更是传到了旁边的自己这里。

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漏出。

是嘴巴里已经塞满了,还是说里想奈她不愿意吞咽呢?

不过好像已经无所谓了,那个兽人握住她的喉咙继续往里插送着,这下精液都会顺着食道滑落到胃里,没有反悔的机会。

“嘎!”

抽插着下半身的兽人似乎也来到了极限,里想奈的下半身也跟着对方的动作一阵抖动。

露娜不太能确定刚才她是不是达到了高潮,还是说单纯只是因为痛楚而颤抖。

“呜。”

正这么想的时候,自己这边的兽人也加快了动腰的速度。

看得出来他应该也快要射出来了,不过随之而来的体验却不会有任何愉快,至少自己这边是这样。

当那些浓厚腥臭的液体瞬间塞满口腔的时候,说实话有那一瞬间少女几乎就要翻白眼昏过去,但那作呕的恶心感却又无时无刻地维持着她的精神,让她的喉管条件反射地吞咽着那些液体。

活着曾经于露娜而言并无太多意义,是朝日赋予了她更多东西。

因而当自己开始吞咽起那些不属于朝日的白浊后,逃跑不成便自杀的念头就浮上了心间。

如果之后要一直被这样侵犯,或许真的还不如一死了之。

“嘎哦!”

插入露娜阴道里的那根硕大也开始喷吐出灼热黏稠的精液,这下少女知道刚才里想奈的身子为什么会颤抖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身体在试图改造自己,主动却接受那些活跃生猛的精子的感觉。

并没有快感,只是像生物的本能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一般,子宫口一点点张开降下,啜饮一般吸收着灌满阴道的白浊。

难道会怀孕吗?

樱小路露娜的心里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如果说它们这样的侵犯并不会为女方带来快感,那就很有可能单纯只是为了让女方受孕了……如果自己怀上了猪人的孩子。

露娜打了个寒颤,但还来不及让她细想,新的兽人肉棒便出现在了她眼前,随后再度插入。

“呜咕…”

用最后的力气打量了一下四周,至少还有七八个兽人没轮到。如果真的要没人都来一次的话,自己和里想奈到最后肯定百分百会昏过去吧。

不过心里想的再多,也对这些兽人没有任何作用。

正如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里想奈的想法一般,这些兽人压根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一根又一根肉棒不知疲倦地插入射精,甚至在少女们眼冒金星的时候,他们所有人又重新开始了新的一轮。

昏死过去之前,白发的少女最后还试图向紫发的少女伸出手,只是这同样理所当然地遭遇了失败。

……

再度醒过来的时候,樱小路露娜看到的是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光景,不,或许还要更让人悲痛一些。

先是低头发觉自己的身上早已沾满了精液,随后便察觉到了仍旧在自己身上享受着的一个猪头兽人。

不过同先前所处的地方不同,自己似乎已经被他们当做战利品一般转移到了那个会场。

血腥味,精液的腥臭味,尿骚味,各种各样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单单是闻起来就让人头晕目眩,但是在看清楚远处的尸体堆之后,这一切好像又算不得什么。

呕…露娜偏过头往另一边看去,却未曾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一些熟人。

是凑,是尤希尔,还有瑞穗,她们,还有北斗和七爱?

她们竟然全都活着,只是她们的惨状也不比自己这边好到哪里去。

北斗的两条腿似乎都断了,奇奇怪怪的歪曲着,而使用她的兽人却也全然不在意,嘶叫着发泄它那丑陋的欲望。

七爱躺在北斗的不远处,一只眼睛汩汩地冒着血,同样有一只兽人趴在她的身上,吮吸着她的胸部。

凑似乎在看着七爱,但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神采,只有麻木,不管是对七爱的遭遇,还是对趴在她身上送腰的兽人。

尤希尔躺在有一些距离的地方,一只手似乎受伤了,以一种错位的角度摆放着,只是如此的伤口却也无法惨叫出声,毕竟现在有一根肉棒堵住了她的嘴。

瑞穗和里想奈呢…啊,找到了。

瑞穗周围围了好多兽人啊,好奇怪,不过她看起来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里想奈…里想奈就像是被用完的娃娃一般满是精液地被扔在了一边,不过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这个展厅里,活着的好像都是女性。

这算什么,她们是被当做战利品了吗?

话说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警察和军队还没有赶到?

难道全日本都被入侵了?

满腹的疑问在这之后很快得到了解答。发泄完了欲望的兽人开始收集现场还活着的女性们,露娜这才注意到尸体堆里同样有着不少女性。

但是没有一个男性活下来。

少女小小的身体被刚才还在强暴她的兽人拦腰抱了起来,随后这些兽人们开始从大厅里鱼贯而出,翻过走廊外被打碎的窗户,开始向迷雾外走去。

露娜在兽人身上尽可能瞪大了眼睛,她希望自己保持清醒,这样的话至少能知道为什么军队和警察一直都没有来救,莫非整片东京湾都已经陷入火海,亦或者更糟糕的情况……

迷雾渐渐消散,兽人们怀里的女性在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绝望的哀叹。

果然,并不是什么生化兵器袭击了东京,而是她们这一整所学院似乎穿越到了异世界。

不远处的广袤森林,天空中如飞龙一般的生物,这绝对不是什么地球。

“呜。”人群中有的女性抽泣起来,露娜知道,她们现在是真的没有人会来救了。

不过那些兽人们却并没有殴打斥责哭泣的女性,甚至不如说,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她痛哭了起来。

樱小路露娜稍微感到了一些烦躁,毕竟当下的环境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但她又不想去去苛求所有人。

但是很奇怪,人们的哭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的泪水都落到了自己的脸上。露娜抬手试图抹掉脸上的泪水,却摸到了一张人脸。

樱小路露娜从噩梦中惊醒,随后一抬头便看到了恋人大藏游星的脸。

那种清美俊秀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在看到自己醒来后一边抹泪一边笑了起来。

“露娜!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为了赶工累到死掉了,我叫了你好久摇了你好久,你一直都没有反应的。”

少女从桌上抬起脑袋,被头压住太久的手此刻因血液回流而有些发麻。

适才的各种惨剧此时已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公馆里自己专用的那个制衣间。

“游星?”

“露娜,是我,你不要乱动,八千代老师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也叫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会有人来。”

“等一下。”樱小路露娜艰难地试图站起,她的双腿颤抖了一下,不过还是好好地完成了使命,“游星,扶一下我。”

“露娜?”大藏游星连忙扶住自己的恋人,“你真的没事吗?还是在原地…”

少女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抱歉游星,我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确认?确认什么?”

待她来到走廊,又继续往外走,大藏游星不敢放开她,只能扶着她继续往前。

而在一路出了宅邸的大门,看到了一览无余的东京湾,和远处依稀可见的教学楼后,露娜终于松下了这口气,人也彻底软绵下来,瘫在游星身上。

“露娜?露娜?露娜sama!”

安下心来的樱小路露娜再度昏睡了过去。

而在闭上眼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景象,便是自己的女仆长从没停稳的轿车内夺门而出,直奔自己的模样。

……

“她只是过劳了。”医院的医生慨叹了一下,“年纪轻轻就如此拼命,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为好。这一次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但这种习惯如果持续下去不改掉,以后会酿成大患。”

“我明白了。您的忠告我一定铭记在心,也会督促我的主人去遵守。”山吹八千代,樱小路露娜的女仆长鞠着躬,“再说一遍,非常感谢您能抽空前来。”

“哪里。”医生笑着摆摆手,“樱小路家对我的照顾也颇深,何况是这么可爱的姑娘。那么我就先走了,记得告诉她好好修养。”

“是。”女仆长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直到医生关上病房的门消失在走廊。

然而下一秒她身上的干练和严肃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恨恨地看着大藏游星的眼神。

少年身子一颤,随后往角落里躲了躲。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可以说和他完全扯不上关系,但只因为他是唯一能去制衣室里查看樱小路露娜情况的人,所以女仆长的怨恨倒也有那么半分合理。

说实话来医院的路上游星已经准备好直面八千代老师的质问和责骂了,但她却好好地忍到了现在,忍到了所有外人都消失的现在,才彻底展现出自己的不满。

就缩着脖子的游星以为她终于要开始犀利地责骂时,病房的门却再度被敲响了。

“请进。”

“露娜她在里面吗?”先探头进来的是露娜的朋友柳之濑凑,随后她便看到了面前的女仆长八千代。

八千代既是她们的老师也是露娜的女仆,不过因为她现在身着的是学校教学时穿的正装,所以凑赶忙和她身后的人一起道了声好。

“露娜她在里面。”八千代并没有太过理会学生们的问好,显然主人的突然倒下让她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医生说她只是单纯的过劳,身体倒是并无大碍。”

凑似乎放下心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了病房,而在她的身后,尤希尔和瑞穗也紧紧地跟着,甚至连里想奈也在。

四人看到坐在床边握着露娜手的游星反应不一,凑是脸微红,然后继续走过去,尤希尔毫无反应,只是暗自窃笑,里想奈则是嘟起嘴吧,一眼就看得出来有些嫉妒,只有瑞穗,她呼吸急促地向后倒去,倒在了她家的女仆北斗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大藏游星也只能尴尬地笑。

倒不是他耍流氓想握住露娜的手,而是进了病房后她突然醒过来一阵,抓住游星的手说不要松开后就又昏睡了过去。

但是瑞穗她…唉,都过去这么久了,虽然已经能接受小仓朝日的另一面是个男生,但直接看到作为男性的大藏游星却也还是没法做到熟视无睹。

不如说游星甚至有些感谢她没有尖叫着晕过去,大家也看得出来她有努力地在克服自己的恐惧。

所以哪怕她当下表现的有些失态,也没有投去异样的眼光,再者瑞穗会这样本就是大藏游星的问题,因此瑞穗的女仆北斗倒是向他投去了不善的眼神。

仿佛在说要是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就会真的三长两短。

众人围拢了过去,躲在人群背后的瑞穗也缓过来,竖起耳朵去听。游星简单讲了讲自己发现露娜的事,随后便代替露娜谢过了众人。

为了不打扰病人静养,她们在叨扰了一阵后很快便一起离去,而八千代也一同出去打算回宅邸提前准备好饭菜给游星以及自己的主人。

因而在人潮涌来才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变得又只剩下游星和露娜两个人。

病房的位置相当好,游星也因此能感受到夕阳的温暖。

而床也贴心的和窗户有一段距离,因此病床并不会被阳光照射。

有些百无聊赖的他回过了头,随后便看到了海鸟翻飞,万里无云的东京湾。

“游星…”

听到呼唤,少年立刻转回去,只见原本昏迷到熟睡的少女已经睁开了眼睛,他高兴的立刻就要按响护士铃。

“等一下,水。”

“水吗,好的在这里。”游星将水杯里的温水倒出,确定不烫了之后才递过去。

樱小路露娜接过杯子两三口就把水喝了个干净,随后再度躺倒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游星。”

“怎么了露娜?”

“看样子我做了个噩梦。”她笑起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游星,抱抱我。”

大藏游星当然没有犹豫,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心上人的示弱,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震惊于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从她的口中蹦出。

而在女孩儿彻底感受到了环绕着自己的体温后,她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来。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你太拼命了,过劳导致。”游星没有松开手,毕竟怀里的她正死死地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八千代她也听到了,我估计她肯定会好好监督你的。”

“对啊,八千代…瑞穗,尤希尔和凑她们呢?她们还好吗?”

面对恋人这个有些莫名的问题,游星还是耐心回答道:“她们都好,刚才还来看过你,尤希尔还说你病倒了,这下她的作品没有对手了。”

出乎他意料的,她的主人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一边斜躺在床上,一边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是很可怕的噩梦吗?”他终于忍不住问。

樱小路露娜看了过来,牵住了游星的手,一边认真地婆娑着一边回答道:“是啊,很可怕,很可怕。我梦见大家都惨遭不测,游星你也离我而去。在梦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了抽鼻子,随后撇开脸试图把眼角的泪水擦掉。

但大藏游星适时地吻了上去,用自己的亲吻带走了晶莹的泪水。

“我不会离开露娜sama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用了朝日的口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

“啊~”樱小路露娜温柔地笑了起来,“游星,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要是同样的话,你能以两个身份都说一遍就好了。”

少年尴尬地挠了挠侧发:“等出院了我一定补给你好吧。现在的话女仆装和假发都不在这里,我也办法啊露娜。”

“哪会。”少女嘴角挑起来,“游星,暂时别叫我露娜了,叫我露娜大人。你现在也不是我的恋人游星,而是我的仆人朝日。”

“这……”游星犹豫着左顾右盼,“八千代她回宅邸做饭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啊。而且我现在穿着男装,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事,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关系。”樱小路露娜牵着游星的手,然后从床上坐直起来,“朝日,小仓朝日,现在的你便是朝日了。难道连病号的一点小小请求都不能答应吗?”

“但是…我……”游星是想拒绝的,毕竟他在那一晚第四次被问到的时候,还是选择了自己更想要的恋人关系。

对于他而言自己虽然崇拜并喜欢露娜,但男儿身是不可动摇的。

而现在,少年看着主人那带着恳求的目光,开始变得不知所措了。

不过最终他还是点点头:“我…我明白了,不过只有这一阵哦。”

“好,那,朝日,快用朝日的声线,用朝日的神态来和我说话吧。”

“了解,露娜sama。”大藏游星努力地进入了女仆小仓朝日的状态,不过就他自己而言的话,没有假发和女仆装的自己真的不能算是完美。

“朝日,现在把鞋脱掉,到我的床上来。”

“露,露娜sama?!”小仓朝日害羞地看向病房门口,“这里是医院啊,随时都会有医生和护士来的,而且刚才我也…”

“朝日~”露娜的声音带上了些威严,而朝日女仆自然是无从抵抗,她飞快地脱掉了鞋子,坐在了主人的床上。

“露娜sama,您究竟是要…唔。”朝日的嘴巴被主人露娜的唇所覆盖住,接着纤细而柔弱的手便要去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她抓住露娜的手想要拒绝,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想起现在的自己正是对方的女仆。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着主人解开了她的衣裳。

“真漂亮…”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胸口,顺着诱人的马甲线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打了个转儿,便又回到了更上方的锁骨上。

樱小路露娜低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朝日那线条分明的锁骨,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一见的珍馐般认真而又仔细。

一边品尝她还一边用手指绕着女仆的乳头打着转,直到做足了前戏之后才一口气松开锁骨吸吮上去,让小仓朝日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嘤叫。

“嘿嘿。”露娜松开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朝日,快,快躺下。”

她照做了,但却在不断哀求:“露娜sama,这里真的不行,回家之后再做好不好,这里的话…嗯~”

话语被掐弄乳头带来的快感打断,或许是真的全身心投入了角色,游星此刻也不再以普通男性的视角去思考。

正因为如此,当她勃起的下体被主人发现时,她并没有反客为主将对方压在身下,而是害羞地捂住了脸说:“露娜sama,那里真的不行!”

“那里?哪里?”樱小路露娜玩味的笑着,她现在一边舔舐着朝日的耳垂,一边用手玩弄着乳头和下体,因此虽是故意,但也让朝日明白,如果自己不好好说出来的话,主人是不会停下的。

“露娜sama!”她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算作小小的反抗,但在露娜眼里却是美味至极的佐料,“这样真的不行…呜!那里,不行的!嗯~ 如,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来的话…不,不要!”

在朝日的求饶中,她的裤子也被脱掉。那根既属于游星也属于朝日的东西便漏了出来,一柱擎天地弹到了樱小路露娜的手上。

“哦?哼哼~”

“露娜sama,不行的,如果您继续撸动的话,事情真的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真的吗?”樱小路露娜摆出一副好奇的无辜脸,“哎,朝日,你说说,如果我一直不停地话,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呢?它都变得这~么硬了欸。”

“呜。”小仓朝日苦恼了起来,她不敢反抗也不愿反抗她的主人,因此只能看着自己的主人对自己上下其手,但也还不止如此。

“朝日~听好了。”露娜又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微笑,“如果你感到舒服的话,要说出来,如果你要射了的话,也要说出来。而如果你强忍着不打算射的话,我就会一直这样到你射为止,听明白了吗?”

少女颤颤巍巍地点点头,接着按照主人的命令报告着:“是的,露娜sama的手,非常的清凉,非常的纤细,握着我的感觉非常的棒,嗯~是的,这样子非常舒服!”

“那这样呢?”女孩儿凑过去,用嘴巴朝着马眼吹了口气。

“也,也非常的舒服!”

“那,要射了吗?”

“是,是的。马上就要射了,马上就…唔!”朝日痛苦地抬起头,随后便看到露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而一手攥住头部,一手卡住竿部,将快要压抑不住的快感镇压了回去。

“露娜sama,我,我…”

“朝日。”女孩儿笑的很开心,但却又无比让人敬畏,“想射吗?想射的话,就要求求我,说说我的好话。”

“露,露娜sama。”女仆没有拒绝的主人的理由,小仓朝日张开嘴忍住羞耻感开始诉说,“拜托了,请让我射出来吧。露娜sama如此美丽而又慷慨,自然是不会为难小女子的…呜?!”

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后舒服地人都要从床上飞起来。

她那可爱而又可敬的主人竟然主动张嘴含住了她肮脏的下体,那灵巧而香甜的小舌头此时正围绕着龟头和马眼打着圈。

朝日忍不住了,她开始喊起来:“露娜sama,太舒服了,我要射,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精的一瞬间让她的大脑有些空白,少女就那样看着她的主人一口一口含住了射出的精液,接着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来到了她的面前。

“唔!”

露娜吻了上去,连带着朝日自己的精液一起。

下体的精液和嘴中的津液一同混合着涌进了少女的嘴中,腥臭和香甜也变成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露娜笑看着自己的女仆将她自己的精液全部咽下,随后就脱掉了自己病号服的裤子。

“露娜sama!”原本有些晕的朝日立刻清醒,“这个真的不行!八千代,八千代老师也快要回来了,所以!”

再次被用吻堵住了嘴,双手也被对方用一只手按在了头顶。

如果是游星的话必然可以反抗回去,但现在她不是游星,她是主人露娜的女仆,小仓朝日。

露娜松开了嘴,随后继续宽衣解带。

病号服非常的宽敞,因此胸前的纽扣一解开,春光便敞露在少女面前。

樱小路露娜抓着朝日的手问到:“想摸吗?”

“xiang…想。”

“那就摸吧。”女孩儿快乐地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过自己还能再次体验到如此美好的事情。

当看到游星被那些兽人杀掉的时候,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死掉也无所谓了。

因此当意识到自己还真真正正地活在这里,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体验生命的美好,她又怎么可能不开心。

露娜的胸被朝日细心且用力地揉着,她便也反过来去揉对方的胸。

揉着揉着她感觉做好了准备,再低头一看可爱朝日那射过精的肉棒也再度坚挺,那现在就不用再等些什么了。

“露娜sama…”

“怎么?”坐上去之前,露娜好奇地问道,“朝日你难道还想喊停?”

“没有的事。”小仓朝日脸上只有幸福,“我只是想说,我爱你,露娜sama。”

“我也爱你,朝日。”

女孩儿坐了下去,滚烫坚硬的棒状物便也深入了准备已久的湿润小穴。

即使这已经不是二人第一次做爱,樱小路露娜也还是完全无法抑制住不断从喉咙里冒出的呻吟声。

她下意识地在坐稳后摆动起纤细的腰,却又在下一秒因快感过于强烈而停下。

但让她好受一点的是她胯下的小仓朝日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面色潮红双眼含春的模样,看来主人的身体已经让她舒服到神魂颠倒的地步。

露娜脱掉上衣挺起了身子,让自己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女仆朝日的眼中。

她那对小巧而诱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不断摇晃,色情而又迷人的呻吟也接连从嘴里吐露。

此时此刻的这里和病房一点也没有了联系,反而更像是哪里的cos主题爱情旅馆,身为病人的露娜努力摆动腰肢压榨着护士朝日的精。

“露,露娜sama。”樱小路露娜正沉浸在做爱的快感中,胯下的女仆却又慌张了起来,“露娜sama,我快要射了,请让我拔出去,请务必让我拔出去!”

“拔出去?”女孩儿邪笑一下,反而沉下身子,愈发用力地收缩起了蜜穴,“不准拔出去,我要你把全部的,全部的精华都射在我的里面。”

“露娜sama!这样做,这样做您会怀孕的!这样,呜!”

露娜用手掐乳头打断了女仆的废话,随后愈发风情地摆动起了腰,甚至还故意加大了嘴里的呻吟声。

“快,快啊朝日,我的朝日。”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娇喘,“快,嗯~快射出来,嗯~全部都射到我里面!”

“露娜sama,露娜sama,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对不起对不…”少女的嘴巴被长长的湿吻堵住。

唇齿的防线被灵巧的舌头轻松撬开。

上下一同交换着彼此的体液,终于在长吻的窒息感和下体被牢牢吸附的舒适感中,大量的精液再度喷涌而出,将白发女孩儿的身心都全部填满。

她被迫仰起头,在那些进入子宫的温暖液体中抬手捂住了嘴。

她在和女仆的一同高潮中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现在快感过后无与伦比的幸福。

“呼…呼…露娜sama,我真的很舒服,露娜sama?”小仓朝日坐起身,随后将主人抱在怀里,“您为什么会哭呢?是我做的还不太好吗?”

樱小路露娜哭着摇了摇头:“不…没有的事。朝日,你做的很棒。朝日,我爱你,我真好爱你。”

不清楚噩梦内容的少女自然不知道主人这话其背后的故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用力地将主人抱在怀里,一边亲吻她的眼角舔舐掉她脸上的泪水,一边说着只有两人独处时才能说的情话。

“抱歉了朝日。”片刻后,终于完全恢复了的露娜从女仆的怀抱里挣脱开,随后在对方下意识地舒口气的时候一把将她按回了床上。

“露娜sama?!”

“朝日,我觉得你还能再来一次对吧?”

“不,不行的露娜sama,这么短的时间来了两次,已经不行了,不要,那里现在真的很脏,您…!”

射精后的肉棒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因此当露娜不顾肉棒上的诸多粘稠液体吸吻上去时,朝日立刻便感受到了让人失神般的强烈刺激。

她就像真正的女生在高潮时全身绷紧夹住下体一样,整个人都在床上打的笔直,只有腰部因为过于用力反而变得弓起。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露娜还在持续吮吸着,所以这样的刺激也一直持续到她为了理头发稍微松开了嘴。

松开嘴的瞬间,小仓朝日便整个人都软掉,气喘吁吁地瘫在了病床上不能动弹。

而樱小路露娜则歪头看着似乎又略微精神起来了的肉棒,开心地再度准备坐上去。

“露娜sama!”朝日的脸在露娜坐上去之后变得有些扭曲,“请让我休息一下,拜托了,哪怕就一下!呜呜!”

她的嘴巴里发出了啼哭般的吟叫,毕竟主人露娜竟相当享用她的求饶,反而一口气再度坐进去的同时,夹紧了下体。

“不要,不要这样,太舒服,舒服过头了!”朝日哀求着,双手也在紧紧地扣住床板。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无法反抗只能被这样再度享用一次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床上的朝日僵硬的转过头,随后她便看到了同样僵硬的山吹八千代。

主人的女仆长和主人产生了对视,和正赤裸着上身骑在自己身上一边动着腰一边呻吟的主人产生了对视。

樱小路露娜转过头看着小仓朝日,露出一副“哎呀这下糟糕了”的脸。

“砰!”山吹八千代飞快地把门拍上。接着她背对着二人,犹豫着说出了让主人露娜微微一笑的话。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会。”白发的女孩儿替胯下的女仆遮盖好了衣服,随后说到,“来吧八千代,我都闻到饭盒里满溢的香味了。”

女仆长硬着头皮转过身,随后无奈地看着床上的两人长叹了一口气。

“明白了,露娜大人,我现在先来帮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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