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英雄之陨
“喂,你!杨天绮!”一声粗鲁的喧哗,吵醒了牢房里的她。
她穿着一身破掉的粗布衣,上面满是洞,混着血污的味道。这样的“衣服”,说是遮羞布更合适。
她理了理干枯打结的头发,从蚊虫遍布的破草席上坐起来。粗鲁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盏刺眼的提灯迈着脚步,走到了生锈的铁门前。
门合页一张一闭,拧出一撮铁锈。“出来!下流胚子!”那声音对着地上的她踹了一脚。用的力气不大,但不
是因为怜悯,而是不愿在这肮脏的牢房里弄脏鞋底。他只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捏着鼻子退了出来。
她冻得瑟瑟发抖,拖着沉重的脚镣,费力地站起来。她屁股和小腹上被人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脏话,右乳房烙着一个“奴”字,手腕和脚腕上各铐着一个闪着五彩光的“镯子”。
是的,她是一个被打上限位镣铐的超能力者。而且,也曾是被人熟知的英雄之一。
她茫然地拖拽着脚镣,被狱卒推搡着往前走,左眼眶里没有任何的神色。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该这么过,并对此没有半点怨言。
“快走!”狱卒嫌她走得慢,使劲把她往前推了一把,结果她没站稳,重重地摔了一跤。
“起来,你这母狗!”生气的狱卒一脚踹在她的小肚子上。她瞬间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但是虾可不会如此痛苦地呻吟。
“他妈的起来!!!”又是一脚,这次狱卒发狠了,尖头鞋直接踢向她的肚脐,竟把她踢的飞起一段高度,然后又被几十斤重的脚镣拽回地面上。
她放弃了争辩,躺在地上不动了,只是保留着浅浅的呼吸,告诉面前的狱卒自己还没死。
“狗日的,好事他妈轮不着,这种脏活累活倒摊给老子… …”狱卒骂骂咧咧的,一把拉起她的长头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在看到她的两只光脚还能下意识地去够地面时,便粗暴地把她放下,一巴掌下去,打聋了她一只耳朵。接着,他嫌弃地向前一指,让她面对原来的方向继续走。
她的头发,是全身保留的最完好的地方了,没有之一。
已经不记得过去多久了。
… …
想当初,自己拉扯起来的队伍被毁灭博士和金并二人团灭,姐妹们死的死,伤的伤,除了谷悠萍侥幸逃脱外,其余的都被毁灭博士俘虏。仁美,那个活泼的日本女孩,初战就被毁灭博士捏碎了脑袋;副队长张晓薇,被金并用她自己的长矛扎穿肝脏,流血身亡;双胞胎的围攻也在毁灭博士的新发明下变成了十分可笑的送死;百合子最终因自己的念力过载而导致脑死亡;林可儿用超能力把自己引燃去舍命攻击,结果仅仅让金并吃了一口烟灰……就连石海燃都当了金并的人肉盾牌,挡住了自己放出的能量弹。那个被视为亲生妹妹的石海燃,被金并抓着头和脚,像棒球棍一样朝自己抡过来,自己被妹妹的硬脑壳狠狠砸中,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前九头蛇的总部:三曲翼大楼。毁灭博士专门为她们在附近建立了监狱,融合了古代欧洲和亚洲两地的风格,就连狱卒都是东西结合的打扮。这些狱卒有着近乎变态的爱好,他们喜欢折磨人,特别是女孩子。每天自己和姐妹们都会被狱卒上刑,但却见不到毁灭博士和金并。按毁灭博士的风格,他绝对不会亲自下场做这种脏活,而是更喜欢躲在背后操纵一切。金并一直都西装笔挺,他也不会干这种事,肯毫无人性地对女生用刑的人,就只有那些各地监狱里搜罗来的死刑犯了。
自己才来的时候,尚能借着余力大吵大闹,但这种行为所引来的是狱卒们狠毒的棍子。自己每吵一声,就会被拖出去痛打一顿。虽然自己不怕挨打,但当接连打断六根白蜡杆的狱卒们把邪恶的目光转向黄豹猫的时候,她还是屈服了。那时的黄豹猫身子特别虚弱,自己若是半点不从,无情的棍子就会落在黄豹猫身上。她被迫答应当狱卒们的性奴,否则就要当场把黄豹猫强奸致死。万般无奈之下,她含着泪答应了。她被狱卒们拉进监牢深处,不得再跟自己的姐妹们见面。
最令她痛心的,是洛天依和乐正绫。两名机器姐妹的人格模块被骇入并格式化,成了监狱里防止暴动的监视机器。两具机械身躯没日没夜的巡逻,发现逃脱者便毫不留情地将其处死。娜塔莎便是在越狱中殒命在二人的夹攻之下。狱卒们把娜塔莎的尸体拉出去暴晒,直到腐烂生蛆,乌鸦漫天。
那时候,狱卒们还在为谁第一个肏她争吵起来,但最终被一个身体强壮的家伙拿到了她的处子之身。
“呦,还是个馒头逼呢。”狱卒看着面前粉嫩的小花朵说。
“不许… …伤害她们… …唔!”她这样对狱卒们说,然后急不可耐的狱卒便用一根木棒子塞住了她的嘴。
“哈哈哈!不伤害,我们不伤害她们… …啊,啊~”身后的狱卒正快速抽插着下体,让自己因兴奋而膨大的命根子喷射出粘稠的白色浑浊液体。
这个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换了下一个。
“哼,你把她处给破了,我再来还有什么劲?爷爷我要操她的屁眼。”来了一个身材像大肥猪的家伙,把又粗又短的阳物塞进她的后庭。这一下疼得她叫出声来,不一会儿,狱卒拔出已经疲软的肉棒,提上裤子为后继者让路。
她看不见都有谁在侵犯她。狱卒蒙住她的眼睛,用粗糙的麻绳绑着她,把她的脖子拷进一个垂直的方形木枷里。两只脚踝分别被一副脚镣左右拉开,几个人撕碎了本就残破的衣裤,彻底露出她的小花园。
每结束一个人,他们就用记号笔在屁股上刻一道,不一会儿,她的阴户和后庭就被填满了。精液,汗水,还有血混在一起,正缓缓地滴在地上。
“还有谁没爽?过期不候哦。”十几个狱卒很快完事,这让本来做好心理准备的她感到十分意外。
“还有我。”一个声音说道。这是一个魁梧的前罪犯,如今却成了当红的狱警。
果然,落到他们手里,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结束呢。
那人没有对她的小穴和小嫩菊灌输白浊,而是走到她跟前,摘掉她嘴里的木棒。
木棒上已经有了两个深深的牙印子,上面全是小木刺,扎进了她的嘴唇和舌头。
那人面对着她的脸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坚挺的大肉棍。
“?!”黑布后的瞳孔因惊恐而迅速缩小,还没等回过神,那根肉棒便直挺挺地捅进嘴巴里。
狱卒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啊~啊!爽!真想不到曾经的~啊~少女队队长,漂亮的大~啊~大美人儿,今天居然给老子舔鸡巴… …我操!”狱卒突然一声骂,随即恼怒起来,“臭婊子他妈敢咬我!快松开!!!”
她使劲咬着嘴里的那话儿,就是不松口。不过小嫩菊可遭了殃,几个人为了救同伴,拿下嘴里的烟头,往她的后庭使劲一按,火星点灭在小嫩菊的褶皱上。
“啊!!!”她疼得叫了出来。
那人侥幸让自己的小兄弟脱离虎口,但也扎上了几根木刺。
“操!”那人忍着疼,拿着木棍狠狠敲在她的头上,“操你妈的小贱货!长本事了哈!”他气愤至极,连裤子都忘了穿好,一拳打向她的面门,又踹了一脚上去,活生生把她的脸打破了。可怜的她只好紧闭双眼,拼命忍住那些泄愤用的拳脚。
“哎哎,够了够了,别给打死了。”一名同伙劝他。
“老子他妈今天就是要打死她!!!”他说,拳锋不断落在她的颧骨上。
“你别忘了老大今天怎么说的,傻逼!”那人也有点急了,“老大要这个女人有用,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那之前伤她性命!你他妈要是给她弄死了,老大还他妈要弄死咱!自己想死找别的法去,别连累哥几个!”
“哼!”壮汉打完最后一拳,裤子一提就走了。走了两三步,可能是觉得还不够解气,转身又是一脚,照着她的肚子踢去。
这一脚虽然力道最重,但她的声音却愈发微弱。已经被打出轻度脑震荡的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疼了。
“唔… …”喉咙里发出了以为自己可以休息的呻吟。她的两只脚已经抽筋了,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但在木枷,脚镣和绳子的束缚下,她的身子还勉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们来试试这个吧。”一个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倒不可怕,但她的屁股却蹭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惧,那个声音就走到她面前,扯掉了蒙在她脸上的黑布。
她看着来者手中的两个东西,一时间有些糊涂。那是一个单孔口球和一支唢呐,这个人给她戴上口球,又在口球中间的洞里插进那支唢呐。
“现在看我的!”那人回到后面,继续拿起刚才那冰凉的道具。他把那玩意架好,高度与她的小穴平齐,然后将前端挪到距离她门口半寸的距离远。
“诸位,”他奸笑着对着所有人说道,“看我来为大家演奏一曲!预备,起!”他转起上面的摇把,紧接着,下面连接的金属假阳具便开始迅速地前后移动起来。那根铁棒比人类的正常尺寸都要粗,还加了配件弹簧,动起来的力道像飞速转动的火车轮子,正常人根本顶不住。
“唔,唔!唔——!”她拼命忍住下面传来的阵阵撕裂的疼痛,就是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铁棒像攻城锤一样不断冲撞着她的大门,每撞一下,她的门上就掉一层皮,很快地流出血来。看着银灰色的铁棒渐渐变红,有人开始不耐烦了:“你他妈倒是吹啊!吹一个给我们听听!”说完,便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唔啊!滴——!”终于,她的城池被攻破了,尖锐的唢呐声一旦响起,就不可能再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狱卒们一阵哄笑,“再来!”又是一鞭子。
“滴答嘀答嘀答!”两只胳膊都被绑成了青紫色,她想挣扎,但哪怕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炮机打断,疼得钻心剜骨。
“再来!!”
“嘀嘀答!!!”
“再来!!!”鞭子声不绝于耳。
“滴滴!滴——!”
“嘀嘀答嘀答嘀!滴滴——!滴答!”
“再来!!!!”
“滴答… …”
“你们… …这群畜生… …我… …我… …啊!好疼… …小猫… …燃燃,你们都还… …我… …”她的脑子已经被炮机和唢呐声搅成了糨糊。
“滴——————————”
这声音已经不再是唢呐了,更像是心率检测仪上蓝线跳跃的声音。
一天一夜后,她再次从自己的牢房里醒了过来。这次,她盘腿坐着,嘴上粘着一块强力胶布,胳膊被拉成平行状绑在背后的镀锌钢管上,用的是发着蓝光的力场绳。她伤得有些重,可能是哪个狱卒看她可怜,给她套了一身紧身服。紧身衣上有定位装置,也能配合力场绳的捆绑,虽然是出于防止逃跑的打算,但也算是有了些许抵御寒冷的衣物。但即使没有这些强加在她身上的束缚,她也没力气站起来,唯一还算好消息的,是狱卒暂时没有伤害姐妹们。
她感受着脖子和手臂的阵阵酸麻,下体也还隐隐作痛。
她被玩的险些造成宫脱。
尽管前天的事被毁灭博士得知,他也十分严厉地训斥了狱卒,并对自己风度翩翩地道歉,但她依然痛恨这个绿袍魔鬼。是的,毁灭博士只是在唱红脸,现在世界已经被毁灭博士改造了个七七八八,他这样做,无非是在为自己的公众形象做准备,等他成为所谓把人民从TH-3病毒的威胁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后,她们这些阶下囚的命运可就朝不保夕了。
左眼眶疼得厉害。她试着把眼皮睁开,却看不见任何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脸被狱卒打得血肉模糊,造成了左眼球破裂。带血的眼泪不断从空洞的左眼窝中流出,眼泪被吞进肚子里,连另一只眼睛都感到了痛楚。受损的眼球被毁灭博士“好心”摘除,当然,手术过程是无麻醉的。
但她不在乎,她心里想的,只有还活着的姐妹。这是自己被当成性奴隶的第一天,却遭受了比以往多好几倍的苦难。以前在队员们和妹妹的帮助和鼓励下,无论遇到多少困难,面对多么凶险的敌人,少女队依然能从战斗中化险为夷。而这也是少女队永远的骄傲。
但那毕竟是以前,如今的世界黑白颠倒,反派蛊惑人心,英雄与世为敌。恶人们借着TH-3病毒的出现,将以往的正义团体诬蔑为散布疫病的罪魁祸首,并在不明真相的民众支持下,相继消灭了复仇者联盟,X战警等组织,并把他们的尸体聚集在一个大坑里。超能V字少女队是最后一支坚持抵抗的英雄团队,但自身成员也不敌病毒和反派的双重围剿,最终在一个沾满血腥味的秋日黄昏,所有队员全部陨落。或战死,或被擒。
不过没人在乎她们失败的过程,人们只想亲眼目睹这些人类之敌如今的惨状,个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得知她们被人类的大救星毁灭博士所消灭就足够了。这是个颠倒黑白的世界,而她们是对这个世界来说,最不可饶恕的罪犯。
可能是为了真心道歉,毁灭博士再次把她请了过去。不过,依旧是绑着去的。为了避免像昨天一样差点被玩死,这次派了防御无人机来监视狱卒们,不准他们接近她。在无人机的押送下,她来到了毁灭博士的实验室。
“啊,杨小姐,您来了!”毁灭博士放下手中的东西,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关于昨天的事,虽然我已经教训了他们,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因此,在下特邀杨小姐共进晚餐,还望杨小姐不要推辞。”
“… …”她鄙夷地看了绿袍男一眼,没有说话。
“那,我就当杨小姐答应了。”毁灭博士笑着说道,他把桌子上的实验用品一扫而空,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实验桌便陷入地板,紧接着升上来一张餐桌,和一把一看就知道是用作拷问的椅子。
“请在此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毁灭博士说完,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了。
无人机解开她胳膊上的力场绳,关掉电磁脚镣的电源,威胁的红光在椅子和她的眉心之间来回的闪。她只好坐上椅子,被椅子里暗藏着的铁锁铐住。
不一会儿,绿袍男回来了,身后跟着端盘子的厨房机器人。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鲜汤,请享用。”毁灭博士端起一个大碗,假模假样地给她盛了点,放在她面前。
“… …哼。”她没说话,仅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不来上一点吗?”毁灭博士问。
“你想干什么。”她反问道。
“欸,关于那些事情,我们饭后再谈,好吗?”看来毁灭博士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找她,难怪他态度突然这么好。
“有屁快放。”她十分轻蔑地剜下一句。虽然毁灭博士为了经营自身形象煞费苦心,但在她眼里,他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做作,无病呻吟。英雄们的一身正气,是反派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来的。
“既然杨小姐如此坚持,那我也只好从命了。”毁灭博士说,“不过,在下仍旧希望,您能在喝掉这碗汤之后再谈。”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多言不是在下的性格,每句话都有它的用处。”
“汤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很普通的食材,一些肉而已。”
汤初看没什么异样,但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味。虽然毁灭博士不动声色,但两旁的无人机却等不住了,其中一台链接上椅子,控制着铁链撬开她的嘴,另一台则端起滚烫的汤,一股脑地给她灌了下去。
“嗯?!你要… …唔!唔唔!唔!!!咳咳!咳咳咳!!!呕… …你… …你这混蛋… …”她的挣扎被限制在拘束铐的中心,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上小小的抵抗都被机械臂化解了。
她感觉滚烫的汤从嘴巴里四处奔散,奔向自己的五脏六腑,手指和脚尖,最后全部涌进大脑,好像在逃命,又好像在控诉着什么。
“你给我喝了什么?!”
“很普通的肉汤而已,不过这份汤可是你的两位好姐妹帮我做的。”桌子那边说道。
“你把燃燃怎么样了!!!”她的拳头在镣铐底下握紧了。
“不用担心她,反正她少块肉又死不了。”毁灭博士点上一支雪茄,吞云吐雾地说道,“比那位年长的爱新觉罗公主强多了。”
公主… …?难道说!
她差点咬碎自己的一颗牙:“你又对格格做了什么?!”
“你在问那位公主嘛,她可真的颠覆了我之前对你们的好印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软骨头的超级英雄呢,你知道吗,她求我手下留情,求我饶了她,还说愿意出卖少女队的所有情报。”
“你… …你说谎!你到底干了什么!!!说!!!”
“我听过古老东方的一个传说:身经修炼之人,过百年而样貌不衰,若是吃了他们的肉,一口可愈伤,两口能治病,三四口便能长生不老。这第一人便是千年之前的那位取经高僧,另外我也好奇你们三个为什么那么难缠,就在她身上做了个小实验。”
“你… …!”
“我先用手术刀给她肚子划开,从胸骨一直开到阴蒂,她一直都在求我,从没停过;然后我用电锯切开了她的腿肚子,疼得她快晕过去了,但我给她打了药让她一直保持清醒。”毁灭博士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就像在跟人回忆着一顿美好的下午茶。
“再然后我打断了她所有的肋骨,她快撑不住了,最后在我要卸掉她的胳膊时,她说她做什么都同意,包括出卖你们,只求饶她一命。不过呢,我最看不起卖主求荣的人了,于是给了她一个痛快。”
“胡说八道!格格才不是这样的人!”
毁灭博士确实在说谎,格格宁死不屈,跟他的话完全相反。她从被绑在处刑台上开始就骂不绝口,狱卒喽啰们用铡刀铡掉了她的脚,她连眉头也不屑于皱一下。最后她被放入绞肉机做成了肉碎,而一起被虐杀的浅野绪花则被圆头木桩刺穿,尸体被淫乱的狱卒们拖走,趁热用作了他途。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不过在武断地下定论之前先看看自己,”毁灭博士走到她的椅子旁,“你不也是心甘情愿当我手下们的性奴隶吗?”
“我… …那不一样!”
“哦,你和她不一样,我知道你意思,你多么高尚,而她是个无耻小人。”
“你胡说!!!”她见到毁灭博士这样污蔑格格,勃然大怒。
“是不是想吃了她解解恨?我给了你一个机会,现在她的一小块肉,说不定还留在你碗里呢。”
“什么… …!”她不安地意识到,自己断掉的骨头正在渐渐愈合,除了永远失去的左眼球外,她全身上下的伤都或多或少恢复了。一股力量好似游龙,正在腹腔内左冲右撞。“你竟然… …竟然让我… …!你个畜生!!!还我姐妹来!!!”暴怒的力量贯穿了全身,她的手居然罕见的冲破限位镣铐的阻挠,一颗能量光弹瞬间打向毁灭博士的面具。
不过这对毁灭博士来说未免太小儿科了,毁灭博士一抬手,轻轻捏住了那颗光球,然后把它掐灭在手心里。正在这时,无人机上的红灯突然闪烁起来,它的特殊频率唤醒了座椅,张牙舞爪的注射针筒齐刷刷地从各个位置弹出,先后扎进她的身体。
这些药迅速抽走了她仅有的力气,让她咳嗽不止。不仅如此,她身上穿的紧身衣也融化掉,轻轻松松地从她的肌肤上流淌下来。
春光乍泄,门户洞开。
毁灭博士偷偷把遥控器藏进衣服里,然后两手杵在桌子上,阴寒的目光从面具后面射出:“现在,我们开始提问吧。”
“咳咳… …我就知道… …”她狠狠瞪着面前的人。现在的她能听到全身的骨骼肌绷紧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单纯因为被烫伤。
“初音未来,杨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 …”
“可否请杨小姐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呢。”
毁灭博士在问当初的事。其实除了谷悠萍逃往了过去的时空外,少女队还有一人下落不明。初音未来是人工智能意识体,每天都将自己的数据备份到少女队内部数据库的云端。毁灭博士和金并在当初的战斗中虽然摧毁了她的身体,但本体毁灭的同时也激活了她的备份数据,随后初音未来迅速从网络端口撤离,隐匿在赛博空间。
“我不知道。”她说。她清楚初音在哪,但她怎么会出卖自己的姐妹呢!
“啧啧啧… …”面具下传出一声冷笑,“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呦。”
“知道也不告诉你。”
“不不不,麻烦请您告诉我,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毁灭博士轻轻提醒道。
座椅扶手上弹出三根大钢针,在她的胸前挥舞着。
“别觉得我会怕你。”
“看来杨小姐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毁灭博士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其中两枚钢针便指向她的胸部,对准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而另一根沿着身体往下走,停在被强行分开的两腿间。
“嗯唔!!!”身体比大脑抢先一激灵,然后剧痛从乳首和阴蒂上传遍全身。刚刚的弹簧啪的一下松开了,钢针像箭一样从侧面射入她的乳头和阴部,又从另一边扎出来,在她回过神来时,这场小手术就已经结束,针尖上还顶着血。
这还没完,几根针突然变热,渐渐滚烫起来。“怎… …怎么回事!淫贼你想干什么!”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质问道。
“啊,那个你不用在意的,专心回答问题就好。”毁灭博士说。
“你… …呃啊!啊… …”越来越烫了,她牙关紧闭,忍住剧痛,末了还合上了眼睛。
“她,在,哪?”毁灭博士一字一字地念道,不过看他的表情,仿佛并不期望她能早点张口。
“你… …做!梦!啊!哈… …嗯… …嗯!”她也一字一字地回答,但她实在忍不住了,乳首和阴蒂头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地压迫着她的神经,像被人塞了几块电烙铁,正在使劲熨着自己的玉泉山和后花园。
“啧… …火候有点大。”毁灭博士又偷按了一下按钮,胸前的疼痛顿时减轻许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发现刚刚刺入乳首的钢针居然融化了,变成两个闪着银光的环,下面吊着两个铃铛。
“哼,淫贼。”她骂道。
“谢谢夸奖。我们可以继续了吗?”毁灭博士把抽光的烟头按灭在桌子上,“初音未来小姐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
“不好意思,请你再说一遍!”
“你是聋子吗?!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说不知道!!!”她眼里闪着渴望复仇的泪光。
“唉… …好吧,今天先到此为止。”毁灭博士假装失望地摇摇头,又炸开一个响指,松开了椅子上的机械。
几条光绳在她摔下刑椅的瞬间重新归位,她再次被绑了个结实。电磁脚镣的开关也亮起蓝灯,和刚进来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在来时还有件衣服,而现在则一丝不挂,还被耻辱地打上了奴隶乳环和阴环。一只机械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粗鲁地推搡着她的嫩肩,押着她离开了。
洗脑实验准备阶段,完成。
… …
“快走!死婊子!”是狱卒粗野的骂声。她猛然从回忆中醒过来,茫然地踏向脚下的路。
“我们这是… …要去哪儿… …”喉咙里发出虚弱的提问。
“你等会就知道了。”狱卒厌恶地回答说。
她不再多问,心里仿佛知道了要去干什么,只不过,自己现在这幅身子,又怎么经得起他们继续玩弄呢?
自从被毁灭博士抓住,自己几乎每天都要被拉出去轮奸上刑,各种体位,各种姿势都有,这帮淫乱的狱卒还记着数:中出一次用墨水笔写一划,口爆一次用小刀剌一道,被其他物品弄高潮一次用烟头烫个疤… …除了手心和脚心,他们射在哪里,就在相应的位置做标记,久而久之,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了。
但她似乎很享受,乐在其中。刚刚狱卒不小心做出了一个特定的动作,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她便立刻跪了下来,条件反射地撅起屁股。
“滚!我他妈才不碰你呢!”狱卒见状,狠狠踹了她一脚,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继续让她走。
… …
当初离开毁灭博士的办公室的时候,自己也是被这样押送着,只不过那时候,自己还很有精气神。毁灭博士故意让人带着她经过普通牢房的放风区,这家伙坏得很,此举正是要让别人看光她所有羞涩的秘密,摧毁她的高傲,彻底听任自己的摆布。
奶头上和阴蒂上的小铃铛正欢快地摇晃着,自己每走一步,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无人机在毁灭博士的控制下,把她交给了已经“投诚”的洛天依和乐正绫二人。
“喂,天依。”她试图跟其中一人搭话,而后者用严厉的眼神表示拒绝。
“杨天绮,你想干什么?”狱卒洛天依恶狠狠地问。
“你… …真不记得我了吗?”她说。
“你这家伙,又要企图对我们洗脑了吗?”狱卒乐正绫说道。
“我… …那个绿袍老妖对你们干了什么?为什么你们… …”
话还没说完,乐正绫便打断了她:“住口!你竟敢对杜姆大人出言不逊!”
“是啊,你这逆贼,以前被你们的花言巧语蒙蔽太久,现在休想骗我们!”洛天依也愤愤而起,二人都怒目圆睁,仿佛她真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杜姆… …大人?!”虽然早就知道她俩被毁灭博士控制了,但如此放低身段的话还是第一次从她俩嘴里说出。此话一出,她不禁流下了痛心的眼泪。
“少废话,快走!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乐正绫的右手燃起一团猛烈的剑气,少顷,那团剑气便凝聚成一杆赤红的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剑刃削断了她脖根处的几缕秀发。她不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暗自把眼泪咽下肚里。人世间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父子反目,兄弟阋墙。
她俩把她押往监牢的更深处,然后交给了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家伙。
“人我们送来了,”狱卒洛天依对其中一个白大褂说道,“祝实验顺利。”
“很好,二位慢走。”秃顶白大褂深鞠一躬,恭送着两名机械少女离开,然后戴上老花镜,色迷迷地围着她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儿,他指挥着别的实验员说:“快把实验区打开,实验体送到了。”
几个人把她固定在刑椅上,又给她加了一道绑绳。两个女性研究员很“好心”地给她梳头发,扎成辫子,然后盘在头顶上。
他们要测试一种新型充气栓。整个栓体用纳米胶和微生物材料制成,一端有小孔用来充气,表面拥有许多微绒毛,可以很好的吸收震动和声波。据发明者,也就是那个秃顶老头称,这种充气栓在内部气压充足的时候可以从体感上隔绝一切流体物质,特别适合用来紧急堵住破裂的管道等物。但是现在,这种本可以利国利民的新发明却成了给无辜女孩用刑的帮凶。
他们捡出几颗小型栓,在它们还是瘪的时候塞进她的鼻孔。等气栓送到了鼻腔的预定位置后,打开充气阀,此时两个充气栓便塞满了整个鼻腔。这虽然是用于维持生命的空气,然而此时却阻断了她的呼吸。几个人也在她的两个耳朵里如法炮制,然后又用同样材质的口塞塞住她的嘴巴,口塞中央有一个圆孔作呼吸之用,还可以连接输送液体的管子,让她每天只能吃流食。实验准备的最后,秃顶男亲自给她戴上一个专用头套,只消一刻钟,头套便像是长在了她的脸上,再难取下。
实验准备完毕,几个人解开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她在两手解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脸上摸索,但除了感觉像摸到了光滑的蜡质表面外,她几乎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脸,自己原来的脑袋仿佛被一颗会思考的蜡像头取代了。
“唔!唔!!!”她使劲吸了一下鼻子,但没有一丁点空气表示回应。几个充气栓带给她颅骨内部不小的压力,头脑闷涨地几乎马上要爆炸。她感到耳朵里的某条血管扑扑地跳着,鼻子里的气囊死死卡着鼻腔,她听不见,看不见也闻不见,头套和充气栓彻底剥夺了她所有的感官。只有空气穿过口塞中间哨子的声音,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明。
洗脑实验第一阶段,完成。
… …
她的脚被铁镣绊了一下,然后又打着哆嗦,把它挪上了台阶。面前是一个封闭的舱状房间,狱卒扒掉她的遮羞布,把她推了进去,自己则在外面等候。
电子门的气闸喷出一股白雾,将她牢牢关在里面。头顶的天花板上,莲蓬头正降下紫色的甘霖,冲洗着她身上残留的体液,血迹和污垢。干枯打卷的头发也在沐浴后变得柔顺,这种紫色的液体好似有着魔力,轻轻地抚摸着她伤痕累累的肌肤。在液体褪去后,她的肌肤又变得动人起来。
审判者有意要抹去她曾遭受奸污的证明,躲过她待会儿面向围观群众的指控。
但这种液体尽管能愈合伤口,却不能抚平疮疤,淋浴停止后,她身上的疤痕,尤其是被烙刻在小腹上的淫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沐浴结束了,另一边的门自动打开,伸出一截楼梯。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楼梯上,走到了一个警戒线围起来的地方。身后的狱卒拿着粗麻绳给她上五花死刑绑,确定她不会挣脱后,又给她的乳环铃铛上分别挂了两个吊坠,一个写着“囚”,一个写着“死”。然后给她戴上一个大口球,又摸出一根木头雕刻的U型假阳具,塞进她的蜜穴和后庭,用背后垂下来的多余绳子系牢。
她注意到,在自己洗完澡后,狱卒眼神里的凶恶也少了一分。
在狱卒给她背上一个写有她名字,还在每个字上都打着红叉的立牌后,继续押着她上路了。
… …
在埋好一根浣肠连接口后,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她听不见的哄笑。毕竟谁也想不到,面前如此狼狈的囚犯女孩,正是曾经的超能V字少女队队长杨天绮。
她被带入一个钢化玻璃围成的牢房,方便周围人观察记录。在最初关押的时候,她大发雷霆,手脚又踢又抓,甚至用头去撞,闹得实验室里噪声不断。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个头套很奇怪,里面像是冲满了保护气体,总能把她一心寻死的头从玻璃墙上劝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偶然摸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软管,大小和她嘴巴上的口塞孔刚好合适。她感觉牙齿间咔哒一声,管口和口塞链接起来,然后喷出了黏糊糊的粥状物。粥没有任何味道,它的存在只为了维持她的生命。
第二天,她感觉腹部有点涨,想上厕所。也许是被外面的实验者知晓,牢房里不知从哪钻出一根管子,像大蚯蚓一样蜿蜒爬来,跟屁股上的浣肠装置连在一起,紧接着,一股强力水流冲射进后庭。
“唔~!”她竟觉得有些舒服。在这以前她经历过许多毒打,每一样都不是正常人能扛下来的。和那些病态的折磨相比,这股水流显得格外温柔。水流把她冲得痒痒的,当水势弱下去时,她心里居然有些失落。啪的一声,头顶的淋浴清洗设备打开了,冰冷的水珠拍打着她的身体。她站在牢房中央,低头望着看不见的脚趾,眼泪浸湿了整片眼窝。
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孤独当中,空虚和寂寞的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所有感觉都被这个该死的头套和充气栓阻断了,现在她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去判断自踏入这个新牢房以来,可能过了多久。渐渐的,上帝连这仅有的怜悯都不再施予,她陷入了一种被圈养的生活循环,饿了就抓着管子喝粥,然后被浣肠,清洗,再然后就是坐着发呆。思考的能力在这里变成了累赘,她已经不再去想任何事,脑子变得愈发迟钝。她甚至开始怀念之前被严刑拷打,被轮奸,被烧红的烙铁烙上淫纹的日子,那份疼痛至少还让自己有活着的感觉,现在呢?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吃就是拉和睡,像只猪圈里的猪。等等,也不是完全没有制造刺激感的办法… …
她顿时红了脸,仅存的理智开始向她疯狂报警。她发现自己倚坐在玻璃牢房的一角,手正不受控制地伸向下面。此时钉上去的阴环跟乳环还没有拆除,因为想到了一些羞耻的事情,在几个淫秽之物的诱拐下,阴蒂头和乳头正可耻地兴奋起来。
铃铛的声音变欢快了,回头看她的两颗小馒头,正变得珠圆玉润,Q弹十足。
“不要啊,杨天绮!他们还在周围看着呢!保持理智,千万别摸!千万别!千万别… …千万… …”理智渐渐淹没在作为生物的原始冲动里,大脑变成了一台放映机,正不断地回放那些自己被轮奸的片段。她记得那些过程,与之相比,现在的寂寞和空虚简直快把她压垮了。她的手彻底同理智断开连接,在自己的两乳和阴户间摸来摸去,一切行为完全出于本能。
“杨天绮啊杨天绮,你真没用… …”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阴蒂头的一刹那,她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她不顾众人窥视的目光,自顾自地开始了疯狂的手淫。当然,这又引发了围观者淫荡的哄笑。但那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听不见。自己再次找回了活着的感觉,在一次性高潮过后,她仍不愿意就此罢手,直到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此以后,她的日常生活又多了一项内容,除了进食,浣肠和睡觉外,她在剩下的所有时间里都在磨豆浆。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拘束在一个架子上,手脚被摊成大字形,头套依然没有被取下。她很生气,因为这个架子太过温柔,比最开始的玻璃牢房还要柔软,但正是这柔软的拘束器,让自己重新回到了孤独和寂寞之中。她不高兴,想挣脱开架子,口塞上的哨子发出凄厉的尖啸。
她就这样被架了一整天。当然,她没有什么时间观念,这种无用的记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丢弃了。正在她愤怒地挣扎的时候,架子上的手铐突然松开,让她摔进了一堆飘散着诡异香味的液体中。
她手脚并用,马上确认了自己的位置:自己依然身处那间玻璃牢房,只是在原地被吊了起来。奇怪,这里明明有面墙的… …她用手摸索着,颤颤巍巍地爬出浴缸,走向了为她而开的门。
一种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鼻子里和耳朵里的充气栓同时泄了气,纷纷掉了出来,嘴里的口塞也可以去掉了,头套上的电子卡扣纷然松落,盛开出她的长头发,但唯独有块纳米胶布依旧蒙着她的双眼。
此时的她,正像某位从花蕊中降生的仙子,肌肤水嫩弹滑,浑身充满迷人的香味,臀尖又圆又翘,下身虽然饱受风霜,但也依旧粉嫩犹存,不大不小的乳房峻峭挺拔,两颗晶莹的肉色珍珠跃然其上,装饰着可爱的小铃铛。紫色的香味液体沿着她的脚踝流下来,淌到地面上,绕着她的脚丫环成一圈,围出一个紫色的,香扑扑的脚印。
她茫然地迈着步子,走向面前地上发着光的圆圈里。
几道蓝光闪过,她的身上瞬间多出几根力场绳。她再次被双手反剪,被迫撅着屁股,等待一名壮汉的插入。
不知为何,她竟然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那根又粗又大,还带着体温的肉棒几乎捅穿她的小鲍鱼,她有点害怕,不由得叫了出来。
“啊~!啊哈~”这声音是自己的吗?竟然如此淫荡,不堪入耳!她的脑袋里似乎被植入了一个开关,现在这个开关“滴”的一声被激活了。她只惊恐地叫了一下,随后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呻吟,奸淫的声音越来越放肆。放在以前她会感到愤怒,但现在却非常高兴。“再来,再来!呃啊~♥”脑袋里只剩下了做爱和自慰,她想让后面的人晚点结束,或者,换下一个非常持久的人来。
刚开始她还略带羞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得能跟上主攻手的节奏,让那根软中带硬的肉色枪头完美地包裹在自己的曲径通幽处里。后来,她变得越来越配合,甚至主动跟在场的测试者们寻求欢愉。这让她自己也深吃一惊。
虽然束缚早已解开,但她却不想逃走,宁愿死在这里,暴毙在快感中。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女助理外,都加入了车轮鏖战的行列。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对她发起进攻,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她甚至一次被四个人肏着。小穴一个,后庭一个,手里一个,嘴里一个。她高潮了一遍又一遍,就连阴道内壁变得干涩时都不停手,也因此被磨出了血。但她正求之不得,被禁锢了那么久,就连疼痛都成了奢侈品,身体能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苦都能让她重拾存活的记忆。
她学会了说一句话:谢谢主人,主人最棒了。
在跟所有人都做完一遍后,她再次被绑起来晾在一边。此时她的耳朵刚刚解开充气栓的封印,四周发出的一切声响都那么新奇,有人的交谈声,嘲笑声,好像还有细微的一丝呻吟声,但她什么都听不懂。近两个星期的感官剥夺实验让她几乎丧失语言能力,她像个被捉住的小动物,正怯怯地竖着耳朵。
又有人往牢房里丢进了一个犯人。同样被绳子绑着,从头到脚捆得像个粽子。“唔!唔!!!”那个俘虏挣扎起来,似乎没有被剥夺感官,因为她感觉到俘虏的脚正在拼命往自己身上蹭。
她忍不了了,在不知道经过多久的折磨调教下,她已经变成了一坨只知道做爱的肉。尽管被捆着手,但她仍像动物一样弓了弓身子,然后扑了上去。
“唔嗯!!!”俘虏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她只当那是猎物恐惧的悲鸣,奋力用身子压住猎物的挣扎,在她身上又舔又啃。她把拉着粘丝儿的小穴凑上去,寻找任何能插入的东西。但搜索一番后,她有点失望地发现:这是个女的,身上没有合适的地方供她享用。
“是啊,我从一开始就摸到了她的下面,怎么还会觉得她是男生呢… …”她喃喃自语道,“那既然这样,就只好… …喂,你!把嘴张开!”
俘虏不听她的话,只是哼哼着,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用嘴撕掉俘虏嘴上的胶布,含住了俘虏刚刚打算喊人的朱唇。
“嗯… …”她从俘虏的嘴里拽出一根舌头,像吃奶一样吸吮着,一边舔,一边发出深情的呐喊。
在单方面的深情舌吻后,她将自己的胯下对准了被缚之人的脸。“快… …快舔… …给我舔… …!快!~啊~!哈~♥嗯!”她的声音又淫荡起来,胯骨在俘虏的脸上蹭了又蹭,逼她张开了嘴巴。
粗糙的舌面像一个肉锉子,在她的阴蒂环上刮来舔去。“就是♥这样~♥!”她高兴地喊道。阴户不断分泌出粘液,全流在了俘虏的脸上,被吃了下去。说实话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生于一片混沌,做着她人生中跟吃饭睡觉一样重要的事。
一段时间后,她感到舌头的舔舐减弱了。“怎么… …回事!快来啊… …!使劲!”高涨的心情也随之衰了下去,她不愿意停下,两条大腿夹在俘虏的脖子上,摇着她的脸:“快给我… …醒醒!”
下体突然碰到一股暖流,里面饱含丰富的泡沫,冲淡了又粘又滑的分泌物。热量沿着阴环上的金属铃铛向上传递,当她的阴蒂被这温暖的泡沫裹住时,她迎来了人生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性高潮。
她一脸幸福地晕倒在地,醒来时,有人给她松了绑,刚刚的猎物消失不见了。她用手抠了抠挂着铃铛的阴蒂,咂嘴回味着上次的快感,并拿它跟以前的数次经历做对比,然后陷入了长久的失落中。
看守人员似乎对她很不错,每天都会送来新的活鱼供她享用。她跟这些俘虏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尽管俘虏们很不配合,但都在她幽绵的攻势下缴了械。她虽然高兴,但隐隐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泡沫… …对,泡沫!她们都不会吐泡泡,怎么办… …好想… …好想要之前那个会吐泡泡的人来… …
又不知过了多少天,一个身材娇小的俘虏被丢了进来。她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般猴急,而是从容地打理着头发,慢慢悠悠地转向来人。她的脚心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阵阵颤动,神奇的是,当那个俘虏看到她的正脸时,竟停止了挣扎,嘴里不间断的抗议也变成了不敢相信的呼唤。
她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想做爱。于是在一片惊惶的惨叫声中,她再次扑向自己的猎物。
“来… 来… …!快来♥!一起… …!”呼哧呼哧。
“你… …怎么了?为什么不来… …”呼哧呼哧。
“快… …!快点…♥ …!啊嗯!”呼哧呼哧。
“嗯啊!♥啊… …啊哈!♥哈哈哈!”呼哧呼哧。
“啊… …!啊… …”呼哧呼哧… …
“♥♥ ♥♥ ♥!”呼哧呼哧… …
呼哧呼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