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在疯狂噬咬着地上的女孩,当她回过神来时,自己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性爱,反而让心情更难过了。嘴唇边上,怎么腥腥咸咸的… …

她听清了那个声音。眼睛依旧被贴着纳米胶布,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她才第一次想过要把它揭下来。

面前的女孩既陌生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隐隐觉得这女孩跟自己有关系。但她只是瞪着茫然的眼睛,什么都想不起来。

“怎… …怎么会… …”女孩喃喃道。

… …好像,确实很熟悉?… …

洗脑实验第二阶段,完成。但好像偏离了预定结果。

… …

“这边走!傻女人!”狱卒扯住她的头发,把她赶向一条岔路。

下面的两根木先生分别使劲,让她寸步难行,每迈出一点,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娇喘一声。

真是可怜的姑娘,倘若是一个普通人见到此景,一定会发觉这起冤案!

走过岔路后,他们来到了一口天井处,外面挤满了放风的人们。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屏幕,上面播放着一些不堪入目的监控影像,影片里女主角的脸,跟她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兴处,众人邪恶地笑了起来。一个人恰好回头,眼尖的他发现了身后正要偷偷溜走的她:“哎,那不是那谁么!”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一丝不挂的她。在重新拾回情感的这几天里,她体验到的第一种感觉居然是羞耻。

有人开始起哄,吹口哨。狱卒见此情景,也非常“识趣”地拉住她,让她挺着光溜溜的胸脯,面对众人们。

“呦,杨天绮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一个家伙操着十分欠揍的嗓音,高声嚷着。

“真棒啊,那晚。”一名看守回味道。

“啧啧啧,想不到你看起来是个大家闺秀,背地里居然这么骚啊!”有人偷笑。

“他娘的,爷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你自己抠逼的手法还挺巧!”

“还想玩手摇炮机吹喇叭的游戏吗?”

“‘啊~啊~好想要~’哈哈哈哈… …”有人拙劣地模仿着她的声线,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你以前是不是下过海啊?”

“可惜,马上要死了,爷再也干不了你了… …”十分可惜的口气。

“死囚小姐您好,请问您当初把最好的朋友黄豹猫强奸致死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有个人一本正经地假装记者,又引发一阵大笑。

你们… …!她哭了,脸颊潮红,最后的尊严土崩瓦解。

“噫——哭了哭了!”

“别是被那啥玩意给顶的吧!是不是啊老张?”这个人问身边的狱卒。

“是!她可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让你们一百几十号人泄泄火!”狱卒扯着公鸭嗓回答说。“想不到你个小骚逼还挺受欢迎… …我日!”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在狱卒老张的脸上,铁镣砸掉了他一颗牙,让他往肚里咽。

“操你妈小婊子!敢造反?”狱卒手里的皮鞭子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让她老实了,嫩白的肌肤上顿时多了几道鼓起来的血痕。

“老子他妈真想现在就弄死你!”老张大吼一声,骑到她的身上,死命地掐着她的脖子。

“唔… …唔!”她被手绑绳,脚戴镣,一点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老张见她气势大减,就只是骂了两句,毕竟毁灭博士亲自下令处决她之前一根毛都不能动,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忤逆毁灭博士的命令。

在一片嘘声中,老张把她拖走了。

… …

等她回忆起自己早就忘记的一切时,面前女孩的白眼也已经翻了上去。她的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到处都是被撕咬流出来的血。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刚刚女孩叫的是“队长”!这姑娘,正是自己一直想保护的黄豹猫!!!

不… …不… …!不!!!我都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小猫!你,你醒醒呀小猫!醒醒!都是我的错!我弄伤了你!我… …求你了小猫,别吓唬队长,快,把眼睛睁开!我再也不这样对你了,你醒醒呀… …

她这才明白自己一直想要的泡泡为何物,竟然是从窒息之人的嘴里取出来的白沫。

她跪在黄豹猫还留有余热的尸体上,想哭一场,但却哭不出声来,只有眼泪从右脸颊上簌簌地流过。

“嗯?!”秃顶男开始翻看手里的记录本,“实验体怎么回事,好像停止了活动。”

“不知道,可能和实验材料有关。”女助理抱着一摞文件,扶了下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这次的实验材料是囚犯3357号,是实验体曾经的手下。”

“哼,难不成她们还能心有灵犀?除非洗脑失败了。”秃顶男嗤之以鼻。

“这还需要进一步的实验去验证。”女助理说道。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还有很多人可供实验,别都把时间浪费到她身上。”

“可是,她还有秘密要让杜姆大人知道。”

“什么秘密?”

“她知道最后一个逃跑的队员的位置。”女助理的眼镜上闪过一点寒光,“这也是我们对她洗脑的次要目的。”

秃顶男指着玻璃后面的她,说道:“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能说出秘密的人吗?”

“可是,该怎么跟杜姆大人说呢?”

“就说她已经招供了,那小妞死了,这不就结了嘛。”

“我知道了。那,杨天绮该怎么处理?”

“一切听从杜姆大人的指示。”

女助理抱着文件离开了,而她也被押回自己原先的牢房,听候发落。

当然,她也不是仅仅被关在牢房里那么简单。往后的时间里,她每天都被拉去最开始的那个地方,接受狱卒们的轮奸。说真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她也愿意留在这里。狱卒们把天天肏她的情景拍成录像,配上粗俗的字眼,存在各种存储卡里,作为交易的货币传遍了整座监狱。狱卒们当然不会为她配上多么忠贞的字幕,展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个仅仅为了蝇头小利就出卖队友的阴险小人,是一个平日里道貌岸然,却被正义的狱卒们揭露出真面目的伪君子,是一个本可仪态万千,却拜倒在纵欲之下的荡妇。就连一些被关押的X战警和复联的女队员都误信了谣言,昔日的朋友纷纷与她绝交。

她第一次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而且,她也永远不会原谅那个亲手奸杀了黄豹猫的自己。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十二月。苦日子眼看就要到头了。在旷日持久的轮奸中,她的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几次高烧后,狱卒们都感觉玩腻了,于是把她扔在漏风的死囚监牢里任其自生自灭。电磁脚镣换成了又大又沉的铁镣,高科技牢房也变成了铺着稻草的恶劣囚笼。这间死囚牢还是毁灭博士仿照着古代东方监狱亲自设计的,在十二月里冷得彻骨,六月又能让人感觉进了蒸笼。

昨晚有人喂她吃了断头饭。面前的饭菜和宣传中的丰盛程度大相径庭,送来的稀饭里都能数得清米粒。只有那一小块烧的很老的肉还算有些味道。

下雪了。当最后一片雪花从铁窗外飘进牢房里,融化在她的脸上时,牢房的铁门也被叩响了。狱卒老张奉命将犯人提出大牢,验明正身,准备处决。

… …

一路上,所有的闭路电视都在播放着之前处决死囚的录像。她走到第一个电视旁,眼睛死瞪着闪动的屏幕,不肯走了,无论老张怎么拽拉打骂。

电视里那些死囚,是自己曾经的队员们,好姐妹们!

石海燃被绑在十字架上丢进虿盆,无数蛆虫将她啃得只剩合金骨架;

俞氏双胞胎身首异处,被取出肝脏下酒;

浅野绪花被一根木棍从下到上穿透身躯,木棍尖从她嘴里伸出一尺多长;

欧阳金灿被扔进冶炼高炉,化为一滩裹着骨头渣的铁水;

徐雯被戳瞎双眼,于今天凌晨施以绞刑,脑袋依旧吊在市中心广场的绞架上;

铃木仁美和张晓薇的遗体被钉在大木桩上,立在进城的公路边示众;

沈思燕被活活卷进车床,横飞的血肉让传送带的轮轴锈住,再也转不动;

王雨婷的翅膀活生生被扯掉,绑在锅里烹熟;

万裕彤被金并挖出心脏,尸体做成了煎肉和鲜汤,还被毁灭博士和金并二人分食;

唯一保持肉身完整的百合子被做成标本,放在戡乱纪念馆的橱窗里;

爱新觉罗·紫凌被塞进绞肉机磨成了肉酱,碎肉里还提取出了紫色液体,作为实验材料用在了她身上… …

毁灭博士没有信守诺言,把她们全杀了。

最令她痛苦的是她亲自杀掉黄豹猫的场景。狱卒们从各种角度记录下了这一时刻,故意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地放着。因为监狱中有很多看守都是TH-3新毒株的感染者,他们必须要食用人肉来抑制病毒的发作,因此黄豹猫的尸体没浪费,厨房机器人把她剁成小块,做成了红烧肉分了下去。其中余下的一小块边角料,落进她的断头饭里。

“什… …什么… …”在这一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阿雯… … 燃燃… …燕燕 … …绪花 … …婷婷 … …阿彤… …小猫… …”她跪在那里,滚烫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

见到此情此景,就连铁石心肠的老张都有点触动:“喂,小妞,起来。”他伸手去拉,好容易才把她从地上搀起来,“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我这就送你们团聚去!别哭了!”

老张理解不了,她身为领导却没能保护自己的队员,其中一个还死在自己手里,这对一名曾经的队长来说有多么残忍。

她大哭,天地都为之悲恸。待会儿老张会把她押上囚车,绑在市中心广场搭建起的处刑台上,然后让刽子手对她处以凌迟死刑。

囚车的门被拉开了,刑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想来见识见识这罪大恶极的反人类死囚,是否拥有传说中的那般美貌,以及欣赏她被处决时那让人肾上腺素激增的一刻。

只见戴着头套的魁梧看守押着一名楚楚动人的女死囚,走过看守们围成的人墙,缓步走向处刑台。女死囚每走一步,两旁的执事就赶快上前,在她踩过的脚印里撒上圣水。当他们走到木头台阶前时,执事们便围了上来,将最后一点圣水涂在她的额头上。然而这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她打着乳环的奶头上摸一把咸猪手所做的障眼法罢了。

一阵寒风拂过,长发迎风而起,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打了个寒战,乳头和阴蒂再次挺拔起来。

待执事们离开之后,她被老张引到处刑台中央的立柱前,头发打好结盘在头顶,用几根铁链子绑结实了。

一名身着华丽的神甫带着几名摄影师走上处刑台,为她祷告,并取下她的口球,让她忏悔。

咔嚓咔嚓!摄影师的镁光灯对着她一顿猛闪。

“杨天绮小姐,你是否承认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神甫问她。

“我没有。”她说,“从来没有过。”

“杨小姐,你是否认为,自己戕害曾经的下属黄豹猫是不可原谅的?”

“… …是的。”

“你是否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感到耻辱,并真心悔过?”

“… …我从不承认我没有犯过的罪行。”

神甫和狱卒老张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迅速说了点什么。说完,老张捡起刚才的口球,粗暴地塞回了她的嘴里。

“杨天绮小姐,我接下来问的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就行。”神甫推了下眼镜,手指在舌头上划过,然后捻起一张书页来,“你是否承认有关你和你手下的所有指控?包括秘密研究TH-3病毒并故意释放它们?”

“唔,唔!(那不是真的。)”她摇摇头。

“你是否认为,你们所在的组织应该为此负责?”

“唔!!!(不应该。)”她还是摇头。

“你,认罪吗?”

“唔!唔!!!唔唔!!!”摇头。

“我明白了… …监斩官大人,犯人全承认了,一字不差!”神甫合上面前的书本,对着高台另一边的假发男说道。

“唔!唔嗯!(你骗人!)”她发现自己被耍了,愤怒地扭动起身子来,乳首上的铃铛一晃一晃地响了。

监斩官忙着欣赏她诱人的胸脯,没注意自己居然流出了哈喇子。

“呃,监斩官大人?”神甫率先注意到监斩官的丑态,连忙提醒道。

“啊?嗯!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神甫大人… …我是说,神甫。”监斩官用袖子在嘴上一抹,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两腿之间的阳物此时被她的裸身勾引地轰然而起,憋得正难受。

绞死徐雯的那台绞架还没有拆掉,就立在自己面前几十米远,早已死去的徐雯正面对着她的方向,和处刑台南北呼应。她看到一只乌鸦飞过,落在徐雯肩上,啄食着她的眼睛。

神甫双手合十退场。监斩官看了看表,现在是11点45分,行刑时间还差一小时。此时的她正焦急地左顾右盼,搜寻着毁灭博士那可恨的绿色身影。

“唔!唔唔!”她挣扎着,木头搭成的处刑台摇摇晃晃。

“别费力气了,”老张告诉她,仿佛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杜姆大人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抽时间来观看处刑呢。”

“唔… …”她的声音泄了下去,倒不是因为失望,实在是现场太嘈杂了。

太阳拨散天空中的阴云,亲自将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为她做最后的怜悯之意。阳光给她全身上下都镀上一层金黄色,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人生中最后完整的一瞬间。

“忍着点儿疼,一会就好了。”老张用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

老张走开了,人们开始朝她丢臭鸡蛋和烂菜叶。有人还带了半截砖,但因为会砸坏木头做的处刑台,他被制止了。

只见监斩官面向黑压压的人群,大声宣读一份文件:“投毒反人类罪犯,杨天绮,女,一百三十九岁,出生于公元一八八三年… …”

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小声的骚动,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面前明明看起来才刚成年的女孩,居然是个比自己爷爷年龄都大的老太婆。

“… …杨犯一向仇视领袖杜姆大人建立的新秩序,并以一座海上浮岛基地为巢穴,不断进行破坏活动。某年月日,杨犯曾在某地投放危险病毒TH-3,妄图率领其手下发动叛乱,该行为严重损害了新秩序,以及人民的幸福生活… …”

她脑袋空空,不去理会监斩官那罔顾是非的诽谤。

“为此,专案法庭付出了十二分的精力,终于在某天,伟大的杜姆大人和他的亲密战友金并抓住了匪首杨犯,并特此在今日开展宣判大会。与会各方共同决定,此人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本场判决将采取全网直播的方式,让四境之内的人民都来看看为非作歹的下场!会庭宣布,犯人杨天绮,将于今日12点45分,依法判处十三刀凌迟之刑!”

午时三刻已到。待两名刽子手走上处刑台,来到她身边的一刹那,乱糟糟的人群霎时间安静了。居然连刽子手都是俩女的!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许多双期待的眼睛都盯向台上的三人,他们手里端着锅碗瓢盆,准备接住待会儿切下的第一块肉。

是你们… …听着二人的交谈,她这才发现刽子手是两位老熟人。

“监斩官大人,”狱卒洛天依对戴着墨镜的监斩官请示道,“犯人杨天绮,已验明正身,是否立即行刑?”

“批准,剐讫报来!”监斩官是个欧洲人,他想过一把古代东方的官老爷的瘾,蹩脚地模仿着中文口音说道。

“遵命!阿绫准备,第一刀。”洛天依对背后的乐正绫说道。

乐正绫拽起乳头上系着的铃铛链,右手缠绕的气流变得像剑一般锋利。

“你还记得这个乳名… …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她绝望地想。

赤色的剑刃从她左乳前掠过,旋即剜下一块圆圆的肉。

“唔!”她疼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乐正绫的能量剑刃比以往都要红艳,上面流淌着不详的黑色闪光。毁灭博士在把她俩控制后,用不知名的禁忌力量把她俩强化了。此时剑刃被鲜血溅湿,一时间分不清哪边更红。

洛天依提着乳头上的铃铛,把它掷向人群。

“第二刀。”

“唔嗯!”右乳房也被割掉了。

身着蓝衣的刽子手再次把它丢给了人们。此举好像巴甫洛夫摇响了餐铃,人群瞪着渴望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奔向地上粘着土的右乳。因为这颗乳房上烙着字,还引发了一阵小小的哄抢。

“第三刀。”

“唔嗯嗯!唔!嗷唔!唔啊!!!啊——!!啊哈哈哈 … …”她痛极而笑,嘴里虽被口球塞得满满当当,却依旧拦不住这剔骨之痛从嘴里喊出。这声音像前来索命的厉鬼在尖嚎,令人听了胆战心惊。

凌迟的第三刀称为去势,以割除生殖器为用刀方向,也是人们所能想象出的最痛的感受。俗话说事不过三,任何事情的第三回都得给人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当乐正绫从她下面掏出摘掉木先生的完整子宫,准备让洛天依丢给人们时,人群里有个承受能力差的扑通一声晕倒了。身边人赶快把他抬下去,免得他躺地上妨碍了人们接肉。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子得到了她的那东西,高兴地她合不拢嘴。据她所说,既然杨天绮一百多岁仍然貌如少女,那她一定是个修炼过的妖精,身上的肉吃了能延年益寿,待会儿还要捡她几根骨头,带回去泡酒喝呢!

她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体内的药物霸道地掰着她的右眼皮,继续刺激着分崩离析的神经。

“第四刀。阿绫,别让她这么快就死了。”

“我知道。”

乐正绫一剑斩下她的右小腿,顺便将她的髌骨一切为二。这一剑让快要昏迷的她再次疼醒了过来,洁白修长的腿上顿时血流如注。

如果说她刚才因为疼痛而奋力挣扎,那么现在的她已经疼的动不了了。天依,阿绫!绿袍怪到底把你们怎么样了!为什么你们本来善良的心,如今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呢!!!

喉咙已经喊哑了。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的死期。

“第五刀。”

这次是左小腿。因为少了两脚的支撑,她剩下的身子差点从刑柱上滑脱下来,处刑不得不做出暂停,重新固定好她的身躯。

第六刀和第七刀分别卸掉了她的两条手肘。

她已经被折磨地半死不活,殷红的血从处刑台上的木头缝里流下来,几个胆大的居然翻越栏杆和看守,拿着碗蹲在下面去接。

八,九,十,十一。

她的四肢分别被截掉,只剩下躯干还绑在刑柱上。

“第十二刀。”

她身上快没东西可砍了,乐正绫用剑在她小腹侧边开了个口,把那处淫纹完整地片了下来。然后顺势捅进去开膛破肚,扯出她的五脏六腑。

她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当洛天依的“第十三刀”刚说出口,乐正绫面对在场所有人鞠了一躬,准备为这血淋淋的处刑增添一点趣味。她一个后空翻落到处刑台边缘,轻盈的身子像芭蕾舞一样旋转,赤红的剑在空气中劈出破风声。待乐正绫停下舞步之时,猩红的血喷泉盛开在她的脖颈之上,她的头颅连同后面的一截木桩,一起飞向了天空。

她心怀感激地对这位帮她结束了刀剐痛苦的死神先生道谢。待人头稳稳落进面前的白瓷盆中时,她将仅剩的一点意识传给了脸颊,露出一个苍白僵硬的微笑。

凌迟的最后一步,枭首。洛天依和乐正绫二人解开那一米多长的头发,用尖头竹竿一挑,高悬于市中心广场的地标拱门之上,示众三日。

在她刚刚死去的那一秒,突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强劲的西北风无情地驱赶着人们。她的血瞬间结了冰,迎风招展的黑发也凝结在了冰汽里。

至此,超能力者恐怖组织“超能V字少女队”的全部成员——包括两名头目——已全部被处决,人们的幸福生活再也不会被打扰了。

在关于这场伟大革命的纪念馆里,杜姆纪元编年史这样写道:

20XX年1月,一颗陨石坠落地球,该月下旬,陨石落点附近的村庄出现奇怪的传染病(图为事发当时附近的其中一个村庄)。

20XX年2月,前去处理的政府人员相继感染该病,并迅速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图为感染者)。

20XX年3月,该病的病原体被分析出来,命名为TH-3病毒(图为该病毒的电镜照片)。

20XX年4月,疾病出现新症状,令感染者失去理智,开始无差别攻击其他人。

20XX年5月,伟大的杜姆大人在这时逃出了邪恶贼人的监狱,并独自一人制造出了病毒的疫苗。

20XX年7月,感染原始毒株的患者已经无力回天,而感染新型毒株的人被疫苗治愈,杜姆大人凭借他自己一个人的努力拯救了世界(伟大的杜姆大人正在向人们挥手)。

20XX年8月,腐朽的当局竟然恩将仇报,诬陷伟大的杜姆大人,他们的企图不会得逞!借此机会,杜姆大人指控了所有当局的狗腿子,正因为他们的无能才导致了食人病毒的蔓延。而且杜姆大人还发现,这些狗腿子掌握了许多生物实验室,据此他指出,正是他们这些伪超级英雄制造了病毒,用以维持当局腐朽的统治!杜姆大人一呼百应,很快拥有了他的第一批亲密战友(前排左起分别为……)。

20XX年8月中旬,时机成熟,伟大的杜姆大人和他的好战友金并先生对所有替当局为虎作伥的人和组织发起猛攻。

20XX年8月下旬,义军势如破竹,短短几天,邪恶的团伙“神奇四侠”就被消灭了!义军万岁!伟大的杜姆大人万岁!(图为庆祝杜姆大人首战告捷的油画)

20XX年8月底,随着来自变种人兄弟会的战友们加入,杜姆大人麾下又多了一股正义的力量。他们团结一心,铲除了他们的心头大患,恐怖组织“X战警”(图为该组织的头目:X教授,他和他的手下被击毙在泽维尔庄园)。

20XX年9月初,来自宇宙的掠夺者“银河护卫队”被义军斩落(杜姆大人正在与该组织使用的飞船残骸合影留念)。

20XX年10月初,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场大战,杜姆大人和他的战友们消灭了全球最大最危险的恐怖组织“复仇者联盟”,但也正是在这一天,杜姆大人的许多同伴永远的牺牲了。为他们默哀。

20XX年10月中旬,杜姆大人和金并先生强强联合,轻松消灭了负隅顽抗的恐怖组织“超能V字少女队”(下称“女孩队”),该组织的大部分成员均已被拿下,虽然只有一人在逃,但杜姆大人表示那不成问题(图为本场战役中被俘的恐怖分子,她们于不久后被下令处决)。

20XX年12月,“女孩队”的匪首杨天绮被处以凌迟死刑,她也是最后一名被处决的该组织成员(图为杨天绮临刑前的照片)。

… …

“… …呃啊… …”她从一片黑暗中醒来。“头好疼… …”

怎么回事,我不是… …已经死了吗… …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

她试着活动手脚,却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怎么,难道自己的身体还依旧保持着凌迟后的样子?

面前有亮光。但她却看不清楚前方有什么,烟一样的絮状物环绕在她的右眼睛前。她想深呼吸,但胸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不过,她的嗅觉依旧还在,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气。

这到底是哪?

耳膜被来自外界的压力压地直响,她依稀分辨出了这种声音,并明白了她正身处何地。

没错,她死了,但她又没死透。自己只剩下了一颗头,插着许多管子泡在那种飘着异香的液体中。至于自己的尸身,怕是早就被围观的愚民们啃干净了。

这一定是绿袍怪干的好事!

“是的杨小姐,你醒得比预定时间还要早一些呢。”一个熟悉又可恨的声音。她刚开始还纳闷毁灭博士是怎么知道她内心想法的,但她接下来就从绿袍怪的嘴里听到了答案:“很早之前我就给你的脑子里埋了一个芯片。还记得你最初瞎了只眼那天吗?那正是我让他们干的。”

“?!”屏幕上的对话框里出现一个问号和一个叹号。

“我摘掉你的眼球后,把芯片从你的左眼眶里植入了大脑。我用它来检查你的记忆碎片,并为后来的洗脑实验做准备。为了防止芯片出问题,我还特意装了三个传感器。我问一句啊,你觉得它们性感吗?”

“… …!那些乳环和阴环!难怪… …!你也是用这种下作手段黑掉了天依和阿绫吗!”这次屏幕上显出字来。

“想不到吧,就连我手下的首席研究员都没想到,我正是通过击溃你意志力的方式才获得了有关初音未来的情报,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以为我要给你催眠呢。”

“!!!”三个血红色的感叹号。

“不过这种办法依然不完美,很多内容都是零碎的。因此,”毁灭博士再次假惺惺地鞠躬说道,“我重新对你做出诚挚的邀请,请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秘密,好吗?”

白日做梦!!!你这繖鎸ㄥ崈鍒混蛋,放开妫嶏紒鏈됪쑍雅뗦붂凉��묕펯!驍」蜿育サ�処遏ュ逧�亠迚ゥ髦要用缃愬ご罐头刀綘閭阉下来粏鍙堢煭槈鍚冩擂蜷�脂!!!

那些字符逐渐变成乱码,愤怒的能量沿着她脑后的电极流进了四周的电脑里。几台服务器的散热系统疯狂闪着红灯,主屏幕上的几个条带和读数全部超出了预警值。实验室里正运行黑客程序的终端机被烧穿一个洞,全部系统死机报错。

“你还是这么不配合… …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毁灭博士轻轻拂去面前升起的烟雾,借着机箱上燃起的火点着了一支雪茄。“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慢慢谈。”

毁灭博士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刚点燃生命力的火苗也被自动消防装置扑灭了。

… …

不知又过了多少天。这些天来毁灭博士来过好几次,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她感受到了这些天毁灭博士状态的变化:他从一开始的从容渐渐变得十分不耐烦,态度也越来越差。最后一次见他时,他居然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自那之后,他就有一阵子没来了。她猜想,不会是初音在网络世界中黑进了毁灭博士的中央电脑吧,这些乱子让他分身乏术,对反制系统入侵的需求越来越迫切。但仅靠初音一个人的力量只能做到给他捣乱的程度,最近外面如此混乱,到底是何人所为?

当天深夜里,实验室的门居然反常的开了。来者没有打开灯光,而是翻箱倒柜地搜索着机密文件。谁?是贼?不对,什么胆肥的小偷敢来偷毁灭博士的东西,八成是新的抵抗组织!

她的心情第一次愉悦起来。她控制着桌子上的摄像头,悄悄地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那人怔住了,扔掉手里偷到的一沓文件记录,转头呆呆地望着她泡在培养缸里的头。

这… …难道是… …她?可她不是已经… …

不速之客冲向她,抱住了装满紫色液体的培养缸,不禁失声抽泣。

别哭,别哭… …她安慰着来者,但在她自己的眼角周围,浓烈的紫颜色也早已变浅了许多。

“姐,他们…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

是绿袍老妖怪干的好事… …晓薇,燕燕,和阿彤她们… …都已经死了… …

“这个妓女生下太监养的混蛋… …不杀了他,我石海燃誓不为人!!!”那人咬着牙,险些砸掉房间里新换上的显示器。

燃燃,你怎么逃出来的… …

“姐,我不是逃出来的,我是… …找到这里的。”

找到这里… …这么说,悠萍她成功了?后面那个是灿灿吗?

“是的,可我们刚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了至少二十天了… …”

… …没关系的,这孩子尽力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燃燃,你和灿灿快走,趁绿袍怪还没发现!

“我们不走,我们是来消灭他的!”

不行的,绿袍怪会时不时的来这个房间,你俩不是他的对手,抓紧时间走!

“那你怎么办?我们如果一走了之,悠萍岂不是白死了?!”

听我说燃燃,初音还活着,她躲在网络里面,但绿袍怪已经派人去了奥斯陆的世界中央服务器,如果她在那里被抓住,一切就真的完了!你们找到她之后,赶快用终端载体把她救出来,越快越好!

“可是… …你呢?”

不用管我,我会帮你们离开。

“姐… …!”

快走呀!听话!

“姐… …永别了!”来者抹掉脸上的眼泪,抄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最后望了她一眼。即使只剩下了一颗头颅,她也依旧回以鼓励的微笑。

格格,我们一起帮燃燃逃出去!

房间里的灯先后被点亮,显示器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工作状态。

毁灭博士走到对话框显示器前,厉声问道:“杨天绮,刚刚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 …是的,有人进来过。

“入侵者是什么人?他们干了什么?有没有偷东西?”毁灭博士三连问。

她们… …留了几句话,让我带给你听。对话框传来提示音。

“快说!”面前的桌子顿时出现一个拳头砸出来的坑。

你离近点… …离近点… …

毁灭博士一拳砸碎了对话框显示器,他跑到装着她的培养缸前,使劲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她们说:“洗好脖子等着我。”

“?”他看着面前头颅上的嘴巴一张一合,面具后面的脸从狐疑变成了惊恐。

培养缸里的紫色溶液变得十分烫手,他愤恨地将培养缸摔碎,让被泡得黏糊糊的脑袋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

整间屋子都开始晃动,桌上的精密实验仪器纷纷掉地上摔得粉碎。头颅周围的紫色溶液逐渐沸腾起来,连周围的冷却液都煮沸了,但那颗头颅却容光焕发。然后睁开了唯一的右眼。

去死吧!!!

愤怒的光之力从她的脑心炸开,她吸干了培养液中的营养,将自己变成了一颗炸弹,引爆在毁灭博士的实验室里。

他俩被吞没在爆发的绯红色能量紊流中。

毁灭博士有没有被炸死,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燃燃逃出去,重整旗鼓,定能逆转这崩坏的世界线!

燃燃啊,让姐姐最后再爱你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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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30064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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