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哈利的可爱的小蛋蛋已经被割去,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小男孩了。就在我还在计划着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另一个男孩闯入了我的计划。

哈利的学校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学校,自然也会有许多纨绔子弟和哈利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而在我阉了哈利没几天之后,当我在他去学校的路上悄悄观察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哈利是有一个好朋友的,是一个和哈利一样可爱的小男孩,哈利叫他筠漠。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哈利去上学的时候,他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经典的英伦风小男孩着装,黑色小皮鞋和恰好接触到粉嫩膝盖的黑色长袜,蓝黑短裤,带衬衫领的毛衣,以及和哈利相似但发色更亮的银灰色头发,还有引人注目的琥珀色瞳孔。然后通过和哈利的间接交谈,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哈利还有这个朋友,原来他那几个月说是要转学到国外,但各种因素影响下,有筠漠的不愿意,也有筠漠的父亲希望他留在国内的想法,他最终还是要留在本国原来的学校继续上小学。而我见到他的那天是他回来之后上学的第一天。而筠漠很早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哈利对于筠漠的归来特别开心,甚至对于自己没了蛋蛋这事都没有那么伤心了,毕竟小孩子对于自己的蛋蛋还是感知不强。筠漠的到来也使我更加兴奋了,我的计划原本只针对哈利,现在上天又送来了一个和哈利一样可爱的天使,我能做的更多了。筠漠是典型的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男孩,家里有着令常人难以摸清的财产与产业,虽然他只是大家族中的一员,他处于不用承担什么责任的位置,他要做的基本上就只用享受这个美好的世界。而我的出现,将会将他的人生轨迹改变一些,让他朝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偏移。

没过多久,我就通过电话命令哈利来找我换药,我特意匿名租了一个公寓,就是为了好办事。随着门铃响起,打开门后哈利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显然他有点害怕得发抖,因为之前他没看到过我的外貌,我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神秘以及可怖的,但我警告他要是不来找我换药他的小鸡鸡可能就会烂掉甚至生出蛆虫,最严重他可能因此而死去。所以他不得不克服对我的恐惧上门来找我。我微笑着看着他,慢慢地把他拉了进来,他还是穿着短裤加衬衫,当我的手抓住他的小胳膊的时候,能感到小男孩的身体的那种温热,还有他光滑的皮肤和柔软的肌肉,当然还有一点点害怕带来的颤抖。关上门后,我俯下身,轻轻的抱住他,鼻子埋在他顺滑柔软的头发里,让小男孩的味道混合着他的那种婴儿洗发水的的香味涌进我的鼻腔。哈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放任我抱着他,放任我的手慢慢的伸进他的衣服,在他小男孩的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抚摸。小男孩的感觉是如此的迷人,更别说是如此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虽然他的蛋蛋已经被我残忍地割了下了,但这只会使他更纯洁。过了不知多久,我放开了他,而他也没有在颤抖了,毕竟我目前对他还算温柔,虽然我对他做的事有点奇怪,但哈利自己对于这个过程还是偏向于享受的,因为从生下了,就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和他有过这样的肢体接触,当这个陌生人慢慢抚摸他的身体,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的时候,他有种异常的舒适,那种由皮肤表面传来的酥痒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他和这个陌生人更亲密了。我先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和他说以后可以叫我哥哥,然后他说“我叫哈利。。。你好,哥哥”,我看出了他的尴尬,连忙拉他做到沙发上,我先开口:“其实你不必那么害怕我,我早和你说过了,你只要做一个乖男孩,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好吗?”哈利点点头,毕竟他还小,对很多事情想的还没有那么透彻。然后我让他站起来,然后让他放松,我慢慢褪下他的短裤,然后是他的内裤,哈利并没有反抗,这也像他一直以来的性格,对于很多外界的事都是适应而并非抵抗,他也知道抵抗可能会面临比自己的蛋蛋被割掉还要可怕的事。慢慢拉下他的内裤,他的可爱的小肉棒展现在我眼前,下面平平的,一块医疗纱布贴在上面。哈利真的很听话,一直在按照我的指示清洗他的下体,完全没有做过手术那种糟糕的感觉,包皮里的粉嫩的头头甚至还残留着他用毛巾沾融了沐浴露的水清洗留下的沐浴露的香气。我慢慢揭下他的纱布,里面的情况很好,没有化脓没有发炎,再加上小孩子很强的痊愈能力,我感觉他白嫩阴囊上的那两条缝线的伤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一切保险起见,我还是慢慢的帮他清洁,然后抹上特制的药膏,就算他已经没了蛋蛋,他白嫩的阴囊摸上去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柔软顺滑,像丝绸但手感远比那好。在我慢慢做这一切的时候,哈利只是低着头看着我,只在清洁的时候因为我直接用酒精棉布涂抹带来了一点点痛觉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在我涂药的时候,他的小小的阴茎居然起了反应,慢慢地立了起来,包皮紧紧的绷着漏出一点的粉嫩头头,他的脸也红了,他根本没经历过这些,只知道我抚摸他的小鸡鸡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快感,而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小鸡鸡这样立起来让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到一种羞耻感。我看到这一幕笑了,匆匆将新的纱布贴上去,然后让哈利慢慢坐到沙发上,我轻轻撸动着他可爱的小肉棒,告诉他这是勃起,是每一个男孩子都会有的生理反应,在我慢慢撸动他的小鸡鸡的时候,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感到一种快感从下体不断传来,混杂着自己蛋蛋位置伤口的微微的疼痛任何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令我高兴的是他的小肉棒并没有因为我将他的蛋蛋取掉就丧失勃起能力,我估计着他以后或许还可以射出前列腺液,不过他再也不可能射出白色的精液,标志着他已经是一个不完整的小男孩,并且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我撸了一会之后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小肉棒,他的肉棒,坚硬中又带着外层的柔软,倔强的在我的嘴中挺立着,仿佛在向我宣告自己就算没有了蛋蛋也还是一根好肉棒。我用力地吮吸着,同时能听到哈利的呻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大,我的舌头在他的头头上面打转的同时也加大着吸的力度,随着一阵抽搐,我知道他高潮了,虽然现在的他还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但这样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却是无以伦比的。我最后吸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一脸潮红,眼睛里满是惊讶。我问他:“舒服吗?”,他点点头,但小声对我说:“感觉有点奇怪。”我揉了两下他的头,然后和他说这还不算什么,只要做我的乖宝宝,以后甜头还多着呢。然后帮他慢慢提起裤子,直到提起裤子,他的小肉棒也还是硬挺挺的,湿漉漉的沾着我的口水。然后我和他说,“现在我让你舒适了,你是不是要回报哥哥,让哥哥也舒服一下?”他犹豫了一下又点点头。然后我慢慢脱下我的裤子,我的肉棒也早已坚硬得在裤子里等后多时了。我慢慢把他的头拉过来,告诉他“我怎么对你的小鸡鸡的你就怎么对哥哥的鸡鸡做哦。”;哈利皱了一下眉头,但他从小就被教育要懂得报答他人,刚才面前这个人对他是那么温柔并且还让他那么舒服,那他也应该回报面前这个人。然后哈利樱桃色的小嘴慢慢含上了我的肉棒,有些黝黑的肉棒与哈利粉色的嘴唇和白嫩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对于他的小嘴,我的肉棒明显有些超了尺码,他吃力地往下吞着,我的一只手慢慢地放到他的头上,手指穿过他的柔软的头发,轻轻地引导着他的头上下运动,令一只手则是伸到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光滑的背。哈利很努力,他学着我对他做的,用小小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滚动着,然后像吸一个奶嘴一样吮吸着。他真的很有天赋,我这样想着,想到以后哈利会被“开发”成一个怎样的阉太性爱玩具,我更加兴奋了,随着一阵抽搐,我的精液喷薄而出,哈利明显感到有液体射到了他的嘴里,自然地想把头抬起来躲开,但我的手却突然用力,让哈利的嘴紧紧地含着我的肉棒,让我的所有精华充满哈利的幼嫩的口腔,还有一些呛到了他的喉咙里,直到我喷完了最后一丝精华,我才放开了挣扎着的哈利,他明显有些生气和小小的反胃,边咳嗽边干呕看着我,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从他的短裤腿那伸入到他的胯下,摁住他的伤口然后对他说,不想更疼就给我全部吞下去。瞪着我的小眼睛流露出了一丝惊恐,哈利只好听从我的命令慢慢咽下了有些腥气的精液。然后我让他舔干净我的手上和我的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我的手这才从他的胯下收了回来。他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就快要哭出来,我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头倚靠在我的胸前,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好了不哭了,刚才那是精液,是像我这样的完整的男人才会有的东西,对你来说是非常有营养的,不是什么脏东西。你的蛋蛋已经被我取掉了,虽然你再也不会有像哥哥这样白色的精液,但以后你也会有透明的前列腺液,到时候哥哥也会喝下去的,好吗?”哈利只能靠在我怀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一切做完之后,我帮他清理干净穿戴整齐,再三警告他泄密的后果之后就放他回家了。

这天的时间还早,我就把焦点放到了下一个目标上,到这里,我还要提一下我一直有一个同好,我叫他尾巴,他和我有一样的爱好,并且交好多年,一切都是我们共同谋划的,之前的哈利他看不上就没这么参与,在听说了筠漠的存在后,他兴奋的表示他一定要好好玩玩这个可爱的小天使。我找到尾巴,他租了个公寓当据点,发现他已经搜集了不少资料还策划了一些东西,我和他炫耀道:“嘿嘿,你是不知道哈利刚才在我怀里有多色,那没了蛋蛋的小雀儿啊,勃起得还是那么有力”他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面是筠漠的详细资料,兴奋的说:“你那哈利我才看不上,我就喜欢现在这个,小筠漠,我查清楚了,他还有个弟弟,刚要满十二岁,跟着筠漠转学过来,有些东西让我很疑惑,但我们等下可以自己去查明”“什么?现在就要动手了?”“只是实地调查,放心,我已经计划好了”

一切准备好,我和尾巴就驾车前往了筠漠家的豪宅,尾巴运气好,最近他们家说是要装修,尾巴抓住了机会,我们现在借着尾巴公司的名义,光明正大的上门测量房屋尺寸。到了筠漠家门口,按响门铃,门口对接机里传出了一个清朗稚嫩的声音,“请问是谁?”我和尾巴相视一笑,马上知道里面肯定是只有筠漠的弟弟在,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说明情况以后,门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背后显露出来,我和尾巴一看到他,眼睛都直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穿着居家的T恤,脚上一双人字拖,把壮实的胳膊,修长但饱满的腿,可爱的脚丫明晃晃的展示在我们面前,不过不同于他的哥哥银发碧眼的,他是典型中国可爱黑发小男孩的样子,有着和他哥哥一样的琥珀色眼眸。他显然发育的比他哥哥还要早些,身材相比同龄孩子高了一些,显出即将进入青春期的样子,嗓音却还像若叶一样稚嫩。根据尾巴的调查,他和他哥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有些拒人千里式的老成,把我们带进去后,就说:“我家里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哥哥和我说了今天你们会来,我带你们去要装修的那个房间”随后他就将我们领到了这大房子的地下室,我们问他“是要装修地下吗?”他回道“是的,都是我哥哥的注意,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要干啥,你们快量,早量完早收工吧”然后他就自己上了楼不知道干啥去了,留我们在地下室,尾巴和我说:“他弟弟我也很喜欢,你有哈利了,这两个我就认领了,你可不要在我之前对他们做什么”“好好好,但是要是有下一个目标你可要让给我”我们把该量的东西都量完之后,就又上去四处寻找筠漠的弟弟,但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们就借此把这房子的大概结构都摸清了,但是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这房子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待我们准备走的时候,筠漠的弟弟不知道又从哪冒了出来,“你们弄好了吗?”“是的,我们准备走了,记得告诉你哥哥和我们约时间谈具体的装修方案”

过了没几天,我还在睡觉,尾巴一个电话就把我弄醒了“快来我这,我有东西你看看”,我只得大清早赶到尾巴的据点,尾巴又是一脸兴奋,他说:“你猜怎么着,我昨天和筠漠谈了,这小孩可比表面上看起来坏多了,你猜他要把他家地下室装修成什么样子,一个sm密室!他说要一切设备应有尽有,墙要有最好的隔音效果,并且说我必须保密,报酬会非常丰厚,我不在意报酬的,但我现在大概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了,我怀疑他是我们的同好!一个小阉太控!而且是对自己的弟弟下手,看起来还要做更出格的事情,他想把他弟弟培养成他的阉太小性奴!”我也很惊讶:“没想到啊没想到,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尾巴笑着看着我“这下一切就都更有趣,更色情了,等着我们的是无尽的欢娱”

时间过得很快,装修没花太多时间,那个地下室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秘密sm室,入口是一个墙上的暗门。在这期间我已经把我可爱的小哈利调教得服服帖帖,他也学的很快,小嘴帮人口交起来比什么都甜蜜,小手帮人手淫别提有多让人享受,而且他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上次他来找我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他的下体是这样的,一根光溜溜的小玉茎挂在中间,下面已经没了垂着的蛋蛋,原来蛋蛋的皮和旁边一样平,紧紧贴着胯下,皮和那根玉茎都是白嫩光滑,而且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事实,我感觉哈利的皮肤比阉割之前更好了,整个人比以前可爱多了,搞得他每次来找我我都舍不得对他太狠,哈利也搞得清情况,常常撒娇卖萌深得我心。但我们现在的重点是在哈利的好朋友筠漠身上。我和尾巴现在决定,先对他弟弟下手,虽然不清楚他弟弟有没有已经被他哥哥取走蛋蛋,但仍然值得一试。令我没想到的是,尽管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但这个机会竟然直接送上了门来。

一个星期后接近暑假,我受公益邀请到学校做体检兼生理卫生讲解,而我居然刚好分到了筠漠他们那个学校!就算是按部就班的工作,也有机会一饱眼福了。

而当我走进指定的房间后我一下子傻眼了,小哈利,筠漠和他的弟弟居然都在同个班上,这一下更让人兴奋了,毕竟贵族学校营养好,这些高年级小孩子应该是个个细皮嫩肉的,甚至可以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更棒的是这里的教案比我想的还要开放,不仅详细介绍了男孩的生殖系统,甚至还讲解了青春期可能的性反应以及包括了一个课堂讲演环节。

“好的,材料大家都看好了吗?”“好~”

“那我们接下来要实际给大家展示一下男性生殖系统的各个部位,有同学愿意给大家做一下样本吗?”说完我故意看向小哈利的座位想欣赏一下他的反应,果然脸红成烧炭一样躲避我的目光。当然我是不会点他上来的,让大家欣赏他缺了外肾的下体造成的后果可不止是课不好上这么简单。这时筠漠倒是嬉皮笑脸的故意把他弟弟的手举了起来:“老师,海羽想上来给大家展示!”而他弟弟则一脸腼腆的样子和他打闹起来。“哎你干嘛啊,你又不是没看过对不对。”“哎呀难得嘛,说不定以后都没机会看了,哥今天替你做主了----”筠漠这么一说就把海羽的裤带一拉,短裤一下子掉下来,露出来里面的神奇宝贝内裤,小屁股上刚好还有个尾巴图案,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哎你...”这招搞得他弟弟措手不及,大脑一时宕机。筠漠趁机把他推到了讲台边上,飞快的跑回座位,把他宕机的弟弟留在原地。

“啊,讨厌,晚上你给我记住!”宕机了几分钟之后海羽开始破罐破摔,脱下脚上凉鞋,用右手将内裤裤腰扒到膝下,右腿膝盖往上一弹,把内裤脱下一半,然后弯腰从地上把短裤连内裤捡起来往筠漠脸上一扔,筠漠也不躲不闪,任凭对方的裤子套在了头上,深深吸一大口气,才拿了下来。教室里更热闹了,我不得不花几分钟平复一下秩序。

“这没什么好笑的,大家作为完整的男孩子都会经历这个生长发育的过程,这节课也是为了让大家对自己的身体了解更清楚才上的,大家马上就要慢慢成长为成年男性,当然要好好了解自己身上的变化,不要做出对自己身体有害的行为。如果谁觉得自己懂了,那请他上来讲课。”这下孩子们才安静了下来,我又轻轻捏住他的背心下摆,请他抬起手臂,把他身上仅剩的背心脱了下来,把他两腿稍稍分开。手挪到胸部的时候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我顺手摸了一把,海羽的乳头硬硬的鼓鼓的,应该是已经进入了青春期,但我之前听到他的声音依旧是清澈的童声,还没有青春期小男孩那种粗糙的感觉,背身的肌肉起伏有致而又流畅没有棱角,非常柔软细致,微微发褐的亚洲男孩肌肤散发出微微带着些汗味的费洛蒙。他的四肢比之前在家里看着穿着偏大衣服的时候要饱满多了,肌肉结实的恰到好处。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他的大腿下半段和脚踝,有那种爱在户外运动的孩子特有的晒痕。

虽然各方面他都十分撩人,不过还是要佯装镇定。我用手轻轻环绕住眼前这个小尤物的乳头,向学生们提问:“大家看海羽同学的乳头很红,这对应了青春期会产生的什么身体变化呢?”“乳腺会轻度发育

!”“嗯,很好,然后大家跟着我简单对着身体部位报器官名称。” “小鸡鸡变大了!”我低头往他前面一看,胸前两颗小粉点诱人的嫩红,刚才手感摸上去也热乎乎的,胯下那物已经不是没有发育的小肉芽了,粗度初具规模,长约七八厘米,尚未生出毛发和色素沉着,和肤色基本一致,前端部分龟头稍稍膨胀起来,还被嫩嫩的外皮紧紧包着,阴囊因为空调的原因稍微缩进去了一些,但可以看出十分饱满。如果说男孩子长出阴毛和变声就是变质了的话,他的身体就是熟透到不能再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果。如果可以合法娶一个小阉童的话,我现在就想脚踩两条船啊...

“嗯,那这种生理现象是叫做什么呢?再形容一次。”“他勃起了!” “嗯没错,这是敏感带受到刺激或者心理上受到刺激会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UI,那么男孩身体的几个敏感带...”我先往海羽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含住了他的耳根,非常柔软的触感,已经有点发烫。“从上到下首先是耳朵根这里,然后是乳头,”说着我又把两手抹在他的胸前,指尖轻轻的在他微微鼓起的乳晕上画圈,他的身体立刻抖了起来。“接着就是外生殖器本身。”我小心的翻下他那根火热小香肠的外衣,好像已经流下了一些先走汁,硬的像钉子。“这个器官叫什么?”得到令人满意的回答后我继续解说:“对,尤其是龟头和冠状沟的这一圈,非常敏感,我们可以看到他已经流下了一些预射精液,这里提醒一下大家,射精不要憋着,否则精液可能会回流导致健康问题。”我抹了一些他的先走汁到手上,一手拿出准备好的安全套给他戴上,一手继续套弄他的命根子,另一手的中指插进了他的小菊花。“最后一个不常用到的敏感点是在肛门中前列腺的位置,大家可以仔细观察一下,另外海羽同学一会要射干净,不要保留哦。”不过他已经忙于娇喘,没办法回应我的话了。很快他就达到了高潮,安全套前面的储液包被射的满满的,安全套都差点滑掉。我拔出中指,顺着他的尿道从裆下往龟头处轻轻按压,把残留的童精都挤出来,取下安全套打了个结,向大家展示了一下,便将它放在讲台上,等讲完课就争取把它带回去先行享用。

擦干净胯下之后海羽像失身了一样飞快的跑回座位从筠漠手上抢回了他的内裤,穿好了本就不多的衣服逃回座位上。之后我们按部就班的做了男外科体检。我自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给小哈利象征性的伪造了睾丸体积和阴茎长度,他的下体已经愈合的如同睾丸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白生生的一小条包茎直直的挺起来,非常反差的可爱。即使这学校的男生普遍身材不错,但小鸡鸡能有那么标志的,我检查了这一个班,除了刚刚被我狠狠揩了把油的海羽,应该是没有了。

“真会揩油啊老师。”我一抬头,筠漠进到小隔间里来了。“别担心,我没有生气,反而挺享受的。”也是,刚才看他观察弟弟高潮的表情确实挺津津有味的。他爽快的开始脱衣服。“啊抱歉,为了教学做的稍微过火了点,不过我也没想到他有那么敏感。”我一边拿着量尺给他做测量一边说。“话说老师是只是兼职呢,还是专门研究小鸡鸡的呢?”“嗯对,我的确是泌尿科的医生哦,于同学以后想学吗?”我稍微放松了警惕,照实回答。“应该不会做这个职业,不过可以考虑了解一点,毕竟海羽他不太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呢。对了,我有个事情想找你一下,有机会我们再见面吧。”他把一张小纸条丢在桌上,不等我回应就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打开了这张纸条:

老师:

刚才上课,我不能直接说,我有个和你专业相关,不能去医院的活想找你做。可以的话,请来我们家里详谈。

如果对我不够信任,或者没有空的话,我们下周暑假会去这个酒店:

到那里您下午四点去这个房间也可以找到我。

那么

再会

筠漠 上

大概就是要和我商量怎么给他弟净身的事了吧,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大肥肉,就是尾巴可能会为没玩到筠漠而比较失望。不过我也看过筠漠的身体了,说实话除了身材,体色标致些,小鸡鸡稍微饱满一点,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都是小孩子的样子。倒是海羽的身体和他截然不同,处在男孩生涯的最末尾,看上去结实健康经得起折腾,就算从换口味的角度来说,我也更愿意把他给做了。何况就以筠漠他们的身份,为什么要冒被发现、被一个大家族追查的危险,而不是名正言顺(才怪)的把其中一个吃干抹净,还能让对方倒贴呢?思前想后了好几天,我还是准备说服尾巴计划有变,安排好了年假,订下了那个旅馆的房间。

为了不让筠漠他们起疑心,我没有让尾巴也一起去,而是让他多调查这两位小少爷更多的家庭信息。但查来查去却只能查到一位男监护人,我们上次去的时候也没有在家,他弟弟也就算了,关于这个少爷本人真的让人捉摸不透。但从他之前看我摆弄他弟弟时色眯眯眼神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也不止是兄弟那么简单。

酒店的地点依山而建,装修风格简单但处处都细致干净,打扫的一尘不染。酒店背后便是整片温泉浴场。一边心疼自己的钱包一边入乡随俗换上浴衣之后,我来到了他房间门前。咚咚咚的敲响了门。

没有回应。

声音太小了吗?我又尝试敲了一下门。里面传出一阵叮铃桄榔和打闹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我一眼看见了一大团毛巾,看身高应该是筠漠跑来开的门。他把头上的毛巾撩开,冒出满是水珠的头发,身上除了遮住关键部位的毛巾一丝不挂,大概是听到了我的敲门声急急赶来的。然后海羽也跟了过来,同样是挂了毛巾就追过来,不过毛巾并不能完全包住他的身体,私处和胸部总有那么一处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而且毛巾遮住的两腿之间还鼓了一座小山丘,门口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香艳了起来。

“啊抱歉,和海羽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忘记时间。”“我就知道...你也真会找人...”海羽的嘴角一撇,白了筠漠一眼,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哎呀哎呀,谁叫某人身体抢跑的那么快呢?”“切,又不是我想这样的。”他们的房间大概是高级套房,每个歇脚的地方都有电视,厨房,影音和娱乐室应有尽有,俨然一副度假住宅的样子,更夸张的是跟他们走到院子里,居然还有偌大的的独立温泉和游泳池,不得不让人羡慕。

“那该说一下正事了。”“衣服都没穿谈正事,嗯,我相信了。”“反正办正事的时候你也不能穿。”他们两个该不会...其实关系很好?

“不介意我打断你们秀恩爱吧?有什么事不能正常的找医生不能做,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呢?”筠漠收起了俏皮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营业微笑:“真是开门见山啊,会接受素未谋面的小学生的非法行医请求的叔叔。”“为了生活嘛,考虑一下也可以。”这么一说海羽的表情变的更加微妙。筠漠的营业微笑也更加浓重了。“那上次弟弟应该是看错人了,这个照片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对吧。”他居然拿出了我和尾巴去敲他家门的照片。我的背脊一下子凉了起来,想不到这小家伙远比我想的要精明,我只好避重就轻起来:“啊,确实,我当时是和这位先生一起过来看看,正好因为你的家里不是要有很多那种工具嘛,我来正好评估一下安全性嘛,对不对,嗯。啊...当然,我承认我们是馋你们的,不过...你们不还是好好的嘛,这件事就...”“啊哈哈哈没事,毕竟我是海羽看上的人嘛,馋也正常...不过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哦?幸好你们当时没对他下手,不然...”“小漠,你别说了,这个人我信不过。”“啊呀,等到明年小学毕业了你那里都一大丛了吧,到时候就只能我来...”“你在想什么啊!大不了我去医院挨个...”“...我的羽大少爷,你知道一个小学生在外面问那个问题会引来什么麻烦吗...”“......”海羽自认无话可说,把身体蜷起来用毛巾裹得更紧了。“啊对不起,又跑题了,我男朋友比较别扭,你要稍微哄着一点。还有叔叔,虽然这和我没关系,但就算真的馋,也请花点时间自己谈男朋友,不要一声不响跑到别人家里让人家害怕哦。”“诶?男朋友?”海羽叹了口气。“嗯,我没说错,说来话长,但也和今天的正事有关。”他接着说出了我等了好几天的话:“叔叔你会做‘阉割’手术吗?就是那个...”“啊???”我心里恨不得立刻把海羽抱进家阉的干干净净,但还是要装出一副大跌眼镜的样子,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正太控。“不会吧,你想把自己蛋蛋割了?”“不是我,也不只是蛋蛋”他把害羞到躲进温泉的男朋友拖出来,和生理卫生课一样推到我跟前。“是要给他做,而且是之前那个...你之前讲的外生殖器,都要割掉。”两对小情侣一改之前的奔放,脸红的苹果一样,小鸡鸡翘的高高的。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我准备问一问细节就答应这个差事。

据筠漠所说,家族里的先祖年幼的时候和喜爱的男孩私奔,结果盘缠没用完水粮却都吃完了,遇到了一批回回的队伍,明摆着说他们是男男私奔那恐怕要被点天灯,但如果不向他们求援,怕是两个人都要在荒郊野岭困死,情急之下一阵商量,先祖给恋人灌下仅剩的一瓶酒之后,割掉了对方的男孩象征,把恋人稍微打扮成了女孩模样,果然安全得到了对方的照料,之后安身立业。从此家里继承家业的男孩,第一个配偶必须从小娶还未发育就手术的同龄阉童,代代传了下来。本来他们俩都等着小学毕业暑假再决定,然后一起去国外做手术,没想到海羽的发育比筠漠要提前,在去年寒假的一次出国度假就玩出了初精,本来海羽当时就想在国外做了手术再回国,可是当时寒假快要结束了,做了之后的恢复期不能回国,功课要被落下,于是只好回来期望能缓一缓,至少等到对方也精通就做决定,可男孩一进了发育期就好像浸水的豆芽一样,长得飞快,身高高了筠漠一头,小唧唧和睾丸也越长越大,可筠漠的身体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如今离五年级暑假只有一个月不到,再不去做,怕是来不及了。

都说枪打出头鸟,这下变成了“刀割出头鸟”。照目前海羽这个发育速度,等到明年,可能胡子,变声,阴毛来了,那就很困难了。两人从小一起互相照顾,如何肯找别家男孩做对象。筠漠也不是没提过自己去,海羽这幅完美的少男身躯肯定能发育的非常漂亮,现在就阉了确实可惜,可是还是被他回绝了:“就你那身板,熬的过去吗?我可不想给你守一辈子寡!”“你都还没用过我,不怕后悔吗?”就这么硬生生的堵了回来。说到这里,筠漠突然瞪起眼睛鼓起嘴看着我,显出非常孩子气的一面:

“对啊!他后面我都还没用过,上周就被你拱了!扣钱!!!”话说你还没发工资给我呢,这是预支吗...再一瞧本来在他身边的准小太监,害羞的又躲进了温泉里,筠漠向他打招呼,他只大吼一声:“不要念了!肉麻死了!”然后便不再作声。

“要不大叔你还是好好和他道个歉,别看他这样性欲旺盛,其实挺洁癖的...上星期被你碰过之后,他三天没和我说...”然后筠漠就被一盆温泉水泼了满身。“不要说啦!”“你是说过啊,怎么啦!”“关他什么事啊!直接问他干不干不就好了!”我们三个人一下子都忘记了严肃的话题,水仗打成了一片。

几个人冷静下来到会客室谈了之后,确定下来是给海羽做接近传统的阉割手术,以局部麻醉,受术人半清醒的状态做手术,术后除了瘪瘪的空囊都不要留。

“那个,大叔割势的时候记得拿捏好尺寸哦...”“啊,不是都要割掉吗...”“因为我看网上说割太深了会尿不直,我希望他还能站着尿尿...”“那样的话直接割蛋蛋不就好了吗,省很多麻烦哦。”“如果家里允许的话,我也不想啊...唔呼呼呼好香...”“啊啊啊在人前干嘛啊!变态!”筠漠说完身体往海羽裆部一倒,一口把他的阳物含到了嘴里,把海羽吓了一跳。“那个其实是古代人没割干净,有一部分留在身体里才会这样的。”我示意筠漠让开,用中指摸索着海羽海绵体的尽头。“你们看,身体里面这部分硬的就是内部的海绵体,以前古代小孩子净身前摸裆,摸的就是这里,会留一截来让尿尿还有轨迹,就不会洒。以他生殖器发育的情况,的确不能拖很久了,趁暑假要赶紧做了。另外他去做冷冻精子什么的了吗?”“嗯...还没有,反正我们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也生不了。”“万一以后想生了呢。”“其实我们两个,和我们的阿爸阿妈也没有血缘关系,都是从小不知领养的...已经好几代了,阿爸也没有带女的回家过...所以我们都没有什么追求。”“可是现在是21世纪哦,如果到了哪一天,你们两个也可以有孩子的话...”小两口瞬间脸红到刷了漆一样:“那这就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尾巴好像被忘记了,他应该是不差这些手术费的,应该让他参与一下这对男孩子的终身大事。

于是又是一番和孩子们讨价还价,他们同意在家里来人看护的情况下给自己的小唧唧倒模之后做出仿真玩具,作为永久纪念。虽然筠漠坚决要拿回海羽割下的“宝贝”,但是他们不会做细致的防腐,尾巴又擅长做标本保存,于是“宝贝”的处理加工方式也交给我们决定。这些机会,加上可以给手术打下手观察全过程,应该能满足尾巴的奇怪欲望了。

不管是手术的价码还是小两口的可爱程度我都觉得无可挑剔,筠漠嘴上不说,心底的确是关心自己的小情人的,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向我问这问那,仿佛自己才是患者一样。暑假前的一个周末我准备去他家检查一下手术设备,拿着筠漠给我的一次性门卡,发现在哪个房间里都找不到他们,我想了一下,找到地下室或者说sm密室的暗门,用钥匙打开,还在下楼梯就能听到里面有海羽咿咿呀呀的声音,到了那个房间,眼前的场景让人惊讶,我没想到筠漠会对海羽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房间的正中间海羽全身赤裸,四肢都被弹力绳子绑住,挂在天花板上,他的背面朝上,手腕吊得比脚腕高一些,而这些还不是最引人注目的,他已经发育的阴茎头部,由一团细绳系住冠状沟,坠着一个重物把那白嫩但健壮的阳物拉的长长的,像根海肠一样。而他的屁股也没有被浪费,后面是一个炮机在不停的把一个小小的假阳具捅进抽出,但那菊穴应该还没习惯如此的调教,还弄得被吊着的小小人儿一晃一晃。他的头低垂着,不停地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虽然我对SM小屋和筠漠的喜好都有心理准备,但玩这么大还是没有想到。

“啊,医生你来了啊。”筠漠从炮机的后面一个角落冒出头,“啵”的一声把炮机上的肛塞拔出来递给我看。“尾巴叔叔说倒模做出来了,刚刚送到,所以...”我仔细一看,确实和筠漠下面的尺寸形状和颜色都相仿,最离谱的是这东西外皮柔软,内层有点坚硬,刚从海羽身上拿出来热乎乎的像是活物一般。“尾巴也是会玩啊,做的这么像。”“是啊,我也吓了一跳呢,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呢,海羽,你觉得怎么样?”“嗯...还可以吧,就是太大了...话说放我下来啊!”“啊抱歉,叔叔,帮我抱着他一下。”“等等等等为什么又是这个咸猪手,啊痛痛!”好像是筠漠松绑的时候不慎拽到了细绳,疼的海羽叫出了声,正在松绳子的筠漠赶紧半安慰半挑逗的吹了吹露在外面的小龟头,刚刚还在哎哟的海羽马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才一下就不行了,过几天手术咋办哟...要不你还是全麻吧?”海羽立刻犟起一张脸:“不要,那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要好好看着是怎么没的。”筠漠赶紧搭着他肩咬起了耳朵,大概是说前后都会有录像没有关系。不过从筠漠很快被甩开的样子来看,提议应该是失败了。

“行啦行啦,于大少爷,该你上去测啦,变态大叔搭把手。”我帮着海羽把另一位少爷也抱上了炮车,绑好绳子悬在半空,然后从旁边找出一个大了一圈的假阳具,摸上去同样从阴茎到阴囊都栩栩如生。“这个是海羽的吧?”“诶嘿,被发现啦,今天我俩的主题是测试倒模哦~”比起之前我得到的信息截然相反,似乎反而是筠漠的小菊蕾要松一些,看样子在海羽精通之后他俩应该结合的次数不少,筠漠稍微欠了欠身子就把整个假阳具吞了进去,看得我都恨不得自己插进去,但是海羽那醋意和警觉合二为一的不友好目光让我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欲望,安静的和海羽观赏活春宫。筠漠的幼茎很快稍稍挺了起来,刚刚脱得精光的白嫩皮肤也有些变红了。不过不出几分钟他就说感觉一般,让我把炮机停了下来。

“嘛其实还挺像的,不过几个问题,一个是缺少那种温度,还有一个是...”筠漠温柔的抚摸起海羽因为热而怂拉下来的子孙袋:“他的蛋蛋比那个软一些,而且...这个炮机缺少节奏,大概还是得由人来配合吧。”“配合?不是只有这一个机关吗?”“其实不止呢,阿羽你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抽屉里伸出三个小巧细长,比试管粗一些的玻璃罩子,后面接着灰色的软管,两个软管黏在了筠漠的胸前,另一个包住了他还有些幼细的小鸡儿。

海羽晃着早就硬邦邦的命根子把炮机上的假阳具取了下来,自己急吼吼的爬了上去,然后硬是要我出门等着,筠漠劝不动,也只好请我暂时出门。可我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等到两人的呻吟开始之后我悄悄把门开一道缝,两条稚嫩的身体已经结合到了一起,之前发红的身体现在已经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海羽插入的节奏的确比炮机要温和且有变化的多,每次都能随着筠漠胸腹的吸气和呼气巧妙的插入,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两人都闭上了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起来。不一会双方的节奏更快了,吸在活塞机里的小鸡鸡也露出了头头,变成了之前没见过的诱人玫红色,接着奶白色的液体就沁了出来,虽然量不多,但确实有力的射在了细长的“取乳器”里边。满足的娇喘从门缝里溢了出来,海羽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用嘴唇夹住了筠漠的耳朵,胯下冲刺的越来越深,接着噗呲声慢慢变成啪啪的声音,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娇喘的声音。之后海羽从筠漠身上翻身下来,啵啵几声取下了那几个罩子,两手揪住筠漠腿那侧的缆绳,轻轻一跳,一口气把腿翻上了网,对着筠漠被绑住的手的位置,用舌头舔弄了一下筠漠往下垂着的小肉芽,一口吸住,再抬起胯部把自己的小鸡鸡送到筠漠嘴边,对方同样会意的衔住了阳具,啧啧的吞吐了几下。把上面的残精吸干净之后两个小人儿对视了一下,露出满足的微笑。

“果然海羽的唧唧最棒了。”“对吧对吧,要珍惜哦~诶,说起来...”从炮机上下来的两人检视了一下那根“取乳器”里面半透明奶白色的东西。“漠漠恭喜你通精了!”接着便是一个对方措手不及的大力拥抱,两人便在本就干净的软胶地板上互相拥抱着打起滚来。

“医生吗?可以进来了。”他俩亲热过后开始清理起了现场,说真的,让我嫉妒死了,从小有个可爱又懂你的性伴侣也太爽了。“久等啦医生,拜托你带海羽去手术室检查一下吧,我来准备点茶水。”虽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不过本职工作还是要做,我走到了隔壁手术室的位置,无影灯,药品,通风过滤设备,柳叶刀,各色钳子,注射器,甚至于透析机之类的离谱大件都齐全了,不过整个房间充满一种别扭的情调,整个房间没有什么装饰,刷成那种古建筑一样怪怪的红色,房间的四周还有不少的摄像头,大概是要拍摄手术画面吧。这里也没有常见的手术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刷着红漆的大字型木架,上半部分微微翘起,下半部分平着,还有几条绳子和缎带,房梁上还垂下两道细细丝线,一长一短。“有什么问题吗?我躺上去了。”正说着海羽就正面往上一躺。“绑吧,看看行不行啊。”这木架十分宽大,即使绑住更大的孩子也没问题,架子的四肢位置都有凹槽,刚好把他小小的四肢“嵌”了进去,可偏偏躯干部分是没有的,我给海羽的胸部和小肚子都裹上了缎带,再用绳子把他四肢捆的死死的,最后再用房梁上垂下的长绳子系在了小鸡鸡上,一边欣赏他被绳子勒的更加明显的肌肉线条和细嫩的皮肉,一边轻轻的抓住他的两只外肾,轻轻地揉搓子孙袋,把两颗外肾捋到阴囊底部,然后叫他用力鼓肚子挣扎试试。我捆的果然很结实,就算海羽的肌肉紧绷和小腹鼓起肉眼可见,生殖器位置依旧一动不动,大成功。这时我注意到木架胯下的部分有一个小小的可拆卸桌板,上面三个小框分别写着左肾,右肾,阳根。还有一个黄杨木的小抽屉,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组刀具。一把是一个可以开合,刃面像个半月的小折刀,一把是个细长而锋利的窄刀,还有一把十分大,根本不像是用来做手术的东西。三把刀都打磨的锃亮且纹饰仔细,显然都是古物,我不禁拿起那把小折刀触碰上被捆紧的男孩那细嫩的胯间,吓得海羽身子一激灵这时筠漠拿着三小杯淡红色的小杯子开门走进来,赶忙喊我停下:“还有一星期诶,医生你克制一下!”我们一起把上半身绳子解开让海羽坐起来拿饮料,我提醒下筠漠记得多买点消毒无纺布,然后开始问起这是什么饮料。“这是本少爷特调石榴酒,对身体好哦,海羽你那杯还有特殊成分哦!”“特殊?”我端详了下给海羽那杯,里面有些打散了的,白白的东西。“加了精液?”海羽刚把第一口喝进嘴,听到我这句话直接喷了筠漠一脸。“哦呀,我也只是用我刚才的初精照着菜谱试试而已。”“亏我那么浪漫的抱你,这也太变态了吧!”“那要不你和这位叔叔换一下?”筠漠说着一边抹脸一边来准备接过杯子。“那我不要!你的初精是我的!”大声喊完之后他像怕我抢走一样,一仰脖慢慢的把那杯“正太汁鸡尾酒”给干了下去,然后向我做了个鬼脸,“口味很纯洁,但是好能吃醋啊...”我刚吐槽完,就看到筠漠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细细的银棒正准备往海羽的尿道里插,正想阻止,心想反正一会可以找理由做内窥镜,不如好好盯一下他们的操作,应该也不会有大岔子。转头去找膀胱镜,刚刚组装好,海羽就开始喊疼,要求住手。这时候我掏出了膀胱镜,把他们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我是专业的医生,海羽还是非常不情愿的让我扶正他吃痛疲软的唧唧,把那根二十厘米上下的东西小心塞进去。随着轻轻摩擦尿道壁,他的唧唧像贪婪的小蛇一样顺利吞下了这根长长的器械,我让筠漠去拿来了生理盐水,准备一点点灌进去,从来没被碰过的膀胱显然对硬物的触碰受宠若惊,可以感受到他的尿道缩了一下,然后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膀胱里尿液不多,随着生理盐水的缓缓灌入,我边向筠漠讲解边检查,将内窥镜继续缓缓推入两侧的输尿管。除了阴茎由于大量射精导致有点红肿外,完全就是教科书般的健康尿路,而这时筠漠又坏笑了起来,问我想不想喝牛奶。我大概猜出了他的意图,无奈的提醒他少灌一点,征求下对方同意,可被打开大门一般的快感冲昏头脑的海羽哪会不同意,一听倒是硬的更厉害了。我叹了口气,一点点取出内窥镜,留下导尿管,并轻轻地按压他的小腹,让他一点点把盐水排空,勃起的硬邦邦的小鸡鸡里面长出一根塑胶管,显得颇为突兀和色情,这一个月它似乎比我刚见到的时候长得更大了,甚至能看出一些血管了,却依旧没有色素和杂毛,维持着青春期男孩独有的半熟魅力诱惑着我。

“大叔,它有那么好看吗?”一阵出乎我意料的对话把我喊回了现实。“那么喜欢的话,让你摸摸吧,反正过不了几天我也用不到它了。”前半句话我求之不得,当即开始上下其手,可回想起哈利那吓到精神崩溃的眼神,后半句话简直是有大晚上闹鬼的可能性。“...你都不怕吗?这么一刀下去先不说疼,要注意身体一辈子,还要受到他人的目光,连你身上这么漂亮的肌肉都...”“这样的事,大叔你更愿意让他发生在小漠身上吗?”我一时语塞。“对吧,你看我身体的眼神也比看我弟弟要猥琐多了。”“弟弟?”我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嗯,之前筠漠和你说过的吧,我们和阿爸他们不是真正的父子,我和他,也不是真正的兄弟,生日也只是我们被捡到的日期。”“之前我和他一起睡觉发现我已经发育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后来我们去做了骨龄测试,果然我才是那个哥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打断了他。“等等,当时你们不是在国外可以做这个的医院吗,为什么...”“哦,那个啊,我害怕那里,我们看到了可怕的东西,最后是筠漠他找到了家人,你今天才能看到我。好奇的话过段时间你可以问问小漠,他有那个医院的门路,不过我觉得你接受不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像是故意诱惑我一样翘了翘小鸡鸡,俏皮的笑。“我要是去年就做了,刚才我们哪能那样鱼水之欢呢?我现在也还是健康的男孩子呀,怎么会不喜欢和伴侣做爱呢?”“也就是说你其实没有因为被我触碰而讨厌我?”“当然不是,是警觉。你明明是个医生,却和装修公司的一起出现,被小学生约出来,一口答应这种手术,还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身体,一般的恋童癖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你是不是和小漠一样,喜欢阉过的男孩子才答应这个差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他当年是看过一些科学画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会起反应,听说家里人要我们两个选一个去做手术,就更高兴了。直到那天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为止,他才开始害怕...当时我都没能真正保护他,从小到大每次我的尝试都没有成功过,至少这次让我...”

“久等啦!”筠漠突然抱着一摞衣服和牛奶出现了。“去楼上衣柜找衣服去啦,锵锵~”他把衣服展开,是一件奶牛花纹,甚至头上还有角的可爱衣服,胯下开着洞,一看就是那种情趣衣服。“你真是总能找到奇怪的衣服啊,蓄谋已久?”“哪有,我只是喜欢买买买啊。”“那可太符合你的风格了,连手术都是脑袋一拍。”“别想那么多啦,来呀开始吧。

一小袋新鲜,还能闻到奶味的牛奶被灌进了导尿袋里,筠漠像是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好奇的捏了捏海羽插着尿管的铃口,感受里面塞入一根塑料的奇妙触感,这就让对方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由于事前就有了尿道液的润滑,龟头上显得有些潮乎乎的,筠漠把手拿开的时候还带下来两丝亮晶晶的丝线。“你要做就快点吧,润滑都润滑好了。”听上去有些颤抖,大概是也在拼命忍住膀胱口颤动的快感吧。筠漠却不紧不慢,先是把袋子接上尿管,接着把袋子举到海羽的头顶,乳白色的汁液迅速滑向重力更低的尿道中,看阳物的主人颤抖的样子,应该是冰凉的牛奶刺激前列腺产生的交互作用,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他的小肚子再次鼓了起来,而牛奶袋子变得空瘪,接着在龟头上面一点的位置被剪断。

“啊还真是有点奇怪,像是那种临下课急着上厕所的感觉呢,不过来得好快啊...”“那羽羽小朋友要不要减负呢?”筠漠这么说着,飞快的用嘴偷袭了海羽的性器,先像吃奶一样砸吧砸吧的吮吸,然后上下拉着尿管,像吸饮料一样吸了一大口,这波突袭直接让海羽几乎弹了起来,大声娇喘,接着锤了筠漠一下:“给点预警好不好!”

“好好好~”筠漠先解开绳子,带海羽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接着用牙齿咬住尿管,手指掐住海羽的阳具根部,一口气把尿管拔了出来,从盘子中找到一个橡胶小环,箍在了手指掐着的地方,再用房梁上的细丝捆在冠状沟的位置,叫我帮忙给他抹上润肤油穿上奶牛服,便又出去拿不知道什么东西。

“大叔,接着刚才的话茬,这次我想至少让他躲过这个,这几天他估计会让你在手术的时候把我麻倒,再换他接受手术,务必别这样做,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的,还有,在我们家里人回来之前别让尾巴对他下手,拜托了。”我沉浸在抚摸他全身的肥差中,默默地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抚摸起他的屁股,大腿,紧实但又不失嫩滑的腹部,最后两手盘上了他被锁得死死的精关,他慢慢开始颤抖起来,身上也开始渗出汗珠,等到筠漠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在大声喘息。

筠漠手上拿着的是之前那些“吸奶器”,在让两个别在了海羽正在发育的乳头上,另一个颇为小巧的插在了重重上锁的小鸡鸡上,筠漠一边轻轻搓着海羽的冠状沟,一边将那根缠于其上的细线解了开去,只留下根部那个一触即发的橡胶环,然后打开了吸乳器的开关,有节奏的低气压把紧紧绑住的男孩吸得一跳一跳的,他接着开始抚摸起对方的大腿内侧,屁股,背部,最后把对方还在喘气的嘴用自己的堵上,顾不上外人在一旁开始了香吻,一方进行着纯粹的爱抚,另一方却是快感和不畅感交织的欲求不满。如此的唇齿相依持续了几分钟,筠漠的下体也进入了状态,这次他顾不得那么多,学着海羽的样子尝试捅进对方的后门,在油膏的润滑下这次他成功了,第一次不熟练的活塞运动,精神上的幸福大于肉体的快感,但这已经足以让两个小人儿忘却一切合而为一了,在一次最猛烈的抽动中,筠漠解开了海羽精关上最后的橡皮圈,本就互相拥抱的肉体因为海羽的突然抽搐而更加紧密了,发泄出的奶白色液体真的就像挤出的是牛奶一般,滋滋滋冲击着杯壁,早就不知道到底是失禁还是射精。而挤奶工早就忘记了挤奶的任务,沉浸在与奶牛距离-7cm的接触中。一阵一阵拥抱和抽插代替了挤压小腹,把小奶牛的库存生榨了出来,又过了几分钟,他们慢慢的回过神来,胸部的两个粉点居然也被他们挤出了粉红色的乳状液,随着快感消退,海羽开始抱怨对方把自己胸部弄得生疼,筠漠把总算疲软下来的小肉柱拉了出来擦擦干净。

“话说海羽你这胸部还真产奶啊,长大了给孩子当妈妈好不好啊?”“滚!”两人拌完嘴,又傻笑了起来。“话说小漠你这个真的是又变态又爽诶,而且你最近是不是长大了,下面好硬啊。”“那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们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赶紧试呢~”“那我要是等不到手术先被你玩坏了的话,是不是叔叔就白忙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观赏了一场活春宫又被塞了狗粮的我竟然觉得很开心,难不成这就是老父亲的微笑?

第二天尾巴来丢给我一个硬盘。“这什么?”“你和他们俩的春宵一夜,脸部打码版。”“这么好的事还不叫上我,甚至都没趁机干他,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活春宫吗?”“感觉他俩感情很好,完全挤不进去的样子...”“呵,怪不得,原来你代入他们爸爸的角色了吗,算了我不管,下星期的手术你怎么也得让我搭把手,不然我白给他们做那么久工。”“你可拉倒吧,你那俩倒模一看就是上下其手了半天才做的出来的,还说我...”“可别提了,你看筠漠那小子可真是挑,被男朋友操了大半年还嫌弃起人造货来了,还当哥呢,就应该交换一下,把他阉干净给那个叫海羽的小淫娃做老婆。”“行啦,有赚钱又爽的生意咱也不用关心别人家里的事了,我还更想给海羽做呢,下面又大身子骨又硬,他被割的时候挣扎肯定有看头。”我赶紧附和起尾巴,跳过前一个话题。

在几天的调整器械和拍大尺度写真之后,最后一个周五筠漠他们把我叫上到了一个高级商场去,两个人先以周日是筠漠的生日为理由买买买了不少喜欢的玩具,接着叫我带他们定了两套婚礼服,最后还缠着我定了一个月后交货的对戒,这才满载而归。

手术的前一天,周六晚上,我的门铃响了,大概是尾巴又送他俩的做爱录像过来了吧,虽然理解他们俩临近结束时那种想再多尝试些体位的紧张。可是我更希望海羽多保存点体力,要是他们有听我的话就好了...

打开们,竟然是筠漠,他一个人骑着小车带着一个小汤煲过来了。“惊讶吧,我和海羽今天做了奶油蛤蜊,给你送一点来。”“啊,挺好的,让他这两天少运动,保存好体力,有什么事都可以以后再说。”“嗯,我也会的。”“海羽呢?”“他今天已经睡了,汤我们做了两的份好给他吃,为了保存体力今天没有做,所以录像带,暂时没有啦!”“没事很好,期待明天的...”“那个...我有个请求,明天能不能让我...”听完意料之中的换人请求,我把海羽的原话和他讲了,本以为他会继续软磨硬泡,没想到他竟然和我提出了想要一边手术一边让海羽最后舒服一次的色色要求,还要求对海羽保密。我赶紧和他讨论了起来,二十分钟左右,基本大差不差的计划好了,明天会让每个当事人都很难忘。

门铃又响,海羽则连问都没问我就直冲客厅,咬了两下耳朵,让我开车带他俩回家,他应该是猜到自己的哥哥会来找我,不过他绝对想不到我俩后半部分商量了要对他做什么。可我也没想到海羽接下来提出了什么。

到家之后,海羽让筠漠回去也好好休息,有话要跟我回去说。我当时完全没搞懂情况,难不成他也怕了,不想醒着做手术?回到我家之后,他把小外套脱了,我才注意到他穿着和在学校那天一模一样的衣服。我俩聊了聊见面和策划手术时的话题,他在和我交流中慢慢觉得我是个很负责的人,一点点放下了戒心,所以连在家搞活春宫也愿意让我看,那些SM用具是他俩一年前开始买的,想让他一年内充分体验性事。

我在心里吐槽尾巴想的真是离谱,但嘴上还是奇怪的,“你不会大半夜就是来和我叙旧的?”他嘿嘿一笑拉下了裤带,连里面的内裤也和上课时一模一样:“昨天我抢了你的饮料,因为是他的第一次,我不想让给你。那今晚我人生的最后一发你想要吗?”虽然我知道这应该不会是他的最后一发,但是送上门来的梦中情人,谁会不要。我也顾不得什么吃相,直接把他扑倒在他正坐着的沙发上,从左腿上拽掉了他的内裤,脸颊蹭着他结实又光滑柔嫩的大腿,再慢慢的埋进肚腩,大力呼吸他温暖,有活力,带点汗酸的体味,这一饿虎扑食的举动弄得他痒痒的,咯咯笑起来:“哎呀哈哈哈。急死了,你是多久没吸过男孩子了啊!”“二-十-多-年-了!”(实在没胆子告诉他小哈利的事情...)“那我原谅你了,请继续~”他一脸嫌弃的说完就停止了挣扎,像是突然死了一样,看样子是想把身体彻底交给我。他还是个完整的男孩,但身体正合我意。我先把他的小背心也扒了下来,拼命回忆我不多的从黄色作品中汲取的口交方法,然后左右手从他屁股开始环抱住他的两条大腿,把头低到他的两腿间最私密的部分,先从阴囊到阳根的交界处开始把他的小鸡鸡舔起来,再像吸面条一样吸进嘴里。起初它在嘴里软软凉凉,之后便像化学反应一样飞快的加热,变硬起来。用舌尖一点点搅开包皮的束缚,舔舐激烈勃起下依然柔软的小小龟头,轻轻吸吮,控制节奏,嘴慢慢上下往复,而手上则开始玩弄起他胸前凸起的小粉点,这让他无法继续再装作死人,打了个激灵。而我一只手继续交替捏弄他的胸部,另一只手转而抚摸揉捏起他手感弹性极佳的蛋蛋,刚才像死了一样任我摆布的小人儿腰杆马上痉挛似的挺动了起来,我就继续加大力度。我感觉他几乎要到极限了,稍微拔出了一点想要阻止他射出,可是没能成功。他的小鸡鸡很快激烈的跳动了起来,大腿像是要闷死我一样夹住我的脑袋,一股凉凉的,清甜带着腥味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而后让我措手不及的是,第二股白浊在我吐出他的命根子,含住蛋蛋的时候流了我一手,有些还流到了他肚子上。我随手拿起身边的杯子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美味,转头便对上了小美人儿气鼓鼓的脸。

“一点也不懂得控制的,你是榨汁基吧。”我也不想啊...说不定你提前一个月让我开始练习我就可以呢...“作为最后一次有点遗憾啊,不过该还的还了就行,上次我抢了你一发饮料,这次还你一发,我们两清。”他说完就找来餐巾擦干胯下,穿上被扒下的内裤,一副要走的样子。我半是央求的样子想要吸吸他鼓鼓的奶子,他无可奈何的默默就范,而这么一吸,他的下面又硬了起来。

“哦呀,看样子你的身体不想结束嘛,反正你的小老公开过你了,不如我们...”“你这个变态,性饥渴,恋童癖!”不过可能是刚才的吸吮重新打开了他的欲望开关,他并没有阻止我再次脱下他的内裤,直接扔在一旁。我把他一个公主抱带进了卧室,倒上润滑剂抹在他的下身,先插入一个手指探了探深浅,由于几乎没有被用过,还是比较紧。我的下体先在外面蹭了蹭,然后慢慢的进去一点点,等他适应后,手上和之前上课一样如法炮制,一手捏弄他的乳头,一手在外面为他撸管。“我从一开始就承认这些啊,我馋死你了!”这一连串动作一下子便引得他浪叫了起来,我这时刻意放慢了撸管的步伐,随着他身体颤抖后庭时不时放松的时候,一点点把我的下体整个喂了进去,开始有意控制节奏的进进出出,任何一点他反应加剧的迹象都让我减慢步伐。他的脸色渐渐越来越潮红,身上香汗淋漓,我开始加速,准备不太为难他,快点射出来,还故意学着他之前对筠漠的样子抿住他的耳根,没想到这也是他的敏感点,在我拔出的一瞬间又一次射出。这次我手中的男孩阳物一滴不漏地射在了我早已等在下面的量杯中。

“这下应该满足了?”我重新系紧腰带。“占了便宜还问我,哼!”他不再理会我说的话,自顾自的走进我的浴室开始冲澡,热乎乎裹着毛巾出来。“你不回去吗?”“都这么晚了,只能借住了,你也快去洗吧。我的衣服我明天早上起来洗。”当晚我如愿以偿的和他同床共枕,他入睡很快很沉,睡姿也不太讲究,被我抱着嗅闻体香也毫无知觉,我们今晚睡得都很香。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床洗漱,却迟迟没有见到他醒来的迹象,也可以理解,他昨天也算是进行了体力运动,我把昨天筠漠送来的蛤蜊浓汤分成两份,等着他起来。可直到约定的时间要到,他才一看时间急的起来飞快洗漱吃饭,当他试图清洗自己衣服的时候被我以“反正一会要脱”为理由,直接裹上毯子丢上了车,赶回筠漠家。“我看我那身衣服是要不回来了,不过送佛送到西,你以后就对着衣服馋我的鸡鸡馋一辈子吧!”他这么笑着说。

海羽的笑脸完全不像马上就要闯鬼门关的样子,本能告诉我他们在假装镇定,但他可能真的连自己都骗过了,几个小时之后,他那白白嫩嫩活力十足的小鸡鸡和蛋蛋,他像发情小猫一样咬着爱人耳朵抽插的动作,他不断耸动小屁股,夹紧双腿射出的精液,筠漠那些花样翻新在他身上施展的调教方法,都会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尾巴一早就等在了筠漠家宅门口,一副要大干特干的样子,除了他家里的父亲,似乎还来了几个其他家的孩子,有一对看上去一男一女,有一对是两个男孩子,不过光看他俩身高相仿,却有一个人没有胡子,情况就猜到了大半,也有一个人来的,似乎都是来观看手术的。筠漠的宅子里面堆了不少礼物,海羽还裹着毛巾就立刻加入了他开始拆盒,从第一个盒子里拆出一个市面上早就绝版的玩具,他俩很开心,第二个盒子里面拆出了皮带,也收起来,第三个里面的东西有点让人尴尬,竟然是一件正合海羽尺寸的宦官袍服。两人的脸一红一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就此作罢,陪着我们去做手术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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