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一关,尾巴给海羽开始灌肠,之后筠漠脱个干净和海羽一起入浴,开始为他搓洗身体,我在一旁最后清点一次工具,给海羽按剂量用了些去痛片,喂了一点迷药,当然我知道这一切不能免除他净身的痛苦,只不过这么一个多月相处,我也希望他能稍微好受一些,幸好他爹从筠漠提到的医院带来一位麻醉师,不然我真的害怕几刀下去,海羽还轮不到感染就先疼死,这可就难受了。

那位麻醉师没啥话说,看到我们一起准备的手术室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另一边穿着无菌服假模假式的尾巴把海羽抱上了那个垫了点无菌布的“手术台”,让麻醉师在腰椎上打了一针,开始像原定的那样给海羽五花大绑,四肢岔开,这时筠漠跑过来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想换人的话现在是最后机会了哦,这一刀下去,就没得后悔药啦!”我想他还是抱着最后的一点点希望想要代替爱人的。“去去去,没事干就洗好下面等着我!”引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筠漠也很识趣,弯腰跟海羽亲了又亲,接着归位。一切准备之后,我让尾巴去调节摄像头,黄杨木盒里的半月小折刀消毒后放在一边。手术室里温度热的几乎赶上了室外,我让筠漠在海羽身边全裸待机,他的精神似乎进入了一种狂喜和罪恶感交织的状态,小鸡儿勃起到红紫的程度,一直盯着被绑的死死的海羽胯间看。喜欢的人即将受到巨大伤害,但那却完全符合自己的奇怪癖好,大概筠漠的大脑也被快感和理性交替冲击到了宕机。我举起那把巨大的惊魂刀对着海羽那双吃了迷药有些迷离的眼神,像是走老黄历一样问道后悔不后悔。

几秒种后不知道是大脑宕机了还是迷药影响了他的反应,他大声喊出了一声“不!”,不过我也懒得再确认究竟是什么意思,用一块热毛巾轻轻擦拭海羽的阴囊,等到阴囊松弛下来,两指轻轻夹住两颗蛋蛋,一点点往阴囊底部温柔的捋,海羽展开的阴囊摸起来如同上等的缎面一般丝滑,却又有一种肉肉的阻尼感,简直让人上瘾,怪不得筠漠非要留着。我拿出一个透气的口塞给海羽含住,这时筠漠趴到了海羽的肚子上,用指尖爱抚每一个他能摸到的柔软敏感部位,将有点害怕的阳具吞进吞出,被绑着的肉体很快也会了意,健壮的小肉根在我和筠漠的爱抚下支愣了起来。和我昨晚不同,筠漠很擅长也很乐意在口交时控制海羽的生理反应,尽管海羽这时被绑得几乎纹丝不动,并不能做多少动作,但他尝试摇晃的胯间对于朝夕相处的小爱人之间已经是清晰的信号。这样的默契持续了足足十分多钟(可惜我各种意义上都没法再向他学一手了)。筠漠大概知道海羽快要到极限了,开始加大吮吸的幅度和力度,向我眨眨眼,叫我做好准备,我也一边加快抚摸的力度一边将半月刀拿到右手,之后便是海羽一阵猛烈的喘息和腹部的起伏。当海羽最后一次射精的第一滴被筠漠故意从嘴边漏下来的时候,我知道是时候了。那把半月刀的刀锋在他胯下那块柔软的阴囊皮上竖割下了两个口子,之后小圆刀片立即跟进,顺着每侧切口露出的精索探进去,划断了连接。海羽身上的的肌肉一下子全部暴起,被绳子勒成一段一段的肌肉群,十分健美,可他身体这一切反射都不能保住那两只睾丸,而是以另种形式帮我的忙。我对筠漠让出位置,指了一下胯下的小桌板:左,右,尾巴你去堵嘴。在旁边待命递器材的尾巴一听就把那口塞上的气孔用手捂住,海羽一口气喘不上来,小腹鼓的老高,阳物直直的挺在胯间指向房梁,做最后的表演。筠漠却手颤抖着发呆,我一急便把他的手拉到海羽正在流血的子孙袋上:“这个左边蛋蛋,挤到左肾的位置,右边的在右肾那,看他肚子鼓起来的节奏一起挤,快点,他在疼啊!”这时他恍若隔世,手上按我说的动作了起来。筠漠的手心随海羽肚皮的鼓起而收紧,随下落而舒张,有节奏的向阴囊外挤着。很快,两颗沾着鲜血,鸡心大小的白色小东西捎带着长长的附睾组织分别从左右侧被挤落下来。于生理学而言,筠漠刚刚亲手阉割了自己的爱人。他挤完之后,依旧在意着海羽被挤出的两颗还带着精索的睾丸,并且用同样的渴望眼神盯着空瘪下来的睾囊和上面那根显得孤零零的阳具。我叫尾巴松开了捂住海羽嘴巴的手,让他尽情喘息。我找出了之前“榨汁”时用的橡胶环,将它箍在了海羽阳物的根部。然后用细绳将他的小鸡鸡从冠状沟系住,立起来直指房梁。听着海羽发出阵阵受伤的小兽一样,不似人的闷声痛哼,再看他清秀的五官扭成一团,浑身冷汗来看,麻醉效果应该不是很明显,赶紧质问了一下这个外来的“麻醉师”。“这是他们的老爷要求的,麻醉不能太多,只要保证活下来不落下残疾就行。(难道被阉割不是残疾吗!)”“那一会岂不是麻醉过了还要更惨?”“到那时候已经不是最疼的时候,吃点止痛药就行了,新手医生真是的。”我白了他一眼,对海羽父亲的印象也大打折扣,好说歹说催他给补了一点点麻醉针,然后继续手术。

接下来一步要为海羽割势,也就是割掉他仅剩的小鸡鸡。筠漠按照计划靠在了海羽刚被割掉睾丸的胯间,抹了一些留在手上的海羽的精液做润滑,手指伸进去稍微松了松菊花,把他硬了半天早已红得发紫的幼根塞了进去,他插入的位置下面就是那个装着海羽“左肾”和“右肾”的桌板,甚至两个还在筠漠身上的和已经被挤出来的外肾做了个“亲密接触”,然后被筠漠用大腿内侧把小桌板顶到架子下面不影响他继续插入的位置,开始毫无保留也不再控制高潮的抽插。我又继续拿起小圆刀片,在海羽的阳物根部橡胶圈下面些的位置环绕着做了一个切口,可以感受到阴茎连接着的身体比刚才更剧烈的颤抖,但现在不能停下来。接着剥开包皮和薄薄的皮下脂肪露出内部的海绵体和尿道,精管,先将主要的茎海绵体在刚刚好与皮肤平齐的长度截断,之后将切口里面的血管一一截断结扎,最后以同样方法量好长度,将尿道和尿道海绵体截断,小心的剥下留作尿眼的一段,切开尿道的瞬间居然刚好赶上了海羽的最后一次高潮射精,不多的残精从尿道的切口漫了出来,显得血腥而淫靡,筠漠见状也不再尝试控制自己,几番用力抽插之后把自己刚刚射精,还带着白浊的生殖器拔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海羽手术创面的血迹。将装着海羽这整副生殖器的桌板卸下来放到他胯间,把成功截下来的那根白嫩可爱又健壮的,海羽作为男孩子的证明安放在写有“阳根”的小框里面,把桌板举的挺高,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升!”接着把那个“升”递给早已等在一旁的尾巴,让他带着筠漠去处理后续的事情。我则继续仔细的把余下的海绵体和尿道修剪固定,连同周边皮肤,细细缝合到一块,再找到尿道的断口,为海羽插入这段时间代替小鸡鸡的尿管。为了不让那块软缎般精小可爱的阴囊萎缩下去,我在阴囊两边的切口上各塞入了一颗小小的银蛋,找来一块合适的垫板,将整块阴囊托起来,接着用生理盐水仔细的把刀口冲洗一遍,再用凡士林纱布把伤口包扎好,手术暂时算是结束。我抬头看了看躺在架子上的海羽,他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筛糠式的抖动和不像人的痛哼,但浑身都是冷汗,胴体摸上去也微微颤抖,眼梢上全是或湿或干的泪痕,让人看着非常心疼。我害怕拿出口塞他咬到舌头,一边给他擦身上的冷汗,一边问他冷不冷,他点点头。“冷是正常的,用中医来讲你的外肾和阳根都被割掉了,‘宫刑者畏风,须暖’,而且你刚刚那样挣扎,消耗了体力,还有失血,肯定会冷。这几天不要尝试随便走动,我们大家都会照顾好你的。”我擦完汗我便给他盖上了热乎的薄毯,给他喂了一些止痛药顶事。这时筠漠他们端着那个小桌板走了回来,那三个被完整切下,依旧活着的生殖器官,两只睾丸和一根阴茎被尾巴初步清理了额外的血分,露出还长在身上时的纹理和颜色。它们刚刚被割下,细胞还是活的,此时去抢救将养一段时间定能痊愈,但这不会发生,它们很快就会失去生殖活力,变成证明海羽曾经是健康男孩子的象征性小肉块。“已经让老爷和外面的客人看过,验净了,那么问题来了,这“宝贝”准备怎么处理啊?咱们不是和少爷商量好了,这东西我们来处理。可惜就是不能吃了,不然这玩意刚摘下来的时候,大补。”“你尾巴居然整天都想这种没滋没味的,一点情调没有,怪不得小男孩老看不上你,多伤感情啊。”“行啦,你们两个赶紧决定吧,时间拖久了,都来不及保存了吧。海羽,你怎么样?”筠漠说完套话,赶紧过来查看海羽的伤势。原本白嫩饱满的地方除了一小张皮囊,其他的“家伙”被我用两把手术刀割的干干净净,原本属于阳具的位置被修剪的平平的,一条明显是人造的东西傲慢的替代了自然器官的位置,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他是个阉人。海羽以唔唔唔的声音回应,我才想起来之前的口塞还没有取出来,筠漠似乎比我更了解海羽的痛觉,上前一把把口塞拔了下来。

“哈哈哈,”海羽的声音比起昨晚明显虚弱了下去。“漠漠,你现在看我怎么样?下面变漂亮了吗?”“漂亮个头啊!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啊!你下面长的那么漂亮!”“你刚才操我的时候不也还是硬的很吗?你明明就是喜欢看阉割,喜欢小太监,但是舍不得对任何人下手吧...”“你傻吗!我早就知道这事儿就不应该啊,再说那种欲望去找一个...”“所以我才得早点把它做了,你这样的好男孩我可不能放走啊,哈哈...”海羽示意我给他双手松绑,他拉着筠漠的手把他往自己头边上牵,两根手指勾住了筠漠那根还硬梆梆的,他自己却不再拥有的器官,很轻松的整根吞入,手指则熟练的搓捏着另外两个他同样不再拥有的器官。筠漠居然一反常态的害羞了起来,也是,经历了这么多奇怪的曲折,还被自己感到最愧对而又最喜欢的男孩子(现在该叫阉孩子吗?)吸着小鸡鸡,谁能像平时一样心里毫无波澜呢。不出一会筠漠便精关失守,还来不及拔出,就射了一部分在了对方的嘴里,还有些射在了鼻子上和嘴边,海羽咋吧咋吧嘴,舔着舌头照单全收。“好香...有营养...再说了,你要是现在躺这上面,还能享受到现在这种服务?”筠漠脸上的悲伤气氛随着这句鬼才发言一扫而光,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这阉货吃我吃的爽了,我吃谁的去?”“意思是你想吃我的那个,让我没得吃。啊~我好惨啊~”众人一下子笑了起来。既然还能有力气开玩笑,我对海羽的存活和康复很有信心。

这时我突然想起手术还有一个重要步骤,解下了海羽身上所有的绳子,把他阴囊里那两颗小银蛋拔出来,再慢慢的扶他起来。就算海羽这样健康壮实的男孩子受此大刑,两腿也如抽去了骨头一样,完全站不起来,疼的呲牙咧嘴直抽凉气躺回了手术台上。可术后的这2-3小时的步行对受术,或者说受刑人以后能不能站直非常重要,我让麻醉医生暂时放下记录的活,准备来搭把手。然后叫住了端着小桌板正准备回去的尾巴,把那还带着海羽身上微微余温的两丸一“势”放在手术器材桌上,喊了下两个孩子,让他们好好看看,摸摸。

“好好再感受一下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能看到海羽还有体温的生殖器了。”筠漠像是触碰几个陌生的活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从海羽身上切下的这些果实,它们和筠漠的肌肤,敏感部位亲密接触,那根阳物许多次进入过筠漠的身体,那两颗外肾曾经分泌出筠漠视作仙露琼浆大口饮下,不断榨取的东西。现在大概是对海羽的生殖器告别的最后时间了,它们虽然仍旧散发着同样的新鲜荷尔蒙味道,但很快就会化为乌有。可一边的海羽却已经在麻醉医的搀扶下试图起来走路。

“你不看吗?”“反正都割下来了,对我没用了啊。”“可是一个月前你还用它们和你的爱人亲密接触,在你身上呆了这么多年你也没有好好看过它们,就这一次机会了,哪怕看个稀奇,你也摸摸这些给了你快乐的器官,跟他们告个别好不好?”。海羽只得耐下性子也摸了摸,之后一下子入了神。这些器官再怎么说也曾经给他带来过触觉,视觉和快感上的刺激,更有他和筠漠这段时间亲密接触的美好回忆,现在能这么近的用它们触碰,蹭蹭,甚至舔舐,对海羽来说应该是很特殊的体验。他慢慢的拿起他的那根小鸡鸡,在身上的敏感部位蹭了一圈,掀开包皮吮吸了一下,最后在它原来呆着的地方比了又比,面色发红,傻笑。

“后悔了的话,我们这就去找个医院接上?”“啊不,不需要,我没问题,只是觉得以前那么敏感的东西,现在摸上去毫无感觉...真好玩。”他慢慢的把自己的生殖器官都亲吻了一遍,便转头展开双臂接受麻醉医的搀扶,艰难的边呻吟边开始挪起了步子。“哎哟...还有啊,大叔,你如果...这么喜欢...我的小鸡鸡和睾丸的话...就送给你...做收藏吧...以后见到你的时候...让我们看看就好...”虽然筠漠非常反对,但他还是坚持摆摆手让筠漠不要再提。求之不得的我也已经不知道怎么道谢,小心翼翼的把它们盖上湿巾和冰块端着桌板走上二楼他们俩的房间,桌上刚好摊着他的暑假作业册,那一页不是每个小孩子都讨厌的习题,而是一则特殊的手工作业:

用你身边不用的东西做一个传统文化小物件,回校之后在课堂上向大家说明它的来历和做法,你喜欢它的传统吗?为什么?

这让我灵机一动,看了看桌板上那两颗睾丸和一条阴茎,这就拨通了尾巴的电话,喊他来二楼提货。他一听又不能自己留着,老大不高兴,我不得不把医院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段来画饼,这才把他哄得开心起来,一边赏玩着那三件宝贝一边回去了。

我重新走到楼下,观赏自己的另一部分手术成果,只见麻醉医生两手臂穿过海羽的腋下,从背后勾住肩膀,双脚脚跟刚好触地,大腿抬起的角度极低,更不敢用力踩下去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抱起来站不住地的小猫。我心底暗骂一声这货业务不精,从他手里接过筠漠的两个肩膀,上次和他这么接触的时候还是生理卫生课上,一身汗味,靠在我身上整个人很结实,甚至硌着我的身体。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体力,肌肉鼓不起来,还是因为下面少了二两肉丢了阳气,海羽的身子骨靠在我身上像是一大包柔软的被褥。靠上去柔软,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由于上手术台前仔细洗过,还有一种肥皂混着体味的气息,比起上次有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充满了保护欲,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亲手阉割的孩子要负责到底”的大男子气概,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切会变好的,然后用我的膝盖轻轻抬了抬他的膝盖。“来,没关系,能用多大力用多大力,不要勉强,剩下的交给我,坚持住,来,一步~”像是在教孩子走路一样沿着手术室边缘让他慢慢的走,过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他突然惨叫一声,肩膀上的力气也没有了,在我怀里一边吸凉气一边抽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小心的把他公主抱回那个手术床上放好,仔细一想可能是本就不多的麻醉退了,让他难以忍受。用我不多的麻醉知识纠结了一番,给他补了一点点麻醉之后,拿出手机拨了筠漠的电话:“诶,筠漠少爷,海羽他有点累了,给他拿些早饭来补充一下吧。”从经验来讲,尝试走步只是防止肌肉萎缩关节退化,事后再来也无所谓。当筠漠将之前的蛤蜊汤和其他一些吃食端来时,海羽居然呼呼大睡了起来。“这孩子真的给人一种野猫的感觉呢,这么强烈的疼痛,能说休息就休息,还能长这么漂亮...”为海羽盖好毯子后,我评价道。“对啊,等我发现我已经不愿意和他分床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恋爱了。不过好像小学生说这个有点夸张?”“那刚才在手术室很开心吗?”“对啊,谢谢老师,能亲手阉割他真是太好了。”“一般人都下不了手吧,照顾好自己,让他下半辈子性福哦。”“嗯。”说完这些,我给海羽做起了按摩:“伤口拆线前记得每天继续做,这样能保持肌肉,一星期内记得把他手锁好,不让他抓伤口,水可以喝,注意好排泄,用毛巾擦身代替洗澡。”之后又聊了些护理话题,想起来有东西忘了准备,开回自己家里,取了些成人纸尿裤回来,准备给他作换洗衣服。回来的时候海羽已经又醒了,我们一起喂他吃饭。接着经他阿爸的要求,我们像之前那样搀着他走路,到客厅去和所有人打招呼,他不得不在所有人盯着他手术切口的情况下一点点挪过去。

“啊哈哈,要是我还有小鸡鸡和睾丸的话刚才早就勃起了吧...谢谢你啊老师。”“好啦,少说点话,保存体力。”在我们需要搀扶的情况下,平时回手术室只要几分钟的路也变得十分艰难。就在我们接近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他的胯下预料之中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尿在了地上,本来就是强颜欢笑的海羽表情立刻不太好了。我和他继续在手术室中遛弯,等到上午遛弯,搞清洁的筠漠,给海羽搞复健的我都已经有点满身大汗。把他抱回手术台,重新给空囊塞进银蛋之后,他看了看四下没有人,非常担心的小声和我说:“老师,我不会以后都是那样了吧...”我不紧不慢拿来干毛巾为他擦身,然后拿出纸尿裤给他的小屁股套上,不断的和他强调这是暂时的,坚持复健一个月后一定没问题,擦干汗水之后我一边为他按摩,一边凑近鼻子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刚刚运动过,新鲜汗味掩盖了肥皂味,又比第一次抱着他要清新一些,十分耐闻,脚上更是有一股子淡淡的奶味,让人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别凑那么近啊,痒死了。”“啊对不起...”我转而给他捶腿。对大腿为了防止牵拉伤口则改成了轻轻按压。作为按摩之后我隐隐约约地看到在他身上的导尿管微微翘了起来,仔细目视下体却又平平如野,心中暗喜,有的玩。

“大叔你怎么和筠漠喜欢干的事情一模一样啊,他也喜欢那样闻我。”“谁叫你太香太可口让大家都想干那样的事啦。连我也想和筠漠那样插一下你哦”“那包夜两万,三周后发货。”海羽若无其事的笑着说。“抢钱啊!”“谁叫我‘太香太可口让大家都想干那样的事’啦~筠漠帮我定的,你去找他啊~”“他是你老鸨吗!”“啊哈哈哈哈~嘛,我会让他再考虑哒,敬请期待哟~”“了解了解~也祝你们两个生日快乐~”“两个?今天只有漠漠他过生日啊?”“你知道吗,古时候的太监都会把自己净身的日子作为新生日哦,所以从今往后你们俩可以一起过...”“讨厌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提--啊痛痛痛...”为他重新盖上毯子后我等了十分钟左右,向他确认温度合适之后让他好好休息,注意保暖,有事一定按铃喊大家,便关上了大门。

我闲逛欣赏着筠漠家里这些一应俱全的情趣玩具和器械,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句“包夜两万”的玩笑话在我心中迟迟挥之不去,我开始想象起像手术一样用各种器械玩弄他身体的场景,真是让人憋得慌。

到了晚上,他的精神比起早上要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来欣赏他受苦受难的来宾也一一回去了,他们的“阿爸”也跟着说是应酬跑出去了,屋里又剩下我们三个,我从楼上搬了一台小电视到手术室,一起吃了饭,然后一起看他们喜欢的节目。筠漠坚持要我给他搬了个小床,要抱着爱人一起睡觉,我怕晚上再出现些麻醉失效之类的情况,准备在外面打个地铺,最后却不得不找来张躺椅,握着海羽的手直到他睡着。

往后的三四天,我下班后准点到他俩家里检查伤口的情况。我们的小太监体力和精力恢复的很快,据他自己说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吃止痛药,拄拐已经可以慢慢自己走路了,还准备替炸了三天厨房的筠漠做饭,赶紧被我拦了下来。我嘱咐筠漠看好他,去买了些海鲜回来煮了粥,三人吃过之后就开始了换药和观察创口。切除生殖器的创口整体恢复的很好,两片空囊早已经止血,里面精索的切口也已严丝合缝,在银蛋的支撑下依旧十分光滑白嫩,割掉小鸡鸡的伤口整体很平整,像是肚脐一样,断茬上也长出了新的肉芽,不过和皮肤连接的地缝针处大概是刺激和活动太多,已经稍有些化脓。我不敢怠慢,把他抱上之前的手术台分开双腿绑好准备清创,提醒他可能会有点痛,要稍微忍耐一下。他有些疑惑,但还没来得及问问题,我拆线的第一刀就把他弄出了声振屋瓦的惨叫,看着这一幕我当然心疼他,但清创不进行可不仅仅是恢复不好,甚至可能危及生命,清创和重新缝针不得不在麻醉药的药力和筠漠拼命按住病人的帮助,甚至还有我帮他写语文作业的承诺下进行。好在这次清创的确很有效,又过了三四天,伤口成功的结痂。这期间我勉强教会了平时被海羽照顾的无微不至的筠漠一点做简单饭菜的方法,告诉他海羽可以离开无菌室和他一起回房睡觉,再三警告他不要现在就开始行房,这才卷起铺盖回到自己家。这天晚上尾巴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我一瞧,是一个油纸做的,体积稍微有些大的晴天娃娃,脖子用红丝带扎紧,底下则是按我的要求,和我第一天见到他的那件T恤一样印着精灵球的图案,还挺还原的。

“挺可爱挺还原的,一下子就想起那小子了,不过他的宝贝呢?”他先发了一张两只睾丸和阴茎摆在那桌板里面的照片,我刚想骂他干嘛发老照片,仔细一看拍摄日期,居然是今天几分钟前。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海羽的宝贝做完防腐之后,除了看上去比刚割下来干燥些,几乎一模一样,甚至阴茎还保持着被割下来时的半勃起状态。接着他又发来一张晴天娃娃从下往上拍,和组装的照片,他把那两粒蛋蛋裹在红布里面,再用油纸包住,在娃娃的脖子那里塞上了小鸡鸡,之后在外面的油纸上套上那件“背心”,最后再用外面的红色丝带扎住不掉,和我想的一样色情,但比我想的保存的还要好。我立刻给筠漠也转发这张图,商量着等开学了捉弄他一下,筠漠回了一个捶地笑的表情,当即答应到时候配合。之后的两周,我依旧保持着每天下班去一次筠漠家简单检查伤势的习惯,我的小病号越来越精神活泼,从我回访的第一天坐着轮椅,到能拄着拐杖和我打招呼,等到我去拆线拔导尿管那天,他已经可以穿着他爱穿的那套背心短裤,用飞扑欢迎我了。

他的伤口断面和皮肤愈合在一起,已经生出了白白嫩嫩的新皮,软嫩的皮肤中间包裹着他还插着导尿管的阳具残根,尿孔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包裹着那根尿管,下面还有两片柔软光滑的空阴囊,和我日思夜想的阉童下体一模一样。随着清脆的啵一声,在他身上呆了快一个月的尿管也终于完成使命离开了身体。我给海羽灌了一大杯清水,和他走到厕所,尿液呈一条抛物线从那个“肚脐”中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是非常的开心,这样他甚至还能像个完整的男孩子一样站着尿尿。我看着他的新下体出神,连和他们俩拥抱庆祝都忘记了。

晚上我叫上尾巴,特地嘱咐他带上“宝贝”,别暴露晴天娃娃的计划,带他们找了能找到的最贵的餐馆,忘记孩子们手术期间的忌口,美美的吃了一顿。席间,尾巴给他们欣赏了那三个已经完成防腐的小东西,海羽也害羞地让尾巴摸了摸自己崭新的下体,把尾巴诱惑的几乎就把“想干”两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吃的差不多之后我和兄弟俩一起去上了个厕所,不知道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手术完全成功太过开心,我竟然和他们闲扯起了“两万包夜”的话题。

“玩笑你还当真了?我的私有天使不卖不租!”啊...果然是这样...“不过过段时间我们要找个老师上生理卫生课,你来吗?事先声明,没有工资。”乖乖,已经学会编排我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去,这个生理卫生老师我是当定了。

叫好了代驾把孩子们送回家,尾巴就一直在路上吵吵自己最后两个少爷一个都没操到,还费了大功夫为他们做标本,至少给他多分点报酬,我心想还不是你经常处男发言导致的...不过从原本的目标上看,我确实赚了,对他想要报酬大头这件事我也决定满口答应。

几天后我收到了一封信,里面写了具体的时间地点,还是那个他们家族的温泉旅馆,但那封信里面还有些东西,让我挺受宠若惊的是,他们在信中提到他们的婚礼马上要私下举办,时间是去旅馆的前一天,他们也邀请了尾巴来婚礼,但他们居然选我做了证婚人。当天他们穿着非常英伦式的小短裤和小西装,筠漠穿着黑色的,海羽穿着白色的,我在祝福的套话中简单说了些他们手术修养期间相处的种种,把来参加的亲友都给逗乐了,之后婚礼以他们俩交换了戒指和久违的零距离拥吻结束。

婚礼结束后我们在原本是手术室,现在已经稍微改换了陈设变回储藏室的地方见到了两位“新人”。

“啊,稍微有点怀念呢,变化真大。明明只在这里躺了半个月,却像是第二个家一样。”

“那我希望你身体能健康,千万别把医院当家啊...那样我就不能天天满-足-你了。”

“就你那动不动咱俩距离-5厘米的水平,算了吧。”

“哼,那你倒是在手术台上别射啊。”“那是巧合!”远远的就能听到两个人又在吵架增进感情,我都不好意思上前把我和尾巴准备的礼物立刻拿过来了。

“啊,是老师!”海羽率先发现了我的存在。

“感情很好嘛。”“才没有!”海羽当即反驳。“啊呀,我的羽宝只能和我结一上午的婚吗?”“不要说啦!”连吵架都黏在一起,看样子感情真的很好。

“我是来给你们送两样东西的,一个是这个。”我打开了尾巴带来的礼物,里面是几乎能以假乱真,仿佛刚刚从人身上割下来,摸上去也如此的两副生殖器。“这个是你们尾巴叔叔给你们做的小玩具。筠漠迫不及待的拿起那个海羽的倒模塞进了嘴里:“嗯!比上次还要像,真得找机会亲自谢谢他呢!”“其实是因为尾巴拿到了海羽割下来的宝贝之后,重新做了一次翻模哦~”“诶~真的很辛苦呢。”筠漠说着感觉到有人在掏他的裤子。“诶漠漠,这个倒是没有你的大呢。”“嗯,我想我也开始发育了。”“哦?那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海羽用脸颊蹭着他爱人的私处。“明明上次拆线后咱俩每晚都有那个吧...”“可是你每次都好快...”

筠漠这时转头看向我:“嗯,这就是你的工作~”“......”似乎我只要遇到这两个小鬼,就会见到各种大跌眼镜的黄色内容,不过也挺好的。

晚上我载着两位新人一起到酒店,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明明只过了两个月不到,却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大概是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吧,两个打打闹闹的小兄弟居然已经结婚了,穿着大人模样的衣服,而我则像...可恶,我也才奔三啊!

“啊,这套衣服果然还是有点紧吧。”“西装就是那样的,海羽你总是爱动才会这样啦。”“算了,反正一年也穿不了几回。”他把黑色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喊着筠漠去玩游戏。

“就是这样,大概是去年我和他做的太频繁太刺激了,现在有了反作用...”“......”看样子今晚的生理卫生课是一如既往的少儿不宜啊...

这次他俩没有带什么道具,脱到只剩下内裤之后,筠漠轻轻脱下海羽的裤子,先和对方滚了几轮床单,互相种了几个草莓,然后海羽便顺从的让他压在自己身上耸动起来,不过大概是筠漠力气还太小,挺动的力气比起海羽没有净身的时候差了不少,他的那处虽然长大了一点,但也仍旧小了些,结果就是虽然海羽很明显对他抚摸,插入等行为有所反应,但确实很难释放出来。

“要不你也试试咬他耳朵?”两个人一起向我露出鄙夷的神情:“你也不看咱俩的身高差!”似乎非常的有道理...海羽骑乘位能咬到对方耳朵的前提是他比筠漠高了几乎一个头,显然倒过来基本是不能实现的。那现在剩下的主要办法就是给海羽一些后面之外的刺激。我开始把手伸入海羽刚刚被我改造过的地方,用手指尖对着尿眼周围打圈,这显然产生了正面效果,刚刚还变得有些冷淡的海羽可以感受到的颤抖了。我立刻手把手的让筠漠如法炮制的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进攻新开的尿口,不一会海羽就射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东西,流在筠漠的手上,而筠漠似乎还没有满足,继续用被润滑的滑溜溜的手抚摸起海羽的空囊,将因挤压产生的皱褶一点点摊平,然后轻轻的把我让海羽每晚放进去保持形状的银蛋挤了出来,这果然让身下的海羽反应更加激烈,更多的白色液体流了出来,之后随着筠漠射在了里面,海羽的尿眼中也又流出了些完全透明的液体,两个人一身大汗,开始喘气,看样子这次指导算是有些成功了。

“话说医生,那些白色的是...”“是精子。”“但我不是已经...”海羽的眼神说不上疑惑,对我来说甚至有种期待的感觉,不过真相还是要泼他一盆冷水。“因为男孩子的蛋蛋主要是产生精子而不是储存,储存是由附睾和你身体里的精囊来存储的,刚才那些是你精囊里面的最后存货,没了就没有啦。”我故意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我做的手术肯定是很彻底的。”大概是确实有一些不现实的期待,海羽用嘴唇噗噗的吐气,鼻子也慢慢呼气,抱住了躺在一旁正在嗦手上残精的筠漠的腰:“快给我长大啊!”“所以我才说你们家规矩应该通融通融,如果现在海羽只割睾丸的话事情会好很多...”“说了没用!”被双人同步反驳憋得哑口无言的我只能在心中默念,至少不用担心性生活导致离婚...

一阵突然丢失话题之后,还是海羽来打破沉默。“嘛,手术也做了婚也结了,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毕竟漠漠也是个好男人,就是下面还不太...嗷!”筠漠眯着眼睛偷袭了一下海羽的菊花,两个人又恢复了日常的行为,具体表现为扭打成一团...还是肚子提醒他们饿了,大家才想起来饭点即将结束,赶紧去大堂吃完饭,开始小孩子的暑假固定通宵玩游戏环节,小孩子的精力都很旺盛,而我甚至睡在了他们的前面,第二天起床看到他们依偎在一起的睡颜真是又温馨又让我嫉妒。啊,可惜不能把小哈利带过来啊...

第二天大家一口气睡到大中午,连试图叫早的人都没有。海羽提出要去外面的温泉浴场玩水。和酒店的室内公共浴室大家都全脱光不同,浴场是类似游泳馆那样有很多游乐项目的地方,大家都穿着泳衣,所以不会暴露海羽的生殖器已被割去的事。等到准备出发却又犯了难,他们带来的泳裤是男生用的宽松型,和筠漠相比,海羽的裆部的确是平平的,尽管对我和筠漠来说这很诱惑可爱,但对于当事的海羽和偶然看到他内裤的一部分人来说,这可能的确比较奇怪。不过在我俩“没人专门注意你”的劝说和水本身对每个男孩子的吸引下,他还是穿上了宽松型的泳裤和我们一起下水。我拿起手机回顾了一下那张海羽净身前的全身写真,虽然可能是在家里休息久日不见阳光的缘故,但他的皮肤的确白皙了不少,身上的小肌肉也从清晰可见变成了发力时才能看清,露出一种更加中性的吸引力。

海羽水性很好,水把他发力的肌肉线条衬托的相当帅气,引来了不少回头率,我这个坐办公室的宅男只能苦笑自己确实老了,静静的看着他吸引注意力。我甚至远远的看见有小女生偷拍了他的姿势,但十几分钟后海羽跑回我们这里来的时候又删掉了,脸上是失望的申请----她大概是看见了海羽手上的婚戒。

“要不我们去游乐区玩一会,你这样我们真的追不上啊,一个猛子扎下去我们找不着人了。”海羽一阵猛冲之后也累了下来,大家一起去按摩区冲了冲。这时最让我担心的事来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无聊孩子潜在水下,趁大家都不注意,穿过裤子摸了一下海羽的前面裆部。然后朝岸上几个大些的孩子喊:

“我摸到了!她没有小鸡鸡!”这下直接把海羽吓呆在了原地,附近所有人都看着他水下被陌生孩子偷袭扒下一截的短裤,差点就要暴露出阉割的痕迹。我一把抓住要逃跑小孩子的手,往岸上一看,有两个孩子在偷笑,和我的视线对上之后飞快的消失在人群中。虽然海羽的裤带被筠漠飞快的系了回去,但他本人是一副要哭的样子。虽然我们平时私下开他的荤段子他完全不介意,众人大概也只是觉得他是个假小子并谴责骚扰他的孩子,但外人突然的目光对确确实实受了无法挽回的伤害的他来说大概和凌迟一样难受。

“哎好啦老婆,又不是啥大事。”这句话一出我就知道坏了。“老婆个头啊!”声音已经有些哭腔了。“那老公...”“啪!”那个从来都对筠漠眉开眼笑的孩子在我记忆中第一次真的用力打了筠漠,然后他几乎是迅速爬出了泳池,然后往浴场外跑,筠漠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去追,可他一个平时文绉绉的孩子哪里追得上呢。

路人也过来批评起筠漠,大抵是怎么能这么开女孩子的玩笑,要这样那样道歉之类。我对那两个逃跑的孩子气不打一处来,连骚扰别人的龌蹉事都做不到敢作敢当,不过总归先问问情况比较好。

摸海羽下体的这个孩子叫宸栎,也是个有些肌肉,看上去很能游泳的小孩子,长得比筠漠高一点点,年纪看上去差不多,也难怪当时让人措手不及。问了问家长在哪,筠漠一听,这下有眉目了,原来是于家赞助的福利院,今天刚好是他们出来合宿春游的日子,那两个坏孩子威胁他,逼他来摸摸海羽是不是假小子。筠漠打电话叫来了带队的老师,让我带着宸栎去指认是哪两个人,自己赶紧去确认海羽的情况。

两个熊孩子很快找到了,老师脸色很尴尬,不停的道歉。我说当事人都不在这里了,让我带他们去道个歉好了。揪着那两个熊孩子,带着宸栎回到客房里,海羽把自己锁在小隔间里,筠漠一直在道歉,但海羽说自己并不太生他的气(太假了),只是有点难过想静静。

我向里面喊话,说骚扰你的人找来了,又过了一分多钟,门开了。海羽眼睛有点红眼角有泪痕,但眼神已经冷静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我那么好奇吗?”“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只是一时觉得好玩...”三个孩子一起低声下气的说。“能这么习惯的叫别人来给你们背黑锅自己置身事外,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还是自己练出来的...”我刚想继续骂下去,没想到海羽先把宸栎从地上拉起来,握着他的手,拽下了泳裤的裤带,让宸栎把它脱了下来。空无一物的下体暴露在三个外人的面前。“这...这...是太监吗?”显然熊孩子们被这个情况吓了一跳。“你要觉得是那就是,我和你们一样是男孩子,只是受了点伤付出点代价罢了,还是很好奇的话摸一摸也可以。”“你们是这个福利院的孩子吧。”筠漠拿着他们几个呆着的福利院的信息。“嗯...”可能是看到海羽的身体有点吓坏了,我看他们腿开始有点抖了。“你们住的地方是我们家在给你们搞赞助,还有...”“求求老板,别把我们也变成太监啊...”“还有决定赞助这里的人就是我这个‘太监’,我以前也是这个福利院的,你们把我当哥哥就可以了。我们不想把你们搞成我这样或者干嘛,只是想让你们把事情搞清楚,然后好好反省一下。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不是做什么太监,有复杂的原因,但我是为了想要追求的东西搞成这样的。”三个孩子已经直不起腰来,点头如捣蒜。我感觉有些话必须说透,用我能做到最义正词严的嗓门补充了两句:“是不是男孩子不是因为裤裆里有没有那二两肉决定的,你的行为和道德素养才决定你说不说的上男子汉,连光明正大问自己好奇的事情都做不到,要威胁别人偷偷摸摸,就不要为了别人身体上有些什么不一样去瞧不起别人了。”“如果真的还很好奇的话,摸一摸也好吧。”这时被逼着出来偷摸的孩子鼓起勇气,好奇的伸出了手。海羽也没有再害羞,像大哥哥一样带着三个孩子抚摸探索了他的身体,之后问他们是谁提起的这个话题,脱下了那孩子的裤子,对着他的完整生殖器官和自己仅剩的空囊,很认真的给他们讲了一些卫生知识。筠漠脸上的看着这一切的表情很复杂,有些欣慰,有些重担放下的平和,还有一点点没能帮助海羽的负罪感。“好了好了,道完歉你们可以回去了,吸取教训,以后别这样了。”等到海羽回答到孩子们没有问题之后,筠漠抢了我的台词,率先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三个孩子非常大声的道完歉,得到海羽的允许,赶紧往屋外跑。我突然有点好奇,叫住了宸栎。“按说你的块头比他俩加起来都结实,为啥非要听他们的过来背黑锅啊?”宸栎露出非常难为情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没有和老师说?”“不是...”他声音变得很小,几乎要哭了的样子。海羽对着宸栎稍微低下头,露出自己阳光的微笑。“没有关系,在场的哥哥们都一定会保密的,说吧。宸栎犹豫了一下,也扭扭捏捏的脱下了刚才没有脱掉的裤子,露出一根体积正常,龟头微微蓬起的小鸡鸡,可是下面的阴囊和海羽的一样瘪瘪的,还有着如同粗糙虫子攀住了细嫩皮肉一般的夸张伤疤。

“原来是这样啊...是目前只有他们知道,所以才会这样,没错吗?”海羽的语气又多了一丝对弟弟一样的同情。转头对筠漠说:“要不我们看看能不能给他换一个班吧。”筠漠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大概是准备给老师发信息。海羽则拉起宸栎的手:“谢谢你对哥哥这么坦诚,要不要留下来一起住一晚?我们晚上吃好吃的。”随后让宸栎和老师通了个视频电话。宸栎很扭捏的脸一下转了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海羽带着宸栎说去把更衣室里的衣服拿回来,顺便给宸栎弄一套浴衣,我们和他约好晚上餐厅门口见,就整理好房间,出门准备给宸栎弄一些小零食,留给他回福利院和大家分享。

晚上各路人马会合,我们到酒店的小包厢大家一起先点了些凉菜,却迟迟不见他俩过来。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俩姗姗来迟,问是怎么回事,只有两个人嘿嘿一笑,拒绝回答。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躲开其他人群的喧嚣,回到了宽敞的套房里面,小孩子们还是比我这个青年人更容易玩到一块,不一会就都开始打打闹闹起来。就在玩水正酣的时候,烟火表演开始了,所有人急吼吼的爬起来穿上浴衣,海羽还不得不为没有穿过的宸栎套上,然后两个人不知道又去哪消失了。天上要出他们喜欢的动画主题烟火了,正准备喊,他们居然抬着一个冰格出来了,里面竟然是自制的雪糕。这敢情好,平时最爱甜食的筠漠上去就抢下一根咬下一口,双手握拳,两肩耸起:“不愧是海羽做的!这也太好吃了!”“下午情绪没控制住,做点甜点出来,望于少爷海涵啊~”原来去超市买浴衣时海羽看到商店材料还挺齐全,当即顺手买了批材料,回来和宸栎加紧做好,冻进冰箱,这会才有了这些冷饮。所有人脚泡在温泉里,一边吃一边赏烟火,可以说是夏天能做的最惬意的事了。烟火刚刚结束,海羽对筠漠使了个颜色,再斜眼看了看宸栎的方向。筠漠心领神会,对宸栎喊道:“小栎你是不是没拿牙刷这些啊?”宸栎一拍脑袋,健步如飞的跑出房门去拿东西了。我正纳闷屋子里明明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就被筠漠的搭话打断了。

“对了,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呢?”“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是馋我和海羽才和尾巴叔叔来我家的吧,我也是突然好奇。”“那我直接说吧,我很想要和你家海羽现在这样差不多的男孩子哦。”“你是指哪方面?”“每一面啊,皮肤好,可可爱爱,身材也这么棒,而且好像还很贤惠?”海羽从泡在温泉里优哉游哉的状态突然一脸怪笑加入对话:“还有我被阉过吧?”我尴尬的点了点头,次次被人指出是变态真的不好受。“另外贤惠是几个意思?”“你们两个人同居,筠漠上次我和他一起做过饭,你们家厨房没有被炸毁,肯定不就是你贤惠嘛。”“......”“没错没错,我做饭和打扫的习惯都是被他逼出来的,他这个人做饭,没有常识,异想天开还特别喜欢付诸实践,你知道上次我们在家过情人节他居然把巧克力直接往油锅里...”“不要说啦,我以后只吃你做的饭可以了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啊!”“啊,真是羡慕筠漠你可以娶到这样的老婆啊...”“你真的想娶我这个年纪就阉割的小男孩过日子?”海羽的眼神突然严肃了起来。我认真的点头。“那如果他还不明白你那方面的想法呢?”“也...还能接受吧,毕竟很可爱。”“哪怕他知道了你的想法,也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也愿意负责的照顾他?”“那...是的啊,接到了你们的工作,这么多...奇特的相处经历,我也快变成老父亲带孩子的心态大于色欲了。”“你能发誓吗?”“......能。”海羽又恢复那副平和的笑容:“你觉得宸栎他怎么样?配得上你吗?”!!!原来是这个意思吗?虽然只认识了小半天,但他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求之不得了。听完我的表态,筠漠给好像是院长的人打了个电话:“喂?那个叫宸栎的孩子,诶,对,我给他找到个挺好的人家,这几天准备一下吧。”“我刚才做冷饮的时候和他聊了,他也是挺惨的一个孩子,家里离婚之后把他判给了一个后来迷上了网赌的爹,逼急了之后,居然拿儿子的人宝卖了抵债...事情发生之后他妈妈听说了他的身体情况也不要他了,然后流落到了这里。可能他性格会有点别扭,你要稍微忍受一下了。”“哪里啊海羽,我看他本质很善良的,我一定尽力照顾。”“那他很快就是你的家庭成员了,恭喜你啊,还有我会让他当我的同学的,如果你对他做出格的事的话...”筠漠说到一半露出了那种第一次见面时的“营业微笑”。“你应该明白吧?”海羽也照猫画虎做出了一副狰狞的表情,可惜和筠漠比起来杀伤力差得很远。

“那既然定下来的话,我就和你说说那个医院的事情,我不愿意再去那里做手术就是有些原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去给宸栎做下检查,我们很快要去那里度蜜月顺带做下保健,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那个在T国的世荣医院表面上是个正规私立大型医院,实际上背地里会接受不少非人的委托,人体改造,各类黑市交易,乃至满足金主们的奇怪癖好都在其业务范围。对他们来讲海羽这样的生意是家常便饭,不过毕竟是未成年,手术还是要在他们地下的营业场所去做,两人一直找不到手术室,结果越转越深,却在一个窗户里看到了极其骇人的一面。一个小孩子四肢不知道去向何处,本应存在四肢的地方只捆着渗血的绷带,而医疗人员正拿着手术刀向孩子的小鸡鸡那里凑...

当时还对阉割有些叶公好龙的筠漠直接被这恶鬼道一般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往最近的写着出口的地方跑去,这让警卫产生了误会以为他们是逃跑的孩子,海羽拿起各种板凳,栏杆,翻倒了家具还抢到了警卫的一支枪,最后也只让筠漠逃了出去,结果就是筠漠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医院,海羽也在地下吃了一两小时的苦头,度假直接变成了修养。

“不是这样弄得我俩都有点心理阴影,大概也遇不到你了”海羽咔嚓咬下一口雪糕。“也算是因祸得福呢。对了,刚才在浴场的时候,谢谢大家了,我刚才和宸栎聊了聊,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啊,没有,我当然明白的,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多罪,我却还不能补偿你哪怕一点生理上的伤害...你...你当然有资格去任性难过了...我还试图拿这些开玩笑...我真是...”“唔...我明明直接说出来就好的...把这些一个人憋着我真是太傻了...”“你俩这样才像一家人嘛,老话说,成家之后,配偶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尽量把心里想的和对方说比较好...不过这种揭别人伤疤的行为,我也要反省自己是不是也跟风做过就是了,之前你的‘宝贝’被尾巴做成了一个晴天娃娃,我当时还和筠漠说要不要当作暑假手工作业交...”筠漠一听,赶忙慌张的来要堵上我的嘴。而海羽脸上的表情则应了另一句老话,喜欢谁就会越长越像谁,他以这样一种形式学会了筠漠那狰狞的营业微笑:“漠--漠--酱~?”“那个...老婆...我...对不起...我当时也...”海羽把拳头抱起来,发出咔咔的声音“再在这种时候喊老婆,看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妻管严~~~”说着就和筠漠在房间里上演起了生死时速。正在海羽抓住筠漠,自己在下面,手脚并用把筠漠别在身上的时候,门口传来另一声清脆的童声。

“老师,我拿洗漱用品回来了!”这时刚好是筠漠在上海羽在下,两人浴衣被甩的衣不及带缠在一起的样子,然后我听见了洗漱用品掉在地上的声音,和小脚丫哒哒哒跑上二楼的声音。

“栎栎啊,你听我们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两个人马上分了开来,追到二楼试图掩饰,我也跟着上楼梯看看情况。

“没事啦,哥哥你们在浴场看着感情就很好,我看你们还戴着成对的戒指,我大概就猜到了,我只是觉得你们正在做的时候我不应该看,所以...”“啊嚏!”我怎么突然很想打喷嚏呢...被误解了却又没被误解的昨天刚结婚的新人们像是社会性死亡了一样一起瘫在了地上。“啊别这样,我不觉得这样不好哦,我听院里老师说,只要两个人互相感情好,谁都可以呢,不用害羞啦!”可是你的小脸也很红啊...而且重点根本不在这...

不过听了这番看法之后,虽然在宸栎心中他俩依旧是“啪啪被抓现行”,两人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被小弟弟认为是变态,那一切好说。

“啊对了对了,小栎,我们有个消息准备和你商量。”“嗯?”“你愿意当我们的同学,和这个叔叔一起生活吗?”“求你们了,人前不要叫我叔叔...”“虽然他是个喜欢我这样被切掉蛋蛋和小鸡鸡的男孩子的变态,但是还算说话算话,会照顾人,所以哥哥推荐他照顾你,你要是没法决定的话,也可以今晚先...”“嗯,好的啊。”“不过我得先去和他们道个别呢。”“福利院的大家啊,还有那两个欺负我的家伙也是。”“你理他们干嘛?”我还在生那两个熊孩子的气。“但是啊,他们发现我没有蛋蛋之后,就会时不时的玩弄我的小鸡鸡和屁股,说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可以把那里,给他摸...虽然我讨厌他们叫我做坏事,但是被摸起来还挺舒服的,所以我想告诉他们一下这个好消息...”完全不明白自己讲了什么惊天雷语的宸栎看到其他人一言不发,于是问了问他最熟悉的海羽。“海羽哥哥,我走了?”“嗯...嗯,去吧。”宸栎哒哒哒非常开心的跑了。留下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可真是...”筠漠用不放心的眼神斜眼看向我。“羊入虎口...”海羽用不放心的眼神斜眼看向我。“额...这个...他明白性事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下手的,绝对...”“明白就好哦。”筠漠说完就下楼开电脑,整理起相关文件。海羽又露出了和他爱人一样的营业微笑,一字一顿的说:“真有艳福呢,老师你啊,刚刚发育,做了手术,还是这种健康的类型,很合你的意吧?”“...不敢不敢...让他成熟一点再说吧...”“那你最好不要忘了这话哦,刚才和他认识了几小时,我可是感觉,如果我有弟弟的话,就应该是他那样的...知道什么意思吧?”“明白明白,我一定宁可惯坏也绝不亏待,可以了吧!”“就爱听老师这句话,惯坏了记得来找我诉苦,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哦~那下一个话题。”他又变回平常对我大大咧咧的样子:“老师,刚才你说你用我的宝贝做了个娃娃?可以给我看一下吗?”我们一起回到丢行李的卧室,从包里拿出那个“娃娃”递给它的材料来源。“诶,很可爱啊!这个背心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那件吧?那我的小鸡鸡在...”他左翻又翻,在晴天娃娃的底部看到他那根白白嫩嫩的包茎阳具,之后在里面发现了他的两颗外肾。“真是可爱又恶趣味,还好你提前承认了,不然上课的时候要我交这个上去我真是没脸见人当场转校了...”“喜欢吗?”“如果你不让我公开展示的话。”“那要还给你吗?这毕竟是你身上的东西。”“那不需要,它们是你亲手给我安全地取下来的,我也说了它们送给你了,这点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呢。再说,以后看到它,就好像看到一个十二岁的我给你加油鼓劲,不就像天晴了一样吗?”他说着这话,眉眼之间也笑的像晴天一样。

当晚又是像一家人一样一起玩了一整晚,这次筠漠他们睡在大床上,我和即将来到我家的宸栎睡在楼上小床上。临睡前我俩也聊起了悄悄话。“现在你被割过的地方还疼吗?等我们回去了我可以给你看看。”“唔姆,疼,疼的要死了,那时候,那个拿着刀的大叔先让我尿尿,把我裤子扒光了,像把尿一样托着我的屁股,后面爸爸把我的腿往后掰,然后用架子把我当屁股和腿架上去,把我的手脚绑起来,小鸡鸡和屁股对着他。然后那个拿刀的就开始用热毛巾仔细擦我的小鸡鸡和屁股,我爸开始拍我的小肚子和屁股侧面,拍的我好麻好麻。然后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拿着摄像机对着我,还有人端进来一个瓷碗一个酒坛,把瓷碗放在我屁股下面,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我想问爸爸是要干什么,可他故意不看我,我就只好看着前面拿刀的叔叔,他把我小鸡鸡系在房顶柱子上,然后揪住我的蛋囊,拿刀划了上去。当时蛋蛋一阵火辣辣的痛,还有点小肚子里面的痛,爸爸还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喊,我就感觉我肚子要被挤扁了,用力往外呼气,后来就感觉蛋蛋那里像大号一样拉出了两个东西,那个拿刀的叔叔说“出来了”,爸爸才松手。叔叔把酒坛子拿过来在碗里倒了酒放到我旁边桌子上,我看里面就是两个白白的有血丝的肉丸子,上面还连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筋。那个叔叔还在一点点捋我的蛋囊,把里面的血捋出来也滴进酒里面,我才注意到我的那里瘪下去了,非常害怕,后来叔叔又拿出一个瓷碗,换了一把像钩子一样的,在弧面里面开刃的弯刀,我正在想他是不是要割我小鸡鸡了,这时就听到外面有枪声,叔叔赶紧把我那碗蛋蛋倒进酒坛子,和拍照的还有爸爸上车就要跑,但是警察叔叔们打到了爸爸的头,他就死啦。要是再晚来一点,可能我下面就和海羽哥哥差不多啦。可是后来抱着酒坛就跑的叔叔们没有抓到,警察叔叔们来医院看我的时候都哭了,后来我就被他们送到了这里,然后就遇到你们啦。”

“能不能...不要这么详细...”我偷偷捂住自己有点勃起的下体,假装痛心到不愿意听的样子。“啊没有啊大哥哥,海羽哥哥说你信得过,我就尽量介绍一下我自己啦,吃的方面我很好养,你觉得好吃就可以,爱好是在这里游泳,还有...他把小腹那里往我这挺,我感觉到有个小小的热乎乎的棒状物碰到了我的手。“我喜欢玩小鸡鸡,哥哥能帮我一下吗?”我差点又当场发情,可是...“如果我有弟弟的话,就应该是他那样的...知道什么意思吧?”海羽的提醒让我有点进退两难。“来嘛,海羽哥哥他不是说你最喜欢割掉蛋蛋或者都没有的男孩子了吗。”“可是我答应过他在你了解性事之前不要动手...”“那我就和他说是我要的好了呀,不行的话我就让海羽哥哥帮我弄了。”我真是进了筠漠家的门就无时不是甜蜜的后悔,为什么呢...我无奈的捏住他稍微有一点发育的小唧唧,虽然没有像海羽那样处于长毛前的最后时期,但还是比孩童大得多了,挺有力气。我一边给他手淫,他还问我一些生理问题。

“我的那两个蛋蛋被割掉了...是不是以后就没有小孩了?”“如果你没有保存身上那种白白的精子的话,那目前的医生是没有办法了。”我终究是同情他的家世,无奈的向他透露了事实。“那太好了。”“嗯?”爸爸把我弄的那么痛,好像也把我卖掉了,妈妈看到我这样就不要我了,我才不要生小孩,让他们成为爷爷奶奶。”“好好好小栎就是小栎,好不好?”“好~”带这种孩子真是又甜蜜又头疼啊...

过了几天我们四个,还有尾巴走上了去T国的飞机。我是去做检查顺带看着他们,活脱脱成了三个孩子的单亲爸爸,特别是我名义上成了宸栎的监护人,让尾巴羡慕嫉妒恨,就差提出在T国收养一个小性奴了。可我自己可是一下天国一下地狱,天国的是三个孩子都是各种意义上的极品正太,地狱的是,任何一个我都惹不起,虽然我也舍不得...

第三章预计会改回朋友来更新,口味会一改甜腻腻风格变得重口,请各位做好避雷预警和纸巾(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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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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