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狐仙【中國語注意】

第一章.师徒陷敌

“呼~呵~~呼~呵呵~~~”

短小的身体穿在蓝色的宽大道袍中,宽松的衣襟都呼啦啦作响,虽然面容与那些骑在仙剑上,飞天遁地的道兄俊朗的神情似乎差了很多,可是质朴无华中,一双瞳孔却分外的有神,剧烈的活动中,几缕黝黑的发梢都沾在了额头上,双手握着剑柄,马鸣萧大口喘息着,不过宽大的道袍合拢在一起,他结实有力的双拳却又是格外帅气的将剑树立了起来。

和自己主人矮小灵活的身形截然不同,他手中的剑格外的粗壮,剑身宽厚有点像如意杵般的混圆剑身,形状犹如蒲扇那样了,淡蓝色的仙光闪烁不止,明黄色的剑柄上,阴阳太极犹如活过来那样飞速旋转着,而就在小道士马鸣萧的对面,后院荷花池旁,身高足足两米,有着一张狭长尖吻脸,消瘦的身形人立而起,满口利齿正对月咆哮着的狼妖,被血红的月色照耀的无比狰狞妖异。

“嗷呜~~~”

“妖孽伏诛!!!”

长嚎落尽与马鸣萧的怒吼几乎同时响起,一蓝一红的影子猛地屈膝弹跳,下一刻,交汇了倒映着一轮血月的池塘上,愤怒的咆哮声与野兽的嘶吼声中,剑光,爪光围绕在交锋一起的身影旁,狼爪抓在混圆剑上竟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相交声,灰红色狼影与水蓝色的道袍摇晃的亦是都扭出了残影来,就如若几个人交汇在一起,一同激战那样。

“疾雷碎灵,呔!”

凌空这一瞬间交手了十几招,就在一人一狼要交错而过那一瞬间,双指在荡漾着蓝色雷火的坚韧猛地一划,修道灵血让剑身上瞬间雷焰更盛,尽管已经错身一两米,凌厉的雷刃依旧无坚不摧那样,直切向血爪狼王粗壮的脖颈,半空中,那狼王仅仅来得及艰难的一扭身,跳动的雷刃已然切在了他粗毛参差的肩膀胸口上,只听半空中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叫,红月照耀向回廊的影子上,粗大的狼身一分为二,就连在胸怀中的妖丹都是灵光一闪后轰然破碎,血影弥漫里,扑腾一下子重重跌落在地。

削立的额头上更是大汗淋漓,回头看了一眼再无生机的血爪狼王,又看了一眼本来打扫的干净,如今却躺满豺狼虎豹碎尸的后院,小矮子道士终于重重松了口气,用格外宽大的衣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可是下一秒,他下意识昂起了头。

血月正临中天,就好像一只充满杀戮邪异,愤怒得瞪到滚圆的眼睛那样,仅仅看了两三秒,马鸣萧心头,那股子躁动与杀意也是泛滥了起来,也幸好他自由修道,一个机灵之后清醒过来,赶忙是低下头不再去看。

每四年一次,这已经是他有生以来经历的第四次灵界血月了,虽然血月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大,外道邪妖也是一次比一次强悍,不过依靠着仙鎏宫的阵法还有自己师父仙力无匹的道行,倒是也支撑了下来,看着前院的霞光渐渐散去,估计今年也会像往年那样有惊无险的过去吧!

抱着剑,疲惫的走回回廊边,一边想着,马小道士一边继续戒备着后院可能翻进来的敌人,可就在他精神难得放松些许的时候,一阵阵巨大的轰鸣爆炸声音,猛地在背后响起了。

“发生什么事了?”

愕然地跑回了院子中,向前院张望过去,越过宽大的正殿体,仙鎏宫上方,先人留下的六瓣琼华阵竟然好像玻璃罩那样轰然碎裂,看到这一幕,马鸣萧瞳孔都忍不住瞪圆了几分,下一刻,也顾不上师父的命令把守后院了,沿着狭长的回廊,他是急促的向着前院奔去。

师父教导过,对战无需拘泥于形式,没有好的修仙者,只有活下来的修仙者,虽然自己修为只有结丹期,可若是前院师父正在激斗,自己用飞剑偷袭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些奇效。

看那时候师父还能不能说他马小爷是没用的呆头了!

毕竟年少热血,想着想着还有点小激动,脑海中是师父难得拍着自己脑袋,温柔夸奖的模样,兴致勃勃中,马鸣萧甚至足下生风,都跑出了残影来。

可就在马鸣萧亢奋的向前冲时候,却冷不防一阵腥风扑面而来,眼看着个白影子就好像跗骨之蛆那样,直奔着自己面前扑来,那张惨白干瘦而绝望的脸马上贴在面前,一双瞳孔干瘪绝望而无神,流着粘液的口水就要咬到自己脖颈了,身体剧烈的一哆嗦,小矮道士愣是来了个半道刹车,手中混圆剑再一次雷火噼啪,猛地向这不速之客的脖颈砍了去。

咔嚓~

仙元力加持,还带有破邪功效的雷刃就好像砍到了硬木头上一般,幸亏这仙剑锋利非同一般,尽管震得手腕都发麻,可是明王旋杵式中,马鸣萧还是干脆利落斩下了那妖物的脑袋,心头,又是一股子愉悦得意情不自禁浮现出来。

“哎~呜~~咕~~噗呲~~~”

就好像皮球那样,竟然倒飞着向回甩了去,疼得两眼冒金星,口中吐出一股子鲜血,连转了几个圈儿,马鸣萧这才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眼胸口那一个血掌印,又看了一眼面前没了头颅,依旧一条一条,速度极快向自己袭来的妖物,一股子懊悔顿时在他憨圆的脸上浮现了出来。

怪他自己粗心大意了,这竟然是一头尸妖!

和死后怨气不散,埋在阴湿血地的僵尸不同,尸妖是在人活着时候,用邪恶道法或者直接灌入上位尸妖的尸毒,生炼而成的,意识被尸毒完全抹杀,灵魂与肉体合为一体,只知道遵循本能的进食杀戮,被炼尸人当成傀儡操纵,极度的残忍。

传说中,一些外道邪派的高手也会用特殊的魔功将自己的身体尸化,却能保留自己的意识,然后用尸化再无生机的肉体无限吸收世间污秽邪恶之气,最后达到魔化飞升的程度,这样的妖物又被称为尸巫。

“呔!妖物退散!!!”

五雷正法掌心雷之类的法术练得一般,可是仗着年轻力壮,力气雄厚,马鸣萧近战剑势修炼的却是一绝,眼看着尸妖干瘦却坚硬的爪子又是狠扑向了自己,矮小的身体灵活的好像皮球那样,在千钧一发之季躲闪开,旋转躲避过程中,右手抹剑,雷光式再现,厚重的混圆剑又是撩月处决式,狠狠向下劈砍去,又是利刃砍硬木般的脆响里,两截尸妖的手臂齐根贴胸的被小矮道士斩下。

一套剑法使得是行云流水,与矮小的体型格外相衬托的灵巧顺畅,下斩完马鸣萧又是速旋回斩,错身一瞬间再次砍倒了尸妖的后股大腿上,不过这一次,尸妖被阴炼得太厚了些,就算灌注仙元力的混圆剑都仅仅砍进去三分之二,剑还卡在了尸妖坚硬的腿骨上。

还好这一下斩断腿骨,足以令尸妖难以行动了,轰然跌落在了地上。

不过刚刚中的一掌可不轻,又是强提着金丹内力去加速厮杀,最后剑还被卡走了,飘逸的右手剑诀指前停顿在那里,马鸣萧旋即却是狼狈的轻咳两下,好不容易才将沸腾的血气压制下去。

飞剑诀一掐,嗡的声音里,混圆法剑又是被仙法激荡的飞到了他宽厚的手掌中,眼神一狠,运足了仙元力,小矮子道士对着尚且还用露出断茬骨头,在地上扑腾的尸妖后心狠狠扎了下去。

咔咔的脆响里,几根控制身体的主要筋骨被扎断,这东西尽管还活着蠕动不止,可却再也没有办法移动片刻了,让马鸣萧忍不住松了口气,等熬过血夜再把这东西丢到炼丹炉火中烧了就成,现在他是没精力顾及这东西了。

前院巨大的法术爆炸声还在轰鸣,担忧着师父,倒提着剑,又是那副仙人赶路的潇洒姿态,马鸣萧继续向前飞奔去。

可这一次又是没跑几步,已经知道有危险,有了戒备的心头再次大警,混圆剑猛地向前劈砍同时,圆壮的身体飞快向后爆退去,咔嚓的脆响里,坚硬的千年铁木板竟然都被顶折了起来,刚冒出头的尸妖吃了一斩,脑袋都被斩成了两截,黏糊糊污秽腐烂的脑浆四处喷溅而出,砍成两半儿的大嘴愤怒的呲着腥臭的烂牙嘶吼着。

可是双手持剑,保持格斗戒备的马鸣萧额头上却禁不住冒出一股股热汗来。

砰~墙碎。

哗啦~土起。

还有挂在房梁上的,一声声沉重的蹦跳声音里,前后一共八头穿着死人长白衣,面目孔洞死寂的上品尸妖前后上下将马鸣萧牢牢围困在了其中。

刚刚一头已经是难以对付了,现在竟然一下子出来了八头,也的确够棘手的了,不过也幸亏刚刚那一头土遁的太快,与后面的尸妖脱节,不然九连尸环阵摆出,别说他这结丹初期,就算来个元神化婴的大修士,都未必能对付得了吧。

可是忌惮的同时,一股子肉疼的狠笑又是在马鸣萧平凡中带着点小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出来,结实的小巴掌又是格外灵活的缩回衣袖,片刻之后再伸出,一道飘荡着橘红色灵力的仙符就被他掏在了掌心,下一刻,在混圆法剑上猛然一抹,呼啦一下,本来噼啪闪耀着雷光的粗圆剑身竟然呼啦的燃烧起了更加妖异的蓝紫色仙火。

“来吧木头们,仙鎏宫,小爷劈柴烧火可是一绝!!!”

亢奋的呼喊中,运足了真气,仙雷诀连自己都笼罩其中的马鸣萧再一次身体犹如闪电球那样猛然向前扑出,几乎与此同时,凶恶绝望的嘶鸣着,八头尸妖也是四面八方向矮小道士扑了过去。

呼啦~

咔嚓~~~

外红内蓝的剑光闪烁不停,风声呼啸里,月光下坚硬如铁的尸妖躯体断裂开,粘稠邪恶的死血飞溅,可在半空中,却又好像油那样粘稠的呼啦啦燃烧起来。

那种来自地狱般刺痛耳膜的嘶鸣里,被仙剑切割开,沉重的尸块猛然飞出,闷响砸落在地上,断手断脚还扑腾挣扎里,又是忽然燃起了仙火,一阵噼里啪啦作响里,被烧成阵阵恶臭的死烟,四面八方八头尸妖全部被斩成碎块,尸体绷碎燃烧的声音里,马鸣萧第二次冲破了阻拦。

可潇洒是潇洒,也付出了代价,剑上,不要说灵符仙火,就连他本来用自己真元维持的法阵雷火都若隐若现,几欲熄灭,蓝白相间的道袍上,也是多了三四个血爪印,还好他背后,一阵阵绝望的咯吱声里,八头精心炼制的尸妖在痛苦绝望嘶吼中碎裂一地,扑腾中被仙火焚烧着,最后虚无。

真元力消耗太剧烈,这样就算到了前庭,也没法帮到师父了,该死!

双手持剑扎在地上,依靠着身体,马鸣萧一边无比剧烈的喘息着,一边恼怒的想着,但又是没给他多长时间休整,一阵啪啪的掌声突兀的在面前响了起来。

“不错嘛!!!”

猛然抬起头,马鸣萧的瞳孔都颤抖了下。

又是个身体干瘦颀长,面色惨白犹如尸妖般的男人,或者叫妖物,无声无息的靠近在了自己三米之外。

不过和那些尸妖不同,他死尸般的脸上却是充满了狰狞,妖异与戏谑,死鱼眼般几乎快要全黑的瞳孔残忍凶狠中,犹如看老鼠那样盯着自己,他身上,也不是尸妖穿的简陋死人白尸衣,反而是一套白色黑玄纹路,格外华丽的公子仙道衣,和其他门派的修仙者一样,但这华贵衣物也没给他增添半分俊朗飘逸,那股子邪恶变态的妖性反倒更加浓郁起来。

尸巫!

紧张中,马鸣萧忍不住咕嘟的吞了口口水。

声音也是男声中混杂着尖锐的高音,又不是女声,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回响混音,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这头东西拍着巴掌赞许道。

“虽然用上了荨姐的狐心火符,不过在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还凭借一己之力除掉吾精炼的九连尸环阵,也真称得上优秀!”

畏惧感又让马鸣萧心头禁不住燃起了羞愧的怒火来,抬起剑指着这不男不女的妖物,他恼火的呵斥道:“汝等何方妖物,竟敢到仙鎏宫撒野!”

“喂,荨姐不是教导过,身为仙宫弟子,不能这么无礼,询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先要把自己名字报上来吗?”

昂着头俯视着马鸣萧,这声音尖锐令人头皮发麻的妖物又是得意的尖啸了起来,听着他质问的话语,更是让马鸣萧心头泛起浓郁的不爽来,他一个下贱妖物还敢指责自己,他还敢一口一个称呼着荨姐。

不知道青丘荨乃是他师父,更是尊贵的鎏仙宫掌教吗!

不过不愿意让这么个妖人看扁了,身材矮细的马鸣萧还是按照仙礼抱拳回应了起来。

“吾乃仙鎏宫十七代亲传弟子,马鸣萧是也!汝这妖物,到底是谁?”

“马鸣萧,十七代亲传?桀桀桀桀~,本座也是鎏仙宫十七代弟子,邬真子,这么说起来,本座还是你的师兄呢哈哈哈哈~~~!”

“师兄?”

这个称呼让马鸣萧禁不住一迷糊,细看他身上的法衣纹路,竟然真是仙鎏宫高级弟子的装扮,至少是化婴级别的修士,而且按照他的说法,他也曾拜在师父门下,可刚刚那些尸妖明显是他的手下,今晚上山他也是来者不善,这妖物到底是何用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手握着混圆剑一刻都没松懈,指着他的头,个子矮细的小道士又是警惕的大声呵斥着。

“既然你传承仙道,为何又堕落成魔道尸巫,汝蒙受师父传授大恩,又为何又在这血月之夜,打上仙鎏宫,犯此大逆不道之罪?”

“传授之恩?”

本来苍白干瘦的脸已经变得扭曲,听着马鸣萧的喝问,邬真子更是笑得恐怖的尸脸上,肌肉都扭曲了。

“是啊!传授之恩!哈哈哈哈哈~~~本座正是上山报这个传授之恩的,这些.......,都是荨姐当年给本座的恩惠啊,哈哈哈哈哈~~~”

疯子一样狂笑中,这个不男不女的妖物哗啦一下撩开了上等的仙袍,看得马鸣萧顿时一激灵,就算尸巫结实强悍的肉体上,曾经仙火灼烧的伤口也没有愈合,他双腿伤痕累累,尤其是胯间,更是橡皮人那样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剩下,一边晾着伤口,这妖物竟然还一边由笑转哭,声音癫狂而毛骨悚然的尖啸着。

“本座用了不知道多少绝妙良方才炼制出来的巫棍魔枪,就被她这么一把火烧了!!!唔啊啊啊~~~~”

而就在马鸣萧难受的呆滞中,这个妖物旋即又是由哭转回了笑,声音癫狂的哈哈笑道:“还有你小子,你姓马对不对,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出生的马家村,当年就是荨姐一把仙火烧成平地的,一副母仪天下的模样,哈哈哈哈~~~她就是个婊子,哈哈哈哈~~~”

“一派胡言!!!”

癫狂的笑声更是让马鸣萧后背都直发寒,同时也让他心头怒火中烧,从小到现在,他是青丘荨一手养大的,虽然青丘荨对他很严厉,可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这个混蛋竟然敢污蔑辱骂自己师父,简直不可饶恕,双手持剑,将刚刚点燃在剑上最后一点仙符法印都激发出来,他又是暴怒的挥舞着圆剑砍了过去。

“妖物,受死!!!”

还真是神经质那样沉浸在对往昔痛苦愤怒的复杂感情中,捂着头又哭又笑中,这头强悍的尸巫竟然都没有躲开,被马鸣萧的圆剑划伤了手臂,可刚刚,粘上尸油这等邪恶秽物立马就会熊熊燃烧的仙狐之火这次仅仅在邬真子的手臂上烧起个小火苗来,下一刻,抱着受伤的手臂,手掌也燃烧起来的尸巫立马嘶声力竭的蹦跳惨叫了起来。

“哦啊啊啊~~~好烫,好疼啊!这是荨姐的力量,熟悉的力量,真的好疼啊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荨姐的感觉!荨姐的爱,哈哈哈哈!这是荨姐爱的滋味啊哈哈哈哈~~~”

看着妖物燃烧起来,一股子兴奋在马鸣萧的脸上浮现出来,可随着继续挥剑,兴奋却是如同浇撒上了一盆冷水那样,迅速消退下去,捂着手疯癫的大笑中,或者流淌着黑臭的眼泪痛哭中,这头太监怪物竟然每一下都精准躲过了自己燃烧着仙元力的长剑。

看似随着疼痛而大呼小叫,乱蹦乱跳的动作,却是总是让自己的剑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差若毫厘,过手了十几招,连分毫都没有伤到这头妖物,暴怒的咆哮中,马鸣萧却是不进反退,忽然一下子退到了战圈边缘,撤出了邬真子五六米的距离。

大口喘着粗气,马鸣萧虽然矮点,却不是笨蛋,交手已经让他明白,自己与眼前这头太监怪物的差距太大,尤其是刚刚当做杀手锏的仙狐之火又用过了,师父说过,打不过就一定要快逃!下意识,他又缩起右手,触摸到了第二张仙符,灵闪之符。

“这就不行吗小子,真不愧是荨姐的徒弟,你现在的表情,就和那天荨姐看着马家村的满街尸妖时候,那个无助的表情一模一样,令本座沉醉的表情,呜哈哈哈哈~~~~”

“你这混蛋!!!”

自己的身世,师父从未提起,虽然并不相信邬真子的话,可是马鸣萧还是打算今日完结之后,就算惹得师父生气,也一定要问个清除,但是如今,却似乎不用了,邬真子疯子一般的乱叫,让马鸣萧顷刻就听出了缘由。

当年这个混蛋用邪法将整个马家村的人生炼成了尸妖,因为此,师父这才一把火烧了马家村的!看着他邪恶癫狂的笑容,马鸣萧的右手下意识伸出了袖子,无比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可他的愤怒神情,却愈发的点燃了邬真子的疯狂。

“哈哈哈。保持这个表情!保持这个表情去死!让本座送你见你们那些没用的废物亲族父老好了,本座似乎想起来了,你那没用的爹是怎么在本座的尸毒颯雾下,一点点变成本座工具的,还有你母亲,明明一点点被炼成活尸了,双手还竭力捂着肚子护着你,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疯子那样的笑声中,双手食指中指对成框,瞄着马鸣萧,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荡漾着黑光出现在了这头太监妖物干巴的四指间,可是看着他施法的模样,一股子异样的光芒却是在马鸣萧虽然不大但格外有神的双眸中猛地浮现了出来。

看来这混蛋说的一部分是真的,虽然驱动法术的是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尸气,可他用的,依旧分明是仙鎏派亲传仙术指流光。

而且这法术虽然马鸣萧没学会,但也知道原理,这是为了狙击远程敌人所发射的超强度浓缩仙(魔)箭,因为距离远,需要动用经脉之力超级压缩,凝聚法术的时候会有两到三秒无法动弹,这就是机会!!!

“妖物去死!!!”

完全抛弃了灵闪之符,双手握剑,再一次运足了最后的原理,马鸣萧犹如过隙白驹那样,几乎瞬间杀到了邬真子的面前,可眼看着他侧在右方向,双手端刺中,滋滋作响的混圆剑就要刺穿这个太监妖物的胸膛,干瘦的手竟然铁钳那样猛地抓在了他剑刃上。

“这怎么可能?哦啊啊!!!”

“没什么不可能的!”

噗呲的声音里,右爪五根尖锐黝黑的尸指甲刀那样插进了马鸣萧胸膛,在他痛苦的惨叫中,爪子拧得他胸口鲜血直流中,邬真子硬将他举了起来,一边狞笑一边得意的哼道。

“师兄教你一招啊小子,指流光不一定非得压缩元力,也可以在经脉提取出元力之后,分割成无数条,直接喷溅到眼前的敌人身上,没有经脉对抗,自然不需要僵止,可笑那些老废物们如此教条,哈哈哈哈~~~”

“你~该死!!!”

胸口被指甲戳穿的五个洞已经迅速变黑起来,尸毒注射进了经脉,让马鸣萧身体迅速麻痹到动弹不得,他张口想要骂,可是嘴唇颤抖中终究发不出声音,最后没有知觉的脑袋手脚都耷拉了下来。

“嘿嘿嘿嘿,都是她的错!荨姐的错,当年她像是马家村那些废物那样,乖乖听我的就好了,呜呜呜,嘿嘿嘿嘿,听我的就好了!!!”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要和本座合为一体了,哇哈哈哈哈!!!”

疯子那样癫狂的反复嘟囔着,扑通一声,马鸣萧僵硬的身体被邬真子垃圾那样扔在了地上,又在邬真子咯咯的笑声中,仿佛末日那样的景象中,泥土裂开,无数土遁着的活尸钻了出来,一顶由各种生灵白骨搭建出来的骨轿子正好出现在邬真子脚下,将这头邪恶的尸巫高高的抬起,旋即在马鸣萧极度厌恶中,又感觉自己身体被十几个尸巫大字型抬了起来,哼哼着抬向了前院去。

放开!小爷!!!

...........................

这~~~

战况如此激烈,熟悉的仙鎏宫前院已经不复存在,烈性法术甚至将前殿都砸塌了半边,到处都是一片焦土瓦砾,正对着山门,一头足足有三层楼高,满身疤疤癞癞的青黑色癞蛤蟆不住的鼓着两个蛤蟆泡,鸣叫中,有力的大腿儿吧嗒一蹦起,笨重的身体直遮挡住了月光,旋即从它身上一个个毒癞疙瘩喷溅出黑紫色的毒液,四处挥洒着。

可没等落地,巨型癞蛤蟆屁股下就又燃烧起了熊熊仙火,逼得这东西狼狈的半空翻腿,肥壮的后背重重砸在了地上弹跳而起。

倒塌的殿门下,一头足足七丈多长,浑身毛发散发着红金色光辉,却有着玉色一般白面的仙狐昂头啸月着,在狐语咒术中,漫天的凤仙火流星那样绚丽的落下,堪称可破一切邪力的仙狐火又是将喷涌的蛤蟆毒液就好像油一样焚烧的一干二净,没有一块毒液能落在她身前三十三尺。

随着咆哮,荡漾在后巨狐六条金红色的尾巴亦是好像燃烧的仙火那样绚烂涌动个不停,摆动中,一团又一团蓝紫色仙火在尾尖生成,尔后就好像炮弹那样被喷射出来,绚丽的招式更是逼得癞蛤蟆无处落脚。

看着这一幕,就算身体麻痹的马鸣萧,瞳孔都是禁不住放大起来,但是看着灵动的尖锐狐耳,还有摇晃的六条仙狐尾,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他师父青丘荨,六尾天狐青丘荨!!!

曾经下过山,替师父作些跑腿买卖的“大任务”,马鸣萧也见过平常人的女子,但立在秀首上的被狐耳,还有仙裙后面拖着的六条威严漂亮的尾巴,除了她师父,再无二人!

“桀桀桀,不愧是荨姐,风采依旧,而且功力愈发精进,已经到了羽化巅峰!!!”

“邬真子,你这混蛋!!!”

就在青黑巨大癞蛤蟆被狐火逼迫的四处乱躲时候,难听的笑声响了起来,正在奋战的青丘荨巨大而又绚丽的红金狐躯一僵,下一刻,带着无比的愤怒,她猛然扭过了就算仙狐形态,依旧格外的灵动秀丽的秀首,尖锐的狐牙咬着,一双美眸燃烧着仙火,狂怒的等着尸巫。

“荨姐,多年没见,你就这么欢迎老友吗?你看,师弟都比你懂得待客之道的多!”

在马鸣萧剧烈的颤动中,一边阴森得意地叫着,邬真子锋利剧毒的尸爪顺着他的脸,就摸到了他咽喉上,流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看得青丘荨又是紧张愤怒的咆哮起来。

“逆徒,住手!!!”

在青丘荨尖锐却悦耳的咆哮声中,半空中,荡漾的狐火仙力又随着她愤怒,烟花那样绚烂的炸开,喷溅的狐火星子飞射到尸妖群中,立马有十几个尸妖好像蜡烛那样燃烧起来,咯吱惨叫着化成飞灰,这幅威势逼得刚刚马鸣萧面前无敌模样的太监尸巫邬真子都是狼狈的向后躲了躲,旋即又阴仄仄的冷笑道。

“荨姐注意点哦,要是吓到了本座,伤了小师弟可就不好了!!!”

“你!!!”

“哇哈哈哈哈~~~,青丘荨,你已经输了,按照咱们赌斗的赌约,你还不快变成人形,脱尽衣衫,让大爷我绑回去好好快活快活,咿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落地了,鼓着两个蛤蟆泡,恶心的巨蛙声音格外嚣张的叫嚷起来。

“荨姐,你要是不服气,不肯认输,大可以继续打下去,本座这儿正好和小师弟好好沟通沟通感情!”

也是阴森的笑着,一边说,太监尸巫尖锐的爪子一边又插进了马鸣萧的脖颈中,眼看着一股子带着尸毒的鲜血流淌出来,绚丽六尾天狐的巨大身躯都是剧烈的一颤。

“卑鄙,住手!”

“喂,青丘荨,到底还打不打了啊?”

“吵死了,住口!!!”

在大蛤蟆鼓着脸上气泡不住的怪笑中,尖锐的狐齿咬得咯咯作响,暴躁的咆哮声中,又是一团狐火猛地在他面前炸开,绷得这癞蛤蟆狼狈的向后翻滚去。

不过打发了它,巨狐的双爪却是向上扬起,一阵华光刺眼过后,青丘荨重新缩小回了一人大小,尖锐的金红色三角耳朵可爱的立在秀首顶部,一头柔顺的白金色秀丽长发,一套格外严密的红金色秀祥云玄纹的宫装将火辣玲珑的娇躯包裹着严严实实,但是六条狐尾依旧骄傲的犹如火焰那样荡漾在丰挺的肉臀后,青丘荨又变回了马鸣萧熟悉的那副冷艳严肃却又亲切的模样。

看着她一双玉手并在娇躯两侧微微扬起,拳头拧得咯咯作响,尖细精致的俏脸微底,脸颊满是沉重焦躁,似乎重重抉择的模样,马鸣萧的瞳孔都是焦虑的不住跳动着。

师父,用不到管我!将这两个邪魔外道全部灭了,将他们焚烧殆尽啊!!!

“青丘荨,到底怎么说?你还要不要你可爱的小徒弟了,嗯?”

咕呱一声,从地上翻起来,恶心的巨大蛤蟆也在黑光中缩回了人形,可就算变成人,他还是那么恶心,完全是一副肥头大耳的油脂模样,圆滚滚的肚子溜圆,那光头还疤疤癞癞的长满了恶心的毒瘤。

声音更是那种蛤蟆叫的恶心难听感觉,肥腻的手指指着马鸣萧的恩师,高贵神圣的六尾仙狐,他无比嚣张得意的咆哮喝问着。

“快点决定!”

“你.......,赢了!!!”

瞳孔剧烈的跳动着,在马鸣萧焦虑的额头上血管都是一鼓一鼓中,带着无比的不甘心,愤恨与羞耻,却依旧那么中气十足而动听,青丘荨愤怒的咆哮回应了出来。

不要啊!师父!!!

就算麻痹中,马鸣萧都颤抖着艰难张开了嘴,但是身中尸毒,他却是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反倒是邬真子那男女不变,带着混音回响恶心的声音再一次阴柔的响了起来。

“桀桀桀,不愧是荨姐,这般明事理,那就赶紧脱了衣服,跟本座还有狞蟾兄长回去吧,哇哈哈哈~~~”

“小骚狐,快点脱啊!!!”

吧唧的声音中,恶心的肥壮蛤蟆人一根长舌头竟然都甩出去老远,抱着胳膊大着舌头,他也是痞气十足歪着脑袋嚣张的叫嚷起来,可眼看着青丘荨又是猛然昂起了头,一双和狐火一样颜色,深蓝紫中似乎还缓缓燃烧着的美眸狠狠瞪向自己,吓得他又是一哆嗦。

可是下一刻,在马鸣萧瞳孔都剧烈颤抖中,一双素手急促的解起了纤腰上闪烁着灵光的鎏仙神澜带,颓然的扔在了脚下,无比的羞辱颤抖中,青丘荨双手扯开了她高贵神韵的鎏仙宫掌教红金色秀祥云玄纹宫装,十几年,一向打扮保守,连玉臂都没让马鸣萧见过的师尊,雪嫩如玉般的身子就展露在了他眼前。

香肩滑嫩,锁骨凸起,两圈丰腴的玉乳半裸在外,肚兜下,小腹浑圆而纤细,三道人鱼线无比完美的勾勒着腹形,就算被织锦兜臀短裙包裹,那双肉臀依旧形状格外浑圆完美,一双裸露在外,吹弹可破的玉腿更是令人眼眸难移。

可恶!非礼勿视,那可是师父的身体!!!

瞳孔一瞬间都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甚至被尸毒麻痹的血脉都加速运转了起来,一股子就好像清晨睡醒抑制不住的冲动甚至涌现了上来,裤裆间,一根棍子抑制不住的硬了起来,幸好他穿的衣服太宽大,这才掩盖了下去。

心头又是冲动,又是愧疚,看着青丘荨无比耻辱的又是将素手背在了背后,缓缓解开那素白色刻印着灵狐仙相的肚兜,马鸣萧赶忙死死闭上了眼睛,可身边不男不女的阴笑声中,邬真子一挥手,两具尸妖竟然又用手指在马鸣萧脸上,硬撑开了他的眼皮。

该死!混蛋!非礼勿视,我怎么能看.......,怎么能看.................

颤抖中,眼皮却还是扒开了,一瞬间,马鸣萧的瞳孔又是禁不住放大了,这几秒,轻盈的脱下了肚兜,青丘荨又是在耻辱的颤抖中,弯下了纤腰,解开了贴身衬裙向下脱着,一双形状格外完美的巨乳轻盈的垂下,浑圆犹如蜜桃那样的肉臀上飘着六条仙狐灵尾,被高高的撅起来,师父完美的胴体赤裸在面前,让马鸣萧本来被尸毒麻痹得格外缓慢的心脏,都再一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如你们两个肮脏堕落的东西所愿,妾身,脱光了!”

尽管赤裸着无比火辣动人的娇躯,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贴身衬裙缓缓落下,可是直视着大舌头拖着口水不断流淌下的癞蛤蟆,青丘荨一丝裸体后的懦弱与恐惧都没有,尽管心头羞辱感浓郁的要流淌出来那样。却也挺直着娇躯,愤怒的直面这两个魔道妖物。

“滋溜,真不愧是仙道,老子玩过的骚狐狸里面,青丘荨你是最诱人一个!!!”

舌头恶心的把口水舔回到了嘴里,急色的狞蟾和尚伸出那双肥的还好像癞蛤蟆的巴掌,就想扑过去,谁知道邬真子却是狞笑的忽然猛地伸出巴掌。

“大哥,等等!!!”

第二章.淫辱,化妖

一个冒着黑光的葫芦被邬真子猛地扔出来,葫芦口张开,强悍的吸风一下子将青丘荨赤裸的娇躯都包裹在了其中。

“唔啊啊啊~~~”

笼罩在风中,青丘荨也忍不住难受的惊呼一声,双肘下意识护住了秀首,无数闪烁着光华的仙元力被阴风葫芦从她娇躯上吸允出来,可是斜眸看了一眼被擒拿住,麻痹了的小徒弟马鸣萧,下一刻,她却又是重新傲然的挺直了娇躯,纤细秀美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形状近乎完美的丰盈巨乳都随着吸风性感的颤抖着,依旧不屈的怒视着狞蟾和尚还有邬真子,却被要挟的任由阴风葫芦吸允着自己的真元力。

邬真子目光中满是贪婪看着在葫芦阴风中,强自挺立维持着尊严,却依旧因为忍不住榨取法术那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所带来悸动的鎏仙宫之主青丘荨赤裸的狐仙洞体,言语中,邬真子还带着些许赞许,可就在他说话的功夫,哗啦一声琉璃破碎般的脆响,青丘荨玉臀后,一根由仙元力精华凝结成,代表修为实力的尾巴哗啦一声破碎了,化成无数华彩被吸进了葫芦里,再也忍不住,仙宫之主的娇躯剧烈的颤动了下,精巧的樱唇玉口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声来。

师尊啊!!!

瞳孔更是不住摇曳颤抖着,可是看着青丘荨在阴风中受难那副屈辱中裸着身体格外倔强的模样,身体上的性冲动与燥热却是愈发的强烈起来,全身都麻痹着,裤裆内一根肉棒却是不住随着兴奋弹跳着,让马鸣萧心头也是急促跳动里愧疚的无以复加。

因为你师尊这才裸身投降,淫辱受擒的,竟然还想着那股子事儿,马鸣萧你可真是个禽兽啊啊啊!!!

如是平时,修为深厚而且法术精妙的青丘荨轻点狐火就能将法宝葫芦烧了,可现在在邬真子的要挟下,她只能拧着拳头裸站着,任由这个阴损法宝榨干自己的修为。看着青丘荨随着真元力的抽出,愈发难以招架,尽管倔强的挺着酥胸昂着秀首受辱中,可是勾人夺魄的狐狸美眸都难受的闭了上,而且美眸用力闭紧中尚且不住的颤抖着,曾经的恩师这幅受辱的模样,让邬真子愈发兴奋到无以复加,忍不住得意,他又是那种男女莫辨带着混音的声音得意的叫嚷起来。

“荨姐,这阴风葫芦可是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乃是徒弟一片“孝心”,唔哈哈哈,当年看都不让徒弟我看一眼,如今露着奶子光着屁股被徒儿我这宝贝葫芦吸着,可舒坦啊?啊哈哈哈哈~~~”

哗啦的声音中,第三条第四条尾巴也是随着声音轰然破碎一道道真元力被吸进葫芦中,更是让青丘荨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两下,可是忍着巨大的痛苦羞辱感,猛地睁开眼睛,她那双美眸无比冷里的光芒却是让得意淫笑的邬真子也忍不住僵了一下。

“当年汝做的恶,已经还报汝身上,让汝变成......,呜啊~~~,变成如此不人不鬼,不男不女之相,汝还不知悔改,迟早当.........,咿呀呀当自取灭亡!!!”

尽管格外艰难,青丘荨还是忍着抽离修为的痛苦呵斥了出来,这师尊一般的呵斥教导犹如针那样刺激着邬真子邪恶变态的尸巫身体都不住的发抖着,一挥手让阴风葫芦的吸允力开到,另一只手在腰后百宝囊中摸索着,一根棕黄色的捆绳被他摸索了出来,扔给了狞蟾和尚。

“这根捆骚绳也是本座为荨姐特制的,不但能起到禁锢功力之效果,捆上之后还可以在荨姐的胴体上任意蔓延,变幻成任何捆绑形状,到时候想让荨姐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还请荨姐好好享受啊!”

听着他又是得意而淫荡的解释着,更是羞耻的俏脸发红,青丘荨干脆冷哼着一撇秀首,但是是随着阴风葫芦呼啸的吸允声音,她最后一条闪烁着仙元极光的尾巴也是轰然碎裂,上面辛苦修炼的仙元力被吸进葫芦中,青丘荨那条真的尾巴也就此显露出来。

虽然失去了荡漾着蓝紫色仙火般的缥缈,可是柔顺着火红色尾巴光滑柔顺,毛发格外的细腻,正好从蜜桃那样的肉臀中伸出,就算青丘荨刻意控制,可是颤抖的摇晃中依旧让被尸毒麻痹控制的小道士马鸣萧都挪不开眼睛。

师尊真是太美太性感了!

该死,马鸣萧你个混蛋,你在想什么呢!!!

最后一丝真元力被吸允干净,该死的阴风葫芦甚至都冒出一股圣洁的白光来,被邬真子召回了手中,丹田空空,虚弱的仙鎏之主的狐仙青丘荨都是美腿一软,差不点没跪了下来,可却被她依旧倔强的硬挺着继续站着,看着师父虚弱的模样,马鸣萧心头心痛懊悔的就好像刀割那样。

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眼睁睁中,他看着肥壮恶心的狞蟾和尚满脸淫荡,拎着那根名字都格外淫辱的法宝捆骚绳晃悠着满身肥肉走到了自己师父身前。

“唔呀~~~”

难忍的呻吟中,被狞蟾和尚按着香滑如皂般的香肩,高傲的青丘荨到底无力的羞辱跪了下来,而且在她闷哼声中,狞蟾和尚那双肥乎乎满是肥油的巴掌粗鲁的擒住她纤细白嫩的双臂,向背后擒拿了过来,被吸干法力的青丘荨力气就如同寻常女子那般,尽管她羞辱中剧烈哆嗦的抗拒着,却依旧被狞蟾和尚扳得更加淫辱的将娇躯向前弯了下来,性感的赤裸美乳也又一次淫辱的垂了下去。

感受着带着令她讨厌的浓郁魔气缭绕的绳子捆绑在自己白嫩的皓腕上,更加难受的呻吟声中,青丘荨的瞳孔也愈发的愤怒。

混蛋东西,放开我师父!!!

被迫看着青丘荨淫辱的裸身受缚情景,激动地马鸣萧甚至麻痹的身体都用力到一颤一颤的,可令他羞愧到无以复加的是,裤裆下,那根梆硬的东西已经是坚硬如铁,同样难以形容的渴望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不散开。

“唔呀~该死!!!”

双皓腕被并拢捆好后,让青丘荨双腕贴在一起,狞蟾和尚又是粗鲁的向上一提,将她皓腕硬吊绑在了背后,幸亏仙狐身体格外柔软,若是寻常女子,这一下恐怕已经被吊骨折了,可就算如此,依旧吊绑得仙鎏宫主淫辱的闷哼出了声音来,听得小道士马鸣萧的心脏也是剧烈的一抽动。

浓郁的愧疚感与欲望感,同样虐得他也是死去活来的。

混蛋蛤蟆,老子一定要剁了你!!!

看到狞蟾和尚将自己师尊玉手提绑好之后,趁着勒绑胸口的机会,淫荡的用巴掌揉搓着自己师尊青丘荨那吹弹可破的巨乳,而拧背着双手,只能任由这个下等妖物在自己胴体上作祟,青丘荨淫辱到将秀首都昂起来,满是无奈难受的模样,气得马鸣萧眼珠儿都真的向外微微突了起来。

更令他气愤的是,将自己师尊双乳上下勒绑好,一双玉臂手腕并拢结实的反绑在背后,一边紧缚着,一边还揉着奶子啧啧称赞的评价着。

“这奶子手感太好了,柔软圆润,不过又不至于太软而塌陷下来,坚挺而弹性,洒家玩个几年都不会厌倦啊哈哈哈哈~~~”

混蛋,什么玩个几年!!!

马鸣萧愤恨得直咬牙。

“唔呀~~~”

在青丘荨淫辱的闷哼里,从她圆润滑腻的香肩捆下绳子,穿过深邃的乳沟,提着下乳绳,狞蟾和尚又是舒爽的一紧捆绳,本来挺翘的仙子巨乳从乳根勒捆得更加紧致难受,让仙鎏宫主又是忍不住极度淫辱的闷哼出声来。

双乳被牢牢勒捆着,刚刚在背后捆绑时候,狞蟾和尚已经格外淫荡的又是在自己纤腰上加绑一道,然后V字形勒紧在自己性感白嫩的肉唇两边,背后切绑的捆绳将自己浑圆玉润的蜜臀都勒绑成了四瓣,如今奶子再被这么一紧,跪绑在地上,青丘荨直感觉自己丰腴火辣的胴体都要被捆绳绑切开那样,勒绑紧缚的痛苦与裸身于敌人面前的羞辱更是让她娇躯都不住的颤抖着。

但是咬着朱唇,向一边撇着秀首,青丘荨始终是那副不屈的模样,冷漠的死板着脸颊,任由痛苦折磨着娇躯,却也亦是软弱都不肯露出来。

背后,狞蟾和尚还淫荡的用手托着她软乎乎挺翘的肉臀,不住的忽闪着,面前,邬真子一只手掐着双指法咒,让两截绳头融合在了一起,压根没有绳结破绽,而且绳头蛇那样交汇相吞中,更是将本来就已经捆绑得格外紧的绑绳更加的紧致起来。

看着在自己法宝之下,青丘荨被勒捆得甚至不得不略弯下了挺拔的香肩,拧着背后高吊的双臂蜷曲成一团,又找到了充分的心理优势,将黝黑的爪子第一次抚摸在了自己师父青丘荨好像最名贵的绸缎那样柔软滑嫩的乳房上,邬真子格外陶醉的询问着。

“一边炼制这根捆骚绳,本座还一边想象着荨姐你柔软粉嫩的肌肤,如今真捆在荨姐你身上,简直是相得益彰啊!绑着的滋味儿,荨姐喜欢吗?”

棕黄的捆骚绳勒绑的太紧了,每一圈几乎都勒绑进了青丘荨雪嫩的肌肤中,深深嵌了进去,小臂反折并拢绑在背后,手臂都要绑断了那样,小腹和屁股也是勒得紧绷绷的,臀肉都鼓了出来,听着邬真子竟然还询问自己喜欢吗,猛地扭过秀首,青丘荨美眸无比冰冷凶狠的怒视在了他身上。

可惜,除了怒视,被紧缚裸绑在地的六尾仙狐也是毫无办法,甚至还得咬着银牙忍受着被揉着的肉臀还有被这个孽徒捏玩着的乳房的羞辱刺激,看着她仇恨的目光,邬真子又是惋惜的感慨摇着头。

“荨姐还是那么风采依旧,可惜,却远没有当年那么温柔了。”

“妾身最充满希望的弟子做了如此人神共愤的事,到现在都不自悔,还让妾身如何能温柔待人?”

“修仙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得更长,变得更强吗?况且那《仙鎏秘术》本就天庭传下来的,吾照着修炼,吾照着修炼,有何错之!

看来邬真子对于当年也还是难以忘怀,他疯癫狂妄了一晚上,可是听着曾经自己的师父青丘荨的质问,还是忍不住失去理智的愤怒咆哮了出来。

然而看着他至今执迷不悟的模样,裸绑受辱的青丘荨脸颊上竟然又浮现出一股子格外打动人心的失望神情,干脆的猛然闭上了美眸,不再和他言语一句。

有时候沉默真比怒骂还要令人压抑不住,眼看着青丘荨哀大莫过于心死的表情,再也不在意自己的模样,狂怒中,邬真子甚至怒吼着高高扬起了巴掌,可没等他的耳光落在青丘荨娇嫩的脸蛋儿上,一条大舌头竟然满带口水噗叽一下缠绕住了他的手。

“邬真子老弟,女人哪儿都能打,就着娇滴滴的脸蛋儿不能打,打坏了,玩着也不舒服不是?”

“狞蟾大哥!”

“交给老哥好了,今日大哥替你上山出头,不就是为了好好调教调教这个骚货,让她从装腔作势,满口仁义道德假惺惺的婊子变成看到绳子就想受绑,看到肉棍就屁股流水儿走不动道的荡妇吗?看她还敢跟老弟你惺惺作态。”

“老弟你就瞧好吧!”

面对青丘荨这么个修为高超的正道狐仙,尤其是还长得如此性感诱人,狞蟾和尚是早就忍不住了,假惺惺的劝开邬真子,肥壮的双手急促的解开腰带将本来就已经没包裹多少的和尚禅衣,甚至那根湿漉漉的长舌头从邬真子的手腕上下来,就已经迫不及待先卷上了青丘荨的胴体。

“唔~~~~”

那舌头格外的长,湿漉漉中又格外的粘软柔韧,被他圈缠在自己奶子上,又凉又滑的感觉就好像蛞蝓那样,难受的青丘荨又是忍不住拧着反背在裸背后的玉手,美眸颤抖的半挣了开,但是残酷的紧缚下,她又是只能哆嗦着赤裸的狐仙魅体,眼看着狞蟾和尚格外长的舌头又将她另一只奶子缠上,两只乳房都勒绑的好像葫芦那样,一松一紧的猥琐揉舔着。

“桀桀桀桀,不愧是什么仙鎏宫的掌门,这身上的香味儿,就比那些山野狐狸精强,简直不要太美味,哇哈哈哈~~~”

这个混蛋!

“唔呀~~~”

咬着银牙硬忍着这混蛋对自己酥胸的亵渎,黏糊糊的邪蟾口水湿淋淋的舔了自己一胸脯,而且咸湿中,这些邪蟾唾液还带有强烈的催情毒性,让已经被抽干真元力的青丘荨感觉自己奶子都好像燃烧了起来那样,滚烫中好像无数的小针头刺扎着那样,又酥又麻格外的难忍。

可就在青丘荨背着反绑玉手,颤抖着无助接受舔奶子调教时候,偏偏这死蛤蟆最肥大的舌头垂儿又是啪叽一下舔在了她娇颜上,黏糊糊又热乎乎的触感粘在脸上,被淫辱的舔动个不停,更是让六尾仙狐难受得身子都直哆嗦着,并腕勒紧背在背后的双手拧得捆绳都更深的吃进肌肤内,却也只能厌恶的撇过俏脸,继续让死蛤蟆舔得自己脸颊上也是湿漉漉的邪蟾毒涎。

舔了好一会儿,滋溜一声,不知道多长的蛤蟆舌头又是在粘液润滑下,顺溜的被狞蟾和尚抽回了看大的大嘴里,尽管脸上,奶子上,小腹大腿上到处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可青丘荨还是禁不住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秒,她又是格外淫辱愤怒中,神圣靓丽中又带着无尽妩媚的狐狸媚眼都忍不住对视直了,一根小臂般粗壮,上面还生长着树瘤那样蟾蜍毒疙瘩的巨大肉棒被狞蟾和尚邪恶的比在了自己眼前。

“骚狐狸,一回儿老子这根肉棒就要插进你屁股里,干得你欲仙欲死了,兴奋吗?”

“哼!”

又是咬着银牙冰冷的将秀首撇到一边,可青丘荨倔强的抵抗反倒是更加激荡起这头癞蛤蟆的虐欲来,下一刻,她又是忍不住惊呼出了声音来。

大舌头湿漉漉中带着点自恋的将自己邪蟾口水涂抹满了自己肉棒,下一秒,黏糊糊又粗圆的蟾蜍邪舌头又是闪电那样噗叽一下射在了青丘荨身后跪着的玉足上,缠着她足腕,格外有力的向上一举,在青丘荨的惊呼声中,竟然举着她右足将正跪姿态的她吊提了起来。

法武双修中,练得格外柔软的身体在这儿反倒是成为了坏处,下意识,青丘荨左足足尖点地试图让自己娇躯站稳,却被吊成了个无比淫荡的一字马,那双修长光洁的玉腿完全被劈开,一根毛毛没有,光滑如婴儿的天生白虎肉茓还有后庭一朵稚嫩性感的粉嫩小菊花全都性感的裸露在了两个下等妖物的眼前,羞耻淫辱的青丘荨更是俏脸通红,被吊起的右足用力向下拉扯着。

可就算已经到了羽化境界,元神无半点真元力可用,就算癞蛤蟆柔韧纤细的舌头,她也丝毫拽不动,用力了几下,反倒是又被那猥琐的大舌头缠绕在了玉颈上,然后再令青丘荨厌恶的贴在了她脸颊上,扳着她秀首向下看去,眼睁睁看着狞蟾和尚双手挺着一个个树瘤那样大肉棒顶在了她香嫩窄小的蜜茓口。

“荨姐,就要被我大哥肏臀破瓜了,你进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青丘荨被硬吊着右足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肉臀还不甘心的扭动着试图将狞蟾和尚的肉棒从自己小茓扭开,魔云棒已经被狐火烧没了的邬真子犹如自己顶的荨姐无处可逃那样,在一边也是淫荡的咯咯邪笑着问了起来。

可任凭他邪恶的调侃,冷着脸颊,青丘荨却是始终一言不发,依旧沉默中顽强的扭动着纤腰躲避着,惹得狞蟾和尚的大舌头更是向下卷着,将她纤腰肉臀也给卷住了,这才得意的翘着舌头阴沉的哼道。

“本座玩过的骚狐狸也不少了,被本座破天神棍顶着郁闷还不尖叫的,六尾骚货,你还是第一个,本座就看看你能挺多久吧,哇哈哈哈哈~~~~”

邪笑中,在青丘荨被压着秀首,痛苦羞耻的注视,狞蟾和尚一扭他粗的都看不到的老腰,噗叽一声,那根邪恶的蟾蜍根竟然粗暴的齐根插进了自己紧致而娇嫩的小茓中,之前不过两指的娇笑茓口被硬撑出来拳头大小,肉臀中被插进如此巨大一根邪物,撑得青丘荨直感觉自己髋骨都好像生育临盆般被硬撑开那样,殷红的贞血哗啦啦的流淌下,剧痛也让她终于忍不住凄厉的呻吟出声音来,晶莹的泪花儿就好像珍珠那样,从她娇媚的美眸边沿流淌而出。

“咿呀呀呀~~~~”

高抬着玉腿一刻都没松开,反绑着双臂袒露着肉茓被粗糙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是被粗大的蟾蜍邪根狠狠抽到了被撑挤到极点的肉茓边上,然后又被重重的插回去,鲜红的贞血将那根黑绿色有这个一个个树瘤那样蛤蟆毒癞的邪根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来。

肉茓太疼了,就算是心头绝不愿意对两头下贱邪物屈服,可是反绑的淫辱插臀中,身子还是疼得青丘荨时不时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来,一直被强迫看着自己肉茓被强奸的模样,拧着并拢紧缚,犹如后手观音那样并拢在一起的秀拳,青丘荨干脆又是闭上了发红的秀目来,可是一滴滴泪花还是止不住的顺着她眼角流淌下。

“哇哈哈哈,明明是只骚狐狸,偏偏三贞九烈的好像圣女那样,老子喜欢,呜哈哈哈哈,这小茓紧的爽死老子了!”

看着她愤怒中无可奈何绑着受辱模样,狞蟾和尚心头的变态虐欲是完全被催化激活了起来,一面疯狂的笑着,他一面更加大力的扭动着肥到看不到的粗壮老腰来,一根大肉棒也是更加粗鲁的在六尾天狐本来纯洁性感的小肉茓中冲杀个不停,捅得青丘荨结实圆润的臀肌都忍不住抽插悸动着,粗棒插入软茓中特有的淫荡的噗叽声音更是羞耻的响着。

另一头,被扔在一旁,让几头尸妖抬着,还强迫看着自己师尊在两头下贱妖物胯下紧缚受辱的马鸣萧更是愤怒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该死,竟然如此粗鲁的插进我师尊的蜜茓,邬真子那个混蛋还敢用爪子抓揉进师尊的乳肉中,让师尊痛苦成这样,简直是罪大恶极!

要是我来,一定会格外温柔的缓缓插入,轻轻抽出,双手捧着师尊的乳房也好像捧着布丁一样温柔,一定让师尊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不对,马鸣萧你这个混蛋,岂能对师尊产生邪淫妄念,简直是罪无可恕,混蛋!混蛋!!!

仙鎏宫修习的正宗道家心法,其中自然也包含了男女双修交合之术,刚好成长发育的时候,身边就师尊青丘荨这么个无比妩媚漂亮的女性,马鸣萧自然免不了对师尊产生遐想,但是仙鎏宫的宫规也格外森严,邪淫乃是大戒,要获得修习交合之术的资格是颇为不易,更何况还是对着尊敬的师父有漪念,每一次马鸣萧稍稍升起点念头来,立马就被他赶忙羞愧的压下来。

可是天道使然,物极必反,越是压制着欲念,欲念越是强烈,甚至马鸣萧还曾经做过春梦,梦中与师父颠鸾倒凤着,今日,他美梦中的一切就活生生发生在了眼前,可是梦中的主角却由自己变成了两个邪淫的妖物,看着那蛤蟆怪的邪根不住撑得师父的肉茓鼓胀抽裹着,耳边听着师父难以忍受痛苦的呻吟,甚至都能听到邪宝捆骚绳在师尊青丘荨难以忍受的挣扎下发出的刺儿咯吱声音,马鸣萧愤怒到怒火冲冠中,那股子邪恶的欲念却让自己肉棒始终的硬挺着落不下来,乃至于欲念的跳动不停。

平常他还可以跳到瀑布下,默念心经来压制,可现在,身体麻痹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身体内真元枯竭也根本运转不了心法,就算不被尸妖按着,他眼神也是紧紧盯着青丘荨紧缚中动人心魄的裸躯娇体,看着她受虐的呜咽模样,就好像趴在师父身上肏弄的是自己那样。

小道士一双瞳孔都变得红晕了起来。

“畜生~~~咿呀呀呀~~~”

再抗拒也是女人,尽管被粗暴破瓜,又是被极痛的肏弄身体,可是随着舒爽许久的狞蟾和尚一声咕呱的爽吼声,一股子也满是淫毒炽热的邪蟾精液猛地射进了自己子宫中,那股子强烈的羞辱感觉依旧让她动人的仙狐娇躯又是一阵细密的悸动颤抖起来。

裸身受辱,最宝贵的贞洁都被这个最令她伤心的孽徒勾结着妖物给夺去,痛苦的呻吟叫骂出声,脸颊满是羞辱中却变得呆滞起来,巨大的打击已经让青丘荨变得神情恍惚了,可就在她张开玉口,恍惚的大声娇喘着,娇躯痛苦的香汗淋漓就好像才出浴那样,眼角泪花也是在白皙的娇颜上流淌出两道深深泪痕时候,舒爽的噗叽一下从青丘荨被撑成个小洞般难以合拢的蜜茓中拔出邪根,舒爽的大大吐出吐口气儿,邪恶的粗舌一弹,狞蟾和尚的大舌头竟然探口而入,舌吻的将青丘荨的香舌给缠绑了起来。

“唔~~~呜呜呜呜~~~~”

自己冰清玉洁的小口竟然都被这个下贱魔物玷污了,感受着香舌被缠,被强迫着舌吻,让青丘荨一个机灵中又醒了过来,更加痛苦淫辱的剧烈的摇晃着秀首呜咽着,却连叫骂都叫骂不出声来。

“抱歉了喔小骚狐,谁让你一副冰山雪莲模样,身子偏偏生得这般又骚又淫荡的,老子实在忍俊不禁啊!这才肏得你这么疼!”

舌头伸出去几米,这狞蟾和尚还能说出话来,尽管是一副卷着舌头声音,也称得上天赋异禀了,满脸得意与邪淫中,他面犯桃花就好像发情的公猪那样,得意的哼唧道。

“老子给你个好东西,老子在元神中用邪火炼制三百年的淫毒珠,这东西入腹,保管你被老子绑回去后爽到屁股都摇飞了那样,得哭着喊着求老子多干你几次,哇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看着说话间,一团黑紫色的光晕就好像吸管中的奶茶珍珠那样,从狞蟾和尚腹中吐出,沿着他粗壮的舌头,一路直奔着自己玉口射来,淫辱到了极点,涨红俏脸中,青丘荨拼命地摇着秀首,美眸中愤怒的火焰甚至都好像她的仙狐火那样喷了出来,可是一双玉臂被结实反缚在背后,右足又淫辱的始终被邬真子的爪子擒拿着抬起,紧缚的赤裸身子被他搂着,甚至连香舌都被缠绑住,就算身子在挣扎中不断将捆骚绳都挣得咯咯作响了,青丘荨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淫蟾毒珠子被送入自己体内,下一刻,在自己丹田中犹如炸开了那样燃烧起来。

“唔啊啊啊~~~”

师尊!!!

淫毒在炽烈了,在马鸣萧愤恨得瞳孔都恨不得瞪出来的怒视中,邬真子终于松开了淫辱高举起,荨姐的玉足,就算高傲如青丘荨,也是立马痛苦羞耻的跪了下来,蜜茓中,淫水止不住向外流淌着,将刚刚射在子宫中,蛤蟆的淫精都冲刷了出来,拧着反绑的玉手,秀首磕在地上,她娇小的仙狐裸躯都绑着蜷曲成了一圈儿。

“这才像点女人样吗,荨姐!”

看着青丘荨更是满头大汗,被淫毒折磨的死去活来,就算死扛着,玉口中都忍不住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邬真子心头那股子变态的复仇感释放的他都好想要高潮了那样,身体不住的摇晃着。

“呼呼呼,太爽了!”

终于是把大舌头收了回来,狞蟾和尚又是淫荡猥琐的急促催促起来。

“邬老弟,你师父这头骚狐狸实在是太耐肏了,赶紧将她收紧,带回府中,本座要继续调教她!”

看着狞蟾和尚舒爽到极点,又是邪恶的吐出蛤蟆舌头,卷在了自己肉棒上,将肉棒上青丘荨亮晶晶的淫水和贞血都卷在了嘴里,咕嘟一下吞下肚子,正舒爽的邬真子身体却是禁不住一僵,就算是报仇了,让狞蟾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尊肏翻在了地上,可实际上他邬真子依旧一无所得。

一股子格外的不甘又在他心头疯狂燃烧起来,一边念动咒语,让捆骚绳好像活过来那样,狰狞的向下蔓延着,缠绑在了青丘荨的玉足皓腕上,在大小腿之间折绑,有何她被稍稍放松点,却依旧交叠着反绑裸背后的双拳连在一起,四马攒蹄的捆成一团儿,看着青丘荨那条仙狐尾巴都在淫欲难耐中弯曲着拧在一起,忽然间,更加恶毒的笑声被这个太监妖物邪笑了出来。

他要看到青丘荨更多的痛苦、哭泣、愤怒的撕心裂肺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来满足内心中妖化残虐的空虚来。

“荨姐,看这边,咱们几个在这儿叙旧,却把小师弟冷落在一边,实在是太失礼了吧!”

咬着银牙,背着紧缚玉手,一边忍受着蜷曲的四马攒蹄勒绑感,一边抵御着小腹肉臀中,火山爆发那样的淫欲,咬着银牙,青丘荨俏脸满是难耐神色,格外艰难的将秀首扭过来,却是又眼睁睁看着邬真子步伐也格外变态的向肉棒高挺的马鸣萧走了去。

“你.....,要......,干什么........,畜.......,畜生!住手啊~~~~”

“干什么,送给小师弟一份大礼啊!这份大礼一定会让小师弟“功力倍增”,如果他能活着挺下来,还能化成为本座手下最强悍的尸妖,加入我们,好好玩耍一番荨姐的奶子与屁股呢哈哈哈哈~~~~”

僵直的还是一动都动不了,后背寒毛都立了起来,也是无助的眼睁睁看着师尊愤怒圆睁的瞳孔,在马鸣萧身体剧烈的颤抖中,感觉邬真子的爪子冰冷的好像针一样插进了自己脖颈间大动脉中,旋即一股子更加冰冷的尸毒灌注在了自己血液中。

血管瞬间变黑,犹如蜘蛛网那样在整个身躯蔓延出来,大脑中天旋地转,心跳剧烈加速几下后,又是无比沉重的缓和了下来,最后甚至都停止跳动了,马鸣萧还鼓着额头上的黑色血管想要竭尽全力的张望着自己师尊,却终究抵不过世界末日般的疲惫感,终于,他眼皮重重合拢在了一起,闭了上来。

印象中最后一幕,似乎是狞蟾和尚犹如提着件肉玩具那样,拎着四马攒蹄着青丘荨双手玉足的捆绳,扬长而去,而瞪大了美眸,剧烈的颤抖中,青丘荨始终关切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时间都好像静止了那样。

...............................

心头忽然又剧烈而蓬勃有力的响了起来,本来就好像死寂了一般的意识,也好像一滴滴什么东西滴落在潭水中那样,不住激荡起涟漪来。

砰的一声,一个机灵下,马鸣萧就好像僵尸那样,直挺挺的僵立而起,他这才看清,头上已经是艳阳高照,被法术击断的乔木上,露珠一滴一滴滴落在自己脸颊。

血月,邪魔外道妖力大涨的恶魔之夜,终于是熬过去了!

可是马鸣萧却丝毫高兴不起来,本派缥缈笼罩的祥云中的仙鎏宫大半被狂躁的法术所摧毁,而且他最重要的师尊青丘荨也被妖人掳走,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中了该死的叛徒邬真子的尸巫心炼剧毒。

他这种入魔级别的尸巫,平日里仅仅需要些许尸毒气,就足以将普通人生炼成尸妖,抽取魔化元神一部分作为尸毒注入自己体内,更是凶险无比,堪称十死无生,爆炸打出来的池塘倒映中,马鸣萧是清晰看到,自己的道袍也被剥夺,换上了套尸巫穿的白衣,一张本来就不算帅,甚至有点平凡的脸此时更是惨白无一丝血色,双眼好似熬了多少夜那样有着浓郁的青黑眼圈儿,一双指甲恐怖凶狠的长长了三寸,黝黑而锋利。

看样子,他到底还是中招了,被炼制成了尸妖。

但是尸妖是不生不死的妖物,是没有心跳与脉搏的,尽管格外的舒缓,可马鸣萧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血脉真气缓缓流动,更重要的是尸妖全无意识,就是一具被控制的行尸走肉,他竟然意识完整,就连缩在金丹里的元神也是毫发无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蠢货们,都过来!!!”

忽然间,一声变态而凌厉的声音猛地在耳旁响起,听得马鸣萧又是禁不住一激灵。

“邬真子,混账东西!!!”

双腿猛地蹬地,撕裂般的声音中,地面都被踩踏出了两个深深足印,马鸣萧本来矮小的身体竟然好像炮弹那样飞射到了半空来。

“咦?怎么这么高?”

眼看着身下已经变成蚂蚁堆那样小的鎏仙宫,马鸣萧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了都,可是下一秒,随着呼啸下落的风声,他又是恐惧的哇哇大叫了起来。

师父救命啊~~~~

哗啦~~~

又是被砸的碎片四溅,马鸣萧狼狈的从瓦砾堆中冒出头来,现在他是有点弄明白了,身体被炼制成超级尸妖,得到了充分强化,现在他肉体实力恐怕达到了成婴级别了,而且更诡异的是,他本来修炼的雷法,万邪克星,居然还能从丹田中运发出来。

耳旁,杂乱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多,像什么沏茶,倒马桶,种药材,还有邬真子令人后背直起寒毛的不男不女叫嚷声,马鸣萧估计,自己是连接到了邬真子控制手下傀儡尸妖的意识网内。

“还是救师尊要紧,为什么我还能保存意识,师尊那么学问广博,见了师尊,就一定知道了!”

“但是邬真子这个混蛋声音好难听啊!师父烧了他的淫棍,小爷一定要用雷球毁了他的舌头才行!!!”

忍着牢骚声,寻着邬真子的感应方向,马鸣萧狂奔着就冲下了山来。

第三章.尸林庄

“应该就是这儿了!”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第三天,忍着脑袋里混乱的召唤声音,马鸣萧终于赶到了邬真子的身边。

和想象中的妖魔洞窟不同,这儿居然是一处深宅大院儿的庄园,虽然建设的地方依旧够偏的了,距离城市格外的远,但依旧算得上富丽堂皇,邻水北山,足足三叠五进的大院子,后院还有公园那样景色秀丽的假山园林,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马鸣萧到的时候已经入了夜,从中院子翻下去,还能看到一个个院子里石栏宫灯上披挂着名贵的红丝绸,异常的奢侈。

但是奢侈豪华的同时,庄园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子诡异气息,明明灯火通明,内外五院却是一片死寂,连虫鸣蛙叫的声音都没有,四处透露着一股子死气,让宽敞富丽的庄园好似坟墓中陪葬的名画那般冰冷。

“应该是邬真子那个邪魔干得好事儿!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

翻过墙,藏身在院子里的大柳树上,加持真元力与双目,环视一周打量了情况之后,咬着牙齿,马鸣萧禁不住愤恨的暗暗想道。

他猜得还真没错,被自己师尊一时心软饶得性命之后,身受重伤的邬真子逃到了这附近的墓地吸收邪恶污秽之气养伤,偶然正好遇到了庄园主人的女儿,没了肉棒依旧色心不改的邬真子用迷魂术放倒了侍卫,掳绑了这位大小姐。

不过剥光那可怜女人的衣服之后,邬真子一肚子欲望没有肉棒进行奸污发泄,因此又是狂性大发,残酷虐待了她七天七夜,尔后和被虐待的死去活来的大小姐同乘一轿,在已经被他被炼制成尸妖的护卫下人掩护下回了庄园,花了一两天功夫,当着这位大小姐的面她将全家以及整个庄园上下五百口全部残忍的活炼成了尸妖,从此倒是在此地占山为王,为祸一方了。

至于狞蟾和尚,它也曾是一方妖王,结果因为为祸太烈,引起了天庭的攻击,一窝大小蛤蟆被天火焚烧干净,只有它狼狈的逃出来,好巧不巧,也看上了被邬真子当成性奴豢养,紧缚中裸着身子出去放风的大小姐,被他一舌头卷了去,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山洞强奸,邬真子追出去时候,正好看到狞蟾和尚将他玩不了的大小姐强奸得娇喘淋漓,死去活来的,变态如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觉得浑身舒爽的来了个无根高潮,从此两个妖物沆瀣一气,四处掠夺良家女子,甚至不少有武功的女侠,有修为的女修士回庄园淫虐。

这次也是曾经正道的邬真子算准了今年血月将是几千年来最旺盛一次,此夜天地间一切妖魔邪物的功力回得到超凡脱俗般的加强,这才咕咚狞蟾和尚攻打仙鎏宫,而早就听说过六尾天狐青丘荨的美艳不可方物,色欲熏心的狞蟾和尚满口答应。

还真让他们得了手。

“哦啊~哦啊啊啊~~~唔啊啊啊~~~~”

一阵阵羞耻难忍的呻吟声从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传来,从草坪潜入进去,心头愤怒急切的马鸣萧从打开的窗户缝隙中窥探过去,却是大失所望。

也是身材格外性感火辣的女侠背缚双手,修长有力的玉腿还被交叠折绑着,将小巧玲珑的玉足折绑在了肉臀上,淫辱的反绑跪吊在床上,她背后,一名也是武修模样的尸妖面无人情,搂着女侠的肉臀不停地抽插奸污着。

估计武修尸妖被活炼之前,很可能是女侠的师兄弟,一边被奸污,女侠脸颊上一边还流露出浓郁的羞愤痛苦模样,却没法骂出声来,只能一边呻吟一边拧着牢牢反绑的玉手痛苦羞耻得高潮个不停。

女侠虽然英气勃勃而貌美,却比自己师父差远了,看得口干舌燥而又心急不已,马鸣萧又是弯下腰,急促的继续向后院找过去。

两个妖魔作恶多端,沿途亮着灯的屋子里,马鸣萧又发现了几名被掳来受淫虐的大小姐,女修,但调教她们的都是邬真子手下的尸妖,别说自己师尊,就连狞蟾和尚,邬真子两个妖魔都没找到,而且入眼处到处都是白花花上下跳动的奶子,被牢牢交叠紧缚的玉臂还有被肏得啪啪作响的肉臀,被炼制成特殊尸妖之后,身体更加强悍了一大截,与此同时性欲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一路看过来,小道士看得面红耳赤,裤裆里一根东西也是梆硬了起来。

浴火一起,烦躁的他做事儿也毛躁了起来,又是从窗户旁溜下来,马鸣萧径直的继续向后院冲去,却不想刚到拐角处,迎面撞上了硬手硬脚,行动僵直,穿着管家衣服的尸妖。

现在他力气如此之大,一个收不住,那管家径直就向后被撞倒了去,砸倒了背后的佣人,背后的佣人又砸倒了第三个尸妖佣人身上,一排尸妖多米诺骨牌那样向后倒了去。

看到这一幕,马鸣萧还真是心惊的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随手将雷圆剑从储物戒指中掏了出来,摆出了战斗姿势。

活尸毕竟也是尸,虽然不像僵尸那样蹦跶着走,可是弹跳力还是足够的,吧嗒一声中,在马鸣萧警惕的戒备中,这一排七个尸妖又是整齐的抬着双手蹦了起来,可在马鸣萧脑门都冒热汗中,这些东西竟然绕过了自己,又是吧嗒吧嗒向向蹦了过去。

愕然地僵在那里,好一会儿,马鸣萧忽然一派脑袋,对着渐渐僵硬走远的尸群放松了精神,让那些嘈杂的意识声音又浮现了出来。

“打水,把母畜慕容潇洗干净,喂食,再带到刑房。”

除了意识,那些在庄园中的尸巫就好像透视了一般,位置全都在马鸣萧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有的在烧火,有的在扫地干活,有的在执行淫辱调教命令,他和这些尸巫就好像一张网那样,意识严密的连在了一起。

而网的中间,邬真子正在距离自己两间屋子内,凶狠的挥舞着鞭子,一块抽打着四名反绑着双臂,玉腿都被密密麻麻并绑在一起,高高反吊在房梁上的女侠女修,在他难以发泄的残忍欲望下,鞭子猛地从第一名女修的肉茓一直抽到第四名女修的奶子,抽得她们娇躯都是猛地向右面一甩。

剧烈的疼痛让四名女修早就已经泪眼婆娑,倒吊着的娇躯不断的揉动挣扎着,美眸泪花向下吧嗒吧嗒流淌个不停,但是双腿结实的捆绑下只能被倒吊着,玉手被专门克制法力的捆骚绳变种绑得更是一动都动不了,结实的紧缚下,让曾经坚强高傲的女修们也只能认命的裸身被打着,恐惧的呜咽声中,邬真子的鞭子又是从右面狠狠落下,啪的一声脆响中,一长道深深地鞭痕再次出现在四名女修奶白色一样娇嫩的肌肤上,疼得她们泪花直流的美眸更是红肿着,不住的哭出声来。

感觉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裤裆再一次变得梆硬,马鸣萧赶忙退出了意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过平稳了片刻,少年心性的马鸣萧却是新奇心大起,通过意识的网,又连接上院子后面那个充当门僮的尸妖。

“扇耳光!”

一道命令下,在马鸣萧的感知中,那个尸巫竟然真的举起了巴掌,结结实实给自己呆滞的鬼脸上一个大耳光,啪的一下抽得自己脸都扭到了一边。

这一幕让马鸣萧大喜,不过旋即他又是忌惮的再把意识窥探向了邬真子,后者却依旧痛快的淫虐着捕获女修们,就见他张开满口利齿,忽然狠狠咬在了最右面那个已经被他抽打得全身鞭痕,美眸哭的通红,却是强忍着倔强的不肯哭出声来的女修丰腴的乳房上,被咬的剧痛,那名女修终于痛哭流涕的哭泣出了声音来。

沉迷于享乐的邬真子压根没有发现自己的尸妖控制网中,闯进了马鸣萧这个乱局者。

也终于放下心来,马鸣萧也大摇大摆的过了月亮门,指着那名门僮尸妖命令道。

“带我去找我师尊..........,被新擒进庄园的六尾天狐!”

神情还是一丝都没有变的木讷着,守门尸妖却是僵硬的向大后院走了去。

终于,第四进的院子,最华丽的正房中,马鸣萧找到了自己师父青丘荨。

透过窗缝向内偷偷地窥探着,下一秒,小道士的瞳孔又是都不受控制的微微放大了起来。

四四方方一间卧房,青丘荨正被吊绑在了房间最中间,以一个极其凌辱的姿势被吊绑在房梁上。

玉臂上棕黄色的绑绳又换了个绑法,两道捆绳从青丘荨白嫩圆滑的香肩绑下,交叠在了巨乳上,和第一圈勒绑巨乳,又将一双玉臂结结实实勒捆在娇躯两侧的箍绑勒身绳交汇,然后穿过乳沟,又和向上提绑着青丘荨乳根,同样牢牢抓紧六尾狐仙上臂的第二道箍身绳交汇。

两道勒绑巨乳的捆绳合拢间,犹如四面包围那样将自己师父那双性感诱人的丰乳犹如逼迫的无路可逃一般,乳根格外紧窄,乳形好似水滴那样略为突出的向外挤压着,奶子丰腴挺翘得甚至微微向外张了去。

勒捆双乳之后,这道绳子又是继续向下捆去,和第三道牢牢收紧着纤腰的收腰绳勾结在了一起,这道收腰绳也是束缚的格外紧,几乎将自己师尊本来就纤细白嫩而又马甲线分明的结实小腹勒捆到了最紧最窄的程度,再加上勒绑酥胸双乳的捆绳,羊字形的绑绳绑得青丘荨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吃力,用力背着高高紧缚勒绑在背心处,纤细却又结实有型的双臂,只能费劲儿的小口小口娇喘着,更是杜绝了被抽干真元力的她通过调息来恢复内功的可能性。

而最淫辱的,还是青丘荨下身的捆绑。

羊字形的中绳微微分开,正好绕过六尾仙狐奶白水润的小蜜茓,从侧面看去,又是淫辱的重重勒绑在自己师父挺而圆的肉臀上,恰好向两团圆滚滚好像面团儿那样的粉嫩臀肉勒分成四绊儿,然后接绑在箍着纤腰的收身绳上,再向上又搭在了背后上下两束合二为一的箍奶绳捆上,穿过青丘荨被紧贴勒缚背心的双腕下,在后颈接成绳结,又是绑向香肩前完成一个循环。

这样的紧缚下,从肉茓到臀肉,青丘荨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些敏感部位格外强烈的勒缚感。

但若是仅仅如此,也能让坚毅的青丘荨支撑住,最令她难以忍受的,却还是两道吊绳,一根金线。

一道吊绳箍绑着她的灵狐尾根,将作为狐族,最是羞耻也最是敏感被触碰的秀丽大尾巴直直的吊绑在梁上,令一道最后一根捆绳勒绑着六尾天狐的膝盖,突然格外高的吊起,吊得青丘荨那双大腿间都接近一百八十度一字马张了开。

吊得太高的膝盖压得青丘荨本来被勒绑得圆滚丰挺的右乳都是忽然肉感十足的扁了下去。作为仙鎏宫的掌门,羽化级别的六尾天狐,现在却只能淫荡的被绑着大大张开双腿,将性感的蜜茓,紧致成一团儿的白嫩小肉菊,所有羞耻部位全都放浪的展示出来,这份羞辱感荡漾在青丘荨心头,浓郁的都无法形容了。

但这还没完,吊绑太高,青丘荨只能用左足足尖费力的点着地同时,她被吊起的右足也不得不竭力足锋向下,将自己白嫩小巧,令人爱不释手的玉足弓得笔直,一动都不敢动,就是因为最后的一金线。

绝对是邬真子这个心胸狭窄的叛徒手笔,一根最细的黄金先升勒捆在了马鸣萧师尊的白玉珠那样大足趾的根部,旋即牵连在了青丘荨淫荡张开,侧向马鸣萧眼前,藏在蜜鲍上方褶皱的鲍肉内,那颗在淫虐下早已经硬邦邦的小珍珠阴核上。

稍稍活动一下身体玉足,都能让绷紧的金线狠狠扯动异常敏感的阴核,带来难以抵御的痛苦羞耻与刺激,高抬着玉腿,极其淫辱的紧缚下,青丘荨真是被绑得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弹。

精致的俏脸上微微低着,一条黑布将青丘荨的美眸蒙了个结结实实,而且似乎刚刚受过淫辱与虐刑,青丘荨的奶子上,小腹上,大腿上,肉臀上,一道道深邃的鞭打红痕清晰可见,被勒捆的蜜茓都微微红肿了起来,淋漓的生命精华被仙狐蜜液性感的从小肉茓中冲出,从大腿根甚至淫靡的都流淌到了金鸡独立的左脚足趾下,湿漉漉的流淌了一小滩来。

紧缚下,青丘荨只能高高背着紧缚的玉手,淫荡的敞开双腿肉茓,竭力的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仅仅丰盈的巨乳与勒紧的小腹微微起伏着,炽热的呼吸从她精致的琼鼻玉口中倾吐而出,那模样,又是凄美又是性感。

“两个该死的混蛋!!!”

这一幕看得马鸣萧亦是咬牙切齿,拳头狠狠拧得咯咯作响起来,但是愤怒之余,师尊性感而又凄婉的紧缚裸体却犹如烙印那样深深烙进马鸣萧的脑海,让他也是呼吸急促,鼻息炽热,刚刚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肉棒又是不知不觉中蒸腾着发威立了起来。

不过一边立着肉棒,刚刚受过教训的马鸣萧却不敢再让自己有一丝毛躁,先是弯下腰冷静下,让带路的门僮尸妖原路滚蛋回去,他在小心翼翼探查了窗户左右有没有机关,最后方才寂静无声的掀开半支起的窗户,急促的溜到了青丘荨的身前。

“师尊!”

寂静的青丘荨果然没有睡着,刚刚被狞蟾和尚从背后搂着肉臀,一边淫辱淫辱难忍的大脚趾扯着阴核一边被他插茓淫辱着,还是淫辱着这两天都被开发过的蜜茓,到现在,还肏得她蜜茓酸软,回荡着电流一般的刺激着。

而刚刚被邬真子正面严厉的用皮鞭抽打过,奶子,小腹还有大腿上的剧烈痛楚也远没有消退,又痛又爽的刺激尚且没有平复,更何况还被如此羞耻残酷的捆吊紧缚着了,被解下了眼罩,看着欣喜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徒弟马鸣萧,青丘荨禁不住流露出了个复杂的神情来。

一方面见到自己徒弟虽然狼狈了点,甚至尸巫化的出现了尖牙和青眼圈儿,却依旧活蹦乱跳的模样,她终于放下了心,并且多了一分重逢的欣喜。

可是马鸣萧是被她怀着愧疚之心从婴儿抚养到这么大的,甚至没有生育过的六尾仙狐还酝酿出了浓郁的母爱来,所以她不想他也设身于这个危机四伏的魔窟中。

而且她现在还是如此狼狈被肏得淫荡而躁动的裸绑在马鸣萧面前!想着自己被宠爱的弟子看光了全身的模样,又让青丘荨内心羞耻得酸酸涩涩的,甚至明知道被交叠紧缚在背后的双手根本不可能抽出来,依旧羞耻难忍的下意识扭动挣扎了起来,呼吸急促带动的身体剧烈颤动,也是扯得绷紧金线的阴核不住爆发着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刺激来。

尤其是眼神抬起冷不丁扫过小道士粗壮支起的裤裆,更是让她心头荡漾起一大圈儿涟漪来。

“萧儿~唔啊啊~~~~”

才轻柔的招呼出来,青丘荨已经忍不住拧着紧缚的双臂,底下秀首呜咽出了声音来。

“师父别急,萧儿这就救你!”

眼看着玉足点地,青丘荨难受得娇躯颤抖模样,心头急切中,马鸣萧也顾不得其他了,双手蛮力抓住了青丘荨绑着乳房与手臂的一截绳子,脑门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中就用蛮力撕扯了起来。

“萧儿,住.....,咿呀呀~~~住手!!!”

本来这绳捆就格外紧,再被马鸣萧用力撕扯着,不仅仅金线绷得更紧,颤抖中整个娇躯的捆绳亦是深深陷进了肌肤美肉中,难受得青丘荨更是拧进了羞耻反绑在背后的双拳,抬着高吊露阴的玉腿,呻吟着急促何止着。

听着师父难受的声音,马鸣萧又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儿那样,赶忙松开手下意识低下头,可这一眼,青丘荨因为高吊玉腿而淫辱裸露出来的肉茓又是展露在了他眼前,看得他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两下,又是赶忙抬起了头,眼神则是不敢直视青丘荨的眼眸,不争气的撇到了一边。

这幅慌乱的模样,明显也让青丘荨知道自己的肉茓也被小徒弟看光了,一想到自己蜜茓被肏得淫水淋漓流淌着,现在还在高潮的余韵下悸动的痉挛着,全露在马鸣萧的眼中,,青丘荨也是羞耻的一颗心脏恨不得跳出来那样。

可令她更羞耻到都快窒息一般的事情又发生了,尽管心头淫辱的恨不得将肉茓切下来那样,但是一想到马鸣萧看着自己被肏得粉嘟嘟水润润的蜜茓,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是让青丘荨一双鲍唇控制不住的自己张了开,蜜汁儿更是蛋清那样旺盛的流淌下来。

清晰感觉着茓肉都一跳一跳的兴奋着,实在没办法抑制,青丘荨也只能一边头皮发麻的硬忍着,一边急促的扯开话题。

“邬真子虽然为人贪婪狠毒,而且.......,唔啊啊啊~~~而且变态猥琐,却是实实在在的......,实实在在的成婴期,甚至已经摸到羽化门槛,百年难遇的天才!他的......,他的阴毒法宝,没有成婴期的雷火咒,是没法绷断的!”

“那怎么办?徒儿竭尽所能的帮忙,师父有办法脱缚出来吗?”

“为师.......,为师的法力尽数被邬真子阴风葫芦榨取,连.....,连二尾状态也施展不出,为师......,为师也没办法挣脱捆绑!”

看着青丘荨又是在难受与欲火中,艰难的呻吟着摇着秀首,那双哗啦盘起的秀发前,一双尖锐性感的三角形狐耳都是软乎乎的耷拉下来,马鸣萧更是心乱如麻。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邬真子为何与本门结怨,他将尸毒注入弟子体内,将弟子炼制成尸妖,又没取走弟子意志神智,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尽管马鸣萧的眼睛焦虑的盯着自己美眸,可是青丘荨依旧直感觉自己肉茓好像活过来了那样,难以控制的饥渴痉挛着,渴望着粗大物件儿粗鲁的插进来蹂躏自己,身高的差距,被他炽热的鼻息正好喷溅在自己丰满浑圆的巨乳上,也是让青丘荨直感觉自己乳头都愈发的坚挺膨胀那样。

被绑着只能把奶子肉茓露给弟子看,极度的羞耻中,直感觉浴火在娇躯焚烧的青丘荨也只能尽可能的以说话来转移精神来。

“邬真子不是不想取走你的意志神智,他也没能.......,没能将你炼制成尸妖,因为你本身就是半尸妖之体,或者称呼你为半尸巫也没错。”

“半尸巫!”

马鸣萧倒是挺聪慧的,从小到大,他生得格外皮实,就算从树上摔下来也不怎么疼,而且力气还特别大,之前以为他天赋异禀,现在听到师尊的这个称呼,他是瞬间明白了自己怎么回事,震惊得他呼吸都禁不住停滞了。

可是小声咀嚼着这个词,马鸣萧却没有再提问,继续听着青丘荨呻吟中艰难的叙述着,而旋即,在她口中,又是道出了个惊天之秘来。

“历史上有着数次尸妖为祸天下,还曾.......,还曾有一次作怪的尸巫将仙人都击杀了,炼制于尸妖军队中,其实这些尸巫尸妖,全部来自.......咿呀呀呀~~~,全部来自于本门!”

“本门的心法《仙鎏秘术》,修行速度并不是修界最快的功法,可是................,唔啊啊啊~~~可是却是修行凝练真元力最纯的功法,靠着.......,靠着修行中不断用内火精炼引气入体的天地灵气,剔除.........,剔除任何细微的天地污秽,保持纯洁修为的鎏仙宫弟子在晋升大境界时候远比普通门派来的容易。”

“可祖师爷精心摸索成的功法也有着个大的弊病,那就是......,唔啊啊啊~~~~,那就是不得逆练,一旦真气倒转,短时间内境界可以得到非同凡响的提升,可经脉不能再从天地间摄取灵气,反倒会将死亡污秽阴森等一切魔气吸纳入体内,过量的魔气也会在短时间之内将内火污染成阴火,最后..............,最后将身体活炼成尸,内气中携带浓烈的尸毒,能将注入者意识抹杀,灵魂困于尸内成为傀儡,这就是尸巫与尸妖的由来!”

愈发的娇喘不息,语速也更加快捷,青丘荨强撑着这才将缘由讲述清楚,看着她忍得辛苦,身体似乎越来越难受的模样,马鸣萧惊奇的同时也越来越担忧,可是没等他关切的询问处,青丘荨已经摇头制止了他的话。

“为师.......,能忍住,这是你的身世........,听我........,呼呼呼呼~~~~,听我说完...........”

“当年邬真子就曾经拜在本座门下,曾经最有天分的一名弟子,与众师兄弟一同修炼,他是......,他是第一个突破了成婴境界的,可正因为太出类拔萃,本门以进境缓慢而平稳的修炼方式反倒拖累了他,让他愈发的焦躁,不断谋求其他方式加快修为!”

尽管脸颊上,难忍的欲念模样愈发浓郁,香腮上的肌肉都为之绷紧,可是说起这段痛苦的回忆,青丘荨那双水波如湖般的美眸,依旧荡漾起了剧烈波澜来。

十六年前那一晚,马家村。

“呜嗷~~~”

不似人声的残忍咆哮中,两道水蓝色的身影犹如狼那样呼啸着飞了过来,可是处于被攻击中,也是身穿白玄相间的鎏仙宫法袍长裙,六条天狐尾轻盈的摇曳着,青丘荨宛若漂浮的柳絮那样轻盈的向后被旋转着吹退去,而旋转间,她右手捧着的狐焱珠箭那样喷射出来的两团狐火正好飞溅到突袭者身上,下一刻,两具尸妖瞬间熊熊燃烧而起,在青丘荨的面前不住的翻滚着,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声。

可是青丘荨却连一丝打倒敌人的喜悦都没有,反倒是那双美眸中充盈了痛苦悔恨的泪水,默默低下了秀首,双眸藏在阴影中,青丘荨的声音冰冷到可怕,就宛若冰渣子那样从玉口中挤出来的那样。

“邱明,玄节,你们安息吧!为师我!!!”

玉手带着宽敞玄黑色水袖在身体两侧高高举起,泪花飞溅中又是猛然挥下,青丘荨歇斯底里般的咆哮了出来。

“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呼啦的声音中,蓝紫色的仙狐之火在青丘荨玉足下熊熊燃烧起来,旋即一个火圈子那样迅速将整个马家村包围在其中,腾起的仙火遇到村内弥漫的青黑的尸气,就好像遇到极易燃的烈油那样,时不时触碰燃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逼得那些尸气四处逃窜着,尔后又将聚拢浓郁的尸气点燃,将村中的亭台楼阁也烧了起来,到处燃烧的劈啪作响。

右手向下张开手爪状,掌心中狐焱珠凌空漂浮,六团环绕其上的祥云仙火在真元力的催逼下,更是飞速的旋转不停,六条仙狐尾在身后孔雀屏那样威严的张开,低着头,阴沉着俏脸,青丘荨疾步向村内走去。

“哦嗷嗷嗷~~~”

被逼迫得无路可逃,凶残的鸣叫中,又是几头身穿着仙鎏宫仙袍的尸妖领头,成群已经被尸气残忍活炼成尸妖的马家村村民咆哮着冲出来,四面八方向着青丘荨冲来。

看着曾经自己的弟子还有曾经恭敬有热情与仙宫相依存的村民们,心痛到无以复加,热泪更是不住流淌着,可是一双手交汇在一起,将法宝狐焱珠一分为二,下一刻,娇躯如舞那样回旋着不进反退,极其潇洒飘逸的舞姿中,青丘荨冲进了尸群中,六团狐焱珠火也是拖着长尾的祥云那样密不透风的护卫在她娇躯四周,轮着青黑色尸爪的尸妖被狐焱珠火撞到后重重的弹开,同时身上被仙火所点燃,又是烧的噼啪作响里发出一阵阵令人胆战心寒的惨叫声音。

“吱吱吱~~~嘎嘎~~~”

转眼几个回合间,一地被燃烧过半的尸妖在垂死挣扎中最后伸着爪子瞪着腿,飞灰飘舞里,擦干了热泪,青丘荨更加冰冷的向村中心走去。

一路上,零星冲出来的尸妖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被她所超度,一刻也没有阻断她的步伐,仅仅两三分钟后,青丘荨已然来到最中心的打谷场处,空旷的打谷场地上,也是一枚圆形的阵法闪烁着各种神奇的青蓝色法符,可是神奇的仙家法符召唤出来的却是大地掩盖下,浓郁的黑死污秽的魔气,阵法最中间,完全由尸毒气组成,拖着黑色长尾的巨大骷髅头昂头对着血月凶残的咆哮着,下一刻,又是凶悍的张开大嘴,猛地向青丘荨吞了去。

热泪已经流干,阴冷这着俏脸,拖着华丽长袖的玉臂交叠护在胸前,将六团狐焱珠火也列在身前,青丘荨竟然丝毫不退,任由这个巨大的骷髅将自己吞没,下一刻,本来冒着黑气的骷髅眼中,旋即却燃起了红光,就犹如吞下火炭那样,巨大的骷髅头痛苦而疯狂的绕着圈撞向了打谷场附近的村镇院落,亭台楼阁,所过之处,不是被撞出仙火,就是被腐蚀性极强的魔气将木头都溶解了一大块。

一座座房屋轰然倒塌。

那种中气十足却又带着混音的咆哮也有如受伤的狼那样,喧嚣叫嚷起来。

“我有什么错?修仙不就是为了更加强大,永生不死,位列仙班吗?错的是他们!他们非要阻拦我!!!”

“还有师父你,明明可以非如此快捷提升实力,却不让我练习,你分明就是怕徒弟我超越你,先你一步成仙,威胁你的掌宫地位,你们都该死!!!”

“孽畜,住口!!!”

无比愤怒的呵斥声音响起,一瞬间,巨大骷髅猛地停顿在了那里,在它蝌蚪那样的身体上,一个个窟窿被燃烧出来,旋即蓝紫色的仙狐火蔓延而出,轰的巨响中,骷髅被炸得四分五裂,六条尾巴的九尺白面锦狐从半空中泰然落地,而在她冷厉的狐眸注视下,身上也剧烈燃烧去仙狐火的邬真子被炸出了十几米远,满地打滚中,痛苦的哀嚎求饶了起来。

“师父,饶了弟子吧!这仙火,烧的弟子好痛啊!!!”

“明明是你的错!弟子如此天赋异禀,你却只教诲弟子那么慢的功法!!!”

“啊啊啊~~~师父你不是答应,保护弟子吗!!!痛死我啦!!!”

一声声弟子不断抨击着青丘荨柔软的内心,尤其是他愤怒的指责,让发生了如此事,本来就自责的青丘荨更是心神摇曳,叹息一声中,威武强大的仙狐又是在靓丽威严的蓝紫色狐火中幻化回了美丽的六尾天狐人形。

随着青丘荨收手,仙狐火的侵蚀力明显比之前弱了不少,邬真子也是凶狠,猛地将最后一些尸毒气释放体外,将燃烧着自己的仙火猛然推开,旋即拔腿就跑,在青丘荨低着秀首,就连那双橘红色漂亮的狐耳都垂下去,默然不动中,他恐惧的狂奔到了青丘荨布置在村外的仙火圈阵边上,下一刻,猛地咬着牙关,他又是疯狂的跳了过去,可是裤裆上还有双腿间在跨越时候又被仙火点燃,剧烈的灼烧让邬真子离着老远的惨叫声都清晰可闻。

一直痛苦的沉默了许久,看着已经早没了活人,到处都是沉浸在烈火光辉中的死村,叹息着,青丘荨又好像神女那样,高举起了狐焱珠,可就在这功夫,忽然身边的屋门被咯吱一声推开,没了邬真子操控,已经已经被炼化为尸妖的女人竟然匍匐着硬推出来了个肉团来,早已经坏死没有神情的脸颊死板着,那双泛白的眼眸却是不可思议的流露出一股子哀求。

也是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美眸,旋即青丘荨甚至冒失的毫不顾防御,直接抱起了还被一根脐带连接在女人身上肉团,玉手剪断了脐带。

那就是马鸣萧。

似乎了解了最后的执念,一双青白的瞳孔也没了人的情感,那女人竟然纵身一扑,钻进了早已经烧起了半边的屋子内,下一刻,咯吱的不似人生的惨叫又响了起来,而左手搂着马鸣萧,右手高举着狐焱珠,仙狐火在青丘荨的操控下,宛若流星火雨那样砸在了村落里。

.....................

“在出生那一刻,先天元气最浓郁时候被尸气浸透,两种田地本源搏杀中,让你.........,让你半尸化,这些年,为师教你雷法,以雷破邪,同时你是因为.........,哦啊啊啊啊~~~~~因为邬真子的尸毒才会半尸变,其实你意识早就和他相连,只不过为师........,咿呀呀呀~~~~,为师施法~~~~~”

额头上,香汗大滴大滴的流淌下来,身体中欲火焚烧的甚至比自己的仙狐火还要厉害,尤其是挑起回忆,撼动了青丘荨的心防,剧烈的淫欲感觉让她甚至绷不住娇躯,任由吊绑捆绳一道道深深勒紧进她娇媚的肌肤中,纤腰都猛地弯曲了下来,难以自矜的呻吟声成串儿的从她玉口中性感的呻吟了出来。

看着青丘荨一张俏脸红晕娇颜得好像盛开牡丹那样,性感的媚态在残虐的紧缚中更显得娇艳迷人,一方面口干舌燥着,一方面马鸣萧又是心急如焚,急促的双手扶住青丘荨被紧缚着的香肩,急促的询问着。

“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淫毒!蟾蜍为为师下的淫毒发作了!!!唔啊啊啊啊~~~~”

“怎么办?师父,怎么才能帮到你?”

双臂用力的挣扎拧动着,可在牢牢的紧缚中,却依旧丝毫都挣脱不开,更别说去触摸安抚一下被灼烧的肉茓了,可是听着自己小徒弟焦急的问话,青丘荨赤裸的紧缚娇躯依旧剧烈僵硬了下,足足僵挺了两三秒,这才下定决心那样,呻吟中说了起来。

“还记得.......,记得《仙鎏宫修身卷》中,只能和道侣用的双修之法吗?”

“只有.......,唔啊啊啊~~~~只有这才能缓解.............,咿呀呀呀呀~~~~~”

看着青丘荨淫欲难耐的痛苦性感模样,焦急中的马鸣萧也如遭雷击那样呆在了那里。

和........,师父.............,双修?

第四章.潜伏隐匿

马鸣萧震惊的同时,青丘荨心头何尝不是羞耻到了极点,从小这孩子被自己亲手抚养大,对于马鸣萧,她那种母性之爱更为浓郁一些,可现在竟然要他和自己双修,做那些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也让青丘荨羞耻的脑袋都嗡嗡作响。

可是狞蟾和尚卑鄙的给她下得邪蟾淫毒,越是法力高强的女仙,中此毒越是毒发浓烈,淫欲的欲仙欲死。

身为狐仙,多少青丘荨还是有些狐族的魅惑本能,有将阳性的生命精华炼制成法力的天赋,只不过青丘荨是正道狐仙,正常时候,她都是已靠自己苦修,并不会用此等邪法,可是这些日子被擒受缚,每日都接受狞蟾和尚以及邬真子手下诸多的尸妖强奸,捆绑中,青丘荨每每羞耻的背着双手,才刚刚破瓜的蜜茓被他们射得满满的,大股大股生命精华被羞耻的射进她子宫中。

尽管淫辱,可是不想怀上妖物的孩子,青丘荨只能炼化这些生命精华成为法力,可这些刚生成的法力太过弱小,立马就被邪蟾淫毒所侵染,平时,青丘荨还能依靠着默念心经,将这些携带淫欲的真气压在丹田里,然后勉强维持着身上现有的淫毒烈度。

每天虽然被轮奸,同样好歹还能缓解一下欲火中烧的淫荡状态。

可是今日,被奸淫过后,猛地见到了小徒弟马鸣萧来解救自己,向他说明当前的情况中,青丘荨再没法念诵心经来压制丹田中被淫毒侵染的真气,现在真气不经意间流淌过周身的经脉,让她体内彻底来了个淫毒大爆发。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对于马鸣萧的好感亲切,刚刚不经意间眼神看到他鼓鼓囊囊的裤裆,更是撩拨的青丘荨羞耻到心乱如麻,连心头默念的心经都乱了,更加难以抵御淫毒的侵袭。

美眸发热,俏脸绯红,咬着银牙强忍中,嘴角晶莹的香津都再抑制不住淫靡的流淌下来。

性感的三角狐耳似乎也热胀起来,背缚双手中,被勒绑高挺的一双巨乳亦是膨圆涨鼓到极限,撑得紧绷绷的乳肉发出一股股红玉般的宝石光泽,性感而淫荡的挂着两条封印黄符的乳头更是硬挺的真好像红宝石那样了,难以诉说的淫火欲望不断在每一寸奶肉中燃烧着。

高抬起的美腿间,被金丝儿勒捆的阴核也是膨胀到发亮,又被牢牢勒捆的金丝绳邪恶的切绑成两截,就算不用脚趾去拽,都已经勒紧难受得好像要被切断那样。

引入张开的蜜鲍更是犹如活过来了那样,不住的微微张合着,向外吐露着晶莹的花液,一朵肛门小菊花更是无比羞耻痉挛中开合不止,似乎在极其渴望某些又粗又大的凶物插进来,狠狠蹂躏一番。

白皙的肌肤上,一朵朵云朵那样性感的红晕大块大块浮现着,就算身子被邬真子特意炼制,侮辱自己的捆骚法绳勒绑得都切近肌肤中,青丘荨还是大口大口的娇喘着炽热的气息,本来清灵而威严的仙狐媚眼中写满了难耐与渴望的欲念,抬着吊绑的玉腿,拧着反缚在背后的双手,她娇躯已经颤抖成了筛糠。

“鸣萧!师父教导...........,嗷啊啊啊啊啊~~~,教导过你秉承心中正气,你还..........,你还记得吗?”

“我.......,我记得,师父,你............”

“事急从权...........,只要你心中秉承...........,咿呀呀呀~~~秉承正念,是为了...........,为了救援师父........,为天下苍生除..........,啊啊啊啊~~~除魔卫道,保护人间..........,你做的.......,做的就是正义之事.............,师父也能........,也能原谅你...........,唔啊啊啊~~~~”

听着青丘荨的教导,马鸣萧矮小结实的身躯一瞬间好似雷击那样,他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对自己有大恩的师父正在遭受如此淫辱折磨,可是身为她的弟子,自己竟然自私的只考虑自己的道德羽毛,这才是真正的虚伪无耻!

“师父,你不要再说了,徒儿这就帮您解毒!!!”

刚刚就看出,吊绑青丘荨美腿玉足的那根捆绳和勒绑禁锢青丘荨娇躯的捆骚邪绳并不是一根,仅仅是结实点的凡绳而已,手指驱动雷法,逼出一道电流,在青丘荨又是痛苦羞耻的一声剧烈呻吟中,雷法烧断了坚韧纤细的金丝儿,旋即马鸣萧手刀急促的斩断了吊绑青丘荨美腿的捆绳,绳子落下,一双玉足足指可以一起点地,而且不用受足趾扯阴之苦,开腿露茓之耻,让青丘荨终于轻松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可旋即,俏脸更加红了些,在青丘荨一声轻轻惊呼中,她那双修长如玉,挺拔柔美的长腿竟然被马鸣萧弯下了纤腰,扛在了肩头,一双腿弯搭在了马鸣萧肩膀上,玉足搭在了他背上,而因为身高的差距,向下弯的肉臀,正好顶在了小道士早已经硬邦邦的裤裆上。

裸绑着以这个淫荡的姿势叉开美腿夹在自己徒弟身上,羞耻的青丘荨一颗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般,性感俏丽的秀首恨不得低到自己丰满的巨乳中那样,不过扛起师父的娇躯,让她被独腿美吊而不得不踮脚站立,累得酸痛的玉足稍稍得到休息,马鸣萧心头却是轻松了下来,旋即一边解着自己腰带,他一边又是脸庞发烫,强挺着淡然的说着。

“师父,徒儿要插进来了!”

“好~好的~~~,师父准备好了~~~唔呀~~~哦啊啊啊~~~~”

话音刚落,青丘荨就感觉自己淫欲下都忍不住痉挛个不停的蜜茓中,一根粗大冒冒失失的齐根儿插了进来,那圆溜溜的枪首噗的一下撞在了自己子宫上,剩下居然还有一小段没有插进来,瘙痒得好像万蚁爬过的肉茓被狠狠一摩挲,那股子解痒的舒爽感瞬间化成电流那样,让青丘荨绑着的身子都剧烈的一颤抖。

竟然........,这么长!!!

心头羞耻的酥酥麻麻着,在自己心爱的小徒弟面前,无论如何都保持不住那股如临大敌般的紧张警惕,身子剧烈的舒爽刺激中,青丘荨的小嘴儿都忍不住荡气回肠的呻吟出一大串儿性感的娇吟声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

唔~插进师父的小茓里了,这就是和师父交合的感觉吗?下身那根阳棍完全被柔软湿润的蜜肉包裹住了,温热热的,就好像师父的关怀那样,真想永远插在里面啊!

该死!马鸣萧你在想什么,下流小人!当务之急是赶紧为师父缓解淫毒的痛苦!仙鎏宫中为道侣阴阳双修的《鸳鸯经》上好像说,得齐根插进去!然后如长河巨浪那样,大开大合,真气交融!

双修部分是道侣之间研究的修习,青丘荨从未教过马鸣萧,就是给他本经书让他自己看几遍,说等他找到道侣时候,自然就研究会了,结果马鸣萧照本宣科,又是重重一顶,噗的肉声中,终于一根阳棒齐根而没,可却顶得捆绑受肏的青丘荨秀首都难耐的向上一扬,美眸都难耐的翻白了起来。

这一下子,仙狐大人柔软紧致的雪嫩肚皮都被顶起个小包来,功力深厚的青丘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被这小子莽莽撞撞硬顶了开,粗大的肉枪头都插进了自己子宫内,狭窄的宫口被粗大卡着合拢不了,那股子侵入的感觉,又是难受又是舒爽,让青丘荨好不容易松开,被交叠紧缚的一双玉拳,又是忍不住重重的捏在了一起。

“师父,怎么了?”

“没事儿,你......,继续........,呜啊~~~唔呀呀呀~~~~”

不能和自己小徒弟说,你插进为师插得太深了吧!那就太羞耻了,颤抖着娇躯,拧着反绑的双拳,青丘荨强忍着淫欲与爆茓的刺激,声音悸动的说到,可是话没说完,她又是忍不住继续难耐的呻吟了起来。

身体已经通过插入牢牢结合在了一起,更能让马鸣萧感受到青丘荨肉体的颤动,尤其是真气相连中,那股子充满性欲,炽热的真气甚至都侵蚀到了自己真气中,不想再让师父受苦,扛着青丘荨愈发缠紧在自己背后的美腿,他急促的扭动起自己格外有力的狼腰来,啵的一声,粗大的龙枪终于从青丘荨紧致的子宫口中退了出,可是没等青丘荨松口气,下一刻,又是带着真气无比强悍的插了回来。

敏感到都不住抽动的内茓软肉被纷纷拥挤耕耘开,最后啵的一声,粗大的枪头再一次插进自己子宫口中,那股子难以形容的快感冲的青丘荨脑海都空白了,丰挺的巨乳随着冲击,性感的向上重重一甩,她玉首也跟着向上一甩,又是快乐的哼出声来。

鸣萧的......,竟然这么大!狠狠冲击着我的肉茓,这种滋味竟然比被该死的蟾蜍魔物强奸还要强烈,真是................

青丘荨你在想什么?只是迫不得已下,为了除魔卫道而行的非常手段!怎么能有哪方面念想!!!

可是,真的是太舒服了!妾身........,妾身的小茓都要麻了!

怎么爆发了?射在!射在子宫里了,被鸣萧射在妾身子宫里了!!!

噗叽一股子热流在子宫中爆发出来,那种直喷宫壁上的快感,让敞开美腿受插的青丘荨刺激得娇躯又是剧烈颤抖了两下,一番插弄,可算是让刚刚那种随时要崩溃变成淫欲母狗般的浴火终于弱了些,可是不住跳动的淫毒依旧让青丘荨乳头淫茓,甚至每一寸肌肤都跳动着欲念。

“师.......,师父,对不起!!!”

马鸣萧自己则是惶恐了起来,本来要用真气调和师父的真气,并且通过插弄来缓解师父难以忍受的淫欲,可是他却先射了出来,那股子插在师父屁股里,摩挲中就好像被一只只小手抓揉住,被一只只小嘴儿吸允住的舒服感觉,让他实在忍受不住。

现在马鸣萧心头,更是自责万分。

听着他愧疚的话,青丘荨柔软的心又是忍不住颤了颤,下意识,她想张开双臂,拥抱自己的小徒弟来安慰他下,可是扭动了两下身体,一双结实而柔美的玉臂被下流的捆骚绳反绑在背后,实在是抽不出来,而却丰挺的肉臀还被马鸣萧搂着,被他深深插在自己身体内,屁股包裹着那根炽热的巨大,让仙狐大人的身子都是不住的战栗着。

“没......,没关系的,也是师父不好,没有.........,没有教过你双修功法的要点,不过.............,呜呀师父没有道侣,对于双修功法也不是太精通,鸣萧,和.......,和师父一起研习好吗?”

“鸣萧,你可以........,可以用口吸允住师父的乳头,打通第二道气道..........,哦啊~唔啊啊啊啊~~~~”

硬挺的乳头被马鸣萧听话的含在口中,被他丹唇吸允着,牙齿轻啮的刺激感觉让青丘荨本来因为淫毒而高挺的乳头舒爽的好像要爆开那样,口舌乳头建立的第二道身体接触气道更是让淫茓受插的青丘荨与马鸣萧身体形成了个大循环,阴阳交合的双重快感下让她第一时间就认不出呻吟出了声来,却又是吓得马鸣萧一跳,赶忙松开了口舌,急促的问道。

“师父,没.....,呼呼呼,没事儿吧?”

“没事儿!祖师爷流传下来的双修法很........,很有效,鸣萧,继续......,继续吧!!!”

“唔。”

心里怀着担忧,可是师父的乳头含在嘴里,又让马鸣萧有着中非同寻常的兴奋,听着青丘荨在淫毒下颤抖的吩咐着,马鸣萧点了点头,又是将仙狐大人丰挺的乳头含在了口中,不住吸允了起来,同时又是恢复了坚挺气力的腰身再一次重重的扭动着。

“唔啊啊啊~~~哦啊~~~哦啊啊啊~~~~”

被吸允着乳头,又被鸣萧抽插在蜜茓内,真的........,真的太舒服了!该死!青丘荨你个贱人,不要往那方面想,这仅仅是特殊点的修炼!屏气凝神!

咬着银牙,青丘荨尽量控制着不让淫荡的声音从自己玉口中传出,可是反缚玉手的接受肏弄中,这样抵御着,反倒是更让身体舒爽的直颤抖着,肉臀中,每一下粗大的冲击,都直撞进了子宫,也是直撞在了狐仙大人的灵魂上一般,乳头上,重重的吸允感觉更是仿佛要将灵魂一点点顺着这淫荡的美肉吸走那样。

而且就在青丘荨悸动的娇喘中,马鸣萧另一只手竟然主动的揉捏到了自己另一只丰盈挺翘的巨乳上,先是手指将自己乳头捏在指肚中间,来回的揉搓捏玩着,然后又是五根手指重重抓揉陷进自己的乳肉中,用力的揉搓着。

青丘荨仅仅是让马鸣萧插入来缓解淫欲,同时用双修压制流动在经脉中,被淫毒侵染了的真气,马鸣萧亵玩自己乳房的手,让青丘荨悸动炽热的娇躯禁不住僵了下,不过看着埋首在自己巨乳上,用尽全力抽吸着的小徒弟,剧烈娇喘中,青丘荨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而且她本来搭在马鸣萧双肩上的丰盈玉腿也是向两边缓缓滑落下来,越过马鸣萧的双臂后,交叠着重重缠绕在了他有力的狼腰上,似乎用这种方式来代替着反绑的玉臂没办法施予他的拥抱那样。

而且随着马鸣萧愈发的飞快抽插,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再一次淫荡的鸣响起来。

口中舔舐着师父的乳头,那股子乳香不断的荡漾出来,狼腰又被师父的双腿性感的夹了起来,手中满是香软温热顺滑的肉感觉,这一次对于马鸣萧来说,刺激感更是强了几分,只不过照比刚刚,马鸣萧对真气的控制也是愈发的得心应手,向上挺插,深深插进青丘荨体内的肉棒向外输送着真气,口舌的舔舐又将其收回体内,尽管每一下都被师父的子宫口重重裹吸着,可是有了实践经验,气息匀称的马鸣萧这次坚持了比刚刚长了三倍还多。

“呜呀呀~~~好奇怪的感觉!什么......,流出来了!!!”

这三天尽管每天都被狞蟾和尚还有邬真子操控着尸妖奸污好几个时辰,可是心头憋着愤怒,不住的心头运转心法去抵消快感,好几次在狞蟾和尚淫荡的大舌头吃舔和一根毒蟾棒夹攻下,被玩到了高潮差一点,却都被青丘荨强忍了下来,不肯高潮让这头魔物耻笑。

至于邬真子的尸妖们,虽然数量庞大,可是没有灵魂,只能在邬真子指挥下往复的机械运动,忍得还比狞蟾和尚的奸污能轻松点。

这还是青丘荨漫长的修仙生命中,第一次高潮,反绑中双手交叠在性感的裸背后,只能将身子交给马鸣萧去施为,紧缚中盘着美腿受肏中,充满阳性的真气不断与自己气息交汇着,渗透到自己整个身体中,而且气息交融中,毫无防备的被马鸣萧揉玩着奶子,肏弄着蜜茓,忽然间,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感从自己肉臀中爆发出来,难以抵御的快感炸弹那样忽然自脑海爆发出来,包裹着粗大的蜜茓包括子宫都是剧烈的禅战栗颤抖起来,就好像肉球那样收缩着。

“唔啊啊~~~师父!”

蜜茓的夹紧还有缠绕在自己狼腰上的双腿用力箍紧,甚至让马鸣萧都抽插不动了,下一秒,在他舒爽而又难忍的大口喘息中,潮吹了的仙狐蜜液忽然温热舒爽的猛然浇撒在了他肉棒上,那股子火山爆发的刺激让小道士矮小结实的身躯也是忽然打了摆子那样,第二股生命精华又一次重重的射在了青丘荨的子宫中。

“唔呀呀呀~~~”

子宫中炽热滚烫的刺激着,美腿更加用力的夹紧马鸣萧结实的狼腰,拧着反缚的一双玉手,平日里妩媚却端庄不苟言笑的狐仙大人,更是性感嘶吼着猛然昂起了娇躯来,性感俏丽的脸颊上都布满了春意迷乱的神情,张开的小嘴儿中,香津性感的扯成银丝儿歇斯底里舒爽的呻吟中,青丘荨高挺起来的巨乳把马鸣萧的脸颊都埋在了自己柔软的乳肉内。

“呼~呼~呼呼呼呼~~~~”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多秒钟,两人这才渐渐恢复过来,肉棒插在师父柔软紧致的蜜茓中,那股子随着青丘荨心跳颤动悸动的牢牢包裹,完全的吞没在其中的感觉让马鸣萧格外的迷恋,剧烈喘息着,他一时间沉迷在了这美好的感觉中,就这么静静地插着拥抱着青丘荨。

似乎也享受着高潮过后的宁静休息,反缚在裸背后的一双玉手轻松的放开,翅膀那样轻耷垂着,本来牢牢盘箍在马鸣萧劲腰上修长的玉腿亦是松懈开几分,丰盈的巨乳拥在马鸣萧脸颊,微微低着尖细的下巴在马鸣萧右肩,她也是静谧的喘息休整着。

足足休息了两三分钟,青丘荨这才重新开口,不过她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冷静,声音也又变得冷漠与淡然,宁静的吩咐道。

“放为师下来吧!”

“唔!!!哦!”

这才猛然醒过神来,紧张的都激灵了下,马鸣萧慌忙将双手扶向自己师父卡在自己胯上的丰腴狐仙美臀,可是柔软的臀肉触感又是让马鸣萧憨厚的小脸发红,手僵在了那里片刻,方才重新扶紧。

一双厚重有力的巴掌十只手指稍稍用力,就已经揉陷进了狐仙大人柔软的臀肉中,借着他的支撑,反绑受缚中的青丘荨方才从容的将盘住自己小徒弟狼腰上的玉腿松开,重新落在了地上。

“呜啊~~~”

随着她用腿支撑用力,玉足踮起,将自己的蜜茓主动从马鸣萧的肉棒上拔出来,湿漉漉的一大团混合着蜜汁儿与生命精华的淫荡液体噗的一声性感的被抽了出来,顺着青丘荨修长的玉腿就流淌了下来,肉体摩挲中脱离的最后触感,令两人内心又是重重的悸动了下。

在......,在师父的蜜茓里,射了两次啊...................

瞳孔中的神光剧烈的跳动着,马鸣萧的心脏亦是紧张复杂的狂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既让他有种身后的罪恶感,偏偏又有股子说不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兴奋,那种朦胧迷糊的感觉就好像做梦那样。

其实青丘荨何尝平静,虽然这几日没少受辱,可她每一次都是凭借着坚定的意志,硬扛过了两头妖物凌辱后的高潮,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却是和自己徒弟的不伦之行做出来的,让她心情亦是波澜迭起。

不过将复杂的心情压在心里,青丘荨脸颊上却依旧是一副冷漠而严肃得模样,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犹如平日里对马鸣萧训话那样,认真急促的看着他眼睛说了起来。

“鸣萧,接下来为师的话很重要,认真听!”

“是,师父!”

听着青丘荨话语中的凝重,心中的慌张与迷乱也被马鸣萧暂时放在了一边,他几乎是身体记忆般的挺着胸脯立正,大声的回答道。

“吾等的敌人,狞蟾和尚虽然法力最高,是一头实力强悍的妖物,实际上却是最好对付一个,被本能左右着,除了交配与吃,并没有什么谋略,只要正面击败消灭他即可,不必多谈。”

“鸣萧,你需要格外注意到的邬真子,这妖物虽然淫猥变态,可毕竟曾经是仙宫弟子,甚至可以称得上不折不扣的天才,当年也正是他靠着阴谋将你的其它师兄击败,阴炼成尸妖傀儡,几乎让仙宫毁于一旦!阴狠毒辣,冷漠无情,诡计多端来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弱点,擒住为师后,他的狂妄自大完全暴露了出来,并且提前暴露出了目的!”

“为了羞辱为师,他故意告诉为师,他要和狞蟾和尚联手,将为师淫辱调教到淫荡堕落,用他的话就像一条放荡母狗那样,只知道欲望性爱,然后趁着为师沉迷于性高潮无法反抗时候,设摊用灵魂夺舍为师,妄图用为师的青丘仙狐身修炼成天魔!”

不愧是青丘荨,就算说到性奴母狗与淫荡堕落,都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可是听得马鸣萧却是愤恨的牙根,拧得尸妖化露出青黑色指甲盖的拳头都咯咯作响,愤怒的低声咆哮着。

“竟敢谋夺师父的肉身,这个混蛋,不可饶恕!!!”

“他是不可饶恕,不过这也给了吾等机会,邬真子第二个致命弱点就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在他的尸妖魂网中,你有着自我意识,而且能代替他对尸妖群下达命令!”

回忆着被邬真子残害的马家村以及自己那些憨厚的弟子们,被淫辱反绑,裸身吊在房梁上的青丘荨美眸中亦是流露出了阴森的杀意来,声音也是愈发的冰冷,她幽幽的说道。

“本来为师不想让你也陷于险,可你已经来了,咱们师徒两个就一定要灭杀了这两头妖物,为世间除害!邬真子尸巫之身,实力强悍,身体也异常坚固,可是他将自己魔魂脱离肉体,想要夺舍为师身体那一刻,就会变得脆弱无比,这是摧毁他的唯一机会也是最好机会。”

“所以这些天为师会逐渐放弃抵抗,装出一副沉迷于他们两头妖物调教淫辱所带来快感的模样,慢慢变得淫荡以迎合他们,等到邬真子确认为师已经被他们调教成性奴,开坛做法之时,汝在尸妖群中给他致命一击,夺取尸妖群的控制权,攻击狞蟾和尚,到时候这个混蛋的缚骚绳与阴风葫芦失去功效,为师取回法力重获自由再和你一起出手,让这两个魔物永世不得超生!”

“是,师父!!!”

青丘荨周全的计划,听得马鸣萧都是精神一震,亢奋的重重一点头回答道,可是看着小徒弟仰视着自己俏脸的兴奋神情,浓郁的羞耻感还是忍不住在青丘荨美眸中升起,又被她强压下去。

说得简单,可只有受辱了足足三天的青丘荨才知道,自己会面对这两个魔物何等难以忍耐的淫辱,更令她羞耻的是,她还必须在自己心爱的小徒弟面前表现出一副淫荡放浪模样,被两头猥琐恶心的魔物玩的死去活来,一塌糊涂,更是让她芳心都直颤,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淫辱感,反绑的双拳又是凝重的拧在了一起。

“切记,这些天无论为师在那两头魔物手下受到了何等的凌辱,如何的惨叫哀嚎,或者表现得多么淫荡放浪,都是........,都是为师装出来了,麻痹两头魔物的!”

“不到邬真子开坛夺舍,鸣萧你都得藏在尸妖群中,模仿它们的神情态度,不得露面!更不要冲动!此计能不能成,就看你我师徒.......,能不能忍了!”

羞耻中,青丘荨的话语又变得微微娇喘起来,而且这一段话,她是顿了一下才说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是在小徒弟面前强调自己淫荡是装出来的,不要信,还是强调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手!

还好,一贯严肃的死板着俏脸,粗枝大叶的马鸣萧也没听出自己师父话语中的复杂,仅仅身体一颤之后,他颇带着点难过重重一低头。

“师父,受苦了!!!”

“耽搁时间太久了,你现在帮为师按照原样重新吊起来!”

“还.......,还要把师父吊起来?”

听着马鸣萧的关切与伤感,青丘荨的心头又是暖而复杂的悸动了下,不过旋即,她继续冷儿急促的吩咐起来,这命令却是听得马鸣萧心脏大颤,一方面,他格外的不舍,另一方面,偏偏难以形容的亢奋感觉也在心头荡漾。

可以亲手绑师父!

该死,马鸣萧,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怎么能如此变态兴奋着?

“笨蛋!若是不将为师原样吊绑起来,岂不是立马暴露了你的存在?把断绳收好,墙角的箱子里有两头魔物淫辱用的道具,找一根一样的绳子来将为师的腿重新吊起来!快点!!!”

心头更是悸动着,按照青丘荨的吩咐,马鸣萧飞快的奔到了箱子处打开,里面的东西更是让他心跳加快,抽在过师父青丘荨胴体上的长短鞭子,还沾染着师父蜜汁儿的各种狰狞锯齿的假阳具,成捆的绳子不知道有几十条,不敢再多看,抽了抓了一捆一样颜色的黑麻绳,合箱子,马鸣萧又是急促的奔了回来。

“师父,弟子得罪!”

“恩!”

告罪一声,按照刚刚接下来,缠绑青丘荨膝盖上下的绳结模样,马鸣萧重新飞快的缠绑起来,微微抬着玉腿,配合着他的捆绑,感受着自己小徒弟在自己玉腿上穿插着绳路,俏脸红晕的同时,青丘荨的心跳亦是禁不住快了几分。

“师父,要吊了!”

“唔~唔啊~~~”

棕黄色的麻绳被抛上了房梁,马鸣萧用力一拉,结实修长的美腿再次被吊起,让青丘荨难受的亦是呻吟出了声,被干得湿漉漉的肉茓又是被迫张开裸露出来,让她心头都是跟着重重颤了下,可是旋即,青丘荨却是带着点微怒呵斥出了口。

“再吊高些,你想.......,想为师的计划毁于一旦吗?”

“是!师父!!!”

心疼中偏偏带着挥之不去的兴奋,还有兴奋伴生的罪恶感,马鸣萧抓着麻绳的手又一次用力的突出了筋骨来,咯吱的绳子摩擦房梁声音中,青丘荨的玉腿又被吊高了一截,和马鸣萧进来时候那样,膝盖大腿都贴在了丰腴的巨乳上,玉足垂在了纤腰边,白嫩纤细的左足,又是只能吃力的用足尖点着地板,支撑着自己性感的裸绑胴体。

“还有.......,还有阴核,也为为师重新........,重新绑在脚趾上!”

肉茓又是完全淫荡的敞开裸露出来,而且下一个吩咐,让青丘荨自己都是羞耻的心跳急速,拧着反缚的玉手,娇喘中顿了几下才命令完,不过这一次,虽然心头也是心疼伴随着亢奋感,马鸣萧却没有再停顿。

也是在箱子里找到的金丝线,在反缚双手的青丘荨极度的羞耻娇喘中,对着自己师父硬邦邦的珍珠上未消退的勒痕,马鸣萧也是重新缠绑起来,再一次把金丝儿都勒到了软中带硬的小阴核中。

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徒弟亲手绑着阴核,饱受蹂躏的小肉核又被勒绑的好像要断了那样又酸又紧,可偏偏,和刚才受尽苦楚不同,羞耻中电流那样的快感随着马鸣萧每一圈儿的缠绑,舒爽的簌簌放射出来。

尽管拧着背后反缚的双手强忍着,可是刚刚高潮后好不容易才软回来的阴核,又是在青丘荨眼睁睁注视中,再一次勃起的好像个小肉棒那样硬邦邦的,让青丘荨内心淫辱得翻江倒海的。

师父的阴核啊!硬硬的,挺挺的!该死!混账东西,不要多想!!!

捏着温热的小肉丘,那种软中带硬的奇特手感,真的是太美妙了,内心泛着涟漪中鄙视着自己,双手急促的将金丝打结,又是像刚刚那样直接将多余的金丝用雷法烧断,狐仙大人的阴核就重新被捆好了。

“师父!”

“为师........,为师挺得住,你继续.......,继续绑!”

好不容易才缠绑好了阴核,受缚的青丘荨还是施缚的马鸣萧,无不是出了一身大汗,拖着金丝另一头,马鸣萧再次实在不忍的轻呼出声来,可是得到的却依旧是青丘荨一如既往坚定的回应声,而且向下垂的玉足,性感的脚趾还主动向回曲了些,配合着马鸣萧的紧缚。

强忍着心悸,明显感觉着青丘荨娇躯的颤抖中,马鸣萧将金丝绷直了,勒扯着青丘荨的阴核格外紧的在她大脚趾上绑好。

又恢复了马鸣萧闯进来之前的淫刑状态,休息过得玉足足尖撑着身子依旧微微颤抖着,而且力求逼真,阴核扯在大脚趾上似乎更紧了些,让青丘荨更是只能吃力的向内弓着脚趾,才不至于扯疼自己的敏感的肉丘,身子颤抖中,那股子羞辱的痛楚与刺激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大脑,恶性循环那样,疲惫与刺激更是让青丘荨颤抖个不停。

粉嘟嘟的蜜茓也再一次完全展露出,那股子淫蟾毒也再一次卑鄙炽热的爆发出来,让青丘荨又觉得蜜茓变得瘙痒,而且在狐仙大人的娇喘中,马鸣萧也没再耽误,最后将地上的黑蒙眼布捡起,无可奈何的依靠在师父柔软温热的裸绑胴体上踮着脚站高,带着心疼重新为师父蒙好美眸。

又一次,世界陷入黑暗中,被蒙着眼羞耻的裸吊着,紧张里,身子似乎都敏感了些,颤抖中,弓着的大脚趾又是不经意间重重扯动了阴核几下,可是马鸣萧还在身前,青丘荨却是不想也不敢呻吟出口,生怕再引起这孩子的不忍来,拧着反缚在背后的玉手,自己死扛着。

“师父,徒儿就在附近,若是............”

“不,你不能待在这儿,这里是邬真子狞蟾和尚活动最密集的区域,你.......,你离得越远越好!”

“现在........,现在就走!”

“师父!”

“为师要静修调息了,快走,不要乱了为师的心神!!!”

听着青丘荨斩钉截铁的吩咐着,马鸣萧终于无奈的接受下来,蒙眼吊绑的敏感中,青丘荨感觉到他又是冒冒失失对着自己重重一鞠躬,秀发带动的气流都吹拂到了自己重新敏感挺立起的巨乳上,旋即脚步轻盈中,马鸣萧顺着窗户又一次翻了出去。

再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青丘荨终于松了口气,可顾忌与紧张,害怕的情绪又是一并浮现了出来,曼妙的身子独自裸缚于空旷的屋子里,反背着玉手,还被施展着金足扯肉珠的酷刑,顺着窗口吹在身子上的风都能让狐仙大人忍不住悸动的哆嗦一下。

又想重新默念心经,来安稳住心神,渡过难熬的囚缚时光,偏偏这一次,无论如何默念,青丘荨的心却是再也静不下来,好不容易被高潮消下的浓郁淫欲,更是助纣为虐的在蜜茓后庭中,在巨乳臀瓣爆发出来,徒劳的闭着美眸拧着反绑的素拳,受囚的狐仙大人无比煎熬的颤抖着。

第五章.备受淫辱

“呜~呜~呜~呜~呜哦~~~”

伴随着均匀的娇喘声,新的一天的阳光终于映入了眼帘,蒙着美眸的厚重黑布被解掉,刺目的阳光让被放置调教一夜,根本没怎么能休息的青丘荨噙着水润波光的美眸都禁不住花了片刻,这才重新凝聚起神光来。

面前,一如既往是几头目光呆滞,已经被炼制成了尸妖的宅院下人,三头尸妖搭成人体,正解着自己高吊在房梁上的玉腿,解开自己蒙眼黑布之后,那头尸妖回身解着绑着自己尾巴的捆绳,而面前,昨夜马鸣萧临走前不经意绑得紧了些,恰好折磨调教了青丘荨一夜,已经被她颤抖中忍不住扯动的脚趾刺激得勃起膨胀到极点,肿到亮晶晶的阴核上,最后一名尸妖正用自己尖锐的爪子插进金线中。

本来就已经被勒捆得格外紧的缚阴金线仅仅再插入一个爪尖儿的距离,就已经让青丘荨直感觉自己发热敏感到极点的阴核犹如要被勒切两半了那样,更别说这头尸妖还在用力的抠着金丝儿,更是让这小小一根金丝儿勒绑得堂堂六尾狐仙死去活来,痛苦羞耻的张大了小嘴儿呻吟出声来。

“哦啊啊啊啊~~~”

啪!

....................

美腿间湿漉漉亮晶晶的,微微低着秀首,玉颈上套着狗项圈,被身前一头尸妖牵着,背后尾巴上的捆绳干脆没有解开,另一头尸妖拽着绳头,就好像一条母狗那样被牵着,还被两头尸妖用爪子押解着香肩,一边剧烈的娇喘着,青丘荨一边淫辱裸绑着被向外押解着。

虽然她所处的地方就是个淫刑的刑堂,不过这几天邬真子,狞蟾和尚两头妖物也没少押解她去别处野战淫辱,还被在池塘中间的小亭子肏弄了一下午,所以被押解出去,她也不奇怪。

一路上,还有不少尸妖聚成堆围观着,估计是邬真子想故意弄出一种裸绑游街被视奸的淫辱来,却不想弄巧成拙,一头头尸妖目光呆滞,丝毫没有自我,更不要说令人难以隐忍的欲望了,就算羞耻的挺着奶子被押解着,娇喘中,青丘荨依旧露出了格外傲然不屑的神情来。

可是忽然间,她的瞳孔忍不住重重一跳,被淫辱的身子也忍不住炽热颤抖起来,夹杂在这么多无神的死物中间,马鸣萧虽然也竭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面肌瘫患着的死人神情,可是他眼眸中实在忍不住,对自己成熟赤裸的身体所表现出青春期好奇的欲望炽热感,还是被裸身受辱的青丘荨敏感的接收到了。

不敢多看,眼神一扫就瞥向了一边,可是感觉着马鸣萧又是担忧,又是好奇而炽热的神光一直落在自己娇躯上,青丘荨就好像感觉一双小手在自己丰挺的巨乳上揉搓作怪,又时不时揉搓搂捏在自己大腿根肉臀之间那样,让狐仙大人心头也好像乱成一锅粥那样,既有轻嗔薄怒,也有羞耻害羞,更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觉,混乱的让青丘荨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拧着被牢牢紧缚的双臂,秀首羞耻得低的更低,甚至性感修长的仙狐尾上,柔顺油亮的尾毛都立了起来。

身子悸动中,可算是拐过了院落,也将混迹在人群中,担忧着自己的小徒弟马鸣萧甩开,可是青丘荨刚松一口气,反缚在背心,刚刚用力忍耐捏得死死的玉手也终于松开时候,一声阴沉尖锐,不男不女的声音却又是突然在耳畔响了起来。

“看样子,荨姐休息的不错嘛?”

一瞬间,青丘荨的美眸又是变得冰冷,危险的眯了起来,可爱的尖锐犬牙都咬得咯吱响了下,受缚的赤裸身子又是因为愤怒而绷紧,反缚的双素拳重新拧紧,恼火的呵斥道。

“邬真子,你真是将人的底线都彻底抛弃了!”

大堂中间,一张格外宽大的卧榻上,狞蟾和尚胖大而满是癞头的肥壮身体沉甸甸的躺在上面,露出油乎乎肥大的肚子,裤子都脱了,一根湿漉漉还满是女人淫水的牛子软乎乎耷拉在一边,摇晃着扇子乘凉着,而另一头,挥舞着手指,邬真子正在兴致勃勃的指挥着尸妖准备着早餐。

而两头魔物的早餐,竟然是一位武修女侠,一位仙修的仙子。

武修女侠,也就是昨天马鸣萧第一个看到受辱的那名女侠已经被烹饪上了。

那种烤羊一般的烧烤架被搭在院子里,女侠肌肉结实,性感健美的身子被赤捆绑着穿在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穿刺杆上,锋利的穿刺杆从她肉茓中穿入,刺破子宫后又进入胃道,最后从玉口穿出,还有一根辅助杆斜着从后插进了女侠的肛门小屁眼中,昂着秀首,反缚着玉臂,赤条条的身子在穿刺着娇躯的穿刺杆上被绷得笔直,身子玉腿完全抻开,甚至女侠的脚趾都被对绑在了一起,架在炭火上,只能无助接受着痛苦淫辱的烧烤。

烧烤她的还是狞蟾和尚特意召唤出来的淫毒魔焰,垂着的巨乳一边在炽烈的魔焰烧烤下泛出橘黄色诱人的油光,一边犹如万蚁爬动那样瘙痒淫欲的无以复加,背着玉手伸展着娇躯,一边被欲火焚身的烹饪着,一边看着青梅竹马长大,如今却已经被炼制成尸妖的师兄面容死板瘫痪的转着烧烤杆为妖物烤着自己,痛苦难受中,两团热泪不住从女侠美眸中冒出,被穿刺杆撑着的玉口呜咽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另一边,仙修美人冰清玉洁的身子则是跪倒在地上,被两名尸妖前后夹击着,背着玉手,一边被强迫着从小嘴儿吞吃着尸妖的肉棒,一边撅着肉臀被背后的尸妖强奸着,而且估计是为了烹饪,尸妖强奸的还是她羞耻的菊花小屁眼儿。

第三头尸妖拎着把鬼头斩首大刀,静静的等候在一旁,一旦自己高潮,那名尸妖就会将自己斩首,然后拖下去开膛破肚给魔物烹饪成早餐,惊惧中,女仙修娇躯都不住颤动着,可是玉口中含着大肉棒,被强奸了好几天的屁眼儿里,那根尸妖粗大的肉棒也是粗鲁强悍的抽动着,被淫辱的干个不停,蓝发女仙修依旧感觉着无尽的快感不断羞辱的从自己屁股中传来,让她身子也是愈发的悸动着。

同样反绑在白嫩赤裸玉背上的素手拧得骨结都发白了,淫辱恐惧中,蓝发女仙修的美眸亦是不停地流淌着热泪。

陶醉的看着自己猎物被宰杀前动人的挣扎,邬真子那张也是惨白僵硬的老脸上充满了变态的欲望笑容,听着青丘荨愤怒的讥讽,他却是阴沉的哼了一声。

“荨姐,本座早就不是人了,而是更高于人的魔修。”

“人类不也能烤猪烤羊,以这些下等动物作为食物吗?本座高于人族,以人族作为食物又有什么不可以,这不就是天道轮回吗?”

“不过不说她们了,荨姐,我大哥等着干你,已经等的心烦意乱了,荨姐还是赶紧上来被干吧!”

“哼!”

知道再和这个已经完全堕落成魔的混蛋争辩也争辩不出什么结果来,冷哼着昂着秀首,背着反缚玉手,挺着被绑得高耸性感的巨乳,青丘荨扭着肉臀与性感的仙狐长尾,却是烈性十足的被押解上正堂。

“呜呜~~~”

又是随着邬真子得意的哼声,两头尸妖抱着自己的膝盖,粗鲁的就像两边拉去,淫辱的又要劈开大腿完全将蜜茓肉菊淫荡的展现在狞蟾和尚等两头魔物面前,强烈的羞耻心让青丘荨咬着银牙硬绷着玉腿不肯就范。

然而失去了仙元力,又被吊绑放置的调教了一晚上,疲惫的青丘荨也没比普通女子强多少,修长如玉的美腿剧烈颤抖中,终究还是被硬拉着膝盖掰开了美腿,又将湿漉漉的美鲍蜜茓给展露了出来,引得两个妖物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完全劈开大腿,反绑着仅仅能靠着前足费力的蹲在地上,将大小腿反折着,小便一般露着肉茓,让两头尸妖抱着自己腿用棕黄色的捆绳折绑着,青丘荨又是愤怒的靓丽得脸颊都不住颤抖着,略显修长的狐狸媚眼跳动着怒火,仇恨的怒视着他们,却背着高吊紧缚在裸背后的素手无能为力,只能被淫辱的开绑好。

“唔啊啊~~~”

绳子又是绷得咯吱作响,将狐仙大人姣好的身子美肉那样吊在了房梁滑轮上,从膝盖向脚腕一共绑了三道,被折绑一双美腿后,尸妖还将青丘荨膝盖上的绑绳向裸背后紧缚拉扯着,绑在了箍缚狐仙大人性感巨乳的勒胸捆绳上,让青丘荨更是没法合拢美腿,只能将大腿劈在身体两边,诱人的狐仙蜜鲍还有羞耻褶皱的白嫩小屁眼儿更是完全淫荡的裸露了出来。

拧着紧缚的玉手,敞开美腿,看着肉茓瞄着狞蟾和尚那根又是得意地高高树立起,硬邦邦的肉棒,性感的蜜桃屁股正对着癞蛤蟆那张丑陋淫荡的怪脸,青丘荨更是羞耻愤怒的银牙直咬,紧缚的秀拳拧的青筋直跳。

可这功夫,她身体忽然又是禁不住一僵,眼神不可思议的颤抖着向前瞄了一眼,几头尸妖正收拾着已经仙首落地,尚且喷潮不止的蓝发女仙修,他们背后,刚刚被邬真子“夹道欢迎”的尸妖群竟然又是被他当成观众那样招了回来。

努力呆滞着一张脸,尽力装着尸妖的马鸣萧也赫然在其中。

虽然昨天已经告诉他,今日开始,自己会装着屈服与两头魔物调教的逐渐恶堕,可是当着自己疼爱的小徒弟面前,被妖物插茓淫辱,依旧让青丘荨羞耻的芳心都不住颤抖着,但是没等她咬着银牙调整好心态,两头尸妖已经松开了吊绑着她的捆绳,背着反绑的玉手,绑成肉桃那样的娇躯轰然下落,在青丘荨羞耻惊奇的呜咽声中,丰腴湿润的肉茓正好噗叽一下插套吞下了狞蟾和尚一柱擎天般粗糙的大肉棒子。

“唔啊啊~~~”

直被顶到了子宫,难以形容的剧烈刺激让狐仙大人反绑的玉臂都一瞬间绷得紧紧的,捆骚绳就势又是勒紧进她早已经被勒绑到绳痕深邃的肌肤中,让狐仙大人丰腴的身子被勒绑的更是肉感十足。

“咦?骚狐狸,今天的浪叫声倒是动听了不少嘛。”

被青丘荨鄙视成用肉棒思考的魔物,可狞蟾和尚也不是一无是处,除了能打外,御女不知道多少了,对女人身体的细微变化,仅仅凭着肉棒一插他就能感应个七七八八,而且这一次还是明显感应到青丘荨身体与昨日的不同,这几天虽然强奸她,可每次插入,都遭到青丘荨的竭力抵抗,凭借修为有成的狐仙对自己身体强悍的掌控能力,让自己的蜜茓绷得紧紧的,虽然插弄时候,包裹感强了不少,可是厚重的用力,也让青丘荨抵御了不少快感。

今天,被她蜜茓包裹着的感觉同样很紧,却是那种自然地软乎乎感觉,绵软温热中,偏偏柔韧的包裹着直一贯到底,都突入子宫口的肉棒,那股子舒爽的感觉,都让死蛤蟆眉飞色舞了,又长又粘的舌头吧唧一下就从背后伸了出来,缠绕在了青丘荨那双丰腴的巨乳上,一边收紧的来回揉动着,一边得意的哼道。

“老子就说,在老子淫毒之下,就算是真飞升了的天仙儿,也得变成个荡妇,骚狐狸,被老子插着爽不爽啊!”

“根本.....,根本没有感觉.......,咦啊啊啊~~~~”

淫荡的敞开浑圆性感的美腿骑插着死蛤蟆的大肉棒,感受着自己肉茓被撑爆,子宫都被硬怼进去一截,难受的撑涨感中,却是这几天被强奸抵抗时候未体会过,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青丘荨的俏脸亦是变得通红,刚刚她不是没加以,可是娇躯落下,被肉棒插入一瞬间,比前几日不知道刺激了多少倍的快感一瞬间就击破了防御,让她失去控制的被一贯到底。

妾身变得淫荡了?

怎么可能???

关乎自己的纯洁,青丘荨可以痛苦的被强奸淫辱,却绝不肯接受自己真的在两头下贱淫荡的魔物调教下舒爽得如临天上,酣畅淋漓死去活来模样,听着狞蟾和尚,狐仙大人心头亦是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慌张来,拧着紧缚的玉手,向上挣扎挺着秀美的酥胸,被绑在娇躯两侧的美腿挣扎得围捆巨乳的箍身绑绳更是将她那双桃样大奶子勒捆到浑圆吐出,憋红了俏脸,青丘荨歇斯底里的呵斥着。

可是怒斥的话还没等说完,忽然间啪的脆响下,一双巨乳剧烈的弹跳起来,伴随着强烈的痛楚直冲脑海,让狐仙大人再一次忍不住浪叫出了声音来。

“呵呵,荨姐的抵抗真的下降了!”

这一鞭子差不点没把揉着狐仙大人巨乳的狞蟾和尚舌头都给抽了,若不是他缩的快,非得挨一下狠的,可是没等癞蛤蟆和尚憋屈的抱怨,邬真子已经声音变态的狂笑了起来。

“荨姐,就让本座带给你更强烈的感觉,就如同当初你用仙火烧灼本座那样,哇哈哈哈哈~~~”

那股子癫狂的笑声,就连狞蟾和尚都是忍不住有点心悸,狂笑中,这死人妖的鞭子又好像雨点儿那样落在了青丘荨的奶子上,噼噼啪啪的声音中,那双白色柔软的恩物就好像挂在车轮上的气球那般,剧烈颤抖中疯狂的左右甩动起来,坚挺的乳头随着剧烈的鞭打痛苦而硬邦邦勃起挺立着,一道道性感的红痕飞快的烙印下来,抽得青丘荨亦是咬着银牙,俏脸上满是难耐的神情昂起了秀丽的美首来,最后甚至忍不住刺激将秀首猛地撇到了左边,又是撇到了右面来。

虽然被抽得很疼,可是疼痛青丘荨还能忍下来,令她难以忍受的是,鞭子抽过她柔软的乳肉之后,本来火辣辣的伤痛处才稍稍缓了一两秒,难以名状的刺激舒服感却是更强烈的爆发出来,痛爽交加中,让狐仙大人直感觉自己紧缚的身子都迅速升温着,舒服的她一塌糊涂的。

这头邬真子癫狂的施展着淫刑,狞蟾和尚自然是不甘心就那么躺着安静的插着,通过邬真子的邪术,两具尸妖又是将被鞭子抽打的浪叫不停,眼角都爽得疼得泪花婆娑的青丘荨猛地吊了起来,旋即又沉了下去。

噗叽的声音中,插进子宫内的邪蟾肉棒被拽出一大半来,撑得紧邦邦的蜜茓才刚收缩回来,旋即随着体重优势吧唧一下落了回去,再次被粗鲁刺激的插入撑开。

本来咬着银牙捏着紧缚的双手,硬挺着鞭打巨乳就已经让青丘荨忍得很艰难了,冷不防肉茓再次被攻陷,这一次,狐仙大人抵抗调教淫欲的防线彻底被撕破,疯狂的扭动着娇躯,徒劳躲避着却依旧被邬真子癫狂的抽打着,偏偏身子又好像肉玩具那样被来回上下的吊动着,被迫不停地用自己蜜壶去吞吃癞蛤蟆的淫荡阳具,身体一波接着一波荡漾得快感根本招架不来。

而且这死蛤蟆的舌头又是不安分的缠绕上来,围成一圈儿将最近纤腰都缠了起来,旋即有这个柔软圆肉球儿的舌尖又是不断的舔着自己敏感的大腿根,带着邪蟾淫毒又在自己被撑得张开收拢的肉唇边舔舐着,忽如其来舔动一下自己的肚脐,再猛地落下,精巧的将自己阴核圈吸起来,更是让青丘荨连抵抗的准备都顾不过来,被肏弄的芳心大乱,素手都拧得发白了,紧缚的肉身撑成一团,让青丘荨歇斯底里的昂着秀首浪叫个不停。

噗叽~~~

又是淫荡的肉声响起,本来牢牢闭着美眸颤抖着不住呻吟的青丘荨一瞬间又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修长的睫毛都哆嗦着颤抖着,淫辱的缚骚绳捆绑下,都竭尽全力绷紧到极限的玉手肉眼可见的幅度哆嗦着,一滴一滴滴落着受辱而冒出滚滚香汗的尖细下巴亦是悸动个不停,艰难的低下头,透过被邬真子最后一鞭子抽打后,尚且晃动不已自己一双巨乳深邃的乳沟中间,艰难的看着自己丰腴肉身又骑落下来,被淫辱的深深吞吃下粗壮肉棒在身体后,又是深邃插进自己尿道中,狞蟾和尚那淫荡乱晃的长舌头。

下一秒,猛地昂起了娇躯,瞳孔更是颤抖着扩张到了极点,被屈辱紧缚在黑色魔绳中的柔韧玉臂也是又一次挣扎绷紧到了极点,捆绳一松一紧的错位间,新的绳痕立马狰狞的浮现出来,就好像天狐啸月那样昂起秀首高高的淫辱哀嚎着,下一秒,在插尿道的强烈刺激之下,第一股受两个妖物淫辱而抑制不住的高潮蜜液喷薄而出,将狞蟾和尚肥鼓鼓的肚皮都喷洒得一片晶莹。

强烈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几秒,蜜茓中还插满了巨大的蟾棒,绷紧的反绑玉臂终于松懈下来,低着头,垂着金色的秀发,青丘荨大口大口的娇喘着,瞳孔都因为淫辱与未知的恐惧而不住颤抖着。

身中狞蟾和尚的淫毒,在未高潮前,从未体会过高潮的舒爽快感,青丘荨尚且可以凭借毅力强行坚持下去,可是昨夜见到了小徒弟马鸣萧,放松了身体和他交媾而意外高潮出来,虽然缓解了当时崩溃般的淫欲,可是高潮的快感也因为淫毒作用被深深刻印进身体中,所以今天,身子已经适应快感的狐仙大人都没法依靠毅力抵抗淫辱的高潮,只能羞耻得酣畅淋漓受辱于两名魔物面前。

看着她低着头剧烈娇喘颤抖的模样,就连邬真子与狞蟾和尚都是愕然了下,对视了一眼之后,一股子前所未有浓郁而邪恶的笑容在他俩丑陋狰狞的脸上,猛然绽放了出来。变态邪恶的神情都快从脸上流淌了下来拿样,邬真子又是神经质那样的猛冲过来,巴掌在自己义兄肚皮上重重一抹,旋即得意的猛地将惨白的脸都冲到了青丘荨满是香汗热气的脸颊前。

“这是什么?荨姐,这是什么?淫水呦喂!”

“咱们高高在上,已经出身化圣的仙鎏宫宫主大人,我最最崇敬,最最恐惧的荨姐,原来也会在我们这些下贱魔物胯下,爽到不能自已,高潮的直喷水儿啊!”

得意的把涂抹了蜂蜜那样,粘稠湿润的爪子在青丘荨面前不断的摇晃着,邬真子真跟疯子那样,不住的癫狂疯笑着问道。

“舒不舒服啊荨姐?”

“被我大哥干到高潮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好可惜啊!徒弟我的肉棒被荨姐你烧掉了,本座不能亲自陪着荨姐一起高潮了,可是看着荨姐你喷潮的模样,本座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听着他小丑一样讥讽的大笑声,羞辱愤恨到极点的青丘荨真想一个大耳光甩开他,奈何,双手被魔炼的邪恶法宝死死反绑着,只能受缚交叠与背心,别说动手,身子都只能淫辱的继续骑在狞蟾和尚壮硕的肉棒上,湿漉漉的受着淫辱,蜜茓中还不断荡漾着难以形容的刺激酥麻,极度的羞耻中,青丘荨也只能愤恨的咬着银牙,将玉颜撇到一边。

不过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没等邬真子继续凌辱青丘荨,早已经淫欲难忍的狞蟾和尚竟然用粗壮犹如蛤蟆手那样肥嘟嘟油乎乎的手臂,猛地一巴掌将邬真子打飞到了一边,精虫上脑中,一边掌风割断了吊着青丘荨的捆绳,他一边邪恶的高声大笑着。

“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小骚狐终于能喷水儿了,那就是爽得受不了了,什么滋味不滋味的,老子多干她几个高潮,她就啥滋味都尝到了,是不是啊,小骚狐?”

变态的心情正舒爽迸发到极点,竟然被猛地一巴掌抽到了一边去,踉跄了几步的邬真子脸上疯狂笑容一时间僵在了那里,看着提着自己荨姐美腿,又一次急色到急不可耐,舒爽享受起来的狞蟾和尚,这尸巫已经完全黝黑的魔眼都是透露出一股子浓郁的狰狞杀机来。

只不过听着青丘荨在狞蟾和尚胯下羞耻难忍呻吟的动人浪叫声,享受的神情终于渐渐冲淡了杀机,狞笑着,邬真子收起了锋利的爪子退在了一边,心头恶狠狠地想着。

先让你这头蠢蛤蟆耍几天大哥威风吧!等本座夺舍了荨姐的仙体,到时候,你就是本座一条随意踢踹的狗。

等着,本座终于要和荨姐合体在一起了,合二为一了,呜哈哈哈哈哈~~~

想着夺舍青丘荨这件事儿,变态狰狞的笑容就止不住在他惨白僵硬的老脸上浮现出来。

另一头,青丘荨的受辱调教,还在淫荡的持续着。

被按着躺倒在了地上,挣扎中,被箍绑着的一双玉腿却是牢牢被狞蟾和尚短却异常有力的胳膊夹住,对折的大小腿都被夹到腋下,无论青丘荨如何的扭动,都丝毫挣扎不出半分来,而且肉臀还被他高高提起,骑卡在狞蟾和尚肥嘟嘟的腰间,只能任由他那根邪恶狰狞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淫辱的青丘荨更是尚且挂着高潮湿润的美眸怒视着,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双反缚的玉手,指甲都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深深痕迹来。

可就在青丘荨恨得死去活来时候,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格外强烈的熟悉情感又是猛然闯进了六尾天狐格外敏感的感知界内,愕然侧目,在狞蟾和尚肥嘟嘟的屁股边上,夹杂在尸妖群中,眼睛都气得通红的马鸣萧脸庞赫然出现在她美眸中。

担忧的一颗芳心都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可下一刻,狞蟾和尚已经淫笑的重重将肉棒拔了出来,旋即又重重的刺入了狐仙大人动人的娇躯中,噗叽一下,湿漉漉的蜜茓被粗鲁耕耘开,子宫都是被撞得一颤,剧烈的刺激又是让已经失去抵御手段的青丘荨猛地昂起秀首,动人的呻吟出声音来。

该死,插得太用力了!

又都让鸣萧看到了啊!为师.....,为师受辱的淫荡模样。

裸着娇躯被绑在屋中受着淫辱,一边被强悍有力的魔物肉棒冲刺着蜜茓,一边又被狞蟾和尚的大舌头将自己巨乳卷了起来,两只满是鞭痕的奶子贴在一起撸动玩弄着,背着紧缚的玉手,尽管心头担忧马鸣萧到了极点,可青丘荨却也只能抬着性感丰腴的肉臀受肏着,而且随着一声声呻吟,分心而没法尽力抵御的狐仙大人,又是没有几分钟,身子已经亢奋敏感到了极限。

又要.........,又要当着鸣萧的面放荡丢人了,该死!!!

可是为师实在是忍不住了啊!

鸣萧,不要再看了啊!!!

心头羞耻交加,各种念头乱糟糟的浮现中,秀首难耐的扭在了一旁,俏脸涨的通红,交叠紧缚的双拳再次绷得手腕火辣辣的疼,却是在难以抑制的羞人呻吟里,青丘荨又一次高潮着僵抖起了受辱的仙躯来。

“唔呀呀呀~~~”

“真不愧!呼呼呼~~~真不愧是骚狐狸,这浪茓夹得老子爽死了!再吃老子一大吊,哇哈哈哈哈~~~”

看着把捆绳格外有紧缚感绷在娇躯蜜肉中的青丘荨羞耻颤抖的昂着俏脸,脸颊上写满了难以忍受的春意,被自己舌头卷着的巨乳更是挺得高耸入云的模样,满心淫荡的狞蟾和尚更是舒爽的嘶吼起来,才停下半秒的巨棒继续打桩机那样冲刺在了狐仙大人肉臀中,缠绑着青丘荨奶子的淫舌亦是一瞬间收紧到了极点,将青丘荨一双性感诱人的白嫩巨乳都勒绑的贴合压扁在了一起,充满弹性的恩物乳肉被压挤变幻着各种诱人形状来。

强悍而难以抵挡的刺激快感也让紧缚受辱的青丘荨歇斯底里的再一次浪叫出来。

“呜呀呀呀呀呀呀~~~~”

..............................

不愧是魔物,又是足足干了大半个时辰,噗叽的声音中,白花花的邪蟾生命精华这才狠狠射进了青丘荨子宫中,子宫都是被滚烫的一刺激,让身子亢奋酥软到了极点的青丘荨又是忍不住重重的一颤抖。

不过照比这几日的硬气,青丘荨现在却是狼狈的多,大半个时辰之内,竟然高潮了五次,淫水从她受肏的肉臀向下不住的流淌下,都在红木地板上湿漉漉的流淌出一大滩来,亮晶晶的,格外淫靡,她娇躯更是犹如从香汗中捞出来那样,大汗淋漓湿漉漉着,刘海都沾染到了额头上,修长性感的仙狐尾巴,毛发亦是湿漉漉的站在了一起,乳房荡漾着湿润的诱人色泽。

而且折绑的足趾都难以自矜抠向足心中,她从奶尖到阴蒂,又到指梢,整个身子无不是沉浸在反复高潮之后,难以消退的刺激感荡漾中,舒爽的快感刺激让她修长的大尾巴都跟着酥麻了,水润中带着凄凉伤痕的巨乳就好像两座乳山那样剧烈起伏着,玉口娇喘中羞耻却抑制不住的不断发出放浪春意的小声呻吟来。

刚刚被内射的一刻,甚至就连一直硬挺着的神智都被干得飘飘然失神了,这让本来计划马鸣萧没来之前,依靠着自己意识在夺舍时候和邬真子拼个你死我活的青丘荨心头悸动不已。

这该死的放荡身子,怎么能!怎么能在下贱魔物淫辱中,还这么舒服,青丘荨,太不争气了!!!

不过想着这儿,青丘荨颤抖的芳心又禁不住提了起来,被干得水汪汪的狐狸媚眼又是艰难掩饰着向台下巡视起来,可是刚刚的位置,已经看不到马鸣萧的身影了。

隐忍住逃走了?

没等青丘荨松一口气,噗叽一声,深深插在她屁股内,顶着她子宫内射的狞蟾和尚也是舒爽享受完了这个酣畅淋漓的大高潮,满脸淫荡中肥胖的双爪按着狐仙大人折绑一起,修长性感的玉腿,肥壮的老腰重重向后撤着,噗叽的声音中,修长可观的巨物一寸寸湿漉漉的又是从自己屁股内拔了出来,被他粗糙,一个接着一个疙瘩的肉棒表面摩挲着已经敏感透了的紧致蜜肉,青丘荨也忍不住颤抖着身子,张开玉口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呼呼~唔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

噗地一声,被玩过的身体随意的被重重抛弃在地上,被干得松软的美腿压根没有力气合拢,青丘荨也只能疲惫的敞开着大腿,将流淌淫水与狞蟾和尚精液的蜜茓大大敞开的裸露出来,压着反缚的双手向上挺着大奶子,重重的大声呻吟着。

可是根本没给她休息的时间,在青丘荨又是羞耻而痛苦的呻吟中,被紧缚着的仙狐大人又是只能毫无抵抗的被最下等的尸妖拽着秀发提了起来,一双毛茸茸的三角狐耳都难忍的立了起来,几头尸妖扯着绳子,再一次将她背后的捆绳,还有膝盖处的捆绳连接在了吊绳上。

“咿......,呜呜呜~~~呀~~~~”

感受着娇躯上的捆绳收紧,又一次重重勒进已经被捆得又痒又疼的娇躯绳痕中,被缓缓吊起,青丘荨又一次淫辱的呻吟了起来,可是疲惫的敞开不断向下流淌滴落着淫靡液体的蜜茓,重新被高高吊绑起来的青丘荨,一瞬间美眸又是忍不住跳动了下,开腿吊缚的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了抖。

马鸣萧并不是偷偷跑了,反倒是被提到了尸妖群最前面,此刻他又是一副双眼无神呆滞的行尸走肉模样,恭敬地立在这儿,可是对他格外关切的青丘荨,依旧能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怒意以及紧张。

不过这一幕,压根并没有引起邬真子的察觉,这些年靠着逆练《仙鎏秘术》的尸魔气,在修界横行无忌,他就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魔功,特意展现出马鸣萧后,看着青丘荨强装出一副平静模样,却是掩饰不住心情的悸动与惊慌,邬真子更是舒爽得意的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荨姐,如何?”

右爪挥舞着宽大华丽的仙袍,指着底下成群的尸巫,邬真子炫耀的问了起来。

“不过.......,不过一群不该存在在世间的尸体而已,有什么值得........,值得在妾身面前夸耀的.........”

高潮的快感悸动中,强忍着心悸,青丘荨故作冷漠的哼道,可是听得邬真子却是一副格外伤心的模样,竟然掩起头,又是耸动着身体呜呜的哭了起来,至于真哭假哭,当然是一目了然。

“荨姐怎么能如此凉薄,真的令本座好生伤心啊!这些可都是本座的心意啊!荨姐今年应该正好二百九十七岁,为了表达对师尊荨姐您的孝心,离开荨姐您之后,徒儿我立马按照荨姐的寿诞,炼制了二百八十六具尸妖,然后每过一年,就用尸魔气增炼一村子人,然后让他们互相残杀,只留下最后最强的那头尸妖,就为了凑足荨姐的寿诞啊,这些都是我对荨姐你的爱啊!”

满脸惋惜的又是昂起根本没有一滴眼泪的苍白死脸,在青丘荨格外痛苦愤怒的直颤抖中,邬真子不住摇着头说道。

“本来最精英的九头尸妖,全都被小师弟给毁了,不足荨姐寿诞之数了,还好,小师弟也觉得愧疚,把他自己补了上来,再淘汰掉几个,他就全当这十六之数了!”

邬真子的爪子间指在了马鸣萧鼻子上,让他身体都哆嗦一下之后,更是收敛了生机,完全把自己当成个行尸走肉那样呆滞着,可这一颤抖,依旧让青丘荨芳心都跟着重重扯动一下,还好,邬真子仅仅当成自己伸手时候,指令令这些行尸走肉的反应而已,本来死尸般的脸上更是挤压出来个变态恐怖狰狞的邪笑,他疯子那样又是尖笑的问了出来。

“荨姐,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啊?”

没等青丘荨怒喝,他又是更加急促,更加愉悦的变态扭曲呼喊出来。

“就让这份礼物代替徒儿,和荨姐你肌肤相亲吧!一会就要被小师弟肏弄骚茓了,荨姐,喜不喜欢,高不高兴啊?哈哈哈哈哈~~~~”

邪恶的笑声中,不管是被吊绑的青丘荨,还是下方的马鸣萧都是忍不住悸动的颤抖了下。

第六章.自弱佯堕

“唔啊啊啊~~~”

吊绑的身子淫荡而羞耻的随着激烈摇晃的屁股而秋千那样不断的摇晃起来,而更令她淫辱颤动的,是面前排起那长长的队伍。

一头头尸妖提着裤子,露出着从被活炼开始就已经梆硬的肉棒,本来僵硬的脸上被统一调整出猥琐而又淫荡的笑容,又格外遵守秩序的等候着。

又换成棕黄色的缚骚绳深深勒捆进娇躯中,圆润而又坚挺,乳首端还带着点粉红的巨乳在勒捆下真好像个大桃子那样傲立着,却被一双黑乎乎的脏手重重的抓揉着,甚至时不时尖锐的爪尖还在狐仙大人白嫩细腻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伤痕来,刺痛的青丘荨本来都被法宝魔绳勒绑得紧紧的玉臂更是忍不住向外绷紧起来,绳捆完全陷进了细腻的肌肤中,捆绳间的白嫩美肉也愈发有紧缚感的被凸起勒紧,交叠在一起本来就被捆伤的皓腕更是青紫色十足,充满虐恋感。

一边被淫笑着抓揉奶子,一边还只能被这妖物强奸着屁股,本来修长挺立的美腿折绑中被从膝盖吊在房梁上,吊着玉手的绳子拖得修长,让青丘荨的火辣身子正好像个吊篮那样倾斜着被吊着,美腿不得不淫荡的劈开两边露出骚茓肉菊花,正好是个标准淫荡的敞臀受辱姿势。

水润白嫩的蜜鲍被因为尸变而膨大了不少,还坚硬得好像铁棍那样的冰冷的妖棍残忍的硬撑开,中了淫毒后无比敏感的蜜茓在尸妖僵硬着淫笑中爆肏到蜜水如泉,水润润中被狠狠抽出,再被重重插入,又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肉声来。

犹如肉便器那样被疯狂强奸着,偶尔俏脸通红的剧烈娇喘中抬起美眸,望眼处又是排不到边的尸妖等着轮奸自己,虽然明知道这些尸妖早已经失去灵智,不过是被控制的行尸走肉而已,这种被轮奸的感觉却依旧让堂堂狐仙宫主心头都淫辱的好像要死过去那样。

而且一边被轮奸,青丘荨的心情一边还既紧张,又带着一股子刺激的期盼,这种期盼偏偏又让她心头羞耻得好像被拧进个酸柠檬那样剧烈羞耻着,那就是邬真子这个内心扭曲的邪魔随意的将她小徒弟马鸣萧插进了尸群中。

被排队轮奸个不停,眼睁睁让小徒弟看着自己被强奸下俏脸春意弥漫,羞耻难受的模样,母狗那样呜咽中屁股里蜜水儿直流,把昔日里威严端庄的形象被撕扯的粉碎,一想到马鸣萧可能露出的愕然失望再带着点鄙夷的神色,青丘荨那颗修仙百年,早已经平淡如水的芳心都剧烈跳的厉害。

但是尸妖一个接着一个排队肏过自己,有快的没几下就射出来的,也有坚挺的能连着干自己两三个高潮的,马鸣萧一个接着一个逼近,马上就要被他玩弄自己的乳房肉茓,抗拒中,青丘荨又是矛盾的宁愿他来玩弄自己,一系列复杂的心情在捆绑中,被一个接着一个的高潮冲击着大脑,调教得青丘荨比邬真子期待的还要狼狈不堪。

“耶哈哈哈荨姐,徒弟我这份欢迎礼品,还算中意吧!”

看着拧着交绑在裸背的双全,脸颊憋得通红的闭着美眸强忍着,青丘荨一双折绑下垂着,无比白嫩光滑而精巧的玉足都格外用力的向下弓压着,十只小巧晶莹的脚趾都在惊人的快感中向内都要抠到脚掌之上,打起十二万分屹立强撑着受辱模样,就算早就没了鸡巴和性快感觉,邬真子都感觉自己兴奋到好像要高潮了那样。

贴在青丘荨的耳畔,他又是音调带着淫荡的炫耀问起来。

但是令他恼火的是,尽管被玩弄的香汗淋漓,每一根神经都跳动悸动着,可是一边背着玉手,一边娇喘着被插茓,青丘荨是全神贯注在被捆绑强奸这件事儿上,竟然根本连搭理他都没有。

真是最大的侮辱不是争吵,而是无视,得意的邪笑又是僵硬在了本来就失去弹性的老脸上,邬真子怒不可遏的把鞭子超在了手中,满是狰狞的对着青丘荨背后因为受肏而颤抖着的肉臀狠狠抽了过去。

“看来荨姐还不够爽啊!是我这个徒弟招待不周,本座向荨姐赔罪啊!”

啪~

脆响中,一鞭子横抽过来,一对儿软乎乎格外饱满的臀瓣美肌都被颤巍巍的狠抽向了一边,殷红的鞭痕立马浮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鲜艳而残虐,而且正被强奸到马上要高潮出来,蜜茓一边被铁棒那样的妖棍抽插着,淫肉,身子都无比敏感刺激的颤抖痉挛中,忽然遭遇到如此的剧痛,强烈的刺激让青丘荨秀首一瞬间都昂了起来,本来眯着隐忍的美眸瞪得滚圆,就连瞳孔都剧烈颤抖起来,玉口中忍不住惊呼惨叫出了声音。

“咿呀呀呀~~~”

这声音比最上成的春药都要刺激邬真子的心,真是犹如高潮了那样全身都亢奋的哆嗦了下,他又是变态而疯狂的把鞭子抽了下去。

“再尝尝徒儿这些如何?荨姐!”

啪~

肉茓中,舒爽悸动的淫肉疯狂的收缩着,已经高潮的抖了起来,可屁股上的剧痛同样好像脉冲那样一块儿袭向脑海,眼帘余光中眼看着马鸣萧强撑着邬真子下令的淫荡笑容,嘴角却高频率不由自主的颤动着,又是痛苦又是担忧中,青丘荨到底忍不住的闭上了美眸,两股热泪顺着眼角儿流淌了出来。

队伍中,眼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师父在淫辱紧缚中被揉奶紧缚中被抽打得泪花直流,剧烈娇喘下抽泣呻吟着,马鸣萧已经尸巫化的爪子情不自禁的拧紧成了拳头,更令他羞耻的是,看着师父被揉搓得丰腴变幻的柔软巨乳,还有被肉棒疯狂抽插下蜜如泉涌的肉茓,强烈的性欲让他一根不得不淫荡露出裤子的肉棒也是坚硬如铁的跳动不止。

要是我来,一定不能让师父受如此多苦!

混蛋,想什么呢?还想玩弄恩重如山的师父的身体?马鸣萧,你罪该万死!

必须忍住!忍住才能达成师父的吩咐,诛灭两头魔物,把师父救出来!

眼球中,瞳孔也是剧烈的颤抖荡漾着,可是自责里,马鸣萧还是感觉自己的眼神儿也中了邬真子妖术那样,依旧直勾勾的只能笔直盯在自己师父青丘荨的乳头与都被玩弄到亮晶晶的阴核上,看着师父被别的尸妖玩弄着身体,羞耻而愤怒到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这功夫,浓郁的香气中,两名失手被魔物擒获的女侠与女修此时却都已经化作了美味佳肴,女侠火候被烤得格外好,自被保护的白嫩玉颈下,整个娇躯都被烤得色泽犹如烤鸭那般,油脂性感的从彻底烤熟了的乳房流淌下。

可是被两头魔物下了咒,秀首被保护的完好,她依旧没死,只能一边体会着被烧烤烹饪中,淫咒混合痛苦成淫欲而玩坏灵魂般的快感曾经威严高傲的俏脸满是淫荡的春意,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还被捆绑着的身体流着油脂菜那样被端上桌子。

另一边,被放在锅里清炖的女修,身子也是无比完整白嫩的被捞了出来,背着紧缚的玉手,散发着一股子浓郁香气,而女修被斩首的秀丽人头,则就插在了一边,不过因为斩首,没有感受到被烹饪时候混合出来歇斯底里的快感,她更早清醒过来,那张神韵的脸颊上更是淫辱非常,眼睁睁看着狞蟾和尚留着口水将刀子切向了自己烹饪的熟香的奶子。

“老弟,再不吃可就凉了!这些骚娘们,就趁热吃好吃!”

满口尖牙利齿津津有味的咀嚼得满嘴流油,狞蟾和尚倒是很有兄弟情义的叫嚷起来,听着他的叫嚷,连抽了十几鞭子,听着青丘荨羞耻而又痛苦的呻吟惨叫声,重新找回了满足的邬真子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鞭子。

不过去进食之前,这邪恶的妖物依旧狞笑着一挥巴掌。

“你们这些废物,给老子好好伺候荨姐,一定要伺候得荨姐舒舒服服的!咦哈哈哈哈~~~”

随着邬真子淫荡的叫嚷声,上一头射过疲软的尸妖拔出肉棒,摇晃着向后僵硬的蹦跶去,没等痛爽交加的青丘荨身子从那股子灾难级别高潮中缓过来,下一头遇害前估计是将军,身材格外高大魁梧的尸妖就已经僵硬而淫荡的走到了身前。

这么大!!!

不管是青丘荨,还是在尸妖群内潜伏的马鸣萧,都忍不住瞳孔都剧烈跳动一下,这跟黝黑发亮的巨棒足足比其他尸妖的肉棒粗大一圈儿,凶恶的摇晃中,可以看到没有血液流动的巨棒上始终鼓起的青筋都狰狞到突出出来。

这要是被插进身体里来!

在马鸣萧的担忧以及心头剧烈的酸楚中,巨物面前,青丘荨都忍不住战栗了下,下意识拧着紧缚的玉手,受禁锢的美臂撕扯着,折绑的性感玉腿也是颤抖的向中间合拢起来,想要保护自己已经被强奸到战栗痉挛着的脆弱蜜茓保护起来。

可是被法宝级别缚骚绳的禁锢中,无论狐仙大人多么不愿意被巨根肏茓,也只能羞辱的将一双皓腕结结实实背在白嫩如售丝绸那样的裸背后,反绑着任由魁梧是尸妖的双爪格外强悍有力的将自己丰腴柔软,又痛又爽的巨乳揉得希扁,仿佛要揉爆了那样。

向内拉扯挣扎的玉腿,膝盖也只撤回来了不到一厘米就扯不动了,感觉着巨根已经顶在了自己被肏得不争气舒爽着,因为恐惧战栗更是淫肉痉挛抽动的蜜茓上,羞耻的撇过头,青丘荨也只能无奈的放开了扯紧挣扎的双腿,淫辱的将秀首撇到一边,任由这巨怪侵犯自己白嫩的屁股。

可是噗叽一声中,那对柔美性感的肉臀都被撑开到都快失去弹性那样,绷紧到了极点,被骇人般粗壮强悍的尸龙一路攻城略地那样硬撑开自己骚动得好像触电那样的淫肉,每一寸肉壁都被强撑开到极点,紧紧包裹在巨物上,以绷紧的最敏感状态体验着被捆绑强奸的滋味,狐仙大人的秀首抑制不住的都向上猛地昂起,酥胸高挺,被拧着的巨乳都向上剧烈一甩。

身体剧烈的抽动中,刚被抽打得鞭痕交错,剧烈的痛处中不断战栗的雪嫩臀瓣都格外具有肉感的抖动起来,刚刚已经放弃抵抗而放松下来,淫荡折绑劈开的玉腿无法抑制的绷紧,却被绑绳扯得连巨怪尸妖的腰都夹不到,更不要说将他挤出自己的屁股了,也是被缚骚绳完全绷紧在裸背后的玉手更是只能服绑的拧着,太强烈的插茓感觉,刚强如青丘荨,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热泪又一次忍不住自眼角流淌而下,玉口中,她更是痛苦羞耻的浪叫起来。

听着她的浪叫,邬真子更是爽得轻飘飘的都快飞起来了那样,邪恶的黑红色大嘴勾起得意而又僵硬的笑容,一边享受着狐仙大人的惨叫,他一边优雅的好像西方魔界那些自号贵族的吸血鬼那样,优雅的在被穿刺烧烤的女侠羞耻悸动的眼神无助注视中将餐刀切进了她被烤熟了的阴埠里,沿着诱人的阴埠三角形完美的切割了一圈儿,旋即刀子轻柔的插进烤得流油的恩物美肌肤中,将她的三角形阴埠完美的切了下来。

另一头,青丘荨的强奸地狱才刚刚开始,巨物顶得子宫都向上扯了一块,将狐仙大人的小腹都顶起个小包来,银牙咬得紧紧的,留着热泪,也是在青丘荨难耐的圆睁美眸,眼睁睁注视中,巨怪尸妖又是狠狠的将肉棒抽了回去,紧接着在青丘荨更加难耐的呜咽里,再次狠狠怼了回去。

爆茓的速度越来越快,淫肉每一次都是撑到极限中被反复抽插蹂躏着,那种肌肉弹性被蹂躏,每一根神经都被肏弄摩挲着的惊人刺激,已经说不上痛苦还是快感了,娇媚灵巧的身子都被肏弄得在捆绳中剧烈摇晃着,止不住的热泪盈眶中,青丘荨不住地左右摇甩着秀首,歇斯底里的呻吟着,那份痛苦的受辱模样,自己师父在妖物胯下被淫虐的样子,让马鸣萧拧得一双拳头都咯吱作响起来。

足足被强奸得高潮了三次,尤其是最后一次,屁股都要撑爆了的羞耻刺激感中,美眸都无神的被肏翻了起来,脸颊上满是淫荡放浪的玩坏神情,眼角泪痕深深,青丘荨张大呻吟的玉口边,香津亦是止不住羞耻的流淌下来,被强奸到了简直要崩溃那样。

强烈的刺激感下,身子僵硬了几秒这才软下来,玉臂都瘫软的松懈下,任由捆骚绳兜绑着,软软的耷拉在香汗淋漓的滑润裸背上,玉手翅膀那样瘫开,白嫩的掌心香汗直冒,狐仙大人的香舌都无论吐出玉口中。

随着啪嗒一下,最后顶在狐仙大人子宫口上,开枪那样向她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巨物尸妖,满足的狠狠把自己巨物扯了出来,啵的一声美肉被抽紧声中,青丘荨无神的秀首又是剧烈颤了下,蜜汁儿冲着都有些灰白色彩的生命精华淫荡的啪叽一下从干到合不拢的肉茓中喷了出来。

这被玩得死去活来的媚态全都被正在享用“美食”的邬真子看在眼里,他更是舒爽变态的挥了挥巴掌,下一刻,下一头长得干瘦的尸妖又是僵硬的向前,不给绑着接受强奸的狐仙大人丝毫喘息机会。

噗叽~~~

又一次被插入,让被干得美眸直翻的青丘荨都忍不住身子剧烈颤抖下,美眸又是颤抖的恢复了过来。

和刚刚那头巨怪截然不同,干瘦尸妖的肉棒比普通尸妖要细上一大截,跟竹子差不多,刚刚被肏成个小洞,一时间都合不拢的蜜茓淫肉甚至都包裹不住它的阴茎,可是细的同时,这家伙却比刚刚巨怪都要长一大截,从蜜茓捅进去,金针菇形状的肉棒竟然又直接插过狐仙大人紧致的子宫口,直接捅到了她子宫壁上。

这一次,小腹更是被顶起个高高的小包来,被肉棒不断挫捅在敏感柔软的子宫壁上,搅合得射了半个子宫的尸妖精液都咕噜咕噜的乱搅拌着,那高中刺激又截然不同于蹂躏蜜茓淫肉的刺激,肏弄得青丘荨性感的香狐舌更是向外松软的耷拉着,挂着泪痕的美眸浪意弥漫中,撑大的肉茓也是止不住舒爽到痉挛的收缩起来,随着肏弄,渐渐的竟然收紧将这头看上去老干巴的尸妖肉棒都夹紧包裹在其中。

“该死!”

吐着香舌又是羞耻的高潮出来,感受着自己肚子内舒爽刺激的搅动,浓郁的羞耻感让青丘荨再次忍不住娇喘怒喝出声来,可是在她眼神都羞耻跳动中,射过一小撮的金针菇尸妖又是一副虚模样拔出肉棒,下一名尸妖又是机械那样带着僵硬淫笑欺辱到身前,看着他那根大小中规中矩的肉棒上却是布满了僵尸那样硬硬的纤毛,好像毛刷一般的肉棒凶悍的插向自己蜜茓,秀首再次淫辱扭到一边,绑着张开大腿受辱的青丘荨更是极度难受的呜咽了起来。

这样一个接着一个被淫辱强奸过,蜜茓一次接着一次被各种奇形怪状的肉棒强奸到崩溃,可是在狐仙大人难耐的呻吟里,她最不想被他强奸,可偏偏羞耻中又矛盾的最想被他肏弄的那头尸妖到底排队到了自己面前来。

自己的小徒弟,马鸣萧!

也是感觉自己大菜到了,邬真子甚至放下了嘴里的美食,转过凳子来,全神贯注看着她和马鸣萧的交合,脸上满是变态的快感,看着自己曾经的师父吊绑开腿,悸动着着任由比自己矮一圈儿的小个子伸出爪子抓揉向自己奶子上,瞳孔都因为“痛苦自责”而颤抖着模样。

马上就要被自己小徒弟插入了,低着秀首目不转睛看着马鸣萧也学着其它尸妖那样僵硬的到了自己面前,大腿直抵自己被扯开膝盖劈腿捆绑,肉棒也抵到了被肏得淫水好像小溪那样直流的屁股前,旋即一双手揉在了自己奶子上,心跳剧烈加速中,青丘荨复杂而又羞耻的昂起尖细的下巴,发出了第一声动人的仙狐呻吟来。

通过乳房上紧贴着的他的手,青丘荨明显感觉到马鸣萧本来尸巫化,本来都微弱到不可察的心跳也是剧烈跳动了起来,一边挺着酥胸配合着让他揉自己奶子,青丘荨一边在心头担忧的呐喊着。

笨蛋鸣萧,注意点,不要被魔物发现啊!

只不过心头担忧呐喊的青丘荨却浑然没注意,在马上被自己小徒弟插茓玩弄前,尽管被绑着肏得身子都在舒爽下剧烈颤抖着,可她自己依旧不知不觉加紧催逼着狐族的本能功法,将被射了一子宫的生命精华炼制得干干净净,来迎接马鸣萧肏弄自己屁股的肉棒。

岂不是更容易露馅?

“咿呀…………”

终于如邬真子所愿,随着马鸣萧呆滞的向前一挺屁股,他也是粗大到比一般尸妖都要大一圈的肉棒,凶悍的插进狐仙大人的蜜壶中,听着青丘荨“痛苦淫辱”的呜咽,他眉头都兴奋的挑了起来。

感受着自己严厉外表下,内心却格外宠爱的小徒弟和自己合为一体,捆绑中,自己背着玉手,劈开大腿淫荡的任由他粗壮摩挲在自己已经被强奸到战栗不已的淫肉上,被自己小徒弟玩弄的感觉,青丘荨的确是羞耻不已,本来就通红的俏脸上更是蒙上一层羞耻的韵味儿来,玉口难耐的持续呻吟出了声来。

只不过已经麻木不仁的邬真子却丝毫没注意到,青丘荨羞耻中却还夹带着一层格外浓郁的女人味儿,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风情,这可绝不是被强奸能发出的。

不同于被其它尸妖强奸,一边随着马鸣萧加快速度,肉棒飞快而小心的抽插在自己淫茓里,大腿有力的撞着狐仙大人肉臀都不住性感的颤抖着,感受自己柔软的蜜壶淫肉被马鸣萧的肉棒男人气概十足的重重摩挲的感觉,青丘荨非但丝毫没有排斥感觉,反而终于让她体会到性交的舒爽愉悦。

还有被他揉着的仙狐美乳,虽然让邬真子看上去也是和其它尸妖一样剧烈揉搓,可是被自己教导岐黄之术的马鸣萧,揉奶子的方向自然的按照乳房生长纹理而搓动着,来回循环中,被揉动的奶子比那些随意硬揉的尸妖不知道舒服多少倍,那股子颤动的快喊簌簌的直奔脑海,让狐仙大人反绑的玉手手指都是酥麻的绞在一起。

可太过舒服,也给青丘荨带来的困扰,要知道扭着脑袋的邬真子那头该死妖物混蛋可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被已经“炼化成妖物傀儡”的小徒弟强奸,等着自己羞怒,愤恨痛心的模样。

端正的背着紧缚的玉拳,青丘荨只能咬着银牙闭着眼睛,在蜜茓格外舒爽中,硬撑出一副羞耻痛苦的模样呜咽着,心头,被人监视中接受强奸,羞耻而又偏偏愉悦的复杂感觉让狐仙大人紧张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那样。

狐仙大人不知道的是,她温柔的关怀,也给马鸣萧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就算羞耻的捆绑着让自己小徒弟强奸蜜茓,而且还被劈开玉腿的捆绑着,青丘荨也是温柔的下意识收紧自己被抽打的红痕累累的臀肌,将蜜茓淫肉收紧,夹紧自己的肉棒。

那一对手感格外柔软弹性的巨乳更是被她颤抖中下意识挺着,把奶子挺在自己巴掌中配合着让自己玩弄师父大人的奶子,手中惊人的软滑舒适感觉,好有这份被柔软蜜肉如同小嘴儿那样夹击吸允紧,每一下都用力嘬住自己肉棒的超级舒爽感,真是让马鸣萧都要装不下去了,爽得他更加结实的尸巫化屁股都绷得紧紧的,才强撑住那股子邬真子恶趣味要求的呆滞淫笑神情,机械的和师父蜜茓交合着。

“咿呀呀呀…………”

舒服的蜜茓都在颤抖着,一边强自收紧中任由自己淫水又是哗啦啦的流淌下,把马鸣萧大腿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青丘荨“痛苦羞辱”的高潮出来,邬真子亢奋到头发都要立起来那样,更是高叫着都站了起来,充满兴奋变态的大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荨姐!被最心爱的小徒弟,当年马家村的漏网之鱼奸污蜜茓,只能绑着,被他,被本座最得意的作品玩弄奶子的滋味如何?”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啊?是不是舒适透顶了?哈哈哈哈…………”

的确是非常舒服,可是一边感受着马鸣萧的手,一边被他还不断抽插着自己蜜茓,听着邬真子得意的逼问,心头酸酸甜甜的羞耻感也让青丘荨差不点绷不住装出来的痛苦模样了,靓丽的脸颊剧烈抽动中,她只能强死板出一副冷漠,冷漠中又格外悸动的颤抖哼道。

“不过……,不过一具活着的尸体而已,和…………,咿呀呀呀…………,对妾身来说,和其它怪物妖魔没什么,唔啊啊啊…………,没什么区别…………”

幸好,狐仙大人现在的确是强忍着羞耻,还羞耻于把舒爽表现出来,这副强忍悸动的模样倒是丝毫没有引起邬真子的怀疑,他反倒是更加满意的坐了回去,一边嘀咕着,一边继续享用起自己残忍的美餐来。

“你就嘴硬吧!放心,在你被本座和大哥从仙狐调教成只知道肉欲的淫荡母狗之前,本座回让小师弟多陪陪荨姐的!尽情享受吧!要美妙呻吟出来喔!”

“混账东西…………,才会不会…………,哦啊啊啊…………,才不会呻吟出来…………,让你这妖魔看笑话咿呀呀呀呀…………”

的确是嘴硬着,被马鸣萧玩弄的高潮一次之后,青丘荨简直感觉自己身子都酥麻爽透了,一边淫辱的断断续续说着,她一边还难耐眯着水汪汪美眸,复杂的注视在了小徒弟僵硬的脸上,心头矛盾而复杂的呐喊着。

快点射啊!笨蛋鸣萧,再玩弄下去,师父真要…………,真要撑不住了…………,快走,不要露馅了!!!

可木讷着脸,马鸣萧反倒是竭力的绷紧自己大腿屁股,控制着欲望,强忍着那股子令自己也是头皮发紧神经跳动的快感,竭力更长时间的肏弄着青丘荨的小茓。

尽管师父的乳房与蜜茓的确是舒爽得他灵魂似乎都流淌电流那样舒爽,但他也不是出于私心,一方面,邬真子下的命令,尽可能长时间的强奸自己师父,另一方面,毕竟自己下手有数,尽量的轻柔,好歹能让师父在自己肏弄时候休息一下,为了青丘荨,他也是心头疯狂的呐喊着。

坚持住!废物马鸣萧,一定要坚持住!

这个笨蛋!!!

一根筋的小马殊不知和自己交合,青丘荨反倒是更累,心头颤抖着,玉口呻吟中,绷紧着臀肌的狐仙大人随着抽插又是感觉一股子无法形容的舒爽快感从奶子屁股上一起爆发出来,心头羞涩的吐槽着,她又是低着秀首,羞耻的浪叫出来。

哗啦啦的蜜汁儿流淌还有啪叽啪叽的肏臀声,狐仙大人痛苦的哽咽声,听得邬真子也是眉飞色舞着预愉悦得神经也噼里啪啦作响那样。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算马鸣萧竭力坚持,他也不过坚持了松自己敬爱的师父青丘荨到了第四个高潮,就忍不住射了出来,随着他热腾腾的生命精华喷射在子宫壁上,那股子悸动的感觉让两个相拥结合在一起的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刚刚吸收炼化了大量的生命精华,丹田中发力撩拨着恶蟾淫毒,身体愈发敏感的青丘荨在这酣畅淋漓的高潮下,又是哀嚎着浪叫出来,肉臀哗啦哗啦抖着好像淋雨那样。

插在她蜜壶里,马鸣萧也是悸动着足足到后背都树起了寒毛,危险感让他实在没办法插下去,这才恋恋不舍拔出师父的蜜壶,在青丘荨强忍着没有回头去看的低头娇喘,眼神却温柔的竭力跟着自己身影中,小马也是格外艰难的撤离而去。

不过刚刚交合时候,舒爽中青丘荨清脆而发自内心的呻吟声远比刚刚痛苦接受强奸时候要撩人,听得吃饱喝足的狞蟾和尚又一次淫心大起,大舌头啪嗒一下就甩飞了下一个挺着肉棒要继续强奸青丘荨的尸妖,他又是摇晃着肥壮的身体,大舌头摇晃中淫荡的凑了上来。

“骚狐狸,你狞蟾大师又来让你舒服了,哈哈哈哈,开心吧!”

噗叽的肉响中,被他油乎乎的手搂着纤腰,刚刚和马鸣萧做过,还舒爽悸动着的肉茓又是敞开着只能排斥感十足,淫辱的让他大肉棒插进去,子宫都是被顶得一颤,浓郁的羞辱感让青丘荨又是将秀首厌恶的撇在了一边。

“啧啧啧,老子你你那废物徒弟强多了吧!”

吧唧的声音中,一边在青丘荨淫肉的悸动中大力抽插着,大手揉着她屁股的蛤蟆妖物又是把大舌头吐了出来,湿漉漉油腻感十足中,把她丰腴的巨乳给缠绕绑了起来,绑得密密麻麻的勒挤揉动个不停,吐着大舌头,他还不停的淫笑嚷嚷着。

淫毒爆发,在他大肉棒抽插中,屁股的确是酥麻的又悸动了起来,可也和刚刚与自己小徒弟做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被强迫高潮的强奸,让青丘荨心头充满了抵触感,不过和小徒弟做过之后,本来被轮奸绷紧的心情可算放松了点,让青丘荨也能一边接受强奸呻吟着,一边思考起来。

之前马鸣萧没来时候,青丘荨本来的计划就是逐渐装作被调教屈服,然后在邬真子夺舍时候,元神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大不了形神同灭也要灭了这头妖物,若是能反过来灭掉邬真子,还能假装被夺舍,伺机偷袭狞蟾和尚,现在马鸣萧冒着巨大危险来了,多了些胜算,装作屈服的计划却没变。

不能拖得太久,越久越有危险!尽管要开口屈服让青丘荨高傲的心始终是淫辱的悸动着,可是咬着银牙,她还是下了决心!

强忍着恶心感觉,一边被动的也是用力夹紧臀肌,小腹还向下微屈着,故意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让这死蛤蟆的肉棒在自己屁股里肏弄的给更舒服,忍着难耐的羞耻感和快感,青丘荨几乎是本色出演的撑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来,好半天,这才硬撑出话语来。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肏妾身的肉茓了!”

“喔?骚狐狸,你说什么?”

本来肉棒突然被夹紧,就已经满脸舒爽的狞蟾和尚更是淫荡的咧起一张大嘴丑陋的大笑起来。

“大点声,老子没听清!”

“求求……,咿呀呀呀…………,求求您,不要再…………,再肏妾身…………,我的肉茓了…………,已经被这些妖物…………,两位的仆从肏了一上午了,我实在太累了,小茓也疼的…………,咿呀呀呀疼的厉害,让我休息一会吧,求求你了!”

玩弄过太多的女侠与女修了,可是修为如此高强,还硬挺了这么多天的青丘荨开始屈服,还是让狞蟾和尚亢奋的后背都直簌簌作响着,不过舌头淫荡的卷着狐仙大人硬邦邦的奶头左右直拧,在她脸颊酡红,虚弱的娇喘中,这魔物却是傲慢的一摇头。

“不行!”

“为……,为什么…………,妾身……,我……,哦啊啊啊我已经真的坚持不住了!”

“还我我我的,还以为你是仙宫掌门啊!现在你就是老子一条母狗而已,要自称骚狐狸!称呼老子也是狞蟾大师!惹老子不高兴还想休息?”

喝骂着,死蛤蟆又是重重把屁股向前一顶,噗叽的声音中,被重重一顶子宫,奶子都好像葫芦那样被勒成淫荡两截的青丘荨更是淫辱的红着脸颊,难耐的闭上美眸,大声浪叫出来,肉茓都是剧烈抖动中,她又一次羞耻的高潮流水出来。

可就算是打定主意装作屈辱,狞蟾和尚的要求也简直让她羞耻心崩溃,在高潮的悸动中,还得劈开大腿背着反绑玉手任由他淫荡的插自己小茓中玩弄强奸着,青丘荨格外艰难的呻吟着开了好几次口,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直到狞蟾和尚的大舌头又好像鞭子那样从香肩绕到了她美背后,照着她丰腴挺拔的肉臀,啪的狠狠抽了下来。

“骚狐狸,还不快给本大师说!真想被强奸死吗?”

“我……,骚狐狸……,骚狐狸…………”

刚刚被抽打格外难受的屁股都剧烈刺痛下,羞耻的真是都带了哭腔,呻吟着格外艰难中,狐仙大人终于是强迫自己放下了羞耻,浪叫着哭求出了声来。

“骚狐狸求求狞蟾大师,饶了……,饶了骚狐狸吧!骚狐狸的屁股被抽的好疼,小茓…………,小茓都要被大师肏爆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这个高傲的仙子现在羞耻的俏脸血红,歇斯底里淫辱着求饶模样,这一瞬间,狞蟾和尚真是舒爽得肉棒都好像电流涌动那样,不但没停,他反倒是更加舒爽,更加贪婪的在青丘荨紧致温热,美好到极点的肉茓里肏弄起来。

一边粗暴的肏着,大力揉着狐仙大人的屁股,肏得她被吊绑的尾巴都难耐到立了起来,柔顺的狐毛都立了起来,这魔物一般舒爽恶心的哈哈大笑着。

“行,老子爽完这把就饶了你!”

可是没等背着玉手受肏的狐仙大人松一口气,这混蛋又是淫荡的语气一转,得意的笑道。

“不过这些仆从可是我贤弟的,你要想要休息不被接着轮奸你那骚屁股,还得求他,耶哈哈哈哈~~~”

芳心又是剧烈颤抖着,就算已经有了在两头魔物面前都放下尊严佯装恶堕的觉悟,可是相比于狞蟾和尚这个陌生人,邬真子这个曾经自己的徒弟,又堕落背叛了自己还有宗门,让她到现在都痛恨复杂的孽徒面前低头装着淫荡下贱,更令她难以启齿!

看着另一边邬真子变态亢奋而又满怀期待的张望着自己,青丘荨那双秀拳,指甲都淫辱到用力抓进了掌心中。

第七章.菊之苦乐

“说啊!我的荨姐!”

“你不是想休息吗?那就求我啊!哇哈哈哈!求你最杰出最骄傲的徒弟我啊!!!”

“荨姐你不说,徒弟我怎么知道荨姐你是累了还是挨肏骚茓没挨够呢?咦嘻嘻嘻嘻~~~骚狐狸荨姐!”

一双爪子都在兴奋中扒拉着自己的脸,扯得眼睑都小丑那样拉了下来,无比变态亢奋的神情中,邬真子甚至忍不住催促了起来,可是听着他淫荡的话语,青丘荨一边背着反绑玉手被狞蟾和尚继续卷着奶子大肉棒冲着屁股,一边却是羞耻的将秀首都低了下来,有着可爱犬牙的整齐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向这个欺师灭祖,泯灭人性的变态开口求饶,怎么能开得了口呢?

可是不向他屈服,自己佯装恶堕的计谋就没办法实施!就只能继续被两头妖物淫辱虐待着!尤其是拖得越长,越有可能暴露自己心爱的小徒弟马鸣萧,将他也卷入危险中。

可是,真的实在是太难开口!!!

羞耻的低着秀首纠结着,更是正好看到了自己丰腴圆润的奶子被这头魔物舌头卷成了几截,好像白嫩的肉葫芦那样不断的摇晃着,被捆绳扯开而不得不淫荡大张的大腿骚臀亦是被撞得啪啪作响,美肉直摇的淫荡模样清晰映入青丘荨眼帘。

更难忍的还那根满是颗粒,青筋直起的邪恶肉棒更是一下接着一下,凶狠的刺入自己屁股中,体腔内,一边看着自己被淫辱强奸,一边体会着自己淫毒勃发中欲火然然的骚茓被狠狠捅入蹂躏着的感觉,更是让本来就羞耻到心烦意乱的狐仙大人,身子又淫辱到不住颤抖颤栗个不停。

身子随着淫辱和紧张剧烈的颤抖着,被捆骚绳紧紧交缚在裸背上的如玉嫩手都拧得骨结暴起,一边感觉着身子随着玩弄和羞辱愈发的敏感,青丘荨的担忧还随着背后马鸣萧愈发忍不了的呼吸以及急促起来的心跳更加浓郁着,虫子那样撕咬着她紧张的心灵,随着又是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快感随着狞蟾和尚大肉棒猛地一撞自己子宫,一股子炽热歹毒的腥臊魔精狠狠射在自己子宫里,控制不住欲望又是羞耻高潮了的狐仙大人终于是精神被压迫到了极点。

“哦啊啊啊~~~~,求求你.........,让妾身.........,让母狗休息一会吧!高潮太多次了,屁股都要爽得坏掉了~~~~母狗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咿呀呀呀~~~~~”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表情!!!”

看着青丘荨一边高潮的涨红了脸颊昂着头,被卷着的大奶子都是淫荡的挺起,羞辱的反绑开腿中骚茓夹着癞蛤蟆大鸡鸡的骚茓绚烂的喷着淫液的无奈受辱模样,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求饶声,邬真子那干枯变态的身体竟然也兴奋到快要高潮那样的剧烈颤抖着,更是变态的亢奋中,他更是歇斯底里的愉悦叫嚷着。

“荨姐,我要你再呼唤我的名字,就像在山上那样,呼唤我的名字!!!”

深深痛恨着这个逆徒,从他们攻上山到被擒受辱这几天,青丘荨一直决心冷淡对待他,听着邬真子都带着些许急迫,似乎涌现起了当年格外的怀念,变态中又夹杂着一股复杂神情的嘶吼要求,高潮刺激到奶子都不住淫荡颤抖的狐仙大人心头亦是犹如被拳头拧了下,昔日里还没有发生这一切时候,山上悠闲而又恬淡的时光浮现在脑海,悸动中,一边剧烈的娇喘着,青丘荨一边也终于回应出了声音来。

“邬........,邬辉!!!”

“哦呜呜呜~~~”

死人一样的长脸上,邬真子的神情愈发的变态中,竟然还掺杂了几分满足感,就连脸颊上都涌现出了两团青黑的血色,身体竟然真的变态高潮的战栗了几下,这头妖物却又是伸出舌头,重重舔舐了下嘴唇,丑陋的模样让大口大口娇喘中,青丘荨心头才浮现起来的些许美好回忆又是顷刻间散逸的烟消云散。

真正的邬辉!当年那个正直果毅的仙鎏宫长徒,应该是在逆练《仙鎏秘术》那一刻就走火入魔死去了,现在遗留的,只有成魔的渣滓!

作为师父,吾辈青丘荨有义务为邬辉清除这个渣滓!

再次底下秀首,鼻息中喷着炽热的气息中,哪怕是狞蟾和尚舒爽满足的噗叽一下把自己满是颗粒青筋,粗糙而又邪恶的大肉屌猛地拔了出来,闷哼出声的青丘荨依旧将裸背后牢牢反绑着的玉手拧得紧紧的,牙根都咬得咯咯作响。

可是下一秒,在青丘荨惊呼中,下一个尸妖又僵硬着手脚奔上了前,一双爪子猛地掐在了自己奶子上,萝卜那样的大根也是粗鲁的狠狠插进了自己才刚刚被淫辱强奸过,现在还因为高潮余韵而淫汁儿恒流,温热且敏感跳动的骚茓里,拧着紧缚的秀拳,下定决心了的青丘荨终于松开了咬紧的银牙,又是撑出弱气模样难受的低着秀首好像隐忍着难以形容的痛苦与刺激那样,声音也用上了仙狐一族特有的妩媚,弱气的歇斯底里浪叫起来。

“咿呀呀~~~,为什么?不是说好了放过我!!!让妾身休息下吗!”

“不要再肏妾身的小茓了,求求.......咿呀呀呀~~~求求你们,真的坚持不住了!!!”

“哈哈,你又忘了,要自称骚狐狸!!!”

啪的一巴掌,抽得又被强奸起来的狐仙大人都是呜咽出了声来,把这么个高贵而且美丽的仙狐女修折辱在手下,刚刚高潮射过的狞蟾和尚都是淫心再次重重一跳,粗鲁的呵斥道。

他刚呵斥完,邬真子淫荡而又变态的声音亦是跟着响了起来。

“荨姐都向本座骚求了,这个面子本座得给啊!就为荨姐你减一大半吧!荨姐只要用你那淫荡得流水儿的骚臀服侍本座的这些宝贝精英,就可以放荨姐你去休息!”

“不要啊!奶子被揉的太疼了!小茓也被干得肿起来了,妾身..........,骚狐狸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大惊失色”,青丘荨又是颤抖着香肩,重重低下秀首哀求了起来,被紧缚反绑的香肩玉臂都急切的剧烈摇晃挣扎了下,但在法宝魔器捆骚绳的拘束下,依旧却只能反背着玉手,继续张开美腿接受着肏茓。

但是终于演出来了,靓丽的刘海遮盖眼帘,假装哭闹后,尽管被揉着奶子肏得难受,青丘荨还是恢复了一些平静。

但是下一秒,她受辱的身子却禁不住一僵,旋即又是淫辱的昂首呻吟出了声来,牢牢紧缚着的玉臂无意识的扯动下,被尸妖抓揉淫虐着的奶子都格外淫荡的高高挺立起来。

“咿呀~~~不要碰那儿!!!”

尽管青丘荨更是憋红了俏脸,歇斯底里挣扎中,拉扯吊缚的美腿都扑腾着,扭动撕扯的玉臂让捆绳更深的陷进肌肤中,狞蟾和尚却依旧得意洋洋的把怪物的长舌尖儿在她还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屁眼儿上揉了几圈儿,这才舒爽的阴笑道。

“小骚狐,你在这儿好好享受,法爷我去睡个觉,消化消化,明天再来干你的骚屁眼哈!啊哈哈哈哈~~~”

自己清白的身子就毁在这头魔物手里,明个竟然还要被他淫辱强奸自己的肛门!愈发浓郁的淫辱感觉更是让青丘荨愤恨到美眸发红,可是任凭她愤怒地喘着粗气,面前那头半死不死的尸妖依旧僵着副淫荡虚假的神情,机械那样揉着自己奶子,把硬邦邦的鸡巴硬怼进自己饱受蹂躏的小茓中。

淫蟾毒的作用下,痛苦之余青丘荨不想要的快感再次冲的她头皮发麻,娇躯都颤抖战栗起来,拧着淫辱被绑着的玉手,看着身前还有密密麻麻的尸妖排队等着轮奸自己玉体,身子剧烈的悸动中,狐仙大人终于又是淫辱的哀鸣了起来。

听着青丘荨的哀嚎声,已经被打发一边干杂事的马鸣萧,更是痛苦愤怒的肩膀直哆嗦,拳头拧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师父叮嘱,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去和两头魔物拼了。

......................................

就算少了一大半,大量魔物依旧轮奸了仙狐大人整整到半夜,奸淫到后期,青丘荨不知道是故意示弱还是真的忍受不了而发出的哀嚎声,而被安排到一边干活,马鸣萧就只能听着他心爱的师父受辱。

甚至哪怕一直等到了深夜,青丘荨终于接受完数不清的尸妖轮奸后被绑回房间他也没法现身,因为邬真子不知道是发了疯还是起了疑心,不住的在附近院子移动着,又等到了后半夜,终于这头该死的魔物安静下来,一如既往去了后院万首物利用捕食斩首的女侠女修首级锤炼魔气,他这才终于得到机会潜进青丘荨的囚室中。

才刚到门口,青丘荨那熟悉的声音剧烈娇喘着已经清晰入耳,听的马鸣萧的心头更是酸楚了几分,心痛中急不可耐的从窗户翻进去,空空荡荡的囚奴室中央,那根屹立的朱漆柱子上,他是终于看到了淫辱不堪的青丘荨,又是抑制不住的轻呼了出来。

“师.......,师父.............”

今天受辱时候,被勒着仙子雪丘淫虐反缚捆绳到现在也没有被解开,紧致的勒乳绳间,青丘荨被尸妖爪子抓得伤痕累累的白嫩巨乳却反倒比早上受虐前似乎涨大了点,紧致结实的乳肉都紧绷得透亮,还更是透着一股子性感的红晕来,两颗乳首坚硬的好像红宝石那样,也是令青丘荨格外羞耻的傲立着,还随着她剧烈的娇喘声音还不住的羞耻颤抖着。

吊扯分开的狐仙大人那双格外修长白皙的美腿则是终于合拢了起来,却依旧难逃淫辱,在膝盖上下,青丘荨的玉腿依旧被折绑着,大小腿分不开,她白嫩勾人儿的精巧玉足又是在脚腕被绑在了一起,然后吊捆在了狐仙大人结实野性的纤腰上,让青丘荨拧着背后反绑吊缚的双手,吃力的将美足高高端起在小腹前高抬起,美腿都端紧绷子到个极限距离。

背靠朱漆巨柱,玉足被吊得太高太紧绷,就算柔软的狐仙魅体,也只能玩着纤腰,肉臀向前微微崛起,抬着绷紧团缚到丝毫都挪不开的玉足,青丘荨受辱的依旧只能将自己被淫玩得爱液淋漓,湿润中透着一股特殊诱惑的白嫩蜜鲍还有宛若夜晚中呼吸雏菊一般悸动的肛门全都裸露出来。

听着马鸣萧心痛颤抖的呼唤声,青丘荨那双难耐得耷拉下去的金色仙狐耳都立马可爱的立了起来,可是猛地抬起秀首,本来狐仙大人那双妩媚中都透着威严与睿智的狐狸美眸,现在都淫靡春意的荡漾满了一涛水波那样勾人儿的荡漾着,修长的睫毛都不住颤抖着,脸颊浮现着性意难忍的红润春色,脸颊上那股子羞耻渴望竟然是更加浓郁了不少。

看着吐着炽热娇吸自己师父寂寞难忍的模样,马鸣萧的心头禁不住又是一紧,凶蟾淫毒!!!

被轮奸了一整天,子宫里都被射满了,虽然尸妖已经是属于活尸了,却依旧有着令女人怀孕的能力,只不过生出来的依旧是尸妖,而且和马鸣萧这种已经正常孕育,却是被母体侵染,在未出世没散去的先天精气保护下仅仅形成半尸巫不同,孕育的魔胎还会感染母体,令母体也变成尸妖。

就算青丘荨是六尾仙狐,怀上这样的魔胎也会元气大伤,更何况以青丘荨的自尊,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怀上妖物,所以就算羞耻,就算知道是饮鸩止渴,她也只能用狐族的先天秘法,把精液都炼化成真元。

所以就算被数不清的尸妖轮奸过,晚上被捆绑放置的青丘荨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的炽烈,奶子上,真好像一只只小蚂蚁爬过那样,那种难以形容的瘙痒令她简直要发狂,肉茓中更是如此,不管是蜜肉还是臀茓,每一寸神经都渴望的跳动着,期待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蹂躏那样。

可偏僻一双玉手被残酷的反绑在背后,没法用手揉胸插茓来给自己带来丝毫安慰,玉腿也是特意的被盘绑吊挂在纤腰上,甚至就连晶莹如玉的大脚趾,都被恰到好处的捆在折绑玉腿的绳圈上,让青丘荨就连靠着夹紧美腿,扭动肉臀来安抚自己躁动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一个多时辰,她就只能不断颤抖着娇躯,低着秀首,在崩溃边缘强忍着。

看到青丘荨仙狐媚眼中都流露着那种抑制不住的渴望,知道她已经难忍到了极限!不想让自己最敬爱的师父主动开口羞耻的求自己,马鸣萧是忍着脸颊的红热,率先提了出来。

“师父,解毒要紧,事急从权,徒儿得罪了!”

说着,急促的扯开裤裆,挺着自己那根早已经因为 愧疚与兴奋,坚硬得好像铁棍那样的肉棒跪在青丘荨面前,对着她因为吊绑紧绷而高高抬起玉足下,真好像母蚌那样因为淫欲而不断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液的小茓就要狠狠插进去。

“等.............,等等!!!”

可是殷红锃亮的红龟枪首马上又要叩门而入前,颤抖着声音,强挺着紧缚身子的青丘荨却是叫住了他。

“师父!!!”

身体也是剧烈的一僵,马鸣萧急促的抬起头,却正好对视上青丘荨性感可爱的金白色狐耳下,那一双荡漾着波涛,却又写满了羞耻,渴望,春意肉欲的美眸来,看得马鸣萧更是神情一呆。

这双眼睛,好美!

“为师不是责怪你,只是.........”

哪怕平淡如青丘荨,这一次都是羞耻中迟疑了下,反绑着的玉手都被她扯得把捆绳吃进了皓腕中,尽管强撑出一副平静模样,可是脸颊的颤抖依旧透露出她难以形容的羞来,格外艰难中,她才继续说了起来。

“那头蟾蜍妖物,说是..........,说是明天要来玷污为师的后茓!”

“后茓?”

就算道家有双修之术,马鸣萧也禁不住错愕的反问出来,问得青丘荨又是瞬间羞愤欲死那样,秀首都涨得通红的低了下来,不过将那双交绑的玉足都用力弓起,脚趾向足心抠动着,绷紧身子缓解着巨大羞耻感后,为了不让马鸣萧担忧,她又是强挺着急促抬起秀首来,尖尖的狐狸耳趴下,脸颊血红中强挺着平静神情解释道。

“就是......,就是为师会阴下的那个孔.........,就是........,就是肛门!”

“什么?这头该千刀万剐的妖物,竟然还要玷污师父的.........,师父的那里!!!”

又是震惊又恼火,可偏偏眼神落在青丘荨白嫩可爱的小屁眼儿上,一股子亢奋同样浮现在心头,让马鸣萧心跳更是宛若常人那样飞快跳起来,心情紧张自责中,他恼火的都咆哮出了声来。

可是看着他这幅模样,刚刚青丘荨羞耻到极点的心情,反倒是放松了些,强忍着身体一波又一波难熬的欲望,她又是拧着反绑的素手撑着淡然神情,平静的说道。

“那头妖物玷污了为师的身体,为师不想所有都被......,唔啊啊啊...............,所有都被他掠夺走,所以.........,所以只能拜托鸣萧你了..........”

这句话说完,青丘荨好不容易消退掉点的羞耻感,却是又好像洪水那样袭上心头,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子自责来。

身为师父,竟然请求徒弟来玩弄屁眼!青丘荨,你实在是太放荡了啊!!!

猛地低着通红如血的俏脸,狐仙大人的心脏亦是几百年来前所未有的如此飞速跳着,本来就在奇淫之毒肆虐下而愈发敏感的身体,又因为某种冲破禁忌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更加悸动着。

“徒儿该........,怎么做?直接插进去吗?”

到底是青丘荨,修为数百年的仙修,强行抑制住心头的羞耻感,娇喘中,她是继续用红透了的脸颊强制维持着那股平静,就宛若平时教导马鸣萧修行那样平静的说道,尽管声音中的羞耻颤抖无论如何都消退不下去。

“先........,先插进为师的口中,让........,让为师为你口润了阳具,才能.......,才能插进为师的肛茓中!”

插进........,插进师父的嘴里!!!

瞳孔又是剧烈张大了下,看着双臂紧缚于背后,淫辱的抬吊着玉腿,连脚趾都交叉着绑在玉腿上,俏脸通红春意浓郁的青丘荨,马鸣萧又是心脏都剧烈的一扯,不过也正是因为看着淫辱的裸绑中,竭力忍耐着蟾毒淫欲的师父玉体,他这一次的反应也加迅速,直接站了起来,挺着粗大的肉棒,直插向了自己师父的玉口来。

师父还在经历着淫毒之苦,为了除掉魔物,连清白暂时都顾不得了,马鸣萧,你还有什么资格羞耻犹豫!

又是说出了淫荡的要求,就连青丘荨自己都尚且没有准备好,忽然间,马鸣萧的肉棒已经急切的怼在了她朱唇上,背着紧缚玉臂的性感裸躯都情不自禁剧烈的悸动了下,美眸都愕然抬起,但是看着自己小徒弟关切焦急的脸颊,体会着那种潜在的温柔,青丘荨心头更是感觉到了丝丝暖意,浓郁的羞耻感也没那么窒息了。

轻轻张开朱唇,狐仙大人任由马鸣萧的阳具侵入银牙玉关之中,龟龙枪首粗大而沉重的划过自己香舌,最后重重插进自己玉喉深处。

半尸巫的马鸣萧别看个子不高,一根肉枪却是格外雄伟,足足有小臂粗细,第一次口交,他也浑然没有经验,只知道犹如插小茓那样插到根就好了,双手扶着自己师父青丘荨的秀首,就抚摸在她狐耳边缘,狼腰用力,一根粗大的肉棒宛若长龙入洞那样,只管径直向前插着。

如此粗壮的肉棒,甚至比青丘荨被擒入庄后,被奸口淫辱她的尸妖都没有如此规模的,顶到喉头也不过三分之一而已,可是感受着自己小徒弟肉棒上的心跳脉搏悸动,感受着自己敏感的狐耳边他手的温度,就算是很艰难,就算是很艰难,青丘荨依旧一声不吭,竭力的吞吃配合着,在她性感的呜咽里,那根粗大终于是齐根插入,甚至在狐仙大人的玉颈上,都撑出一道粗大的痕迹来。

“唔啊啊啊~~~师父,您的玉口含着徒儿的肉棒,实在是太舒服了!!!”

和插蜜茓的感觉截然不同,敏感的龟龙枪首,大半个棒身都被格外柔软而又紧致的香喉包裹着,气流下意识的吸允着,甚至香喉插入异物,就算是狐仙 ,也忍不住本能的耸动喉头,那种一抽一抽的微弱感觉,却更是锦上添花那样,让马鸣萧体感都赛过了神仙那般。

一边昂着也是因为羞耻,刺激而深红的脸颊说着,双手扶着青丘荨的秀首,马鸣萧又是尽量温柔的向外拔着,而听着他舒爽的夸赞,不知道是为人师尊的深爱发作,还是写什么感觉,尽管含得格外辛苦,青丘荨的内心却是满足而平静的,她甚至都用上了这些天遭受口奸淫辱时候被迫学会的技巧,关怀徒儿那样取悦起了马鸣萧的肉棒来!

黑龙那样的粗大阳具拔到青丘荨玉口中时候,狐仙大人的香舌忽然上卷起来,先是灵巧的点在了自己龟首耻冠上,然后一随着抽出而不断轻舔着淫荡插于口中的龟首,马孔,那种极其香软又柔韧的触感,更是让马鸣萧身体都又是一僵,差不点没没出息的当场被缴枪于青丘荨玉口中,灵魂悸动般的舒爽感里,让他迫不及待的又是扶着青丘荨的秀首,在她拧着反绑的素拳,就连玉足都是向内弓着格外用力的侍奉逢迎里,第二次插进了狐仙大人的深喉内。

双方都是格外配合,马鸣萧插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青丘荨昂着秀首逢迎,她的朱唇一下下亲吻在自己心爱的小徒弟龙枪根上,香艳的啪叽声音也此起彼伏。

可是肉棒舒爽的在师父喉头冲刺时候,马鸣萧的心头却又是变得愤怒而悸动起来,享受着青丘荨每一次抽出而插入时候,青丘荨香舌的侍奉,估计那头该死的癞蛤蟆还有邬真子那头不男不女的魔物一定调教了师父玉口许久了吧!一想到青丘荨淫辱的反绑跪在地上,像今天这样让一头又一头的尸妖排着队插口,尔后在她娇喘淋漓中,邪淫的射在师父玉口中,马鸣萧的心头就格外不舒服。

但是这不舒服才持续不到半秒,又被马鸣萧狠狠甩出了脑海,再一次,他愧疚的想要抽自己的耳光。

师父就因为笨手笨脚的自己被俘,才落得个羞辱投降,裸身受缚,淫辱于两头魔物的下场,若不是自己,师父仙子之尊,又怎么会被淫辱插口?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要服侍好师父,然后将两头魔物千刀万剐复仇才对!!!

心里剧烈的变幻着分了神,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种族天赋,狐仙大人的玉口香喉真的是太舒爽了!忽然间,又一次拔出时候,感受着师父如期而至,从冠沟舔舐到马孔,就好像香舌直接舔动在自己灵魂上的舒爽感,再也忍受不住,剧烈的快感下,马鸣萧的龟龙枪首就好像剧烈跳动的心脏那样,不住痉挛收缩起来。

不好!

怎么能射在师父口中,太大逆不道了!!!

心情紧张下,下意识马鸣萧就向外拔去,却不想这一瞬间,拧着裸背后残酷得牢牢吊绑着的玉手,青丘荨费力的挺着丰盈的巨乳,娇躯向前伸去,又是将他的龙阳龟首含回在了玉口中,错愕间马鸣萧低下头来,却看到了美眸潋滟中,师父青丘荨溺爱而应许的目光。

肉棒真的舒服的一波强过一波,再也忍不住,也没有虚伪的去忍,重新重重捧着青丘荨的秀首,舒爽的喘息中,马鸣萧将一股子热腾腾的生命精华带着炙诚全都喷射在了青丘荨的香舌 上。

“呜呜~~~”

这些天青丘荨最不愿意接受的淫辱莫过于口奸了,只能跪着,跪在狞蟾和尚以及那些下贱卑微的尸妖面前,自己高傲的秀首低俯在它们胯下,玉口好像肉便器那样任由它们淫辱享用,最后还将腥臊的魔精射在自己嘴里,有时候甚至一边口交一边还要被肏弄屁股,双倍的淫辱。

但是今天,不但是自己提出了最不喜欢的口交,而且就连被马鸣萧射在玉口中,也没有之前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感觉,或者说完全没有厌恶,含着反倒有种宠溺的感觉来,以至于在头脑反应过来,青丘荨身体已经吞咽了下来,而且香舌还舔舐了起来。

“唔~~~呼呼呼~~~呜呼呼呼~~~~”

本来射过之后,就算半尸巫的马鸣萧,肉棒也忍不住微微疲软了,可是在师父那勾魂夺魄般舒爽的香舌舔舐清理中,那颗好不容易才安分下来的龙枪首再一次强劲的膨胀了起来,熊熊欲火亦是再一次情不自禁的燃烧在了马鸣萧心头。

剧烈喘息中口吐着炽热的气息来,脸颊上带着亢奋的红色,一边任由师父漂亮的尾巴都扬了起来,全身心的背着紧缚双手,向前弯着娇躯,为自己吞吃着,他一边又是亢奋的说道。

“多谢师父,徒儿已经准备好插入师父的肛门了!请师父允许徒儿帮您缓解淫毒!”

“唔!”

可是听着马鸣萧亢奋而急于表现的话语,沉浸在为自己心爱小徒弟吃含肉棒的青丘荨却好像惊醒过来了那样,身子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的愕然僵了下,浓郁的羞耻感再一次浮现狐仙大人的心头来。

刚刚,妾身真的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中!

怎么能?妾身是鸣萧的师父,怎么能如此下流淫荡呢?

可是没等青丘荨的羞耻悸动的想明白,急于帮助她的的马鸣萧已经急促的跪在了狐仙大人丰腴的肉臀前,双手捧着自己黝黑发亮,又刚刚在仙狐延的加持下变得水润晶晶的肉枪,重重抵在了自己肛门前来,那种身中媚药超淫乱状态下,感受着如此粗壮的龙枪首摩挲着自己屁眼儿,刺激的感觉当即让青丘荨都忍不住的呻吟出了声音来。

“唔呀呀呀…………”

“师父,徒儿我要插进去了啊!”

“呜,鸣萧……,用……,用力!”

在狐仙大人又是忍着身上电流那样的跳动与酥麻中,背缚的玉手向后狠狠抓着依靠着娇躯的柱子,被棕黄色捆绳紧缚在美腿上的大脚趾又是扯着绑绳向足心抠去,就算被残忍淫荡的捆绑起来的娇躯都竭力配合中,挺着自己的肉枪,马鸣萧用力发起了冲锋来。

“唔呀……,哦啊啊啊…………,师父,您的……,您的肛门好紧啊…………”

女人的后庭肛茓本来就是不是用来性交的,尤其是狐仙大人强悍的娇躯,紧致的肛门口就算极度颤抖中,依旧牢牢的把守着关口,让马鸣萧几次冲锋,都没有冲杀进去,与“关内”已经和自己心意一致的师父汇合在一起,共同战胜这些跳动痉挛着,不老实的淫肉“暴民”,一边又是扭动着肉棒,马鸣萧一边担忧的呻吟着。

“鸣萧……,只管……,只管用力…………”

刚刚的口交虽然安抚了下躁动的身体,可仅仅算上治标,远没有到今天治本的目的,而且被自己心爱的小徒弟顶在自己肛门上,就算连着几下没有突插进去,可是圆润粗壮的龟首强有力的挤压着青丘荨她已经敏感悸动的小屁眼,依旧让她感觉到电流般的刺激一下下从肉尻直传递全身,最后狠狠击打在脑海。

被怼着肛门的羞耻感,淫药的欲望,还夹杂着对自己小徒弟的溺爱,让青丘荨更是一刻都忍不住了那样。

“为师的身体承受的住!用力……,插进……,插进为师的肛门来…………”

“我知道了……,师父……,得罪了…………”

果然,刚刚怕伤及青丘荨,马鸣萧还是保留了,可是这一次,听着自己师父呻吟着歇斯底里的要求,也在顾不上怜惜,双手放弃了捧着自己肉枪,转而又是用力的扶住了青丘荨羞耻向前微挺的饱满肉臀,低吟着咆哮中,马鸣萧拿出了不可抵挡般的势头,再次对着狐仙大人的肛门冲击了起来。

“咿呀……,用力……,快……,快插进为师的屁股里了……,呜啊…………”

低着秀首,裸背贴在柱子上,交叠紧缚着在裸背上的素手,锋利的指甲将红柱都抓出几道收抓痕来,被淫辱吊绑在纤腰间的玉腿更是非但不挣扎,反而向内更是绷得死死的,白嫩的玉足格外用力的弓着,唯一反抗挣扎的脚趾都扯着捆绳深深陷进狐仙大人柔软的肌肤中,如此歇斯底里的用力里,青丘荨也是竭尽全力做着排泄的动作,配合着马鸣萧插自己屁眼儿的冲锋。

终于,在师徒俩都是竭力的插弄中,狐仙大人初经人事的屁眼儿到底还是被肉嘟嘟的粗大枪首所撑开,所突破,下一刻,噗的声音里,粗大的龟首划过了那段最狭窄的菊道不说,反倒是还被肛门夹得紧窄一些的枪身也飞速滑了进去。

再加上马鸣萧犹如冲阵猛将那样,闷着头向前一味的冲击着,噗的性感肉声中,他那根巨大直接齐根插进了狐仙大人的肛门深处,大腿都重重撞在了青丘荨柔软雪嫩的肉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来。

“咿呀呀呀…………”

这些天,肛茓也饱受淫毒的侵扰,可却一直没有被侵犯,从未被调教过的肛门淫肉积累得欲望甚至比肉茓还要浓郁几分,尤其是今天淫毒随着对过量魔精的炼化,在青丘荨体内大爆发,这种前提下,屁眼儿被粗鲁的狠狠贯穿了,发骚的淫肉终于被狠狠的调教揉蹭着,发泄一般的舒爽,让青丘荨性感的哀鸣了起来。

可爱的狐耳又是高高立起,秀首也再一次狠狠昂在了红柱子上,本来就用力的娇躯僵挺到了个新的硬度,捆绳一瞬间深深陷进狐仙大人的娇躯,爆炸那样的快感,差不点没让青丘荨直接高潮了出来。

“师……,师父…………”

又是不同于蜜茓的水润与口交的吸允感,大腿贴着自己师父的肉臀,感觉自己一根粗大被格外紧致中,又是肉感十足,还在蠕动不止的骚肉牢牢夹击住,强迫自己撸动那样,马鸣萧也是爽得头皮上头发都要立起来那样。

可是听着青丘荨的哀鸣,他立马停下了动作,一边插在狐仙大人的屁眼中,一边双手扶着她交叠紧缚的玉腿香膝,焦虑的关切着。

被折绑成三折,自己真狐尾上的毛都因为舒爽刺激而立了起来,性感可爱的狐耳却又是耷拉下来,反绑的玉手更用力的抓着紧缚中只能够得着的柱子,终于睁开了颤抖的仙狐灵眸,青丘荨又是逞强出个笑容来,体贴的点着头。

“就是这一下,对淫毒缓解的……,太有效了…………”

“鸣萧,继续!为师……,为师能撑得住…………”

“是……,是,师父!!!”

亦是舒爽的呼吸都粗重着,听着自己敬爱的师父命令,双手搂着师父白嫩的膝盖,马鸣萧又一次重重抽动起了自己屁股来,在仙狐涎的滋润下,小道士的龙枪也在四面八方的骚动淫肉中,性感的噗叽噗叽冲杀起来!

虽然没有第一下插入时候的刺激,可是每一下重插,这种比蜜茓更加浓郁的异物入侵感都让青丘荨的娇躯好像电涌那样悸动颤抖着,而且在邪蟾淫毒下,肛门敏感的好像肉茓那样,反复被蹂躏着,实在有种痛快的感觉在青丘荨心头释放着。

可是舒爽的同时,浓郁的羞耻感觉也愈发在青丘荨的心头升起。

这么被勒着奶子反绑着,抬吊着美腿,把屁股伸出来让自己徒弟肏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要上瘾了!

怎么办!!!

第八章.淫烈酷刑

一贯处事不惊,平静而优雅的六尾天狐,这一次却是随着捆绑中被小徒弟马鸣萧的龙枪在肛门内强悍的抽插调教而变得内心波澜起伏起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肉菊在大肉棒的摩挲下,本来慵懒的菊洞淫肉都亢奋的活跃起来,就好像每一丝每一毫的肌肤都在被快感的刺激所涤荡着,每一根神经都颤抖激动着,将难以形容的快感波涛那样洗涤遍全身,最后狠狠冲在青丘荨的脑海中。

无助的背着手仰靠在柱子上的狐仙大人只能向前探着肉臀让马鸣萧肏弄着,刺激的感觉让她吊在巨乳前的美腿抑制不住的颤抖抽动着,被捆骚绳反绑住的玉臂更是不由之主的撕扯着这根淫荡法宝个不停。

那种被牢牢的绑起来,只能无助的任由自己小徒弟侵犯着的怪异凌辱兴奋感,更是让青丘荨娇躯敏感的惊人,随着马鸣萧扭动的狼腰健臀,仅仅被一阵阵热风拍进的蜜茓都刺激的悸动起来,骚水儿更是津津的从秘洞流淌下。

也幸亏被捆绑了起来,不然现在青丘荨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不知廉耻的大腿猛地夹住马鸣萧的健腰,双手搂着他的脸埋在自己丰腴的巨乳中了吧。

一边随着马鸣萧的冲击,背着紧缚的玉手的青丘荨肉感美躯都一下下的向上耸动着,狐仙大人的芳心一边还剧烈的悸动着,担忧着!

怎么能如此舒服!青丘荨,你什么琉仙宫掌门,怎么可以如此淫荡!

这就是两头该死的魔物算计的吧!是……,邬真子想要的吧!若是没有鸣萧的解围肏弄,今晚在这么强烈的淫欲下煎熬一夜,明天再被这么舒服的肏弄肛门!妾身真的能在两头魔物的调教下保持意志,最后拼死一击,不像其她被两魔物擒拿住的女修同道那样最终被调教屈服于肉体的快感中,恶堕成两头魔物的肉畜玩具吗?

头一次狐仙大人对自己的意志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在舒爽的肛交中一边拧着裸背后绑着的素拳,抬着吊绑的美腿在那根粗棒清晰地摩挲着自己骚茓深深插进肛门中,旋即蹂躏着自己淫肉狠狠拔出,龟头卡在肛口扯得自己灵魂都快被拽出来的刺激里无比艰难地忍着高潮,尽量将凝聚体内的淫毒药效全都发挥出去,青丘荨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也幸亏鸣萧来助,我这头淫荡的骚狐狸才能坚持下去!

可就算真消灭了两头妖物之后,又怎么面对鸣萧这孩子呢!被他看到师父我这么淫荡放浪的模样,以后还能平静的面对他吗!

俏脸绯红中又是难耐的睁开那双水润春光的狐仙美眸,看着自己面前搂着自己美腿,也是脸颊羞涩红润,喘息着炽热的气息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忍着舒爽的刺激,认真的用力耸动着自己矮小却结实的身躯,卖力的肏弄着自己肛门,青丘荨的芳心又是忍不住随着舒爽的快感凌乱悸动起来。

归根结底,现在令青丘荨如此羞耻难堪而又放荡难忍的源头,还是狞蟾和尚歹毒的淫毒,一想到这头魔物肥大而丑陋的怪脸,浓郁的厌恶感情不自禁的又是自心头萌发出来,娇喘着呻吟出声来,狐仙大人忽然又向前倾起了秀首来,声音颤抖中媚意十足的恳请道。

“鸣萧.......,为师.........,呼呼呼呼~~~为师的嘴近日也被那头蛤蟆药物...........,蛤蟆妖物所玷污,想请........,唔啊啊........,请你为为师清理一下嘴!”

“唔!”

现在不论青丘荨说什么,马鸣萧都会义无反顾的执行,为了能打倒两头魔物,哪怕是令他自杀,他也绝无二话,更不要说清理了!被自己师父肉棒包裹吸允的舒爽中也是喘息了下后,马鸣萧已经重重搂住了青丘荨肩头,大嘴重重亲吻向了狐仙大人性感粉嫩的樱桃小口。

“呜呜呜呜呜~~~~”

青丘荨的呻吟与呜咽声变得更加浓郁起来,双唇纠缠着,香舌被他重重亲吻到自己口中,不断用自己舌头纠缠着吸允着,拧着紧缚的素手任由他索取的接吻,就算她是修为有成的六尾狐仙,灵识都在格外畅快的舒爽中变得晕晕乎乎起来,更不要提一边接吻着,这孩子一边还更加用力的冲刺着她骚浪的肛门,更是让她舒爽的欲仙欲死。

噗叽噗叽的声音里,但见狐仙大人娇媚的仙躯在麻绳紧缚下残虐的绑成一团,玉臂就绳反拢,酥乳随着反绑而无助高挺,缠吊于纤腰间的美腿还将本来就已经圆润膨胀的巨乳更是挤得傲立,前拢的肉臀中,一直黑龙筋枪穿刺如梭,拉扯得精致的嫩菊都是向外鼓探不停,菊上蜜洞淫汁儿如泉,又将穿插的肉枪染得水亮。

秀首轻探中,粉嫩的朱唇被品尝啧啧,香舌咿唔不止,一道清涎都羞耻的顺着嘴角边流淌下来,一双美眸微闭中魅光荡漾,娇俏的脸颊红润如春桃,难耐万分,芳息重吐中,残虐反绑的玉臂都是随着难以承受的插肛快感而在残虐的拘束中不住扯动着。

和马鸣萧舌吻了几分钟,青丘荨再也忍耐不住,吐着被吞含的香舌哀鸣出声,哽咽里,被绑着大脚趾盘缚腰间的玉足都又是僵硬用力的弓到了极限,肉臀夹紧得马鸣萧龙枪深陷她屁股里都抽动不出,仙人茓洞更是从刚刚的涓涓细流都爆发成喷溅的河川那样,热腾腾的蜜液哗啦啦的喷溅在自己小徒弟肚皮上。

一瞬间,也是早已经舒爽到直跳的肉枪更是宛若陷入泥泞之中,痉挛收缩的淫肉四面八方完全将自己分身龟首包含住,伴随着体温的炽热,这种柔软中坚韧的包裹感亦是将马鸣萧也是瞬间击败,还在用力吸含着师父的香舌,对着向前伸探在自己胯下的白美肉臀,大腿更是 本能贪婪的向内插动着,龟首被夹紧的痉挛跳动都格外艰难,更大的压力下,一股子炽热的生命精华更是猛烈的喷溅到了狐仙大人的体腔深处来。

这个剧烈的高潮太舒爽了,足足肏弄了大半个时辰,马鸣萧都是大汗淋漓,敞开的结实胸肌上油汗光亮着,青丘荨更是宛若从香汗中捞出来的那样,剧烈起伏的丰挺巨乳蒙上一层无比诱人的金色油彩,抬着紧缚的玉足,肉臀被内射得剧烈颤抖中,却依旧僵挺的夹着自己心爱小徒弟的肉棒,保持着这个口吞相交的亲密姿势,足足好久都没缓过来。

“呜啊~~~”

最后还是剧烈喘息中,马鸣萧率先松开了口,噗的性感肉声中,青丘荨性感的香舌从他口中拔了出来,却是顿了一下,这才收自己的小嘴儿,可是一道银丝依旧浪荡的连着二人朱唇上,看着红着脸家半眯美眸剧烈娇喘着的师父青丘荨,马鸣萧终于也露出一股轻松神色来,但是更急促的喘息两声,没等他开口询问青丘荨现在的感觉如何,他的眼神却禁不住颤抖了下。

青丘荨虽然平日里威严,可却是个息怒都愿意写在脸颊上的爽直美人,在她眼底,马鸣萧分明看出一股担忧来。

青丘荨的确是在担忧,刚刚酣畅淋漓的大高潮,让她宛若骨肉都酥软了那样,她强悍的灵识都沉醉了几分钟才苏醒,虽然肛交过之后,奶子肉臀中那股子麻麻痒痒坐立不安的欲火终于暂时熄灭了,可是马鸣萧还卡在她肉肛之中的肉棒那股子粗大肉感的触觉却更为清晰,身子分明被调教得更加敏感了一筹。

几日前,淫辱的调教她尚且能忍住,可是今日白天的轮奸就让她招架不来,被强奸到几次高潮的死去活来,身子暴爽,这才艰难的挺过来,晚上又是淫毒发作,无论如何在心头默念清心咒都压制不住焚身的浴火,若不是小马为她插肛,她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可是肛交之后,虽然暂时清除了淫毒,可身子愈发的敏感淫荡,明日两头魔物一定会用更加严酷下流的淫刑对付自己,岂不是更加难以忍受?

“师父!”

“唔?”

“您今日屈从于恶蟾还有那头尸巫,真的是演技吗?您的身体.........”

纠结了半天,马鸣萧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可是问题才出口一半,看着青丘荨猛然凝重的脸色,他又是后悔了。

怎么能问这种问题?指责师父淫荡放浪吗?让师父难堪吗?

“师父,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

“放心!!!”

可就在马鸣萧忐忑时候,下一秒,尚且俏脸绯红,淫荡受缚的青丘荨却是忽然展现出一个无比自信的微笑来,神眉头似乎都好笑的跳展着,她是洒脱的笑道。

“当然是装的,骗那两头魔物,以你师父的修为心性,邬真子那点小聪明还像制住为师,真是笑话!”

这幅傲气的神情足足让马鸣萧又是一愣,下一秒,他也展露出个放心的笑容来,笑着直点头着。

“师父教训的对,徒儿愚蠢了,竟然怀疑师父的修为!”

“就是........,师父,虽然插着真的很舒服..........”

这次轮到青丘荨愕然了,片刻之后,感受到马鸣萧扭了扭腰,抽动了下还因为自己激动而绷紧着肉臀,卡在自己肛门中的肉棒来,转动的肉棒就算稍软下来,挪移在夹紧的臀肌骚肉 中,依旧刺激得青丘荨紧缚的娇躯都颤了下。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俏脸更是又一次涨红起来,一边极度羞耻的放松下肉肛,让马鸣萧得以噗叽一下将插得深深的肉棒拔出来,闷哼中她一边恼羞成怒的驱撵起来。

“速速退下吧,为师要静心清修了!”

肉棒噗的一下拔出肛口时候,又被柔韧的重重撸了下,撸得马鸣萧矮小的身体都是舒服的颤抖了下,恋恋不舍的退开,他又是关切的询问道。

“师父的身体真的无恙了吗?”

“已经无恙,赶快退下,省得耽误为师静修!”

又是羞怒的呵斥着,但是今天被一系列的高潮羞耻搅得心性大乱,青丘荨被她自己掩埋许久的温柔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显露了出来,呵斥后,她却又是关心而不放心的叮嘱着。

“潜伏在庄园中,小马你一定要小心,万一有危险,不要管为师,你赶紧逃命!”

“是,师父!”

看着青丘荨红晕的靓丽脸颊,仙狐美眸中充满了关切,否决的话又被马鸣萧咽了下去,他是听话的抱拳跪地重重一拜,旋即急促的又退出了房间。

当然,无论多大的危险,他也不可能如青丘荨吩咐的那样,转身逃命,那样还不如杀了他。

目送着马鸣萧的背影离去,青丘荨心头禁不住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一股子寂寞的感觉却又是油然而生,不过到底是六尾仙狐,重重屏退了杂念之后,放松着被淫辱露茓吊腿的紧缚娇躯,背着绳捆中被残虐捆绑的皓腕,她真的开始了调息休息起来。

...............................

不知道是因为和小马做过,舒爽酣畅的肛交将狞蟾淫毒暂时全都压制下去了,还是她真的被调教累了,不知不觉中,青丘荨陷入了梦境中。

梦境里似乎回到了三百年前,自己还是只未化形的小狐狸时候。

腿上受了伤,也是这般绝境里,金色的她剧烈喘息着逃命着,背后却是好几头凶狠的饿狼,瞳孔猩红的追撵着她,受伤与恐惧让她奔逃的都昏了头,扑腾一下撞到了个软软的东西身上,恐惧的抬起头,入眼处,却是个俊朗的中年道士,留着长长的黑须,飘逸的穿着鎏仙宫的道袍,手持浮尘,微笑的看着她。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了修仙者的慈悲。

然后,山上的日子很模糊,很平淡,却很快乐,鎏仙宫乃是天庭传道下来的修仙门派,招收人间正义之士,资质上乘修习成仙之法,资质平庸的也教习文道兵法,让他们下山报效朝廷,牧守一方安定,也算是积攒善德,为来世修得仙缘了。

最开始,被仙鎏宫掌教苍松掌教收留,还仅仅是把她当成个有灵知的宠物仙兽,可是聪慧如她,跟着苍松道长修行,耳濡目染下,仅仅几年,竟然修炼成了人形,成了个有着两只尖尖狐耳还有长长狐尾的小女孩,顿时让苍松道长起了爱才之心,将她收为了正式弟子,更是将她收为养女,成了鎏仙宫最小的师妹。

再然后,修行,打醮,和自己一批的师兄们有的拜别离山,从此江湖相忘,剩余的则面壁苦修,争取着最后的飞升机会,她也从之前的小师妹变成了大师姐,帮着师父以及同门温柔的照料着门派之事,时儿也下山走动一二,照看下山脚一直与鎏仙宫相守望,世世代代供奉着鎏仙宫的马家村。

修仙亦是残酷的,不同于青丘荨身为狐族,拥有漫长的寿命,她刚修行百年,成长成个十几岁水灵活泼的小姑娘时候,与她同辈的师兄,甚至他们的徒弟上百人都是成师下山,或为名将,或为名臣,流芳人世间后,然后溘然作古,轮回转世而去了。

二百年后,青丘荨才修为有成,将容貌永固于二十八岁之时,除了同辈师兄有两人飞升成功外,甚至几名长老都是天寿大至,不得不遗憾地撒手人寰。

而三百年后,青丘荨的养父苍松道长也已经压抑修为上百年了,终于也到了不得不羽化飞升的时候了。

“为鎏仙宫传下道统!吾于仙界等你!”

到现在,青丘荨都难以忘怀,师父羽化飞升之时,脱死凡胎,羽化翱翔于天间,入仙之际,尚且对自己的叮嘱。

就算青丘荨乃是青丘的灵狐一族,作为兽类修得了人形,想要飞升成仙依旧比正常人类艰难几十倍,要历经劫难方得羽化,所以灵兽精怪类的修者最容易成魔。尽管已经修炼到六尾妖狐时候,青丘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师父苍松,可她依旧需要完成九尾的修行,不知道在人间遭遇到何等凶险,才能得道升仙。

不过相比于人类刚刚飞升成为的地仙,她则可以和压抑修为飞升的师父那样,直接成为天仙,甚至是天仙中的佼佼者,金仙也是触手可及的存在。

可尽管眼睁睁看着师父,师兄先后成仙离去,青丘荨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恬淡的心,平静的继续修炼着,而且按照师父的嘱托,为仙鎏宫传授道统。

可是这一夜,青丘荨的美梦也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梦境都是昏暗的,因为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执礼恭敬为师父之后,她遇到了他,邬辉,也曾是个活泼轻佻的小少年,成天围在自己身旁,甚至连别人毕恭毕敬叫着的师父,没人的时候也被他嬉笑的改称呼成了荨姐。

更令青丘荨没想到的是,在他十六那年,竟然亲口向自己表白了爱意,竟然!竟然坚决的想要迎娶自己这个仙狐为妻。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了爱意!而那次哪怕实力堪比天仙,她都慌乱了起来,赤红了脸颊,对他一通训斥,还警告他,升仙之前,不得有非分之想!

慌乱的青丘荨却不知道,自己真好像个大姐姐一样的劝诫,却宛若打开了潘多拉魔核那样。

接下来就是她的噩梦了,梦境忽然变成了灰色,,十几名鎏仙宫的弟子忽然犹如恶尸那样冒出来,穷凶极恶的向她袭来,而邬辉,或者说太迫切的想要成仙下,逆炼《仙鎏秘术》,堕落成了尸巫魔化了的邬真子在背后邪笑着挥着手。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了邪魔之恶!就算梦境中,那一段都模糊了,有的只有自己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仙鎏宫,马家村,曾经一个个自己熟悉的面孔被轰然撕裂,梦境中,青丘荨就好像疯了那样攻击着,直到眼前豁然一轻,火堆中,已经被自己的仙狐火所点燃的邬真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自己面前。

“荨姐,饶了我吧!”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荨姐!”

“荨姐!!!”

握着仙狐火的素手剧烈的颤抖着,泪花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转着,也许迟疑了一秒,也许迟疑了一个世纪,青丘荨的玉手终于重重一合,惨叫声戛然而止,可是火熄灭后,痛苦求饶的邬真子却又变成了尸气恶魔,狂笑着隐遁而去。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了万念俱灰!

但就在青丘荨万念俱灰时候,一阵婴孩啼哭声却是忽然在背后响起,莫名,她已经回到了焚烧成火场的马家村中心,尸化的母亲一边痛苦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边用残留着的母性狠狠抓着自刺进胸膛,把自己钉在墙上,防止自己狂性大发,抓向已经露头了的孩子,然后痛苦的看向青丘荨。

梦境中,一切进行的那么快,却又那么自然,等青丘荨回过神的时候,母亲已经在仙火中解脱了,而她怀中,抱着的正是那个眸子血红,眼眶与嘴唇一片黑紫,已经呈现出尸妖化,却和正常婴儿一样哇哇哭泣的孩子。

马鸣萧!

背后,天空忽然裂开,仙光四溅中,养父苍松掌教巨大的仙体显露出来,对着自己伸出手,记忆中,他为自己安排了另一处天庭属下的修仙福地去修炼,废弃仙鎏宫,那一次,如何拒绝养父的青丘荨已经忘记了,可是梦境中,她仅仅流着泪花,嘴角却挂着希望的笑容,背对着苍松道长,径直又走回了仙鎏宫。

接下来的噩梦终于散去,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就是自己看着小马这个小孩子成长的一点一滴,虽然平淡,但依旧是属于青丘荨的快乐,只不过这一次,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收起了曾经的温柔,格外严厉的教导着他的成长。

不知不觉中,外面天已经亮了,清晨,阳气生发的同时,淫毒也再一次发作起来,身子的燥热让难得昏睡的狐仙大人,俏丽的脸庞亦是浮现出一股子魅惑的春意红晕来,而关押她的刑房大门被咯吱一下推开,她梦里的颜色,亦是变成一股子诡异的桃色。

“萧儿,不许闹,不要和为师调皮,咿呀~~~住手!!!”

梦境中,平日里老实的这孩子竟然忽然调皮了起来,拎着棕黄色的捆绳就对自己扑了过来,通天的修为在他憨厚的笑脸面前竟然成了空气那样,甚至青丘荨都没弄明白,自己如何就让他轻而易举的捆绑在了地上,一双玉臂交叠着牢牢捆在背后,还扎捆在了束缚勒绑着自己巨乳的四道箍身捆绳上,甚至一双玉腿也被他交叠捆绑着勒吊在了自己纤腰上。

眼看着这个小混蛋竟然脱下了自己素白色的天蚕丝秀鞋,扯下了自己也是洁白无瑕的丝绸萝袜,竟然将自己白嫩的玉足都裸露了出来,还用绳索正好捆绑在了自己折绑大小腿的捆绳上,背着紧缚的玉臂,被绑得一动都动不了的自己,此时心中除了羞涩,竟然还夹杂着一股子兴奋,一边看着他勒捆着自己自己白嫩的脚趾,一边只能羞耻的吓唬他。

“萧儿,快给为师解开,不然为师要生气了!!!”

“给师父你解开也行,不过师父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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