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玉足都被裸了出来,大脚趾捆绑在了勒捆着美腿的绑绳上,绑得自己一双玉足都只能僵硬的弓贴在腿上,连摆摆玉足挣扎一下都做不到了,这小混蛋一边嘻嘻哈哈的说着,一边竟然又是猛地撕扯开自己庄严神圣的仙鎏宫道袍,将自己丰腴的巨乳裸露了出来。

“什么........,什么要求?”

羞耻的同时,心头的兴奋感觉却是更加亢奋的涌现出来,背着紧缚的小手,一边看着这小坏蛋又是将自己宫裙扒开,将自己的骚茓蜜臀全都羞耻的裸露出来,青丘荨一边颤抖着声音,却是格外亢奋中急促娇喘着问道。

“嫁给萧儿,当萧儿的新娘!!!”

一瞬间,青丘荨被吊足盘缚的娇躯都剧烈震颤了下,身子更是敏感火热起来,足足颤抖了好一会儿,她才拿出掌门师尊的威风来,愤怒的呵斥着。

“一派胡言,修仙之人当并心正气,修持仙道,更何况,妾身还是你的师父,你岂可乱了.........,咿呀呀呀~~~,乱了纲常~~~~”

训斥的话还没等说完,这个小混蛋竟然已经揉搓起了自己的阴核来。

而她青丘荨堂堂羽化强者,六尾仙狐的实力已经超过地仙,在羞耻而又淫荡的捆绑下,竟然只能背着紧缚的玉手,把美腿抬吊在丰腴的巨乳酥胸上,眼睁睁看着这个小混蛋淫荡下流的玩弄自己阴核,在他的手指拨弄中,一颗绿豆大小的红彤彤淫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拨弄玩到蚕豆大小,硬邦邦的紫得发亮,而且随着他手指每一下弹动抚摸,都让青丘荨敏感的身子都忍不住剧烈的悸动起来。

“萧儿,不要在弄了!为师真的要生气了!!!”

“呜呀呀~~~别弹了,要弹坏了!!!”

“孽徒,小混蛋!别.......,别揉了咿呀呀呀~~~~”

任凭青丘荨美腿都上下耸动着,却也只能在下流残酷的紧缚下,吊在纤腰上,玉足都难忍的弓紧得厉害,反绑的素手更是只能背在裸背后,捆成一团的狐仙大人昂着秀首,性感的呜咽呵斥着,却依旧只能无助的任由小马这个“孽徒”在欺凌着自己,甚至他还跪在了自己性感的肉胯下,张大嘴巴将自己的阴核都吸允了进来,滋滋吸允了几下之后,方才又得意洋洋的问道。

“师父答不答应嫁给萧儿为妻呢?”

“不答应萧儿可继续吸了喔!师父的骚核口感真是太好了呢!!!”

这应该不是真实的吧!

潜意识中,似乎已经察觉了梦境的虚假,可是看着这个小混蛋真的嘟着嘴向自己肉核亲吻了过去,梦境中软弱下来的青丘荨禁不住在羞耻害怕,以及埋藏在心头的亢奋渴望推动下,惊呼着尖叫了出来。

“别吸,妾身答应..........,答应嫁给萧儿为妻了!!!你说话不算,还吸........,咿呀呀呀~~~~”

不但又亲吻吸允了自己的肉核,这个小混蛋还用牙齿轻啮了起来,那股子刺激的快感更是让青丘荨美眸都舒爽出了泪花来,昂着秀首,不住的羞耻呻吟着,可是耳边,却是更响起了这个孽徒小混蛋的得意声音。

“师父都是萧儿的仙妻了,为夫亲玩仙妻的阴核,不是天经地义吗?哈哈哈哈~~~”

轻快的笑声中,他竟然再一次扑了上来,硬邦邦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青丘荨羞耻淫荡的吊腿捆绑下,已经甘露淋漓的肉茓之中,就好像铁枪那样在自己早已经发热悸动的骚茓内冲杀起来,而且他的嘴还又一次狠狠亲吻到了自己玉口上,舌头狠狠地侵入自己玉口中,和自己舌吻搅动几下之后,又霸道的将自己香舌俘虏到了他的狼吻中,用力的吸允着。

反绑中,被自己的小徒弟强势的入侵者着屁股,又被他亲吻中,不断占有着自己香舌,肉茓中,跳动痉挛着的淫肉被重重侵占着,盘缚的好像肉桃那样,反绑着一边被肏茓一边被强吻,朦胧的梦境里,满眼都是马鸣萧憨厚而又可爱的脸庞,那股子羞耻的快感让青丘荨娇躯不住的震颤着,反绑在裸背后的玉手都一张一合着,性感而幸福的呜咽中,肉茓很快犹如触了电那样疯狂收缩起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身子都僵硬了。

可惜,狐仙大人美好的春梦也被冲破了,娇喘着终于睁开了绯红色性感圆润的仙狐美眸,俏脸通红中,入眼处却不是自己可爱徒弟马鸣萧,而是狞蟾和尚那张肥乎乎还长了几个痦子丑陋的大脸,被干得淫水直流的小茓中,赫然是插着他的肉棒,而自己香舌也是被他长长的魔舌卷出了玉口。

刚刚心头的亢奋与美好,瞬间被仇恨和厌恶所取代,剧烈挣扎着牢牢反绑的玉臂素拳,青丘荨摇晃着秀首,猛烈的挣扎向回抽着自己的香舌,似乎格外欣赏她睡梦中性感微笑的媚态还有清醒过来之后,迅速愤怒羞耻的神情,狞蟾和尚还真是放开了她香舌,任由她缩回了玉口中。

反正再掏出来,不也是很简单吗!!!

可就算如此,高吊着玉腿,连大脚趾都被绑起,反绑素手淫辱靠在柱子上的青丘荨还是只能任由这头魔物粗大而又满是颗粒的肉棒热腾腾蹂躏在自己才刚刚高潮,还不住颤抖痉挛着的骚茓中,一边被他肏茓,一边还被他揉面团儿那样大力揉搓着自己丰腴敏感的水滴形巨乳,就算青丘荨羞耻而愤怒,依旧被刺激的快感连连,不住的娇喘着。

看着她仇恨的目光,狞蟾和尚反倒是格外享受,淫荡的将他那张肥脸贴了过去,得意的询问着。

“骚畜昨晚睡得很好啊!一大早晨还发骚淫叫着,真是白让老衲担心的魔棍都直硬了!”

“让老衲都这么牵挂了,骚畜你是不是应该用你的浪茓好好给老衲磨磨棍..........”

“啊呀呀呀!!!骚狐狸,给老衲张口,撒开~~~哎呀呀呀~~~~”

春梦的美好背后,竟然是这头面目可憎的魔物在淫辱自己的娇躯,愤怒到极点的青丘荨已经不管不顾了,趁着肥头大耳得意的凑合过来,竟然也顾不得肥腻,忍着肉茓被肏弄的悸动感觉,,狠狠咬在了他脸上,锋利的仙狐犬牙迅速陷进了肥肉里,黑红色的魔血成柱的流淌下来,疼得这头魔物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哀嚎个不停。

“老衲一定让你付出代价,骚狐狸!哎呦呦呦呦..................”

...................................

几分钟之后,乳房被拧了出个红彤彤手印子,颤抖着欲火弥漫的娇躯,脖子上被挂上了狗链子的青丘荨羞耻的好像母畜那样,被老脸上多出个深深牙印的狞蟾和尚无比恼怒的牵着,牵扯向了山庄的地牢。

虽然葬身于狞蟾和尚之口,上一任山庄主人的土财主算是个受害者,但看样子他也不是啥好人,位于主楼下的地牢竟然格外的幽深,而且还放置满了各种下流淫荡的刑具,如墙边足足放置了三头木驴,大小规格还各不相同,墙上挂满了鞭子与各式各样的假阳具,而在青丘荨闷哼中,她赤裸的娇躯又让狞蟾和尚狠狠按在了老虎凳上。

“妈的,骚狐狸,竟敢咬老衲!老衲一定要让你好好长长见识!!!”

一边凶狠的恶骂着,狞蟾和尚一边扯着麻绳,用力的在狐仙大人丰腴的奶子中间绑了个大叉!一边淫辱的背着玉手被他狠狠捆绑在老虎凳的刑柱上,青丘荨的内心还充满了心慌与后悔。

不过她后悔的不是因为激怒狞蟾和尚而遭受酷刑折磨这件事儿,而是昨日好不容易装作软弱恶堕的模样,骗取两头魔物相信,今天又愤怒的咬了他,很可能打草惊蛇!之前的努力白费了不说,甚至有可能给小马带来危险!

“骚狐狸,今个大爷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凶狠的狞笑中,狞蟾和尚又是猛地捉住了她那双玉足,接着用麻绳在脚腕处狠狠捆绑了起来,看着他邪笑的模样,被他肥厚的大手摸着脚,青丘荨更是厌恶的性感得狐耳都不住颤抖着,然而,她内心此刻更是纠结。

若是现在服软求饶,两头魔物说不定更会起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从头演起了。

可是向狞蟾和尚这头恶心的,胆敢玷污妾身的魔物再次低头服软,太不甘心了!!!

不仅仅脚腕被绑到一起,就连大脚趾都被用细绳再一次紧贴着牢牢并绑着,然后在膝盖上仅仅勒绑三圈儿,将狐仙大人修长的性感美腿也绑在了老虎凳下的长凳上,背着玉手,刚刚被淫辱过的巨乳间下流的绑着绳叉,狐仙大人火辣娇媚的裸体就又一次被残虐的紧缚在了酷刑老虎凳上,在在她芳心的悸动中,狞蟾和尚狠狠拿来了一块板砖,垫在了她玉足下,又邪恶狰狞的问道。

“骚畜,滋味儿如何?”

就算是狐仙大人的娇躯再柔软,可是被绑着膝盖逆方向硬掰美腿,关节错位的痛楚还是让她俏丽的脸颊抽动了下,可是拧着裸背后紧缚的玉手,青丘荨却是烈性的咬着银牙将秀首撇到了一边儿不去理他。

“嘿!他妈的被老衲肏得屁股流水儿的骚狐狸,还和老衲装起了烈女是不!老衲看你还能挺多久!!!”

像青丘荨这种烈性熬刑的模样,反倒是激荡起了狞蟾和尚心头变态邪恶的虐欲来,这种女人一点点用刑,直到逼迫她崩溃求饶,痛哭流涕才有乐趣,若是一上来就哭哭啼啼,用刑折磨反倒也索然无味了。

舒爽的狞笑中,抬着青丘荨的玉足,狞蟾和尚又塞下了第二块砖头来。

“呜啊~~~”

捆绑大腿的捆绳都被抬得深深勒紧进白嫩的腿肌中,足足被硬抬起来十度多,膝盖都被向极限生掰着,尤其是昨天和马鸣萧肛交过之后,发泄般的快感又让她身子敏感了几倍,强了不止一倍的痛苦让青丘荨都忍不住疼得呻吟出声来,额头,巨乳,胸怀上都开始香汗淋漓起来。

咬着银牙,痛苦的更加用力拧着反绑素拳,呻吟过后,她还格外愤怒的呵斥起来。

“苍天有眼,下贱的魔物,你不会有好下场!”

“哈哈,骚狐狸,看看谁不会有好下场吧!”

愤怒的辱骂反倒是更让狞蟾和尚如闻仙音那样,舒爽的哼道,抓着狐仙大人白嫩的美足,他又是迅速向青丘荨玉足下塞下了第三块,第四块的板砖。

就算身体格外柔软,四块板砖也已经让没了仙元力护身的青丘荨美腿到了被掰断前的极限,斜向上高高抬着玉足美腿,娇躯都用力的依靠在了老虎凳的刑柱上,额头上,汗珠子已经肉眼可见的滚落下来,丰腴的巨乳,结实的小腹大腿上更是又性感的蒙上了一层油彩,痛苦到连叫骂都骂不出来了,颤抖着淫辱受缚的赤裸娇躯,咬着银牙,青丘荨仇恨的怒视着这头癞蛤蟆。

却是更加享受她的目光,狞蟾和尚又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抽出了个红盒子来。

“骚狐狸,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那就给你见识见识我邬真子老子给老衲的好宝贝吧!”

眼看着他炫耀那样当着自己面打开了盒子,一根根冒着魔气的毒针显露眼前,青丘荨的芳心都剧烈颤抖了下。

片刻之后,凄厉的惨叫从狐仙大人玉口中释放了出来!

“唔啊啊啊啊~~~~”

第九章.再次驯服

肥嘟嘟的手指轻轻捻动中,一根冒着黑腾腾的魔气的毒针,在癞蛤蟆的淫笑下,打着旋儿缓缓插进了狐仙大人真好像白玉那样晶莹剔透,性感中透着荧光的大脚趾趾甲缝隙中,魔气迅速在晶莹的趾甲内渲染出一条犹如枫树那样四散的纹路,尔后又被仙肌驱逐散去,反复交锋中那股子钻心般的剧痛,头一次让青丘荨竟然是止不住哀嚎了起来。

真的是太痛了,不仅仅是被酷刑虐着足趾,而且魔气侵袭进青丘荨的仙体,侵染着她的仙肌,那种热辣辣的疼痛感觉比被用人间酷刑烙铁烫烙还要疼上十倍,疼得青丘荨白嫩的额头都香汗淋漓了起来,被绑在老虎凳上的玉体亦是绷紧到了极点,被淫荡捆骚绳勒捆的玉臂都撑得紧紧的,让残酷的捆绳都陷进了自己白嫩的娇躯,留下一道道蟒纹那样深邃的绳痕,就连她那双被勒捆的白嫩巨乳,亦是随着胸膛高挺,向前伸的浑圆玉润的,膨胀的都发光了。

还有被垫着砖头受刑的玉足,剧痛让老虎凳虐臀腿的痛楚都不值一提了,颤抖的绷紧挣扎下,让狐仙大人本来被砖头已经垫高绷紧到极限的玉腿亦是更重的向下压着,狐仙大人本来娇弱的玲珑胴体上,性感的肌肉筋骨轮廓都是被硬撑着暴露出来,美眸瞪得滚圆,有着尖锐小虎牙的玉口咬得咯咯作响着。

被虐足的同时,狞蟾和尚给青丘荨下的淫毒亦是爆发了出来,剧痛竟然让她刚被蹂躏过的蜜茓,还回荡着小马插入滋味儿的肛门亦是舒爽的悸动痉挛了起来,可尽管淫欲浓郁,依旧抵不过魔针插脚趾的剧痛,快感混合着剧痛冲击着脑海,反倒是给青丘荨一种新的古怪折磨的感觉。

大口大口的娇喘着,眼看着折磨自己却得到异样变态满足感的狞蟾和尚又是邪恶笑着,手持着魔针竟然对着自己另一只绷紧在老虎凳上的玉足大脚趾趾甲缝扎了过去,对剧痛的恐惧,居然让青丘荨下意识哀饶出哀嚎了声来。

“不要.......,,哦啊~~~哦啊啊啊啊啊~~~~”

求饶声才喊出半声来,狞蟾和尚却已经是淫笑着将魔针插了进去,又是和刚刚那样,令青丘荨体验最大痛苦的缓缓旋转着插入,魔气弥漫在自己趾甲缝的仙肌内,那股子剧痛,再次让青丘荨惨烈的哀嚎了出声来。

明媚的美眸眼角,泪花再也绷不住成串儿的顺着靓丽脸颊流淌下来,秀首昂的高高的,尖锐性感的两朵狐耳上,金色的纤毛都由根炸挺起来,青丘荨被淫辱裸绑着的娇躯,亦是忍不住剧烈的哆嗦颤动着,甚至剧痛下,压在她晶莹足跟下的砖头,竟然都被她挣扎用力中发出个咯吱咯吱的响动声音来。

“求求你~~~哦啊啊啊~~~~不要再插了~~~脚~~~脚要疼死了.......,真的~~~哦啊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一连串求饶的话伴随着呻吟,竟然从青丘荨的小嘴儿里脱口而出,拧着被牢牢反绑紧缚在裸背后,连丝毫都没法挪动,更没法保护自己的皓腕玉手,一边昂着秀首止不住的流淌着热泪,狐仙大人竟然一边哀嚎求饶个不停。

求饶的同时,青丘荨内心却也是极度的淫辱酸楚着,虽然之前就已经打算好,找到机会再次示弱求饶,可刚刚的哀嚎还有现在的求饶并不是经过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完全是在剧痛下脱口而出,软弱的表现让一贯刚强的狐仙大人,内心深处都禁不住浮现出了动摇。

妾身真的屈服在这两头魔物的淫威下了吗?

可接着,狞蟾和尚凶狠的话却是又听得她娇躯都禁不住一激灵。

看着她痛哭流涕哀嚎着的模样,亢奋得这变态魔物身体都猛然打了个激灵,插完两支魔针之后,他又是变态的蛤蟆蹲下,长长的淫荡舌头舔在了青丘荨颤抖悸动中,却依旧白嫩光滑而性感的足心,连着舔了几下,在剧痛与瘙痒相伴,青丘荨更是被调教折磨得娇躯直颤中,忽然神情格外猥琐的问了起来。

“骚狐狸,你求饶了半天,让老衲饶了你哪儿啊?”

“求.......,求求你,不要再........,再向妾身........,贱奴的脚趾上插针了,实在......,实在是太疼了!!!”

流着泪花抽泣着,心头无比淫辱中拧着反绑的玉手,脸颊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青丘荨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状态心情的再次哀求了起来。

“你是说让老衲饶了你这双白嫩晶莹,又香滑可人儿的小骚脚吗?”

看着这恶心邪恶的魔物哈喇子都流淌的老长,那副淫荡猥琐的模样,疼得玉足美腿都不断超频率那样颤抖悸动着的青丘荨,又是绷着被捆绑的娇躯流着泪水不住的点着头,可谁知道下一秒,这头该死的魔物竟然先是愤怒嘶吼,旋即邪恶的狂笑起来。

“骚狐狸,你让老衲放过你的骚蹄子,老衲就放过,老衲颜面何在?而且你这双骚蹄子这么好看,不插满魔针来点缀,岂不是太可惜了?”

淫笑中,狞蟾和尚再一次抽出一根魔针,在青丘荨眼睁睁注视中,又是噗叽一下扎在了她玉足上性感晶莹的小脚趾指甲缝中。赤裸的玉臂被结结实实捆绑着,整个娇躯仙体被垫着砖勒绑在老虎凳上绷紧着,一动都动不了,被狞蟾和尚的舌头缠着,狐仙大人甚至连扭动玉足来躲避都做不到,只能无助的任由这心肠歹毒的魔物酷刑折磨。

随着魔针噗叽一下插进了她趾甲缝隙中,又一次剧烈的疼痛让狐仙大人的赤裸娇躯都宛若被擒获的虾那样猛地一弹,性感勒捆在胴体上的捆绳又因为娇躯绷紧被残虐的吃到肌肤中,勒捆着她挣扎扭动的反绑玉臂,一双大奶子亦是被绑得溜圆。

魔针一根接着一根,在青丘荨哀嚎痛哭,泪花直流中,插进她玉足趾甲中,一根根浸润了魔气的白玉趾甲中,亦真是凄美好看的浮现出黑色的枫树印记,然后缓缓消散,十根脚趾插完之后,已经调教折磨得堂堂狐仙大人都好像从香汗中捞出来那样,性感火辣的紧缚胴体大汗淋漓,湿漉漉的流淌不止,把她的巨乳,肌肉,小缚大腿都渲染的湿润诱人着油彩色,哀嚎痛哭更是让青丘荨一双美眸都哭得红肿了。

但在她崩溃般的剧烈娇喘抽其中,被她咬了一口的狞蟾和尚竟然还是不解气,又从盒子里掏出根刻印好魔纹的戒尺铁条来。

“骚狐狸,让你敢咬老衲!”

“贱畜生,老衲抽死你!”

恶狠狠地叫骂中,他又是轮着狠狠抽打在了青丘荨白嫩的足心上。

本来十只脚趾全被插满带着魔气诅咒的魔针,已经让狐仙大人的玉足疼得都要崩溃了那样,再被魔尺抽打格外敏感的足心,更是雪上加霜那样,疼得青丘荨更是死去活来的,更加惨烈的痛哭哀嚎了起来。

“求求你.......,不要.......,咿呀呀呀~~~~不要再打贱畜的脚了,真的......,哦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然而青丘荨越是哀嚎,狞蟾和尚还越是兴奋,一铁尺接着一铁尺继续狠狠抽在狐仙大人足心上,沉闷的响声中,一道道通红的尺印深深地浮现在白嫩光滑的足心上,狞蟾和尚抽打的还格外不均匀,有时候连续十戒尺都抽打在左足心,有时候连续几戒尺又都抽打在右足心,让青丘荨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剧痛下,堂堂仙鎏宫掌门更是被抽打得哀嚎声都嘶哑了,美眸也随着流泪哭成了个桃子那样,软弱的模样,更是让青丘荨自己内心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妾身究竟是不是伪装的?

足足刑虐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狞蟾和尚自己都抽得爪子有些累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铁尺,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竟然又伸出了大舌头,淫荡的在狐仙大人被抽得通红发肿的靓丽玉足足心来回的舔舐着,脚趾剧痛,足心又被抽得肿痛,再被黏糊糊粗糙的舌头舔弄,又痒又痛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更是让青丘荨竭力昂着秀首,玉口剧烈的娇喘抽泣的都要上不来气儿了那样。

“不要.......,哦唔不要啊.........”

“他妈的,今天老衲本来是要普度你这骚狐狸屁眼儿,让你好好舒服舒服的,偏偏你这贱畜不知好歹,惹老衲生气,还好老衲宽宏大量,对你略施惩戒,可算消了气儿了。”

“贱畜,刚刚不是一个劲儿向老衲求饶吗?老衲问你,你应该怎么让老衲饶了你?”

都被虐待的神情恍惚了,足足娇喘了两三秒,青丘荨这才在战栗中反应过来,不过看着狞蟾和尚充满淫欲暴虐的目光神情盯在自己脸颊上,狐仙宫主的心头,淫辱的就好像被拧爆了几个酸柠檬那样,酸楚到都要跳出来了那样。

不说的话,不但要继续被残酷的虐足,而且继续对抗下去,对计划也不利,可就算昨天已经提前让小马开发过了自己的肛门,可是要她亲口像这头魔物卑贱的说出,请求他来玩弄自己肛门的话,还是让青丘荨被羞辱的死去活来的,左右纠结好一阵儿,强忍着都要爆掉的羞耻心,掌门大人才磕磕巴巴的说了起来。

“贱畜.......,贱畜恳请............”

“还不快点说,骚狐狸!老衲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啪的一声脆响,铁尺又是狠狠抽在了青丘荨也已经痛到极限的玉足足心上,才刚刚消退一点的青肿上,顿时又浮现出一股子深深地红痕,突如其来的抽打也再次疼得青丘荨忍不住再次哀嚎出声来,背着牢牢反绑的玉手挺着奶子痛苦的哀求了出来。

“贱畜恳求大师不要再打贱畜的足心了,贱畜求求大师,调教.........,调教贱畜的屁眼儿吧!”

浓烈的淫辱感让被调教到死去活来的青丘荨都顿了一下,这才无比艰难的继续哀求了出来,亲口说出这么下流淫荡的话语,淫辱的她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再一次刷的一下从眼角流淌下来。

可是看着这个修为高深,差不点打的自己没有还手之力的灵狐仙子又是淫辱又是畏惧,流着泪赤裸的娇躯不断战栗的模样,亲手调教得她屈服于自己肉棍之下,狞蟾和尚却是舒爽满足的的再一次犹如高潮了那样剧烈哆嗦了,爽到肥嘟嘟的老脸血红,又是无比得意的叫骂了出声来。

“真是头下贱的骚畜,不抽你两下不舒服!”

羞辱的已经战栗不已的青丘荨都忍不住娇躯再次哆嗦了下,他又是高高在上,还装出一副假仁假义,淫荡的摇晃了两下粗壮的大脑袋。

“不过谁让老衲宅心仁厚呢!既然骚畜你都这么恳求老衲了,老衲就勉强答应饶了你,再调教调教你的骚屁眼儿吧!”

“他妈的,还不感恩老衲!”

这个混蛋还真是喜怒无常,居然又一次青丘荨毫无防备中,他手中的魔纹铁尺随着说话怒吼就狠狠抽在了她白嫩精巧的玉足上,啪的剧痛中,这种受虐的感觉让青丘荨眼角的泪花更是止不住的流淌着,被用刑的玉腿都用力绷紧到关节发出了脆响来,抽拧着早已经被捆绳勒绑到青肿的手腕,精神都有点崩溃了的青丘荨歇斯底里的抽泣着哀嚎了出来。

“贱畜......,贱畜多谢..........,多谢大师调教贱畜的屁眼儿,呜呜呜呜呜~~~~”

...............................

终于被抽掉了砖头,从老虎凳上被解了下来,可是就算青丘荨修炼有成的仙体,受此酷刑之后,依旧玉腿酸痛难忍,而且就算是拔掉了魔针,被注入趾甲中的魔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加上足心被狠狠抽打用刑过,赤裸的白嫩玉足踩踏在地上时候,钻心的疼痛让青丘荨娇躯痛苦战栗到都差不点跌到在地。

可是狞蟾和尚却是一丁点的怜悯心都没有,再次把狗链子套在了青丘荨的玉颈上,他是牵着就走,被拉扯得白嫩的玉颈都传来一股子窒息感觉,漂亮性感的狐耳都疼得用力耷拉下,强忍着剧痛,青丘荨这个堂堂灵狐仙子又是不得不挺着巨乳背着反缚玉手,又犹如母狗那样无比淫辱的被他牵了出去。

又是昨天被轮奸受辱的那个院子,邬真子这妖物就好像西厂太监那样舒服的坐在大椅子上,还有两名侍女尸妖为他打着扇子,挺着青丘荨一步一痛剧烈的娇喘声音,看着她满脸泪痕,哭红了美眸的狼狈模样,邬真子亦是满足的变态扭曲中淫笑了起来,懒洋洋的对着狞蟾和尚抱着拳头。

“贤兄可是让愚弟一阵好等啊!”

“都怪这头骚畜,竟然敢咬老子,让老子消火耽误了不少时间!”

“快过来,骚畜,要当着我兄弟的面玩你骚屁股了!”

提到这个,狞蟾和尚似乎还恼火着,狠狠一拽狗链子,又是拽得玉足剧痛的青丘荨一个踉跄,差不点没跌到,无比狼狈的被拽到自己曾经的孽徒面前,被邬真子得意洋洋的注视着,更是比在狞蟾和尚那儿受辱还要羞辱得青丘荨五体投地,狐仙大人将秀首都埋得低低的,都恨不得埋进自己性感丰腴的巨乳中那样。

可这样反倒是更加激起了邬真子的淫虐欲望,看着将一双玉手反绑在背后,只能裸着奶子和屁股在眼前,羞耻躲避着的青丘荨,这头妖物也是淫荡猥琐的大笑出了声音来。

“荨姐,当初本座入门时候,你可是教导本座咬人不好,得大屁股惩罚的,可现在,荨姐你竟然咬了我家狞蟾大哥,是不是也得打屁股惩罚啊!”

“唔~~~,不要啊!贱畜刚刚已经被狞蟾大师抽打惩罚过了!”

听到竟然还要抽打自己,七分是演技,可其中三分也的确是让刚刚被虐足过的青丘荨芳心都恐慌悸动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背着被捆骚绳淫辱捆绑的玉臂,青丘荨苦苦哀求了起来。

“妈的,骚畜你只有被我们兄弟玩弄的份儿,谁他妈让你发表意见的?给老子过来!”

那头,尸妖为狞蟾和尚搬来了个大椅子,狠狠拽着狗链子,把青丘荨的娇躯拽到了身前来,一边扯着她裸身趴在自己肥嘟嘟的大粗腿上,狞蟾和尚一边又是凶神恶煞的咆哮着。

这妖物还故意把自己腿上袍子撩开,让灵狐仙子体验那种奶子贴到肉上的羞耻淫辱感觉,垂着奶子趴着,美腿跪曲着,火辣辣剧痛的玉足终于可以抬起暂时歇息片刻,可是圆溜溜的屁股却是高高抬起,即将要被绑着让巴掌狠狠抽打屁股,让青丘荨的心头又是慌张又是羞耻。

不过最令她芳心颤抖的还是周围,羞耻中,她哭红的美眸飞速的在邬真子又故意弄来的一二百号做出围观样式,让她体会当众受辱感觉的尸妖群中寻找了起来。

不过目光扫过了一边,接着又是急促的第二遍,第三遍,都没有看到自己徒弟马鸣萧的身影,反倒都是些陌生的尸妖,估计是邬真子过一轮缓过来一批,要让自己体会被百人轮奸的感觉。

小马不在,让青丘荨心头禁不住重重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让他看到自己被虐待凌辱的如此狼狈一幕,不用让他知道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有小马的陪伴,裸绑受虐的狐仙大人心头又是禁不住升起一股子浓郁的孤寂失落的感觉。

还好,没让她分神太久,肥厚的巴掌在狐仙大人扬着尾巴,性感白嫩的丰满大屁股上淫荡的重重摸了几圈儿,旋即舒服的面泛桃花的狞蟾和尚又是高高的轮起了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了上去。

响声中,青丘荨直感觉自己丰腴圆润的屁股都是一麻,紧接着一股子火辣辣的剧痛就传了出来,白嫩的臀肉当即被狠狠抽了一道通红的肥巴掌印儿来,臀肉都是荡漾着一圈又一圈儿性感的臀波,火辣辣的剧痛让狐仙大人都是忍不住尾巴一僵,羞辱的低着头淫靡的哀嚎出了声来。

“哦啊啊啊~~~”

性感的哀嚎声就好像最猛烈的春药那样,更是听得邬真子变态的都喘了起来,狞蟾和尚本魔亦是亢奋的一根肉棒硬邦邦怼在青丘荨的小腹上,愈发兴奋的将巴掌又抽了下去,第二声性感的脆响如期而至,狐仙大人另一半丰腴圆润的大屁股上也是印上了个红彤彤的手印子,也让青丘荨再次又疼又羞耻的哀嚎出声来。

噼里啪啦的抽臀声就好像雨点儿那样不断的落在了青丘荨屁股上,本来白白嫩嫩的屁股被手印密集的叠在一起,迅速让她肉臀红肿红润了起来,性感的臀波荡漾就没停过,青丘荨的娇呼呻吟声亦是清脆而勾人的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照比刚刚插着魔针虐足,其实被拍屁股,痛苦上还可以忍受,毕竟没有魔气侵入仙肌,就算狞蟾和尚强悍,他仅仅凭借肉体力量拍打的巴掌也没有刻印着魔纹的铁尺抽打来的疼,但是,玉手被牢牢反绑中只能淫辱的撅着屁股被拍打着,而且声音响亮的几层院子外都能听到,也不知道小马听到没有,这种光屁股被抽打的羞耻感,让青丘荨羞耻的就好像心头有毛毛虫在爬那样酥酥麻麻着。

而且不仅仅心头骚动,她身体也跟着骚动不已,响亮的辱臀抽打并没有让自己像刚刚虐足那样剧痛承受不来,反倒是将自己身中的狞蟾淫毒激发了出来,小腹热乎乎的燃烧着欲火,受辱中,一双巨乳已经坚挺的又勃起了起来,蜜茓亦是变得湿漉漉的,身子都随着欲火而微微悸动颤抖着,一边继续被抽着屁股,青丘荨的呻吟声都蒙了一层浓郁的春意,不断从玉口中娇喘出热气来。

“啧啧啧,看来荨姐很喜欢被抽屁股啊!这爽得奶子都大了一圈儿!”

淫笑着,邬真子再次无比舒爽变态的站起来,淫笑着走到了青丘荨身边,还无比得意的用爪子抓起狐仙大人一只香软弹性的大奶子,向前举在了她脸颊边,得意而变态的问道。

“荨姐,现在身体是什么滋味儿呢?”

要是昨天,青丘荨还可以烈性傲然的承受着淫辱不去理他,可是今天已经开始进入伪装的恶堕阶段,来麻痹两头妖物,面对邬真子的淫声浪语,心头羞耻的一阵阵翻腾,可是为了配合小马来演戏,青丘荨也只能违心的撑出一片欲女神情,娇喘着甜甜糯糯的哀求着。

“贱畜.......,唔哦哦哦.........,贱畜的身子实在是太........,太热太难受了.........,求.........,求求两位大人,饶过贱畜........,哦啊啊啊饶过贱畜吧!”

“荨姐还是不坦率啊!你看你这淫荡的大奶子,骚茓都直流水儿了,是渴望挨肏啊!”

别说,毕竟是灵狐出身,青丘荨楚楚可怜的哀求,那不由自主的软糯甜美又骚气的声音,勾搭的两头魔物更是直感觉口干舌燥着,这头,亢奋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邬真子又是淫荡的嘲讽讥笑出声来,更是让紧缚受辱的青丘荨身子都颤抖中热辣辣燃烧起来。

至于肉棒梆硬的狞蟾和尚,一边巴掌依旧不住的抽落下,一边也跟着淫笑着哼了起来。

“既然骚狐狸你这么想要被老衲肏屁股了,老衲就给你个机会,现在开始,给老衲报数,抽你屁股一下,你就报个一,到十五,三十,四十五这样数字时候,你就用你骚骚的声音,恳求老衲我:大师,求您快肏骚畜的屁股吧!给老衲我哄高兴了,就好好让你爽一爽!!!”

还要......,还要恳求两头魔物肏自己,一时间,浓郁的羞辱感更是让青丘荨大脑都眩晕了起来,可是就在她羞耻的压根说不出口功夫,一阵剧痛伴随着刺激却是猛地从自己被拿在邬真子手里把玩揉搓的巨乳传了来!

“要是喊错了,荨姐就要被本座掐奶头喔!已经开始了荨姐!”

“咿呀呀呀~~~3!”

说话功夫,刚被掐完右奶头,邬真子又是猛地掐起了自己左奶头,把个灵狐仙子本来冰清玉洁的美乳都淫荡的拉扯得老长,不仅仅是疼痛,在身中淫毒加持下,还伴随着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性刺激,反绑中只能任由这个混蛋掐虐着自己奶子,慌乱下,青丘荨只能强忍着淫辱的感觉,又一次被淫虐的眼角泪花直冒的羞耻报数起来。

...................

啪~

“5!”

..........

啪~

“11!唔啊啊啊~~~”

随着数字一个接着一个前进,青丘荨心头亦是愈发紧张羞耻起来,可狞蟾和尚淫荡的肥巴掌是落下个不停,十五那个数字到底还是如约而至,屁股被抽得啪啪作响中被抽得又瘙又麻,一想到即将喊出那句淫荡的话,羞耻的青丘荨又是大脑都宕机了那样,到底卡壳在了那里。

可就在她羞耻犹豫的时候,狞蟾和尚啪的一巴掌又是狠狠抽在了她左臀上,屁股蛋儿性感的直颤同时,邬真子也是淫笑着一双爪子同时掐在了她奶头上,然后用力的拉扯着。

“唔啊啊啊~~~~快松手,妾身.......,贱畜的奶头都要被掐掉了,大师,求您快肏骚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呀~~~~”

这一下屁股被抽得格外重,而且一双乳头一起被狠狠掐弄着,那股子痛爽的滋味儿,预言已经难以形容,娇躯都难受的僵挺了起来,可是任由双臂如何在捆骚绳的束缚下扭动挣扎着,却依旧不得不被牢牢的反绑着,束手中只能任由着邬真子残忍变态的掐玩奶头,疼得青丘荨更是眼泪直流,顾不得心头的淫辱,终于将那句羞耻话喊了出来。

“已经晚了喔!荨姐,好好享受着重来吧!哈哈哈哈哈~~~~”

足足扭了三圈儿,玩够了的邬真子这才得意的松开了爪子,秃噜一下,充满弹性的乳头又是轻快的弹了回去,不过刚刚用力的掐动玩弄,这么娇贵的美乳已经被掐得红肿起来。

肉臀处,狞蟾和尚舒爽的好像敲鼓那样,又是噼里啪啦的抽打了起来,抽得青丘荨红彤彤的性感屁股再次臀波荡漾着,身子的痛苦舒爽还没来得及适应,内心已经被调教得敏感脆弱的青丘荨又慌张的不断报数起来。

“7!”

“8!”

.........

“13!”

“14!”

那个淫辱的数字终于又是来临,把紧缚的双手又扭得紧巴巴的,感受着邬真子一双爪子已经提前预备的捏在了自己红彤彤发热的乳头上,心头又是羞耻又是荡漾,带着哭腔,狐仙大人终于是浪叫出了声来。

“大师,求您快肏骚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

...............................

又一次突破了淫辱的极限,接下再说恳请肏茓的话倒是容易了些,不过邬真子与狞蟾和尚两个变态魔物又如何肯轻易地放过青丘荨,从第四十五开始,邬真子又改变了游戏规则,恳求肏茓的同时,还得把现在的身体感受说出来,比如被大师抽着屁股的感觉如何,求大师赶快肏我吧!

结果被邬真子猛地扯着阴核,狐仙大人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哀嚎中,再一次重新从一数了起来。

“89,哦啊啊啊~~~”

“被邬真子道长揉着贱畜的肉核,舒服的肉核都.......,哦啊啊啊肉核都发麻了,大师,求您快肏骚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呀~~~~”

美眸含泪,娇喘淋漓着,如狼似虎的捆绑中,一边只能苦苦支撑着被狞蟾和尚抽肿的屁股,一边还无比淫辱的被邬真子前后夹攻,揉着奶子与肉核,身体都舒爽的剧烈战栗中,青丘荨又是娇喘着艰难的浪叫出声来,淫荡而妩媚的娇呼着。

邬真子还玩的意犹未尽,可是有肉棒的狞蟾和尚却是终于也被欲火焚身的受不了了。

“贤弟,为兄要享用这骚畜淫荡的小屁眼儿了!”

还摸着舒爽,邬真子却被狞蟾和尚颇为粗鲁的给推了开,愕然了片刻,这尸巫眼看着这癞蛤蟆急不可耐的拧着青丘荨被捆骚绳反剪紧缚的玉臂绳索,拎着她已经在抽臀酷刑以及揉奶摸阴核的调教中,爽到酸软的娇躯粗野的扔在地上,正在青丘荨羞耻痛苦的闷哼声中,肥壮的手搂着她将被抽得红彤彤就好像血玉那样性感的屁股崛起,然后肥的流油的大脸猛地贴了上去,滋啦滋啦就享受起灵狐仙子美妙的身体来。

听着青丘荨的哀嚎,带这些恼火中,邬真子又是亢奋的无以复加,偏偏当年被青丘荨烧了肉棒,让他无处发泄,猴急中,他也也是跪在了青丘荨面前,猛地抓住她一只奶子,张开锋利的大嘴,狠狠咬了下去。

屁眼儿中,滋溜一声就被狞蟾和尚那湿漉漉淫荡的长舌头钻了进来,这种软乎乎粘糊糊的异物插进自己肛门里,屁股深处,还不断的扭动舔舐的异样感觉,既挑动着青丘荨的浴火熊熊燃烧起来,刺激得她肛茓肉茓疯狂蠕动痉挛着,又让她别样的羞耻别扭难受着,淫辱的要发狂那样。

这种情况下,忽然被邬真子狠狠咬着乳房,乳肉在他尖锐的牙齿间被摩挲着,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儿,剧痛之下让她又是娇躯剧烈哆嗦的惨叫出声来,美眸中好不容易稍稍放缓的泪花,又是泉涌那样从哭红的眼角中旺盛流淌着。

这还没完,吧唧一下,湿漉漉的癞蛤蟆长舌头猛地抽了出去,紧接着反绑玉手的捆绳被狠狠提起,肥嘟嘟的肉体跪在青丘荨被撑开的美腿间,欲火焚身的一双大眼睛都红了,无比焦躁里,狞蟾和尚疙瘩弥漫的大肉棒就好像长矛那样,又一次粗鲁的狠狠插进了青丘荨的屁眼儿中 。

噗叽一声,已经被舔得湿漉漉散发着淫光的白嫩菊花被突然狠狠撑开,紧接着满是疙瘩虬结如老木那样的巨大肉棒格外壮观的硬插了进去,刚刚被舌头舔的还不住痉挛夹挤着的肛口直接被粗壮的龟头硬顶开,紧接着噗叽一声,整根巨物已经完全插进了狐仙大人的屁眼儿中,肥嘟嘟的大腿又是撞得她被抽红了的肉臀都荡漾出一圈儿性感的臀波来。强奸屁眼儿的刺激又是压过了虐乳,调教得青丘荨被交叠着反绑在裸背后的玉臂再次剧烈的耸动挣扎起来,一边被吸允吃咬着奶子,她一边真的好像正在被屠宰的母兽那样,昂着秀首哀嚎了起来。

“哦啊啊啊~~~唔啊啊~咿呀哎呀~~~”

噗叽的声音中,小孩手臂粗细长短的巨物以格外快的速度飞速的穿梭在狐仙大人屁眼儿里,蜜茓中淫水也爽得不住随着挤压喷出,打湿在了狞蟾和尚的大肉屌上,紧接着又淫光四射的被狞蟾和尚又狠狠捅进狐仙大人的肛门里,肏得她小菊花都是闪闪发光,随着大腿撞击,这次是两瓣肉臀一起荡漾着臀波被抽着,啪叽的声音就停不下来了。

而且水润中,疙瘩密布的坚硬阳具格外粗糙的一下下硬挤开青丘荨的肛肉,膨胀撑开下,每一寸淫肉都更加敏感的体会到被肏弄摩挲的滋味儿,快感强烈的青丘荨整个娇躯无时无刻不在悸动着 ,随着肉棍粗鲁的捅进肛门中,她亦是性感的呻吟个不停。

身下,邬真子这个孽徒淫怪,也在作怪着,没有办法发泄,他是将欲火都发泄在了青丘荨的一双巨乳上,爪子轮流抓揉着两只巨乳,对着青丘荨的奶子又亲又咬,吃玩的都噗叽作响,两只乳头不停的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被吸得老长,又是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淫光被秃噜一下弹跳着吐出来。

青紫色的手印子也是被揉满了巨乳,又痛又爽的刺激也同样调教得屁股舒爽的要开花了那样的青丘荨亦是不停地浪叫着。

“哦啊啊啊~~~不行了~~~~妾身.......,贱母畜真的要受不了了,屁眼儿都要被大师肏爆了,还有奶子.......,邬真子仙道,轻一点,乳头要被咬掉了,呜啊~~~要死了死了.......,咿呀呀呀呀~~~~~”

强烈的感觉甚至比和小马肛交时候,还要舒爽难忍,前后夹击在两头魔物之间,青丘荨被肏到刺激舒爽间,又一次沦陷了,玉口中狂乱的浪叫着,脑海中甚至因为疼痛与快感夹杂的刺激乱作一团,早就忘了佯装堕落的事儿,摇摆着屁股,一边难忍的试图将肏到自己受不了的肉棒从肛门中甩出来,狐仙大人一边羞耻的哀嚎着,然后直到再也忍不住,忽然间哀鸣着受虐受缚的娇躯都僵硬起来,一双弹性柔软的肉臀都是用力夹紧在一起,声音格外性感诱人的呻吟哀嚎了起来。

凌辱中,她被绑着虐乳肏屁眼儿肏到了高潮来。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也让青丘荨都是羞耻淫辱的翻着美眸吐着香舌,被干失神了十多秒,可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适应过来,娇躯强烈的刺激已经提前将她扯回了残酷淫虐的现实中来。

狞蟾和尚还在凶狠的抓着她捆绳,扶着她纤腰,劈啪作响的肏着她屁眼儿,甚至因为刚刚她高潮夹紧,舒爽得这头魔物更是欲火中烧,肏弄的更加狂暴,插尻如飞梭那样的肉屌肏得她哪怕身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都能感觉到屁眼儿一阵烧红了那样的疼痛来。

至于身下,邬真子这变态魔物终于放过了自己饱受蹂躏的大奶子,可是却瞄上了自己更加敏感致命的部位,自己的阴核,那张血盆大口一边吃着自己淫水,一边滋溜一下把自己膨胀梆硬,晃动不已的阴蒂含在了口中,也是一边吃着一边咬着,小小的肉蒂被他锋利的牙齿扎了来扎去,相比乳头,敏感的阴蒂更加让狐仙大人的芳心悬了起来,宛若一个不注意,阴核就要被着魔物咬掉吃了那样。

悬着芳心,也让青丘荨被裸绑的娇躯更加敏感更加淫荡,没被插肛十几下,哀嚎中,她就又感觉决堤那样的痛苦快感交织着席卷向她脑海来。

鸣萧,师父要坚持不住了哇!!!

“贱畜要死了啊~~~哦啊啊啊啊~~~~”

第十章.羞辱成婚

“哦啊啊啊~~~”

俏脸绯红,被捧着向后撅起,白嫩丰挺得真好像个大蜜桃那样的性感肉臀,青丘荨漂亮的白金色仙狐尾都向上立着炸起了毛来,她被淫荡魔器捆骚绳拥拢紧缚着的白嫩玉臂亦是竭力的拢挣着,白嫩的臂肉被魔绳深深绑陷进去,整个性感诱人的胴体半蹲着似乎用尽全力的僵挺着,被紧缚着的玉手都拧得骨结一根一根露了出来。

在她难以忍耐的用力绷紧,昂首呻吟中,肥嘟嘟的巴掌用力捧着她那双白嫩弹性的臀瓣儿,一根淫光闪亮,还布满一个个硬邦邦颗粒的粗大肉具贪婪的一刻不停在狐仙大人紧致白嫩的肛门小菊花中疯狂进出着。

随着淫荡的噗叽声,青丘荨的蜜菊都随着抽插而格外性感的收缩颤抖着,粉嫩的屁股不可思议的将那么大一根淫物齐根吞入进来,又随着狠狠拉出,更宽一截的蛤蟆龟首拖得她紧致的肛口都向外鼓出一点来,那模样,格外的淫荡诱人。

身中淫毒,捆绑中不断肛交的感觉似乎比强奸肉茓来的都刺激一下,更何况还有个满口尖牙利齿,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尸巫一刻不停的用他锋利尖牙玩弄着狐仙大人早已经梆硬的阴核,柔韧修长的吊死鬼尖舌头不停的舔动这颗湿漉漉硬邦邦的淫豆子,羞辱,恐惧,厌恶等等诸多情绪随着身子的刺激不停地迪荡着狐仙大人火辣诱人的赤裸胴体,最后狠狠撞在她大脑中,将她清心寡欲修行三百多年的神台都是冲刷得天旋地转,就算青丘荨将反绑的素手拧得都要碎掉那样,依旧不得不下流的浪叫个不停。

尤其是在粗大的插弄中,敏感到极点的身子偏偏又是越来越舒服,悸动颤抖中,寒毛都随着快感而又一次立起来,那种讨厌,羞辱,却又舒服到难以形容的快感,随着肛门中清晰的插入感越来越强烈,青丘荨秀首也更加高昂,淫辱浪叫的声音愈发的歇斯底里。

“又要高潮了呢!荨姐,可真是条又骚又浪的狐狸啊!”

感受到了她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悸动幅度,就连阴核都随着颤抖而性感的蠕动起来,终于吧一下将红彤彤的阴核吐出布满狰狞尖牙利齿的血口中,舔着舌头甩着狐仙大人的淫水,邬真子邪恶得意的讥讽着。

不过剧烈娇喘中,这一次青丘荨倒是顾不得他的讥讽了,爆裂那样的快感已经让她秀首似乎都迟钝麻木了,这已经是今天被淫辱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丰腴的巨乳颤抖的高挺着,被反缚在背后,只能无助背着的玉手都能听到清晰的骨结咯吱声,似乎都直刺如灵魂那样的女高音自仙狐玉口中发了出来。

“哦啊啊啊~~~”

“妈的!骚狐狸,夹死老衲了!”

太淫辱也太舒爽了,这一次青丘荨的肛门在涤荡灵魂般的高潮刺激中,竟然激动收缩到夹的狞蟾和尚都插不动了,正好大半根都插在仙狐的肉臀中,四面八方犹如十面埋伏那样的柔软臀肉坚韧的紧紧握着这淫僧玩弄多时也是舒爽至极的肉棍,那股子吸允感让这魔物恶狠狠的叫骂一声,却是精关一松,噗叽一声,将热腾腾的魔精狠狠灌进了仙狐大人绷紧的肛门里。

射得太多了,白花花的荤粥甚至都从青丘荨颤抖夹紧的屁眼儿喷了出来,可就算是有了魔精做润滑,舒爽过后的狞蟾和尚依旧用力的向前一推,这才噗叽一声把自己湿漉漉淫荡的肉棒拔了出来。

“哼哼,还是这些正道女修玩起来过瘾啊!还狐仙呢!这骚屁股夹得比老子玩过的勾魂骚狐狸精都紧!”

就好像丢垃圾那样把青丘荨反绑中尚且高潮僵硬的娇躯推倒在面前,还轻辱的将自己一只大脚踩在了狐仙大人颤抖中还时不时蠕动喷出一股股白色浊精的屁股上,修长的大舌头邪淫的甩着,狞蟾和尚也是舒爽而凶狞的讥讽着。

“唔…………”

秀首舒爽得嗡嗡作响,身子荡漾着电流那样的快感中听着这癞蛤蟆淫物的讥讽,羞辱的青丘荨内心都是羞耻的直撕扯着,可为了除魔大计,她也只能强忍着淫辱不去反驳,可是随着心头火烧那样的羞辱感,颤动着刚刚高潮的屁股,她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来。

刚刚倒也不全是讥讽,成魔多年,狞蟾和尚玩过的屁股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可青丘荨肛门的温热,柔软,柔韧与紧致感觉却绝对排得上第一,踩着她柔软的屁股,揉搓着大脚一下下从她褶皱的小菊花下流的挤出淫荡的魔精来,得意淫笑着享受着射过的余韵,回味着刚刚插肛的舒爽。

平静了一会儿,修长的大舌头卷着狐仙大人白嫩精巧的玉足,这魔物又把她提着从背着反绑玉手,奶子压扁在地上的母狗趴提着反了来,大腿屁股朝上,淫荡的敞开湿漉漉的肉茓以及还不断向外冒着生命精华的屁眼儿面向了自己,吧唧一声,又把她精巧的好像玉石那样脚趾含在了自己宽敞邪恶的大嘴里。

一边吃着,这魔物一边还充满征服的得意高高在上的喝问着。

“骚狐狸,老衲的肉棒干的你够爽吧!现在你可愿意臣服老衲的肉棒之下了?”

臣服于这个混蛋的淫威下?羞愤的怒火差不点没直接从青丘荨的胸口喷出来,可下流的举着玉足敞开肉臀,感受着自己脚趾在这魔物的阔口中滑来滑去,身体还在肛交的高潮下抽动着,狐仙大人也只能违心的说着羞耻的话。

“大师……,大师的肉棒肏得骚狐狸好舒服!骚狐狸…………,骚狐狸愿意臣服于大师的…………,大师的肉棒下…………”

“唔!既然如此,老衲就娶了你这骚狐狸可好!”

看着青丘荨拧着压在娇躯下反绑的玉臂,白嫩的奶子剧烈起伏中,含羞忍辱中强撑出来那股子艰难的媚笑,淫魅中又透着凄婉,说不出的诱惑感让狞蟾和尚忽然心头一动,一边爱不释口的还一副恶心模样吃着狐仙大人的玉足,一边将肥壮的身躯向前重重一倾,邪淫的挑着还长有几个疙瘩的大眼皮子,贪婪的问道。

“唔!!!”

就算已经绝顶忍辱负重,癞蛤蟆心血来潮的一句话依旧让青丘荨羞辱的娇躯都剧烈一颤,肉茓肛门都被玩过了,还不得不给这头下贱魔物口交过,身体都被他淫弄玩了个遍,可是成亲对于自幼修习礼仪,秉持正道的青丘荨来说,依旧是格外特殊格外神圣一件事儿。

现在这恶心的邪物竟然让自己嫁给他!这羞辱感甚至比刚刚被大肉棒强奸肛门都来的强烈,一时间再也忍不住羞愤的情绪,美眸冒着怒火,青丘荨精致的俏脸一时间扭曲的浮现出无比屈辱不情愿的神情来。

“他妈的,老衲给你脸了!还敢不愿意!!!”

看着青丘荨羞愤的模样,暴虐的脾气也是顿时泛了上来,大嘴一紧,咬着青丘荨的足趾,狞蟾和尚暴怒而压迫性十足的又喝问起来。

虽然他现在还仅仅是威胁的意味,咬得并不算用力,可是大脚趾才刚刚受过毒刑,剧烈的刺痛依旧让青丘荨惨叫了出来,尤其是刚刚痛苦感受的记忆,让她这个狐仙都是恐惧的娇躯战栗起来,痛苦的恐惧下,美眸挂着泪花儿,青丘荨却是不得不淫辱的答应了下来。

“我……,骚狐狸愿嫁……,愿意嫁给大师…………,求……,求大师不要在虐待骚狐狸的脚了!”

“哼哼哼,这才对嘛!”

仙琉宫之战,青丘荨的高傲与冰冷到现在狞蟾和尚也是记忆犹新,如今这么个高高在上的灵狐仙子一边裸身反绑着任由自己吃着玉足,一边被自己威势压迫得不得不答应嫁给自己,那份屈辱妥协的感觉,更是让癞蛤蟆心头的征服感犹如野火那样焚烧起来,终于放开了青丘荨被吃舔得水润淫光的玉足,他是得意的昂头哈哈大笑着。

“成亲…………”

不舒服的还不止青丘荨一个,听着狞蟾和尚的要求,邬真子这不人不鬼的妖尸那颗早已经不跳动的心脏也禁不住拧了下。

倒不是同情青丘荨,入魔后他一直把青丘荨视为自己的所有物,那份占有欲已经吞噬了他的良知,成为他的心魔,执念!就算这些天让狞蟾和尚不断奸淫青丘荨,也不过将它当成一件工具,和收下那些用于淫辱青丘荨的尸妖区别不太大的工具,弥补自己没有肉棒没法奸淫占有这位曾经恩师的遗憾而已。

可现在,这癞蛤蟆竟然要和自己的所有物成亲!浓郁的嫉妒感一时间让这邪恶变态的尸巫都是僵颤了两下。

“放心,贤弟,老衲答应的没忘,只不过老衲纵横天下这么多年,还真没成过亲,今个娶了这骚狐狸试试成亲是什么滋味儿而已!”

“贤弟不会不满意吧!”

挑着眼皮,狞蟾和尚又是狞笑着向邬真子张忘了过去,尽管心头不满意,不过看着这癞蛤蟆狞笑的模样,邬真子也是忍着恼火也一副奸诈的淫笑模样摇头起来。

“怎么会!大哥能娶了荨姐,绝对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只不过今个愚弟还想让这些呆子们继续奸淫荨姐,补足昨天之数,今个大哥要成亲,这儿得向后拖了!”

“你们几个,还不带荨姐下去沐浴更衣!让她感恩戴德的准备嫁给我大哥!”

大太监那样挥着巴掌,装腔作势的让几头尸妖奴仆把被肏翻在地,背着紧缚双手淫辱得香肩直颤的青丘荨搀扶起来,在她随着步伐,肉茓和屁眼儿还止不住被挤压出魔精与淫水的羞耻中带去了庄园浴室,自己则是点头哈腰的又陪在了狞蟾和尚身边,伸手做请的邪淫笑道。

“大哥这边请,今个是大哥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曾经的邬真子早已经死了,现在它也不过一具欺软怕硬的魔物而已,打不过狞蟾和尚,就算心头恼火,邬真子也得应承着他。

在他卑微的侍奉下,狞蟾和尚更是得意洋洋,邪笑着声音老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贤弟说的没错!今个老衲也叫小登科了,娶那骚狐狸,得好好收拾一番才是!”

背对着被压出去,又听到他说娶自己的话,拧着紧缚的素手,脸颊上屈辱之色忍不住的浮现出来,反绑着被裸身押送的青丘荨再次将银牙都咬得咯吱作响了。

………………

虽然仙人之体,早已经不染凡尘,可是刚刚被奸淫过的身体泡在干净清澈的热水中,尽管还是被结实淫辱的反绑着,可是随着刚刚被射在体内的脏东西被排斥得随水流冲走,还是让青丘荨有着一股子被清洁了的轻松感。

背着紧缚的双手坐在浴缸中,沉甸甸的巨乳性感的漂浮着大半露在水面上,安坐着刚刚享受了片刻轻松,一想到这仪式感十足的沐浴是为了和狞蟾和尚成亲,嫁给这头恶心下流的妖魔,那股子难以抵御的羞辱感又是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唔!”

被交绑在背后那双忽然拧紧的素拳都在平静的浴水面上掀起了波浪来,银牙用力一咬,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都被向下猛地一扯,青丘荨剧烈娇喘着低下头来。

可是淫辱受囚中,就算青丘荨再耻辱,再不情愿,还是得忍受着羞辱出嫁,仅仅让她象征意义的沐浴了一炷香时间,旋即那些已经被邬真子炼制成尸妖的仆从就闯了进来,手脚僵硬的又拽住了她紧缚在玉臂上的捆绳。

淫辱得剧烈的颤抖着,可青丘荨还是强忍着羞辱背着紧缚的玉臂,随着它们的牵扯,裸着泛着水光湿润的胴体从浴缸中走出,肉臀上尾巴都是狼狈的湿漉漉垂着,被它们牵到了化妆台前。

不过尸妖们哪儿会化什么妆?仅仅手脚僵硬的在狐仙大人秀首上盖上一块红盖头,就又押着她背着被捆骚绳拥拢着不得不反背被紧缚的玉臂,赤裸着娇躯,还赤着白嫩的玉足,向后堂走了去。

现在功力全无,被厚重的红布蒙住了俏脸,青丘荨面前也只剩下了一片通红,而且双臂被牢牢反绑着,赤身裸体下,丰腴的巨乳随着步伐的跳动,还有丰腴的肉臀摇颤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更加清晰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赤身裸体下,被绑着押着去嫁给狞蟾和尚那头魔物,猥琐的癞蛤蟆,强烈的羞耻感觉更是炽热的好像烈火那样在狐仙大人心头燃烧着。

可偏偏就在她羞愤欲望狂,把交叠紧缚,高高吊绑背后那双格外好看,紧缚感十足的玉臂绷得把捆绳都完全吃进娇躯美肉中,羞愤得直颤抖下,白嫩的奶子以及格外挺起的肉臀更是性感而剧烈摇晃甩起来时候,忽然间一股子复杂的眼神,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那样,让青丘荨娇躯都是忍不住重重一战栗。

马鸣萧!她的爱徒!

周围早已经围了一大群的尸妖,为了映照出新婚的热闹感觉,同时营造一种裸绑出嫁被围观的感觉,更羞辱青丘荨,所以邬真子把大部分尸妖都调到了正堂来,别说,上千尸妖密密麻麻将整个院子都堆满了,还真有种人山人海般的感觉。

但是这些死气沉沉的活尸,根本给不到青丘荨被围观的羞耻感,但马鸣萧不一样,他是有自我意识的,还是自己的徒弟,尤其是对于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还把后庭的第一次交给了他,青丘荨对于他已经有了种莫名的情感,超越了师徒,现在让他看着自己淫荡的裸着娇躯盖着红盖头去嫁给那个魔头,让被被绑着押送去的青丘荨,心头更是多了股子浓郁的酸楚,刚刚羞愤而烈性的高高挺着的秀首也忍不住羞耻的微微低了下来。

可是拧着被捆骚绳牢牢反绑着的玉手,青丘荨还是只能任由两头尸妖巴掌按在自己香肩上,抓着自己被捆绳勒缚的上臂,淫辱的被押送着。一边悸动的颤抖着自己巨乳,狐仙大人一边还淫辱的将皓腕端端正正交叠捆在一起的玉手拧得紧紧的,心头羞辱酸楚中通红着俏脸,不断的呐喊着。

鸣萧!师父是迫不得已,你一定要隐忍住!忍住啊!

就在青丘荨羞耻悸动得娇躯不住颤抖的同时,马鸣萧心头何尝不是酸楚的都要都要化了那样,邬真子这混蛋,明知道尸妖们根本没有意识,更不要说感情了,却依旧炫耀那样的下令所有尸妖过来围观自己大哥新婚,让混在尸妖群中,不能暴露的的马鸣萧也只能极度羞辱的赶来观礼。

而刚随着尸妖群聚拢过来,马鸣萧又是眼睁睁看着回廊中,沐浴过后的师父青丘荨戴着出嫁的红盖头,却是将白白嫩嫩的火辣娇躯完全赤裸出来,白嫩的大奶子还有肉臀都在羞愤中不住地颤抖着,被淫辱的押解去拜堂。

秀首低着,娇躯剧烈的颤抖着,交叠紧缚着的玉手拧得紧紧的也不停地悸动着,抗拒而无助的模样,让马鸣萧觉得自己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夺走了那样,愤怒的他瞳孔都血红一片了。

而庄园正大堂正门口,换了一套庄园原主人的新郎官大红色喜服,丑陋猥琐的狞蟾和尚也没多像人类多少,那张大阔嘴淫笑着裂着,圆脸上下流龌龊的笑容让人恨不得给他俩耳光那样,看着裸身过来的狐仙,他口水都要猥琐的流淌下来,实实在在的演绎了丑陋的含义。

肌肤之亲又袒露了心胸,见过了一贯高冷严厉师父另一面,马鸣萧对于青丘荨的感情同样也早就超越了师徒,如今看着师父竟然裸绑着被迫嫁给这么个丑陋淫荡的混蛋,马鸣萧心头的怒火甚至直接要从瞳孔中燃烧出来了那样。

一双尸巫化后尖锐的黝黑的指甲都被他拧得掐进了自己掌心中,一张脸更加辛苦的维持着面无表情的面瘫状态,却是在不住地抽动着,心头,他同样拼命地呐喊着。

师父只是在做戏!在做戏!

一定要隐忍住!马鸣萧你这个窝囊废,不能保护师父,也不能拖后腿,坏了师父的除魔大计!

两个混账妖魔,道爷我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呼……,呼呼呼呼…………

穿着也是原来庄园主人的伴郎华服,却好像个跑堂太监那样陪着恶心笑脸下贱跟出来,邬真子若有所感的向马鸣萧藏身那处尸妖群张望过去,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哪儿不对,青丘荨已经被两头尸妖手下押到了正堂前,而癞蛤蟆狞蟾和尚已经迫不及待的淫笑着拉住了他宽大华丽的衣袖子,新奇的催促道。

“贤弟,这骚娘子已到!赶快为老衲和这骚狐狸主婚吧!”

“哇哈哈哈!老衲纵横天地间几千年,今个也成婚了,娶得还是名门正派的灵狐仙子呢!风光啊!!!”

马鸣萧是这场闹剧中心头最难过的男人,邬真子就是心头最酸的魔物,就算它称不上男人,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所有物被一块打劫的强盗同伴给抢去了,邬真子还是嫉妒到发狂。

还好,这仅仅是狞蟾和尚一时兴起,也顺道折磨打击了青丘荨的意志,过几天夺舍占有她身体时候也能更顺当些。

可饶是如此,硬撑着那副阴森又虚假的笑容,邬真子还是反应的慢了点,没等它讨好笑着说出声来,看着反绑玉手,紧缚中娇躯剧烈悸动着,又被红盖头蒙着秀首,之前又受了足刑,玉足带着点蹒跚的青丘荨艰难的裸挺巨乳被推到面前,狞蟾和尚已经等不及得淫荡的当起了自己的主婚人来,一边黏糊糊肥大的巴掌又是拉扯着被绑着还被盖头蒙眼的青丘荨踉跄的差不点没摔倒在自己面前,一边声音猥琐贪婪的呱呱大叫着。

“骚狐狸,赶紧给你相公我过来,拜堂了!给老衲跪下,一拜……,那个,拜见新郎!!!”

直到人类成婚拜堂的习俗,可是狞蟾和尚参加过的婚礼,都是没等进行到拜堂缓解,新郎新娘乃至于双方父母亲朋好友都进了他那无底洞一样黝黑的肚子,他哪儿知道拜堂需要拜见些什么,噎了一下,粗鲁又粗鄙的瞎嚷嚷了起来。

但这恶心的魔物自称相公这个词,依旧足以犹如遵礼又有点古板守旧的青丘荨心头,狠狠扔下一块巨石那样,羞愤的丰腴的奶子更是不停地起伏着,素手拧紧中,下意识不停扭动挣扎着被捆骚绳拘束的皓腕,剧烈娇喘中,淫辱到秀首发晕的青丘荨却也只能被两头尸妖又按着香肩,无比羞辱的跪在了这魔物根本穿不下鞋的肥嘟嘟大脚丫子下。

“妾身…………,骚狐狸…………,骚狐狸拜见…………,拜见…………”

“快点给老子说!”

啪的一耳光又清脆的抽打在了狐仙大人红盖头下的俏脸脸颊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倒是次要的,可是这混蛋急不可耐的催促中,羞辱到美眸都又一次禁不住流淌出泪花儿来,哽咽中,青丘荨无比艰难的才说出了声来。

“拜见…………,相公…………,哦呜呜…………”

看着这个孤高冷傲的狐仙宫主委曲求全的称呼自己为相公,磕头在自己大脚前,狞蟾和尚心头又是得意的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了,昂着油乎乎的圆脸阔面,他又是一副猥琐下流模样,淫笑着大叫着。

“二拜…………,二拜…………”

又卡在了那里,急得用巴掌捏了好几下脸上的毒疙瘩,直到看到一边邬真子在那儿嫉妒的尸妖一样僵硬的脸皮子都直抽,它这才一拍都快把宽松新郎喜袍撑破的大肚皮,淫笑着嚷嚷道。

“二拜你相公的好兄弟,骚狐狸,快去给老子好兄弟磕头!”

本来就淫辱到窒息的青丘荨,猛然昂起披着红盖头的秀首,赤裸而俊美的火辣胴体,又是禁不住剧烈的僵了下。

和这头癞蛤蟆拜堂,喊它相公,已经将狐仙大人的羞耻心都狠狠都践踏在脚下蹂躏了一番那样,现在竟然还要她给这个已经恨到极点的冲师逆徒磕头,更是羞辱到青丘荨几欲昏死过去那样。

可是!淫辱的拧着反绑的玉手,一想到小马在自己背后也是时刻挣扎在愤怒的边缘,不忍让他看到自己更多的难堪,心脏剧烈悸动中,这一次青丘荨倒是更快些的拧着格外有紧缚感紧紧交叠的玉手,赤裸的香膝卑微的挪动过去,强忍着淫辱将秀首也磕在了邬真子脚下。

“骚狐狸拜见…………,拜见道爷!”

就算是红盖头盖住了俏脸,看不到青丘荨满是羞辱还流着泪水的俏脸,可是看着她高高吊绑的双手随着捆绳更是拉扯向了背后,白嫩性感的肉臀高高撅起,卑贱拜倒在自己脚下那模样,邬真子心头的征服感也好像烧开了的水壶那样,喷涌了出来。

“哦哈哈哈哈…………,荨姐请起!荨姐,这幅撅着屁股下跪的模样,简直是太合适你了,哇哈哈哈哈…………”

听着这个逆徒混蛋,自甘堕落的魔物都有点语无伦次的疯狂大笑讥讽着自己,青丘荨被交绑住,握紧的拳头,白皙的指甲也都在淫辱中拧进了自己掌心中,神情都被羞辱的有点恍惚了,她是悻悻然的跪坐而起,可偏偏就在这功夫,她挡住眼睛,也勉强算是为她遮蔽些羞耻的红盖头竟然被猛地扯了下来,忽然间见了光,让青丘荨的身子再一次淫辱得剧烈哆嗦了下,昂起头来,却是狞蟾和尚邬真子这魔物二人组邪淫下流的笑容。

还有狞蟾和尚热气腾腾,淫荡竖立在自己面前,又粗又大,还密布着一个个恶心蟾蜍疙瘩的肉棒!

“三拜你相公的大肉牛子!相公不就用这东西征服了你这骚狐狸吗!快过来,给相公嗦勒嗦勒牛子!”

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宽大的阔口吧嗒着,狞蟾和尚更是贪婪而且下流猥琐的嚷嚷起来,与此同时,他那根竖立的大肉牛子还挑衅的对青丘荨晃了下,与此同时,邬真子还助纣为虐的挥了挥巴掌,哗啦一声,所有尸妖都好像牵线木偶那样,僵笑着一张张梆硬的脸,注视了过来。

它还真是歪打正着,一群死物,就算数量再多,对于青丘荨这种修炼有成的狐仙来说,也犹如枯木败叶那样,起不到丝毫围观羞辱的作用,可问题是,她的爱徒,还是对她越来越特别的马鸣萧也藏身在尸妖群中。

就算是失去了大部分法力,可青丘荨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愤怒到都快怒发冲冠一般火热的眼神,重重注视在了自己白嫩的裸背上还有都因为羞耻而拧动得把索子吃进美肉中的玉臂上。

鸣萧!一定要克制住!为师也是迫不得已!为师……,为师…………

就算心头的呐喊都因为羞辱而不知所言,脸颊羞耻到红的犹如随时要滴下血来,秀首羞辱的嗡嗡作响中,青丘荨全凭着潜意识挪动着香膝,这才挪跪回了狞蟾和尚的面前,看着他满面红光下流的笑着,还有不停摇晃在自己眼前的肉棒,青丘荨又是心脏都一抽,一瞬间都停止跳动了那样。

再一次,端端正正交叠反绑着的素手瞬间拧紧,朱唇格外的微微张开,挺着奶子将被绑着的娇躯向前倾斜,可是神情却是充满了抗拒,那种欲拒还迎中,当着背后也是羞愤到爆炸那样的马鸣萧的面,青丘荨终究还是强制着自己将面前这根红彤彤肉感十足又邪恶下流的淫棒子吞含到了玉口中。

“呜呜呜呜…………”

娇喘呜咽里,淫辱的眼角儿泪花不停地流淌着,拧着吊绑得高高的双拳,青丘荨却是强迫着自己犹如个荡妇那样,剧烈摇晃着娇躯,红润的朱唇含成个O形,让这根下流粗壮的淫物狠狠的插进去,粗壮的龟头淫辱而且极其难受的一下下深插进自己香喉中,在自己白嫩的玉颈上都顶出个小包来。

不满细小蟾蜍颗粒的肉棒拔出,带着浓郁雄性味道渲染在自己香舌上,紧接着又是狠狠插回自己香咽,让跪绑口交的狐仙大人止不住的从小嘴儿里呜咽出声来,随着泪花,香津也是从嘴角淫荡的不停流淌下来。

“不愧是骚狐狸,这小嘴儿吃的老衲我太爽啦!”

挺着肉棒享受着,这种当新郎的新奇感觉还有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当众压在胯下的征服感更是让狞蟾和尚都爽得要飘起来了那样,掐着腰昂着脑袋瓜子,他也是抽着凉气儿,猥琐邪淫的哈哈大笑着。

一旁,更是带着点酸楚嫉妒的看着狞蟾和尚不断插拔在青丘荨玉口中享受着的肉棒,微微低头,想着自己裤裆空空如也全拜青丘荨所赐,一股子狠毒又是在邬真子这混蛋心头油然而生,僵硬的尸体脸上,那股子淫笑更加浓郁,他也跟着拍着巴掌讥讽起来。

“荨姐这牛子吃的简直太好了!大家,为荨姐吃牛子的飘逸仙姿鼓掌啊!”

在他的带头下,上千的尸妖啪嗒啪嗒鼓掌起来,这其中,就包含着马鸣萧。

看着自己师父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弯着纤腰在狞蟾和尚胯下受辱的模样,听着她的羞辱呜咽声,一声声都好像钢针那样扎在他尚且跳动的心脏上,近乎眩晕那样的羞辱中,僵硬的脸皮子都扯得剧烈跳动着,他格外机械的也是强迫着自己鼓着巴掌,甚至鼓得更加用力,直到巴掌都拍肿起来,强烈的肿痛感觉才能让他愧疚又羞辱的心稍稍好受点。

眼看着心爱的师父绑着裸跪在妖物胯下受辱,他真是羞愤到都要发狂暴走了那样!

还好,就在马鸣萧羞愤恼怒到真的要忍不住爆炸时候,舒爽的也是头皮都酥酥发麻的狞蟾和尚忽然舒服的浪叫一声,肥壮的巴掌猛地搂住青丘荨秀首,在她美眸泪花止不住涌动,更是羞辱的呜咽出声中,粗大的邪魔肉棒打桩机那样飞速的在她玉口中抽插捣弄着,捣得她香喉更是肉包直起中,哇哇浪叫个不停。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这骚狐狸!太爽了,老衲射了!呼哈哈哈哈~~~”

噗叽的声音中,一股子热腾腾的生命精华猛地涌入了狐仙大人的玉口中,射得太多了,白花花的魔精撑得青丘荨香腮都鼓了起来,旋即更是下流猥琐的从她嘴角挤压喷溅而出,被怼着香喉口爆,一部分还味道浓郁的直冲进喉中,被迫停下来,积累的淫辱,焦虑以及身中的淫毒一并被爆发出来,也是最后重重呜咽一声,高高撅着屁股垂着奶子,美眸都下流恶堕的翻白了起来。

那根漂亮的仙狐大尾巴也是炸毛的立起来,噗叽叽的声音里,晶莹的淫水难以形容的下流性感从青丘荨肉茓中喷溅了出来。

“礼成,送入洞房,哦哈哈哈哈~~~”

眼看着青丘荨在口交淫辱下,被玩弄得死去活来模样,邬真子亢奋到尖锐变态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了,格外愉悦刺耳的高呼了起来,另一头,舒爽得射完,拥拢着狐仙大人秀首,又是在她窒息的呜咽颤抖中深插了几秒钟,把最舒爽的高潮都渡过之后,狞蟾和尚这才噗叽一下把满是仙狐涎以及自己口爆出来湿漉漉魔精的肉棒猛地拔出。

就好像扔掉件玩够了的肉玩具那样随意的放开手,任由舒爽又淫辱到直抽动痉挛的青丘荨背着紧缚玉手,奶子朝地充满弹性的压趴在地上,呜哇一声,大股生命精华都摔得从青丘荨玉口中喷溅而出。

嘴里,香舌上,脸颊上,沾满了魔物湿漉漉的淫精,充满了下流猥琐的味道,难受羞辱的感觉让趴躺着的狐仙宫主被绑着的玉手,修长的美腿都时不时抽动两下,脸颊通红的抖动个不停。

“还装得那么一本正经,给老衲吃牛子都能兴奋成这样,真他妈是荡妇一条啊!”

看着她凄惨的模样,狞蟾和尚又是舒爽得挑着眉头讥讽起来,一边邬真子更是喜笑颜开的拍着巴掌淫笑着。

“都赖大哥神棍威风,就算天上仙女儿都得拜倒在大哥伟岸的肉棒下,更别说我这天生淫荡的骚狐狸荨姐了!大哥,礼成了,该洞房了!看荨姐这骚茓流的,早就期盼着大哥的大肉棒狠狠插她骚屁股了!”

“贤弟说的是啊!给老子把这骚狐狸抬进来,今日老夫要好好“超度超度”她,哇哈哈哈!!!”

淫声浪语的一唱一和中,狞蟾和尚就那么露着魔精与香津湿漉淫荡的大肉牛子,摇晃着肥肚子,大摇大摆率先走向了正堂洞房,邬真子眉开眼笑的紧随其后,四头尸妖则抬着狐仙大人被反绑的玉臂还有一双美腿,在她背着玉手,沉甸甸的奶子淫靡的直摇晃中,抬肉畜那样把她抬了进去。

又要进去被继续羞辱,激烈的娇喘中,重重闭上美眸,捏着捆绑的双手,青丘荨眼角又是滑落几滴清泪来。

观礼的尸妖群也就此散去,继续按照命令干杂活去了,可是妖物群中,拧着双拳,赤红着眼睛,一时间马鸣萧却好像钉子那样扎在原地,许久都未动,眼看着青丘荨反绑着的娇躯被淫辱的抬着,他直感觉自己格外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夺走那样,心头空落落的

僵立着直到两头妖物还有狐仙大人身影都消失在了大堂里,小马这才低下头狠狠的一咬牙,把双拳捏的咯吱作响,脸颊上浮现出满满的暴虐杀意来,在心头疯狂的呐喊着。

师父,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把这两头魔物碎尸万段!!!

第十一章.洞房调教

“骚狐狸,看什么呢!”

没了小马目愤怒而关切的目光,让青丘荨无疑是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一种空落落的情感亦是在她心头油然而生,就好像忽然没了依靠那样。

可就在她拧着紧缚的双手,淫裸的被狞蟾和尚牵进了“洞房”所在的正厅卧房中,心情复杂的一步一回头看着抬着自己进来的尸妖们在邬真子邪淫笑容下将身后屋门重重关闭上时候,忽然啪的一声脆响,狞蟾和尚肥大的巴掌粗鲁的就抽在了她脸上,将她精致白皙的俏脸猛地抽到了一边,都落下了个红彤彤巴掌印。

倒是没有生气或者发现什么,可就算是乐得合不拢嘴了,这头下贱的魔物依旧如此粗暴,端坐在床前,甩得青丘荨背缚下愕然将秀首甩到一边,他又是亢奋的咧着大嘴,指着自己淫荡猥琐的大肉棒喝令道。

“还不他妈的过来跪拜你相公!”

相公这个词,再一次让青丘荨羞辱得在捆骚绳美缚下整个白嫩性感的娇躯都剧烈的颤抖着,好不容易恢复白嫩晶莹的俏脸再一次憋得血红,可是重重闭着美眸,拧着捆绳中淫辱端背的玉手,整个娇躯都在颤抖抗拒中,狐仙大人还是格外艰难的扑腾一下跪在了狞蟾和尚胯下,将梳理得端庄性感,两只毛茸茸三角耳朵都羞耻难忍卷起的秀首磕了下来。

“青丘……,青丘荨拜见相公…………”

看着她高高撅起,尚且残留着自己巴掌印的性感蜜桃臀白生生映入眼帘,一双玉手拧得骨结发白,也是若隐若现交叠着整整齐齐绑背在散乱的长发下,性感的模样都快让让狞蟾和尚这个色中恶魔口水都流下来了,肥大的巴掌猛地将青丘荨被紧缚起来热辣的娇躯给扯上了床。

“唔~”

被他粗大肥硕的巴掌抓着纤腰骑坐在这魔物的肥腰上,感受着他那根满是疙瘩凶悍邪恶的肉棍又一次游走在自己肛门和肉茓之间,双手反缚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绑着继续接受凌辱,羞耻的青丘荨拧着紧绑的双手,闭着美眸,俏脸都通红的憋着撇向一边,娇喘着待辱着。

不过圆溜溜淫荡的肉棒头从狐仙大人湿漉漉的蜜茓划过,半顶进她极具颤抖的肛门小菊花,接着又划回两瓣儿肉唇间,再又是顶回肛门中,既贪恋青丘荨蜜茓的温热湿润,又贪恋她肛菊的紧致包裹,犹豫不决中恨不得自己多长一根肉棒,恼火中这癞蛤蟆居然又把火发到了狐仙大人身上,巴掌狠狠抽在了她肌肤细腻得手感真好像绸缎那样的臀瓣儿上。

啪~~~

“哦啊啊啊~~~”

“该死的骚狐狸,谁他妈让你骚茓屁眼儿都那么爽的,害得老衲都不知道干你哪个了!”

正弓着美腿肉臀全力抵御着即将来到的淫辱,可冷不丁肉臀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猝不及防下疼得青丘荨又是忍不住大声惨叫了出来,秀首都猛地一昂,泪花又是不争气的晶莹从眼角流淌出。

发泄完怒气之后,这个头脑简单的邪淫魔物居然又是粗鲁亢奋的大声吼叫起来。

“骚狐狸,你来说,你是用骚茓服侍老衲还是用你的骚屁眼儿服侍老衲!”

“用……,用肛门…………”

出乎意料,这一次忍着疼的狐仙大人格外快的回答了出来。

照比于被干蜜茓,高潮后淫辱的射在子宫内,就不得不的用狐族秘术将其炼化成法力,可是现在身中狞蟾淫毒,微薄的法力非但没有作用,反倒是让她淫火焚身痛苦万分,所以她下意识选择了肛门。

但是话刚说出口,狞蟾和尚的讥讽就又让她羞辱得都快脑袋冒气儿晕过去了那样。

“哇哈哈哈,还真是条变态的淫娃啊!居然喜欢被老衲干屁眼儿!真是让老衲没想到啊!”

“哦啊~~~”

猛地,右乳头又是被这头魔物肥巴掌揪住,被绑着,青丘荨只能背着玉手被他拧得乳头疼的更是娇躯直颤,而在她眯着泪花萦眶的美眸疼得剧烈娇喘中,该死的癞蛤蟆又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再次邪笑着问了起来。

“是不是刚刚被老衲的神棍干得屁眼儿特别舒服啊?”

已经有些后悔这个选择了,可是背着紧缚的玉手,为了大局的青丘荨还是不得不强忍芳心都淫辱到要开锅般的剧烈羞耻感,流着泪强撑着羞耻的回答出来。

“是…………,是…………,骚狐狸…………,骚狐狸最喜欢被大师肏肛门了…………,哦啊…………”

“叫相公!!!”

另一瓣肉臀又是猝不及防的被猛抽了一巴掌,立马也是红肿的摞起一道新的手印子,剧痛下,青丘荨又是疼得飚着泪花的哀嚎出声来,而狞蟾和尚也是再一次粗暴的喝骂起来,更加浓郁的羞辱让狐仙大人的羞耻心都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那般。

含羞忍辱到都要疯了那样,青丘荨却也不得不把反绑的双手都拧得骨结发白了,低着头热泪盈眶中呜咽着哀嚎出声来。

“是……,是……,骚狐狸…………,骚狐狸最喜欢…………,最喜欢相公肏肛门了唔哦哦哦哦…………”

“你的贱屁眼儿可是又干又紧,远没有骚茓干得那么容易,叫得再骚一点!求求老衲,把老衲哄高兴了,老衲还能考虑考虑…………”

白嫩的额头上,青筋都是直跳着,青丘荨甚至都已经不不敢再思考任何有关礼仪羞耻的字眼儿了,被将一双乳头都是痛苦的揪捏蹂躏着,大脑都是羞辱的混沌中,她流着热泪又不得不休斯底里的呜咽出了声来。

“求求…………,求求相公了,肏…………,肏骚狐狸的屁眼儿吧!”

“再来!”

啪的一巴掌,又是抽得狐仙大人丰挺傲立的大奶子都直摇晃,亢奋得肥壮身子都直抖,狞蟾和尚更是打了鸡血那样瞪圆了眼睛叫嚷着。反绑的皓腕拧得捆骚绳完全都勒紧进了肌肤中,闭着泪水模糊的双眼摇晃着秀首,青丘荨更是歇斯底里的嘶吼而出。

“骚狐狸肛门太痒了,求求…………,求求相公好好干一干骚狐狸屁眼儿吧!”

啪~

“再来!”

“骚狐狸……,骚狐狸…………,呜呜呜呜唔…………”

三番五次,青丘荨一双奶头都被揪得红肿发亮,奶子被抽得火辣辣的,印着一个个通红的大手印子,淫辱得真是随时都要晕死过去的徘徊中,这头淫贱的蛤蟆魔物终于是长吐一口气出来,满足的说道。

“爽啊!”

“那就让老衲圆了你的愿望,好好干一干你的骚屁眼儿吧!哈哈哈哈!!!”

心头终于一松,挺得笔直的娇躯松懈的前趴下来,已经拧紧到都快被绑绳绞断了也挣脱不开束缚,绑得红紫的皓腕也终于松懈开,无力的挂在绑绳中软踏踏的被反绑背后,然而,就在青丘荨放松的一刻,那条也是满是颗粒疙瘩,邪恶的狞蟾巨舌满带着淫液,湿漉漉中呲溜一下又是猛地插进狐仙大人肛门中,一下子被异物深插入的羞耻刺激再次让青丘荨背着反绑的玉手把被抽得通红的大奶子都是向上甩得剧烈摇晃起来,娇躯挺得笔直,难耐的浪叫出声来。

“咿呀呀呀~~~”

几米长的魔舌还从自己两片肉唇间探了进去,那些小颗粒噗叽噗叽的飞速刮过敏感的肉唇,柔韧的舌身摩过她深中淫毒,硬挺的肉核,就算没有插入,也无不是将她蜜茓蹂躏得欲火焚烧,娇躯直颤了。

而且在狐仙大人白嫩的肛菊剧烈的收缩悸动中,湿漉漉的魔舌仿佛永无止境那样,呲溜呲溜的不停地钻进那诱人的小肉洞中,时不时蟾蜍魔舌上的疙瘩刮在了肉菊边缘,然后随着用力将小菊花更难忍的撑开点,刮着淫毒下敏感的菊肉又深插茓内,那种刺激每一下都宛若剧烈触电那样,让背折双臂被反绑紧缚的青丘荨身子都剧烈的一颤着。

噗叽噗叽的声音中,不知道是她的淫液还是狞蟾和尚的口水渐渐将狐仙大人紧致的肛门所润滑填满,可也因为如此,鳝鱼那样无比滑溜的魔舌让青丘荨甚至分不清是被插入还是被抽出,长长的邪物似乎永无尽头那样滋溜溜钻进自己肛门内。

那种被永远不断插进体内的羞耻恐惧感,让反缚着双手,屁股撅起骑在魔物淫僧肥腰上,向前弯着娇躯垂着巨乳的她大腿都是夹得紧紧的,整个身子绷得笔直中,无比剧烈的颤抖战栗个不停,甚至连呼吸都凝滞了。

仅仅几秒,对于青丘荨却宛若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噗叽的抽出声里,带着圆溜溜疙瘩硬头的舌尖儿终于波得一声从她哆嗦个不停的屁眼儿中拔了出来,随着淫液飞溅,就算是肛门内都被魔舌插弄的茓肉直抖,都让狐仙大人僵直的反绑娇躯都是一轻,忍不住轻松的呻吟出了声音来。

可连一秒钟休息时间都没有给她,双手搂着她丰腴圆润的肉臀,魔舌还无比灵巧地噗叽一下缠绕上了她那一双巨乳乳根儿,扯着她肉呼呼的娇躯一颠,又是噗叽的淫荡肉响声,早已经浴火焚燃的狞蟾和尚肉棒又是格外粗壮的噗叽一下插进了她肛门内。

这一次,刚刚尚且被挤开花芯儿的肉菊直接被粗鲁的硬挤开个大肉洞,随着巨物插入,抑制着肛口的括约肌都无比酥麻的被硬挤开,还是硬邦邦的小疙瘩不停刮擦中,格外粗大凶悍的肉棍狠厉的让青丘荨直接有了种屁股被插爆了般焖胀的感觉,好不容易稍稍放松的娇躯又是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绕绑性感娇躯的捆绳再次瞬间陷入了美肉中,就算是被魔舌环绑着乳根紧紧的,绑涨到溜圆欲爆般的奶子都被她重重向后扯去,剧烈的呻吟中,狐仙大人的美眸不可置信的瞪得滚圆。

但是!强烈的插肛刺激都没熬过去,下一秒,重重按着她的屁股,狞蟾和尚已经淫荡而贪婪的又把她性感的大屁股按着重重骑了起来,又是噗叽的脆响里,齐根而入的肉棒再次湿漉漉的被狠狠抽出大半儿来,粗大的龟首扯得青丘荨菊茓都是向外鼓了一小块儿,整个肛门被扯动的感觉又是让她哀嚎着重新将美眸重重闭了上。

就算已经被奸淫过肛门了,这种淫辱插肛的感觉青丘荨也永远不可能适应得了,尤其是今天,“大喜成婚”的狞蟾和尚格外的亢奋,那根狞蟾淫根也比之前奸淫她肛门还要膨胀还要硬,被抓着屁股奶子骑在他身上,青丘荨就感觉自己娇躯好像惊涛怒浪中一条渺小的木船那样,随时都要被掀翻在深海中那样。

反绑的玉臂扯着捆绳一紧一紧的,随着奸淫娇躯被狠狠甩动得一晃一晃的,巨乳亦是上下弹跳着,俏脸血红中狐仙大人的小嘴儿控制不住的浪叫出来,一刻都停不下来两瓣儿肉呼呼的臀瓣儿随着抽插都一松一紧着格外好看着。

拧着反绑的双手被插肛,才挺了几十下,青丘荨就感觉到自己屁股不可救药般的剧烈颤抖着悸动起来,难以形容的快感伴随着痛苦就好像炸弹那样爆出,又是迅速洗涤着整个娇躯全身,让狐仙大人漂亮的仙狐尾都炸毛的立起,一双毛茸茸性感狐耳坚挺的立着,靓丽的秀首昂起,抑制不住的连绵哀嚎个不停。

剧烈的高潮调教得自己整个赤裸的娇躯都酥麻了那样,剧烈的娇喘着,蜜茓中淫水下流的飞溅着,可就算青丘荨直感觉自己身子都被肏散架了那样,就好像发情泰迪那样的狞蟾和尚也一丝停下的趋势都没有,继续搂着她屁股,飞速的冲锋着,爽得淫声浪语嗷嗷直叫着,都听不清什么意思了,而捆绑受缚中,挺着才刚刚高潮过的身子,青丘荨也只能被当做肉玩具那样,继续被他不停地奸污着,癫狂的呻吟浪叫着。

“肛门坏掉了啊…………,哟呀呀呀………………”

时间每一秒似乎都过得格外缓慢着,疯狂的骑着臀被虐着肛,茓肉在淫毒作用下,非但没有被蹂躏麻木,反倒是愈发的敏感,那种被粗物噗叽噗叽蹂躏屁眼儿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是清晰的直映入脑海中。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五次还是六次,忽然间,被蹂躏的肛茓中,狞蟾和尚蛤蟆头迅速膨胀收缩的感觉猛地传了过来,下一秒,没等青丘荨做好准备,噗叽的闷声中,一股子炽热已经狠狠在她屁股里爆发了出来,甚至射得太多太猛,一路向上的腥臭味道都直抵她喉头了,那股子身体酥麻高潮与羞辱难受的感觉交叠着,让狐仙大人昂起的秀首,本来就已经口哭红的美眸热泪更是成串儿那样流淌下来个不停。

“哦呀呀呀…………,死了…………,要…………,要死掉了…………,呼啊啊啊啊…………”

身子不情愿的直接瘫软到了狞蟾和尚肥大的身体上,脑海中一片混沌下,放荡的吐着香舌中,青丘荨甚至羞辱的都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浪叫的说着淫话不停,身体已经完全被堆叠高潮的快感所占据,让神圣的狐仙大人身子都时不时好像被屠宰的母畜那样抽搐着。

可是!没等青丘荨混沌的大脑休息过来,肛门中,又是大力抽查的虐肛感竟然再一次生生把她虐醒了回来。

“还…………,哟呀呀呀还要来…………”

惊呼中,又一次被魔舌卷着奶子吊起,反绑的身子骑直在了狞蟾和尚的肥腰上,在他旺盛的淫欲下,酥软无力的肉身又一次被他当成肉玩具那样蹂躏摩挲在自己肉棒上,屁眼儿中巨大强悍的插弄感也让狐仙大人先是难耐的绷紧着俏脸忍耐着,旋即几秒钟后就又淫吐香舌,一脸被玩坏了般的淫荡神情,泪花直流中那副呆笑的模样,浪叫不停被肏傻了那样。

“呼呼呼,这骚狐狸,屁眼儿太他妈爽啦哈哈哈哈~~~”

就算青丘荨在高潮下被彻底玩到恶堕,吐着香舌爽呆了的骑在自己老腰上,依旧被狞蟾和尚当成肉玩具那样吊着奶子套弄着,淫水横飞中,又是用狐仙大人的肉肛在自己肉棒上足足套弄了几十下,这才浪叫中,把今个最后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生命精华注入了青丘荨体内。

将挺着屁股把狐仙大人反绑的胴体支起来足足两三秒,彻底享受过青丘荨屁眼儿紧致夹紧下完整的高潮后,狞蟾和尚这才软了下来,屁股又是啪嗒一下坐躺回了床上,而且啪叽的爽利响声中,粗大的舌头在青丘荨乳根上,香肩锁骨上勒捆下了重重的捆痕之后,又是秃噜一下缩回了狞蟾和尚大嘴中,

没了支撑之后,身子已经被一刻不停的高潮快感彻底调教到酥软如泥,美眸都向上淫荡翻白的青丘荨直接甩着香舌,背着反绑的素手被巨乳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直接向前扑腾一下趴倒了下来,充满弹性的奶子就好像气球那样软乎乎的弹压在了狞蟾和尚的肚子上。

“他妈的,这骚货还真暖和啊!”

今个彻底玩了个尽兴,不过也毫无保留的累了个不行,嘴里又是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的嘀咕着,还特意把狐仙大人的身子向上提了一点,把她柔然丰挺的奶子盖在了自己肥乎乎的胸脯上,肉棒就这么插着青丘荨的肛门,把狐仙大人当成被子那样软乎乎盖着,哈欠一打,没几秒钟,狞蟾和尚就鼾声雷鸣竟然也沉睡了起来。

雷鸣般的鼾声下,被肏得娇躯酥软的青丘荨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从蔓延娇躯的酥软刺激下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又是吐着大舌头睡得呼呼作响的狞蟾和尚那张臭脸,奶子压在他湿漉漉的胸脯上,肛门被插得又红又肿,还不断发出阵阵的刺痛来,偏偏还是被一根大鸡巴硬邦邦插得满满的,让青丘荨难受得挣扎了起来。

可现在,身子还酥软的很,尤其是一双玉臂被麻绳牢牢的反绑紧捆在裸背后,根本借不上力,圆润而现在还湿漉漉的肉臀反倒是又被狞蟾和尚充满颗粒粗糙的肉棒揉蹭得生疼,娇喘着又是疼得眼角都挂出了泪花儿来,只好又安静的骑坐了回去,任由肉棒插在自己肛门中。

可就算是身子疲惫的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可是身下这个混蛋响亮的呼噜声吵得狐仙大人也根本没法休息,被插着的肛门更是隐隐作痛,咬着朱唇拧着反绑的玉手,青丘荨忍不住惆怅的撇过头,张望着窗外那一轮高高在上的皎洁明月,思念起在仙鎏宫修行的那些悠闲轻松的日子起来。

………………

“唔呋~唔呋唔呋~~~”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想着往昔的美好,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青丘荨才艰难的入眠,可是没等她甜梦多久,一大早晨就又被狞蟾和尚用肥巴掌大力的抽着自己肉臀,剧痛中被惊醒过来。

然后这粗鄙的魔物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名词,说是要给自己上夫纲早课,结果就是这肥货淫荡得意的敞开大腿坐在太师椅上,又将青丘荨按着淫辱的背着一双反绑的玉手,埋首在他肥乎乎的裤裆间,啊呜作响的给他吃着肉棒。

“唔呋~~~唔呋~~~唔呋唔呋~~~”

又是闺圆溜溜的龙龟首粗壮的插进自己喉咙深处,那些个小疙瘩蹭得狐仙大人喉头都直难受,却不得不继续红着秀首为他吃着,反绑的素手手心都因为淫辱而拧得发热了,沉重的巨乳性感的随着动作前后摇晃着,晶莹的口水不断随着冲口而从嘴角流淌而下。

“骚狐狸,吃的更深一些!呼呼呼,这贱小嘴儿太他妈销魂了,这夫纲吧!就是人间的一种钢,呼呼呼~~~比较硬,意思就是老衲肉棒特别硬,肏得你这头骚狐狸嗷嗷直叫,所以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听明白没!”

“现在,吸的更重些,老子要在你这小骚嘴儿里射出来了!”

“呜呜呜~~~”

秀首又被搂住,在青丘荨难受得美眸都情不自禁睁圆中,那根颗粒坚硬的丑物再一次噗叽一下从她喉头深深的插了进去,玉口香喉都被撑到窒息的难受感,下一秒又是让青丘荨绷着紧缚的玉臂,美眸淫辱得又流淌下泪花来。

尤其是随着粗大的肉头在自己香喉膨胀跳动之后,噗叽一大股热乎乎腥气十足的魔族精华猛地在深喉中爆发出来,口爆的感觉更是呛得青丘荨热泪盈眶,嘴角琼鼻都跟着喷射出来白花花的淫液,难受得含棒哽咽着。

“呜哇…………”

噗叽的淫声里,射爽了的狞蟾和尚终于淫笑着把自己粗长的肉棒子从她玉口中拖着亮晶晶的香津狠狠拔了出来,终于透上口气来,垂着巨乳背着紧缚的双手向前仰去,青丘荨下意识就要把难闻的魔精给吐出去,可没等她吐出,狞蟾和尚那只大脚又是羞辱的猛踢在了她奶子上。

“刚刚不是才教育你这骚狐狸小妾,要遵循夫纲,听从老衲的肉棒吗!都给老衲吞下去!”

“唔~~~”

现在的策略是尽量表现出驯服,所以哪怕心头羞耻淫辱得都要疯了那样,可是强忍着厌恶,她还是在狞蟾和尚得意的视奸下,强忍着艰难的一口口重重将那些魔精咽了下去。

“嗯,上道!骚狐狸,下一个,用你的奶子来服侍你夫君我的肉棒!过来!”

用乳房来被肉棒玩弄?就算被淫弄这么些天,这一招,青丘荨还是没有试过,听着狞蟾和尚淫荡下流的声音,她禁不住背着紧缚的手挺着巨乳愕然在了那儿,可是这迟缓却是惹得狞蟾和尚大怒,一个耳光又重重抽在了狐仙大人白嫩的脸颊上,脆响中,抽得她俏脸都是瞥向了一边。

“骚货,你脑袋上那对儿肉尖儿是摆设吗?还不赶紧过来,用你那对儿淫荡的大奶子服侍老衲的肉棒!”

脸颊被抽得火辣辣的,就算是不会也得硬着头皮上了,继续背着反绑的双臂,摇晃着娇躯,羞辱中青丘荨艰难的跪行到了狞蟾和尚肉胯间,然后在娇躯都羞耻的发颤下,向上费劲吃力的挺起奶子,娇喘中上下摇晃着娇躯,用自己巨乳揉蹭起了狞蟾和尚的肉棒来。

“太轻了,都没啥感觉,白张那么大奶子了吗!要用你那对儿骚奶子把老衲的肉棒夹起来!”

啪的随着狞蟾和尚的响指,青丘荨的一颗芳心却都剧烈的颤动了起来,被擒入庄以来,一直牢牢的紧缚捆绑着自己那双素手的捆骚绳竟然松了开,把自己已经被捆绑了好几天的素手从背后放了下来。

眼前,这头邪魔舒服享受的把自己肥壮的身子往太师椅上一趟,肥肉都从宽大的椅子边挤露了出来,昂着头眯着眼睛,完全放松的模样,昨夜被奸淫内射,又被转化在丹田中的法力还有一些,抻着他不防备,用狐爪抓爆他的丹田的话,或许就能除掉这头魔物,不被他淫辱了!但......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狞蟾和尚将青丘荨的秀首又抽得猛地瞥向了一边儿,娇躯剧烈的激灵颤抖下,这个令青丘荨激动的想法,也终于随着耳光被抽出了狐仙大人脑海。

就算现在除掉了狞蟾和尚,丹田法力不足百分之一的她也不是邬真子那头太监尸巫的对手,打草惊蛇反倒会被他更快的进行夺舍,这样一来,小马势必不会看着自己出事,会拼死和邬真子一战,一旦他有个闪失,绝不是青丘荨能承受的。

所以,为了马鸣萧,她也不得不忍下来,继续承受着淫辱,俏脸火辣辣的剧痛中,忍着芳心下剧烈的淫辱与羞耻,她捧着自己丰挺的巨乳包夹住了狞蟾和尚颗粒坚硬又狰狞的肉棒,用力的撸动了起来。

“唔……,唔哦……,唔哦哦…………”

玉臂并没有全被解开,上臂还是被绑在自己娇躯两侧动弹不得,小臂前倾,刚好能按着狐仙大人自己的巨乳夹住狞蟾和尚的淫棒子,身中着淫毒,又在撸动中,被狞蟾和尚粗糙满是小疙瘩的肉棒重重的刮过自己敏感的乳肉,粗大的棒子从乳沟深处上下直冲那股子触感,更是让青丘荨芳心羞耻波动的就好像不断被往平静的心湖扑腾扑腾扔石头,掀起一阵阵巨浪那般。

可偏偏狞蟾和尚这头淫魔还不满意,一边享受着青丘荨的乳交,他一边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毛病训斥着。

“再给老衲夹得紧一些,要让老衲的神棍陷进你这骚狐狸精的奶子肉里!”

“用奶子夹的快点!”

“这还差不多,每夹两下,就用你那骚嘴把老子龟头含下去!!!”

乳房被羞耻的按得越来越紧,那股子杀意让青丘荨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徒弟马鸣萧,狐仙大人还是不得不强行抑制着冲动,真如这头魔物吩咐的那样,每三下就把狞蟾和尚插露出自己乳沟,密布着一圈儿小疙瘩的龟头重重含在玉口中,精巧的小嘴儿都犹如戴上口球那样被这混蛋的龟头给撑得鼓鼓的了。

如此玩弄下,倒是真让狞蟾和尚舒爽得都好像飞升了那样,愈发的昂着宽脸扩口的大脑瓜子哼唧着,一声声丑陋淫荡的哼唧中,这东西又是不知节制的肉棒一耸动,正好青丘荨将他圆溜溜的龟头在玉口中润过吐出,啪叽的闷响中,在青丘荨猛然呆滞住下,一股子白色的淫液从她嘴角向上回荡倾斜的一直射到她右眼,被颜射的滋味儿,又是淫辱的狐仙大人娇躯都剧烈的颤抖着。

不过昨个玩了个痛快,一大早晨起来又射了两次,这回就算是狞蟾和尚都没有那么快重振雄风了,尽管看着被射了一脸羞辱的捧着巨乳低着秀首,连耳朵都因为愤怒而趴下来,剧烈颤抖着的狐仙大人,心头又是淫心大起,可是连续抖了几下,软下来的蛤蟆枪也没有硬起来,气恼得这头淫物怪叫着跳起,巴掌粗鲁的又抓住了青丘荨捆绑着巨乳的捆绳,在狐仙大人惊叫声中把她扯回到了床上。

可是并没有恶狠狠压在青丘荨身上,硬分开她的玉腿在她屁股里再奸淫得淫水直冒,这头魔物竟然自己也是仰面躺了下来,接着再次粗鲁淫荡的叫嚷着。

“浪狐狸,把你的骚蹄子盖下老衲的脸上,让老衲舔舔玩玩!”

竟然连脚都要被玩弄!

心头又是浮现出浓郁的羞耻与抗拒来,可是为了小马的安危,为了除魔计划,青丘荨还是不得不强忍着厌恶挪着娇躯过了去,还好这一次,她的小臂被解开了捆绑,可以在肉臀边支撑住身体,颤抖中,举着自己那双白嫩晶莹的小巧玉足,狐仙大人犹豫了一秒多,这才放在了狞蟾和尚满是肥油宽厚的大脸上。

“唔!爽!”

肥乎乎的老脸,一双玉足竟然都没放的下,那股子油腻腻软乎乎的触觉更是让青丘荨厌恶的娇躯直抖着,可冰凉的足心,那股绸缎般的触感,却是让狞蟾和尚这头邪恶魔物爽上了天,一边邪恶的大声叫嚷着,他一边又是将自己格外长的淫荡猥琐大舌头伸了出来,还绕着圈儿将狐仙大人晶莹如玉的脚趾给圈了住,然后伸到了自己嘴里,吧嗒吧嗒的品尝着。

玩着狐仙大人的玉足过程中,淫心大起,这头癞蛤蟆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肉棒,又是迅速得梆硬挺立了起来。

而且刚刚吃舔玩弄着狐仙大人精巧诱人的玉足还玩上了瘾,恋恋不舍的呲溜一下收回了舌头,这魔物又是恬不知耻的一副理直气壮模样又喝令起来。

“骚狐狸,老衲把你贱蹄子都给你舔爽了,到你服侍老衲了!用你贱蹄子,给老衲撸夫纲!”

刚刚被舔完足,又让自己用玉足给他撸!看着那根又是冒着热气跳动着,黝黑中一个个硬邦邦的癞蛤蟆疙瘩丑陋的立在上面,淫辱的狐仙大人心头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好像柠檬拧爆了那样酸楚了。

“骚狐狸,还不他妈给老子快点!又敢对夫纲不敬吗?”

粗鲁淫荡的喝骂又是从狞蟾和尚口中爆发出来,看着他那双大蛤蟆眼儿瞪得溜圆的瞪着自己,这回连偷袭都没有机会了,知道无论如何都没法躲过,忍着极度的淫辱感觉,青丘荨这才颤抖的扶着床将玉足挪了过去,侧着小腿,用自己光滑柔软的足心,为他夹弄按摩了起来。

“夹得紧一些,骚狐狸你没吃饭啊!用不用老衲再喂你些?”

被迫提供足交虽然足够的羞辱,但青丘荨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从深喉咙射到嘴角边,然后还得难受羞辱吞下去的情景了,芳心都跟着剧烈一颤,她又是不得不按照狞蟾和尚的命令,将玉足夹得更紧了些,扭着肉胯,动作格外羞耻的用脚为他撸动着。

“别光是撸,死脑筋吗!这他妈是你的夫纲,撸几下后,用你的骚蹄子抚摸那样从老衲龟头上揉蹭过去!”

“唔~~~”

被捆住大臂的玉臂吃力的在肉臀边支撑的胴体,右足抬起,圆溜溜的龟头被蹭在青丘荨敏感的足心同时,那些硬邦邦的癞蛤蟆疙瘩又是划得她足心又痒又痛着。

娇喘中,白嫩的玉足上下揉动不已,强忍着厌恶,一双美脚被青丘荨用力的夹着狞蟾和尚的淫棍上下撸动不停着,而且没过三下,左右足轮流中,白嫩的玉足轻柔的揉搓过红彤彤的肉冠面儿,小声的娇喘呜咽中,狐仙大人雪嫩的胴体身子都随着摇晃悸动着,一条性感的大尾巴也忍不住羞辱的在肉臀后都笔直的杵立着。

那份柔软顺滑的夹挤感,时不时脏手伸过去摸摸狐仙大人玉足的美好触觉,则是又一次让狞蟾和尚爽到都要飞升了那样,又是忽然坐起,在青丘荨低着秀首银牙都羞辱的咬得紧紧的抗拒抗拒中,肥厚的巴掌又是猛然抓住她那双美脚,欲火驱使下狞蟾和尚主动的拿着她足心在自己龟首上揉蹭起来,享受下那张肥脸淫笑得更是猥琐邪恶着。

重重撸动几下后,噗叽的淫声响动里,又是一股子热腾腾的魔精淫荡的射得老高,然后又热乎乎的落下,从青丘荨右足猥琐的斜着直射到她小腿,那种粘稠的感觉,让狐仙大人更是厌恶得耳朵上尾巴上漂亮的美毛都立了起来。

可是没有给她擦掉的机会了,肥大的巴掌又是抓着狐仙大人的玉足,在青丘荨足心上把淫汁儿给蹭干净了,又蹭了她一足心之后,这头淫魔是彻底满足的软了回去,大大抻了抻肥嘟嘟的懒腰,狞蟾和尚淫笑着再次侮辱起青丘荨来。

“真是头骚狐狸,这才嫁给老衲做了妾奴,一大早晨就把老衲缠得起不来床了!”

“行了,天亮了,老衲贤弟估计也给你安排了节目,把你那骚爪子背到背后,老衲重新给你绑好,然后准备去爽吧!”

被奸淫了这么久,淫荡之名还要扣在自己头上,只不过最令青丘荨娇躯都激动颤抖得哆嗦的,却还是狞蟾和尚那句要给她绑回去的吩咐。

双手被绑了这么多天,就算只有小臂被松开,也是让青丘荨感觉到由衷的轻松,至少稍稍有了些自由与力量,可现在又要让她服绑受缚,又一次把玉臂结实的绑在背后动弹不得,然后只能背着双手继续接受各种各样的羞辱,青丘荨实在是分外抗拒。

可是!

小马那憨憨的笑容似乎又浮现在脑海中,深吸一口气,青丘荨还是痛下决心,又一次已然的将双臂背了回去,又是随着狞蟾和尚随意的扰动肥手指,棕黄色的捆骚绳再一次围拢而上,将她的手腕又是结实的重新反绑好,吊绑在了箍住奶子固定娇躯的箍身绳上,绑得青丘荨再一次高吊双手动弹不得。

捆绳又是从肉臀探出,前面的狞蟾和尚就好像牵母狗那样扯着环绕的股绳,裸着动人的娇躯,被牵着屁股,玉足被射得湿漉漉的青丘荨也再一次剧烈的淫辱里沉默的被这妖物牵了出去。

“哈哈哈,邬真子老弟,这骚妾可真是太有味道了!”

“荨姐这荡妇也就哥哥您肏得住了!哈哈哈~~~”

院子里,淫邪两兄弟又得意的讥讽起来,羞辱的狐仙大人银牙紧咬,纤细修长的美腿都是剧烈颤抖着。

第十二章.培欲调教

“呜啊......,哦啊......,哦啊啊啊.........”

啪叽~啪叽~啪叽~~~

性感的呻吟声不断的传出来,院子里,又是排成了长长的尸龙,而青丘荨则是被绑在了邬真子特意为淫辱她打造的淫肉跪架上,接受着淫辱尸群的反复轮奸淫辱着。

从被强迫淫辱的嫁给了狞蟾和尚做它奴妾之后,两头邪物对她的淫辱虐待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是愈发的残暴残忍起来,而且不但蹂躏她的肉体,也是在反复蹂躏她的精神。

就比如现在,木头打造的架子,让青丘荨犹如母狗那样跪在上面,玉手紧背着,肉臀淫荡的高高撅起,向前趴俯的娇躯巨乳正好放在了前面的乳枷中,被卡着乳根牢牢枷在厚实的木板下一动都动不了,为了突出狐仙大人丰腴圆润的肉臀,邬真子还邪淫的最后加了两块交叉在一起的木头尖顶,把青丘荨修长的大尾巴给吊绑在上面。

尾巴吊直,扯着狐仙大人也不得不强忍淫辱挺着大腿,蜜桃儿那样的圆溜溜白生生的大屁股真是又性感又淫荡的高高撅起,而且尾椎骨扯得她也是白生生褶皱成一团儿的菊花小屁眼儿都是下流的微微张开,大腿侧劈,厚润柔软的肉茓也是在淫毒下流淌着蜜水儿暴露着,浑圆丰挺的美肉配合着亮晶晶的桃谷幽穴,足以勾搭的正常男人口水直流。

另外淫犬架子后面还有一道木枷,又是端端正正的将青丘荨那双雪嫩精巧的七寸玲珑足并列枷在两边,随着跪姿,青丘荨也只能把自己白嫩的玉足足尖向前趴在那儿展示出来,下流的体位淫辱得她脸颊都绯红了,偏偏还低不下头来,她白金色秀丽的长发同样逃脱不了邬真子的掌控,被捆起来向下拉扯固定住,扯着她只能抬头看着淫辱。

这一次是前后夹击,排着队的尸妖整齐而又僵硬的一前一后把青丘荨夹击起来,一双爪子捧住青丘荨的秀首,在她羞辱愤恨却无可奈何的呜咽中,前面那名尸妖噗叽一声把自己粗大修长又死气沉沉的黝黑肉棍插进了堂堂仙鎏宫宫主的玉口中,那股子腥臊腐朽味道随着肉棒贯穿狐仙大人红唇间,淫辱的压着她香舌,最后深深的插进她咽喉中,插得青丘荨呛到眼泪都忍不住流淌了出来。

可没等狐仙大人适应插口的难耐感觉,背后那头尸妖也跟着双手抓住了她被特意展示出来,性感的美臀,邬真子特意下令随便插弄,这一头一挺肉棒,却是肉响淫荡的噗叽一下插进了青丘荨被微微扯开点的小菊花中。

就算被调教了许多次,青丘荨也适应不了这种粗大巨物硬贯肛门的滋味儿,插得她前仰的娇躯都是忍不住剧烈一颤,把她枷缚在乳枷中的巨乳都扯着微微拉长了一截,可就算再羞耻再不适应,严密的捆绑紧缚下,她也只能背着紧缚的玉手垂着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的巨乳受插着。

面前,尸巫开始下流猥琐的在她眼前摇晃起干瘦瘪下去的屁股,一根重型“歼击机”噗叽作响中一下下狠狠插在了青丘荨喉头,插得吊发受辱得她美眸都忍不住泪花之久了起来,背后,干枯却依旧结实有力的屁股同样撞得她肉臀啪叽啪叽作响,肉菊在剧烈刺激下都痉挛着一松一紧跳动起来,可是枷着玉足吊着尾巴,她同样也只能进撅着屁股受辱着,被淫虐得死去活来着。

而且今天的淫虐调教还升级了,随着啪叽啪叽的肏臀奸淫以及呜咽模糊的呻吟声,狐仙大人的娇喘颤抖也是愈发的浓密了,眼看着她又是控制不住拧着肉乎乎的玉手,难耐的挺臀昂着秀首要高潮出来前,攻菊的那头尸妖却是精准的来了个暂停,噗叽一下湿漉漉的拔了出来,旋即专门守在淫犬架四周的四头尸妖则是恶狠狠的折磨起了青丘荨来。

啪啪的脆响声中,竹板被狠狠抽打在了她白嫩的玉足上,乳枷下,两头尸妖则是用开拉着庄园前主人折磨佃户老婆女儿的手捻子,被邬真子改装成了的乳捻子,顷刻间,青丘荨的白嫩的足心就被抽得一个个红彤彤的板子印,疼得她整个胴体又是剧烈的颤抖挣扎起来,可是被足枷枷得结结实实,任由她如何挣扎,也只能向背后裸足挨着板子。

巨乳也是,在乳捻子的拉紧下,她本来枷在乳枷中,枷着乳根就已经涨呼呼的巨乳又被压扁成了个乳葫芦那样,奶子在两头尸妖不知疲倦毫无怜悯的拉扯下,都要被枷得要爆乳了那样,更是折磨的青丘荨秀首拼命的扭动着,被法器牢牢反绑的玉臂都是重重扭扯着,两行热泪忍不住从她美眸中流淌直下。

但乳枷以及吊发的严密禁锢下,就算青丘荨疼的都要崩溃了那样,依旧也只能爬俯着娇躯接受着酷刑,还被身前那头尸妖抱着秀首继续奸淫着玉口,更重要的是,高潮前那一刻被如此痛苦的折磨,被操弄的敏感透了的身子更是难受的要死了那样。

噗叽~~~

淫辱难受的折磨足足持续到前面那头尸妖爆发在了狐仙大人的玉口中!噗叽的声音似乎一个命令那样,抽足和捻乳的尸妖就好像断了电那样僵停在了原地,然后在青丘荨大口大口的娇喘中,前面那东西又是噗一下拔出了给狐仙大人辱口的干瘪肉棒,又一次机械而呆滞的僵硬走了下了去。

哇的一口吐出来,青丘荨甚至顾不得完全吐出玉口中难闻的尸妖气息,就大口大口娇喘着哀嚎着,就算停了下来,足心被抽打的伤痕依旧疼得她娇躯直颤着,被枷出四道深深紫痕的巨乳也依旧酸得好像从内部都挤坏了那样。

但是,没等狐仙大人娇喘哀嚎多久,第二对儿尸妖又僵硬着手脚蹦跶了上来,还是一模一样的操作,前面那个在青丘荨格外不情愿,又一次强硬的搂住了她秀首,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强插进了仙鎏宫主的玉口中,小嘴儿还可以挣扎一下,淫荡亮出的肉臀可就彻底没法挣扎了,这一次直接被那尸妖捧着屁股贯穿在了青丘荨紧致的肉茓内,噼啪作响的淫荡肉声里,再一次给狐仙大人开展起了前后夹击的淫辱来。

照比肛门,肉茓更是敏感,在那尸妖似乎肥了一圈儿的肉棒插弄下,剧烈的刺激难以自矜的再次浮现出来,可是屁股被操的开花中,浓郁的恐惧却是在青丘荨的心头升起来,刚刚卡在高潮前忽然被凶狠折磨的痛苦太令她印象深刻了!感受着肉茓中又一次随着摩擦,淫肉都舒服的一颤一颤的,蜜汁儿再一次淅淅沥沥流淌下来,狐仙大人却是恐惧的一边被大肉棒插口,一边将美眸竭力的向后张望了去,与此同时,性感丰挺的肉臀无助的剧烈扭动着,左右摇晃着都被抓出两个青手印的白嫩屁股,想要遏制住高潮的爆发。

可惜,这真不是以她的意志能决定的了的,又一次,被强行插弄的肉茓在快感下抑制不住的格外迅速的颤抖缩张起来,就在青丘荨哀嚎着要高潮出来前,尸妖又是拔出了肉棒,紧接着霹雳那样虐足的板子又是狠狠抽在了青丘荨雪嫩中带着一快快青紫的玉足上,啪啪的脆响中抽得她小脚丫都是四处乱摇,却终究躲无可躲,另一头,枷住的巨乳上,乳捻子也又一次紧了起来,那股子爆胸般的痛苦再一次传递过来,身子不上不下中,在这剧痛下又是迅速降温着,美眸都哭红了,还不得不淫辱的继续含肉棒,被塞得玉口满满的青丘荨止不住的哀嚎不停着。

“唔啊啊......,求求你,饶了骚狐狸吧!奶子......,奶子真的要坏掉了......,脚......,唔啊啊......,脚也疼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求求......,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不容易,第二个辱口尸妖又射了,随着它拔出,大哭的稀里哗啦的狐仙大人甚至吐精都没有,对着面前欣赏着她痛苦受辱模样,变态的亢奋到都要飘起来的邬真子哀求着,可听着她的哀求,邬真子反倒是亢奋的身体真相是高潮了那样的颤抖着,一言不发中怪异而恐怖的哈哈大笑着,笑声中,第三对儿尸妖又是上了来,在青丘荨万分不情愿下,又是拧着她下巴把肉棒插进了她玉口中,屁股也是被啪的一撞又插入了肉茓中,枷着奶子反绑中,青丘荨不得不接受起第三轮奸淫来。

肉茓被奸淫的又一次颤抖舒爽的痉挛起来,难耐而颤抖中,青丘荨挂着泪花的美眸又忍不住向自己身体右侧张望去,那儿排队等着奸淫自己的尸妖又是从院子这边排到了墙外去,后不见尾,这些邪物在邬真子控制下,今天明天是都要轮奸过自己一遍了。

更重要的是,从昨天的大婚后,就再也没看到马鸣萧的身影了,虽然心里不想承认,可是被俘受辱以来,她是越来越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徒弟当成了心里的依靠了,如今一边如此凄惨的受虐着,却看不到他在眼前,让青丘荨心头更是禁不住空落落了。

而且就在青丘荨心头孤苦无助时候,肉茓中,却又是忍不住的颤抖痉挛起来,被淫玩到要接近高潮,知道马上又要受虐了,就算演戏却也是惊恐抗拒的青丘荨难受中,又一次狠狠拧紧了反绑的玉臂,下一刻,噗叽一声肉棒拔出,同时凌厉的板子声也是随之而下,剧烈的痛苦里,青丘荨再一次忍不住流着热泪哀嚎出了声音来。

...............

今个又是整整被轮奸了一天,足足排了二百多个尸妖,全都轮了她一遍,奸淫到最后,青丘荨已经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假装了,一整天都没有高潮过一次,每一次都是高潮前一刻就戛然而止,然后被狠狠地虐待,她强悍的精神被奸淫到最后都忍不住崩溃了,随着大肉棒噗叽的抽出,香舌都淫荡的伸出了小嘴儿,整个仙狐身也是软踏踏的趴在了淫犬台上,只有在下一轮狠狠勒乳以及肉足的残虐抽打时候,才能稍稍有反应,像条濒死的母狗那样痉挛几下。

被完成了这样,晚上青丘荨已经完全没了力量,被两头尸妖架着,抽肿了的玉足拖在地上,软踏踏的被架了回去,可就算如此,却依旧还逃不过狞蟾和尚这个混蛋的奸淫,被泼了两桶凉水,稍稍清洗了下,就又被狞蟾和尚的大舌头卷着自己赤裸紧缚的娇躯胴体卷上了床。

“哦...,哦...,哦啊啊啊......”

又是淫辱的跨骑式,敞开美腿骑胯在狞蟾和尚肥胖的腰胯上,被他卷着纤腰巨乳,又是肉玩具那样一下下将他充满了小颗粒的粗壮邪恶肉棒骑进屁股里,可是令青丘荨格外羞耻的是,对于被狞蟾和尚奸淫,她竟然没有那么抗拒了。

毕竟是被奸淫了一整天,一次高潮的快感都没有享用到,哪怕是清心寡欲的狐仙大人,都有种要被憋疯了的感觉,这种情况下,肉茓被颗粒结实的狞蟾和尚大肉棒重重摩挲着,也是被虐了一天的奶子被柔韧的大舌头来回的揉搓下,那股子快感简直直冲灵魂一般,舒服的青丘荨都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了。

“哦啊啊啊......,不行了......,要变成淫妇了......,哦啊啊啊......”

乳房被滑溜溜的舌头盘的都酥软了那样,被痛苦培欲了一天的肉茓在粗大的肉棒滑动中,褶皱的淫肉卡着一个个粗重的疙瘩磨蹭的感觉更是让青丘荨爽得尾椎骨都直发颤,痛苦过后被绑着奸淫的感觉爽得青丘荨都要沉沦了,可是一边舒爽着,她心头一边还泛着浓郁的负罪感,有是骑茓了几十下后,忍不住侧过秀首,向着窗边张望过去。

可惜,窗户处黑洞洞的,还是压根看不到小马的影子,就在青丘荨心头空落落时候,忽然噗叽一声,狞蟾和尚淫荡的大舌头竟然又邪恶的猛地转进了她玉口中,缠绕环绑起了她的香舌来,将狐仙大人精致而诱人的秀首都抬挑了起来,正面向狞蟾和尚,被他淫笑着吧唧吧唧舌吻着。

香舌都被舒爽得搅动不停,牢牢背着交叠紧缚的素手接受着奸淫,肉臀颤巍巍中,奶儿骚茓都被玩到了麻木那样,忽然间,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快感从屁股内荡漾出来,爽得昂着秀首的青丘荨美眸中都是热泪都是盈眶而出,她直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沉沦下去了。

“呜呜呜呜呜.........”

………………

晚上的愉悦奸淫也算的上另一种精神调教,让青丘荨的精神沉迷于快感中,然后被削弱,白天则又换上了邬真子下流而残忍的轮奸调教来,而且它又玩出了新花样来。

这次是个円字形状的刑架子摆放在了院子中心,而且又是密密麻麻的二三百号尸妖排成了长队,等着来奸淫青丘荨,看着邬真子诸多的傀儡,狐仙大人的心头既是羞辱恐惧的不住颤抖着,可又是带着一股子期盼,然而,任由她美眸急促的巡视了一圈儿,丝毫不见马鸣萧的身影,尽管这样注意安全,可一股子浓郁的失望之感依旧压抑不住地在她心头浮现起来。

失望中,青丘荨甚至恍惚了下,直到邬真子那熟悉的邪笑声猛地在耳边响起,这才让她回过神来,指着密密麻麻的尸妖轮奸大队以及今天拆了庄园原主人家具,刚打造出来的円字形刑架子,邬真子邪淫的对她笑问道。

“荨姐,昨天的冰火两重天不过瘾,今个本座又给你来了个阴阳太极图,您可满意?”

估计又是不知道什么痛苦邪恶的淫刑,而且它都准备出来了,今天也势必不能幸免,只能被它痛苦羞辱的折磨,不过美眸泛着泪花儿,被狞蟾和尚淫辱牵着屁股的青丘荨依旧还是软弱的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心头羞辱愤恨万分中,背着紧缚高吊的玉手,秀首向这个冲师逆徒扑腾扑腾的磕头哀求着。

“骚狐狸实在受不了了,要……,要骚狐狸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在折磨骚狐狸了…………”

看着她慌张臣服的样子,邬真子又是舒爽到肩膀都颤动了下,昂起那张阴狠丑陋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是淫笑得看着青丘荨那泪花婆娑,楚楚可怜的俏脸,声音意味深长的问道。

“荨姐,让你干什么都行呗?”

冰雪聪明,青丘荨何尝不知道这个混蛋在戏耍自己,不过她还是那副慌张的模样,战战兢兢的不住点着秀首,把那对儿被捆骚绳勒绑得浑圆挺拔的巨乳都摇晃的上下直颤着。

“让骚狐狸做什么都行,饶了骚狐狸吧!”

“那荨姐你就好好品尝品尝本座的阴阳太极阵吧!哈哈哈哈~~~来啊!请荨姐上阵!”

神情都是呆滞了下,下一秒,青丘荨更是梨花带雨的背着玉手扑腾扑腾的磕着头,把圆润弹性的大白屁股羞耻下流的高高甩了起来都顾不得,不停地哀求着。

“求求你,饶了骚狐狸…………,饶了骚狐狸吧!骚狐狸实在是受不了了!求求你,发发慈悲吧…………”

可是任由她如何的扑腾求饶,在邬真子与狞蟾和尚的狞笑中,还是被扑过来的尸妖抓着紧缚的玉臂,给拖到了刑架子上。

眼看着青丘荨恐惧的哭喊中,玉足脚跟都在草地上拖出两条勾来,却还是被硬拖到了円字形刑架边,先是白嫩的裸背依靠着円字中轴,把反背的玉手捆绳绑上,然后香肩吊在上横上,接着一双格外修长的玉腿被一字马完全劈开,在她苦苦哀求中,性感的绑在了円字下横上,在膝盖和脚腕绑牢,诱人的蜜桃臀又是被完全劈开,把白嫩的肉阴还有褶皱的肉菊完全裸露出来,淫荡无助的只能等待侵犯模样,看狞蟾和尚又是兴奋到裤裆都支了起来。

在邬真子嫉妒而怀念的眼神中,开合着一张扩口,它是粗鲁的叫嚷问道。

“老弟,你这又是弄得什么玩意啊!姿势不错啊!这么一展开,骚狐狸的奶子屁眼儿浪茓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带着点文化人的高傲鄙夷了一眼这个粗鄙之辈,邬真子脸上变态的笑容却又阴森的浓郁了起来,爪子指着被开腿劈缚,绑得只有一双玉足露出円字刑架两边,旋即又恐惧颤抖的被两头尸妖擒拿在手里,颤抖着看着长长队伍又排过来侵犯她的青丘荨,这混蛋还颇为自得的解释着。

“昨天看荨姐冰火两重天时候的骚浪劲儿,小弟忽然好奇,这荨姐是更怕疼一些,还是更浪一些呢?所以小弟一边让手下这些木头奸淫于荨姐,一边对她用刑,看看一天时间,荨姐能不能高潮出来,这种情况下还能高潮出来,她就是最下贱最淫荡的骚狐狸了!”

“哦啊…………”

说话功夫,青丘荨已经被尸妖抓着捆绑大腿的横木,一挺屁股,噗叽一下插进了肉茓中,今天早上起来又被狞蟾和尚奸淫过了,尚且敏感的肉茓被它又粗又硬的巨物狠狠一插,刺激得青丘荨娇躯都一哆嗦,然后又是刚插入这一瞬间,肛门也是被另一头尸妖梆硬的菊花钻给噗一下插满了。

“呜啊……,哦啊啊…………”

噗叽噗叽的淫声里,两头尸妖呆滞着脸,就好像机器那样,交替着在狐仙大人屁股里插弄起来,那股子摩挲的肉欲,就算是青丘荨羞耻而不愿意,可还是在她体内渐渐升腾起来,侧着羞红的俏脸,美眸都是微微闭上,她忍不住轻轻的声音哼出声来。

可就在这功夫,两边又如同牵线木偶那样来了两头尸妖,手里拿着针盒,木讷的来到青丘荨玉足边上,把盒子打开,里面一排排修长而寒光森然的钢针顿时显露了出来,估计又是庄园原主人对付欠租子老农妻女的刑具。

修长的钢针在辣椒油里沾了沾,然后左面那头尸妖先是对着狐仙大人白嫩性感的玉足,真好像玉珠子打造的大脚趾趾甲缝中狠狠插了下去。

“啊哦哦哦…………”

本来还有点享受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要是平时,青丘荨的护身真气这区区反针连插都插不进来,可现在,法力全无她比普通女人还要柔弱些,钢针扎进脚趾缝隙的剧痛不说了,那凡间调味儿的辣椒在最敏感的趾甲肉中散发出来,剧烈的痛处更是疼得她脸颊的肌肉都微微抽动起来,秀首高昂,真的好像被屠宰的狐狸那样哀嚎着。

“痛!太痛了!不要……,哦啊啊啊…………”

就在青丘荨歇斯底里的痛呼哭喊时候,第二根沾满辣椒油的钢针又从她右足大脚趾趾甲缝中被插了进来,更是疼得她整个娇躯都剧烈的一哆嗦,菊庭和蜜肉都是同时一痉挛,这奸淫她的两个若是正常男人,没准儿都被这肉茓吞吸给爽得天灵感上升当场射出来,可惜,享受这一刻的只是两头没有意识的尸妖,浪费了这臀茓吸允的绝佳爽感。

不过这头邬真子的解释,正好配合上青丘荨的连续惨叫,听得狞蟾和尚亢奋的跟着一拍大腿。

“妙啊!贤弟真不愧是天才!”

天才?变态还差不多!脚趾剧痛让青丘荨刚刚那点舒爽的快感全都被抵消了,甚至痛感让她后背都起了一层毛毛汗来,可毕竟是被绑着前后夹击的轮奸,两头尸妖格外有节奏,重重的抽插中,还是让疼得剧烈娇喘的青丘荨身体有了感觉,可又是在她羞耻痛苦的被奸淫着前后二茓,眼睁睁的注视中,左足的尸妖机械而慢悠悠的又是抽出了在辣椒油中沾了半天的钢针,红油都直向下滴落中,又是奔着青丘荨的玉足脚趾插了过来!

“不要…………,哦啊啊…………,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咿咿呀呀呀………………”

堂堂仙鎏宫主甚至都紧张到玉足难以自禁的颤抖扭动起来,但双臂反绑中紧缚在刑架正中,脚腕和膝盖都是捆得死死的,一只精巧白皙的美足还是被尸妖铁钳那样魔手给抓着,脚趾捏动两下后,也被尸妖另一只手捏住,在青丘荨一边被操臀一边恐惧的叫喊中,到底被行刑尸妖噗一下刺进了更加精巧的二脚趾趾甲内。

剧痛让青丘荨秀首这一次猛地低下,向前猛挣的娇躯把沉重的刑架子都摇晃的剧烈一颤,沉甸甸的巨乳更是猛地向下甩了下,可在她哀嚎中,给她插茓的尸妖还更重的一挺干巴老腰,噗叽一下都顶到了她子宫上,舒爽的性刺激和脚趾的剧痛交织在性感的胴体上,更是让她哀嚎个不停。

这功夫,右足的尸妖慢了一拍,却也是把沾满了红油的钢针从辣椒油罐子里抽了出来,哀求声和惨叫声顿时又响了起来。

“不……,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哦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听在两头魔物耳中,却优美的好像听音乐那样,指着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淫茓蜜汁儿直流的青丘荨,狞蟾和尚淫笑着大声讥讽道。

“老衲就说,这骚狐狸绝对浪的没边儿,被脚趾插钢针还能爽出水儿来,太他妈骚贱了!”

“大哥说的极是!”

眼看着青丘荨比昨天更加痛苦难忍,却又是春意盎然娇喘着泪花直流的模样,邬真子变态的仇恨之心也是舒爽得好像三伏天泡在冰淇淋里那样。

……………………

“呜啊……,哦啊……,哦啊啊啊…………”

随着青丘荨不知道痛苦还是欢愉主导的呻吟一声声此起彼伏,肏臀中,她的十只脚趾到底被轮流的插满了辣椒钢针,脚趾的剧痛让高傲的青丘荨内心都矛盾起来,一方面,她希望快感更猛烈些,压过这钻心的疼痛,另一方面,她又是羞耻于被魔物奸淫得很舒服这件事儿,宁愿痛苦来的更猛烈些,让她更痛恨邬真子与狞蟾和尚。

可就在这功夫,有一股子改变“阴阳太极阵”,快感痛苦对决的力量又爆发了出来,颤抖着,前头那头尸巫狠狠刺进狐仙大人肉茓内,在她拧着反绑的玉臂,脚趾疼的剧烈直颤中,对着她子宫猛射了起来,噗叽的声音里,就算是痛的死去活来的,依旧刺激着青丘荨再次舒爽的浪叫起来。

子宫都被尸精射得直颤,没过三秒,奸淫她肉臀的尸妖也跟着爆发了出来,在她屁眼儿深处,也是淫辱的射了一大股。

前后双射的刺激让青丘荨脸颊上的媚态又沾了上风,舒爽中,眯着美眸,呆滞下流的呆笑里,她香舌都爽得吐了出来,尤其是狐族的天赋,子宫中的精液开始被她魅术炼化成真元,加剧了邪蟾淫毒的功效让她又是欲火焚身,眼看着随着两头尸妖撤下,又是两头排队尸妖上前,一前一后再次插进狐仙大人的肉茓肛门,再次前后夹击起来,青丘荨更是忍不住舒爽的吐着舌头浪叫个不停,眼看着这“阴阳太极阵”就要破了。

可偏偏,邪恶的令青丘荨后背寒毛立起的阴毒声音,又是在她耳边猛地响了起来。

“荨姐很爽吗!”

“可是荨姐是正道掌门,怎么能被我们这些邪魔外道玩的很爽呢!让本座来帮荨姐一下吧!”

恐惧的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眼看着手持一根满是辣椒油的钢针,邬真子淫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青丘荨这一刻内心甚至真的崩溃了。

“不要……,不……,哦啊…………,哦啊啊啊………………”

都亢奋得硬邦邦的阴核被辣椒油针猛然横穿过去,好不容易逼近高潮的快感又是被令脊椎骨都不断战栗的剧痛压得好像烈阳下的残雪那样,消融了个一干二净,剧痛下,紧缚着青丘荨雪嫩又有肉的玉臂的捆骚绳一瞬间完全被她挣扎到陷没进了肌肤内,热泪夺眶而出,昂着秀首,青丘荨再一次痛苦无助的哀嚎了出来。

“哦啊啊啊…………,不…………,求求你…………,不要……,真的要坏掉了…………,要死了要死了唔啊啊啊………………”

邬真子还特意狠毒的静静等着青丘荨从插阴核的剧痛中稍稍缓过来,这才又是捏起第二根红彤彤的辣椒油针。双手被捆绳勒绑的都有些发麻发木了,淫辱的一字马开腿紧缚中,青丘荨又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邬真子把第二根针噗叽一下斜插进了自己也是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梆硬的乳头内,剧烈的痛处更是让青丘荨的头皮都发麻了,流着泪秀首都重重后摇了两下,旋即嘴角下流羞耻的都流淌出了口水来。

“啧啧,这就晕过去了,荨姐也没那么骚吗!”

既是失望,可更多的却是兴奋,看着青丘荨被自己虐待的晕了过去,带着狰狞的变态淫笑悻悻然嘀咕一声,旋即把辣椒油交给了身边尸妖,它又是狠毒的一挥爪子。

“接着玩!”

噗叽~噗叽~

毕竟是被开着大腿强奸着肉茓和肛门,娇躯软在刑架子上一会儿,青丘荨就又被肏醒了,玉臂都被捆折了那样疼,身子也说不上舒服还是疼,玉足都要疼爆了,可是肉茓还有肛门却被插得格外爽,舒爽中,继续充血刺激的肉茓奶头偏偏又被小小的辣椒油钢针刺激的……,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都难以形容了。

而且屁股舒服的直颤抖中,青丘荨又是眼睁睁的看着尸妖拿着第二根辣椒油钢针,在那头邬真子的邪笑中,再一次故意格外缓慢的插向自己的乳头,让被奸淫调教得都精疲力竭的青丘荨才刚刚干下的眼角又是痛苦的流淌出了热泪来。

这次虽然娇躯激烈的颤抖着,可青丘荨却没有哀嚎出声,而是仅仅又把秀首高昂了起来,一边在两头尸妖噗叽噗叽肏臀中剧烈的娇喘着,眼神儿一边无助的又在尸群中搜寻了起来。

鸣萧,你在哪里?

为师真的……,真的需要你…………

“哦啊啊啊…………”

……………………

这一天又是反复挣扎在高潮快感与痛苦极限中的残忍淫虐,反绑中一边被排着队奸淫着,青丘荨一边敞开大腿不住地接受着酷刑调教着,脚趾,乳头,阴核都被插了两只满是辣椒油的钢针,旋即又是一刻不停的滴蜡调教,一边被操臀,一边被足足七头尸妖围着,五根热腾腾的红蜡不断的对着自己插过辣椒油针后,都肿的好像红彤彤果子的脚趾,阴核上滴蜡。

火烫的辣油滴落在大腿一字马张开,被肏弄得格外兴奋的阴核上,剧烈的调教痛感,让青丘荨都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了。

“哦啊啊啊……,哇啊啊啊…………”

不过日落时分,又被二百多个尸妖强奸过后,剧烈的颤抖悸动中,青丘荨还是迎来了今天第一个高潮。

身下都被香汗以及淋漓下的尸妖精华淋得湿漉漉一大片了,毕竟被顶着子宫内射了一百多次,炼化后的真元虽然不足以挣脱捆骚绳,可依旧触动狞蟾淫毒,让青丘荨欲火中烧到淫发身狂的程度了,性感结实的大腿平劈中剧烈的颤抖着,乳头交叉着插满两根钢针,又披着一层凝结的红蜡油高挺着,又一次拧着紧缚反绑的玉臂,性感的美躯剧烈的颤抖悸动中,一股子晶莹的高潮淫水儿终于在顶子宫内射的刺激下,哗啦啦的流淌出来。

也是香汗淋漓的俏脸彻底沉浸在了高潮舒爽的恶堕里,呆笑的吐着香舌,哭红的美眸都是淫靡的笑弯成了月亮那样,颤抖中本来英气勃勃的仙鎏宫主就好像条玩坏了的骚母狗那样,淫荡的呜咽呻吟着,最后不知道第几次晕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是爽晕的。

“被虐成这样,还能高潮,不愧是骚狐狸啊!太淫荡了,老子喜欢!”

手指在青丘荨穿针又红肿的乳头上一拨弄,就算是爽晕了的狐仙大人都忍不住随和剧烈的一颤抖,看得狞蟾和尚更是亢奋邪恶的叫嚷着,旋即它还大大咧咧的一挥肥巴掌。

“就这个姿势不错,不用解,就这么把骚狐狸搬到老子房间里,老子今晚就这么操她!”

“还不快给我大哥搬去!”

亢奋中夹杂着意犹未尽,又淫虐了青丘荨一整天,邬真子却是跟个狗腿子似的,眼巴巴命令着手下尸妖把整个淫刑台给拔起来,给狞蟾和尚搬屋里去操弄,看着这愚蠢的肥物一边走一边甩着大舌头,邬真子羡慕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红了,可是目送着被绑在刑台上抬走的青丘荨美躯,它又是露出了无比贪婪的目光来。

虽然今天感觉已经把荨姐调教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夺取她的身体,可惜阴月阴日阴时还没到,只能让癞蛤蟆再多玩她几天了。

而且,这天天残酷淫虐荨姐的感觉也不错啊!歪着个脑袋瓜子,满脸变态的亢奋笑容,院子里邬真子又开始思考起明天如何淫辱调教青丘荨了。

另一头,高潮爽晕了的青丘荨,却又是在奸淫中被操醒了过来,背后,呼哧的剧烈喘息声以及肥乎乎的肚子压过淫刑台硬木头,贴合在自己肉臀上,不用想,青丘荨就知道是狞蟾和尚那头蠢怪。

乳头阴核上还插着针,不断发出丝丝疼痛来,可是没有新的酷刑加上,反绑着一字马开腿,背着玉手被这邪物的粗大肉棒淫荡的噗叽噗叽插进自己肛门里,绑着被攻着肉臀,操得狐仙大人白嫩的小菊花都直抖着,却又是真的太舒服太爽了。

整个娇躯胴体又是忍不住亢奋的炽热起来,呼吸愈发急促,娇喘着受辱中,青丘荨忍不住再次张望向了窗口来。

鸣萧~~~

为师……,为师真的要挺不住了,太舒服了…………,哦啊啊啊啊………………

第十三章.淫祭夺舍

“哦啊啊啊…………,求求你们,上我…………,快点干贱畜的肉茓吧…………”

赤裸的娇躯动人的四十五度斜绑在M字开腿架上,玉臂被棕黄色的捆骚声牢牢勒缚着背到裸背后,细腻而又有型的玉臂又一次被青丘荨挣扎得都几乎完全把捆绳勒吃进肌肤中,可见她这一次多么的难以忍耐。

那双性感的狐仙巨乳倾斜着高挺着,甚至比以往还要大了一些,膨胀得就好像冲了过量气体的气球那样,表面还油光华彩亮晶晶的,尤其是一双乳头,更是怒挺勃起着,随着院子里清风吹动,诱人的沉甸甸颤抖着,看的人恨不得上去揉两下那样。

就算如此,两头尸妖还在不断的提着药桶和刷子,把烈性淫药一刻不停的涂刷在青丘荨的奶子上,反复被淫药不停地刺激着,让她欲火勃发的直感觉两只奶子都要爆掉了那样。

和巨乳一样滚圆挺拔的,还有狐仙大人本来纤细有型的小腹蛮腰,如今却鼓得好像十月怀胎那般圆溜溜凸起了,剧烈的撑涨感让她香汗淋漓,不用刷,肚皮表面也已经泛起了那一层好看的湿身诱惑。

毛茸茸的大尾巴向后捆拉在地上,修长的美腿M字分开绑在开腿木架上,将狐仙大人的肉茓美肛完全裸露出来,甚至好看的玉足也是足弓向前,大脚趾被绑套在开腿木架最下端来完全展现性感如玉的足形,而且让青丘荨连弓起脚趾忍耐酷烈淫刑都做不到。

今个,青丘荨的肛门和肉茓却没有被侵犯,反而还被两个精致的法器级别淫肉筛子给塞了个结结实实,还有尿道,也被个小塞子塞住,在她面前还摆放了三个大桶。

左面的桶是利尿剂,右面的装着混合泻药的水,中间则又是尸妖壮观的排成了大队,一个接着一个的对着摆放在青丘荨面前的大桶撸动着,灌着满满的生命精华,然后还有个生前是郎中的尸妖不停用法器级别的针筒轮流抽取着三个桶内的液体,给狐仙大人的尿道,肛门注射一针筒之后,又连着抽好几筒注射进她蜜茓中。

“呜呜呜呜…………”

又一针筒利尿剂深深推入了青丘荨的尿道,倒流回膀胱中,撑得狐仙大人本来就已经颤抖着到了极限的膀胱更是几欲爆开,尤其是利尿剂的作用下,让她膀胱不停地痉挛着,那股子排尿欲望简直要让她憋疯了那样。

然而,精致的葫芦口小塞子却轻而易举的将她这个仙鎏宫主,仅差一步就羽化登仙的强大狐仙这么简单一个欲望封了个死死的。

膀胱还算是最好忍一个,这些天被强奸调教许多次的肉肛,现在被超量的灌入泻药,就算高贵典雅的狐仙,肚子也搅动的痛成了一团儿,可同样,一只肛塞也结实的把青丘荨的排泄欲望轻而易举锁住。

最难顶的还是蜜茓子宫!

身中狞蟾淫毒,真元越多,淫性越大,可今个,一针筒一针筒的生命精华不断的打进自己蜜茓里,蜜茓都被撑得好像大肉棒插着那样不说,子宫更是撑得犹如气球那样圆鼓鼓的,撑得青丘荨感觉自己肚子都要爆了。

一肚子秽物让青丘荨厌恶难受的同时,启用狐族天赋让青丘荨将子宫中的生命精华炼制成真元,狞蟾淫毒发作,身体也是被欲火焚烧的真如同随时要将她这个堂堂狐仙彻底变成只知道淫欲的肉便器那样,最开始,青丘荨还维持着最后一点的尊严,咬着银牙强忍着,可随着生命精华越注入越多,刷奶子的淫药也用下去了半瓶,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求求你们,快……,快干贱畜吧…………,不要再插了!唔啊啊啊…………,真的!真的忍受不住了哟呀呀呀呀…………”

无比艰难的昂起头,眼睁睁看着那戴着方巾,穿着长褂子,一脸呆滞的郎中尸妖推着竹子做的大针筒,又是一点点把粘稠的生命精华硬压进自己屁股内,更是把反绑紧缚的玉臂都要拧得被捆折了那样,本来坚毅而明亮的美眸热泪直流,昂着秀首,青丘荨又是顾不得颜面,淫荡的浪叫出声来。

可惜,拉着裤裆都鼓起来老高,也是满脸淫荡的狞蟾和尚,邬真子却是一直笑嘻嘻的看着热闹,任由他“心爱”的荨姐流着热泪哀嚎着。

大半天时间过去了,又是足足二百多头尸妖的生命精华注射进了青丘荨的屁股,纤细的肚子更是涨圆了一圈儿,生命力强悍的狐仙大人却是都被折磨淫辱的娇软瘫在了M字开腿架上,垂着玉足胴体剧烈的颤抖着,她的脸颊都是淫欲得通红,娇躯胴体更是热汗津津,身子时不时好像触电般那么颤抖着。

“荨姐,舒服吗?”

挥手打发走尸妖继续干活去,无比的得意洋洋,邬真子淫笑着溜达到了青丘荨面前,弯下腰,故意讥讽的询问起来。

“求求……,哦啊啊啊…………,求求你们…………,干…………,干我…………”

都被折磨得有气无力了,挺着肚子,青丘荨又一次无比羞耻中下贱的恳请出来。

“荨姐,干你哪儿啊?”

“骚……,骚茓…………,骚茓太痒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羞辱的两行热泪再次从眼角流淌出来,可是身体欲火焚烧到好像无数只小蚂蚁爬过那样,欲望的驱使下,青丘荨也不知道自己是装的还是真的堕落了,颤抖着热挺挺的巨乳,她又是有气无力的哀嚎出声来。

“哈哈哈,真是头又淫又贱的骚狐狸啊!哈哈哈哈哈…………”

折辱着青丘荨,心头变态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邬真子更是忍不住昂头大笑起来,可是笑了片刻,他却是忽然一巴掌猛地抽到了青丘荨溜圆的肚子上,啪的一声脆响,让本来都已经被淫辱折磨到有气无力的狐仙大人美眸都瞪得滚圆,被绑起来的肉感身子瞬间剧烈的颤抖悸动着,玉口中,更是难以忍受的哀嚎出声来。

“哦啊啊啊…………,要死了…………,要痒死了唔啊啊啊…………”

“荨姐,想让我狞蟾兄长干你也行,看我荨姐这么淫荡欠干,本座也于心不忍不是?”

淫笑着挥了挥爪子,捆绑的青丘荨娇躯玉足那些捆绳就松了开,得意下流的笑说着,旋即邬真子却是指着自己的靴子,得意的叫嚷道。

“爬下来,给本座好好磕几个头,展示下荨姐求干的诚意!”

竟然要给这个逆徒爬过去磕头!这份羞辱简直比这些天所经历的还要让青丘荨愤恨,可是肉茓和子宫都撑得鼓鼓的,麻木中尚且不停地荡漾着火烧那样快感,粉肠抽动个不停,膀胱更是鼓胀中助纣为虐的让身体淫欲到难以忍受,颤动中,青丘荨还是流着泪水,从M开腿木架上滑落下来,扑腾一下挺着肚子与发涨的巨乳跪在了邬真子脚边。

门口处,那些尸妖还没有走光,但木讷的背影中,还是看不到马鸣萧的丝毫合痕迹,心头难以形容的孤寂苦楚到了极点,拧着反绑的玉手,垂下鼓胀得淫光发亮的奶子,在撑爆的肚子更是窝得欲仙欲死滋味儿下,浴火焚身的青丘荨还是不得不抛弃了一切尊严,流着泪母狗那样淫辱的撅着肉臀,秀首无比屈辱的磕在了他鞋面上。

“哦哈哈哈!无比高贵的荨姐,还是得把头磕到本座脚下!哈哈哈哈!那么高贵冷艳又温柔的荨姐,还是给本座踩到脚底下,你们看啊!哈哈哈哈哈!!!”

猛地将青丘荨垫首的靴子抽出来,还更加羞辱的踩在了她尖尖狐耳的秀首上,一边变态笑着都流淌出了眼泪来,这魔物还自以为是的把周围没来得及走的尸妖也给调动了起来,一阵阵桀桀的难听笑声,听得青丘荨心头更是羞辱的好像开锅了那样,被他踩着秀首,反绑的素拳拧得青筋暴起。

“老弟,磕个破头有啥意思!”

就在邬真子心头爽得飘飘然时候,早已经肉牛子梆硬的狞蟾和尚忍不住粗声粗气的打断了它,裤子一脱,粗大的肉棒带着两个肥丸子当啷下来,他也是急不可耐的嚷嚷出声。

“骚狐狸,爬过来,给老衲舔屌!舔得老衲高兴了,老衲就好好干一干你那小骚屁股!”

“唔…………”

又是毫无尊严的抬起秀首,摇晃着涂了过量淫药,勃涨到发亮的一双巨乳,流泪中,青丘荨又是娇喘吐息着炽热的气息,向着狞蟾和尚爬了过去。

被打断了磕头,邬真子明显是心头恼火,但又没发向狞蟾和尚发,所以他干脆把火撒在了青丘荨身上。

“妈的,骚狐狸,以前还跟老子装,现在见到肉牛子就贱狗那样爬过去!老子抽死你!”

才爬两步,恶狠狠的叫骂中,邬真子的巴掌已经凌厉的抽了过来,劈啪的脆响抽得青丘荨高挺的屁股蛋儿都是剧烈的摇晃起来,剧痛伴随着烧身般的淫欲,反倒是更加刺激起来,奶子屁股子宫膀胱一并跟着剧烈摇晃着,刺激得青丘荨更是不住的哀嚎出声。

可是剧烈的淫欲中,挺着沉甸甸的奶子还有肚子,她还是不得不在备受折磨淫辱下,艰难的挪动着膝盖,绑着跪爬向狞蟾和尚。

香汗都湿漉漉流淌了一地,足足几分钟,青丘荨这才无比艰难的爬到了狞蟾和尚胯下,又是拧着高吊紧缚的小手,跟放荡母狗那样啊呜一口把拧这魔物淫荡的大牛子含在口中,噗叽噗叽的吃含了起来。

看着青丘荨在狞蟾和尚肉棒下受辱,一边含吃一边摇晃得被自己抽打到通红一片的肉臀,那副下贱臣服的模样,邬真子内心的嫉妒简直就要犹如他身上漆黑的尸气一般爆炸出来,强忍着一挥手下令群尸上前,把狞蟾和尚那身肥肉撕扯了的冲动,他忽然扯着青丘荨尿道塞肛塞猛烈的一拔,瞬间,瞬间,本来沉浸在羞辱肉欲,正闭着美眸用力吃着肉棒的青丘荨俏脸都是一紧,肉臀美腿上肌肉都绷了出来。

下意识忍了一秒多,她却是再也无法隐忍,噗叽的肉响声中,一道金黄一道乌黄飞溅而出,整个身体瞬间达到高潮剧烈的抖动着,同时青丘荨将狞蟾和尚巨物都吞含到根的小嘴儿亦是吸允得紧紧的。

“呼啊啊啊……,太爽了!这骚狐狸,要把老衲魂儿吸出来了!射了!呼啊啊啊啊…………”

舒服的浪叫着,搂着爽到美眸都直翻白的狐仙大人秀首,在她性感的狐狸尖耳挺立中,噗叽一下将她香喉也给灌满了,香腮瞬间鼓了起来,旋即白色粘稠的生命精华又从都被玩坏了那样满脸淫乱下流的青丘荨嘴角鼻孔一并喷了出来昂着肥壮的大脑袋,狞蟾和尚淫荡的嗷嗷喊着。

看着他享受的模样,邬真子心头更是嫉妒的发狂了,僵硬的脸上跟着陪笑着,它心头则是恶狠狠的冷哼着。

看样子,荨姐调教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进行夺舍大法了!等夺到了荨姐天狐之体,本座尸功大成,看到时候谁是老弟谁是哥!

阴狠的想着,邬真子却又是讨好的猛地一扯青丘荨插蜜茓的茓塞,又是噗叽的淫声肉响,狐仙大人被撑得鼓鼓的肚子子宫充满韧性的冲压下,一股股灰白色的生命精华格外壮观的喷溅而出,肉茓被喷溅中飞速摩挲着,更是爽得青丘荨身子都直痉挛着了。

“呜啊……,哦啊……,哦啊啊啊………………”

憋闷了一下午,就在院子中,青丘荨又被当成肉玩具那样反绑的娇躯被狞蟾和尚搂在怀里,粗壮满是肥肉的胳膊把尿般搂抱着自己腿弯儿,把自己屁股套弄在了他粗大的肉牛子上,又是噗叽噗叽干着自己蜜茓。

下午被憋闷出来的欲火,这一刻强奸中被发泄了个酣畅淋漓,青丘荨爽得甚至直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在高潮那样,肉茓淫荡的痉挛着包裹吸允着狞蟾和尚那根颗粒吐出凸出,又梆硬的大牛子,淫汁儿就跟小溪那样流淌个不停,爽得狐仙大人香舌都吐了出来。

这快感来的比下午淫欲更加凶险几分,稍稍不注意,自己也可能被完成沉溺于肉欲的母狗,可是快感猛烈舒爽的青丘荨却是根本抵御不住,拧着无助被反绑着的玉手,她也只能甩着淫吐出来的香舌,一边被剧烈的奸淫着,一边眺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思念的爱徒马鸣萧。

鸣萧!为了你,为师也一定要坚持下去!

呜呜啊……,魔物……,尽情用你那根脏东西淫辱妾身的蜜茓吧!妾身绝对…………,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似乎回应着狐仙大人心头的呐喊那样,也是在青丘荨身子上爽到极点的狞蟾和尚又是加紧了一阵冲刺,感受着自己肉茓被粗大的阳柱噗叽噗叽穿插着,淫肉都被干的直颤的舒爽滋味儿,青丘荨又是忍不住狐耳毛都炸了起来,昂着秀首,就好像被屠宰的母兽那样长长的哀嚎出声来。

“哦啊啊啊啊…………”

仅仅两墙之隔,可邬真子和狞蟾和尚都在,实在没办法去探望自己师父,听着青丘荨的哀嚎,拎着扫把打扫的马鸣萧亦是愤懑的把扫把杆都捏得陷了下去。

…………………………

在青丘荨的淫辱煎熬中,阴月阴日阴时终于是到来了。

夜色无云无风,可偏偏月亮都蒙着一层淡红色,气氛中也处处透着一股子凶险,飒飒的脚步声中,一支长长的队伍向庄园外行进着。

若是远看,还以为哪个大户人家趁着夜色出游,但若是离近了,就会发现不对劲儿来,数以千计的从人一个个身体僵硬,脸形凹陷,目黑赤,步伐僵硬,沉甸甸的死气扑面而来,竟然是整支的尸妖大军。

“荨姐,请吧!我大哥都等急了!”

这次轮到邬真子牵着狐仙大人了,马上要将这具性感而强悍的身体夺取到手,一边牵扯着青丘荨的股绳屁股,邬真子一边淫荡的说着,他瞳孔中都禁不住露出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变态神光,充满了占有欲望。

“呜呜…………”

这些天被调教得太敏感了,虽然今个没有在肉茓中塞棒,可是随着邬真子一扯,股绳压着阴核肉菊,深陷进两瓣儿鲍唇中,刺激得被反绑着的青丘荨都是娇躯为止一颤。

高背着紧缚的玉手,她是一副恐惧,胆怯,却已经不敢反抗的惶恐神情,随着邬真子淫辱的牵扯屁股,略带颤抖的走出来,队伍中间,足足十六个尸妖层层叠叠扛着个沉重的肩撵,肥胖身子把锦绣绫罗衣服都撑到鼓胀欲破的狞蟾和尚真好像个大佛那样盘坐在上面。

只不过它是十足的凶佛淫佛,挺着肥嘟嘟的肚子,看着夜色中的青丘荨,这混账东西咧着大嘴,脸上充满了贪婪淫欲,还带着点好东西要用完了那样的舍不得,大舌头卷着自己肉跨间那根犹如矮柱子那样的浑圆巨物淫荡的直晃着。

但是这些天已经被狞蟾和尚侮辱奸淫过很多次了,等待奸淫自己的狞蟾和尚并不足以在青丘荨心头激荡起太大的波澜,可是被牵着屁股到了步辇前,青丘荨的娇躯却是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下。

最前面,扛着轿子一角的,赫然是已经多日不见,自己的小徒弟马鸣萧!

看着他格外想要转过来,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矮小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的模样,青丘荨亦是内心激动的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甚至她情不自禁的就向前走了一步,却被邬真子得意洋洋的狠狠一拽股绳,呜咽呻吟中又被狠狠拽了回来。

“今日是荨姐大行极乐之日,小马师弟听了“欢喜雀跃”不已,非要来“亲自”送荨姐一程,荨姐,开心不?”

听着邬真子的炫耀,青丘荨真是强忍着才将喜悦的心情压了下去,强忍着维持着那副凄苦的神情,拧着紧缚的素手,颤抖着低着头,却是那副恭顺模样没有出声。

她这太过驯服胆怯,不敢反抗的样子倒是让邬真子讨了个没趣儿,悻悻然又是一扯股绳,他阴阳怪气的冷哼着。

“时辰快到了,荨姐,上路吧!”

但是看着等的迫不及待的狞蟾和尚直晃悠一柱擎天的大淫柱子,它又是淫笑的哼道。

“荨姐也不用担心,一路上,会让您很舒服的,哈哈哈哈!”

“真是的,老弟,都让老衲我等的肉棒都干了!”

看着邬真子扯着青丘荨的股绳,牵着她屁股终于到了宽敞的步辇前,一边格外不耐烦的说着,狞蟾和尚大舌头一边蛇那样卷了过去,把狐仙大人被绑着的肉乎乎娇躯又是卷到了自己身上。

“呜啊…………”

噗叽的肉响中,再一次,青丘荨被搂着腿弯儿一把尿式姿势,反绑着的玉手和裸背对着狞蟾和尚胸口,被它当成肉玩具那样的插在了自己大肉棒上,紧致的蜜茓瞬间被撑成了个性感的黑乎乎肉洞,让反绑受辱的青丘荨忍不住呻吟出了声来。

“可惜啊!你这头骚狐狸的身子是老衲玩过最爽一具肉身了,今晚就要给我老弟了!给之前,老衲可要把你这骚身子好好的再玩一遍!哈哈哈哈!!!”

邪笑中,搂按着青丘荨饱满挺拔的屁股,狞蟾和尚又是舒爽享受的上下套弄起来。

“呜啊……,哦啊…………,哦啊啊啊…………”

在邬真子的喝令下,漫漫的尸妖大军浩浩荡荡向前进发了起来,肩撵被颤巍巍的抬着前行着,轻轻摇晃中,青丘荨柔软紧致的肉茓却是被格外粗鲁狂暴的冲击着,已经被调教得格外敏感的肉茓不知道多少次被一个个粗大的狞蟾小疙瘩蹂躏着,一上来就刺激到尾椎骨发酥的快感让青丘荨忍不住大声呻吟浪叫了出来。

但是今个,她的感觉却和以往每次被奸淫都不同,因为在自己被套弄而上下剧烈颤动着的巨乳边,可以清晰看到小马抬着巨大沉重的肩撵杠子,强装着僵硬下,剧烈颤抖愤怒着的肩膀背影。

难以形容的羞耻感以及一股莫名其妙的背德感一块儿浮现在青丘荨心头,拧着被捆骚绳结实反绑紧缚着的玉臂,指甲都被她用卡到了掌心中,她想稍稍矜持些,可是肉茓中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实在让她忍不住下流的浪叫个不停。

噗叽噗叽~~~

“唔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强悍有力的顶插在肉茓中,搭在两边,青丘荨白嫩的玉足都因为舒爽难忍的快感而绷紧起来,脚趾聂动着,拧着结实紧缚的素手,她又是忍不住大声浪叫了出来。

“啧啧啧,今晚小骚货你的身体还更有味道了些呢!夹得老衲好爽啊!”

“你也舍不得老衲的大肉棒吧!好,老衲今晚就好好把你操透了!”

大舌头又是卷着青丘荨性感丰腴的巨乳,收缩扯动中,眼看着巨乳甩动,若隐若现的小马背影更是暴怒到直颤着,青丘荨心头羞耻的真要昏过去那样。

不是为师淫荡啊!鸣萧……,实在是…………,太舒服了…………,咿呀呀呀…………,不行了…………,为师又要流水儿了!

更是羞耻难忍的呻吟中,被大肉棒狠狠怼在子宫上,整个胴体都绷的紧紧的,劈叉开一双美腿折着重重箍住狞蟾和尚粗短蛤蟆手臂,肉身挣扎得捆绳都深深勒绑进了娇躯胴体中,青丘荨又是美眸泪花直流的羞辱高潮了出来,哗啦啦的蜜汁儿飞溅中,最远的都甩到了前面马鸣萧的后背上。

停着背后自己师父受辱被肏得不停“惨叫着”,马鸣萧也是羞辱愤怒得心跳都差点快的没暴露出来,扶着肩撵杠子的双手都在木头上拧出了两个爪印来,脑袋嗡嗡作响中,他也是煎熬的不停在心头安慰着自己。

忍住!忍住!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就可以按照师父的计划,将这两头为祸一方的魔物一网打尽了,马鸣萧,你个没用的窝囊废,绝不能坏了师父的除魔大计!

可就在马鸣萧强挺着的时候,狞蟾和尚又是邪笑的跪蹲了起来,沉重庞大的体型摇晃得肩撵都是剧烈一颤着,差不点没直接反倒在一边。

舌头卷着青丘荨的奶子,巴掌拽着狐仙大人反绑玉臂的捆绳,把她摆放成狗爬式跪在自己面前,一边淫挺着肉枪狠狠向前刺去,狞蟾和尚一边得意而淫荡的大笑着。

“骚货,淫茓不错,老衲很爽,老衲再来尝尝你的小骚菊,哈哈哈哈…………”

格外下流的姿势撅着屁股反绑受辱着,又是噗叽的淫荡肉响声中,粗大的肉柱再一次强悍粗鲁的硬插进自己肛门中,哪怕是这些天被辱肛了多少次,撑得青丘荨依旧忍不住惨叫出声来。

啪~啪~啪~啪~

“哦啊~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狞蟾和尚肥硕的大腿撞得狐仙大人柔软挺拔的屁股再一次清脆的啪叽作响,被拍的直颤起来,粗壮的巨物强悍的插挤进青丘荨褶皱白嫩的小菊花内,每一次突入,插得青丘荨屁眼儿都跟着颤抖痉挛下,随着插入,她也更是不停地大声浪叫着。

鸣萧!不要听!不要看为师啊!太粗太大了…………,为师的肛门都酥麻了……,哦啊啊啊…………

更是拧着紧缚的玉臂不停地娇喘着,羞耻至极中,热泪更是疯狂的从眼角流淌出来,娇喘淋漓下,青丘荨不停地在心头呐喊着。在她甩着奶子担忧的目光中,马鸣萧的肩膀颤抖哆嗦的亦是更加厉害。

忍住啊!

随着奸淫,师徒两个据是在心头重重的呐喊着。

……………………

一路煎熬下,青丘荨的娇躯胴体真是又被玩了个遍,肉茓和肛门被玩过了,又是被迫跪俯在狞蟾和尚胯下口交,接着是乳交,用自己丰腴白嫩的巨乳揉搓着它粗大颗粒的巨物,还好,就在足交时候,邬真子那阴阳不定,难听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

“大哥,到了!”

这是庄园外不远,一处位于玄暗湖中心湖心岛的古九黎祭坛,邬真子和狞蟾和尚之所以把老巢选在这儿,祭坛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一千多个尸妖肩膀抱着对方腿的搭成了人桥,这才载着沉重的肩撵到了湖心岛上。

一昂头,那古朴而又刻画满九黎邪恶凶煞符号的石祭坛赫然出现在自己一双蛤蟆眼儿中,可是玩的性子正爽,狞蟾和尚却是粗鲁的叫嚷起来。

“再玩一会儿,等着!”

“可是老哥!拖延了时辰,再等的等三年啊!”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邬真子又是放低了姿态,软声恳求起来,听得狞蟾和尚又是嘀咕几句,却是双手抓着青丘荨那双白嫩细腻的玉足,更加急促的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起来,然后舒爽的噗叽一下射出来,从狐仙大人的玉足又直射到了青丘荨一脸,这才舒服的把肉棒在青丘荨大腿上擦干净,舌头一卷,又是把她好像个物件儿那样甩了下去。

“交给你了,邬老弟!”

“多谢老哥!”

又是把捆骚绳变幻了个形态,把刚刚狞蟾和尚给她解开的股绳重新勒捆上,邬真子迫不及待的奔着湖心岛最中心,黝黑的祭坛奔了过去。

刚刚又被操弄的高潮了好几次,美腿都是软的,被这魔物硬拽着屁股,青丘荨差不点没跌倒,可是淫辱狼狈的甩着奶子被踉跄牵着,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被指挥着放下肩撵的小马,然后就被邬真子硬扯着娇躯,推上了长方形棺材那样的祭坛。

“唔啊啊…………”

这祭坛就是古代九黎族杀生祭祀蚩尤的地点,在邬真子邪笑狂热的用爪子推挤下,肉臀被推坐在了祭坛最中间,祭坛中,竟然猛地伸出了漆黑的魔爪,抓着青丘荨盘着美腿桃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冰凉的上古九黎魔气如若实质那样从青丘荨的肉茓,尿道,肛门插了进去,卡住了她子宫,膀胱以及肛门最深处,那股子冰凉邪恶的拖拽感,让拧着紧缚反绑玉臂的青丘荨再一次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荨姐,桀桀桀桀,以后你我就要永远的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了,啊哈哈哈哈…………”

不仅仅获得一具强悍的仙体,更是能彻底占有它情感变态的师父,倒退着看着青丘荨那双巨乳也被祭坛上蔓延出来的魔爪抓捧住,只能淫辱无助的桃缚在祭坛上引颈待宰的羔羊模样,邬真子更是狞笑到癫狂了。

颤抖着后退着,在它得意嚣张的大笑声中,邪火燃烧着被它们吃人吞噬所压榨下来的女油熊熊燃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接近阴年阴月阴日淫时阴刻的到来,月亮也更是蒙上了一层血红,邪异的气氛里,青丘荨惊恐的发现,自己本来强悍,用作最后一拼的元神,都被削弱了一大半。

“荨姐,我来啦!”

就在青丘荨扭着被反绑的玉臂,扯着被祭坛魔气抓住的巨乳,难受的挣扎时候,祭坛下方,犹如沙漏那样的雕刻符号中,最后一点黑气也是流淌而光,这一刻,月亮的邪异红光旺盛到了极点,疯狂的咆哮着,猛然张大了嘴巴。瞳孔,鼻孔,耳孔,嘴巴七窍里,邪恶的魔魂就好像污气那样浓郁的排出,旋即在半空中构成了一团张牙舞爪的墨云,在邬真子贪婪的狂呼中,飞扑向了青丘荨。

可就在这一刻,狞蟾和尚还在回味着青丘荨身体味道可惜的直甩舌头时候,又一道黑影嗖的一下扑出,那只也是格外尖锐的爪子就好像捅破了纸壳箱那样,噗叽一下捅穿了邬真子的后背,下一秒,一个凝聚着黑色尸气,就好像覆盖上一层石油那样,早已经停滞跳动多年的心脏,被马鸣萧活生生掏了出来。

魔云已经扑到了青丘荨面前,在她侧首躲避中,正要顺着她的瞳孔七窍钻入她灵台,吞噬掉狐仙大人元神,完成夺舍的前一瞬间,忽然凝滞在了半空中。

“不!!!”

都超越了声音,直刺灵魂的尖叫下,却见恨得已经要癫狂的马鸣萧毫不犹豫的手爪狠狠一合,噗呲的闷响里,就好像一颗腐烂许久的西瓜被捏爆了那般,黑色的尸血四溅,那颗尸巫心脏被他捏的粉碎。

“哦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更是凌厉响起,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没了肉体根基的邬真子元神被祭坛判定成了天地邪气,阵法撕扯下,他就好像卷入洗衣机的黑心棉那样,在巨大的阵旋力下围拢着祭坛旋转了三圈儿,一边伸着巴掌徒劳的想要抓向青丘荨,它一边不甘心的嚎叫着,可最后却是轰然撕裂开,半空中被扯裂成了无数的小碎块,吸允进了九黎杀生祭坛中。

“哇啊啊啊…………”

这一刻,不仅仅邬真子在哀嚎,已经登录岛上,密密麻麻几千的尸妖群也在捂着脑袋哀嚎出了声音来,就连小马自己都是头疼的猛地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破茧重生的阵痛,他和邬真子牵连在一起的那部分灵魂,也被生生扯断了。

最后呻吟哀嚎的则是青丘荨,邬真子已死,他的魔器法宝阴风葫芦和捆骚绳也失去了控制,捆骚绳灵光消散,只剩下一条普通绳捆的躯壳还捆在狐仙大人傲人的胴体上。而再也撑不住青丘荨庞大真元的阴风葫芦就好像喷涌了那样,星光斑驳的真元喷薄而出,从青丘荨的秀眸,琼鼻,玉口还有美耳七窍中疯狂灌注回来。

但与真元一起高涨的,还有青丘荨身中的狞蟾淫毒所引发的情欲,忽然间,肉茓里真好像万蚁爬过那样瘙痒难耐,乳头热胀的都要爆了那样,随着一条条炫彩华光的尾巴又重新长出,拧着紧缚的玉臂,盘绑在祭坛上的青丘荨甚至忍不住淫泪直流,大声的哀嚎了出来。

“鸣萧,为师.......唔啊啊啊~~~~”

“师父!!!”

听着青丘荨的惨叫,马鸣萧也是身体一颤,顾不得头疼了,他转身急促的就跑向祭坛,旋即那双短却有力的手臂抓住绑着青丘荨的捆绳用力一扯,将这捆绑了青丘荨许多天的淫器终于扯了开。

不过这时候,盘坐着还裸着巨物的狞蟾和尚终于从呆滞状态下醒过神来,看着祭坛上师徒俩,张开满是尖牙的阔口,他无比凶悍狰狞的咆哮出声来。

“狗贼,你们竟敢把我邬真子老弟神形俱灭了,没了它,谁来服侍老衲吃饭拉撒!你们都得死!!!”

“咕呱~~~”

剧烈的魔蟾阴波随着它愤怒咆哮,震得被封印在祭坛上的青丘荨和马鸣萧都是低着头痛苦的呻吟了出来,跳下步辇,狞蟾和尚就要狂奔向二人,可它肥壮的大腿才刚迈出来一步,一阵剧痛却是猛然传来,愕然地低下头,刚刚给它扛撵的十五具精英尸妖,竟然凶狠扑了过来,抱住了它大腿,一双双尖牙狠狠咬在了它肥肉上,锋利的爪子也抓进了它肥嘟嘟的蛤蟆皮上。

绿色的毒血淋漓而出!

最上面那头,赫然是前些日子被它吃了的女侠被邬真子生炼成尸妖的那个师兄。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也敢咬你佛爷我!”

狂怒下,一股子带着魔气的剧毒被狞蟾和尚大嘴猛地喷出,嘶啦的腐蚀声音中,就算是铜皮铁骨的尸妖都是都是被腐蚀了开,皮开肉绽瞬间露出了白骨,噼里啪啦的向下掉落着,但它们仅仅是个开始,没等狞蟾和尚恼火的踢腿把这些骨头架子摔下来,岛上,密密麻麻的尸群已经恐怖的好像蝗灾一样飞扑了过来。

“混蛋!!!”

愤怒的咆哮声里,狞蟾和尚又是大口大口吐着邪毒,嘶嘶的声音里,又是大批大批的尸妖被腐蚀尽皮肉,就剩下个骨头架子倒在地上,可这些尸妖太多了,被吐尽眼前的,两边的就已经跳到了狞蟾和尚肥壮的胳膊上,后背上,又搂在它大腿上,锋利的爪子抓进它皮肉中,锋利的尸牙也是狠狠咬在了它身体上,黝黑的尸毒疯狂的注入其中,让狞蟾和尚本来混黄的肥皮都变得黝黑一片。

“嗷嗷嗷嗷~~~”

剧痛让这头魔物都恢复了动物本性,昂头怒吼下,它又是低着头对着身体喷起了蟾毒,而更多的尸妖也是扑到了它身上,哗啦的腐蚀声,白色的腐蚀烟气在头顶直冒,只剩下骨头的尸妖被挤了出来,更多的尸妖爬俯在了它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中,狞蟾和尚竟然被包裹成了个几十米高的尸球,它的怒吼也终于彻底被淹没在了尸群内。

在马鸣萧搀扶着青丘荨不停颤抖的裸体,紧张的注视中,巨大的尸球在岛上最后摇晃挣扎了几下,竟然是咕噜噜直接撑到湖水中,一路上还尸毒直冒,将一片湖水都染得漆黑。

终于,结束了!

脑海中,给尸群最后下达了一道永远吞噬包裹它的命令后,马鸣萧也是厌恶的退出了尸群意识网,急促的搂着自己师父的赤裸娇躯追问着。

“师父,您没事儿吧!”

“为师......,唔~~~~”

第十四章.劫平心动

听着青丘荨的曼妙呻吟声,又是急切的看向她的脸颊,下一秒,马鸣萧却情不自禁的呆住了。

怎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本来平日里青丘荨的容颜就可以称得上绝美了,可现在,随着难以形容的淫欲燃烧,她更是美艳动人,秀丽的黛眸中波光闪耀,眼角更是晶莹的泪花流注,两颊绯红,琼鼻吐息如兰,玉口更是难耐的犹如仙鱼那样的娇喘开合着,那副娇柔欲滴的模样,让小道士马鸣萧那颗跳动极慢的心都快了几分。

“为师…………,太热了…………,鸣萧,帮帮为师…………,帮帮…………哦啊啊啊啊…………”

躺在马鸣萧怀里,颤抖中,却是又一条秀丽的尾巴猛地从肉臀伸出,更加暴涨的功力也让炙热的淫欲更为澎湃,一双玉手忍不住用力揉搓着自己丰满性感的巨乳,青丘荨再也无法忍耐,终于是突破了羞耻心,带着哭腔恳请了,出来。

这才让马鸣萧清醒过来,已经为师父“解毒”过多次了,听着青丘荨难以忍受的呻吟,马鸣萧是丝毫没有迟疑,轻柔而急促的将青丘荨火热的赤裸玉体重新放倒在粗糙的九黎杀生祭坛上,然后又抱起了青丘荨那条修长俊美的玉腿在怀中。

“事急从权,师父恕罪!”

“鸣萧……,快一点……,师父要……,挺不住了唔啊啊啊…………”

交叠着满是捆绑痕迹的玉臂在身前,更是用力揉搓蹂躏着自己那双雪嫩挺翘的巨乳,手指都粗暴的陷进了自己乳肉中,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抓痕来,那双硬邦邦的乳头更是被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被性感的扭来扭去。

可就算如此,也缓解不了汪洋大海般的淫欲半瓢,美眸都泪花晶莹下,被扛起来的玉腿弯曲,腿弯正好勾在了马鸣萧矮小的肩头上,秀首热泪直流中重重昂起,青丘荨更是难以忍耐的呻吟浪叫了出来。

“唔!”

也不敢再耽搁,跪骑着自己师父另一条修长雪嫩的玉腿,挺着结实的狼腰,和矮小身体不相称那根硕大的人中龙棍狠狠向前一挺,噗叽一下,又是狠狠插进了青丘荨早已经湿润泥泞的肉茓中。

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觉,还有久旱逢雨般的插入蹂躏感,让师徒二人都是忍不住舒爽的昂头呻吟了出来。

“唔啊啊……,哦啊…………,鸣萧…………,快一点…………,为师…………,太舒服了…………”

坚硬如铁的肉杵在屁股里飞快穿梭着,虽然没有狞蟾和尚那么大到变态,有颗粒弥补的刺激,可被马鸣萧冲着屁股,却是让青丘荨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样安心感觉,勾在自己爱徒矮细躯体上的玉腿愈发用力着,就好像要将他身体都勾融到自己身体中那样,咬着朱唇,性感的呻吟不停,舒爽的冲茓感觉让青丘荨那只小巧诱人的玉足意识竭力向下弓伸起来,五只晶莹剔透的脚趾都竭力的向前抠伸出出。

不过酣畅淋漓的性交中,那股子犹如要烧爆元神般的淫欲也渐渐被平息起来,尽管青丘荨高潮舒爽到美眸热泪直流,揉着奶子浪叫到死去活来的,可是因为欲火上升而混乱的真元却是渐渐被她强悍的经脉所归拢,重新好像百川入海,再云雨落陆那样,均匀有序的按照仙琉宫的修仙功法运转起来。

“唔啊啊啊…………,为师…………,为师要舒服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不过太强烈的快感,到底还是彻底冲垮了青丘荨的神智,再加上和自己心爱小徒弟交合的安心感,她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的不住淫声浪语着,真好像彻底堕落的淫娃狐狸精那样,美眸波光闪耀中瞪得圆圆的,脸颊上满是淫荡恶堕的呆滞笑容,都犹如被玩坏了那样。

尤其是随着最后一根尾巴生出来,一双玉手都完全揉陷进了自己柔软白皙的巨乳,昂着秀首,那双本来睿智而淡雅的美眸也彻底淫荡的向上翻白了起来,香舌都吐了出来,那只玉足夹紧到小马矮小圆壮的身体都不得不牢牢贴在了青丘荨的肉臀上。

“师父…………,夹得徒儿动不了了…………,唔啊啊啊…………,太紧致了…………,控制不住了,呼啊啊啊啊…………”

热气腾腾的蜜汁儿哗啦啦喷溅在龟首枪上,狐仙大人高潮下,紧致痉挛的肉茓也犹如无数只小嘴儿那样,吸引得马鸣萧真是元神都爽得要随枪出窍了那样,双手重重搂着怀里青丘荨圆润诱人的大腿,屁股向前顶着,随着他也是歇斯底里般的舒爽浪叫声中,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生命精华猛地内射在了青丘荨肉茓中,白花花的强悍有力的射在了她子宫上。

……………………

“呼啊…………,哦啊啊啊啊…………”

激烈的性交过,青丘荨的动人娇躯也彻底瘫软的爬俯在了祭坛上,刚刚死死揉着自己巨乳的一双玉手大字形状张开,被揉得满是青紫手印的巨乳随着她呼吸娇喘而剧烈起伏着,狐仙大人重重勾在小马健壮有力的肩头那只小腿亦是松懈了下来,玉足酥软中却是异常诱人的耷在马鸣萧的背后。

香舌搭在青丘荨的朱唇边,无比享受的模样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还泛着淫荡的回味神情来。

不过这性感魅惑的一幕,马鸣萧却是看不到了,他也累得直吐气儿,一双短却结实的手臂只顾着用力抱住自己怀里好像玉柱那样自己师父魅惑的美腿,疲惫的双腿跪骑在青丘荨另一条美腿上,人间肉龙还保持着插在自己师父蜜汁儿明亮的肉茓中动作,不过也是随着他剧烈的呼吸,那股子混合着他生命精华的狐仙淫水儿却是不住地从青丘荨蜜茓中流淌出来,在庄严肃穆的石祭坛上都流了一大团淫荡的水痕来。

不过就在师徒俩静谧的温存休息时候,本来平静的湖面上,却是忽然犹如开锅了那样,黄绿色的毒液咕噜咕噜冒了上来,让马鸣萧禁不住一激灵,也顾不得享受着自己师父温润的肉茓了,猛地拔出了肉棒,淫荡的爱液四溅中,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他戒备的就跳下了祭坛,向着湖水张望去。

“咕呱~~~”

又是那魔性的蟾蜍鸣叫声,下一秒,翻滚的湖水炸起一道水珠,足足十多米长短,几米高,狰头癞面的巨大蟾蜍竟然拔湖而起,扬起了满天水花,然后砰的一声重重落在了祭坛前,周围三米内,空气都被它这气势猛地压出了冲击波来,而且落下来那些混合着蟾蜍毒液以及尸毒的水,又好像硫酸那样,顷刻间将地面上烧起一个又一个冒着毒烟的窟窿来。

怎么可能?

昂头看着居高临下咆哮着的狰狞癞蛤蟆,马鸣萧的额头也禁不住流淌下了汗珠子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邬真子培育得那么多尸妖,竟然也没能咬死这头魔物。

其实这也是邬真子这自私而邪恶的混蛋能一直忍着狞蟾和尚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原因,这东西的毒属性和自己尸妖的尸毒属性相同,就算是凡人沾染上一丝一毫都会立马被感染成尸妖的恐怖尸毒都杀不死它!

而且沉在湖底,是它故意而为,蟾蜍在水中还有着实力加成,摇晃中,它把跟着落水的尸妖纷纷吞吃了个干净。

但这一战狞蟾和尚也不好过,就算变成了原形,它那巨大的蛤蟆表皮也布满了各种狰狞的爪痕和咬痕,密密麻麻的伤痕遍布整个蛤蟆身体,甚至有的都看到了它灰白带着血丝儿的蛤蟆骨头,而且在它肥嘟嘟的皮伤上,还冒着石油那样的黑乎乎尸毒。

剧烈的疼痛让这魔物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乱甩着舌头咆哮着。

“唔咕噜噜……,骚狐狸,竟敢算计你佛爷!!!”

“快给佛爷我跪下!”

随着狞蟾和尚上岸,肉棒从蜜茓中猛然拔出,刺激的感觉也让青丘荨清醒了过来,允许小马操弄自己的身体,可青丘荨是多一刻都不愿意在这头魔物面前露出淫荡的模样了,玉腿轻盘,将胴体打坐起来,虽然现在还是裸着,可是挺起那双满是爪印的巨乳,调息中,她都有种宝相庄严的神圣感觉。

听着狞蟾和尚的邪恶咆哮,青丘荨依旧一言未发,甚至连睁眼看他一眼都没有。

轻蔑的一幕,更是让狞蟾和尚愤怒到都要爆了那样,粗长而也是多出无数咬伤的舌头鞭子那样狠狠抽在地上,看着马鸣萧,它又是邪恶的怪笑了起来。

“唔!佛爷我说的邬老弟的奴隶们怎么突然造反了!这不是你那废物小徒弟吗!”

“让佛爷我现在就吃了这个小废物,让你这骚狐狸知道知道敢怠慢佛爷我是什么滋味儿,啊哈哈哈哈!!!”

“师父你快走,我来拖住它!”

眼看着这东西摇晃着大舌头故意抽打得地面被腐蚀到一阵阵冒烟,邪恶的逼近过来,额头上更是大汗淋漓,马鸣萧抽出在邬真子庄园找出来的法剑,回头急促的叫喊道。

可他才回头,却是一双圆润弹跳着,充满了青紫色手印,残虐而又无比性感的巨乳凸显在脸前,紧接着一只玉手挡在了他胸口,青丘荨高挑的身体走到了他身前来。

“鸣萧,你且退下!让为师来收拾它!”

“师父……”

马鸣萧还是担忧,可是下一刻,青丘荨背后的六条仙狐尾好像孔雀开屏那样张开,真元仙火散发着橘色与蓝色的混合光芒,威武神圣的烈烈燃起,刚刚那双还水波潋滟,风情万种的美眸现在亦是闪烁着强悍的仙狐火以及和火焰不相符的刺骨寒冷杀意,头一次见到自己师父气势全开,被真气波震撼的马鸣萧都忍不住急促的倒退而去。

而且真元荡漾出体外的微风中,随着青丘荨对月昂头鸣叫,秀丽的仙狐皮毛也迅速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蔓延起来,仙雾蒸腾下,一头虽然比肥壮的蛤蟆小一号,却毛色银白,六尾狐火冲天的仙狐也是屹立在了明月之下。

看着她睥睨的姿态,就算是那凶残如狞蟾和尚,都忍不住畏惧的缩了下,但下一刻,他又是恶心而得意的嘲笑起来。

“骚狐狸,忘了你在佛爷我胯下被操得满屁股是水儿,求着佛爷我多捅你两下的淫样儿了?还敢和我佛爷我叫板,佛爷看你是又欠抽了!”

听着它的讥讽,青丘荨高大俊美的仙狐之躯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一下,这些天被它反复强奸淫辱,几次被大肉棒捅插肉茓,被鞭子抽乳打臀,淫弄她到崩溃的程度,作为个女人,青丘荨若是完全不畏惧这混蛋,那是假的。

可是畏惧颤抖的同时,她内心头的愤怒却是更加疯狂的燃烧起来,这些天的羞辱仇恨不说,刚刚这混蛋竟然还威胁要吃了她的鸣萧,吃了她现在最强烈的精神寄托,这已经触碰了她的逆鳞。

根本没有回应这蛤蟆的挑衅,尖细的狐吻张开,喷涌的狐火已经带着愤怒猛地扫射向了狞蟾和尚,呼啦啦的声音里,刚刚被蟾蜍剧毒腐蚀的大地更是被烧得向下融化了起来,土壤被炙烤成了融化的玻璃那样液体。

可是刺耳的蛤蟆叫声中,也早蓄势待发的狞蟾和尚粗壮大腿蹬地,一个旱地拔葱就向后飞奔了去,紧接着噗叽一下蹦到了湖水中。

上一次虽然略处下风,但勉强也算得上胜负难分,可这一次,青丘荨身中自己狞蟾淫毒,刚刚又吸回了她巨量的真元,才是淫发身狂过虚弱的时候!更何况自己身处湖中,占据着地利,这一切,无不是让狞蟾和尚信心满满。

从水中露出丑陋的蛤蟆头,邪笑中张开扩口,甚至一边想着如何当着青丘荨面一寸寸把小马吞了,想着她痛苦至极,痛哭流涕的模样,这魔物一边鼓起了腮帮子,猛地一口邪气吹进了湖水中,随着气泡翻涌,带着水精力量的一团团黑绿色蟾蜍毒,又是好像机关枪那样噗噗激射向了青丘荨。

然而,它全力一击,却连青丘荨身边几米都靠近不了,六条硕大漂亮的天狐尾在秀首上聚拢,每一条狐尾尖都燃烧着一团白蓝色浓郁的狐火,炽热的温度让这些毒水直接半空蒸腾化作虚无,一点被破坏殆尽,再没半分威力的毒粉好像灰烬那样轻飘飘的散开。

青丘荨天性善良,上次她也没抱杀意,只想赶走它这头魔物而已,但是如今,狞蟾和尚已经彻底触犯了她底线,就算才恢复真身,实力全开的她也强悍如斯,那股子炽热的真元看得狞蟾和尚都傻了,蛤蟆腿儿向上一蹬,它是径直嵌入了水中。

可紧随着它用力蹬动的蛤蟆腿儿,青丘荨昂头啸月,与六团狐火交相辉映而形成的真元火团,就好像蓝白相间燃烧着玉石那样的火团儿也是猛地激射而下,就好像个小太阳那样钻进了湖水中。

水火不相容,撕啦的声音里,带着蟾蜍剧毒,都已经粘稠如胶水那样的湖水被一瞬间煮沸蒸干,绿色蟾毒丝儿构建成的足足七道防御魔阵几乎被一瞬间破开,狞蟾和尚才刚钻到湖底淤泥前,那团带着青丘荨杀意的仙火已经撵上了它,它护体真元反倒好像酒精那样,呼啦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就好像被倒上汽油那样,炽热的真元烧得狞蟾和尚满湖底打滚儿,肥硕的蛤蟆油都好像烹炸那样恶心的冒泡从它皮肤下熬炼了出来,疼急了,这东西也顾不得脸面了,一边惨嚎扑腾着,一边痛苦求饶起来。

“仙狐娘娘……,仙狐祖宗!小的一时蛤蟆油蒙了心,您老…………,哎呦呦…………,您老大发慈悲,饶了小的吧…………”

可任凭它哀嚎,也打动不了被触及底线,怒极了的青丘荨,任凭它痛苦的嚎叫着,狐吻中,又是一颗狐火玉冉冉升起,并且和六条狐尾尖的狐火玉连成了玄奥的众星拱月法阵,数随着她又是猛然咆哮,奇妙的绕月旋转状狐火又一次呼啸的扎进了湖泊中。

这一次法术的威力更是堪比核弹一般,呈现个扇形状态,数里宽的东半湖被仙火玉烧炸成了数十里宽的巨坑,湖中已经被污染的水顷刻间蒸腾成云雾,玉爆的中心,火光中惨叫到无声,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下,狞蟾和尚就被烧炼成了飞灰,形神俱灭!

哗啦…………

又是足足过了一秒钟,西半湖的湖水这才又呼啸得流淌了过去,而且迅速遇冷的水雾又快速化作了大雨,噼里啪啦的倾盆而下着。

“师父!”

被雨浇得都快抬不起头了,捂着脑袋,小马急促的跑到了青丘荨身边,急切的大叫着。

恢复了人形态,雨中,秀丽的狐耳以及闪耀的狐尾都被浇撒得垂了下来,水流自秀发流淌遍了整个娇躯,可青丘荨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眼前深坑。

许久,她这才忽然一垂首,又是往日里清冷威严的声音自她玉口中传了出来。

“鸣萧,咱们回家!”

………………

仙琉宫似乎又恢复了以往宁静的日子。

就算有仙法,把被破坏掉的庞大宫室恢复成以往的雄浑壮丽,依旧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小马的生活忙碌成了团团转的样子,一大早晨起来就开始打扫院子,重新整理圃,用仙火烧制琉璃瓦仙砖,修好倒塌的柱子,再给屋顶铺上,忙碌的不亦乐乎。

而青丘荨,似乎也恢复了以往威严而冷漠的样子,甚至见面也比以前更少了,除了每天早上出来检查下小马的修行功课之外,整天她都躲在自己的居室功房内,见不到人影。

要是以往,马鸣萧倒是习惯,可现在,经历了这次事情,尤其是经历几次“解毒”之后,让他总有种异样的感情,面对师父的冷漠,又让他难受得抓心挠肝的。

“唔…………”

仙人虽然不需要再进食五谷来填饱肚子,餐风饮露吸允其中灵气,就足以维持生命,但有可口食物时候,仙人也会吃的,不然玉帝的蟠桃宴大家伙都干看着而已?

连屋子都没修,一大早晨,从抓回来的仙宠园里抓了只九色仙鸡,念着往生咒给它咔嚓一刀,又用上好的人参灵药炖了,做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马鸣萧是蹑手蹑脚到了青丘荨的屋子前。

进去进献师父最喜欢的鸡汤,应该不会被骂出来吧!

门口,抱着热得烫手的汤锅,他又是头皮发麻的踌躇了起来,不过太思念自己师父,那种难以形容的情感下,仅仅犹豫了不到几秒钟,他就又硬着头推开了门。

“师父,徒儿给您熬了最喜欢的鸡汤,您…………”

话才说了一半,马鸣萧的陪笑就僵在了他圆乎乎可爱的稚嫩脸儿上。

正对着门口,卧床上,青丘荨白嫩而又火辣诱人的胴体再次赤裸出来,棕黄发亮的麻绳凌乱而又性感的绕绑在她白嫩的玉腿上,美足上,一圈圈乱糟糟的缠绕着奶子玉臂。丰腴的肉臀骑压着自己丝滑丰挺的大尾巴,张开玉腿,被麻绳凌乱而松垮捆拢的素手抓着根木头,青丘荨正红着俏脸娇喘着不停向自己性感诱人的小茓内飞插着。

眼神对视在了一起,两人都尴尬在了原地,好一会儿,马鸣萧这才把鸡汤往地上一放,挠着头一副失忆了模样转身就走,边走还边嘟囔着。

“奇怪,师父不在房间,去哪儿了呢?”

“回来!”

尽管羞耻至极,青丘荨却是张口喊住了马鸣萧。

“唔…………”

后背有点发毛,不过小马还是乖乖的回到了床前,局促不安中把脑袋撇向一边,眼神却忍不住向青丘荨在麻绳凌乱缠绕下的美乳以及还插着巨物,湿淋淋中还像小嘴儿那样蠕动吸允着的肉茓上,他是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师父,徒儿也没想到您在……,在修炼运功啊!”

“鸣萧…………”

俏脸也是羞红得好像要滴血那样,将秀首沉得都快被自己巨乳埋了,可是磕磕巴巴中,青丘荨却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为师…………,身上的淫毒一直未能全解开…………”

“这些天,为师不想再让鸣萧跟着乱了心神,就……,就守在房间中打坐,想要念精心经挺过去,可是…………,可是淫毒越来越烈,静心经也压制不住,今天…………,今天为师这才…………”

解释到这儿,青丘荨更是俏脸红的好像要滴血那样,甚至巨大的羞耻感中,她这等神仙人物,都是美眸发红,声音羞耻到带上了哭腔。

“可是今日为师自慰了半天,还是没有用…………,为师…………,为师…………”

“我来…………”

心头格外的焦急,可是焦急之余又带着一股子莫名的信息,小马差点脱口而出了,可是话才刚说到一半儿,他又是戛然而止。

再和师父上床交欢?

虽然心头格外的期许,但两人毕竟是师徒啊!在邬真子的魔窟中,可以说是事急从权,可回了仙琉宫,再如此随意的滥交,岂不是有悖人伦,欺师灭祖了?

就算仙琉宫现在只有自己和师父两人,却也是过不了自问内心一关啊!

所以眼看着抬起秀首来注视自己的青丘荨神情微微暗淡下来,他是重重下达了个决心,忽然郑重的抱歉拜了下来。

“师父,徒儿要娶你为妻!”

“娶…………,我…………”

修道百年,青丘荨可从未想过嫁人之事,更不要说委身嫁给自己徒弟了!但是这些天和小马相互依靠所产生的特殊情感下,几乎瞬间,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欣喜妩媚神色在她脸颊上浮现而出。

可也是差点脱口而出的答应,又被青丘荨吞回了玉口中,她绝美的脸颊上竟然也流露出一股子自卑的神情,黯然的低回了秀首。

“不行…………”

“为什么?师父,我们都做过这种事了!成婚的话,师祖也会理解的!”

“为师……,为师配不上你…………”

听着马鸣萧急切的话语,她又是黯然的摇了摇头。

“为师本就是兽修之体,让仙琉宫被逆徒屠杀殆尽,已然是重罪之身了,这次又被魔物玷污了身子,如何还配得上你…………”

“若是鸣萧有性欲需求,就…………,就把为师当成泄欲的工具好了!”

“不!我一定要娶师父为妻!师父已经失身于我了!师父就是我的妻子!”

青丘荨还没等磕巴的说完,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决,手猛地一划,马鸣萧却又是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头一次如此霸道的下达了决定。

“鸣萧!”

看着他尚且稚气的小圆脸,忐忑中却又是带着无比的坚决,感动的情绪更是浓郁的浮现在了青丘荨绝美的脸颊,不过虽然心头已经应许了,她却羞耻的没有直接应答,而是披着被自己胡乱捆绑的麻绳,素手又从玉枕下捧出一捆棕色麻麻绳来,跪着双手捧给了马鸣萧。

“鸣萧,请将为师再…………,再绑起来,这样清理…………,清理淫毒的效果能更好一些…………”

尽管青丘荨没有正面答应,可马鸣萧却是大大咧咧就当她答应了,尽管对捆绑不算特别感兴趣,可是要和青丘荨互动,依旧让他充满了向往,接过捆绳直接蹦跶上了青丘荨的床,一边抖落开了绳索,一边还新奇的说道。

“师父,快把手背在背后,我要给师父上绑啦!”

“唔…………”

脸颊前所未有羞红到好像要滴下血那样,可是羞答答中,青丘荨还是听话的将一双玉臂交叠在了裸背后,低下头,跪在了床上背对着马鸣萧。师父前所未有温柔,乖巧待缚的模样,让马鸣萧更是激动得稚小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急不可耐就抖落开了捆绳,搭在了青丘荨的香肩上。

前些天在邬真子的魔窟中,就算马鸣萧对捆绑没有过于爱好,也免不了学会了不少捆绑方法,刚刚自慰时候,青丘荨已经凌乱的在胴体上捆绑了一圈圈捆绳,虽然不成章法,但也给她增添了种半裸半露的诱惑。

所以思考了下,他是飞快的把捆绳折中搭在了青丘荨玉颈上,交叠向前,在白嫩的锁骨上为她来了个勒胸的五花大绑,上小下大的x型捆绳性感的从锁骨展开,搭着青丘荨的上乳缘,又绕到了她腋下,为她结实有肉的俊美玉臂反缠式五花大绑起来。

不仅仅是修仙之人,马鸣萧的身体还格外的强悍而灵活,所以他是双龙绕柱,同时为青丘荨的美臂五花着,感受着玉臂一点点被缠绕紧,在魔窟中那种羞愤,厌恶的情绪却是消失的一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酸酸甜甜的羞喜感觉,就好像一坛梅子甜酒酝酿在狐仙大人心头那样,让她低下的秀首更加的红润,娇喘如兰中,被背绑的玉臂却也主动的向后收拢起,任由小马给她团缚结实。

“师父,要把手吊绑了啊!忍一忍!”

“嗯~~~”

将两根捆绳又在自己美师父的皓腕上细密捆绑住之后,马鸣萧又紧张又激动,声音都带了点颤音问道,这请求听得青丘荨自己都是芳心一颤,却是炽热而诱惑的气息从琼鼻中喷出,性感而诱人的答应了下来。

更加激动的裤裆都支起了快有小臂高的大帐篷,左手托着青丘荨已经被交绑在一起的皓腕,右手提着绑绳,马鸣萧兴致勃勃的向上一具,随着素手被高抬背心,弯曲的玉臂上,精美的棕色捆绳都一圈一圈勒绑进了青丘荨俊美的肌肤中,那种紧缚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秀首重重一低,都快催到自己丰挺的巨乳上,玉口中更是曼妙的呻吟浪叫了出来。

“唔啊啊…………”

“啊!师父……,是不是捆得太紧了些,要不要松些?”

她舒爽的呻吟声倒是吓了马鸣萧一跳,赶忙放松了拉绑的双手,急促的问道,听着他的关切,更是有别于魔窟中邬真子狞蟾和尚两魔物残酷的虐绑,让青丘荨的芳心亦是愈发的温暖荡漾着,更是不肯弗了小马的雅兴。

忍着玉臂刺激的勒绑,娇喘中,她却是笑着说道。

“为师是勒捆得淫毒化解,舒服…………,舒服了些,鸣萧,再把为师绑得更…………,呼呼呼…………,更紧些!”

“是,师父…………”

马鸣萧毕竟还单纯点,和师父互动却让他别样的开心,听青丘荨吩咐,他便也不再留手,而是捧着青丘荨被五花紧缚精美的玉臂继续向上托举着。

虽然托举中也多了好几分小心。

与此同时,青丘荨也是忍着愈发勒紧的捆绑感,跟着用力将自己素手向上举着,在她憋着俏脸竭力的配合中,那双被缠绑的玉拳都高过了裸背正中,都快勾到青丘荨的香颈了,马鸣萧这才满足的又是赶紧将麻绳插到了自己美师父后颈留下的绳圈,为她牢牢的反绑紧缚了起来。

麻绳头尾相连的打结之后,那股子严密的紧缚感觉让青丘荨更是激动的肉臀都微微颤抖中不断的分泌着晶莹的蜜水来。

不知道是淫毒发作,还是自己内心中更加强烈的春情蜜意发作,愈发的娇喘淋漓中,青丘荨竟然短暂的忘了羞耻,更是急促的催促道。

“鸣萧……,快一点,为师…………,有点忍不住了!”

“是,师父!”

马鸣萧自己何尝又忍得住,也是呼吸急促中答应着,在青丘荨羞耻的背手悸动中,他矮小的身体却是轻轻环抱住了青丘荨的纤腰,颇有点蚂蚁般东西那样既视感,将高挑修长的狐仙大人赤裸的肉体搬到了床边,让她与床沿平齐的侧坐着。

青丘荨那双玉腿就势从跪坐变成展开,刚刚坐在软乎乎肉臀下那双晶莹剔透,白的真好像玉石打造,偏偏又软的不可思议的玉足就展露了出来,刚从青丘荨裸背后侧过身,又是把马鸣萧的目光吸引得直勾勾张望向了那里。

跳下床,他好像着魔了那样,径直的就走向了青丘荨玉足,把那一对儿香软捧在了自己手心中,手指肆意玩弄在了她柔软香嫩的足趾间,大拇指还忍不住摩挲在了她平坦光滑的足心上,直到被玩足玩得娇喘颤动的青丘荨忍不住玉足勾弄起来,这才让马鸣萧惊醒过来,忍不住又是内心中狠狠自责了下。

师父忍着淫毒这么难受,马鸣萧你怎么还能饱自己私欲呢!你真是混蛋!

额头冒着热汗,双手环抱着青丘荨的玉足,拖着她美腿从床边伸出,凌空起来,马鸣萧同时还重重喘息中,认真的请道。

“师父,请躺好,弟子要为你解毒了!”

“唔!”

被他玩弄着自己玉足,青丘荨何尝不是激动得身子更加颤抖不止,剧烈得的娇喘中,呢喃中,背着被紧缚结实的玉臂,她是径直的向后仰躺了下,秀发扬起,旋即那双沉甸甸的巨乳亦是高昂的被举起来,就好像两座充满弹性的肉山那样,挡在了马鸣萧的眼前。

乳首上,她那一双殷红的肉弹早已经梆硬的挺立着,一道道青丘荨自己勒绕乱缚在自己胴体上,棕色的麻绳更是切缚在她柔软的乳肉中,勒捆进她肌肉棱角性感的美腹上,又将丰盈圆润的大腿勒切成了一道一道的。

这一幕,更是让马鸣萧忍不住重重吞了口口水。

将都有自己身高那么高的美腿抗在自己肩头,搂着青丘荨的大腿紧贴到了床边,在青丘荨紧张兴奋刺激又羞耻到极点,复杂的心情中,急促的解开了自己裤带,挺着小臂般粗长的修仙元根,对准了汁水淋漓的鲜嫩蜜鲍,马鸣萧是重重向前一挺。

噗叽……

“哦啊啊啊啊…………”

同时,师徒两人都舒爽的呻吟了出来,随着铁棍入体,那今天无论青丘荨如何用假棍捅入都解不了淫痒的肉茓,就好像突然遭遇天下大赦般的舒爽开来,那种难以形容的舒爽由肉臀蔓延开,直冲到秀首,冲得她丰挺的两座乳山都剧烈颤动着,摇晃出阵阵迷人的乳浪,也舒服得她美眸也是泪花儿晶莹的流淌而来。

交叠着反绑的玉手下意识重重拧紧起,殷红的下嘴唇都咬在了银牙之间,美眸水光潋滟中拧着反缚玉臂,她秀首亦是舒爽的扭到了一边来,狐仙大人脸颊上,前所未有的欲女神情成熟诱人的弥漫着。

而昂着头挺着矮小却结实的胸口,马鸣萧也是舒服得剑眸都眯了起来,那种香软润滑又热腾腾的湿润之处紧紧包裹着自己修仙铁棍,尤其是紧顶的子宫口,更是竟然好像只小嘴儿那样,舒爽吸允着他的肉枪之首。

完全放开了身体的狐族仙子,肉茓竟然是这般舒爽诱人,这要是是第一次交媾时候,青丘荨的肉茓能主动热切到这个程度,恐怕马鸣萧当时就得“缴枪投降”了。

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一切的马鸣萧也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萧了,舒爽中强忍着那股子直伐脊髓的快感,他重重搂着青丘荨美腿,甚至手指都陷进了她雪嫩润滑的肌肤中,一根铁棒被他重重抽弄着,杀出了“十面淫肉”的包围圈,紧接着又是勾人心弦的肉声中,又一次重重的插了回去。

被扛起的小腿又一次重重勾搭在了马鸣萧的悍背狼腰上,白嫩的玉足身子勾搭在了一起,随着自己心爱的小徒弟不住的好像铁甲骑兵那样耸动着狼腰向自己臀山发起一次接着一次的冲击,左右扭着秀首,她是大声的浪叫着,舒爽幸福的泪花儿更是小溪那样的从她美眸边流淌下来。

“鸣萧!为师…………,太舒服了!要……,要不行了……,咿呀呀呀…………”

第十五章.太平修仙

噗叽作响的肉声里,一只汁水淋漓的狐仙肉鲍真好像活蚌那样,都被冲得淫液直吐,软肉直颤,包裹着残虐性感贯穿自己的那根“铁棒”,不停地蠕动着。

虽然外表还是矮矮圆圆的小胖道士,可经历了这一切,马鸣萧真的是已经锻炼成“铁男”了,在青丘荨反绑着羞耻的挨捅中,他是越战越勇,一根铁棍足足冲杀得自己美师父都是浪叫连连,溃败了个一塌糊涂。

又一次,铁棍冲得青丘荨肉臀直颤中,又如同仙泉源头那样喷涌而出,被扛起的美腿重重盘够着马鸣萧的肩头,第三次肉茓直缩,整个五花大绑的赤裸胴体都痉挛扭动着时候,小马道长这才终于是直入云霄。

一根铁棍在极致收缩的软肉包裹下,又承受着四面八方温热的蜜露洗礼,青丘荨玉足在自己背后勾紧得甚至他都插拔不动了,“十面围攻”中马鸣萧也终于是狼鸣出声,一股子热腾腾的生命精华狠狠溅射在了自己美师父的子宫中。

“唔啊啊…………,为师…………”

大片的狞蟾淫毒被高潮中激荡溶解,本来就因为终于解了淫欲而舒爽得身子直抖,再被狠狠冲刷在子宫上,更是让个仙逸盎然的狐仙大人那双美眸都淫荡下流的高高泛起,交叠捆绑的玉臂难以忍耐的搓动着,一双丰腴的巨乳更是山那样的高挺而起,乳头耀眼的闪烁梆硬着,忍不住的淫语中,香舌都淫吐了出来,热泪之流下,短短时间中她竟然又被送上了个酣畅淋漓的大高潮来。

“呼啊啊啊…………,师父的身子太舒服了,徒儿也…………,哦啊啊啊…………,也爽得晕了…………”

足足奋战了小半个时辰,同样玩得热汗湿衣,一发入魂后,一边舒爽的赞扬着,马鸣萧一边也孩子气的放下青丘荨的美腿玉足,向前扑倒,那张圆润可爱的小道士脸深深埋在了青丘荨巨乳中。

五花大绑中,背着玉臂被他撒娇那样将脸蹭在自己香汗淋漓,湿漉漉的巨乳上,肉茓中,还夹着他的铁棍,彼此间热气腾腾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淫荡性感的也好像个母蛙那样向两边大大分开着美腿,将整个身子都敞开迎接着自己爱徒,听着马鸣萧的呢喃,娇喘中,青丘荨满是春意性感的脸颊上,亦是跟着浮现出了丝丝温馨幸福的笑容来。

不过温存了好一会儿,那荡漾起的淫毒又一次让青丘荨还吞含着马鸣萧分神的丰腴美臀颤抖了起来,心意相通般的马鸣萧也从舒爽的乳枕中清醒了过来,扶着柔软陷手的巨乳,他又是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师父,可是后庭又痒了?”

出于关心,他憨直的性格直接就问了出来,丝毫不会灵活拐弯的问题羞耻得青丘荨简直无以复加,可是背着被马鸣萧亲手捆绑的玉臂,红着俏脸,狐仙大人也坦率的微微点了点她尖细性感的下巴,看得马鸣萧更是如同听到了冲锋号那样,把一根刚刚“血战”过,白浊淋漓却雄风依旧的“铁枪”猛地从青丘荨肉茓中拔出来。

噗叽的蜜肉颤抖中,湿漉漉的淫汁儿都被带出来一大片,抽得青丘荨更是舒爽浪叫出来。

还没等肉茓的舒爽过后,挺着肉棒,马鸣萧又是顶在了青丘荨雪嫩的小菊花上,再一次双手搂着青丘荨的玉腿,就好像他们第二次交媾那样,让自己美师父的长腿盘在了自己狼腰间。

“师父,要……,插进去了啊!”

“唔!”

雪白的大腿性感的张开,交叠的小腿玉足将自己爱徒矮小的身体对比干强烈的夹在中间,感受着被小马的“军临城下”,也是被蜜茓染得湿漉漉的小菊花都刺激到迫不及待的吞含痉挛起来,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淫荡,更是让青丘荨羞耻得稀里哗啦,俏脸温热中,她却又是坦率的重重点了点头。

真的好像心灵相通水乳交加那样,几乎就在马鸣萧用力的同时,美腿肉臀的肌肉抽动,青丘荨也是努力做了个排泄的动作,肛门张开,竭力的将这条硬邦邦的东西噗叽一下吞含反插进自己屁股中。

师徒俩无比默契的配合下,马鸣萧粗大的肉枪龙棍格外顺利的滑进了狐仙大人紧致肉感的肛门中,一路上“过关斩将”,最终深深捅插到了狐仙大人屁眼儿最深处。

又一次,舒爽而新奇的感觉让受缚的青丘荨,让搂着美女师父大腿的马鸣萧舒爽享受的同时呻吟出声来,紧接着在狐仙大人心甘情愿的捆绑开臀,默默承受中,年轻气盛的马鸣萧又一次火力全开,一支铁枪在狐仙大人颤动的小屁眼儿中进进出出。

房间中,热气腾腾的淫靡气息以及噗叽作响的肉声再一次浓郁起来,伴随着狐仙大人歇斯底里般的舒爽浪叫以及某个冲师小道士的粗重呼吸,为这漫长修仙路,也涂抹上一层靓丽的桃色来。

又是足足做了小半个时辰,肛门似乎比肉茓还要敏感,和自己爱徒肛交,尤其是捆绑下交合,似乎有着说不出的神奇加成,足足高潮了四次之多,本来就已经舒爽到身子酥麻的青丘荨更是瘫软得犹如一滩烂泥那样。

大汗淋漓的俊美胴体压着绑五花大绑的玉臂,软若无骨那样娇喘无力的仰躺在床上,玉臂上,美乳间,每一道被勒捆的绳圈都无不是被热气腾腾的香汗填得湿漉漉的,性感的胴体彻底被蒙上一层靓丽的油彩色,又随着小马的冲动,性感美肉不住地摇晃着,那双丰挺的巨乳,沉甸甸晃得人眼都花了。

这次泛起的淫毒早已经随着之前的高潮而消散的干净了,可是被绑肏得娇软无力,青丘荨也只能背着玉手,娇喘着透过自己巨乳间诱惑的深邃乳沟,看着爱徒马鸣萧也是大汗淋漓着,却格外感兴趣那样搂着自己女蛙那样张开的大腿,继续在自己屁眼儿中冲击着。

早已经被冲得酥麻的肛门在粗硬又肉感十足的巨物冲击下又是抑制不住的刺激颤动起来,尽管就算狐仙的强悍玉体,也在连续伐鞭中被操弄到精疲力竭,难以承受,可是看着马鸣萧那舒爽而通红的小脸儿,青丘荨绝美的脸颊上依旧透着一股子溺爱的神情来。

不过随着那巨物噗叽作响的亮晶晶冲进肛门,在扯得淫肉乱颤中从狐仙大人亮晶晶的屁眼儿拔出,难以形容的刺激又一次强烈起来,淫靡恶堕的春浪再一次迅速占据青丘荨的脸颊,美眸也迅速被泪水所充盈,随着又一次巨物的狠狠插入,插得她纤腰美腹都向上用力拱了起来。

反绑的素手重重抓进了床单中,交叠环搂着马鸣萧狼腰的一双玉足更是抽紧得重重用力交叠在一起,搂着也是癫狂了的马鸣萧都冲弄不动了,只能在狮吼中,任由自己高潮的肉肛好像十面埋伏那样密不透风的包裹挤压着他那根铁棍。挺着巨乳,热泪爽到盈眶而出,香舌都淫靡吐露出来的性感娇喘里,青丘荨再一次舒爽至极的浪叫出了声来。

“唔啊啊…………,骚狐狸…………,最喜欢鸣萧的肉棒了…………”

“咿啊啊啊~~~”

…………………………

时光荏苒,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青丘荨就与马鸣萧祭告祖师,正式拜堂成亲,虽然这段姻亲并没有得到仙琉宫历代祖师的显灵祝福,不过没有降下什么电闪雷鸣,说明他们采用了默许的态度,这对于青丘荨与马鸣萧这对师徒恋人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除掉邬真子,又下嫁给爱徒小马,正式成为了人妻之后,青丘荨所有心结都被解开。昔日里,端庄而又严肃到死板的狐仙大人,打扮的也变得随意而开放起来,甚至作为狐族本性,不知不觉中她还格外爱用自己性感火辣的身体来挑逗小马。

炎热的下午时分,马鸣萧刻苦的在院子里练剑,青丘荨则穿着青袍长衫,在院子边的竹林乘凉看书,热风中,她书生模样的青袍长衫毫不顾忌的敞开纳凉者,一双浑圆玉润的巨乳直接从衣襟间裸露出来,搭在一起白生生的赤裸美腿更是晃得马鸣萧不住地向这边张望着。

晚风习习中,厨房里,青丘荨又热辣了起来,性感的胴体大部分裸露出来,仅仅穿着个围裙裹身,就好像凡人家的主妇那样,围着灶台几口大锅忙活的不亦乐乎。

趴在边上餐桌上,看着热火中,青丘荨性感的胴体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汗,沉甸甸的巨乳被紧绷的围裙艰难的包裹着,却随着活动剧烈摇晃着,从侧面看去,格外的乳浪滔天,还有干脆直接裸露出的肉臀更是诱人的直摇着,虽然青丘荨的厨艺极佳,但马鸣萧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菜肴,而在另一种“美味”上了。

清晨,迎着第一缕阳光,小马又是迷糊的揉着眼睛,大大打了个哈欠,才刚刚眺望向窗口,本来就因为清晨阳气勃发的巨物顿时又变得更加硬邦邦强悍起来。

仅仅穿着轻纱睡衣,而且朦胧的睡衣又从胸口完全打开,昨晚才刚刚揉玩过的丰挺巨乳,诱人的雪臀,怀孕隆起的小腹都在斜侧的阳光下照耀得蒙上种难以形容的神圣光芒,让侧着秀首微笑展望着仙琉宫美好天明的青丘荨,更是浮现出难以形容的诱惑美感来,看得马鸣萧更是鼻子发热,看起来起床前,还需要进行一场“晨练”了!

………………

成婚之后,青丘荨的另一项改变,就是所有鞋子靴子也一并被束之高阁起来。

虽然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喜欢玉足,可小马喜欢就好了,他喜欢看,青丘荨就裸足给他看,现在她那双白嫩性感的玉足,精巧如玉就裸在了小马眼前,而且披着轻纱,端坐于秀床之上,脸颊满是羞喜的红润,双手扶着锦绣床褥,青丘荨的正欢喜而认真的用足心不断的蠕动揉搓着马鸣萧那根粗大凶悍的人间阳柱。

随着玉足搓动几下,青丘荨右足精致的脚趾又蜻蜓点水那样被她揉点在小马那根通红粗壮的肉枪头上,左足上下撸动着棒身,右足摩挲肉冠的刺激感觉,让侧坐青丘荨身边的马鸣萧又是忍不住昂起头,舒爽的倒吸起凉气儿来。

“呼呼呼,师父,你的足,还是那么舒服!”

“小鬼头,还叫师父?”

一边轻喘着更加认真的用右足揉着龟头,青丘荨一边还轻嗔薄怒的调笑道,听得小马又是憨厚的笑着挠了挠头。

“是,娘子!”

半尸巫的体质激发后,让小马成长的格外慢,三年过去了,依旧是那个矮小的稚气少年模样,相比之下青丘荨则是更加成熟韵味儿了许多,从之前的高冷仙子,变成了现在成熟美妇味道浓郁的人妻。

尤其是,她那双性感丰腴的巨乳竟然又丰挺膨胀了几分,而且乳首的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熟透的果子一样红彤彤的,又是充盈了那种成熟人妻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青丘荨原本平坦又矫健的纤腰现在竟然浑圆隆起了起来,沉甸甸的竟然已经是怀孕一载之久了。

不管青丘荨还是小马,血统都是特异,想要诞生血脉下来,要比正常人家还要漫长些。

只不过再辛苦,都是值得的,一边为小马足交着,她一边低头望向自己巨乳间沉甸甸的小腹,脸颊上那股子母性的幸福笑容又更加浓郁了些。

不过就在这功夫,随着她足心的摩挲,也压根没有忍耐控制的小马直接舒爽的噗叽一下射了出来,白生生的生命精华有力的喷溅在青丘荨足底,又随着光滑细腻的足底折射,又恰好射在了青丘荨的肚子上,淫靡的喷溅了一大片。

“干什么!都要当父亲的人了,还没个大小!”

也是吓了一跳,看着自己美腹上的生命精华,青丘荨再一次白了马鸣萧一眼,美眸翻动的模样,却更是女人味儿十足,勾搭得小马刚满足过的肉棒都忍不住再次火热的一跳着。

不过他还真是像个小孩子那样,径直躺在了青丘荨的膝枕上,向上张望去,正好是青丘荨圆溜溜的美腹以及好像熟透了那样的乳头,一边享受着自己师父娘子胴体上的芳香与温热,他一边酸溜溜的抱怨着,理直气壮的哼唧道。

“过些日子,这小不点就要把为夫的娘子给霸占了,当然要先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道知道为夫的厉害了!”

“你呀!哪儿有和自己女儿争风吃醋的!”

又是温馨笑着嗔怪了一句,旋即青丘荨却是弯下了纤腰,一双玉手主动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到了马鸣萧的脸前,笑着继续说道。

“正好妾身也涨奶的紧,就让你这当爹的先来品尝一二吧!”

“是,娘子!”

忙不迭的双手碰捧接过青丘荨丰挺到直颤的巨乳,马鸣萧居然猴急呜一口将她都亮晶晶的乳头含在了嘴里,接着大口的吸允起来。

本来是和他开玩笑,可是随着乳头被吸允,已经胀满的乳汁倾泻进小马口中,那种释放的舒爽感让青丘荨情不自禁的性感呻吟了出来。

呻吟中,她又是小手握住了小马那根青筋暴起,凶悍逼人的巨物,柔软白嫩的素手为他主动撸动服侍了起来。

“唔……,呜呜…………”

“哦……,哦啊…………,吸得轻一点!鸣萧…………,妾身…………,好舒服啊!”

水乳交融般的交合着,被小马厚唇有力的吸吃着,他的舌头还时不时重重的舔弄两下自己硬邦邦的乳头,乳头被舔动的感觉,更是让青丘荨舒爽得那条展示出来仙狐美尾都直在了臀后,一双狐耳亦是刺激得立了起来,甚至上面纤细的绒毛都是一根一根的梳理着,分外的好看。

不过口中奶香四溢,肉棒在狐仙大人软若无骨般的小手撸动下,更直舒爽得一阵阵电流穿过龟头那样,吃舔得吧唧作响,马鸣萧矮小却敦实得身体同样舒爽到止不住轻微的颤动个不停。

性感的呻吟浪叫声相互交融着,师徒俩又是足足交媾了十多分钟,又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生命精华再一次好像火山般的喷溅了出来,洗筋伐髓般的快感下,呜咽着的小马也是下意识牙齿啮合轻咬住了青丘荨的乳头。

本来就已经舒爽颤抖得直冲心头了,轻微的刺痛感与拉扯感,更是让青丘荨也舒爽到身体都忍不住颤抖悸动了起来,盘坐的美腿间,一股子热气腾腾的清泉随着小好潮,也是亮晶晶喷涌在她交叠在一起的玉足上。

又是温馨的依偎在一起,师徒俩都是娇喘中享受着快感余韵,平静了好一会儿,青丘荨这才抚摸着马鸣萧浓密的发髻,像个人妻那样唠叨着问了起来。

“在过几日,妾身就要临盆,让你打造的法器产床,做好了没有啊!”

“放心,娘子吩咐,为夫岂敢不精细,每一处阵法都如约画好了,一定将娘子绑得一动都动不了,顺顺利利的生产下来!”

稚气未脱的小马又是偏偏一副装成熟的模样,炫耀的伸手向头方向一指,他们的卧室地中间,一具铁木打造的产床赫然沉甸甸的卧在那里,床呈现个月亮弧度,让青丘荨刚好可以倾斜躺在上面,然后一双玉腿搁在分腿架上,将肉臀分开。

不过床下分腿架上,按照青丘荨吩咐的,在足腕,膝盖,大腿根甚至大脚趾处,都安装上了刻画着禁锢符印的脚镣,床上垫着的软褥子,也被马鸣萧按照青丘荨的玉臂形象,留下了交叠捆绑后压在背后的臂槽来,让青丘荨被绑好躺在产床上,不用压着手臂。

床身上更是几条魔兽筋和皮复合打造,又刻画着禁锢符印的皮带子垂在两边,而且虽然对捆绑没有什么特殊兴趣,小马却还细心的为青丘荨在床下拖臀处开了个包裹着褥子的软孔,下方两个尾镣用来将她修长性感的仙狐尾也禁锢在上面。

虽然现在狞蟾淫毒早已经被清理干净,可不知道是不是种族的天性,被密不透风的捆绑起来,一动都动不了的让小马肏弄自己肉茓,肏到蜜汁儿直流死去活来的感觉,让青丘荨犹如食髓知味那样,没没都是欲罢不能。

可她也羞耻于交媾的时候主动提出让小马把自己捆绑起来肏臀,只能隔三差五才想出些别的理由来。现在看着地中间放着的产床,一想到过几天就可以捆绑好后,羞耻的裸身劈开大腿被绑在上面,然后歇斯底里的生产出自己和小马的爱之结晶,青丘荨直感觉自己大腿根又刺激得微微发颤了起来。

“不过,真的需要绑起来吗?”

而这时候,小马又是不解中带着点抱怨的问起来,更是让她嘴角禁不住勾起一股子动人的微笑来。

“妾身是狐族,又是修者,生产时候,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异像来,当然要做好万全之策,把妾身捆绑结实了。”

“对了,正好趁着现在试试捆绳,把妾身绑起来。”

又是找到了机会,青丘荨兴致勃勃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了早已经准备多时的捆绳,双手捧到了马鸣萧身边。不过懒洋洋的坐起身来,小马明显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一边郁闷的接过捆绳,一边酸酸的嘀咕着。

“娘子,还没有做够呢!”

“试好捆绳之后,妾身就陪你接着做!给你口交!”

“还得插茓才行!”

“妾身都快临盆了,这个时候插茓对孩子不好!唔,妾身在让官人您插肛好不好?”

虽然无奈的拒绝了,可是被绑起来做,也让青丘荨一颗芳心酥麻瘙痒着,背对着矮小的马鸣萧又端跪好,主动将玉臂背在了白嫩的裸背后,身怀六甲沉甸甸的美腹挺在玉腿上,她一边也沉吟了下,又是给出了个让步来,顿时让上一刻还无精打采的小马犹如打了鸡血那样。

兴致勃勃的抖落开了捆绳站在了青丘荨背后,马鸣萧矮小的身高稍一弯腰就正好勾到了身材高挑的青丘荨玉臂捆绑位置,一边把捆绳精细的套在了青丘荨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性感的巨乳上,他一边还急不可耐的确定说道。

“那可要说话算数喔!”

“妾身什么时候骗过官人!”

听着小马还是一副孩子气模样,青丘荨绝美的俏脸上亦是忍不住浮现出一股子好笑的神情来,抿着玉口,笑着回应着。可是随着结实的棕黄色细麻绳重重勒捆在她巨乳,将她那双象牙般白嫩富有光泽的玉臂箍绑在娇躯两侧,狐仙大人又是忍不住激动的微微娇喘起来,丰挺壮观的山乳都忍不住性感的上下起伏起来。

虽然对捆绑不是特别感兴趣,可是被青丘荨吩咐多了,马鸣萧的绳技又是更上了一层楼,捆绳行云流水的抽动紧缚下,轻快而工整的就捆绑在了狐仙大人丰挺高挑的玉体上,上下各三股箍身捆绳将她那对格外丰满的巨乳勒绑得更加丰挺凸出,紧接着从香肩绕绑下来的捆绳又把上下箍身乳绳绞在一起,和腋下的加固绳一起将青丘荨的巨乳勒提的极具有侵略性的爆乳了出来。

一双玉臂也是,圆润光泽的上臂结结实实绑缚紧贴在了娇躯两侧,小臂向上反折交叠,又被十字花格外好看的紧缚在了背后交叠在一起的六束箍身捆绳上,一双素手交叠向外,在捆绳拘束下端端正正的拧着小拳头,那股子捆绑的精致感,格外的耀目。

端背在裸背后的玉臂还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沉甸甸结结实实的捆绑感更是让青丘荨的芳心刺激的酥麻瘙痒着,不过还没等她尽情品味下捆绑的快感,打好了最后一个绳结后,马鸣萧又是支撑着一根巨柱顶在青丘荨光洁的裸背后,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绑好了,娘子,快点给为夫口交吧!”

“知道了!猴急!”

侧过秀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过青丘荨还是端庄秀丽的站起高挑性感的娇躯来,背着紧缚好的玉手,大尾巴都是愉悦的竖起来,优雅的走到了床边来,然后对着也是急不可耐坐到床边,一双腿却是短的够不到床的小马款款跪下。

交叠紧缚的素拳更是随着跪姿向上高高的昂起,巨乳沉甸甸的垂下来,一并垂下的还有青丘荨同样圆润饱满的美腹,小马身材有点太矮小,丰挺肉臀被青丘荨撅得格外高,半个身体都低俯了下来,这玉口这才够到了马鸣萧张开的大腿间。

“为夫都要热死了!娘子,快点,含下去。”

“是~~~这就来!”

尽管跪绑口交,姿势格外的羞耻下流,但是给自己心爱的小马口交,青丘荨心头有的只是温馨与刺激,又是没口子答应着,对着小马还特意弹跳起来,青筋暴起的巨物,她温柔的将玉口朱唇亲吻了过去,轻盈的吞含住圆润的龙枪头,紧接着又是将格外壮观的巨物一寸一寸,慢慢齐根吞含到了咽喉深处。

“唔~嘶~~~呜啊~~~”

先是龟首被温润紧致的吞含进玉口中,香舌就勾搭着自己冠头耻沟,紧接着又是冲入狐仙大人的深喉,进入到个格外温热紧致的腔道内,而且随着青丘荨的颤动,香喉头还不停挤压着自己敏感的龟首,那股子舒爽滋味儿,让马鸣萧都不住倒吸起了凉气儿来。

吞含着如此粗一根巨物在香喉处,玉颈都被撑起个小包来,可听着马鸣萧舒爽的呼吸声,又下流的含着巨物,偏偏让青丘荨心头都有着股子格外满足的感觉,感受着他肉棒的跳动,拧着被吊缚得更高的素拳,吞含到根,那这坏小子乱糟糟的狮子猫都拱到俏脸上,将琼鼻埋没在其中后,青丘荨又是大口大口吞含起来。

一下下被肉棒直冲着香喉头,美眸看着巨物浸润着自己口水不停的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头满是羞喜,呜咽有声中,青丘荨摇动的屁股,那双肉唇开始淅淅沥沥向下流淌起晶莹来。

小小的身体坐在床边,看着狐仙大人那双尖尖的美耳不停的摇晃在眼前,感受着巨物一下下在青丘荨玉口深喉中挤压着,尤其是每次向外抽出时候,青丘荨的香舌还会特意勾起,一路从棒身直勾到龟首,精巧的舌尖儿重重点勾在耻沟上,那感觉真的好像直接点在自己心头那般,麻麻痒痒的。

才口交了一二百下,马鸣萧已经感觉到自己肉棒抑制不住的膨胀跳动起来,舒爽得他从床上都跳了下来,把插含着他肉棒的青丘荨都拽得秀首更是难耐的向下低了下,都快低到了磕头那个体位了,旋即他一双小手又好像仓鼠那样,重重抱住了狐仙大人的美首,才被她吐出半截的巨物更是深深的重新插回她香喉内。

在这臭小子没轻没重,大呼小叫中,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生命精华直冲到了青丘荨喉头,冲得她美眸都是忍不住流淌下热腾腾的泪花儿来,嘴角更是性感而淫荡的冲出了白花花的生命精华来来。

足足被他插着深喉难受得口爆了几秒钟,这毛头小子方才舒爽的噗叽一下将巨物拔出,腿软的向后踉跄一步靠在了直到自己腰的春床上,不过虽然难受得泪花都呛了出来,青丘荨依旧满是溺爱的美眸挂着泪珠儿却微笑着看着他。

主动重重一吞咽,咕嘟一下将爆满了自己玉口的生命精华全都吞了下去,香舌还诱惑的舔掉了嘴角边的生命精华,紧接着,狐仙大人背着被绑得紧绷绷的玉臂,丰腴的肉臀更是性感高撅起,白嫩嫩的小菊花还有湿漉漉的肉茓都诱人展露出来,玉足向后平伸,脚趾都微微用力中,她又是俯首得更低,再一次主动伸出香舌,在马鸣萧这小毛头软下来的巨物顶舔舐清理起来。

“呼啊啊~~~师父,太舒服了!!!”

看着青丘荨的狐耳都垂了下来,丁香小舌诱人的在自己殷红又青筋暴起的龟首上舔动个不停,舒爽得喘着粗气儿,马鸣萧甚至又忘了称呼,脱口而出,而这个称呼也让青丘荨都是感觉到一股子禁忌的快感,一颗芳心更是扑腾扑腾的跳着。

没几下,小马才软下来的巨物又雄风回归,再一次热气腾腾的树立而起,被舔弄得他也是心头火热,低下头犹如小弟弟搂大姐姐那样搂住青丘荨的秀首,动情的在她香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旋即又是猴急的一个跳高爬回了床上。

“娘子,快点,肛交了!”

“来了来了!”

被他亲吻的一愣,紧接着看着这毛头小子扭着屁股爬床的模样,青丘荨再次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拧着紧缚的玉臂,她还是跟着轻快的站起,白嫩性感的大腿夹回了湿漉漉的肉茓,紧接着玉足轻踩床沿,跟着跳了上来。

因为挺着沉甸甸的肚子,而马鸣萧的个子又太小只了点,所以这一次肛交采用的是后入式,背对着靠在床头的毛头小子,青丘荨性感的蹲下她丰腴的身子,肉臀对着马鸣萧的巨物沉下来,性感的大尾巴都被青丘荨高高端举了起来。

双手扶着自己一根大家伙,口干舌燥中,小马也是喘息着等待着自己狐仙娘子骑坐下。双方都是亢奋激动中,狐仙大人紧致的肉菊终于缓缓骑坐上了小马的大龙龟首,那肉乎乎的巨物直顶肉肛,又是让受缚的青丘荨与马鸣萧同时刺激的战栗了下。

微微喘息了一口气,丰腴的屁股重重一沉,那颗拳头大小的殷红“肉枣”噗的一下撑开了括约肌,陷进了狐仙大人白嫩的屁眼儿中,强力的刺激感让情不自禁的昂头呜咽出了声,尾巴上还有狐耳上尖细可爱的绒毛都树立了起来。

“呼啊啊~插进~娘子的屁眼儿中了,好紧,太舒服了!”

“妾身这就将官人的阳棍全都吞下去!唔……,呼啊啊啊…………,好粗,好大啊!”

听着马鸣萧舒爽的呼喊声,心头更是欢喜,垂着自己圆溜溜的肉臀,青丘荨更是一鼓作气骑坐下去,可肛交了那么多次,她都是吃不消这巨物,被将肛门壮观的插顶开,一边骑坐着,狐仙大人也是一边剧烈的娇喘起来。

可尽管骑肉棒骑的玉腿都舒爽的直大颤儿了,怕压到身材小小只的小马,臀尖儿刚触碰到他大腿,青丘荨还是停了下来,没有骑坐上去,那股子屁眼儿被插满的感觉,让她直感觉尾椎骨都跟着涨涨的酥麻着,抓紧反绑住的素拳,娇喘中,青丘荨又是用力抬了美臀,再一次异常诱人的让那根被自己亲口口润湿滑了的巨物又从自己屁眼儿中向外壮观的拔了出来。

“呼啊啊啊…………,拉到肛门了!”

粗大的龙龟首卡在括约肌上,扯得青丘荨小菊花都向外凸了一点,那股子刺激也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了,那种夹击的感觉,更是让马鸣萧也是舒服的后背直冒凉气儿那样,双手忍不住向前环搂住了青丘荨火辣的娇躯,手指一边捏住了她硬邦邦的乳头玩弄着,一边舒服的叫喊出声来。

“娘子肛门夹得为夫太舒服了!”

本来被插肛,就已经刺激的青丘荨娇躯发软了,又被这毛头小子揉搓起自己乳头来,舒爽的青丘荨更是身子直颤,可是听着马鸣萧舒服的呼喊,就算再难受,青丘荨也都甘之如饴的忍了下来,一边任由他的小手揉捏着自己乳头,狐仙大人一边更加用力的骑坐起来。

一根大肉棒噗叽噗叽的塞进屁股,插得青丘荨两团儿柔软的臀瓣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被他玩弄的奶子亦是诱人的上下直扭着,每骑坐一下,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肛肉都被他那根巨物狠狠蹂躏一下,刺激的感觉宛若电流那样直从屁股中扩散出来,然后荡漾着青丘荨性感的娇躯胴体全身,让她曼妙的呻吟浪叫出来。

玉臂虽然被勒捆得格外紧,但是绑背在裸背后,却让青丘荨有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独特满足感,怀孕的肚子也跟着沉甸甸的摇晃着,似乎还能感觉到腹中小生命不满的踢着自己肚皮。

眼前就是马鸣萧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紧缚产床了,一想到几天后,自己就又会被羞耻下流的牢牢捆绑在上面,连尾巴都被绑紧,然后淫荡的张开玉腿,却又神圣的产下自己和小马的爱情结晶,甜甜的感觉就好像酒那样直冲青丘荨精致绝美的秀首,让她脸颊都在满足中变得红扑扑的。

肏菊舒爽得狐仙大人都是秀首都有些迷糊了,美腿发软中她都记不住用屁股吞骑了小马的大马多少下,就在她喜滋滋晕乎乎中,被揉搓的乳头却是忽然一紧,紧接着一股子热流亦是狠狠射进了自己屁眼儿中,小马终于射精了。

内射的刺激,让青丘荨亦是舒爽得整个高挑俊美的娇躯僵在了那儿,玉腿颤抖的蹲住,深深吞吃着那根巨物的小菊花亦是都好像小嘴儿那样舒爽的如同吸允起来,粘稠的生命精华都从肛菊口喷了出来,难以言语的舒爽下,青丘荨的秀首亦是高昂的抬起,反绑的玉手都撑得绑绳咯吱作响陷进了肌肤美肉中,眼眸热泪流淌,香舌都给她淫荡的吐了出来,被揉搓得乳头,白生生的乳汁更是犹如喷泉那样爆乳喷溅着。

太舒服了!

夹着热腾腾中不住颤抖的臀瓣儿,感受着大马连接着自己的颤抖悸动,漂亮的大尾巴都炸毛贲起的青丘荨美滋滋的想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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