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贞德目无焦距地仰望着雪白无瑕的天花板,茫然而烦躁地喃喃自语。

“虽然我已经明白,自己是个被创造出来的虚假存在,但仇恨和憎恶依旧充斥在我的灵魂中,我想要毁灭法兰西的念头无法消除,渴望杀戮和破坏的冲动难以遏止……”

“并不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哦!”

金平淡的话语顿时让黑贞德诧异地转过头来,凶恶之感大大减弱的晶亮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那就快点解决啊!你现在是我的御主吧?”

——亲,在你的观念中“御主”这个词语和“仆人”是等价的么?!

“快不起来啊……”

金半真半假地无奈摇头。

“我认真思考过了,仇恨和憎恶是组成你纯粹灵魂的一部分,根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事实上倘若分割了,那剩下来的也就不是你了,所以……我的想法是,等到击败了造成‘人理烧却’的幕后黑手之后,我会创造出一个与正常历史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特异点、一个‘十五世纪的法兰西’,你可以尽情地去发泄,毁灭一切你想毁灭的东西。”

——完成了复仇之后,我就成为了填补你空虚感的唯一依靠!

“……”

黑贞德愣了一下,微微蹙起眉头。

“你?能做到那样的事情吗?虽然这个‘永恒契约’的神秘度高得不可思议,但你说的那种事情……”

“为什么不能呢?”

金傲然一笑,故作随意地向床边靠近过去。

“现在的我确实还无法做到,但我已经对这方面有初步的眉目了,因此我坚信,等到‘最后的时刻’,我必然能够对‘特异点’这种东西解析完毕彻底掌握……我保证。”

“就算如此,那也很遥远啊……”

黑贞德咂嘴咋舌,摆出了她招牌的法式嫌弃表情。

“要不然,你先让我烧一会儿解解闷?”

“咳咳……为什么一定要从痛苦的方向谋求短暂的解脱呢?”

金干笑着耸肩摊手,眼中划过水晶的光芒。

“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我也有‘短期有效’的方法可以提供给你——那就是,用‘愉悦’来抵消憎恨带来的烦躁感。”

“愉悦?我可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开心起来……”

黑贞德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操控着掌中的小火苗勾勒出双足飞龙的轮廓。

“嘛,毕竟我现在是依靠你的魔力来维系存在的,烧了你的话我也会完蛋,所以换个人好了——我看那个叫罗曼的家伙长了一张很欠烧的脸,把他叫来让我烧着玩也行啊!”

“呃……我说的‘愉悦’,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哦!”

眼中闪烁着微光,金缓缓向黑贞德伸出右手。

“来,把手甲取消掉,我们握个手,你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啧,你在搞什么鬼?真麻烦……”

黑贞德嫌弃的表情不变,但还是乖乖地散去了手甲,然后抬手和金相握。

然而,这个时候,金却一翻手腕,故意用上了十指交扣的握法。

“干什么啊?恶心兮兮的,烧了你哦!”

黑贞德一挑眉,正要恶狠狠地瞪向金,某种灼热的、透彻的、震撼的、恍惚的奇妙感觉突然从双方握手之处油然而生,接着勾起了她本能的欲求,下腹部在一阵火烧火燎般的酸涩躁动感中爆发出强烈的快感和更强烈的欲望,瞬间席卷其四肢百骸。

“诶诶诶铪锕锕蒽蒽蒽诶牙锕锕……!?”

黑贞德在震惊和混乱的情绪中直接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娇躯狂铲之下再也无法维持二郎腿的姿势,双腿仅仅并笼,想要松开和金十指相扣的右手,却暂时无法在不伤害对方前提下做到。

“你、你做了什么……?!”

黑贞德惊异地喘息着,头脑一阵阵发蒙,体内的燥热感却越发清晰难耐。

“这就是我说的‘愉悦’哦!”

金微微一笑,顺势坐到床沿,再度缩短了与黑贞德之间的距离。

“这……这种愉悦……是什么?”

在强烈的快感之下,黑贞德暂时抛下了仇恨与憎恶,用迷茫的目光向金求教。

“为什么,我觉得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关键问题在于,这种愉悦,是不是稍许平息了你心中憎恶的火焰呢?”

金就这样保持着一手与黑贞德交握,缓缓凑近她的脸庞。

“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可是……我觉得更加难受了……?”

黑贞德舔着发干的嘴唇,呼吸也变得微热,却是目光一凝,向另一侧偏了偏脑袋。

“……嗯?你要干什么?”

“你不会真的不懂吧?”

金意外地眨了眨眼睛,毫不作伪地注视着黑贞德的双眸。

“啊!难道吉尔斯认为‘圣女是不懂男女之事的’,所以把你设定成……”

“男女之……咕!你、你想要侵犯我吗!?那种事情只会痛苦而已!就像那些在拷问中蹂躏我的……呃,不对,没有细节,都是吉尔自作主张的妄想?我自己也检查过……啊呸!”

黑贞德凶狠地瞪着金,一会儿又仿若自语,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不、那不重要!问题是,你这家伙居然想要和我这个‘龙之魔女’牵扯到那、那种程度吗?!你……”

“你还记得吗?”

金深情款款地凝视着黑贞德的双眸,甚至将她与自己交握的右手拉上来轻轻一吻。

“我说过的——我爱你啊!”

“呃……!”

黑贞德呼吸一滞,指尖上传来的奇妙触感让她的大脑都当机了半秒钟,随即撇着嘴扭过脸去。

“呼、哼!你是说,那种像花花公子一样的发言吗?”

——然而你的手并没有挣脱我的意图哦!

“花花公子?不不不……我可不是人类啊,为什么要用人类的道德标准来评判我呢?”

金真诚地对黑贞德柔声细语,细细地吻着她的每一个指尖,但也仅止于嘴唇碰到指甲而已,绝不太越过“吻手礼”的边界。

“我是真心希望帮助到你的——憎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憎恶无法给你增添快乐,永恒的花朵必须美丽地绽放,而非弯曲枝桠、掩埋在泥土之中……请允许我将笑容带给你,好吗?”

“……我有一个条件。”

黑贞德沉默了五秒钟左右,霍然回过脸来,目光如针地盯着金。

“我要看到那个真正的‘贞德’被你操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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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一个严重的问题!玉藻猫的兽爪是可以摘下来的武器吗?还是兽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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