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大蛇2U短篇】镜中的天帝城
“我要杀了你——嗯啊啊~❤”
不顾女娲严厉的斥责,太公望将手指灵巧地伸入黄金护腰的下方,透过绯红的底裤,轻轻抚摸着柔韧的下阴。失去了神仙身份的保护,又被左慈的道术刺激,曾几何时被仙气充盈的秘境,正变得越来越脆弱敏感。为什么,本应在仙界度过了几千年清净岁月的太公望,竟会对性事如此熟稔——当太公望的手指触碰到阴唇的一瞬间,女娲心中的一切愤怒、抗拒与怀疑,都化成了一阵娇嗔。
“看来,左慈对你做了些很有趣的事嘛。”
(糟了——!)
当自外而内的爱抚变成自内而外的挠掻时,女娲才追悔莫及。当初释放仙气时,自己只消灭了在体外形成斩首光圈的纸屑,但残存在下体内部的那些纸屑,此时依旧如鳞片般盘踞在脆弱的柔肉之上。即便不使用半点仙术,太公望只是如采耳一般灵巧地拨动这些碎屑,就能在女娲的脑中激起一阵阵甘美的涟漪。
“嗯啊……不……不要……那里……不要……”
“哼。这才是符合身份的叫声,你这母狐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洁的意识不断拒绝着,肉体的本能却像春日的雪水,沿着欲望的河道滚滚奔流,自天地开辟以来便被封印的仙庭,此时如饥似渴地攀爬着狂喜的巅峰。这违背了世间常理的快感,既确确实实地腐蚀着女娲的理性,也瓦解了女神从未动摇的尊严。无时无刻不保持着笔直的躯干如水蛇般荡漾,昏沉的头脑也无法直视太公望病态的身影,陶醉地向后仰去。在太公望淫靡而执着的挖掘下,女神的沃土里终于涌出一眼浊泉,顺着没有被靴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快……住手……嗯~……你是……仙人……啊啊~不……应该……有……这些……欲……望……”
“哈?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少爷对画皮妖怪可没有什么欲望。”
”怎么……会……”
明明自己已被内在的热浪吞没,掀起了这场官能海啸的人却连气息都没有一丝紊乱。没错,虽然几乎令女娲神志不清,太公望从头到尾做的也只是摆动了几根手指而已。与其说太公望“攻破”了女娲的身体,不如说是女娲自己无意间放弃了矜持与防备。
“我想要的,只是借你这副身子,嘲笑一下那女人趾高气扬的模样罢了。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自顾自地淫乱而已。”
“你这……小子……”
暖流中突然袭来的冰冷话语,沉重击打着女神的内心。作为战士的女娲,已被原本不可能击倒自己的敌人击倒了;而现在,作为仙人的女娲,正一点点地被本不应存在的“作为女人的女娲”蚕食。在镜中世界倒错的逻辑里,就连女娲自己的身心,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听闻女娲再次提到那个踩中雷区的词,太公望的表情越发狰狞:
“看来你乱学人说话的毛病就是改不掉啊。那么,尝一尝这个吧。”
“什……么……?!”
将空闲的左手向上抬起,太公望默念法咒,在指间凭空形成一丛飞舞的金沙。在战斗中,太公望可用承载了仙术的金沙撒豆成兵,也可将金沙直接投掷出去,干扰敌人的视线,造成伤害。此时,因着太公望的咒语,金沙缓缓飞到女娲金色的胸甲外侧,留下一片鎏金般的光彩。但很快,诡异的感觉便如毒液般透过肌肤,传入本已无比敏感的体内。
(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不觉间,包裹在金甲之下的酥胸也开始躁动起来,如同嫉妒有太公望调教的下体一般,在女娲的身体里不断发出爱抚的请求。真的忍不住了,真想用手去抚平身体的渴望——但,即便学会了像凡人一样面对突如其来的欲望,女神被束缚的双臂也无法做些什么,只能用铁链越来越响亮的啉啷声,度量着身体里不断升温的激情。
“真麻烦。去。”
将最后一颗金沙放出后,太公望将再次解放出来的左手握成拳头,用唯一伸出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连缀在两片胸甲之间的红宝石。在指端与外壳碰撞的瞬间,将胸甲固定在胸前的红宝石便蒸发在空气中,一双乳首正像两头刚刚出栏的小兽,好奇地嗅探着外界的气息。
“不……不要……”
“说是不要,你的身体可要得很呢。”
在言语苦苦乞求着拒绝的同时,潮红而坚挺的双乳却仿佛用弹性苦苦乞求着爱抚。但,太公望却突然调转枪头,把刚才游走在左手指间的法力转移到右手,注入残留在女娲体内的符咒当中。早已浸透了淫液的纸屑重拾起左慈赋予它们的本职,在爱潮中直接发出电光,令女神的仙庭中兴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要、要裂开了……!!!!!!”
“裂开?还早着呢。接下来,就让你露出狐狸尾巴。”
太公望再次舞动左手的手指,附着在凌乱胸甲中的金沙随之再次升腾,飘向女神的耳际。感到不可抗拒的异物不断飞入头脑中央,已经失焦的金色瞳孔恢复了恐惧的光芒,连绵的娇嗔为之一转,变成了将死之人绝望的哀求——
“不……要……会坏……掉的……请……饶了我……太公……望……大人……”
“哦?看来你终于懂点礼貌了。”
听到高傲的女神发出理想的投降宣言,太公望露出痛快的微笑。然而,紧随其后的话语,却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以为,我要做的只是调教你的耳朵那么简单吗?不。想象一下,如果被可以从外部操纵的金粉侵入了元神之府,今后我想让你感觉到什么,你就得感觉到什么,你的整个身体即便活着,也只是一具空壳……”
“不……不要……”
“喂,太公望。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玩闹要适可而止吧。”
这时,太公望背后响起一阵浑厚的男声。听到那亲切的声音,女娲浑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伏……羲……”
即便拼尽全力从嘴里喊出老搭档的名字,突然出现在密室中的伏羲也没有任何回应。刚刚还执着于侵犯俘虏女神的太公望,也很快将焦点转移了过去:
“仙术不是你这么用的。难道不能敲门吗?\"
”哈哈,还以为你在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嘛。天帝找你有事,至于这女人接下来怎么处置,你知道最后是谁说了算。”
“没错。既然这家伙假冒的不是我……我本来也没有处置的立场。说到底,只是玩玩罢了。”
向跪在地上不断喘息的女神投去轻蔑的一瞥,太公望将打神鞭扛在肩上,推门走了出去。虚脱的女娲艰难地抬起头,用噙着泪光的双眼仰视着伏羲魁梧的身影。
“伏……羲……我真的是……来……帮助……你们的……”
“哦?说来听听。”
也许是被“搭档”哽咽的声音打动,伏羲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一些。
“我来……你们的……世界……是要帮助你们……抓住……玉藻前……不要被她……迷惑了……”
“哦,这样吗。可我们已经把玉藻前消灭掉了。”
“什么……?!”
听到这晴天霹雳一般的答复,女娲瞬间瞪圆了双眼。一直以来将神镜据为己有,把镜像如阴兵傀儡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玉藻前,怎么可能被这些下位存在消灭了……?
“而且,就是你假冒的那位仙人亲自讨伐的。女娲——或者说,真正的女娲一听说玉藻前逃了出来,就单枪匹马地把她消灭了。我可是亲眼看着她砍倒玉藻前,把那只女狐狸的卷轴带回天帝城的。”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嘛,可能不可能,对你来说也不重要了。”
仿佛厌烦了眼前这令人费解的俘虏,伏羲也将双手搭在脑后,优哉游哉地门口走去。
“等下直接见到女娲本人,就什么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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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好奇怪……身体从没有……像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的女娲仍沉浸在之前的余韵中。在太公望的凌辱面前轻易败下阵来的阴唇依旧流淌着屈辱的浊泪,即便用最后的力气并拢双腿、反复摩挲,也只是令不快的濡湿在内股间蔓延。
“真是……不像样啊,女娲大人?”
“你是?!——呃啊~❤”
伴随着几乎在耳道中响起的妖媚女声,一股更胜从前的热流在女娲的下体激荡。既想逃离近在耳畔的危险,又无法逃离体内再次袭来的波澜,女神的再次徒劳地扭动起身躯,让束缚着四肢的铁链再次如乐器般啉啷作响。
“没错。哼哼……当了这么久仙人,做一回普通女人也不错吧?不如说,像你这样迟来的初体验,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玉藻前——!嗯……呀啊~”
嫉恶如仇的怒火刚刚涌起,就被半路杀出的快感冲淡,一腔血气来到唇齿之间,竟化作小猫般娇柔的喘息。
用余光看去,此次闯入镜中世界所要追捕的那只妖狐正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无论银色的长发、金黄的瞳孔还是墨绿的头饰,都与自己平日的装束一模一样,只有那幸灾乐祸的声音保留着原本的冷酷与妖娆。被操着玉藻前声音的另一个“自己”侵犯,身陷囹圄的女神一度萌生了被敌人夺舍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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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呵……混到仙界……啊……来的……?!”
强忍着欲望的炙烤,女娲打起残存的意志,一边艰难地调整着呼吸,一边向狡猾的敌人发出质问。
“呵呵呵。真是会装傻的女神大人。妾身怎么混进了镜中的仙界,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说着,另一个“自己”翩然站起,迈着轻快而妖娆的舞步,旋转着来到女娲的视线中央。仿佛故意讽刺着眼前的猎物,玉藻前故意换回了女娲本人略带沙哑的声线,宣告了自己的真身:
“当然是把这个世界的你引出来杀掉,再移花接木了。这种小把戏,女神大人在现世应该也知道才对?”
“所以你把左慈和安倍晴明怎样了——?!”
“呵,女神大人骨子里原来这么善良呀。”
仿佛抓到女娲的痛处一般,玉藻前再次换回原本的声音,发出一声浅笑。
“左慈和晴明都是妾身在镜中的下仆而已。‘我消灭的只是玉藻前的分身,接下来玉藻前可能还会派出分身变成其他人的样子从异界潜入,即便变成我的模样也不奇怪’——呵呵呵,只要把情况编得危急一点,就算狡猾的道士也只能被我耍得团团转。”
“可恶……绝不……饶你……”
“那就请女神大人自便咯。反正,对于妾身这种妖怪,你们仙人本来就杀了也不眨眼吧?对于左慈和晴明这些下界的人类,你们不也是纯粹当玩偶看。”
“笑话……现在的我们,早就……和人类……有了信任……”
“那就是之前几千几万年里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们的意思咯。而且,只要解决了人间的全部危机,让时空恢复秩序,你们还会继续过上从前的冷血日子吧。”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口气真大。女神大人要不要看一看,现在到底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呢~?”
“……”
没错——虽然清楚玉藻前所说的都是歪理,女娲的内心也知道,因小看了镜中世界而沦为阶下囚的自己,根本没有争辩的资格。但,即便有再多懊悔与反思,自己也只能留到活着逃出镜中界后,才能在私下里对辉夜姬表白一二了。
“镜中世界既然是比现世更次一等的存在,其中的力量一定无法胜过自己。而既然神镜只能原原本本地照出现世的一切,自己即便闯入镜中,也会被默认为仙界的战士,一般不会惹人敌对。你一定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才只身一人闯到神镜中来的吧?”
“玉藻前,你这狐狸精……!”
“……不过,从天帝城逃亡了这么久,妾身多少也能猜出你们这些仙人的想法了。很可惜,在镜中界的规则里,即便是仙界最强的女战士,也只是一介剑客、一介女人,而妾身——”
另一个“自己”的脚下,一阵暗紫色邪气腾空而起。当妖氛的烟幕散去,曾玩弄天地两界的妖狐玉藻前,终于现出手捧书卷的真身。
“——才是凌驾于‘仙’之上的‘神’哟。”
“少开玩笑了!就算我现在败了一阵,仙界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不懂分寸的女人。看来之前太公望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嘛。”
“唔啊!咳、咳——啊啊啊……”
玉藻前轻启朱唇,手中的卷轴里便浮出一串串梵文字符,泛着妖异的绿光朝女娲飞来。被妖狐的咒术攻击,女娲的耳中突然响起一千名佛僧讽诵经书的声音。虽然乍听起来与念诵真经的声音同样庄严,伴随着幻听注入女娲体内的只是天竺国的外道诅咒,每一声都伴随着莫大的痛苦。
“呵呵呵。这下,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唔唔——!啊啊、嘎啊——!”
(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咒术……?!)
当卷轴上的妖光消散时,战败的女神即便想说出痛骂敌人的词句,也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喊。不是直接麻痹发声的器官,而是在对象的本能中抹去“言语”的概念——超出了“仙术”范畴的强大力量,令女娲不寒而栗。
“那么,在把猎物彻底吃掉之前,先把太公望未竟的事情完成了吧。这个小弟弟真是的,明明都亲自出马教他了,还是对女人没有半点了解。当然,妾身用来教他的,可是*女娲你*的身体哟。”
(原来是……这样?!)
镜像太公望为何如此扭曲,现在终于解释得通了——作为祸乱天竺、震旦与日本三国宫廷的妖女,玉藻前连自己的身体也能当成工具。如果在“讨伐”了“玉藻前”之后,得胜归来的“女娲”性情大变,不但用言语称太公望为“小子”,还故意用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肉体挑逗他的神经,引诱他一时赌气,陷入“能否满足女娲”的无果较量,这个看似精明、其实涉世不深的仙界智将便难免把对“怎样都不能满足的‘真’·女娲”的嫉恨,发泄到“随便一碰就破防的‘伪’·女娲”身上。想象着并肩作战了几千年的战友,正在镜像的世界中沦为嫉妒的俘虏,如围攻坚城一般彻夜玩弄着“自己”的肉体,失语的女神心中扬起又一阵恶寒。
“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不知为何,在被咒术封印的言语中,“不要”一词反而被排除在外。也许,一切都是玉藻前故意的安排——但对再度沉沦在爱潮中的女娲而言,诅咒的奥秘已不再重要了。随着玉藻前再次变回“女娲”的形象,从背后伸出臂弯、用手指拨弄濡湿的下体,一股远比被太公望凌辱时更强的快感像剧毒般充盈于女神全身的血管。
“所以说,小弟弟就是小弟弟。太公望这家伙,在爱抚的时候怎能连这里都忘了呢?……不过,连阴蒂都没被碰过就湿成这样,所谓仙界的女战士,不过如此而已。”
“咿……呀啊~❤那里、要坏掉……了……”
“呵呵呵,你这手套在这时候可真好用。妾身才不要被你的汁水弄脏。”
用银丝织成的手套竟成了敌人的凌辱道具,向熊熊燃烧的仙庭释放着细腻而不乏突兀的触感,女娲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几乎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但,因为妖狐的诅咒,理性的语言沦丧殆尽,女神被诅咒的词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词句。更糟糕的是,仿佛印证着玉藻前的侮辱一般,女娲的喘息越发娇羞,与原本低沉成熟的声音相对照,更显楚楚可怜。
“不……不要……那里……会……呃~❤……破掉……”
即便隔着手套,妖狐那异乎寻常的利爪也不失锋芒。脆弱的花苞越是被刺痛与瘙痒侵犯,就越是懵懂地向外张望,让经脉与脏腑被一阵阵桃色的热潮冲刷。仿佛要与阴蒂的膨胀同步一般,女神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展,无论是铁链紧绷时发出的摩擦,还是心脏在体内亢奋的搏动,都化作通往绝顶之巅的脚步声。
“只是这一个地方就受不了了,那要是……这里被攻击了,又会怎样呢?”
仙庭依旧在刺痛与痛快的边沿游走,一直被冷落的双峰也传来闪电般的刺激。不是像男性那样如抓着肉包子一般粗暴地握在掌中、胡乱搅动,而是顺应着健壮诱人的胸型,托起乳房的轮廓轻轻摇晃,如哄婴儿,如放白鸽。
“好……舒服……”
如果说从下体不断升腾的是一团烈火的炙烤,此时从胸脯向全身扩散的就是被微弱电流经过一般的刺激与清凉。不要、不要输给这女狐狸的把戏——无论内心如何哭喊,肉体的背叛都已无可挽回。与镜像太公望的急躁不同,有过几千年性事经验的玉藻前深知,让身体的各个部位在爱潮的峰谷间轮番涨落、彼此追逐,才是调教的真谛。一旦受不了秘部过于苛烈的淫辱,身体就会绝望地寻求解脱的渠道,如果不能像正常的欢爱那样用言语沟通心意(或者在仇敌之间的凌辱中,用言语表达恨意),就只能郁结于心,久而久之变成又一股同样贪婪的渴求。现在,在被太公望草草夺去了初体验之后,女娲毫无准备的胴体,又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坠入猎人早早埋下的深渊。
“要……还要……啊~啊~~❤️请再来……再来……”
“哈哈哈,真让人痛快。那么,就在送你去死之前,把你这仙人从外到内,彻~底弄脏吧。”
“嗯~啊啊~❤️快、快…身体要……受不住了……”
只用一天一夜,威震三界的仙家女将便在女人的战场上丢盔弃甲。仿佛怜悯这彻底被封印了理智的俘虏一般,玉藻前越过女娲光滑的肩头,用与女神同样的嘴唇,与女神轻轻相吻。
(感觉……好奇怪……)
轻柔的一吻越来越有力,急促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完全胜利的妖狐将布满倒刺的舌头探入女神湿润的口腔,如蟒蛇般缠绕住女娲不断退缩的舌尖,肆意把玩着猎物身体上最吃痛的部位。这时,一股奇怪的声音不是透过空气、而是顺着颅骨与相交的唇舌直接传来,似乎在对女娲念诵着什么异国的经文。
(又是……什么咒语……)
“没错。这是由内而外,向你的身体灌注死亡的咒语哦。”
“唔……!!!!唔哦——!!!哦哦哦——!!!”
在即将适应这第三条阵线的爱抚之际突然到来的死亡足音,令身体的快感骤然变成莫大的恐惧,对女神的心脏发出不亚于猝死的重击。像溺水之人在水中挣扎一般,女娲拼命地想要脱离玉藻前的死亡之吻,但被铁链禁锢的四肢姑且不论,拼命后撤的胴体与脖颈,此时都已被玉藻前牢牢控制在怀中。
(辉夜……伏羲……大家……对不……起……)
“仙人之死”——在这个从未设想过的时刻来临之际,几万年来的矜持终于被悔恨与恐惧所掩盖。咒文的梵字带着幽幽的蓝光,不可思议地顺着女神的咽喉向下沉去,在到达丹田附近时,蓝光的强度渐渐增强,仿佛映出了体表的每一根血管。从裸露在外的肚脐开始,一层薄薄的寒冰如烧过草原的野火,在女娲的体表肆意蔓延,没过多久就将每一根发丝都冻得干脆。当寒冰逐渐爬上女娲的脸颊时,玉藻前轻巧地旋转起身,一边恢复了金簪黑发的真容,一边用手背满足地轻拭着鲜艳的红唇。
“呵呵呵……虽然肉体已被咒死了,你的灵魂又过得如何呢,女娲。”
曾几何时,为保护人类与仙界的安宁,不惜单枪匹马与素盏鸣尊、远吕智等强敌交战的冰霜女战士,此刻真的成了一座冰冷的雕像——只不过不是像勇者那样飒爽挺立,而是以裸露酥胸、开腿跪地的耻辱姿势,永远定格在镜中世界虚伪的时间里。
但,在这尊绝望的冰像之中,女娲的灵魂正在某个角落里,继续忍受着玉藻前全部怨念的折磨。是像刚才那样沉湎于无尽的调教地狱,在永续的爱抚中痛悔自己的沉沦,还是在幻象中重回战场,但又像之前败给人间术士时那样,被无数曾被自己斩杀的妖魔蹂躏?除非现世的英杰们找到击破玉藻前、复活女娲的方法,这场噩梦就不会苏醒,而是永远埋没在镜中的天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