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要好一会……算了你还是跟着我吧,我担心你一个人出什么问题。”

“好。”

“委屈你了。”

“没有,是我让你费心了。”她轻轻摇头。

然后,李桦继续介绍着这个地方。

“哥伦比亚有好多特色鲜明的地区,而我们所处的这一块以农业与旅游业闻名,还被称为[阳光之地],而且别看它远离中心区域,其实各种配置都不差的,也有一些著名大学和娱乐产业扎根在这里。

“对了,待会我们去买点种子当做纪念品怎么样,又或者你想逛逛别的地方?”

“……我们去买种子吧。”想了想,她还是对李桦最先推荐的东西更感兴趣一点。

“好。另外午饭打算吃什么?”李桦又问,“哥伦比亚的特色食品是汉堡可乐之类的快餐,虽然我觉得还行,但你应该不喜欢这种东西吧?”

“嗯,那要不要去吃玻利瓦尔菜,我看这里也有玻利瓦尔特色餐厅呢。”

呵,无历史底蕴的国家就喜欢偷别国的东西然后占为己有。他突然想骂一句,不过不是针对哥伦比亚,只是有感而发。

“任何菜式到别的国家都会变味,因为要适应当地人的口味。”李桦说,“甚至同一个国家的不同地区都会有差别。而这里的口味比较清淡,菜肴又是咸中带甜,甜中带咸……”

晓歌想象了一下撒上盐巴还一点都不甜的木薯粉瘤奶酪面包,瞬间脸色发青。不过其实李桦说得有些夸张了,玻利瓦尔毕竟和哥伦比亚靠的很近,口味差距没那么大。

“那、那就算了吧……你是炎国人,那炎国菜怎么样?”

这下脸色发青的人变成了李桦。

“我绝不承认哥伦比亚那些饭店做的菜是炎国菜!”

最后,两个人觉得啃面包也挺好的。

……

从办事所走出来后,李桦使劲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部肌肉。那群人笑的可真假,关键自己还要陪着他们笑,因为客户满意度可是会影响业绩的。

“好了,我们去买纪念品吧。”

“嗯。”晓歌两眼放光,很自然地牵住了李桦的手。

他们选择的店比加加斯的那个服装店都要大很多,有各种各样的,来自大地各处的种子,不局限于农作物,还有观赏性植株的。

他们随意地逛着,看到了胡萝卜、西红柿、菠菜、小葱……

很快晓歌就被一张亮绿色的图片吸引住了,这是一株金蒲桃,图片下方标明的原产地是雷姆必拓。

“金蒲桃是雷姆必拓特有的代表植物之一,喜光充足且气候温湿的环境对栽培的土质选择不算严格,很适合在像我们这种气候的地方种植……”扎拉克解说员小姐飞快地介绍着,而李桦凑到晓歌耳边问道:“喜欢吗?”

晓歌摇摇头。

“只是因为它来自雷姆必拓,有点感兴趣罢了。”

雷姆必拓?李桦眉头一挑。

现在这个地方不适合问,过一会吧。

“看这位黎博利小姐或女士的脸色莫非是不合心意?没关系如果您不喜欢这种我们还有其他推荐的,它们都是畅销品比如说……”

“不,不用了,”李桦打断她问道,“能否介绍一下你们这里的特色植株?”

“好的我们的特色植株是苦橙花,而它播种下去长出的果实就是柑橘,我也觉得它很适合二位因为它又好看又好吃更别提还代表着新……”

眼看扎拉克小姐又开始说一连串烫嘴的话,李桦立刻和晓歌对视一眼,她看着洁白且不断散发清香的苦橙花,点点头,决定就买这个了。

“可以了,谢谢你,麻烦帮我们拿个……十五包吧,然后用防水的袋子装好,我们这就去结账。”李桦再次打断她。

“噢好的。”

……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李桦逃一般的拉着晓歌离开时,鲁珀店长说。

“这对客人看起来很赶时间呢,都没有听我介绍完。”解说员走到店长旁边,感慨道。

“碧斯啊,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你其实可以试着放慢点语速。”店长无奈地说,“做生意的需要注意客户体验,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听你讲话很累。”

“可是店长我觉得我明明已经很……”

“你看,就是这样。”

“……噢。”解说员小姐的耳朵沮丧地垂了下去。

苦橙花,原本主产于高卢与叙拉古等地。由于苦橙花既能开花也能结果子,因此受到维多利亚鼎盛时代新娘的欢迎,作为生育的象征。

它携带着细致甜蜜的橘子香,却不若橘子般的轻浮单纯,而是有着更深沉复杂的甘味——一种闻了会让人感到幸福的味道。

苦橙树的花语叫做,“新娘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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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48。

晓歌又和李桦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雷姆必拓到底……李桦在走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刻,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既然她一直没说,那就说明不太想提,贸然发问有破坏她心情的可能性,人家好不容易开心了一天,等明天再说吧。

李桦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绷带。

恢复的不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应该两天后就可以拆掉它,五天后则可以正常参与中等强度战斗——杀个谢尔特水平的人不成问题。

“来吧。”晓歌主动搂住了他。

“嗯。”

……………………………………………………………………………

双月高悬,城市的霓虹掩盖了本应在夜空闪烁的繁星,这就是一些人眼中所谓“文明”的体现。

如今已然进入深秋,天气转凉。但只要有钱,就算是块冰疙瘩,夜总会里小姐姐们的各种服务也能让你感受到十足的温暖。

没钱?没钱说个屁。

“欢迎光临!”画着浓妆的貌美女郎穿着貂毛大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迎客。

黑发且穿着黑色西装的赏金猎人,神色自若地走了进去。感觉这里不如炎国茶馆有味道,那边小姐姐们“欲说还休”的感觉可是很赞的,哪像这里的都急着把自己卖出去。

这丫头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阴影?他有点纳闷地想。她又没丢第一次,而且这种地方对漂亮姑娘的待遇不会太差的。

难道碰到什么恶心的客人了?

正当他还在边走边思考时,一位灰蓝色长发的黎博利少女主动迎了上来。“尊敬的客人,您好。”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将赏金猎人拖出了回忆。

他一抬头,愣住了。

“您今晚的预约对象就是我,您不记得了吗?”穿着华美黑色礼服与雕花黑丝吊带袜,与周围普遍妖娆打扮截然不同的少女问道。

让李桦感到惊讶的不是在这里碰到晓歌,而是晓歌主动与他产生了交互。按理说他这种“局外人”,不会主动在她的记忆里拥有“出场戏份”才对。

那也就是说,今天的噩梦之根应该并不是记忆,而是她内心对某物的恐惧,或者甚至是更加抽象的东西。

“哈哈,我怎么可能忘了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呢?”李桦爽朗一笑,亲密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在二人产生肢体接触的那一刻,晓歌不自然地抖了抖。

果然,她心里十分抵触做这样的事。李桦想。

“……来吧,尊敬的客人,请先跟我去房间里面,再好好地聊聊天,或者做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哦。”晓歌脑袋微微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毕竟在今晚,我是属于您的。”

被黑丝手套包裹的小手温柔地牵着李桦的手,带着他走进已经点燃了宁神熏香的幽暗房间。

“那么,您想先做些什么呢?”

“……跟我聊一聊你的家乡,还有你的故事吧。”李桦决定先问出下午的疑问,顺便好好体验一下完整的喝茶服务,他可是好久没在这种地方享受了。

“…………”晓歌看上去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间没有说话。

“怎么了?如果这个话题引起了你的不快,请允许我向你道歉。”

“……不。”她闭上眼,微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关心这个,您好像与之前那些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客人不太一样。”

这就是喝茶与嫖娼的区别。

“严格来说,我来自雷姆必拓,但我在玻利瓦尔生活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在那里的。”晓歌的语调很平缓,像是在讲述属于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可是横跨了整片大地的路程啊。”李桦感慨道,“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吗?”

“从商的父母把年幼的我一起带了出来,但半路遭到意外,最终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走到了玻利瓦尔。”

“真是……坚强。很抱歉,勾起了你不愉快的回忆。”

“没关系的。要不是您今天问起,我应该也快忘了。”晓歌说,“当时有好几次差点饿死或者被杀的经历,但我还是幸运地活了下来,并且得到了贵人的帮助,这才能和您在这里轻松地聊天。不然,我肯定早就死在了某个角落吧。”

随后,两人又聊了兴趣爱好、特长等,就好像寻常朋友聊天那样。李桦则是以幽默诙谐的口吻讲述了一些没那么危险的任务细节,常逗得晓歌轻笑几声。

“呵呵,和您聊天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晓歌笑着说。

“哈哈,我的荣幸。不过我厉害的可不只是嘴皮子,小姐你想体验一下吗?”李桦微笑着,心里对她的防备却不断加深,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

“我今晚是您的,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晓歌点点头,用柔软的黑丝小手解开了李桦的腰带,再掀开了自己黑色礼服的裙摆。

李桦坐在床上,惊讶地发现她的下体已经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蜜液顺着黑丝大腿一直流入了黑色的高跟鞋。

“一想到今天您会来,我就兴奋地无法克制自己。”她的气息越来越混乱,双眼仿佛都出现了爱心。

“……你是谁?”

“真是的,客人您在说什么……快点,我要忍不住了……”晓歌见李桦迟迟不愿意动手,便摸了几下自己的下面,把黏糊糊的手展示给他看,“您看,都这么湿了……”

“你是谁?”李桦的声音越来越冷。

“………………”晓歌沉默了下去。

“………………”李桦安静地看着她。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晓歌”无奈地笑了。李桦发现,她的双眼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的。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长的再像也不行。”李桦耸耸肩,“抱歉了小姐,如果在平时我当然不介意和你共度良宵,但今晚我有任务,而且你恐怕就是那个[异常]吧?很遗憾。”

李桦迅速拔出法杖,将尖端对准她的眉心。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从使唤了,剑无声地掉在了地毯上。

“我可不是什么冒牌货,我就是真正的晓歌哦。看,这是我作为梦境主人的权限,刚刚触碰到你以后,只要我还在维持着指令,你就是无法攻击我的。”

“……为什么你会有权限?”

“因为我是她几年前被封锁的一个人格,现在正使用着她的身体啊。”“晓歌”妩媚地笑道,扯下裹胸布,又捏了一把圆润的双乳。

“啊啊,这就是重新拥有身体的感受,我实在是被关了太久了……”她咬住自己的乳头,发泄般地在乳房上留下浅浅的齿印与水痕。“只可惜现在只能使用梦境中记忆体的身体,如果再过个几天,等我慢慢削弱她的精神,这具身体就彻底物归原主了。”

“……然后你打算做什么?”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从那个天真的小姑娘手里彻底拿到这具身体,然后……然后?”她好像一下子卡壳了,和晓歌一样完全没想过“自由”以后该干什么。

“……我不知道。”

“……?”

“但是没关系,先和我好好享受一会吧,你会同意的。”她笑了笑,李桦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燥热起来。“反正我和她的感情在很多地方是一样的,我们都爱着你。而你喜欢的不就是这个美丽的身体吗?”

晓歌她……爱着我?李桦有些惊讶。

“不,你无法伪装成她,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彻底的疯狂与麻木,就连现在的样子也不过是你伪装的一种。”

“……这样吧,如果你在敏感度被提高这么多倍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我就承诺不再骚扰你们。”“晓歌”丢掉了所有玩具,脱下高跟鞋坐到李桦的面前,黑丝小脚在他的胸膛上温柔地抚摸着。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这些天一直在她的身体里看着你们亲热,实话说,我相当的嫉妒。”

李桦握住她丝滑的脚掌,手指稍微用力而快速地按了脚心的几个地方——这是人脚底最敏感的位置。只要不让对方有进攻自己的机会,我管你攻击力有多高。

好痒………“晓歌”忍不住笑了几声,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因为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动作反倒像是在调情。

啧,光是摸着她的脚,自己的下面就也已经有反应了,怎么会这么敏感。

李桦用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脚踝,腾出另一只手不断在她的湿漉漉的黑丝大腿内侧来回挑逗着。“快,快点……”她娇喘着,想让面前的男人赶快缓解自己胯下的空虚。

李桦闻言便把三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狭窄的肉壁包裹着手指,本应发挥阻止它的入侵的作用,但因为方才“晓歌”在等待李桦时已经用玩具抚慰了好一会,如今它只是紧紧地包裹手指,却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噢啊啊啊——”她仰头浪叫一声,明明男人的手指还没到底,她却已经去了,黑丝双腿抽搐着,淫荡的水花喷溅到李桦的手臂上。

再进来一点……

还没等她开口催促,李桦就已经粗暴地将手指捅到了最深处,处女膜被强行撕裂,巨大的痛楚与快感让她兴奋地叫喊着。“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肏死我……”

李桦猛地抽出被处女落红染红的手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托起她柔软的臀部又狠狠对着渗血的蜜穴吮吸起来。

“啊啊啊啊——”她翻着白眼,触电一般地全身颤抖着,丝袜美腿无力地四处乱蹬,汁水四溅。“继续,继续!更用力一点,更粗暴一点,杀了我,杀了我唔噢噢噢噢噢噢!”

李桦掐住她的两条黑丝大腿,从脚趾一直舔舐到了大腿根部,高档的丝袜已经变得像一块普通的湿布,没有任何保暖作用。而“晓歌”在他发起攻势时一直揉搓着自己的胸部,一对玉球被她揉出各种形状,颇为诱人。

而在李桦把她的下半身全照顾了个遍以后,终于把那根涨得不行的肉棒塞进了桃源洞。“噗呲”的一声,李桦的肉棒刚进去就忍不住射了,而“晓歌”头一次体会到中出的感觉,似乎觉得要上瘾了。

李桦双手握住“晓歌”的黑丝小手,上半身与她的胸脯紧贴,下体则是不停地抽送着,每抽插几下就会随着肉体的碰撞而带出大量的精液与爱液,只是这次,李桦的精液明显占了大部分。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李桦感觉头脑开始发昏,很想倒下去,但他连忙一咬舌尖清醒了过来。他明明已经几乎使出全力了,她怎么反而越来越亢奋了?

“啊啊啊啊不够,再用力一点,肏死我!”身下的“晓歌”继续浪叫着,仿佛在享受着这股痛苦。

……享受痛苦?李桦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掐住她白嫩的脖子,稍稍用力。果然,她一边急促地喘气,连舌头都伸出来了,一边非常兴奋地颤抖着,脸上有无法掩盖的喜悦。“继续,直接掐断我的脖子!再用……咳咳!更大的力气!”

…………

她果然已经疯了。

李桦感慨而同情地想。

已经只能用痛觉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了吗?

而从李桦发现这一点开始,他索性对她的身体开始了施虐,风向也就此转变。

“啪!”他拿出房间里自备的软鞭,狠狠地抽到了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她忘乎所以地叫着,喷出大量爱液,“好痛,好舒服,继续啊啊啊!!”

李桦将点燃的蜡烛塞进她的阴道与菊穴,又狠狠对着她的屁股打了好几下。她的黑丝双腿因为强烈的快感,已经彻底瘫软了下去。她就像是一只雌犬,盲目地享受着来自男人的一切。

……

他一边下体挺动,一边用绳索套住她的脖子,不断加大力度勒紧。“呜,呜呃呃——”她的动静越来越小,最终在高潮中头一歪,晕了过去。

还好他把前些天的梦境能量全点了体质与反应速度,不然今天可能真要栽在这里。他长舒一口气,重新穿上裤子。

……………………………………………………………………………

李桦打了个响指,时间凝固,一切都开始崩裂。

但就在这时,一个遍体鳞伤的身影再次走向他,李桦防备地举起法杖,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攻击自己的意图。

“我说过的,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让那个抢走你的家伙消失。

“这个身体本来是我的,该被你救出来,该和你一起生活的人明明应该是我!我承受了[晓歌]绝大多数痛苦的回忆,最后却是她得到了救赎,可我没有!”

“可你已经陷入了疯狂,就算获得了肉身,也难以填补心里的空缺。再者,你不是承诺过了吗?”

“不,这不一样,那我的痛苦又能用什么偿还?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获得她的身体,吃掉那个人格,然后,然后……”她快步走到李桦面前,试图控制他让他带着自己出去。

“你已经疯了。”李桦摇摇头,迅速贯穿了她的心脏。

“……呜…………”她绝望地哀鸣着,缓缓流下两道血泪。但面前的黑发男人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轻叹一口气。

“我恨玻利瓦尔,我恨玻利瓦尔人,我恨那个蠢丫头,我……”

“你不用恨她,恨我就好了。”

“……不,好奇怪,我并不恨你……噗……咳、咳咳……”她彻底没了力气。

“……我承诺,我会让你开开心心地活着,再也不用遭遇那些痛苦。”

李桦松开了握柄。

胸口插着一把剑形法杖,她伸出右手想抓住李桦的衣角,却只是无力地向后倒下,坠入无边的黑暗。

“……是吗,那就好。”她的双眼恢复为了李桦熟悉的蓝紫色。“……谢谢,以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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