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驯服伊泽塔——后篇上
陷入轻微窒息中的菲涅变得比平时敏感许多,在伊泽塔娴熟的动作下仅仅三次就达到高潮,喷出的爱液也像往常一样,被伊泽塔当做琼浆玉露一饮而下。由于高潮带来的急促呼吸使袋中空气消耗更加剧烈,菲涅身体里的氧气供应开始达不到要求。于是大脑下令双手“救驾”,怎知双手正被牢牢反铐在身后,花多大力气也无法挣脱。
伊泽塔趁着菲涅还没开始踢蹬给她上了脚铐,自己则闪到一旁欣赏着爱人的挣扎。第一种方法不行,菲涅便开始疯狂滚动身体,寄希望于把塑料袋蹭掉。可惜丝带扎得很紧,柔软的枕头也并不具备割破塑料袋的能力,因此无论怎样翻滚都无济于事,反倒由于消耗体力而加快呼吸速度,继续消耗着氧气。
又过了几分钟,菲涅已经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了,缺氧的痛苦让她尖叫出来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侧躺着的身体数次弓起又放松,不停的痉挛让手铐脚铐都撞得咣咣作响。可奇怪的是她本该混沌的思想依旧很清晰,连视线也没有变模糊。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佩剑在不远处升空时立刻就猜到了伊泽塔要干什么,但嘴里又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变得失声,使得菲涅只能眼睁睁看着伊泽塔操控着那把宝剑迅速斩下,把她的头颅送到了自己面前...
“伊泽塔!”
“我在,我在的。”
思绪回归身体的一瞬间,菲涅便因为叫得太过大声而咳出血来。她的视线非常模糊,以至于不能看清伊泽塔的面容,只知道这个爱哭鬼比梦里哭得更厉害,连声音都完全走了型。
“你在就好。”感受到伊泽塔双手的温度,菲涅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枪伤处还在不停流血,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痛感,只觉得身体湿湿的、烫烫的:
“伊泽塔,我梦到我们战败了。”
“别乱想,我们是最后的胜利者,所有敌人都已经被菲涅的军队碾碎了。”伊泽塔尽量调整到平常的语气,边说边为菲涅换布止血——方才菲涅昏迷的时候,身旁随身医师说她所受的伤非常严重,必须一刻不停进行止血处理,而就算如此进行手术时也无法保证成功率。结果被坐在前面的老首相凶狠地骂了回去。\t
“你忘了圣诞节和新年我们都是在莫斯科过的呢,你总是冒着冷风去城里安抚百姓,还不让我再去前线害得我只能独守空房。”
“对不起,我以为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
“别说话了菲涅,专心躺着等医生为你疗伤就好。一会我也会用魔力来帮助他们,一定能渡过这次危机的。”
伊泽塔不敢去说责备的话语,只能把所有苦水都咽进肚子里。好在菲涅点了点头,闭上了苦苦支撑的双眼,这才又让伊泽塔能够继续靠泪水释放心中的感情。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菲涅让帝国军队在红色联盟几乎做到对百姓秋毫无犯,那几个路西亚人还要以生命为代价来刺杀她,依靠三个人在不同位置向一处开枪的方式打穿了防弹玻璃,也打穿了菲涅的胸膛。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让伊泽塔曾经的信仰瞬间崩塌,并对着沉睡的菲涅说出了隐藏在心中三年的话语:
“别再温柔对待每个人了好吗,我只要菲涅一个人幸福就够了啊。”
“陛下,亲王殿下,老夫昨天已经和诸位大臣商议,不再反对你们公开结婚以及对外举行婚礼。等陛下伤好了以后,帝国所有重要朝臣以及曾在上一场战争之前为先帝效力的元老们都会为陛下和亲王殿下操办婚礼。议会也将召开立宪会议修改帝国婚姻法,从此之后将同性婚姻将正式合法化。以后你们不用再有任何顾虑,能够光明正大地陪伴彼此度过一生。”
伊泽塔捂住嘴,不敢相信代表着帝国传统势力的老首相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菲涅也睁开双眼,伸出左臂握住伊泽塔的手。两人四目相对,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菲涅你听到了吗,首相他说——”
“都听到了。”菲涅顾不上胸中传来的苦闷,只想拼命将此时的心情传达给对方,“这下你该相信我没有骗你吧。”
“相信,是我太懦弱了。”伊泽塔俯下身在菲涅侧脸处落了一个轻吻,轻语道:
“所以这一次求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容易有了打破世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我,尽力吧。”
汽车停在大利波尼亚医院门口,早已严阵以待的医生护士们用最快的速度将皇帝抬上担架,不到两分钟手术室便房门紧闭。按照主治医师的安排,伊泽塔需要用魔力控制纱布为菲涅止血,并在必要时依靠魔力取出子弹。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帝国与利波尼亚高官陆续赶到,还在柏林和法兰克福的大臣也纷纷坐上飞往波森的专机。每个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用自己的方式为皇帝做着祈祷。直到他们看到主治医师缓缓推开了手术室的门,面对众人焦急的目光摇了摇头。
走廊在顷刻间化作人间炼狱,高官们或抱头痛哭,或咆哮不止,几名将军冲到主治医师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开始审问。而他只是默默承受着,不愿意说出皇帝在弥留之际所下的禁止伤害医护人员的诏令。手术室内,伊泽塔握着爱人逐渐失去温度的手,在哭干眼泪后反倒笑了出来:
“首相大人,婚礼打算什么时候举行?”
“殿下节哀,陛下她也不——”
“就下周六吧,今晚回柏林准备五天的时间应该就够了。”伊泽塔还在笑着,笑得那样凄惨,让老首相都感到不寒而栗。于公而言,他不希望帝国在已经丧君的情况下再失去圣女这个精神支柱,但他也明白,除非皇帝复生否则不可能再有人能够说服圣女。
“够了。殿下放心,老夫一定让陛下的婚礼不亚于当年的奥托大帝。”
“纵使婚礼再盛大,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伊泽塔扶起爱人的头,吻向了她变得冰冷的嘴唇。那里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柔软,以至于在某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菲涅像以前玩闹时那样,睁开眼睛笑着把自己拉上了床。
“陛下说,希望比安卡暂代皇帝职权并组建过渡政府,等到局势安定以后就废除君主制,让民众投票选举出神圣罗曼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
“大元帅吗。”老首相摇了摇头,大元帅自幼就跟在皇帝身边,是皇帝没遇到圣女时最为亲近的人。战时又承蒙拔擢,以25岁的年纪坐到大元帅、普鲁士亲王之高位。只是比安卡政治经验几乎为零,又遭受如此打击,能否带领国家平安过渡还要打一个问号。皇帝这样安排,最终还是把担子放到自己身上,功劳却给了比安卡,若是几年前老首相恐怕会直接发动内阁集体辞职吧。
“老臣知晓了。圣女殿下,保重。”
太阳落山后,医生推着诊疗车和群臣一起消失在伊泽塔的视线中。等第二天再对手术室进行打扫时,医生们才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睡着的圣女。不同于昨日,她现在的表情是那样幸福。或许在梦里,她正挽着爱人的手臂,在鲜花和掌声中迎接一个属于她们的光明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