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木偶——我的欲火(其一)
文章不保证绝对的生物与技术正确。
文章的任务、事件、地点、名称等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请勿模范故事中的情节,作者不为此带来的任何影响负责。
文章受《月影魅像-解放之羽-》、《将语》的启发,本人只是对他们的拙劣的模范。
封面是めーふまどー(拝一樹)老师的DLsite上专卖的作品【動く人形との性活】中的一页
可以说是非常好地抓住了木偶的神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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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欢这部作品,本文章同样也受到了该作品的启发。
如果侵权则会删除。
文章人物与封面无关,但是造型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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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直到我的第二年大学我才对我的父母有了实感。
在我的记忆里,父母与我陪伴的时光并不多——如果有,那大概也是在我记事之前了。他们似乎一直都很忙碌,自我被送进全寄宿制的基督学校之后,能碰面的机会也就更少了。
在那期间,唯一能够称得上是“联系”的,大概也只是每月会被送到我账户的零花了,他们几乎不写信,在智能手机普及之后,我们也没有理由通电话。然而,对于习惯了这一切的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缘得我的朋友都乐意与我相处。
我仅仅是因为在我的学科之中“生物”较为优异,进入了大学之后,它成为了我的主修。然而大学的时光对我来说完全不算忙碌,我也本以为我的大学也会那么平淡地度过。
那是一日下午,如往常一样,我静坐在图书馆里研读着那些拗口的诗歌,我注意到了急促的开门声响,随即而来的匆忙的脚步声的主人正向我走来。
我抬头看着他,停止了翻书,那是学生会的人,我与他关系不错,他一把将我拉起,连续的嘈杂声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我示意图书管理员将书放回,有些羞耻地被他拉了出去。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比我先发问,“教导主任在找你。”
我等来的结果远比我在路上不安的胡思乱想还要离奇——我的父母遭遇了空难。
于是,我的学业由此被暂时搁置,我当日便乘着飞机回了家。
我一直有个预感,我的家庭或许相当富有——直到初中我才意识到我身边的人的背景都相当非凡,而那基督学校的学费也不小。这个猜想在我走下飞机时得到了证实。
我的父母经营着一家跨国木制品公司,而依照着他们的遗嘱,我继承了他们的股份,成为了耶丽雯手工制品有限公司的有着一票否决权的最大股东。
第一个与我见面的,是我的秘书,曾经也是我父亲的秘书,她帮助了我解决了所有我全无头绪的琐事与手续,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沉浸在交接财产的奔波与不劳而获的欣喜之中。
我签署完了最后一个遗产文档,拖着疲惫的身子披着夜色跟随着秘书,来到了一栋大楼之前。
“您父亲的房间在最上面。”她冷冷地说道,“这里也会是你上班的地方。”
“那我的学业怎么办?”我问道。
“您方才才签署了休学通知书,您忘了么,耶丽雯?”
我不禁感叹她的办事效率之高,同时,获得感之后的空虚也在涌上我的心头。
“我已经为您订好了明日一早的机票,还请早些休息,我就不便随去了。”
“去哪里?为什么你不能跟着我?”
“这是令尊的指示,那里有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处遗产。”
次日,我带着一个铁箱子来到了意大利,我用了三日时间乘着汽车来到了人迹罕至的拉托内,那时已经正午,我打开了铁箱子,里面是一张森林地图,在确认了我随身携带的物资足够充足并且卫星电话有用之后,我踏上了寻找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份遗产的道路。
幸运的是,我没有迷路,当我到达目的地时太阳正要下山,在那林立的树林之中,一处建筑额外显眼,那是一处漆着红色的木头小屋,夕阳的余晖照过了它的残缺处,显得有些阴冷。
那门没有上锁,被我轻轻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烟尘味道,里面的空气比外面要更加湿冷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客厅的一副画,那画描绘的便是落日时的丛林小屋,甚是有预见性。我这才注意到了这处房屋几乎没有用上除了木头以外的其他材料,然而就是在这样脆弱的结构之上我没有发现一处青苔。
我靠上了咿呀作响的靠背木椅,将包裹放在了客厅的木桌上,开始了对这房子的搜查。
然而,在我感叹这所木屋的构造之精巧与对会来到这里的陌生人的关照之周到之外,我一无所获。卧室的书柜是个双门活版结构,而在那里面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或是什么藏宝图,而是如山高的水果罐头和牛肉罐头——至少我之后几天的伙食不用发愁了。
晚上,我在卧室门口与窗户处撒上了一些石灰,睡在了对我来说十分新奇的硬木板床上,进入了梦乡。
次日,我决定在木屋周围逛逛。
春天的拉托内森林都少有绿色,光秃秃的树干直冲云霄,踩在发出声响的枯枝之上的,不仅有我,还有一些食蚁兽。而即使是带着猎枪的我也需要避开成群的野猪,那些野蛮的生物在这森林横行霸道,毫无顾虑。
在这样的枯床之上,有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几乎在每一棵树上,都盘踞有那样的金色的纹路,它们镶嵌在了树皮的凹陷处,像是给这些树穿上了另一层皮囊,而在一些靠的比较接近的树干之间形成了有如同蜘蛛网一般的金色的菌丝,回到木屋时,我才注意到自己黑色的外套上已经满是这样显眼的金色污渍了。
在那第三天,我决定在清晨洗个澡之后便去不远处的山头上看看风景,然而,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因为的才洗了个冷水澡的缘故,我在上山时不断地打着寒战,早间的山风甚至有些刺骨,我踩在了一处松软的落叶堆上,眼前一黑,滑下了山脚。
那是惨痛的一跤,等到我再次睁眼时,太阳又要落山了,我觉得大脑有些眩晕,我只好先折返,好在身上没有疼痛的地方,我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走回了小屋,又一头睡在了床上。
约定的司机应该在第四天的中午来接我,而我那天醒来时已经有些晚了,整理好了物品,顿时觉得有些空虚。
“难道我的父母仅仅是个在森林中会给迷路人借宿的好心人么?”
我环顾小屋内部,那些家具的工艺也仅仅是实用的水平,并不能称作财富,如此看来,唯一可疑的便是在客厅的那一副油彩画了。
那副画同那木桌一同靠墙,我只能先跪在了木桌上,将那画取下来。然而,我发现那画是被粘在墙上的,纵使我如何用力,那画也纹丝不动,气愤之下,画框被我撕扯而下,我一个后仰,摔在了木桌上,木桌随即噼啪着破碎,我又摔在了地板上。
看着被镶嵌在墙壁上的画布,我愤怒地将画框摔在一边,我随即起身,却发现自己先前摔倒的地板被我砸出个空洞,在木板之下的泥土里,有什么颜色不一样的东西咯了我一下。
我用铲子清空了多余的木板,将那惊喜的隐藏之物刨了出来,那是一个木箱,清理掉上面的泥土,我赫然发现箱子上烫着几个金字,穿过了时间的长河而没有褪色。
“耶丽雯”。
那是我家族的姓,我用秘书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木箱,而在木箱里,却是一个铁箱,我再次打开了铁箱,而里面的东西却让我有些不解。
铁箱被铁板隔离成两个隔间,右边的隔间里,放着的是一个木制的长方形盒子,我用钥匙打开了盒子,保存在里面的,却是一张羊皮纸。那羊皮纸上画着的不是什么藏宝图,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标注着比例尺的是一张设计图,但是对于那些奇怪的图形所描绘的东西,我是毫无头绪。
而在左边的一块棕色的玻璃匣子,我没有去打开它,里面的东西像是一块竖劈的半圆木,除了是棕色的之外,毫无特别之处,但是以防万一,我把那两个东西连着木箱子一同带走,离开了意大利,回到了法国。
寻宝之旅由此结束,我终于闲下了功夫,可以回到工作岗位了。
然而我立刻发现自己不适合那样的环境,当我换上了西装走进了大楼时,无数等候已久的野兽们已经跑向了我。
“董事长,这份合同还请过目……”
“关于耶丽雯集团的前景,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问您认为自己可以胜任您父母的职位吗?”
“有消息说您先前完全没用管理学经验,这是真的吗?”
…………
“保安!”我指示道,走上来两位保安将记者隔离开,在那间隙,我乘上了电梯,前往我的办公室。伴随着电梯的运行声,我长舒了一口气,不禁觉得父母将这样的担子不加商讨就托付给我是十分让人气愤的一件事。
实际上,仅仅是我手上拥有的流动资金也足够我后半生的富足生活了。
“耶丽雯,”电梯刚刚开门,我的秘书已经站在我面前了,“董事们都在等你,先去开会吧。”
那时我仅仅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走进了会议室,环顾了四周的皆是或老态龙钟的严肃面孔,又或是大腹便便的油头大叔,这样的气氛令我不快,而更让我不快的,是他们的眼神。
鄙夷、刻薄、轻蔑。
有的单手握拳侧出个身子斜坐着,或许是想要表达对我迟到的不满;有的十字相扣,做出个防卫姿态,凌厉的眼神又如同审问罪人的法官;又有的,两腿战栗,戴着副不净的眼镜,他的两臂已经撑在了会议桌上,似乎要问出一连串的问题了。
为何我没有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一丝礼仪?
我刚刚在最上的位置上落座,那个戴着眼镜的已经举手了。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还算让我顺眼的秘书,又环顾了一遍这帮人。
“都把手放下吧。”我站了起来,看向秘书,“你几岁了?”
秘书对于我这问题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会,眼神迷离,才回答,“27岁。”
“你是什么学历?”
“牛津大学社会金融系研究生。”
我转身向了落座着的其他董事,将签字笔放在了桌上。
“你们以后都听我秘书的,把要签字的文档都放到我办公桌上。”
我提起了公文包,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事实告诉我,这个决定是相当明智的决定,在那之后的半个月里我都可以安稳地坐在电脑前不被打扰,在办公室的旁边就是我的卧室,那里是个相当好的蜗居场所。
而那被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木箱子,同那些家具一起,被我忘记在了角落。
一日,我站在公司的透明墙壁前,看着脚底下的浪涌的人流时,我开始回忆这先前的事情。
我对人类不感兴趣,已经有些厌倦了。
我所遇见的人,几乎都会与尖酸、刻薄、傲慢这般词语挂钩,越是与人熟悉,能品味到的一个人的缺点也就越多,而在学校里,又往往不得不为了自己的一处栖息之地而对这般人马种种应付。在认清了这一点之后,我便再无挚友,而又因为我的朋友关系网广泛,不偏不倚,我的生活可以说是“孤独”的。
就是在那样的长期的偏执之中,我敲开了文学的大门,一片可以让我自由“造像”的领域,我开始创造一些人,一些能够超凡脱俗的女性,然而那些记叙这些女孩事迹的小说全部未能有成果——一旦想到自己身边的是那样的一群落差如此之大的人,我就心如死灰。
会议完毕我荒唐的青年时光,谁又会猜到这样的人会站在高楼俯视着脚下的生灵呢?
财产如果不被利用的话自然是没有价值的——我需要做些什么。
我身后的木门被敲响了。
“请进。”
听那脚步声,大概又是秘书。
“这是今天要签字的文件,耶丽雯。”她走向我的办公桌,将文件放下,又转身要走。
“你站住。”我说道,我转身坐回了座位上。她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她叫莉莉罗斯,有着一头黑色的及腰长发,穿着一身工作服,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们公司的营业组成是怎么样的?”我问道。
“我们公司的87%的利润来自于木制家具的设计与销售,还有9%来自于地皮出租和木材销售,另外还有靠近3%的利润来自于木偶。”她对着一本平板说道。
“木偶?”我提起了兴趣,“你说的是歌剧木偶么?”
“不止如此。”她将平板递给了我,“耶丽雯公司早年为皇室的木偶表演提供木偶而起家,如今我们的木偶不止应用于歌剧表演,还用于装饰与服务业用。”
“服务业?我们生产的木偶还会自己动起来?”
她没有回答这个充满着玩笑意味的问题。
“你现在很空闲是么?带我去生产木偶的地方看看。”
目的地不是我所设想的一处老旧的工厂,而是一处在商场高层的一处门店。
然而我走了进去,看到的没有木偶,而是一些木质家具与古玩,一人走了过来。
“需要什么么?本店的商品均为大师手工打造,用料精良,是提高您家居品味的不二之选。”销售员热心地为我推销起来。
“你们老板呢?”我问道,没有抬头。
“我就是老板。”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的长发男性从店内屏风内走了出来,一副亚洲人面孔,颇有艺术人的样子,他打量了我一番,“请问是想要定制高档家具么?还请到里面商议。”
“我想要人偶。”
这话让在场的几人都僵硬住了,空气凝固了半晌,那老板这才走到了我身边,拉住了我胳膊把我带到店后。
“诶诶,你要干什么?”我对这唐突的反应感到疑惑。
老板靠近了我的耳朵,对我小声说道,“这种事情你就不要说得那么大声了啊。”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要人偶的话肯定是做那种事情啊……”
我忽然理解了老板的动作异常与秘书口中的“服务业”的含义。
我看着他,说道,“给我看看木偶。”
他带着我走到了更深层的房间,开了灯,里面是数个硕大的木箱子,房间中间是一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的大概是木偶零件,活像一处手术台。
“来看这个——”他弯腰从地上抽出一个木箱,放在台上,打开,里面睡着一个人形物体。她通体白皙,安然入睡,像是一位体型丰满的少妇,赤身裸体,而身下的关键部位也一览无余,没有省略。
“你耍我?这么白净的东西是木头?”
“我怎么会耍你呢?这是我前些日子才做好的,我愿意为她取名南极7号,用的是白桦木材质,不信您摸,这光还是昨天才抛好的呢,她的阴道我采取了日本的专业级活环倒模结构,这可以让您在……”
“停停停!”我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了,“给我看看别的。”
“这不符合您的癖好是吗?”他将棺材一般的木盒盖上,“我们面向的顾客众多,选择自然也是多样的,您再看看这一款。”他抽出了另一个箱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位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少女,“这一款您看看怎么样?这是我开年时想出的充满现代化审美与二次元气息的运动系JK,为了考据这样的样本,我特意去实地考察并且仿照体操服的设计为她定制了衣裳。您再看这个奶子啊,大小是刚刚好的一个手掌啊,不信您来摸摸。”
我拒绝了他猥亵一名毫无知觉的少女的邀请,收回了手。
“这个也不和您的胃口,是吗?那么就要我拉出这个来了。”他牵着我的手到了另一个房间去,房间内躺着一副铁棺材,“您再来看这个,这个孩子我最钟意。”他将那里面的轻轻抱起,放在了台上,“您再来看这个,这是融合了克苏鲁神话与日本知名动漫FOteGOOOOdOOOOO的产物,人物我参照了里面的阿比O尔,这一款我没有专注于阴道设计,而是选择了创新性的多入口设计,不仅阴道可以插入,而且口部也被设计得更加适合插入,我将舌头的结构设计为更加厚实与刺激的兽舌,您再来看脑袋上的这个钥匙孔一样的东西,这可不是装饰哦,这也是一个通道,也就是‘异次元之门’,这个钥匙孔的周边是可以被推开的,进去的时候会被弹性固定,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太紧,而里面我大胆尝试了刺激性高的螺旋结构,让您可以感受着虚空的碾压的同时享受着快感,不仅如此,您再看这个眼睛,这个眼眶的大小也是刚刚好啊,她的两眼都可以向旁边推过去,在那之后的深洞也可以是您放纵欲望的出口,还有,您看这个耳朵,也是可以通过环扣结构来进行放大的,另外,您绝对不用担心这样精细的结构会被损坏的问题,我们店的人偶三十年之内保修……”
他又热心地为我推荐了其他的数个人偶,但是不知为何,我都不喜欢她们。
合着这小子光学怎么抠逼了。
“唉——老爷,真是遗憾,我们这里的人偶您都浏览了一遍了,如果都不行的话您可以考虑私人定制,但是工期会比较长,价格也会比较高……”
我摇摇手,毕竟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走出房间的路上,我注意到了一个挂在墙上的较小的蓝色箱子。
“这个为什么没有给我看过?”我指道。
“这个……”男人挠了挠脸颊,“这个还没有完成……”
“无妨,给我看看。”
男人还是把那箱子给我取过来了。
打开,映入眼帘的就与其他的不一样,那是一块金丝绣边的黑布,他将布慢慢掀开。
一见钟情一般,我沦陷了。
静谧的湖面好似银镜,而柔和的灯光便洒在了她安睡的脸上,穿着黑色礼服的她便躺在那由她的头发编制的金色的湖泊里,她或许在做一个美梦,嘴角也微微上扬,小巧玲珑的脸蛋又如同洋娃娃一般,她皮肤白皙,穿着一双玛丽鞋。
而我所发现的最与其他木偶不同的是,她的关节惊人的如同人类一般完整地连接,与身体没有缝隙,手指的每一个关节也如同人类一般没有空隙,但是尚未连接的大腿和小腿告诉我这是她唯一的瑕疵。
“为什么不把腿接上?而且这关节是怎么回事?不能动?”
“这一具……不能卖……”他的情绪低落了起来。
“为什么不卖?”
“这是我师父在他死之前造的最后一个人偶……
我在中国长大,自幼随着师父学习木雕这一门传统手艺,我学了十六年,最后一年,师父想要追求技艺的极限,他想要雕刻出一个汇聚了他一身技艺的人偶,但是他为了雕刻这个人偶,身心俱疲,不等完成,便撒手人寰,弥留之际,他告诉我他的唯一遗愿便是那人偶,他告诉我在遥远的法国有可以被完全隐藏起来的传说中的关节结构,若是用这样的关节结构连接起这个人偶,那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我来到了法国,一边四处询问关节所在,一边木工为生,而这一找便是十四年,而在去年,我终于有幸见识到了耶丽雯公司的关节结构,奈何那关节限量供应,仅仅发放给自己人,于是我加入了耶丽雯,不料,自从耶丽雯夫妇罹难,我的关节结构的供应也断了……”
听了这些,我不禁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能把这些关节逆向设计出来么?”
“不能。”他摇了摇头,“我曾经试着破解过,奈何那工艺我完全不认得,而那其中的旋钮结构又如同千丝万缕一般的不知是何种木材编制而成,而我甚至连还原其中的一个结都做不到!”他一把抱住了我。
“若是耶丽雯公司能够继续生产这样的关节结构,我必定要将这人偶制成,送给一户大户人家好生供养……奈何天不如人意,我竟然在这最后关头停住了,有消息称新上任的耶丽雯夫妇之子上任之后屁事不干,一切事项全权交给了其秘书负责——如此一来人偶制成遥遥无期,我要何以告慰我师父的在天之灵呢?每每思及此事甚是痛杀吾心,唉……”
我有些难为情了,还好他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随后回到了办公室。
“我们旗下就他一个买木偶的?”在车上,我问道。
“不是,”她回答,“由于我们的饥饿营销政策,贩卖耶丽雯人偶的店面在法国仅有三家,但是大多数都是像他那样卖其他东西为生的——你的父亲在人偶方面对合作对象十分挑剔,供给关节结构的数量少得可怜也是为了长期合作所需。”
回到办公室,我又来到了那个木箱子面前,我将那羊皮纸取出,前往了真正隶属于耶丽雯的一处木材工厂。
半个月之后,我以耶丽雯的最大股东的身份带着关节结构来到了先前的那位男人的店面,男人十分欣喜。
“太谢谢你了!”他大概说了句家乡话,我没听懂。
我想要那个人偶。她能够填补我内心深处所空缺的一部分。
我日思夜想,我想要让她能够在我怀里呼吸,想要触碰她,想要了解她,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那一天终于来到了,硕大的快递包裹被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外,那天我公司还没开门就起来把快递拿进了办公室,那箱子约有6、70斤重,费了我一些力气才拖进去。
我撕开了外包装的纸箱,打开了那铁盒——少女在那里静静沉睡着,我将那少女抱起,放在了我的办公椅上。
“塔布拉,你就叫塔布拉,好么?”我对着她说道。
她的眼眸也是金色的,那些关节结构让她的手也与常人无异,我拿出了先前为她购置的梳子,将她的头发梳理平整——不知她是被灌注了何种灵气让她跨越了时间长河还能焕发光彩,按照年龄来算,我或许应该叫她姐姐了,头发的质感像是真人的头发,至于那个“师傅”是如何弄到这样的金发的,我不想去考虑了。
我触摸了她的身体,一阵凉意袭来,同时还有一阵扑鼻的木头香气,少女无神地抬头看着我,我将额头靠了上去,闭上了双眼,享受这一刻,最终,我将她抱起,带进了卧室。
我将少女平铺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发出木头材质的轻响,少女的皮肤光滑,曼妙的身材也是柔软的,她在我的手里被我随意摆弄着,我将她的身子靠过来,解开了她的衣裳。
那是白净的一副身躯,身上没有一处伤痕,我靠在她袒露的平坦的双峰之间,聆听着这位少女的心声,随即,我将头伸过去,与她热情地接吻起来,她的嘴唇也是柔软而有甜味的,我闭上眼,将她扑倒,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兽欲了。
少女的衣服被我半扯下,光滑的下身暴露出来,那是无暇的私处,我的下体也为之情绪高涨,我舔舐着她的面庞,将她搂进了我的怀里,我将她的双腿张开,抹上先前准备好的润滑油。我在她的素股之间摩擦,湿滑的刺激不断冲向我的大脑,我从后背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脑袋倚靠在我的胸脯,享受着她的气味之余,我控制起了她的下身。
我将她的下体抱起,对准了我那通红的情绪高涨之处,她光洁的私处为闭口设计,但是却也用了机关而可以捅开,我反复顶入,那坚硬的狭缝让我有些烦躁,那机关的设计也极为精巧,那入口在我一次较为用力的突入之后微微松动,我终于进去了。
坚硬的内壁完全不对这突入物有慈悲,我猛烈的感受到了挤压感,我将她贴近在我的身体上,以便于我可以更加直接的贯通进去。
如同紧张的少女一般,她的内部开始随着我的突进开始扩张了一些,内部的通道紧紧地刺激着我脆弱的肉棒,我奋勇地伸到了最里面,而又触碰到了另一个机关,那通道分裂成了可以活动的环,这让我好受了一些。
我开始抽插,质感与刺激将我逐渐麻痹,我喘着粗气,这的确是个体力活。
我将那人偶紧紧地拥在了我的怀里,一阵抽插之后,我完成了。
静谧少女无神地注视着我,仿佛是要谴责我那粗暴的举动,我轻轻拍抚这她的脑袋以表安慰,我又与她洗了一次鸳鸯浴,我又在浴缸里与她贪得无厌地交欢。
那日我将办公室门紧锁,没有与其他人见面。
没过几天,发工资了,我将她背着,与她一同逛街,我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觉得她在我背上让我感到温暖,她戴着的遮阳帽也能为我乘凉,我为她买了一件礼服与便衣,内衣自然是多多益善,到了晚上,我为她换上了情趣内衣,每晚好不痛快。
那日之后,我将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衬衫,带着她来到我的办公室,我为她寻了个椅子坐在我旁边,让她看着我工作,我便能感受到额外的动力。虽然我察觉到了秘书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但是那不值得在意。
我每天都需要为她洗浴,打蜡保养,梳理头发,这些逐渐占据了我生活时间了。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父亲的那个大箱子几乎被我遗忘在了卧室角落,一日起床,竟然不慎被我碰到,差点要把塔布拉惊醒,我有些气愤,但是看见里面的东西,心又惊了一下。
原本包含着棕色半圆木的玻璃匣子已经破碎,而那被摔出的半圆木似乎有些潮湿而出水了。令人惊奇的是,那个巨大的木箱子竟然有一个夹层,里面还有一本黄色的羊皮纸书。
我心中暗自疑惑,捡起了那本书,书皮上无字,看上去却也年代久远,从起干燥的质感来看也做过防腐处理。
我注意到了那半圆木渗出的液体有浸染到了这本书,我翻开了书页,里面却空无一字。
“捉弄人呢这不是!”
我一把将书拍在了半圆木上,两个物件被我一同击飞落地,而之后却发生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羊皮纸如同有吸力一般将半圆木渗出的液体吮吸殆尽,半圆木变成了脱水的橙色,而其封面却在缓慢地变化着,几行字显现了出来。然而那字并不是我所学习过的语言,我不认得,翻开书页,其他的字也都在慢慢浮现,却也同样是那语言,我对此毫无头绪,那是一种象形文字,但是我敢肯定,那不是目前世界上流传的语言之一。
我漫无目的地继续翻下去,直到最后,那记录空出了一页,出现了字迹与语言完全不一样的文字。
那是英文,我认得。
致我们的孩子,耶丽雯·D·亨利:
我有些诧异,这是我的名字,那么这竟然是父母给我写的?
我继续读了下去。
非常抱歉我们让你的童年缺少了来自父母的爱,我们对此十分难过,而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大概已经不会再见面了。我们知道我们的遗产和耶丽雯公司的股份无法弥补你的童年。
但是,无论你现在有多么生气,多么愤怒,也请把这封信读完。
这一片林场自中世纪开始便属于耶丽雯家族,时间推移,改朝换代,但是,我们依旧成功地再次收回了这一片土地。我们如此执着,便是因为这森林里生长着珍稀的艾兹麦树,其木材不畏虫蛀,不会腐烂,可以保存百年,质地坚硬,自有暗香,是制作家具的不二之选,这也是我们当初成立耶丽雯公司的原始资本。
然而,这片林场带给我们的,不止有如此完美的木材,还有一些超越了当代科学可以阐明的东西。
想必你也已经看到了镶嵌在那些树的树皮之中的金色的东西了吧?那是一种真菌,我们命名它是卡诺图真菌。那些真菌在树干之间像蜘蛛网一般连接起来,一旦被风吹破或是被动物扯断,不一会又会重新连接起来,我们起初以为那是一种蜘蛛,然而不是,那仅仅是一种真菌。
经过了我们的研究,我们发现它只能生存在艾兹麦木上,或许是由于艾兹麦木会分泌它所需的营养物质。我们花了数年时间研究其丝线的用途,最终一无所获,因为我们的研究方向错了。
我们发现,这真菌并不是“单独”的,而是一个“整体”。这听起来十分奇怪,但是还请我慢慢说明。当我们尝试切断了连接着两只菌株的菌丝再将它们移动到相距一厘米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菌株开始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殖起来形成由数十个真菌组成的菌群,两个菌群同时伸出菌丝使得它们可以在半空中连接。这意味着这样的菌株之间存在着某种“信息交流因子”可以无视身体通道的限制,就像是磁力一般隔空感应。而在后续的实验里,我们发现卡诺图真菌可以“通信”的极限距离是14.3毫米,这是无比惊人的,要知道这是这真菌大小的天文数字级倍。
但是,我们对此是无所适从的,当时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的用途,若是用于通信,已经有更加完善的东西了——电磁波。直到我们找到了这本书。
这本书在一次开荒中连着一棵树根被带起,当时它被装在一个箱子里,我们发现那箱子也是用的艾兹麦木,而令人诧异的是,那箱子的内部与其说是腐烂了,不如说是被替换成了一种柔软如同果冻而又不会破碎的东西。
我们将那箱子连同书一同带到实验室研究,我们发现那果冻一般的东西是卡诺图真菌长期在艾兹麦木的纤维质层生长而代谢出的产物,其成分几乎与纤维素无异,如果不用力撕扯不会断裂。而那本书——其书写日期需要追溯到中世纪,其上的文字不是用颜料,而是用艾兹麦真菌写的,虽然大多数已经死亡,但是一旦接触到了那些“果冻”,字迹就立刻会显现出来。
于是我们将这些知识给你,就如同先前写的那样,这或许可以当做一种仅仅适用于耶丽雯家族的秘密通讯方式,把那关节结构写上去吧,我们希望你可以把我们家族延续下去。
读毕,我将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混账!”我破口大骂,“竟然会有这样的父母!家族,家族,你们眼里就只有家族!你们把我的感受置于何处?”
我踢了木箱一脚,那一阵疼痛倒是让我冷静了一些,我开始重新审视这封信。
我拿起了那个半圆木,翻开,其下确实有湿润如同果冻一般的结构,那东西在这天气里摸起来有些清凉,甚至还有些粘性。
看着那离开我手指依旧拉出丝来的黏滑之物,我看了看安睡在床上的塔布拉,一个想法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之后,我雇佣了一批人马,往拉托内森林砍了一些艾兹麦木来,同时,收购下了在郊区的一处实验基地,用于继续我父母的研究。
十分可惜的是,我的父母没有告诉我一点关于那本书的内容,而从他们的语气来看,他们似乎也没有弄明白,而那本书确实是珍稀之物,无奈之下,我动用起了我在学校时的关系网,拍摄下了其中一页的内容,以寻求能够认得这文字的人。
事情却往我意想不到的方面发展了,我没有想到在委托人时阐明自己的身份与地位的效果会这么好,我在生物系的同学联系上了另一个大学的教授,而最终接受了这委托的,是那教授的同事,希文·史密斯。
我没想到这委托会横跨了半个法国,那日中午,我走出机场,远远地看见了一位头发稀疏的西装革履的老头,他举着我的名牌,似乎是看见了我一般兴高采烈地与我招手。
“想必您就是希文先生。”我握了握他的手,他对着我满脸堆笑,意义不明。
“时间不早了,先去吃一顿吧。”
他领着我来到了一处餐馆,一路上他热情地给我介绍着当地的餐饮文化,好似没有察觉我的厌烦一般滔滔不绝,他带着我来到餐馆二楼,与服务业调情了一会,点了我不喜欢的意大利面与红酒,我不时地引出书的问题来,他却如同没听见一般回避,他吃了我难以想象的量,酒过三巡,倒在了餐桌上,开始说疯话。
“史密斯先生,关于那本书?”我第一次将那书拿了出来,不料,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一般强过那书,勉强睁开眼睛,看着那封皮,无话了好久。
“史密斯先生,您是看出什么来了?”我肃然起敬。
“这书……这书……
不会错的,我家里就有一本一模一样的书,这读法还是我奶奶教给我的呢……”
接下来,他迷迷糊糊地讲了一段故事:史密斯本不是他家族的姓,他的家族真姓为赫柏,早在12世纪时同亨利一世一同征战,而他的祖上,却是巫术师。据他所说,他的祖上曾经掌握了一种可以控制人尸体的法术,行军,往往战无不胜,而这书便详细记载了那法术的使用方法。
“怎么可能,这不科学!”我骂道,“你这骗子!”
“别走,年轻人,听我说完。
那法术并不是什么超脱科学的东西,而是一种真菌,一种可以依附在人身体表面,进而控制全身肌肉活动的真菌,而那本书记载的,便是培育和使用这种真菌的方法。
据这书的记载,那菌生命力强劲,但是唯独惧怕火烧,但是我的祖先却发现这菌株在被点燃时如同一个会思考的人一般将点燃的部分与其余部分“切断”,让灾害不再扩大,真是神奇。而那真菌又仅仅以木为食,也曾有人试图把那真菌应用到木偶上,组建一个木偶军团,但是你要知道,战争年代,一个尸体可比有强度的木偶便宜多了,但是我的先祖就是在这一方面欠缺考虑,结果到了之后,魔女审判,原本显赫的家族极速破碎,他们大多都在那时期死了,唯独留下了我这一支,而那树同那真菌大概也随着那大火消失了吧,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第二本这样的书,真是令人怀念。
你这书是哪里弄来的?”
“这是工地里出土的,我前些日子买来的。”
“这样……”他咕哝了几句,“这样吧,你也款待了我,我过写日子把英文译本抄过来送你,权当这顿饭的回礼。”
我连忙称谢,一个更加宏伟的计划在我脑海诞生。
塔布拉,我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的。
卡诺图菌在艾兹麦上的增殖实验很成功,在那之后,我全权接管了实验室,在里面造了个卧室,连同着塔布拉一同住了进去。
我向先前的死宅木工提交了终身订单,购置了他所有的人偶成品,前提是全部由艾兹麦木制成,他对于自己的孩子得到眷顾十分高兴,以一个月一只的速度往实验室里运送,我同样的将订单发放到旗下的其他木偶店内,对于实验来说,足够了。
不久,希文的译本送来了,与其说是使用手册,但是由于其中有许多夸大其词与故弄玄虚的部分,我的阅读十分困难。
我花了半个月是时间去掉了其中的“咒语”与“施法”的相关知识,留下了符合科学常理的部分。我惊奇的发现了其中记载了该种真菌在木偶上的运用方式,需要的仅仅是将真菌“注射”入木偶的四肢的内芯,它自然会满满生长,直到遍布全身。
而那真菌的控制方法也极为特殊,它需要控制者如同表演舞台剧一般地舞动手指来操控木偶,这并不合我意,于是,我在大学中主修的生物帮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