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崩坏3:全面崩坏(1)
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放开布洛尼娅,停止亵渎行为,只有舰长才能这么做。”布洛尼娅眉宇微蹙,语气仍然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冷,她瞄准男孩狰狞可怖的兽脸,攻击却伤不到他分毫。
她挣扎着身体想起身,可少女纤细如弱柳的身子又怎么可能推开一头强壮的野兽?男孩压的她动弹不得,口溢鲜血,下体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很快,上衣被扯的七零八落,小巧可爱的鸽乳随少女的呼吸而起伏,乳房盈盈不堪一握,淡淡的清香入鼻,布洛尼娅的胸部是带着少女天然的体香的。
尝过琪亚娜的乳汁后,男孩早已迫不及待,他伸出粗壮的、蟒蛇一样的舌头舔舐着布洛尼娅的嫩乳,不同于之前琪亚娜已经渐具规模的奶子,布洛尼娅尚还处在少女的发育期,温温软软的双乳入口,滑得好像随时都会从舌尖溜走,别有风味。
布洛尼娅看着自己的身体就那样暴露在一个丑陋的异性面前被毫不怜香惜玉地舔舐,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在此之前,布洛尼娅明明只有在舰长和希儿面前才能光着身子的!
“哈…哼…”胸前一片潮湿,快意让布洛尼娅不禁出声,她旋即反应过来,急忙调低身体的感知灵敏度。这是面对强烈感觉时的最优解。
“为什么,布洛尼娅不出声呢,是因为不够舒服吗…”舌头从乳房舔到女孩的腋下,那里光光洁洁,没有褶肉,散发着微微的汗香,布洛尼娅奇痒之下不禁轻笑出声,不得不再次调低感知灵敏度。
“原来你,脑袋里有片铁块…”男孩舔上了布洛尼娅玩偶一样藕白的手臂,黏稠腥臭的口水湿了她整个上半身,湿了长长的黑丝袖套。
“放开布洛尼娅。”布洛尼娅恶心于男孩的口水,“只有舰长和希儿,才能向布洛尼娅吐口水。”
“舰长和希儿是谁?”男孩好奇,口水从尖牙间的缝隙流到布洛尼娅银灰色的卷发上,也流到她精致的耳朵上,沿着耳道流淌进去。少女急忙甩头,想将这恶心的东西甩出去。
“那我努力让布洛尼娅开心吧,布洛尼娅可要努力开心哦,琪亚娜不开心,所以她就被吃掉了……”
听见琪亚娜的死,布洛尼娅又是一阵挣扎,在心里她不愿相信这个噩耗,可是战场分析又冷漠无情地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已经被玷污掉的肮脏身体能为芽衣拖延时间,不要再有人来送死了。
见布洛尼娅不开口,男孩用长舌卷住了少女的身体,粗糙的舌头穿过布洛尼娅的腰部,像一块高高的垫子那样将布洛尼娅顶了起来,让她胯下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幽谷不得不张开,小穴一张一合,粉嫩的阴唇和旺盛的阴毛随之轻轻飘动,像是在呼吸一样。
淡淡的小股圣水从穴口流了出来,被男孩舔了个干净。他的舌头有力而粗糙,硌得少女生疼,女孩的下体本来就是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残?
没有前戏,尝到幼小异性分泌的荷尔蒙后,男孩直接将半个舌头都伸进布洛尼娅的小穴中,来来回回抽送起来!他的舌头太粗了,在布洛尼娅的小穴中像一头发情发狂的公牛那样横冲直撞,将紧致的肉壁都扩大撕裂,每一次都带出啪啪作响的圣水和血液!
“为什么,布洛尼娅淫荡的小穴中,有一堵墙?”男孩还不知道那叫处女膜,好奇地顶了几下。
布洛尼娅仍然别着头,一脸冷漠——在得出获胜无望的结论后,她彻底屏蔽了自己的感知,将自己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的、冰冷的布偶娃娃。她无法杀死男孩,但最起码可以杀死自己的感官来对抗他。
“布洛尼娅,我的下面好胀…”男孩挪了下身体,一根硕大的巨龙一样的阴茎跳了出来,打在布洛尼娅的小腹,阴茎粗壮而长,因为充血,整根都是暗红色的,到了龟头部分甚至都变成了紫黑色,马眼处不断有精液流淌。
“布洛尼娅,帮帮我…”男孩将散发着强烈腥臭味的鸡巴对准少女,在小穴前找准了好几次位置,才“噗嗤”一声插了进去,撑开娇嫩的苞肉,宛如一条巨蟒在少女的阴道中穿行,甚至能在布洛尼娅的腹部撑出明显的凸痕来!
处女膜被破,处女殷红的血像为鸡巴披上的红缨战旗。
好热,里面热热的,好像裹着一团棉花!男孩尝到了性交的快感,狂风暴雨一样催动着下身,半晌才发出一声怒吼,将大量灼热的精液灌进布洛尼娅的肚子,因为量太多,甚至还有很多白浊从小穴中重新喷了出来,一直喷到她的银蓝流纹双色的高跟鞋上。
“布洛尼娅为什么没有,反应呢?”男孩捧起布洛尼娅的头,大拇指按在她的额头上用力向内挤压,捏的少女颅骨碎开向内凹陷下去,“琪亚娜明明,会叫出声来的…”
头颅被撕裂,布洛尼娅还是无动于衷。她无声地望着他,双眼空空荡荡,澄澈到能映出男孩的面庞,世界寂静如空。
头骨破碎,漂亮的头发被连根扯断,无数骨片插进薄薄的皮肉里,鲜血横流,流进布洛尼娅的眼中,满目一片猩红。只需一丝之差,男孩就能切开布洛尼娅的大脑,像热刀切开一坨奶油那样。
即便如此,布洛尼娅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血液从她的眼角划过,画出朱红色的泪线。
男孩恼怒地捏住卷发,将布洛尼娅提起。自始至终他都将这一切当成一场游戏,可如果玩物没有了情绪也失去反应,那玩弄它还有什么意义?
他撕开少女的肚子,掏出那些脏器,那些肠子,一圈又一圈将它们缠在布洛尼娅的脖子上,他捏爆子宫,之前无处可存的精液此刻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面对这能让普通人都晕厥过去的痛楚,女孩甚至都未曾出声。
“真是恐怖的自制力…”男孩话音未尽,闪电已至。
“布洛尼娅!快跑!你这个混蛋!还我琪亚娜!!!”芽衣扑到男孩肩上,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脖子,旋即带动身体扭转发力,试图将他断颅!与此同时,芽衣紧紧握着电流环绕的断刃狠狠插进男孩头顶,全力搅动,绞碎大脑,白花花的脑浆飞溅!
她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焚烧了。
男孩却巍然不动,他抓住芽衣的双腿,一个过肩摔将后者狠狠摔在地上,力量大到芽衣的双腿都被扯断,鲜血从腿部动脉喷涌而出,噗嗤——噗嗤——断口处还有半截被掰断的腿骨。失去了双腿,芽衣只能抽搐着爬行,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迹。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紧握着刀,刀刃直面男孩。
“琪亚娜……”芽衣声音颤抖,头的上的双角被摔断了,断角直直插进右眼,眼球像花白的蛋羹那样爆开。
“芽衣…”布洛尼娅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光彩,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还要来…”
“看来找到布洛尼娅在意的东西了…呵呵呵…”男孩的断首转眼间恢复如初,他难听地笑着,像是有吐不出来的痰卡在嗓子里。他催动崩坏能量,原地修复好被打成破铜烂铁的重装小兔,然后瞬间入侵芯片夺取了布洛尼娅的身体控制权。
灵魂无法被夺舍,程序可以。
他抬手,布洛尼娅也抬手,重装小兔一起抬手。
“Fire…!”他面向蛆虫般挣扎的芽衣,握拳,重装小兔忠实地执行开火命令,火光中碎肉漂着血浆横飞,彻底打碎了芽衣的下半身,热腾腾的内脏从空腔里流出,堆了一地。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芽衣哀嚎起来,声声入耳,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芽衣?芽衣!布洛尼娅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样…”布洛尼娅慌了,眼神动容,像慌乱的白兔,芽衣的嚎叫刀子一样刮在她耳边她心上,久久不去,“芽衣!布洛尼娅,布洛尼娅不是故意的!重装小兔、重装小兔怎么会这样…”
她可以对一切都不在意,友谊不在此列。
“你这个混蛋!把身体还给布洛尼娅!”少女向来冰冷的情绪终于被怒火点燃,她愤怒地看着男孩,竭力控制身体,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杀死他,却怎么也做不到。
男孩狞笑着对准芽衣的头颅,布洛尼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提线木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抬手、瞄准、握拳…枪炮轰鸣,芽衣被打成了一滩面目全非的碎肉…黏稠的血浆甚至喷飞起来,像鸽子那样飞起来,扑到布洛尼娅脸上。
半只断手飞到眼前,手中还紧紧握着刀柄。
布洛尼娅彻底呆住了,僵在原地,像具行尸走肉。
程序运行一片混乱,和大脑天人交战着。她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布洛尼娅刚刚可是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芽衣哦…布洛尼娅杀了芽衣,布洛尼娅杀了芽衣…”男孩戏谑的挑衅如附骨之疽般环绕在布洛尼娅耳边,与少女的悲嚎重叠。
“布洛尼娅杀了芽衣,布洛尼娅杀了芽衣…”
男孩抬手,重装小兔继续向那滩肉渣开火,将骨头打成碎末。
“布洛尼娅杀了芽衣,布洛尼娅杀了芽衣…”
剧烈的爆炸后,地上只剩一片暗红色,那是被高温蒸发掉的血液。
“啊————!不!不!住手!住手!!住手!!!”一遍又一遍地,布洛尼娅泪流满面,眼泪与鼻涕混在一起分不清,她大吼着,蓝宝石般的双眼一片血红,“住手!混蛋!!住手啊!!!”
“住手…呜呜…住手……”布洛尼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整颗心都被抽走了。
“不要…不要…对不起…芽衣…呜呜…对不起…”偌大的坑洞内,抽泣悲痛欲绝,渐渐低落。
“这就是痛苦么?继续,布洛尼娅…”男孩有趣地看着这一切,学习着布洛尼娅的情绪,学习她表达情绪的方式,“我能掌握时间和空间,我们继续来…”
他随手一握,缓缓地逆向旋转手掌,先前芽衣所在的位置竟是时光倒流起来,血滩…爆炸…横飞的肢体…子弹…最后定格在芽衣握刀袭来的瞬间。
“布洛尼娅…?”复活后的芽衣神情恍惚,语气惊疑,一不留神重重摔在地上,[天殛之境]弹跳着滚出很远。
“芽衣!快跑!跑!”布洛尼娅大吼,甚至抓起碎石扔向这位挚友,“跑!跑啊!”
芽衣冷不防被碎石打了下,愣住了。她不解地看着身体残缺的布洛尼娅,看着布洛尼娅痛苦地举起手,如同哀求。
“我来救你!撑住布洛尼娅!”芽衣误解了话语,冲到挚友面前,就要救她逃离。
轰——
男孩握拳,松掌,微笑。
“布洛…尼娅?”下身被重炮撕裂,芽衣难以置信地看着重装小兔,炮口还飘着缕缕青烟。
她无力地倒在布洛尼娅面前,两人咫尺而面,血泊蔓延。
“为…什么…为什么……”芽衣不甘地闭上眼,停止了呼吸。
像是在问:布洛尼娅·扎伊切克,我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杀我?
“对不起…对不起…”
布洛尼娅竭力去够芽衣的手,却在两人手指将要相触的刹那看着芽衣碎成漫天血雾,雾气氤氲,纱一样拂来。
她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久久不落。
“杀了布洛尼娅吧…求求你…杀了布洛尼娅吧…”布洛尼娅神情呆滞,语气几乎哀求。此时缠在她脖子上的肠脏,尚存余温。
“不,布洛尼亚不该放弃,布洛尼娅需要痛苦,像刚才那样…”男孩断然摇头,再次倒流时光,这次复活的除了芽衣,还有琪亚娜。
“布洛尼娅?芽衣!”琪亚娜语气惊喜,然而这惊喜只存在了一瞬,重炮轰鸣声中,香消玉损。
断肢飞舞,两颗头颅咕噜咕噜地滚了过来,男孩将它们提起,轻轻放在布洛尼娅面前,琪亚娜的笑容凝固在最后的那个“衣”字上,芽衣则一如既往地面色凝重。
此刻她们都看着她,而她已经声嗓皆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来…”男孩摇头,时光又一次倒流,流回琪亚娜的骨架刚刚被触手抽离的那一刻,流回芽衣倒在血泊中向她发问的一瞬间。
崩坏能量奔流在布洛尼娅体内,修复着她重伤的身体,伤口处细胞的蠕动清晰可见。男孩在给她续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为什么…为什么…”芽衣轻声地问,又一次。
又一次,像是在问:布洛尼娅·扎伊切克,舰长麾下忠诚的女武神,为什么背叛我们?
布洛尼娅惊恐地看着自己起身,手指哆嗦着攥紧那把断刀,拖着一地的碎肉踉踉跄跄地走向芽衣,刀尖缓缓上扬。
“嘘——”男孩轻轻摇头,指令在芯片中跳动着,女孩这次连出声发泄都做不到。
不要…不要…
布洛尼娅在心底喃喃地念,她已经预见那可怕的事了,身体从未如此陌生。
芽衣看着故友走近,沉重的步伐踩起血花,一步又一步,看着她瘦弱的身影一点点遮住光,变成光幕前黑色的剪影,那剪影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支柱,弱的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最后眼前只剩布洛尼娅漂亮的高跟鞋,和软软的小腿。接着,肋部一痛,自己被踢得仰面朝天,剧痛中,有几根肋骨碎掉了。
“布洛尼娅想要吃了芽衣,慢慢地吃,直到最后一口…”男孩化身变成终极崩坏兽,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出世上最狠毒的话来,声如雷鸣。他吐出几团血肉,血肉飞快地搭建骨架,催生皮肉,化为一个个[男孩]们,飞向坑顶。
地面上还有一些昏死的女人,就让这些分身去玩弄好了。现在,只需要静静看戏。
布洛尼娅跪压在芽衣胸前,将断刃插进挚友的肩胛骨,然后哭泣着俯下身,樱桃小口微微启张,似乎是要去吻她,呼吸相闻。
“布洛尼娅…唔…”
二女嘴唇相贴,布洛尼娅轻轻咬住芽衣粉樱般光滑的唇,口津混着血液,她就那么吮吸着,然后突然间死死咬紧牙关,不断用上下齿关撕扯,竟是一口咬掉了芽衣的嘴唇!
“咕噜噜……”失去了嘴唇的保护,芽衣染血的牙床和贝齿直接暴露在布洛尼娅面前,恶鬼般狰狞可怖,血泉不断从喉管往上喷涌。后者吓傻了,可身体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芯片规划好的程序,大口咀嚼起来。
“布洛尼娅,说说好朋友的味道吧?”终极崩坏兽磨爪,少女渺小的身影在他看来和点心一样。
“芽衣的嘴唇软软的,没有唇皮,也没有褶皱,像一支饱满的糕点,很有弹性,”布洛尼娅若有所思地品尝,眼睛里是遏制不住的惊骇,一如被困在玻璃瓶中的无助灵魂,“可吃起来却是极富嚼劲的,和筋肉别无二异,芽衣的嘴唇香香的,连口水也是香香的,有桂花一样的清香。”
她机械地咀嚼着,一口一口,将唇肉嚼烂了,嚼成湿草团一样的肉沫子,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打在芽衣因悲伤而紧闭的眼帘上,一时间偌大的空洞中都只剩口腔拍打口水的啪啪声。
嚼得不能再烂了的时候,她一口咽了下去,口水吞咽声听闻于耳。
吃掉好友,也一点点吃掉自己活着的欲望。
“布洛尼娅,有好东西,可是要分享给好朋友哦…”终极崩坏兽慵懒地匍匐着,字字诛心,将布洛尼娅所剩无几的精神支柱切的千疮百孔。
“要分享…”布洛尼娅重复着这句话,反吐出那坨沾满唾液的肉渣,掰开芽衣狰狞可怖的嘴,然后一口吐了进去。
“唔…唔…”芽衣痛苦地抖着身子。
布洛尼娅舔上芽衣的苍白脸蛋,舔过发鬓,含住了芽衣那犹如精灵一样弧度优美的右耳,咬碎软骨,将骨渣混着耳部唯一有些肉质的耳垂吞进腹中。左耳则照例被“分享”给了好朋友,也不管芽衣是否能吃得下。
味蕾欢呼雀跃,将最真实的想法反应给大脑,竟然有些出乎意料地…美味?布洛尼娅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恶寒,她想起了以前,在学院温暖的晚餐聚会上,芽衣经手过很多佳肴,可她从不会想到自己也有成为食物的那一天。
嘴唇与耳朵只是开胃菜,下一步,布洛尼娅抠掉了芽衣的眼球,扯掉与之相连的血管,一口吞进嘴里,少女的眼瞳是如落樱般动人的红紫色,眼球入口,就像含住了一枚果冻做成的鸡蛋,轻轻咬下去,满嘴都是爆开的汁液。
芽衣已经塞满肉沫的嘴塞不下更多了,布洛尼娅只好剁掉她的小臂,撬开肘关节,一刀刀剜掉嫩白的臂肉,将骨头棒子整个捅入芽衣口中,粗暴捣了下去,有残渣落进气管,憋的芽衣面色发紫无法呼吸,布洛尼娅也只当视而不见。
是看见了,可无法去救,无法补救。
能做的,只有心底无休止的道歉,和没用的“对不起”。
头部暂时无处可吃,接下来是胸部。布洛尼娅扒开火红色的甲胄,捂闷多时的乳房跳了出来,因为体热,乳房上还湿着香汗。她舔掉汗液,咬掉乳头,然后剥开芽衣整个胸膛的皮肤,剥开挺立的鸽乳,将那些乳腺和乳肌一并咬了出来,满脸都是恶心的人油。
乳房多脂肪,所以这一部分肉感并不多,但乳肌肉质老道,有不少肉丝卡在了布洛尼娅的牙缝里。即便白花花的脂肪和黏着肉渣的血污也并不腻口,那些奶酪般的油脂她照吃不误,饱满的乳房很快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塌陷下去,布洛尼娅迫不及待地吮吸着油血,腮帮子鼓的满满的,甚至都能感到芽衣逐渐微弱下去的心跳。
心跳,还有心脏。
她打碎芽衣的肋骨,扒开胸膛,整个头都伸进去撕咬起来,像大草原上伸进猎物肚腹撕咬脏器的母狮子。血液喷涌过后,最先碰到的是两瓣肺叶,布洛尼娅舔掉肺叶上的血,咬了一口,并不可口。她又咬了口粗壮的气管,这一截软骨远比耳朵要硬得多,最多只是咬出裂痕。于是她只好转头,将目标对准了那颗仍奋力跳动的心脏。
因为常年搏动和输血,所以心肌发达,也更有嚼劲,咬在嘴里烫烫的,不时有大量鲜血搏出,布洛尼娅全部喝了下去,这样才能让来不及嚼碎的肉块不至于卡在嗓子里。
吃完心脏后,布洛尼娅呆了片刻,才傻傻地起身,一脚踩碎了芽衣的喉管,之前强喂进去的肉沫渣滓都一小坨一小坨地流了出来。布洛尼娅割下她的头颅,随手抓起一块碎石,慢慢切着肉大快朵颐,从头皮到到脸蛋,转眼间啃得芽衣不成人形,像个皮肉腐烂的骷髅头。
布洛尼娅割开芽衣的头骨,平放在地上,她切的很平整,头骨是一瓢碗形,她摘出大脑,将整个脑袋都放进头骨里,然后拿起之前那个骨头,棒槌一样奋力捣鼓敲打起来,捣的自己满脸都是白白的脑花。
她的力气很大,脑仁很快被捣成了一碗白里透红的脑浆,布洛尼娅绝望地看着自己捧起那半个头骨,将脑浆都一饮而尽,味道很像半生不熟的鸡蛋羹。最后,她才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尿液从小穴无声流淌。
“够了,布洛尼娅,你已经吃饱了…”终极崩坏兽的声音仿佛从极高处传来,解除了对芯片的控制,它的目的已然达到。友相食,精彩至极。
少女的动作戛然而止,像发条走到尽头的铁皮人。
“啊啊!!”布洛尼娅怔怔捧着仍有少量脑浆的头骨,忽然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向墙角疯狂呕吐起来,直到将胃酸都吐空。头骨打翻在地,脑浆漫天泼洒。
芽衣…她们…被吃掉了…
因为布洛尼娅…
在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中和一地食渣中,布洛尼娅闭上眼,将头埋进臂弯里哀嚎,久久不息。犹如置身修罗地狱。
“希儿……”
——少女气若游丝,喃喃自语,这是她生前最后一句话。
芯片在这一刻无声烧毁,她的精神终于崩溃……了。
终极崩坏兽用巨大的爪子戳了戳布洛尼娅,后者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漂亮的卷发缠在两肩,像精致的玩具娃娃。
她的身体,活着。
她的灵魂,死了。
“布洛尼娅,真是不经玩…”终极崩坏兽略微发力,爪尖穿透少女浑身血污的身体,凑到血盆大口前,细细舔了起来。他的舌头像猫那样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坚硬如铁,绝不温柔,女孩柔弱的身子根本挡不住,裙摆撕裂,皮肤被瞬间舔的支离破碎,像是被千刀万剐般剐掉。它爪尖轻捻,捻碎布洛尼娅的脊柱,后者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不再动弹,像条无首的鱼干。
终极崩坏兽从足底开动,碍事的高跟鞋下,少女穿着轻薄白丝的嫩足透出粉红色的晕染,修剪得圆圆润润的趾头像糖豆一样可爱。终极崩坏兽轻轻一吸,两条充满肉感的美腿被瞬间卷进长舌,接着是躯干和断肢,以及头颅。
牙齿磨碎骨头,骨头很脆,咔吱,咔吱,骨粉和爆裂的脑浆一同下肚。肉块和脏器相对绵软,肉屑满口都是,可口,只是量少了些。
“噗!”它随口一吐,冷傲的理之律者只剩下一堆被啃的干干净净的乱骨,两颗橙黄的耳坠静静躺在其中。
只有头颅倒还勉强完好,终极崩坏兽卷起那朵散落在远处的银蓝色礼帽,轻轻为她戴好,一如她来时那样。
然后它轰然起身,跃向高空。
全面崩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