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着学生在视频电话里自慰，难以忍受的我只好在便利店寻找幸运儿使用催眠药
周一晚间，我从实验室下班回家，沏上一杯清茶，然后将装有三粒新药的塑封袋放在茶几上，盯着它思考。
美咲这边，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甚至有些纠结未来还要不要给她用药。
比起亲密关系的进展，我反而更担心她的学习。
作为一个家庭教师，不能只有操守，没有操守。
而且，如果美咲的成绩没有进步，在仔细品尝美咲之前，说不好我会先丢掉这份工作。
所以，先观望一下美咲小测验的结果好了，进攻的权力自始至终都握在我手里。
至于莉奈，说她毫无性张力自然是天大的谎言。
粉雕玉琢如同搪瓷娃娃一般的小萝莉，又有谁能拒绝。
只不过，她确实有些欠缺开发，小穴紧到一根手指勉强插入，如果硬来大概率会伤到她。
这不符合我的美学概念。
下阶段，对莉奈的进一步开发必须得提上日程了。想到她晶莹剔透的乳尖和馒头一样光滑秀气的阴户，我的胯下不禁有些发涨。
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我瞥见来电显示时险些碰翻水杯——莉奈的卡通兔子头像在屏幕上欢快跳跃。
这个时间点，森田家应该刚结束晚餐，我知道森田太太有在周一晚餐后召开家庭会议的习惯。
我的掌心冒出冷汗，深呼吸让自己勉强镇定，也许森田太太知道些什么，但目前只能选择相信那两个孩子。
我按下接听键，屏幕上被粉白色铺满，对方的镜头经过一阵剧烈晃动后稳定下来，莉奈的脸几乎贴到屏幕上，鼻尖沁着细密汗珠。
她咬住下唇，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片锁骨，轻微晃动的身躯露出了身后淡粉色的窗帘——她在自己的房间里。
“老师…莉奈的小鸟…”她笨拙地解开睡衣纽扣，“莉奈的小鸟…想要唱歌…”
屏幕上，毛绒睡衣顺着肩头滑落，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但是莉奈记得…”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只能在苏老师面前…唱…”
镜头下移，映出她全裸的身躯。
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像两枚半熟的水包蛋，随着呼吸和怀中的小熊玩偶蹭在一起。
她双腿呈M型大开，蜜穴上方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水珠。
镜头又缓缓拉近，架好。她一只手掰开湿漉漉的阴唇，另一只手的食指正以笨拙的节奏揉搓阴蒂，指节沾满晶亮的黏液。
我扯松领带，让自己紧张的呼吸得以释放，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传到画面的另一头，让莉奈浑身一颤，粉嫩穴口有节奏地收缩着。
“莉奈同学，你有好好遵守和老师的约定呢…”我压低声音，双腿分开准备拉开裤链。
那也太窝囊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药片，重新将裤带系好，站起身来。
外面正下着大雨，我端着手机，戴上蓝牙耳机，拿起一把雨伞就往门外走。
“莉奈同学，现在用手指蘸一些蜂蜜，然后慢慢把手指送进巢穴。” 她照做，指节一寸寸没入紧致的甬道，然后突然弓起腰身。
她的双脚踢到了手机，镜头稍微拉远，我看到少女的脚趾蜷成珍珠般的粉白色，膝盖内侧渗出细汗，在台灯下闪着蜜渍的光泽。
“老师…里面好痒…” 她抽泣着扭动腰肢，“莉奈可以…可以挠一挠吗？”
“可以哟，不要动作要轻柔些，小心伤到小鸟。”我的步伐加快，即便撑着伞，倾斜的雨丝还是将我的鞋面打湿。
目的地就快要到了，楼下的便利店。
“莉奈，接下来，慢慢抽动手指。”我推开便利店的门，看见一个戴眼镜穿OL制服的麻花辫姑娘。
“回想周日，就像老师做的那样。”我将屏幕调暗，轻声对莉奈说，目光却已经盯上那个OL。
她正在整理制服下摆，下方露出被雨水洇湿的丝袜，深灰的包臀裙紧裹着浑圆的屁股。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麻花辫末梢还沾着水珠。
我的手指无意识敲打着冰凉的玻璃。蓝牙耳机里传来莉奈黏腻的喘息，低头，屏幕上是她掰开粉嫩阴唇的特写，每道褶皱的翕动清晰可见。
“没错，莉奈，你做的很棒。”我压低声音，从热饮机中打了两杯热可可。“可以试着稍稍加快一些速度。”
结账时，我指缝间夹着的药片顺势滑入其中一杯。褐色液体泛起细小气泡，转眼间恢复平静。
“小姐需要伞吗？”我轻触蓝牙耳机，调整至闭麦模式，向OL走去。
OL受惊般转身，胸牌在制服衬衫上晃荡。她胸型是含蓄的圆弧，衬衣的纽扣间被撑出细小的缝隙。
“不、不用…”她抱紧公文包，略显慌忙地起身。
我看到她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也没有戒痕。
我将热饮放到她身前的小桌上，挥了挥手中的雨伞：“去地铁站的话，刚好顺路。”
她犹疑的目光闪闪躲躲，直到视线从我的下颌线扫过，经由喉结然后落在我的锁骨上——我故意少扣了一粒纽扣。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帅哥，但形象管理还是非常严谨的进行着。这时候只要静待*心理学名词*效应自然生效就好。
果然，她终于拿起热可可，然后缓缓点头。此时，耳机里莉奈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趁OL起身整理衣装，我解除闭麦，压低声音对莉奈说：“可以试试再加一根。”
“您是在打电话吗？”OL抬头疑惑的看着横拿手机的我。
我摇了摇头，向OL露出一个微笑，轻声说：“视频会议。”
屏幕中，莉奈刚刚将中指从蜜穴中抽出，带着粘液与食指并在一起。因为防窥膜的缘故，从OL小姐的角度并不能看到画面。
便利店的门铃声响起，我撑起伞，和OL小姐肩并肩地走进雨幕中。
我边走边看屏幕，莉奈并拢的二指在穴口艰难开拓。粉嫩的肉褶被撑成椭圆，随着指尖突入越来越大。
“先生，走路的时候还请不要看手机。”身旁传来一个格外认真的声音，“雨夜，容易滑倒，对视力也有伤害。”
原来她是这种类型。我眯起眼睛做出一个抱歉的表情，“还在开会，指导一个不成器的同事。”
莉奈带着哭腔的喘息从耳机中传来：“痛！”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小鸟…小鸟受伤了…”
“这个时候，可以考虑多加一些蜂蜜。”我假装正经，“可以和红豆一起。”
身旁的OL正在小口啜饮，听到我的话疑惑抬头：“先生，您是从事食品行业的吗？”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原来食品行业加班也这么严重啊…”OL小姐不在过问，继续低头喝起热可可。经过这一番对话，她完全不像在便利店时那样紧张局促了。
屏幕上，莉奈啜泣着照做，右手揉搓着阴蒂，左手再度插入两根手指。被爱液浸透的穴口终于松软些许，指尖进出间带出咕啾的水声。
“没错，就是这样，要注意搅拌的速度不要过快。”我再次一本正经的说，“循序渐进即可。”
“苏老师，今天你说的话好奇怪…”莉奈略显疑惑，不过很快就被增加手指带来的崭新快感淹没了。
我再次闭麦，得以向OL开口：“抱歉，突然说送你去车站，不会被当成奇怪的人了吧。”
OL摇了摇头，继续小口喝着热可可。
“啊……其实，我是因为你有点像我高中时的一个学妹，才向你搭话的。”我抬起抓着手机的手摸了摸后脑勺，屏幕的亮光在雨夜划出一道亮光。
一只手要打伞，什么都干不了，真麻烦啊。
“说起来，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我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试探着问道。
OL小姐微不可察地点头，将热可可放在肘关节夹住，然后拿出手机操作起来，只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名片界面。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她向我投来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啊，那麻烦您扫我吧。”我飞快地把莉奈正在自慰的画面隐藏起来，调整好角度让她扫码。
这一过程大概只过了5秒，但耳机另一端莉奈的哭喊已经炸响：“老师，屏幕黑了，我看不到您了！”
我赶忙操作，打开摄像头，看着莉奈梨花带雨的小脸和她下身红肿粘腻的阴户。
“啊，老师，那莉奈继续了。”莉奈再次认真地将两根手指送入穴口。
我的嘴角一阵抽搐，赶忙关闭麦克风，余光瞥视，OL小姐的脖根已经泛起红晕。
“去车站还稍微有点距离，这片我熟悉，我们抄个近道。”我轻缓地握住OL小姐的手腕，将她向路旁的小巷拉去。
她小臂的肌肉轻微用力反抗，但最终也任我摆布了。
她小跑时摆动的大衣下摆，刮动着我在西裤下隆起胀大的阴茎。先走液穿透了三层布料，使得初秋的微寒敲打着我的滚烫的龟头。
“老师…莉奈要尿出来了…”屏幕中的莉奈突然瞪大眼睛，双腿在空中乱蹬。我眼见着粉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液体呈弧线喷射在镜头上。
水珠顺着镜头蜿蜒流下，模糊了少女痉挛的胴体。
我转过两个街角，在街心花园的儿童城堡边停下。
我将伞扔到一边，拽着OL小姐的领带将她拉进儿童城堡。
她迷离的眼神和温热的吐息已经在诉说无尽的欲火。
雨幕敲打在儿童城堡的塑料顶棚上，我和OL小姐蜷缩在滑梯下方尚且干燥的三角空间。两面有墙阻隔寒风，也把我们与外面切割成两个世界。
在这一小块地方，我看着肌肤染霞的OL小姐，听着莉奈在耳机中幼嫩的娇喘，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涨大的肉棒中跳动。
我稍微整理姿势，将自己和OL小姐暂时分开，这才看到她胸前的工牌，长谷川结衣，名字旁边是看样子是某学校的校徽，我们还是同行呢。
突然，她身形一软，整个人从我胸口滑下，侧身跪坐在橡胶地面，面庞正好对准我的胯下。
还未等我有所动作，她已经解开我的皮带——那动作既像撕开礼物包装，又像拆解炸弹引线。
皮带下方是我已经被先走液浸湿的内裤，她用滚烫的双手托住肉棒的根部，隔着布料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反复刮蹭龟头轮廓，每一次舔舐都让马眼渗出的黏液与她的唾液混合进一步混合，然后洇湿更大面积的布料。
她垂在胸前的麻花辫，随着头部摆动扫过我大腿内侧，唇舌进退之间，口腔的温暖和外界的寒凉交替上攻我的肉棒，激起一阵战栗。
“嘶——”我倒抽一口气。
她用虎口从冠状沟撸下，停在根部，让布料整个裹住肉棒，又隔着内裤将整根阴茎含进口腔，这让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布料粗糙的摩擦感与温软包裹的触感形成鲜明反差，龟头被她用上颚轻轻挤压，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
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里莉奈已经将镜头上的液体擦净，露出她舒展开来的娇小身躯，细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吐出晶亮的黏液。
“老师……莉奈的小鸟……还想唱歌。”莉奈的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她的语气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而更像是某种宣告。
她并拢的二指在穴口涂抹着，然后突然陷入泥泞的肉褶，将小穴内部满溢的蜜液挤出，顺着手掌的纹路流淌着。
我的喉咙不受控地发出低吼，另一只手按住身下OL小姐的后脑，迫使她整个面部埋进我的胯下。
OL小姐制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她泛红的乳沟，丝丝冒着热气。
不知是被雨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紧贴她的肌肤，透出浅粉色的胸罩。
她顺从地张大嘴，让肉棒即便被内裤包裹仍能顶到喉头，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皮鞋上。
快感如同隔靴搔痒，一时间让我百爪挠心般地爽痛。
OL小姐的双手不知道何时攀上了我的胯部，在我腰间摸索着，她探索着把皮带从皮带扣中抽出，解开了我腰头唯一的扣子，然后一把将西裤拉至我的膝弯。
她用舌根缓缓将龟头从口中推出，将肉棒从男士内裤特有的夹层中掏出。暴起的青筋肉棒弹在她脸颊，先走液拉出的银丝粘在她镜框边缘。
“请…请让我…”她虔诚地捧起阴茎，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然后在冠状沟处打着旋积蓄唾液。
突然张口吞入整根肉棒时，喉软骨挤压龟头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吞吐时喉管的收缩像在吮吸我的骨髓。
我揪着她的麻花辫控制节奏，龟头次次撞开她的喉肉直插食道。
她缺氧泛红的脸庞与屏幕里莉奈高潮失神的模样重叠，我猛地按住她后颈将精液灌进口腔。
她的睫毛沾着生理性泪水，浓稠白浊从她嘴角溢出，却仍执拗地仰头张口，让我看清她口中的白色。
OL小姐呛咳着吞咽着，唇瓣却立刻裹上了射精反射尚未完全结束的肉棒，舌尖细致地扫过阴茎上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她打扫着武器时，另一只手伸向裙下，随后传来一阵撕拉声，混在如注雨点击打塑料顶棚的闷响中。
她转身跪趴在墙角，被扯破的丝袜裂口处露出雪白臀肉，她刻意将腰肢下塌，撅起的雪臀几乎贴上我的胯部。
同时，她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边缘缓缓下拉，蜜穴翕张带出黏液，在冷空气中蒸腾起白雾。
OL小姐忽然停顿动作，脖颈向后扭转。镜片后的瞳孔蒙着水雾，舌尖缓缓将下唇沾着的精液残渍舔净，然后吐出热气：“请…从后面…”
我已欲火中烧，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两脚中间。
屏幕里莉奈蜷缩成幼猫般的姿势，双腿间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挂着未干的蜜液，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指尖还无意识地搭在阴蒂上。
镜头被高潮喷溅的爱液糊住半边，将她的私处折射出淫靡的光晕。
OL小姐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凝视着我，喉间挤出带着催促的气声：“快把…您的东西…塞满我这个坏掉的飞机杯…”
我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掐住OL小姐的腰窝挺身刺入，蜜穴入口的软肉像吸盘般吸附住龟头，随着我施压缓缓撑开穴内的褶皱，两瓣阴唇上的爱液与阴茎根部黏连，形成一圈晶莹的包边。
龟头逐渐突破更多圈肉环，她喉间溢出幼犬般的呜咽，“请…请慢一点…”
她一边用支离破碎的语调恳求，穴内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黏液。阴道中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夹断我的根部，一层层软肉裹挟着阴茎往深处吮吸。
我按住她绷紧的臀大肌九浅一深地凿入，被彻底撑开的穴肉泛起玫红色泽，随着抽插翻出又缩回，每一次顶撞都挤出咕啾水声。
“要裂开了…先生…”她带着哭腔的喘息着。
OL小姐的腰肢突然绷成弓弦，蜜穴内壁的褶皱以惊人的频率收缩。
她的臀肉也随之一同痉挛，在我胯下弹动，喷涌的潮水顺着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我掐住她颤抖的臀瓣继续抽送，被高潮液浸泡的甬道滑腻得几乎握不住阴茎，我只得停在她体内感受着规律性痉挛——她宫颈正像婴儿吮吸奶嘴般轻嘬龟头前端，内壁凸起的肉粒随着脉搏跳动剐蹭着龟头系带。
这时，我隐约从耳机中听到微弱的喘息。
混着爱液与汗液的浊流从交合处滴落，沿着屏幕蜿蜒，触发了手机的自动唤醒。
每一次抽出阴茎又撞击臀肉的间隙，我能看到身下手机上的画面，莉奈捂着嘴发出呜咽，另一只手在阴户上旋转、揉搓、不时插入小穴中。
龟头每次顶开红肿阴唇的画面都通过摄像头，被莉奈尽收眼底。
我伸手将手机抄起，放在OL小姐的腰眼处，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簸起伏。
“苏老师…在给别人上课吗？”耳机中传出莉奈带着鼻音的疑问，“和教给莉奈的…不太一样…”
我看见屏幕中莉奈的身躯再一次被快感染上红晕，发疯般掐住OL小姐的腰肢开始暴烈抽送，屏幕里莉奈正用两指模仿性交的节奏捅刺小穴。
“老师的大鸟…在给别人的巢穴上课…”她双腿无意识绞紧，“莉奈的鸟巢…也想被老师拜访…”
屏幕中洁白无暇的身躯与单纯却迷离的眼神交叠，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绝妙反差，让人想要怜惜她、爱护她、蹂躏她、最后玷污她。
我被这样的欲火焚烧着心神，下身却传来淫靡的呼唤：“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坏掉的子宫…”
我俯身拽住OL小姐的麻花辫，幻想这是莉奈乌黑的长发。
脑海中浮现莉奈初次接纳肉棒时痛楚的泪眼、她幼猫般蜷缩着承受冲撞的模样以及她小腹随着抽送上下起伏的淫态——这些画面让阴茎又胀大三分。
“要去了…爸爸…”OL小姐的求饶突然拔高，蜜穴喷出的爱液浇在龟头之上。
我趁机将手机再次抛在身下，发亮的屏幕给OL小姐震颤的阴蒂打上白光，刚好，也让莉奈看清成年人交合的野蛮姿态。
屏幕里，莉奈突然弓成虾米，两指在小穴里疯狂搅动：“小鸟…要爆炸了…”她大腿扣紧又分开，蜜穴口渗出些许淡红。
我掐着OL小姐的脖子将最后一波精液射进颤抖的宫颈，她翻着白眼痉挛的模样与莉奈失神张开的双腿在视网膜上重叠。
暴雨中混杂着三重高潮的喘息，精液与雨水在儿童城堡下的橡胶地面汇成淫靡的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