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OL小姐依偎在一起,她从挎包中拿出手帕和湿巾,细细擦拭我阴茎根部残留的黏液。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重复而充满犹疑。

“长谷川小姐,看样子您冷静下来了。”我盯着她开敞的胸部下方悬着的工牌。

“虽然事到如今再提有些奇怪,我叫苏明辉,一般职员。”我咧嘴一笑。

“长谷川结衣,实习教师…”她感受到我的视线,慌乱地系着已经崩开的衬衣纽扣,“我们…刚才是不是…”

“长谷川小姐,刚才从便利店顺道送你去车站。” 我叹了口气,装作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非要拉着我抄近道。”

她盯着自己撕裂的丝袜和泥泞的胯间,指尖摩挲着大腿内侧残留的红晕。

“雨突然变得很大,您拉着我到这里避雨。”我伸手整理她下垂的侧发,将它们收拢在长谷川小姐发红的耳后。

她轻咬嘴唇:“可是这些痕迹…”

“我也不知道您是怎么了…我们才刚刚加上联络方式…”我挥了挥手机,莉奈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开了视频连接。

她试图挪动身体,与我稍微拉开距离,但冷风凉雨又将她送回了我的身侧。

“长谷川小姐,我必须向您坦白。”我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的双眸,抬手将她的眼镜框扶正。“向您搭讪,确实是因为您很有魅力。”

我又佯装羞涩的别过头,用稍微小一号的声音说:“就算会和您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但在我看来…今天也有些…太快了…”

我深知用药之后,她的记忆会模糊且混乱。于是倒打一耙,讲些鬼话将一切罪责推给她自身,但有一点我没有撒谎,在我看来她确实挺有魅力。

她这样认真细致的人,做爱的时候却如同母狗般疯癫。想到这里,我软化的阴茎渐渐又有了反应。

而这被长谷川小姐看在眼中,仿佛印证了我的发言。

她突然捂住脸:“身为教师的我…居然…在儿童游乐设施里…”

我摆手,“一本正经的教师当然也是女人,在我的故乡有句老话…女人至死都…”

话音未落,身旁的长谷川小姐突然陷入消极:“果然,我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很无趣吧。”

她蜷缩成团,把脸和麻花辫一起埋进膝盖:“果然还是太老土了…被搭讪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从头顶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的麻花辫,将她发丝间残留结块的精液捻开:“这发型很适合你。”

“前辈们都说像昭和时代的女教师…”她吸了吸鼻子,“连联谊都没人愿意坐我旁边…”

我俯下身,将热气呼在她的耳根,“但今天和你做爱,我很喜欢,也很享受。”

事后温柔绅士,加上直率地表达喜爱,如果办正事儿的时候对方也被操爽了,那大概率会收获一个稳定的炮友——和谐的性生活在男女关系之间必不可少,无论哪种。

长谷川小姐这副打扮加上方才流露的心声,有些过于符合我对正经土妹子的刻板印象了。

根据我的阅人经验来说,她从小到大应该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这样的姑娘,学生时代的亲密关系甚至可以开始于一场恶作剧,即便做爱也更像是在履行身为女友的义务,好在她属于比较敏感的类型,应该总也能得到些享受。

“您不用安慰我…”她吸了吸鼻子,“居然对初次见面的人…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我倒是…并不讨厌主动的女孩子。”我面不改色地将手臂环上她的脖颈。“不过长谷川老师,刚才高潮时喊的‘爸爸’是…”

“那是您听错了!”她突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敞开的领口晃出两团雪乳,“我、我连联谊会新加的男生都要犹豫三天才敢发问候…”

做爱果然是拉进关系最好的办法——毕竟刚才都负距离了。她甚至愿意向我分享这些有些难堪的私事。

如此看来,长谷川小姐显然是在一个颇具昭和遗风的家庭中长大,她在亲密关系中同时充满了克制与躁动,这是传统人伦与个体意志的角力,于我而言,则是床上运动最好的催情药。

早知道这些,操她的时候应该更粗暴一点。

我抬手向长谷川小姐的胸口伸去,她见状面色赤红,双臂刚要抬起却再次放下。

然而,我只是想把她胸口的两粒纽扣扣上。“长谷川小姐,看样子尚未尽兴?”

长谷川小姐的喉头微微上下鼓动,目光躲闪,但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按在潮湿的蕾丝胸罩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我在她双眸中映出的倒影仿佛要被点燃,一切不言自明。

“那就请长谷川老师…”我使劲捏了掌心的酥胸一把,抬手时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来我家洗个热水澡吧。”

她踉跄着起身,在原地留下两枚深色的臀印。

我捡起伞撑开,顺势将她搂进臂弯。

她外套的下摆还在滴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湿透的丝袜与肌肤剥离的黏腻声响。

“长谷川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吗?”二人的肩头挤在一起。

“不…我才刚工作半年…”她声音软糯地回应着。

“啊…我有做家教,也才半年,这样看我们是同期呢。”反正一个月和半年差不多,都属于起步阶段,我索性顺着她的话茬夸大一下现实。

“我还挺喜欢这份兼职的,食品行业里全是死板的中年大叔以及不争气的晚辈……啊哈哈……”我是研究药物的,而且还是口服药物,说这话自然也不算昧良心。

“苏先生…明明刚才还在加班开会,还有体力做兼职家教,真是令人敬佩。”

确实,我不仅体力充沛,精力也很旺盛。

“我和您不太一样。”长谷川小姐的语气中略带迷茫,“我只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才成为了教师。”

这倒是个毫不意外的答案。

一个对秩序充满敬畏的传统家庭,自然也希望后代能够融入秩序,甚至成为秩序的延申。

这样的姑娘,想必还会穿着振袖参加什么茶道稽古……下次得想办法让她穿出来,穿浴衣的姑娘品鉴了不少,还真没试过穿日式礼服的。

“长谷川老师,在下不才,也想当您的学生。”我抓住她温热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部。

这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后颈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来。

“我会……努力试试……”她的鼻梁上的镜片泛起氤氲,阻挡了我的视线。

来了!

哥们儿要看的就是这一出铁树开花——我就是要她亲手打破日式传统观念的桎梏,用“教育者”的名义掩藏自己的背德与惶恐,在生命大和谐的潮吹中达成与自我的终极和解。

这与教导那一对姐妹是截然不同的风情,不得不尝啊。

“苏先生,您就住在这附近吗?”她突然泛起疑惑,“这边似乎不是车站的方向。”

“啊哈哈……”我心头一惊。“是的,刚才其实是准备回公司加班,在开会,您也看到了。”

坏了。

这似乎有些逻辑问题,我不可能从家出门去一个远离车站的便利店,也自然没可能邂逅这位OL小姐。

她略显狐疑,与此同时,她浑身一软,高跟鞋踩进积水坑让她狼狈地踉跄了一下。

我心说天助我也,然后趁机收紧搂在她腰间的手掌,隔着衬衫摩挲她侧腰的软肉:“小心滑倒,结衣酱。”

这一突如其来的亲昵的称呼让她的身子更软了,险些要融化在我怀里。

她红着耳根,“那个…苏先生…我这样去独居男性的家里… ”

我掏出挂着小黄鸭吊坠的钥匙圈在她眼前晃了晃,“总之,你必须先暖暖身子,即便情缘难续,我更不希望你大病一场。”

我再次用真诚热烈的眼神与她对视,“况且,今天我是学生,不能反抗老师。”

一时间,长谷川小姐盯着我手中的小黄鸭发愣,那模样让我想起实验室的小白鼠。

随后,她挽起了我的手,与我一同迈进了公寓单元的大门。

电梯门逐渐闭合,长谷川小姐的麻花辫被暖光镀上一层淡金色。

在电机运转的噪声里,我嗅到她发间残留的香氛与汗液混合的甜酸味道。

低下头,她裂开勾丝的裤袜勉强地包裹腿间,包臀裙以下,还露着些腿肉,被裤袜上的窟窿勒得微微隆起。

我挪动脚步,挡在长谷川小姐身前,和她面对面。我在西裤之下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肚脐位置,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电梯内的扶手栏杆上。

“电梯里有监控,你这副样子应该归我独享。” 我把气息喷吐在她的额角,然后伸手捏了捏她饱满的腿肉,将本就难以为继的裤袜彻底撕开。

“请别说了!”她踮脚抓住我的领带往下轻拉,趁我低头封住我的嘴,这个吻毫无章法,像是要把一路走来的羞耻与困惑都碾碎咽下去。

电梯到站的叮咚声想起时,我不舍地结束这乱七八糟的吻,唾液在唇角拉出银丝:“长谷川老师,到站了。”

她瑟缩地躲在我身后,在楼道中踱着小步挪动。

“明明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长谷川老师还那么主动……”我飞快地在她胯下摸过一把,“唔…没想到这里也‘暴雨如柱’了,结衣酱~”

她一言不发,双手抓着我西服外套的中缝,催促着将我向前推搡。

几乎和防盗门关闭的声音同时,长谷川小姐突然从背后将我扑倒在玄关的木质台阶上。

她的麻花辫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如瀑的蓝黑色长发垂下,剐蹭着我的胡茬。

“老师等不及要给学生补课了?”

长谷川小姐骑跨在我腰腹间,附身再次贴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比方才熟练许多,甚至懂得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颚。

她一边沉醉地吻着,一边撕扯我的腰带、解开我衬衫上的纽扣,那动作显得我如同她手中的一件快递包裹。

她的大腿猛地收紧,身躯向上拔高了一小节,我们唇舌分离,她趁机粗暴地将西裤连同内裤扯到膝盖。

“苏同学,上课!”她摆出了教师的神色,甚至伸手扶了扶眼镜框。

暴起的青筋肉棒弹在她腿根,然后被滚烫的阴阜直接抵住。

她右手掰开自己泥泞的阴唇,左手扶着阴茎对准穴口。

在即将坐下的瞬间又突然悬停,让龟头在翕张的穴口反复戳刺却不真正进入,“坏学生…要接受处罚…”

我掐住她晃动的乳尖作为报复,趁她吃痛后仰的瞬间,我挺腰将整根阴茎捅进湿热甬道。

她发出野猫被踩到尾巴般的尖叫,此时龟头猛地撞上宫颈口,蜜穴绞出大股淫水。

“太…太深了…”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想要起身,却被我扣住腰窝按回原位。这个角度让阴茎几乎要捅穿子宫。

我正欲摇动腰部,长谷川小姐的大腿却执拗地用劲,锁住我的胯骨,向下沉腰。

“都说了,我是老师。”见我停止动作,她双手撑在我胸口,缓缓直起腰让阴茎退出大半,然后刻意放慢下沉速度,让穴肉层层摩擦着阴茎往深处吞,又在即将触底时猛地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坏学生…这样是不行的…”

我被下腹的燥热焚烧得向她呲牙,她趁我不注意集中之际,开始以毫无章法的速度控制蜜穴吞吐肉棒,然后冲我露出得意的笑。

被彻底撑开的阴唇随着起伏翻出粉嫩内里,黏稠爱液顺着睾丸滴落在地板。

包臀裙随着动作卷到腰间,撕裂的丝袜在激烈摩擦间勾出更多破口。

她沾满汗水的臀肉拍打在我小腹,在寂静玄关炸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她雪臀拍打在我胯部的节奏越来越快,蜜穴收缩的频率却开始紊乱。

我趁机挺腰向上突刺,龟头次次撞开宫颈软肉。

她绷紧的腰肢突然塌陷,痉挛的宫颈像婴儿吮吸奶嘴般嘬住龟头,喷涌的潮水浇在阴茎根部,整个人如脱线木偶般伏在我胸口抽搐。

我趁机挺腰起身,保持着交媾状态托着她湿滑的后腰走向浴室。

浴缸的水早已被我远程操控着放好,她一只手攀着我的脖颈,另一手在我的引导下脱下制服和衬衣,然后温驯配合地环上我的肩膀,换到另一边小臂抬起,将衣物彻底剥离,然后被我随手丢进一旁的洗烘一体机。

她啃咬着我的耳垂:“不够…子宫里…还要更多…”

我抱着她,阴茎在蜜穴中蠕动抽送,分出一只手将她的裤袜连同内裤一起,彻底扯碎。

布料应力集中成细线,在她本已经红润的臀、腿之上勒出更深红色的印痕。

我直冲冲地奔向浴缸,耳廓却被长谷川小姐轻咬,“不…不行…还没淋浴…”

“明明已经在做爱了。”我用力掐了一把她肉乎乎的屁股,“还要遵循传统吗?”

长谷川小姐勉强维持着平衡,将我用力搂紧,下巴在我肩头上轻轻叩击。

“真拿结衣酱没办法啊…”

我们维持着交合,抱着长谷川小姐跌坐在淋浴间里的矮凳上,阴茎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搅出咕啾的水声。

她双腿缠住我的腰,在温热水流冲刷下发出呜咽。

“这样的话,必须要洗干净才行。”我挤了团薄荷味的沐浴露抹在她乳尖,借着水流揉搓出绵密泡沫。

她挺着胸脯迎合我的手掌,泡沫顺着乳沟滑到交合处,被抽插的肉棒搅出一片细密的粉白泡沫。

我将沐浴露的盖子拧开,准备进攻长谷川小姐的后背,而她却抓住我的手腕,将沐浴露瓶口向下用力挤出。

整瓶液体倾倒而下,淋在她的雪乳之上,从我的胸膛流下,再混着爱液从她腿间垂落。

“这样…更方便清洗里面…”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挺动腰肢,让肉棒裹挟着沐浴露在甬道里进出,滑腻的触感让抽送变得失控。

她突然夹紧穴肉:“要去了…”高潮液混着沐浴露喷溅在我的腹部,比淋浴的水流还要温热。

我掐着她的臀瓣站起身,阴茎随着动作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黏腻液体。水流冲开泡沫,在地漏汇聚成白色的漩涡。

从淋浴间到浴缸不过三步距离,每当我迈步,长谷川小姐蜜穴的吸力就会增加,强制维持着我们的交合状态,直到带着浑身泡沫一起栽进热水。

她双腿立刻盘上我的腰。热水中的交欢变得滑腻异常,每一次挺进都带起翻涌的水花。

“哈啊…”她后脑抵着瓷砖,在每次顶撞间隙吐出断句,“坏学生的…没洗干净就…浴缸…精液…老师…喜欢…”

我掐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把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堵回喉咙。

漂浮的长发像海藻缠住手臂。

她脚趾蜷缩着刮擦我的小腿肚,仿佛要将我整个拖向水底。

小穴在温水浸泡下异常绵软,层层媚肉像在吞吐着潮汐。

浴缸水位随着剧烈动作泼洒大半,我托着她的臀瓣站在浴缸中央,让她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阴道疯狂收缩,她胡乱抓着我的头发嘶喊:“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坏掉的子宫…”

高潮来临时,她仰头承受着我暴烈的深吻,彼此的舌头都已经被吮得发麻。

在她浅短的闷哼中,我抵着宫颈将精液注入深处,然后带着她坐进浴缸,看着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在荡漾的水面晕开一片奶色的涟漪。

这一晚,我付出了许多,结衣酱承受了许多。没想到这个害羞的土妹子,在床上竟然厉害得像个母豹子。

周二清晨,我被一阵陌生的闹铃吵醒,朦胧中瞥见电子挂钟上的7:00字样。差点忘了…结衣酱是老师,作息时间异于常人。

我顶着晨勃尚未褪去的阴茎,从浴室的烘洗一体机中取出结衣酱的整套衣装,又从衣柜中取出一条崭新的白丝裤袜——个人的一点小癖好。

稍微整理一下她的衣物之后,将阴茎送进了结衣酱微张的口唇。

“长谷川老师,要上课了。”

结衣酱像婴儿吮乳般吮吸着我的龟头,渐渐从朦胧中醒来。

“喏,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去洗漱吧。”我揉了揉结衣酱蓬松的蓝黑色发丝,“一会儿开车送你上班。”

等到我驾车赶到学校门口,已经有赶早的学生陆续登校了。

结衣酱打开副驾驶的门,款款下车,将麻花辫顺到身后。

“长谷川老师,早上好。”在结衣酱还在向我挥手告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橙色的头发在朝阳下熠熠发光,青春且充满活力。直到我们的视线相交。

“诶…苏…苏老师?”震惊、疑惑、痛苦的三重情绪混杂在一起,合成美咲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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