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绝望中萌生的别样情欲——海伦娜
世界观:旧历2122年五月,未知的敌人突然从深海中出现,它们袭击一切人类的舰船,包括商船、运输船甚至是武装军舰,被袭击的船只无一不是船毁人亡。人类突然就丧失了对海洋的控制权,对深海的恐惧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人们把这种从未见过的神秘威胁叫做塞壬,即“海妖”。
同年八月,塞壬对人类高调宣战。各国海军拼尽全力进行抵抗,然而力量差距过于悬殊,各国海军部队都遭到了重创。九月,人类丧失了30%的海洋控制权,十一月,丢掉了80%。旧历2123年被记录为新历元年,人类此时只能保住10%的海域了。
新历元年二月,科学家从不断掉落在大陆的陨石中提取出了高能量物质:能源魔方。通过量子技术可以在特定区域“召唤”舰娘,舰娘与人类少女几乎无异,拥有人类的绝大多数生理和心理特征,唯一的区别是,她们可以在海面上幻化出舰装或军舰进行作战。尽管她们的舰装是过去就淘汰的老一套——火炮与舰载机,极少数搭载导弹,而非新时代的电磁炮、核导弹与高新舰机,但她们的舰装却偏偏能与塞壬抗衡,且她们与塞壬不同,对人类极为友善。而人类亦通过层层选拔出足以担任“指挥官”一职的男性军官,通过即时指挥舰娘战斗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并尽可能降低舰娘的伤亡率。得益于此,人类终于死守住了最后的海洋。而她们的名字,也与过去那些搭载火炮与普通舰载机的舰船相同。值得一提的是同一艘舰娘可以被多次召唤且能同时存在。因而光是一位指挥官就能拥有数艘外貌、舰装、名字等完全一样的舰娘。不过她们又是完全不同的个体,记忆、战斗技巧等完全不同步,因此可能会出现这位“萨拉托加”喜欢的指挥官反而招致另一位“萨拉托加”的厌恶。而指挥官甚至可以通过“誓约”来提升舰娘们的战斗能力。原因未知,但人们推测这就是“爱的力量”。
新历18年,人类发动了第一次反攻运动,初步进展顺利,收复了约25%的海域,但塞壬的反扑随之到来,刚收回的海域又被夺走;刚建立的基地亦被摧毁;舰娘、指挥官死伤无数。有极少数指挥官率领麾下舰娘躲藏在较偏远的前进基地内逃过一劫。但他们也被切断了与大陆的联系,且面临着塞壬随时可能到来的围剿……
而今天,是新历20年6月13日。
“第九港区少校威尔森,识别代码114514,请求联络。”
男人坐在狭窄的通讯室里,对着一部无线电不停的“请求联络”。他的表情显然有些烦闷,一条腿不断的抬起又落下,也就是“抖腿”,而且还在不停的挠头叹气,可尽管如此不耐烦,他在听到一阵电流杂音后还是乖乖的调整频率,并又一次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塞壬是绝对的海上霸主,但太空就不是它们的领域了。曾经通过天上的一颗颗卫星而达到的即时通讯技术本来是可以使用的——这样他也就不用再一遍遍调整无线电,而是直接拿起移动设备就能与总部通信了。但舰娘却会受到卫星电波的影响,出现眩晕、无力等症状。因此总部在新历二年就明令禁止使用卫星通话,并在新历三年全面改换了无线电通信,好避免对舰娘的各种影响。但这也意味着:男人现在与总部联系上的机会微乎其微。
18年的反攻行动中,男人以士官身份带领一支舰娘部队率先突破塞壬对第九港区的封锁,并在之后的战斗中一次次证明自己的实力。后来他更是提出要在此处设立一个前进基地,并以此为据点一举包围歼灭了塞壬的几支大型舰队。因此他平步青云,一路升迁到了少校,得以直接统领五支舰娘部队及所属港区另外两支少尉部队。可那时意气风发的他绝不会想到,当初为自己带来荣耀的前进基地,现在却即将变成自己的坟墓。
塞壬摧枯拉朽的反扑使人们重新回想起新历元年时对海洋的恐惧。就好像它们一开始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一旦缓过神来,人类就只能退守港区了。而更形象的比喻是:它们是在和人类玩猫捉老鼠哩!塞壬是猫,人类和舰娘们是老鼠。
“请求联络……”男人有气无力的抛下这么一句,等待着无线电那头的回音。然而……只有“滋啦啦”地杂音。
“请求联络……”男人再一次调整频率,重复了那句话。或许是上天垂怜,这次他没有再听到杂音。
男人兴奋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便马上在椅子上坐正,把耳朵贴近无线电,眼神中满是期待,嘴角弯起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没过几秒,或者说经过了整整好几秒,那头传来了回话:“收到!威尔森少校,请立即汇报所处位置,并坚持抵抗,等待救援!”
自从被围困以来,这还是男人第一次收到总部的联络。过去总是劝阻他不要冒进而被他关闭联络的讨厌总部,如今对方的声音却有如天籁!“有救了!”他这样想着,赶紧对着无线电喊道:“收到!我在G7海域38号基地,请总部从速组织救援!”
可这次对方不再答话,无线电那头传来的仍是“滋滋”的电流杂音。
男人狠狠的捶打了一下墙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两手捂面,叹了口气,一下子扎在了椅背上。
保持这样的姿势长达十分钟后,男人擦了擦眼角,不顾在眼睛上遍布蔓延的雪花纹,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
“被围困的第138天……例行的与总部联络,第一次成功,但很快就又失败了。塞壬对信息交流的封锁太过严密……不知道我的位置有没有成功传达。基地里的淡水和食物已经不多了,独角兽两天没吃东西,昏倒过去了。她说要把食物留给外围警戒的姐姐们,可其实所有人都在有意识的节省食物,只是她因为不怎么出外勤,所以格外节省罢了……”
他顿了顿,又一次叹了口气:“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应该是压力太大导致的。我只要一睡觉就会做恶梦,那恶梦太真实了……以至于我哪怕醒来都会发布警戒命令,影响舰娘们休息。而且要看的文件、要做的事、要处理的问题太多了,所以到现在已经有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但现在似乎还会时不时地出现幻觉,我感觉塞壬已经侵入这座基地了,它随时都会出现,杀死我和舰娘们……而海伦娜说我是紧张过度了,她还说我现在的样子有些恐怖,能代和厌战都提议我好好放松放松,克利夫兰也说可以帮我处理一些事务。但塞壬随时可能攻过来,我不能放松……这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她们……上帝保佑,希望这不是我留下的最后一篇记录吧。”
威尔森收起录音笔,站了起来,拉开铁门走出通讯室,而他在关门时,做了个极其标准的祈祷姿势——他是无神论者,这个姿势是和同僚学来的。然而在此刻,他的祈祷姿势却比最虔诚的信徒都还要标准。“愿上帝保佑我和她们。”他在心里默念着,并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上帝。
就在他刚刚做完祷告后,基地里的警报突然响起:这代表塞壬再次对基地发起了进攻。果不其然,楼梯口处马上跑来一个人影,不出所料的话她应该就是今天负责警戒的标枪,是来提醒自己并接取任务的。
威尔森眼睛有些酸涩,一时看不太清远处。他揉揉眼睛,放下手时,却突然看见一名塞壬朝自己狂奔而来。
“塞……塞壬?!什么时候……怎么可能这么快!”看到这名塞壬,威尔森被吓得不轻,但出于军人的本能还是向自己的腰间摸去——他一直都在身上带着一把手枪,以备不时之需。毕竟用普通枪械击毙低级塞壬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指挥官!塞壬它们又来了!”奇怪的是那名塞壬不仅没做出任何攻击动作,甚至还向他通报了“自己”的情况, “两只小型舰队!能代她们已经在准备出战了!”
到这里,威尔森已经十分困惑了。他最后还是没有拔出手枪,而是又揉了揉眼,并集中注意力来好好观察眼前这只向自己跑来的“塞壬”。结果对方又变回了标枪的样子,正甩着手臂向自己跑来。
“啧……幻觉吗……”他甩甩脑袋,想把这该死的幻觉丢出脑海里。而这时,标枪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并原地立定站直,准备接取任务。
他揉了揉额头,斥责道:“胡闹!她们今天上午刚刚战斗过,这次不该她们去。标枪,准备好舰装,把海伦娜和克利夫兰一起叫来,我在指挥室等你们。”
安排完任务,他就大踏步朝着指挥室走去了。不过他的步伐有些歪歪扭扭的,刚才的声音也有些嘶哑。标枪看着他的背影,甚至伸出手想拽住他——就像在港区里一样,把他强行拖去床上休息。但看到他虽然歪歪斜斜却仍然坚定无比地朝着指挥室走去的身影,她犹豫了。而这一犹豫,他便已经走下楼梯了。
标枪摇了摇头,收回手,赶紧朝着海伦娜和克利夫兰的房间跑去。“越快结束战斗,指挥官也就可以越早休息吧?”她这样想着,同样步履坚定的跑离通讯室门口。
两个小时后,有惊无险的结束了战斗。标枪因为不听指挥冲在最前面被塞壬打伤了手臂,回来后自然是被威尔森训斥了一顿。不过训完后,她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还吐了吐舌头,朝海伦娜甩了个眼神就跑去医务室了。威尔森颇感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他在烦躁时经常会这样做。而海伦娜则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指挥官……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快四十个小时没合过眼了。”
而威尔森斩钉截铁的抛下一句:“不行!现在还不能休息,还差得远……”还没说完,克利夫兰突然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背:“指挥官呀,标枪那孩子就是想让你早点去休息才冲得那么靠前。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休息好了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呀~就听海伦娜的,去好好睡个觉吧,怎么样?”
威尔森拍走她的手:“我没事的,你看我……”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感到一阵眩晕感,海伦娜和克利夫兰看他突然一顿,马上便伸手要扶住他。可他摇摇头:“不……帮我谢谢标枪,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确实还有很多事……我走了。”
说完,他又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指挥室,朝办公室走去了。
海伦娜和克利夫兰面面相觑,克利夫兰歪了歪脑袋,摊出手来表示没办法。而海伦娜也别过头,紧紧地抿住嘴唇,一副为难的样子。
“指挥官太犟了,所以我就说……”
“克利夫兰,我的那套衣服在哪里?!”
“啊?你说什么?”
“那套衣服,在重樱新年时我的浴衣,指挥官最喜欢的那套,现在在哪里?”
克利夫兰一时犯起了难:“那衣服……我也想不起来了,应该放在储藏室里?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等等,你要那套衣服干嘛?难道你要……”
海伦娜点点头,也就是承认了克利夫兰的猜想。
当天晚上,威尔森在简单的用过晚餐——一杯清水和两块饼干后,一如既往的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布置新的防御计划与资源分配。他本想让他的秘书舰,也就是海伦娜再把基地布置图拿来,好看看有没有可能会被塞壬钻进来的漏洞,以此来解决他的心魔,不过在下午的作战过后海伦娜就一直找不到人,因而只能作罢。
不过今天的睡魔格外的难缠,他多次写着写着就突然睡着,一直到脑袋磕着桌子了才醒过来。
“海伦娜,泡杯咖啡来!”在又一次磕醒后,他冲着房间另一角喊道。平常海伦娜都会守候在那里,随时处理他的各项要求。不过这次他喊完后许久都没得到应答,他抬起头来想看看情况,突然想起来海伦娜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突然地,他陷入了深深地恐惧之中,原本一直被压在心底的猜想又浮现上来:“塞壬是不是已经进入基地了?海伦娜会不会已经被它们……”一想到这里,威尔森只觉得如坠冰窟,身上止不住的冒冷汗,在炎热的办公室里都打起了冷战……同时他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极其显眼的红色按钮上,准备发布戒严命令,调动舰娘清查基地内部。就像前几晚做的那样。
但等他的手摸到那个按钮时,他又被自己劝住了:“仔细想想,它们真的会摸进来吗?在随时都有人警戒的情况下?威尔森啊威尔森,你的精神绷的太紧了,别再沉迷在你的无端妄想里了!这按钮一按下去,舰娘们就又是一晚上睡不好觉,拉菲已经很疲倦了,这可都是你害的。你现在真的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猜想而拉响警报?放开吧,为了大家好。”
他收回了手,继续布置起防御预案来……
另一边,在储藏室里,克利夫兰和海伦娜正一起翻找着堆在一起的物资,想找出海伦娜的那套浴衣。原本带上这些衣服是为了“情趣”,指挥官在与舰娘誓约后都会进行一些爱意浓厚的行为,就像普通的人类情侣一样。很多指挥官也都热衷于为自己的舰娘买许多服饰,女仆装、泳装、旗袍等,这样才有“新鲜感”嘛~而反攻行动前期的顺利也让很多指挥官有了轻敌之心,往基地的储藏室里塞了很多为舰娘买的衣服,之后便是夜夜笙歌不早起了……所以也可以说这次的失败与指挥官们的轻敌心理有一定联系。威尔森作为前锋部队,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警戒与危机意识,并没有像有的指挥官那样塞了半个储藏室的换装衣物,不过他也还是带了几套舰娘们的服装的。然而自从被围困以来,他就再也没管过这些衣服——连陪睡乃至睡觉都免了,又哪里需要这些换装呢?不过现在,这些服装又成了舰娘们哄他休息的最后办法。
“找到了!”克利夫兰灰头土脸的抱着一个盒子大声喊道,“海伦娜,你看是不是这个?”
“就是这套!谢谢你了,克利夫兰。”
克利夫兰则像拍指挥官那样拍拍她的肩:“嗨,多大点事,不过真的能行吗……穿成这样哄他睡觉……这几乎等于色诱了吧?我还不知道海伦娜你这么大胆……”
海伦娜抱着盒子,就像抱住了最宝贵的东西一样:“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不管怎样,今天指挥官必须要休息。为了他,我连死都不怕,区区色诱又算得了什么?”她顿了顿,又小声的说道:“而且……指挥官应该很想用这样的方法释放压力来着……”
克利夫兰爽朗的笑了起来:“其实……这个基地里的各位谁不是这么想的呢?不过确实是你先想到了这个办法,而且你是指挥官任命的秘书舰,也的确该你来。加油!争取把指挥官迷得神魂颠倒,一觉睡到后天去哦~毕竟……干完那种事确实会很劳累嘛w”
被克利夫兰调笑一番后海伦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马上红了起来,赶紧用盒子挡住自己:“你……你瞎说什么呢!就只是单纯的哄……哄他睡觉而已,只是想……别再让他这么累……你别胡说八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反正不管你和指挥官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偷~看~的~”
海伦娜气的锤了一下克利夫兰,她也只是摸着后脑勺呵呵笑着挨这一下,端是一派老夫老妻的模样。
“好啦~不笑你了。既然指挥官要休息的话,那我就准备去接班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一只塞壬打扰到指挥官的休息,我保证~!”
海伦娜仍旧是抱着盒子挡着脸:“那你就……快去啊!还愣在这里干嘛,我要准备换衣服了!”
克利夫兰笑着跑开了,而海伦娜也慢慢放下手,看着躺在手里的装着衣服的盒子,心脏砰砰直跳:“真的……好久都没和指挥官一起睡了……他……会喜欢吗?”
又一次的,抱起盒子遮住自己的脸。不过在羞赧之后,更多的是期待……她作为舰娘,除了战斗以外就只剩与指挥官之间的羁绊了。这种羁绊可以超越生死,倘若可以牺牲基地里她们所有人来换威尔森安全回到港区的话,她们肯定全都会眼都不眨一下的同意。因此即使是现在这种困境,她也会以威尔森的身体状况为第一优先,而第二……就是确认他是否还爱她。同样地,这几天基地内的舰娘们想的也是如何让他好好休息和……如何让他与自己一起休息。
海伦娜打开盒子,取出躺在其中的浴衣,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自己点了点头,像剥荔枝一样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其中光洁嫩滑的甜美身体。随后提起那件蓝白交织的华美合服,拉开两襟,像是举行仪式一般郑重的穿好、系紧。绑好腰上的系带,把衣领折叠成“V”字形,再抚平褶皱……她没有开灯,全程都是在昏暗的储藏室里完成的。门外走廊上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射进来,轻柔的照在海伦娜的身上,她那剔透的皮肤就像镜子似的反射着光线,以至于在这黯淡的房间里都能看见她无暇的躯体。晚间的凉风钻过缝隙,带走了白日蒸腾的余热,为她送来一丝凉爽。海伦娜长长地呼出口气,尽管过程看似简单,但许久没穿过这衣服的她为了能通过这浴衣来展现出自己身体最美的那一面也是费了不少力气。她把手伸过脑后,扎起在风中凌散的长发,又戴上了两朵红花发饰——当初在港区过重樱新年时,是指挥官亲手为她戴上的两朵娇艳欲滴的红花。之后她便买来这两朵发饰,每一次穿上这件浴衣时都会重新戴好。
海伦娜拣出叠好放在盒底的白色长筒袜,撑开袜口,将她鲜嫩如藕的脚丫伸进去,随后一拉到底,直扯到大腿才放手。只听得“啪”的轻微拍打声,这丝袜紧紧地勒住了海伦娜丰腴的大腿,勾勒出一道惹人遐思的弧线。她放下腿,又用同样的方式穿上了另一条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