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套上革制短靴,戴好皮手套,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来,要去见指挥官了!”

刚被召唤出来时,因为有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说不清在哪的记忆……漫天的敌机、爆燃的火龙,人们的惨叫、哀嚎、求救声……一起混杂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成为她的梦魇。因而她一直都比较怯懦、哀怨,即使是姐妹们一起聚会时也总是愁眉苦脸的平白毁了气氛。可指挥官一直在她身边,陪伴、安慰着她。而一直到那天过年时,她才终于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加入了伙伴们充满欢声笑语的宴会,和其他舰娘们还有指挥官一起迈向了新的一年。所以在看到指挥官每日每夜都紧张得睡不着觉时,她都觉得仿佛心上被活生生剜下一块来。而现在……终于有一个她觉得“靠谱”的办法能让指挥官缓过神来,海伦娜也不禁开心起来。

她站在办公室门外,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任何人看见她后,轻轻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身穿白色军服的指挥官。他趴倒在桌上,一手扶着头充当枕头,一手还拿着笔杵在纸上,将白纸点出了一个显眼的墨点。

“原来已经睡了啊,真可爱……果然是很疲惫了呢~”海伦娜踮着脚步轻悄悄地靠近指挥官,看见他白天还满是血丝的眼睛现在已经安然闭上了,不禁放下心来。但又有些愠怒:“白天那么劝都不愿休息,结果等我终于下定决心要主动一回了又自己睡了……”

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指挥官就喜欢嘴硬强撑着,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按照原计划的后半段,让他好好休息了。

海伦娜把手绕过威尔森的背部与腿部,想把他抱去床上好好休息。结果刚一碰到他,威尔森就醒了过来,目光呆滞地盯着她。

“啊……抱歉,指挥官……我是想把您抱去床上好好休息,没想到您直接就醒了……对不起……”

海伦娜十分诚恳的鞠了个躬道歉,可当她抬起头时,威尔森仍然死死地盯着他,他的瞳孔来回晃动着,像地震时摇晃的桌椅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海伦娜想起来自己穿的浴衣,霎时间便羞红了脸:“指……指挥官?”威尔森还是没有回应,她别过头去:“那……那个……好看吗?如果您想的话,也可以……先做过以后再……再休息。”

“塞壬……”威尔森喃喃念到,“我就知道……你们已经摸了进来……是想取我的命吗?好啊,来吧!看看是谁杀谁!”

海伦娜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威尔森就骤然暴起从椅子上蹿出,一把掐住了海伦娜的喉咙。

“杀了你!你们这些塞壬,那些孩子呢?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啊?!”

海伦娜想要解释,可威尔森却用尽全力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管。

“发不……出声……” 被掐住脖子,连呼吸都难以实现,自然也就叫不出来,更别提男人此刻混杂着焦虑、怒气,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像头野兽一般将海伦娜压在身下。他手上的力气愈发加重,海伦娜仅能断断续续地咳出几个音来,但又模糊不清难以辨别,反而让男人以为是还不够狠,以至于又往前凑了凑,加大力气来掐。

“内华达、兰利、阿贾克斯、柯尼斯堡她们都已经被击沉了……你们还要什么?!”威尔森嘶吼叫喊着,几乎是要将被围困以来一直压抑的心情全部发泄出来一般,“海伦娜和克利夫兰吗?!还是能代和岛风?!是不是只有把我们全都杀光,你们才会满意!”

显然,威尔森是因为过度紧张,把海伦娜错认成了塞壬。但现在这一层的走廊上都没人,无论是他的哭诉还是海伦娜的呜咽声,都不会有人听到。她泪盈盈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乞求与希冀,盼望他能恢复过来。但男人遍布血丝、红肿还带着眼袋与黑眼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不要……别这样……”海伦娜鼓动着喉管想发出声来,但吐出来的却只有“唔……呜呜”的声音。

“死啊,去死吧!为她们偿命去吧!”威尔森的嘶吼变得癫狂起来,“被杀的感觉不好受吧?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被击沉的舰娘们……”说到后面,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

海伦娜明白,威尔森现在已是疯狂状态,所以将自己错认成了塞壬。她现在有三个选择,要么在这里召唤出舰装,把指挥官打飞出去;要么等他自己恢复意识,但看来不太可能;要么……就只能等他慢慢的掐死自己了。

“如果在这里叫出舰装的话,指挥官一定会受伤的吧?”海伦娜这样想着,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放了下来瘫在两侧,绷紧踢蹬着的双腿也垂落下去。她的脸蛋涨的通红,却并不打算再行挣扎。她放弃了。本就有为了指挥官而牺牲的觉悟,而现如今是被他杀死的话……也不算太差吧?不管怎样,她都不愿伤到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状若癫狂,可在之前一直以来都对她照顾有加的指挥官。假如自己的死还能让他冷静下来的话,那也算是完成心愿了。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海伦娜的异常,只觉得她既然不挣扎,那自己便要成功了——将这个闯进来的塞壬杀掉。殊不知被压在身下,生命正一点点流逝的正是自己最爱的人。他又一次地加重了力气——手臂上青筋暴起,凸起的肌肉与血管显然是要彻底置她为死地。海伦娜温软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即使有了觉悟,但也不代表身体会妥协。没有舰装的她也不过是名普通的可爱女孩罢了,对生的渴望促使她继续鼓动肺部获取氧气。然而呼出的浊气与吸进的氧气一起卡在了喉管里,被男人的手死死地扼住。呛的她想咳嗽。眼睛控制不住的向上翻起,眼角渗出些清澈的泪水,滑过光滑的脸颊滴到了地上。

“好难受……”海伦娜呛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来,却又有一团涎液溜进了喉咙里。喉管中的异物让女孩苦不堪言,然而脖颈上传来的紧勒的疼痛让她明白想吐出去或吞进去都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忍受着强烈的不适与窒息感,“静静地”迎来死亡。可哪怕她想在死后维持一定的形象都不能如愿:因为身体对氧气的渴求太过激烈,女孩甚至吐出了粉白色的小舌,想再卷入哪怕一丝空气——可男人哪会让她如愿?他用拇指顶住她的喉咙,便再难有氧气进到肺里。而她现在就算想收回那条略显不雅的舌头,也做不到了。

过往的记忆逐渐浮现,如一片片镜子般漂浮在眼前——既有残酷血腥的战场,也有百花齐放的美景;有和同伴吵嘴闹别扭的时候,也有大家一起努力为指挥官过生的样子;还有与指挥官的第一次亲吻、初夜、生活、打闹……之前疼的好像被灌进了岩浆似的肺部逐渐变得舒缓轻松,被掐住的脖颈也麻木起来,小腹那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但并不难受。就好像浑身都被一道舒服的光包裹了起来,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好似得到了洗涤……时间好像一下子慢了下来,少女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指挥官那狰狞的面孔,先前混乱不堪的大脑也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对着身体发出相互矛盾的指令,而是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眼望不到头的空白,就好像她又回到了那片深蓝色的海洋之上,不过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她微微弯起嘴角:“指挥官……我爱你……”随后一阵难以抵抗的困意便涌上了她的身体,“要记得……好好休息……”她很清楚,被掐住脖子的自己是说不出这两句话的。但冥冥之中她感觉到好像与指挥官有条若有若无的线联系着,自己的意思也通过这根线清楚地传达给了他。随后,这根线便被切断了……

威尔森手上还使着力,身下却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他有些茫然的从海伦娜身上坐起来向下张望,看见女孩两腿间渗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流淌着,积聚成了一个小水洼。他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四肢麻麻的,像被电了似的——肾上腺素分泌得太多了。“应该……已经死了吧?”他缓缓站起,在前不久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心脏那里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站起来时,一阵耳鸣突然袭来,他有些发懵——就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连自己现在在哪都忘记了。

“我这是……在办公室?”他摸着后脑勺,慢慢的回忆着,“刚刚……刚刚我干嘛了?”他想走到办公桌那里看看自己原本在干什么,可脚上却突然有踢到什么东西的感觉。

威尔森向下看去:第九港区第一艘拥有SG雷达索敌功能、多次斩获奇功、“塞壬克星”勋章拥有者、自己的秘书舰兼誓约舰,海伦娜,穿着当初为她买来的浴衣,正翻着高高的白眼,吐着舌头躺在地上,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暗红色勒痕,两腿间还有一滩淡黄色液体,空气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他“咚”地一下跪倒在地板上:他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了,他刚刚亲手杀死了海伦娜!

喉腔中有种哽咽感,鼻头也感觉热热的。但他跪在地上看着海伦娜,偏偏哭不出来。他已经哭累了。朱诺、波特兰、长岛……自被围困以来,已经有十余名从他担任指挥官开始就跟着他征战的舰娘丧生海底了。可他能做到什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塞壬击沉,用她们的生命来为他和基地里别的舰娘换来多一天活下去的希望!

威尔森揉了揉鼻子,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发狂、把海伦娜错认为塞壬的时候了。然而即便想起来了,他也没有更多的悔恨、自责的感情——她没有召唤舰装,肯定是怕伤到自己。但说实话,当掐到后面,海伦娜翻起白眼时,他还没有认出来是海伦娜吗?不,他已经知道了,就算是发疯了,在盯着看了好几分钟之后也该认出来了。但他还是狠下心来,杀死了海伦娜。而且他当时的想法便是:“都翻白眼了,应该……救不回来了吧?那不如将错就错吧……”不过因为精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又短暂性地失忆了一会。

已经是被围困的第138天了。他整整四个半月都没有发泄过了。他清楚的记得录音笔里的记录,第三十二天时他去找过海伦娜,表明自己压力有些大了,想要她晚上来自己的房间。而她以“现在还不能放松,坚持下去,说不定就能带着大家回去了,到时候回港区再做也不迟”为理由拒绝了自己。第七十一天、八十四天、八十九天、九十天……她都拒绝了。

说白了,就算指挥上确有才能,但威尔森少校也只是威尔森少校而已。他是个人,不是什么神仙上帝。敌人来了会害怕,上前线了会紧张,压力大了会崩溃。同样地,也会有精虫上脑想发泄欲望的时候。

这里就不得不提他的一个同僚,福特少校了。他虽然指挥能力奇差,却因为是港区元帅的儿子而混了个少校出来。而威尔森曾经无意间撞破了他的秘密——他对女孩的尸体异常着迷。威尔森那天去送文件时,正好遇上他抱着一具能代的尸体在办公室桌子上做活塞运动。福特当时还想用那位可怜的能代来堵他的嘴,而威尔森少校当时的处理可谓机智:他先是装作不知道福特是靠关系上位而夸赞了一番福特少校,说元帅的文件指名要他签收,说明福特能力出众,职阶肯定会继续往上升等等,拍了好大个马屁。又表明自己和他癖好相同,肯定不会说出去。但家里已经藏有一位能代了,便谢过他的好意。最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跑出办公室溜之大吉。而自己那番操作似乎也博取了福特的信任,或者说是他感觉找到了个知己?在那之后他时不时就会来串门,聊他的收藏如何、下一个猎物又是谁等等……威尔森虽然对他这样不爱惜舰娘嗤之以鼻,但总归还是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联系——为以后的升迁拉人脉嘛。在福特看来,舰娘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玩物:尸体不会腐烂,而且个个都漂亮好看,甚至在杀死好感度高的舰娘时,她们还会放弃抵抗乖乖等死,那楚楚可怜又满是疑惑不解的表情让他欲罢不能。唯独他只品尝过一次那样鲜美的猎杀体验,因为他手下的舰娘不知怎的都很讨厌他。

把人家当玩物,可不得讨厌你吗?威尔森那时还只当是个笑话,听过就不管了。但在刚才,压在海伦娜身上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海伦娜活着时会拒绝,那她死了呢?

不得不说,耳濡目染的确是会改变一个人的。而在人精神压力极大时,也是真的会做些平常做不出的事的。

理清楚刚才干了些什么后,威尔森也就不再惺惺作态了。他渴望着海伦娜的身体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哪怕是杀死她也要再品尝一遍她这副躯体的味道。而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海伦娜穿上这套衣服就是为了抚慰他的心灵,也想不起她在刚进来时就同意了“先做过再睡觉”的方案。他只知道海伦娜曾拒绝过他,而福特也告诉他女孩最美丽的时候就是她们灵魂飘去的时候。威尔森曾经对福特有多不屑,现在就有多馋海伦娜这具逐渐变凉的娇躯。

窒息的痛苦让少女难以保持仪态,海伦娜精巧的小脑袋歪向一侧,才扎好的头发在挣扎中散开,天蓝色长发如扇面展开,粉嫩的软舌探出嘴角,无力地倒在嘴边,宝石般璀璨的紫色瞳孔如今死气沉沉地向上翻去,留出大片眼白,几乎要翻入脑中,眼角还留有两粒豆大的清泪,两道如滑道似的泪痕挂在她鹅蛋似的脸蛋上,让他一下就陷了进去——当初与她颠鸾倒凤碧玉破瓜时,她就是因承受不住痛苦而哭了出来,让他霎是心疼。然而即便是加上她脖子上那道暗红色的勒痕,少女的美貌也没有半点折损,甚至添上了些别样的禁忌韵味。

他舔舔嘴唇,之前光是看着她身上就已经热烘烘的了,何况现在她的身体已被自己彻底支配,再也不会拒绝了。而现在正是初夏,她这副微微发凉的美妙胴体还刚好可以解暑呢。威尔森跪在地上,捧起女孩的一只脚掌,“啵”地一下剥掉套在上面的短靴,海伦娜那隔着纤薄丝袜透出粉晕的鲜嫩脚掌便得以挣脱束缚,跳脱出来了。

因为挣扎与惊吓,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像五个婴儿躲在一起似的。威尔森轻轻地将她的足趾一根一根地掰正放平,她的脚趾还在他的手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痕迹,像是在责怪他的粗鲁与暴躁。他又脱下另一只靴子,重复了一遍。

不知是不是舰娘的特性,她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芬芳馥郁沁人心脾的香味,连脚上、腋下、乃至私处等平常人容易带有异味的地方也不例外。威尔森捧起她那对如鲜嫩藕断般精巧的晶莹玉足,如信徒接受圣食般怀着感恩的心态品尝起来。即使海伦娜平时都穿着短靴,这对纤足也没有沾染半点皮革的腥气与汗味,馥郁芬芳的气息透过薄而滑嫩的长袜钻进男人的鼻腔,男人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在少女敏感的足趾与脚底间游走。倘若她还活着,现在肯定会痒得咯咯直笑想往回缩,不过现在她只能沉默着任由男人在自己精心保养的玉足上尽情玩弄了。

像葡萄串般圆润齐整的脚趾和白玉似的白腻脚背被男人用舌头来回亵渎,粉润肉实的娇嫩足底和滑软爽弹的足背被他贴近狂吸。娟满秀灵的脚踝,柔和饱满的小腿,白嫩幼软的大腿,他一路舔舐一路亲吻,薄薄的丝袜上沾满他的口水,又渗进海伦娜白里透红的软肉里。涎液的光泽在暗黄灯光的映射下活像一只充满情欲的蜗牛,缓慢又贪婪,仔细且沉醉地爬过少女腿上每一点、每一寸肌肤,肆意吞食着她的美丽、青春、纯洁与生命。

裤子被硬生生顶出一长条来,身下憋得厉害,顶端甚至胀痛起来,男人的巨物早已准备完毕,蓄势待发,想要赶紧将海伦娜白皙甜美的无暇身躯玷污个遍。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手一只握住脚踝,把住香软的两足,左右合拢后中间刚好露出个圆柱形的缝隙来。把它们像套圈一样装在肉龙两边,冰凉的触感随即传来。万幸,它们中间的那根棍状物足够炽热,能帮这两只微微蜷起像襁褓中的婴儿一样的脚掌取取暖。

滑腻的白丝紧紧包裹住青筋暴起的巨龙,一上一下地摩擦起来。胀痛的下体总算得到了缓解,软糯的足底如棉花一样轻柔地抚摸着异物,同时一来一回的往复运动亦将顶端流出的精华磨打成细碎的泡沫。

足弓间的缝隙像一只贪婪的小兽一样紧紧包裹住中间的巨物,像是巴不得要榨出其中饱含的生命的狂流一样。它是那样贪图着他的一切,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流出的先走汁,又用那肥嫩娇软的足底将其打成泡沫,空气中满是淫靡的腥味。

海伦娜注视着这一切,她呆呆地看着,用她那仅剩一丝眼球的晶状体看着,用她那尽是眼白的眼睛注视着,用她探出的舌头渴望着,用她弯起的嘴角挂念着,她心爱的指挥官亲手将她杀死,但少女还是如往常一样温柔地接受他,包容他。得益于她完美的纤足,男人再次加快速度撸动起来,不多时便随着腰部的挺立与身体的抽搐,一股伴着腥臭味的热流从顶端肆意喷射而出,像水枪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便落到了海伦娜的两条幼圆大腿上。男人喘着粗气,却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而是挪动身子站起身来,用手快速撸动两下黑龙好不让它疲软下去,接着便抱起海伦娜,抓起她那颗俏皮的小脑袋,将依旧昂首挺立的阳具对准她那张樱桃小嘴,一挺腰塞了进去,并一路直冲向最深处。坚硬的银牙与吊在外面的小舌共同刮蹭着炽热的肉根,带来略微疼痛而又酥麻无比的快感。弹性十足的口腔内壁裹住顶端,像是在哀求着别再前进,但男人早已被欲望支配,不顾少女身体的劝阻,强硬地将整条肉龙塞进她狭小的口腔,几乎要把她的嘴角撑裂,一直顶进她的喉管。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因为如果在以前就这么做,海伦娜可能早早地就变为一具香软艳尸了。

男人在抵达顶端后便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并逐渐加快速度。他抱着海伦娜的脑袋前后摆动,不断进犯她的气管与食道,不久后便忍耐不住,狂野地爆发了出来。滚烫的浊液顺着那根长长的食道喷射进她的胃部,为死去的女孩“补充营养”。在第一波尽兴的喷发后他拔出肉龙,上面沾满了他自己的淫液与少女的涎汁。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余韵迸发出来,为海伦娜做了个满是腥味的蛋白质面膜美容。

许久不曾发泄过欲望的威尔森仍旧没有尽兴,他放下海伦娜,俯下身去,扒开那条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蓝白布料,找到她两腿之间的两朵淡粉花瓣,毫无疑问,这微微隆起、还泛着水光的精巧造物才是今晚的主菜。

他扶住自己的钢枪,小心翼翼的对准那道秘门——慢慢地抵住,再用手分开两瓣嫩肉,随后才是腰部猛地一挺,钻了进去。尽管少女已不是初尝人事,但来自内壁的极强吸力还是让他倒抽了几口气。他往后一倒拔了出来,只留个脑袋在里面,之后再是一用力——这才算是完全突破少女的防御,进到了里面湿滑软嫩的蜜壶。

虽然仍是紧致逼仄,但眼前这位好歹也是威尔森的誓约舰,因此他驾轻就熟的一路前进至顶端,直到抵住她的宫口才稍作停顿,接着便是不断的进出摩擦,不讲道理的来回搅动着女孩的粉红内穴。

滑腴的腿肉、苍白的肌色、冰凉的触感,淫靡的面容、腥臭的气味,紧仄的穴肉、强大的吸力,这具才刚魂散的新鲜肉体像绝世美景一样让他流连忘返,他抱着的好像不是一位刚刚死去的舰娘,而更像是一场美梦、一座天堂。她宛若一个甜美的旋涡一样把他牢牢地吸了进去一样,不断地吞噬着他的身体、蹂躏他的精神。他就像重回十八一样以近乎无穷的精力与动力不断地如夯土一样撞击樱的躯体。这位可怜的女孩也不反抗,只是用她那少得可怜的眼珠——现在用眼白或许更合适些,呆呆的看着他。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前推,几乎要将海伦娜生生打个对折;他抱起她的身体,自己躺下去,像坐骑一样任由她晃着脑袋在他身上起伏;他抱起女孩,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像跪着一样被从后面肆意凌辱;他抓起她的手……

不知过去了多久,最后伴着一阵再难忽视的困意涌上,威尔森一头扎到海伦娜滑软腴实的身上,紧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个抱枕似的沉沉睡去。“海伦娜……我也爱你……”轻轻地说出口的,是男人的梦呓。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威尔森才揉着眼睛从海伦娜身上爬起来。然而等他打完哈欠,看到穿着浴衣躺在地上,已经变得苍白而冰凉的海伦娜时,他再度来了兴致,撕开她胸前的布料,寻欢作乐起来……“福特少校,你真是个天才!”又一次地,在她身上耕耘完毕后,威尔森发现自己已经接受了福特的理论,觉醒了一个危险的癖好:“舰娘就是最完美的尸偶,毫无疑问!”

晚些时候,他把清洗干净的海伦娜小心翼翼的藏进了衣柜里。虽然他认可了福特少校的癖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像福特一样大开杀戒——最重要的,他还需要舰娘们的保护,其次,长久以来的相处也确实产生了一定的羁绊。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带着她们安然无恙地回到港区,而回港之后嘛……反正福特也很想分享他的收藏来着。不管如何,先坚持下去直到回港区再说。之后如果再有需要发泄压力的时候来找海伦娜就好,反正舰娘的尸体不会变质腐烂,可以永久保存。而且嘛……她肯定不会拒绝就是了。怎么和其她舰娘解释倒是个问题,不过说是失踪了或是派了任务就行,反正她们都非常信任自己。

海伦娜被叠起来放进衣柜,但威尔森捏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在来回看过好几次后,他猛地一点头:“果然,海伦娜还是闭着眼好看些啊~翻着这么高的白眼是干嘛呢~”说完后,他丝毫不管其实是自己把她变成这样的,又弯下腰扳动她的眼珠,把她那漂亮的紫色瞳孔按了下来。不过现在它已经失去了宝石般的光辉,变得浑浊而黯淡,隐隐还流露出些死气与哀怨。随后,他又阖上她的眼皮,把那条俏皮的舌头卷了回去,并划起她的嘴角,让海伦娜保持了一个“微笑”的样子,这样子的海伦娜,看上去就像是陷入沉睡了一般。任谁来都不会想到,有着这样甜美睡颜的少女其实已经香消玉殒,再也睁不开她的眼睛了。

威尔森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享受着丝滑的天蓝色长发从手中淌走的独特柔顺感:“谢谢你了,海伦娜……我一定会……”但话刚说出口,他又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许下什么诺言了。无奈之下,只能像逃跑似的把她抱进衣柜最深处,又捡了许多衣服盖好她的身体,包括礼服、泳装、女仆装等等,都是他在港区时为海伦娜买来的。现在盖在她的身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威尔森关上衣柜,又挂了把锁。毕竟要是被发现的话……那就只好杀人灭口了。之后他来到镜子前,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难得睡个好觉,精神都变好了不少。”他理好自己的衣服,在镜子前摆了几个pose,昂首阔步地走出办公室,去找东西吃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7127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17127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青白

青琀

从结道侣开始建立修仙家族

佚名

世界名画

无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