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明非从厕所里快乐的嘘嘘出来却只希望刚刚那一切都是幻觉,激动之下花去一个亿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等他稍作休整之后,一切又恢复常态。
高跟鞋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Lu先生。”有人在背后说。
猛地转身,88号伊斯兰少女距离他之后一尺之遥,瞳子冰冷,眼角妩媚的绯红色带着一抹肃杀。
路明非总觉得这气场凌厉的伊斯兰少女会从旗袍下边掏出一把弯刀往他身上砍。
“最后出家的气魄不错哦,虽然我也喜欢这套刀具,但没有Lu先生这样的财力,只好割爱咯。”伊斯兰少女居然微笑起来,不知为何她微微有些喘气。
她微微前倾,做了一件路明非想不到的美事——她在路明非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温暖的少女体温,淡淡的花香气息瞬间包裹了路明非,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很淡。
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亲,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头上似乎冒出了红色的爱心。
“小哥很帅哦……听见掌声了吗?他们这是在为你鼓掌,也许有一天……全世界都会为你鼓掌。”伊斯兰少女和木然的路明非擦肩而过。
有什么东西滑入了西装的口袋里。
路明非走到旁边,将口袋里的东西给掏出来,一张纸条,散发淡淡的幽香,和伊斯兰少女身上的味道接近,路明非顿时懵逼了,没有搞明白这位伊斯兰美少女是什么路数,再看看那张纸条。
白纸黑字,一个电话号码,一个殷红的唇印。
我去!
路明非震惊了,当了快二十年的单身好汉,仅仅只有诺诺生日那天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和自己干了一炮,虽然后边也做了几次,但是场地和时间都不合适,没有尽兴,浑浑噩噩,也就到了今天。
第一次有女孩子给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而且女方还和自己并不相识,凭什么?凭自己一掷千金,不对……一掷亿金的豪迈?就此一见钟情?
路明非脑海里浮想联翩。
回去时坐的还是昂热的车,路明非看到昂热双腿微微打颤脚步虚浮,心说拍下七宗罪就能让校长高兴成这样?
没去多想,他脑海里被伊斯兰少女和她塞进口袋里的纸条,很显然,她是在暗示自己有需要,可以打她的电话,但至于是哪方面的需要,路明非还不明白……
……
数月后,北京。
呛人的烟雾中,欢呼与谩骂夹杂,有人叼着香烟与网络另一头的小妹妹诉说儿女情长,每一张破损的沙发上都塞着一位对着屏幕杀红眼了的少年,又或是大叔,随手将手里的烟头丢进还没拿去丢垃圾桶的泡面桶里,二手烟与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被认为将用心底的火焰燃烧世界的男人路明非,此刻也窝在其中一个沙发上,手里是鼠标键盘,眼里却是烽烟四起战火纷飞,将这间网吧里玩星际的兄弟们杀得丢盔卸甲,他耷拉着眉毛,喝着一罐接一罐的可乐,一边挠痒痒,用左手操作鼠标……
自认已是天下不败寂寞如雪的狗哥,被这个少年给震慑到了,遇见他到有一种独孤求败和东方不败活在一个时空的幸福感,直到七连闷棍,败得颜面扫地。
路明非窝在网吧里,就没再出来,偶尔大家散去,自己感觉空虚寂寞的时候,偷偷看一些小电影排解寂寞,这几个月时间里,他和诺诺就做了两次,那边凯撒正不知道研究什么的时候,诺诺就拉着他跑到隐秘的角落……
他又摸出了那张纸条,有时候他觉得那个伊斯兰少女也许就是偶然就会流溢于指尖的美好,若是抓住了,就会是一段时间的风花雪月柔情美好。
心里的野兽作祟了。
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路明非掏出手机,点开了拨号界面,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入学之前给自己的选择,不同的选择注定了不同的人生,但好在自己血统牛逼,古德里安教授当自己是稀世珍宝,要不然就要在赵孟华的戏耍中,带着羞耻与阴影下平庸的度过一生。
虽然现在也挺平庸的,但怎么说好歹也是直面过龙王的货了。
“算了,试一试……”路明非咬咬牙,拨通了号码。
“嘟嘟嘟……”路明非开始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人家根本就没去在意自己,当时意外接踵而来,路明非始终没有打通纸条里的电话,电话的主人似乎也没有打电话给自己的兴致,好像塞纸条只是惯例,她觉得某个人看对了眼,就将纸条塞给他,但这个人有没有勇气打给她又是另一回事。
奇迹的是电话接通了。
“喂……”对面是那个撩拨心弦的声音。
“你……你……我……”可这时候路明非却卡壳了,就像是精心保养了枪,填好了子弹,等真正上硝烟战场的那一刻,扣动扳机,子弹没射出来,于是下一秒就被敌人的射出来的子弹,嗖的击穿脑袋,红的白的,流进了黑的灰的。
他想放弃了,就是没能干一次炮而已,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出乎意料的是,伊斯兰少女开口了。
“是Lu先生吗?”她说。
……
蓬头垢面的路明非离开了待了好几天的网吧,他来到了美人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的酒店里走进一个穿着有些邋遢的少年,免不了被人瞩目,但路明非难得的没去注意这些,因为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万万没想到,伊斯兰少女也参加了这次混血种的屠龙盛宴,来到了北京,在得知自己也在北京后,她盛情的发出了邀请。
他得到了美人恩宠,又一次。
这让他想起了小巧的金发真空女王,也不知道零现在在干什么。
酒德麻衣现在觉得心情极为畅快,当初塞给路明非纸条算是一时兴起,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真的起了作用,精心的打造的屠龙英雄李嘉图·M·路先生,这些天都窝在那个地下网吧不出来,三餐食外卖,沙发睡成床,和观察着他的酒德麻衣同步发酵,要不是他还记得那个纸条打来了电话,酒德麻衣真是恨不得奔赴网吧一脚把高跟鞋甩在这个游戏宅的脸上。
洗漱打扮好自己,化了美美的妆,酒德麻衣就在她和薯片妞待的酒店里又开了一间房,专门候着这位屠龙英雄,按薯片妞的说法,这是必要的牺牲,说是牺牲,但酒德麻衣却不太这样认为,有幸见过一些李嘉图的身体数据,那个规模大小让她惊叹,几乎称得上是一无是处的李嘉图·M·路先生,居然有超越常人的本钱,意外,且惊喜。
尝遍美男和丑男后,来些强劲的平庸男人也不错。
“咚咚。”敲门声很轻,说明敲门的人不确定门后边会不会有一个穿着长袍的伊斯兰美少女。
门后边当然不会有一位穿着长袍的伊斯兰美少女,但是会有一个身着黑色皮装的性感长腿女忍者,路明非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惊到了,因为他对眼前这位有一头如墨的漆黑长发,发髻上系着明媚红绳,眼角一抹勾人的绯红的古意美人有印象,正是诺诺生日那天晚上匆匆见过一面的女人,没法不记忆深刻,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诱人。
现在近距离看到她,紧身的皮衣将身体的曲线勾勒,每一个弧度,每一个浑圆,都毫无保留的展现,更是让路明非按奈不住,美人身上传来香水的芳馨和洗发水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像是精灵从她身上跑出来围绕着路明非舞蹈。
“呃……我……应该是找错地方了。”路明非又怂了,很快啊,当他怂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你没找错哦,Lu先生。”
这撩人心弦的声音,带着丝丝甜腻,如此熟悉的语调,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大姐姐,难道?
“如果你是想来找一位伊斯兰大姐姐的话,这里没有,但是你想和我这位来自日本的大姐姐亲密交流的话,我热烈欢迎,我叫酒德麻衣~”酒德麻衣太清楚路明非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个热衷于二次元文化的男孩,不可能会对来自日本的美女大姐姐缺乏兴趣,所以比起藏着掖着,以伊斯兰少女的身份和他见面,不如用真实身份和他见面更稳妥。
“噢噢噢噢!扣你起挖!”路明非鞠躬道。
果然啊……
“こんにちは~”酒德麻衣笑着指正了读音,也算是对路明非问好。
路明非好像明白了,虽然一开始他是懵逼的,可酒德麻衣刚刚那番话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再搭配那双长腿和身材,他很快就明了,路明非的机灵总是出人意料。
哪有什么伊斯兰美少女,那天给自己塞纸条,还强吻自己坏了自己清白的女流氓,可不就是这位酒德麻衣小姐姐吗?
这种坏人清白的事情,千万不要对别人做,冲我来就好了!
路明非心情激动。
可是等等……酒德……好熟悉啊……
路明非打了几天星际,脑子有些透支。
“先进来吧?”酒德麻衣转身请路明非进房间。
路明非那当然是点头哈腰的进去了,这可是真正的樱花妹诶!啊不对,真正的樱花欧内酱啊!
“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吧,看你也有几天没有清洗了,一位真正的男士可不能邋邋遢遢的。”酒德麻衣取出一套烫得平整的西服,“虽然拍卖会那天你穿的品牌很杂,但好在看起来还是清爽的。”
“哦哦,好。”路明非哪敢不从,这位麻衣姐姐自带一股强势的气场,令人难以抗拒她的指令,更何况她说的,倒也没错。
路明非关上浴室的门进去冲澡了,酒德麻衣看了看时间,还是下午,时间还很充足,于是将身上的皮装全部脱掉。
路明非急匆匆的将身上衣服脱光,打开淋浴冲洗身体,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干炮还要穿上西装,但可能是小姐姐的情趣喜好,现在他除了激动就是迫不及待,恨不得掌握一门一秒钟洗干净身体的本领,好出去和酒德麻衣小姐姐共赴云雨。
门却打开了,一道性感的皓白身影迅速窜进来,在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步靠近他的身体,将他压在了墙壁之上,双手被那身影死死按在墙上,竟是无法挣脱,这得多大力气?
真不愧是具有真本事的混血种啊。
那张可以称得上是精雕细琢而出的美丽面庞离得很近,近到路明非已经可以闻到她鼻子里和微张双唇间呼出的温热芳馨。
“酒德麻衣小姐……”路明非一下子懵逼了,想不到这位姐姐居然如此的饥渴,像是饿坏肚子的母老虎。
“我想了想,洗澡的时间也不能浪费,足够我们做好多事情了~”瑰丽的眸子中流转着汹涌的情潮,透过黑色的羽帘传递出情爱的信号。
“那……那……我们做什么?我们互相搓背?”话说出来路明非就想扇自己的巴掌,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在说这些白烂的话。
“你可以先感受,我来让你享受。”酒德麻衣缓缓地将路明非推向一旁的浴缸,五星级的浴缸就是够大,足够两个人泡澡。
踏入其中,酒德麻衣打开了浴缸里的淋浴喷头,任由满天的水帘砸在两人身上,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路明非的心中的不安,但也让情欲的温度提升。
一只娇柔的手向路明非身下探去,轻轻地抓揉起那根沉睡的巨龙,也许是太过于紧张,整个过程中路明非居然没能有勃起,可在温软小手的揉捏摩挲中,巨龙缓缓地恢复了活力,散发出它本该具有的生机。
“嘶……”路明非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从来没有被这么娇嫩的手抓住命根子,更不用说是享受这种绵软进了骨子里的服侍了,他曾以为诺诺的手就已经很舒服了,没想到到头来自己还是一只井底之蛙,没有见过更广阔的天空,就以为井底所见的天空便是全部,与酒德麻衣想比,诺诺的手还是太粗糙了。
他联想到了一些酒德麻衣家乡特产的小电影和纸片人小电影,里边那种爽得只是撸管就让男优们大呼过瘾的桥段,得是拥有酒德麻衣这样的手才能实现的吧?
“肉棒一跳一跳的很可爱哦。”酒德麻衣用最柔媚的声音在路明非耳边低语,像是深夜里引诱男人释放精元的魅魔。
酒德麻衣的一只手无法将恢复了狂霸之气的凶龙彻底握紧于是她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掌心倒入一点沐浴露,在温热水流的冲刷下,让手掌若即若离的轻轻摩挲着棒身,给肉棒润滑时,她的手掌心也变得黏滑,算是模拟小穴内的感觉,很显然,路明非很是受用,他已经张着嘴喘气了,但就是不敢出声。
既然不敢出声,酒德麻衣也有不让他尴尬的方法。
红唇贴着路明非的脸颊,向着嘴唇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吻过去,每一次都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在路明非的脸上留下自己唇齿间的气息,直到两人四目相对,酒德麻衣比本该主动霸道的路明非更加霸道的吻住了路明非的嘴唇,这股气势让路明非觉得自己才是霸道总裁里的娇弱小职员,深得总裁大人的喜爱,只不过霸道总裁是女的,娇弱小职员是男的,只有他倚靠在帅气的总裁欧内酱怀里犯花痴的分。
美人嘴里的甜香很快就溢出,流进了路明非的嘴里,他可以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所尝到的最甜最香的蜜露,那滋味一进嘴里,就迅速在口腔里窜开,盘绕在其中,将口腔完全占据,随后是一条滑腻柔软的像是小果冻一样的东西钻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撬开了自己的嘴唇和牙齿,带着更多的那种香甜的蜜露,灵活的宛若一条游蛇,又似具有灵性的丝织物,一圈一圈的缠绕着自己的舌头,将她嘴里的甜香蜜露全部往他嘴里输送,这种玩意实在是吃得有些上瘾,只是几口下肚,路明非就再也停不下来,只懂得一口一口的吞咽,但蜜露再美味,也是稀少珍贵的等到路明非上头时,输送停止了,酒德麻衣松开他的舌头,灵巧的小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游动起来,在他的牙齿和牙肉上下翻飞卷动,将刚刚积攒起来的口水全部卷走,舌尖钻到舌头的下边,将里边的液体全部带走,酒德麻衣吃得也相当上瘾。
与诺诺相比,酒德麻衣的吻技和舌技显然更加出色,已然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她手上的服侍也在同步进行,肉根被她的手抓住,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掌心的滑动极为顺利,而沐浴露也在反复的揉搓下变成了纯白的泡沫,像是一层保护膜一般,将路明非整根肉棒覆盖,而且酒德麻衣的服侍还不止于此,她的手掌在滑到肉棒的根部时,向下探去,温柔的抓取住两颗垂落的卵蛋和阴囊,五根玉指翻飞,有节奏的搓揉,给予阴囊最舒适的按摩。
路明非感到一阵阵的舒爽从阴囊处传来,一股积攒了一段时间的精华开始躁动,在眼前这位古意美人的服侍下,心底里涌现了射精的渴望。
他的手在被酒德麻衣松开后,便无处安放的垂落在两边,他既不敢直接上手去抚摸洁白柔软的身体,也不敢张开双臂去拥抱,但现在一阵阵的快感从下肢传出,大脑很快就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欲望和渴求,才是主导一切的根本,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抬起,一手一只握住了酒德麻衣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装满了乳汁的两颗比棉花更软,比冰雪更纯净洁白,比冰淇淋看起来更香甜可口的乳球,就这样被路明非握在了手里,与酒德麻衣白嫩的小手不一样,路明非作为一个男人,手更大更粗糙,一手一个捧在手心里,滑嫩的乳肉竟是从他的指缝间还有手掌的边缘溢出,一只手握不下一只肥美雪乳,只感觉有些沉甸甸软绵绵的两团,随时会从手心掉落,路明非收紧五指,将两团雪乳紧抓,乳肉在路明非的手心里变化形状。
感受到眼前的男孩终于主动地跨出了一步,酒德麻衣并不嫌弃,反而有些欣慰,有种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终于有出息了的成就感,而且路明非开始搓揉乳房后,从乳房传来的快感和刺激,也让酒德麻衣享受,过程的进展得比酒德麻衣想的还要顺利,嘴唇享受着火热纠缠的吻,双乳享受轻柔的抓按,双手则让自己将要享用的肉根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那股炽热的温度,就像是在长条肉袋子里包裹得不是海绵体,而是一根烧的赤红的但能够随意变换形状的金属。
路明非手中不停地按、推、揉、挤,而酒德麻衣手里也不停的抚、抓、撸、搓,两个人都在对对方身上自己所不具备的位置大肆下手,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一系列动作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当中。
十分钟左右,路明非终于是撑不住了,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一想到这一次射精是在如此倾城绝世的美人服侍之下达到的,觉得不射爆至天际都对不住美人如次用心的服侍,肉棒一下下的颤抖,精液开始向着枪管涌出,精炮上膛,就等美人“扣动扳机”,酒德麻衣在性事上何等老练,仅凭肉棒的抖动频率,她就感觉到了,路明非即将射精,于是她手中撸动的速度加快,一手放开阴囊,纤细玉指在路明非乳头上轻轻地按压磨蹭,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传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全身上下一阵酥麻,精关最后的限制被解除,射精的时刻到来。
然而这时,酒德麻衣却停下了手中的撸动,一下子,那种积攒起来的射精感止住,酒德麻衣迅速松开嘴巴,和路明非的唇舌间还拉着一根晶莹的水丝。
“酒德麻衣小姐,怎么停下来了?”正准备大肆喷射一轮的路明非很难受,只觉得涌上来的精液正缓缓地退去。
“还不能射精哦。”酒德麻衣在路明非脸上啄一口。
“因为还有些想要尝试的,所以不能让Lu先生那么快射精。”
一边说着酒德麻衣蹲下身子,长大嘴巴,将肉棒的龟头含进嘴里,射精的感觉已经退去,虽然路明非此刻是难受的,但是看到酒德麻衣如此热情的将自己的鸡巴含进嘴里,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怨言。
受到邀请的路明非可没那个狗胆提出抗议,人家麻衣欧内酱说什么,就是什么。
樱花妹即是正义,这个想法现在就在路明非脑子里乱窜。
“唔嗯……唔嗯……”小舌头灵巧的舔舐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舌头游动得像是一条小蛇,酒德麻衣的口交技术也是纯熟的。
酒德麻衣的口腔包裹着肉棒,将棒身吸进嘴中,肉棒的前半截每一寸被没有比她放过,柔软的嘴唇和口腔嫩肉,抚慰着路明非的肉棒,她粉嫩白皙的面庞,也在这期间鼓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时而在左边的脸颊凸起,时而在右边的脸颊凸起,无论是哪边,这样的情况也只传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酒德麻衣的口腔已经被路明非的肉棒完全占据,全部塞满。
“嗯……”
酒德麻衣一边吸含着肉棒,一边想办法将肉棒吞得更深,似乎是想要给路明非玩深喉口交,但是路明非的肉棒实在太大了,仅仅插入了一半左右,就让酒德麻衣的鼻子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她也很难受,路明非现在爽得如同腾云驾雾,可以说是舒爽到了一个极致,但还是看得见酒德麻衣的表情,他想要阻止酒德麻衣继续,却被酒德麻衣那坚定的眼神给制止了。
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就像是一根狰狞的猛兽正使劲往叫人爱怜的美人嘴里钻,要是旁人看到了,估计也不会觉得是美人主动地将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
酒德麻衣发觉这样硬塞似乎也是没有用的,于是放弃了深喉,将肉棒吐出些许,开始上下的摇晃脑袋吞吐起来。
路明非在一瞬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发全部竖起,毛孔舒张,因为酒德麻衣吞吐的速度很快,让他有种正插在小穴里边的感觉,柔软的舌尖在围绕着龟头旋转打转,口腔舌头和嘴唇三方配合,带给了路明非最佳的口交服务。
酒德麻衣一边吞吐,手掌贴上没有含进嘴里的下半部分撸动起来,现在是双管齐下,路明非一边倒吸凉气,嘴里不停地喘息,这份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快乐,舒爽的深入骨髓,刻入灵魂,怕是今生都难忘记。
反反复复的吞吐了几十下后,酒德麻衣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路明非预料的动作,她的脑袋猛地沉下,让那根肉棒在一瞬间滑过口腔,向着喉咙而去,竟是深深地插进了喉管里边。
原本稍微宽阔的口腔就已经爽得路明非魂游天外,现在龟头直接被一处更加紧窄的湿润地包裹,路明非下意识的就抓住了酒德麻衣的头,想要晃动腰肢,将酒德麻衣的喉咙当作小穴来抽插,同时,之前已经退去的射精感,再一次涌上来,这一次比之前还要凶猛,路明非抓着酒德麻衣的头腰肢向前一挺,将龟头顶进了喉管的更深处,龟头将收拢起来的喉管肉生生撑开,变化为了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同时精门大开,一股炽热的液体汹涌的喷射出来。
精液射爆的过程中,路明非已经爽的将身体死死抵在墙上,头颅上扬,眼白翻出,下肢一阵阵耸动,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最后所感受到的那处暖融融的滑腻洞中。
“咕噜……咕噜……”酒德麻衣大口大口的吞着路明非的精液,许久没有发泄,量还是很充足的,但可惜是在喉咙里射出,她只感觉到又一股股的热流从喉咙处流进自己的身体里。
喷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终于射了个爽得路明非松开了酒德麻衣的头。
而酒德麻衣也扶着肉棒,将它缓缓地从喉咙里抽出,随后吐了出来,一根带有些许乳白的口水丝连接着肉棒和酒德麻衣的口腔,些许刚刚被堵着的口水从酒德麻衣的嘴角流出来。
“咳咳咳……挺不错呢,这个量~”酒德麻衣面色恢复后,露出满足之色。
路明非还稍微沉浸于射精的余韵中,脑袋像是被敲了个闷棍刚醒一样迷迷糊糊,身体贴着墙面缓缓地滑下,坐进了浴缸里,淋浴喷头中喷出的琉璃细珠砸落在身上和浴缸,积攒出里淹没过腰部的一缸水。
“我感觉人生别无所求了。”他喃喃道。
“只是这样就别无所求了吗?”酒德麻衣跨坐在路明非腿上,将他的头楼进自己怀中,来了个结结实实的脑垫波。
头枕着从未享受过的柔软,鼻子里是芬芳馥郁的女子香和淡淡的乳香,路明非顿时清醒了不少,赶忙想要从酒德麻衣得怀里挣脱,但酒德麻衣的力气之大,竟是没让他成功。
“不要激动,只是倚靠一下我的胸部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酒德麻衣像是揉狗狗的毛一样揉弄路明非那头被水浸湿了的头发。
“咕噜……”路明非下意识吞咽唾沫,如此幸福的事情,居然能落到自己身上,今天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可以去买彩票?
“你刚刚射了很多哦,而且棒棒也很硬,我现在也能感觉到,它还有充沛的活力呢。”酒德麻衣笑道,“Lu先生果然很棒哦~”
“哎……嘿嘿嘿……没有了……叫我路明非就好。”得到了夸赞,路明非受到鼓舞。心里不禁洋洋得意。
“那我叫你明非好吗?明非~”
“好好好!”
另一间房,薯片妞摇着装满香槟的杯子,看着屏幕里,酒德麻衣和路明非在浴室中的激情,表情异常精彩。
路明非估计不会想到,房间里各处都装满了微型摄像头,这些也都还是临时装入的。
“对付小男生,还是你厉害啊麻衣……”
“那么,明非,我们继续吧?大好时光不可以浪费哦。”酒德麻衣将路明非的脑袋释放,注视着他的双眼,表情活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
“好好,继续继续!”路明非觉得体力充沛,可以爬几十层楼。
“果然明非这样的男孩就是叫人喜欢~”
……
泡在温暖的水里,身体像是得到了洗礼,在网吧里积攒了数天的疲惫像是在此刻得到了净化,滴入了玫瑰精油的水中散发着花朵的芳馨,虽然与趴伏在自己身上的那朵花想比,这一切都不值一提。
路明非靠在浴缸边缘,而酒德麻衣则趴在他的下体,那对丰满的雪乳之间,此刻正夹着自己再次耸立的巨棒,路明非心想,也许这就是整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服务了吧?
娇嫩的乳肉贴着肉棒上下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摩擦声,还有水面被翻搅的哗哗声。
肉棒被两团比棉花还软的胸部包裹,给予了路明非极强的快感,而酒德麻衣时不时地俯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一吻,更是刺激极了,似是被无尽的温柔包裹,也许这就是世界上最棒的享受了吧?
“嗯……”酒德麻衣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喘息。
路明非的肉棒实在是坚硬,又狰狞,柔嫩的乳肉肌肤在这么坚硬的肉棒上滑动,免不了受到一定程度的刮蹭,在刮蹭的同时,也免不了受到刺激,酒德麻衣的乳房还是很敏感的,只要是被抓揉,还有被这样坚硬的物体刮蹭,就会受到刺激,刺激后产生快感,快感会从乳房处传导至全身上下,让她的身体发热发情,接着可能会做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疯狂事情,虽然多年的忍者修炼让酒德麻衣的忍耐能力异于常人,但在性事上,还是无法避免的。
雪白的乳房上,有着一根根隐约可见的“青筋”,酒德麻衣的乳房太大,而她的身材又异常的好,皮肤薄和脂肪层薄,让这些静脉血管变得清晰可见,而两团雪乳之间的那根肉棒,却是又粗又大又狰狞,还很黑,看着有些接近黑人的肉棒了,白与黑的对比,娇柔与坚硬的冲突,这一幕看起来是在过于色气。
路明非看得一阵气血翻涌,他想像了一下自己的肉棒中喷出白浊液体,然后喷洒得酒德麻衣整张脸都是的样子,男人都喜欢在脑袋里意淫一些场面,就比如说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跪在自己身前,脸上和身上满是从自己肉棒里喷出的精液,而她则一脸痴醉的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眸上翻,迎接身前的男人,将更多的精液射进嘴巴里,这个男人可能是她的主人,也可能是她的丈夫。
路明非臆想中,这个女人曾经是诺诺,诺诺为了她渴望的肉棒彻底抛弃凯撒,从此心里只有她唯一的主人爸爸路明非,每次意淫这一幕,路明非心中都喜滋滋的。
现在这一幕的女人变了,变成了眼前的酒德麻衣,她美丽温柔,性技巧更加,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个性感的樱花欧内酱。
酒德麻衣略微无语的看着表情逐渐放肆的路明非,她可以通过眼前的环境和两人的姿势联想到路明非所想的事情,不过这也正常,这也许就是报复性意淫吧?
双乳紧夹得肉棒开始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要射精了,没想到路明非会在意淫中射精,这岂不是说比起现在自己的服侍,还是意淫里的更好吗?
酒德麻衣不高兴。
故技重施,在路明非即将射精之前,她迅速松开乳房,让肉棒抽离,射精临界点前来了一次寸止,失去了绵软肉团包裹得肉棒,孤零零的耸立,看起来可怜极了。
路明非也在一瞬间清醒,看到酒德麻衣一脸的不爽,明白是自己惹酒德麻衣不高兴了。
“酒德麻衣小姐,抱歉……”他连忙道歉。
“哼,你刚刚不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正爽呢吗?不需要我了吧?”酒德麻衣故作生气样子。
“没有没有……我保证,绝对没有!”路明非坐直身体,扶着酒德麻衣的双肩。
“算了,暂时没有兴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在楼下的餐厅订餐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说着酒德麻衣从水里站起,“快点起来穿衣服。”
在一旁冲洗了一下身体后,酒德麻衣裹着浴巾出去了。
“哎……自作孽啊……”路明非叹息一声,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听话呗。
……
路明非跟着酒德麻衣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下的餐厅,她穿着一身华美的长裙,脚上套着一层黑丝袜,底下的白嫩隐约可见,脚下踩着恨天高噔噔噔的走在前边。
而路明非穿上了那身替他准备好的西装,还别说,挺合身的,像是量身订做的一样,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气派了,只要他不耷拉着眉毛低垂着头。
路上很多人看到酒德麻衣都不禁转头望去,只觉得她身后那个家伙实在碍眼,前边走着一位看起来潇洒霸气的绝色美女,双勾人眼珠的黑丝长腿,那冷厉肃杀的气质,活脱脱就是一位女王,她的身后本该跟着美丽优雅的侍女,而此刻只跟着人模狗样的某人。
餐厅里的人不算很多,酒德麻衣叫侍者特意挑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一个可以纵览整个餐厅的位置,别人未必看得到这里,而这里却看得到任何人。
侍者给入座的两人倒入红酒后,便离开了,酒德麻衣不想有人在一旁碍事,这会阻扰她想做的事情。
“你这些天都在哪里?”品着红酒,酒德麻衣似是不经意间问道。
“哦,我都住网吧里。”这时,路明非突然察觉到奇怪的地方,自己上次和她见面时,还是一身名牌堆积在身上,今天就是个穷酸小子,酒德麻衣为什么还会想要和自己……咳咳,那个什么,有什么理由继续?
像是看出了路明非的疑惑,酒德麻衣饮下一口红酒,“我说啊明非,糖纸设计的再精美,拆开包装后入嘴的确实难吃的糖果那会叫人失望的吧?那是华而不实,可要是包装设计一般,但糖果美味,无论多久,都会有人想起它并且品尝它的哦。”
“啊……好有道理!”路明非恍然大悟。
可酒德麻衣没有将话说完,包装一般的糖果,多半会被人直接忽视。
除非……
侍者将菜肴端上来之前,路明非始终找不到可以跟这位漂亮姐姐聊的话题,始终是由酒德麻衣来引出话题。
忽然,路明非听得了一声很轻但是并不是完全听不到的脆响,有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接着,他就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沉睡的凶龙。
路明非身体一僵,最开始的几秒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酒德麻衣摇晃着红酒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后,他顿时明白了。
动作僵硬的,机械式的,慢慢的低下头,靠着无人一边的右手缓缓地向着身下探去,抓住精美的桌布,一点一点,缓缓地扯起。
年幼的时候,人们总是害怕黑色,认为它太阴暗,由心底对它感到不适,认为它不如白色圣洁美丽,可当人们长大后,才发现,黑色的美丽,是如此叫人倾心。
它包裹着纯净的白,也展现着属于自己的诱惑力。
被黑色包裹的白嫩小巧探到裤子的拉链旁边,灵活而熟练的,脚趾夹住了那枚还不足小趾大小的拉扣,动作轻轻地,缓悠悠的,将束缚欲望之物的第一层大门打开,随后,闲庭信步似的走进了大门里边,欲望之物只是被这丝滑的黑隔着第二层大门触碰就已经耸立。
但它似乎并不想再深入了,只是让它耸立,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路明非唰的将桌布盖上,抬起头,冷冽的花朵绽放了她的妩媚,浅浅的笑容就具有勾魂摄魄的威力,“我想……偷偷做点有趣的事,好吗?”
“好好!”哪有拒绝的道理,只有强撑颜面的最后倔强,路明非不具备这些东西,好事情怎么能错过。
五根灵活的脚趾压在凶龙上,它们灵动,有规律的,有节奏的,在凶龙的身躯上边弹奏着无声的乐曲。
桌面上风平浪静,桌面下暗流涌动。
周围的男人只是羡慕嫉妒的看着那个始终耷拉着头的小狗,凭什么他有资格能和那样的美人共进晚餐?
却不知道,桌面下,他们一见倾心的美人正给那条小狗进行何等刺激的服侍。
侍者将菜肴送上来时,只见美人面带着笑容,对面的男人低着头,恨不得将头塞进桌底,侍者想着估计是这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结果被美人拒绝了,此刻毫不顾场合和颜面的低头悲伤,泪泫欲滴。
可谁又能知道,实际上路明非是爽到不行了,生怕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才低下了头。
要是周围没有人,也许他真的会仰天长啸:“爽爆了!”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酒德麻衣的脚就没有一刻是停下的,甚至还偷偷抬起了另一条腿,小脚踩了上来,狰狞的凶龙已经自行撞开了最后一层大门,主动的跑出来享受美人足底的丝滑和温热。
期间几次酒德麻衣都察觉到路明非的肉棒正不停地跳动,显然是兴奋到了一个极点,于是她就挪开脚掌,让将到来的喷射停止,路明非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又耐不住过程中的舒爽,两只散发着芬芳的黑丝玉足夹着肉棒揉搓,用脚来撸管,路明非还是头一次体会。
这顿饭吃得艰难,终于到达尾声时,他说了一声要去厕所,赶忙就往厕所跑,倒不是来用手发泄的,而是刚刚这一轮搞下来,让他尿急,需要来五谷轮回之所释放一下。
一通释放,神清气爽,胯下那股炽热消退了不少,路明非认为自己短时间内都不会像刚刚那样兴奋了,个屁。
一出厕所门,就看到倚靠在不远处的酒德麻衣,很巧合的,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风情万种,就连洁白光滑的腋下都露出来了。
路明非当场就觉得欲火大喷发,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大踏步前进,来到酒德麻衣身边,不等她开口说话,就率先扣住了她的手,按在墙壁上,吻住了她涂抹了口红的嘴唇上,现在,立场和浴室里相反了。
酒德麻衣也不反抗,任由路明非粗糙的舌头撬开自己的嘴唇,索取口腔里的香甜滋味,舌头主动地回应,与路明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酒德麻衣嘴里和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很好闻,口水的味道也很是香甜,路明非如痴如醉的吞吃。
两人旁若无人的热吻,发出滋滋的口水吸吮声,两个从餐厅里便走出来的男人经过,一般人会对自己身边发生的亲热行为感到尴尬和害羞,会主动的挪开视线,但两个男人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热吻的两人一般,直直的走进了厕所,路明非虽然正沉浸在接吻的舒爽中,却也有注意周围的事情,公共场合做这些太亲热的举动,毕竟是不好的,两个男人没有看他们,他也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他们,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们?”路明非松开嘴惊讶道。
“呵呵,他们当然没有看到咯,你这么主动地吻我,我当然不好意思叫人打扰,于是我用了我的言灵。”
此刻在外人眼中,两人就是散落在墙角的影子,这就是酒德麻衣的言灵·冥照。
“居然有这么实用的言灵?!”路明非忍不住惊叹道,“当然。”酒德麻衣的言灵在她的忍者之路上给予了莫大的帮助。
“我们要不要回去?”路明非心想既然饭也吃完了不如早点回房间。
“那么快就回去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玩一玩吧?”酒德麻衣说着就掀开了自己的长裙,露出黑丝包裹得两条长腿,但是让路明非比较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酒德麻衣小姐,你……”
“叫我麻衣好了,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子才有意思吗?总是在房间里,会很无趣的,难道说,你的勇气,仅限于强吻我?”
路明非很想反驳,但实际上一直以来,他真的称不上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刚刚强吻酒德麻衣那一下,也算是他近期比较有勇气的事情了。
酒德麻衣瞧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蓬松头发下的脑子又在天人交战。
“诶……真是扶不起的阿斗。”酒德麻衣暗暗叹息一声。
主动地将手伸向路明非下身,将拉链拉开,扯出了其中的肉根,熟练地在肉肉棒上边撸动起来,柔软的手指瞬间带给路明非极大地刺激,似是通了电一样,海绵体充血勃起,逐渐的变得粗大,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真的好大啊。”无论看多少次,酒德麻衣都要感叹路明非肉根的巨大。
这么棒的巨棒摆在眼前,酒德麻衣可不打算放过,虽然现在不做,今晚上两人也一定会做的。
酒德麻衣主动搂住路明非的脖颈,用力一撑,整个人轻轻跃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一下子攀在路明非的腰肢上,于路明非的腰椎处交叠,动作灵活迅捷,路明非差点没来得及捧住酒德麻衣的屁股,但好在,在酒德麻衣身体滑落之前,他的双手捧在了浑圆丰腴的臀部上,五指像是陷入了泥潭一样,被臀部柔软且弹性十足的美肉给吸住。
“既然麻衣你那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酒德麻衣这一番举动毫无疑问是向路明非发出性爱的邀请函,身体就是她的邀请函,路明非底气也足了一些。
于是他捧起酒德麻衣的身体,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酒德麻衣蜜穴所在,即便不去看,路明非居然也能找得到蜜穴的位置,此刻他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只觉得龟头顶到了一处汁水泛滥的地方。
“好湿啊。”路明非情不自禁的说。
“当然湿咯,毕竟看到了你这样大的鸡巴,应该有不少女孩子会湿吧?”其实酒德麻衣自浴室开始就是有感觉的,甚至她当时就想和路明非在里边干炮了,只是她强忍这份冲动,硬是等到了现在,虽然没有必要,但不会让自己显得那么饥渴。
“那我进去了?”
“插进来,我想品味下你的滋味。”酒德麻衣在路明非脸颊啄一口,以示鼓励。
路明非缓悠悠的放下酒德麻衣的身体,让自己的肉棒顶在湿淋淋的蜜穴外边,蜜穴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湿热气息,龟头随着身体的下沉一丝一毫的往蜜穴里推进,先是挤开了粉嫩的穴口,整个穴口被龟头撑开成了一个圆洞,足以让龟头进入的大小,随后是坚硬如铁的棒身。
“噗……”一声轻响后,路明非的肉棒顶进了淫水泛滥的小穴里边,破开层层叠嶂的穴肉,直直插进了最深处,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嗯……”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被路明非的肉棒侵占,除了肿胀感和充实感,还有一个股一段时间没有过的满足感,说实话,最近酒德麻衣是真没什么时间去和那些个炮友进行亲密的交流,小穴正处于最饥渴的时候。
路明非捧着酒德麻衣的肥臀开始上下耸动起腰肢,肉棒在蜜穴里抽送,这是他除了诺诺之外,唯一插入过的女人,但对他来说,酒德麻衣就是最美最舒服的那一个,肉棒插入蜜穴时,只觉得那一层层的蜜穴不断收紧,想是一张小嘴,正用力的吸吮他的肉棒,要将他身体里的那些精华,通过肉棒全部榨取出来似的,而肉棒抽出时,层层穴肉抚慰他的肉棒,又是另一种滋味,爽得路明非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嗯嗯啊啊的抽送肉棒。
而酒德麻衣的感觉完全不同,肉棒的温度和热度,就像是一条烧红的热铁正在自己的小穴里肆虐,然而这根肉棒却不会将她的阴道烫伤,反而会被坚硬的肉棒刺激的快感连连,淫水分泌,每一次路明非抽出时,都带出一小股水流,就是她小穴里边的分泌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路明非小腹撞击在臀肉发出的声音,在餐厅外边的走廊里会当,四下无人,走廊格外宁静,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路明非大力的抽送肉棒,而长裙下的那一对丰满的雪乳,也在撞击下不断地摇晃,上下抛动,像是被撞击的钟摆,又像是两袋装满了牛奶的袋子,被人甩动。
渐渐地,路明非找到了抽插得节奏,开始缓缓地走动起来,每一步走动,配上一次插入,给予酒德麻衣更强烈的快感,路明非强而有力的插入让她觉得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边撞飞出来。
“麻衣,我们走动一下?”路明非开始走动后,才询问酒德麻衣,显然是肯定要一边走一边抽插她。
“好……嗯……走吧……我的言灵还开着……你可以随意……噫嗯……走动……”快感一波胜过一波,酒德麻衣死死地搂住路明非的脖颈,但她的身体向后仰,被红绳束缚的黑色长发垂落,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她张着嘴,不停地发出色气而好听的歌声,快感像是叠加状态一般,一层叠一层,将酒德麻衣送上越来越快乐的高处。
路明非一边抽插一边向前,不知不觉间竟是回到了餐厅,但是在外人眼里已经是一团影子的两人根本不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只是餐厅里的众人好像听见一个女人的娇喘呻吟,全都停止用餐,四下张望起来。
路明非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俯首在酒德麻衣耳边说:“麻衣,他们听得到你的声音。”
被快感冲刷了脑袋的酒德麻衣此刻才注意到这一情况,于是收敛了自己的呻吟声,改成低低的娇吟,但就是这样,还是会让人听到的程度,于是路明非干脆吻住了酒德麻衣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堵在嘴里,变成细微的嘤咛。
“嗯唔……咿唔……”酒德麻衣嘴中发出一阵阵舒服的闷哼声,炽热的铁棒在娇柔的的蜜洞中横冲直撞,肆意搅动,嫩肉蜜汁宛若翻江倒海,铁棒的温度像是能将蜜穴里的汁水全部蒸发,又像是能将蜜汁全部转化为催情的春药,酒德麻衣越发的兴奋,精神与思想一同沉沦。
“太舒服了,这也许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小穴了。”路明非心中丝毫不吝啬对酒德麻衣蜜穴的称赞,身体的享受更是一刻也没停。
抱着酒德麻衣一步一插入的走到每一个顾客身边,也许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和禁忌感让酒德麻衣更加兴奋更加冲动,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紧紧地吸附于肉棒,自主的摇摆起下身,让肥美的臀胯用力的碰撞在路明非的胯下。
此刻的酒德麻衣衣衫不整,长裙被路明非掀起,胸口的部位被路明非扯开,两只雪乳没有半点遮挡,压在路明非的胸口,变成了一个凹陷的半圆乳饼,在身体颠动时上下晃荡,似是以乳尖为笔尖在路明非的胸口描画着各样图案。
经过一位独自用餐的男士身边时,那位男士似乎是听到了酒德麻衣低低的娇嗔,疑惑地扭头看向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所在的方向,感觉前方有不可视的存在。
满脑子好奇的,他伸出了手,向前抓取,接着看到自己的手臂一整扭曲渐渐变得透明,犹如化作了一股黑烟消散,这让男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抽回了手,却在抽手的瞬间,碰到了一种很触感绵软,具有弹性的东西,同时传来了“噫嗯”的一声娇吟,尽管遭受了惊吓,但刚刚触碰到的绵软却让他有些回味,渴望又一次触摸,而那类似女人欢愉中发出的声音,也瞬间勾走了他的魂。
惊疑不定的男士再次伸手,但这一次,他的手臂没有化作黑烟消散,也没有触摸到什么绵软,就这样直挺挺的对着旁边不远处一桌的女士,女士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侍者赶忙走来,阻止一场冲突的爆发。
路明非抱着酒德麻衣走远,冥照包裹下的两人已经离开了餐厅。
刚刚那位男士碰到的,其实就是酒德麻衣的臀部,而且是路明非特意摆向男士的手边的。
两人已经唇分,酒德麻衣嗔怪道:“明非你学坏了,居然让别人摸我的屁股。”
“可是麻衣你……刚刚似乎很舒服也很享受啊。”路明非尴尬笑笑,酒德麻衣被摸到屁股时那个痴醉的表情让他回味无穷。
“舒服是舒服,但是我没准你这样做。”酒德麻衣伸手按在电梯楼层上,两人进了电梯准备上楼回到房间,四下无人,否则看到无人的电梯口前按钮突然被按量,怕是要吓得魂不附体,五星酒店爆出灵异事件,那影响也太大了。
只因为酒德麻衣的身体还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路明非的身上,粗硬的钢铁巨棒还深深地擩进酒德麻衣花汁泛滥的温柔乡中。
“所以我要惩罚你。”酒德麻衣不怀好意的眯起眼睛,“让你毕生难忘的惩罚。”
“呃……是……是什么呀?”路明非心底发怵。
“我要榨干你~”滑腻的粉红舌头挑逗似的滑过路明非的嘴唇和脸颊。
路明非一愣,接着摆出一个即将从容就义一般极其悲壮的表情说:“请,尽情榨干我吧!”
“嘭!”
房门被用力推开,激吻的两人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不像是在享受情爱,更像是猛兽的厮杀。
路明非很快就将酒德麻衣的裙子扒下,倒是酒德麻衣搞了半天才脱点他上身的衣服。
大力摔门,嘭的巨响,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撕扯着,纠缠着,热吻着,他们来到了房间的落地窗边,窗外是黑夜中璀璨的霓虹,有的人还在为生活而困扰,有的人早已经深处肉林酒池,忙碌了一天后的灯红酒绿最是欢畅。
路明非则为如何满足身前的美人而烦恼,他很少为了某件事绞尽脑汁,现在这样的情况算是千载奇遇。
早已经被脱得浑身赤裸的酒德麻衣被路明非压在落地窗上,仅有到大腿处的长筒黑丝,将浑圆的腿肉勒出一圈凸起,上半身紧紧贴着玻璃。
两团雪乳压在玻璃上,变成了两团看起来尤为可口的雪饼,双腿岔开站立支撑身体,挺翘丰腴的屁股向撅起,得到美人恩宠的路明非抱着美臀用力冲刺,他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以最快的速度挺动下身,腰肢前后摇摆,挺立的炽热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蜜穴的深处,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肉搅动声,小腹撞击在肥美臀肉上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的惊涛骇浪,臀肉波涛阵阵起伏。
“啊……好紧……麻衣的小穴……被撞击到深处时……就会缩紧……夹得我好爽……”路明非一边耸动臀胯,嘴里不停地哼哼,满面的销魂。
“都是……你的肉棒太硬太烫了……每次插进来……都感觉啊……噫嗯……小穴里像是插入了铁棒一样……哦哦……一直在刺激我……”酒德麻衣放声呻吟,回到房间后她再无顾忌,将路明非冲击小穴所带来的快感,全部通过自己的声音释放。
那声音婉转娇啼,就像是在唱着一首节奏混乱但依然动听的歌谣,乱唱又如何?只要是酒德麻衣唱出来的歌谣,怕是有人愿意花天价听一夜。
事实上还是路明非不懂得这些玩意,那些真正会玩的老司机,在和酒德麻衣做爱时,不仅仅会听她的呻吟声,还会将她蜜穴里边流出的蜜汁全数吞进嘴里,毕竟对他们来说,酒德麻衣的淫水,那就是琼浆玉露,价值不亚于神话故事中诸神所饮用的神酒。
现在路明非这样完全不顾顺着酒德麻衣大腿流淌而出的蜜汁,任由它们喷洒滴落在地板上,只顾着大开大合的抽插酒德麻衣的小穴的行为,要是有人在旁边看着,一定会暴跳如雷,指着路明非破口大骂,你这畜生真是暴殄天物。
有人将美丽的酒德麻衣比作是北欧神话中掌司爱情、性欲、战争、财富的女神芙蕾雅,她拥有无可比拟的美貌,太多男神们为之倾心,想要娶她为妻,虽有机会和她欢度良宵,却无缘娶她为妻,要是路明非明白其中价值,估计会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