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巨响,像是路明非不断地在用手甩酒德麻衣屁股巴掌。
酒德麻衣的乳房死死地顶在玻璃上,被挤得便便的,因为兴奋而耸立的樱桃小乳头也在身体晃荡之间于玻璃上磨蹭。
大楼的对面还有一栋建筑物,里边灯光大亮,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正往这边看。
“麻衣,对面……也许有人在看哦。”路明非说。
“那我的身体……嗯……岂不是都被他们看光……啊啊啊……”酒德麻衣一边呻吟,享受着肉棒冲击带来的快感的同时,也享受着那种自己有可能被人视奸的刺激,要是被人看到的话,那个人会怎么想?
自己会不会成为他的撸管素材?
而且更过分的,会不会马上跑到这里来,闯进这个房间,将路明非推开,然后用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和屁穴里?
然后痛痛快快的将精液射满自己全身。
一阵阵的羞耻感袭来,但身后的快感一次次冲刷向大脑,阻止她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对面那么多人,要是被看到的话,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酒德麻衣摇晃臀部,将臀部向后挺,迎合路明非肉棒的撞击。
大概半个小时后,抽插了数百下的路明非也即将达射精的状态,这一次他尤为持久,从餐厅里黑丝脚踩肉棒开始,再到后来火车便当游走餐厅,再到现在落地窗前后入,时间起码有一两个小时以上,虽然这中间有酒德麻衣玩寸止,导致路明非缓和了好几次。
“麻衣……啊……我要射了!”路明非发出低沉的吼叫,湿滑紧致的小穴夹得他舒爽无比,时常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现在正是释放的时候。
“射吧……嗯……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我也要去了……我们一起去!”酒德麻衣说着,更加剧烈的摇晃起美臀,紧紧地夹着路明非的肉棒。
精关大开,路明非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子宫口,将炽热浓稠的精液尽情的喷射进酒德麻衣的子宫里边。
“好……好烫……要去了……我也要泄了……”这股炽热的温度烫得酒德麻衣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穴里边开始抽搐痉挛,一股股的花浆从她的蜜洞里喷出,还喷射在路明非龟头上,嘴里发出颤抖的尖叫。
同时来到高潮的两人下身死死地紧贴在一起,共同沉浸在高潮后的恍惚与混乱中,发出沉沉的低吟,大张着嘴喘气,酒德麻衣红唇间呼出馨香呼吸。
大概过了足足有数分钟,两人才回过神来。
“麻衣,你刚刚是不是在幻想被对面的人看光了?而且呻吟时的样子好淫乱,但是好美。”不由自主的,路明非说。
“呵呵,也许哦,你喜欢吗?喜欢我淫乱又美丽的样子吗?”
路明非想了想,“喜欢的。”
酒德麻衣却是淡笑道:“你犹豫了,说明你在纠结,是因为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吧?”
“……”路明非沉默了半晌,“像我这样的人,仅仅只能够喜欢而已吧。”
“也许吧,喜欢一个人的过程,就是体验一种酸甜苦辣的过程,有的人在这段喜欢的过程中,直到不再喜欢,也都是甜蜜的,但有的人因为喜欢上一个人,就将酸甜苦辣全部尝尽了。”酒德麻衣向后靠在路明非怀中,侧过头在耳边低语道。
“这段喜欢的过程中,你觉得甜吗?”
“嗯……”路明非挠挠头,“酸得像是没成熟的果子。”
“呵呵呵~”酒德麻衣的笑声像是一段悦耳的旋律,“既然如此酸涩,那何必要继续去尝试?”
“你这样的美女也许很难明白,黑暗笼罩的人生里,突然照射下一束光,那束就会成为前进的指引。”
“那……让我成为另一道光怎么样?一道始终甜蜜的光。”
路明非一愣,这是什么展开?这是麻衣欧内酱要自己喜欢她的意思吗?
“你可以喜欢我。”
又一次,像是二度看穿了内心。
“我会让你始终感受蜜的甜,而不是未熟果子的酸涩,又或是……茶的苦涩,我是认真的。”酒德麻衣在路明非脸上轻轻落吻,“你喜欢我,是可以得到让你满足的回馈的。”
“就像是每次都灵验的魔法,咒语,只是一个电话号码。”
似是魔女的低吟,入耳后回荡于心,路明非心动吗?
他心动的。
“明非,你在犹豫吗?你会犹豫,只是因为没人告诉你怎样是对,怎样是错,可是世上的对错又哪里分得那么清楚,你喜欢的人吊着你,有的人看来是错的,但她自己觉得这是对的……而我,决定今晚将自己完全交给你,这对我来说,是对的。”
路明非神色一震,今晚,完全交给自己?
美人的眼睛不躲也不闪。
“我真的能喜欢上你吗?”
“随时。”
路明非猛地抄起酒德麻衣的大腿,双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扛起,肉棒还插在蜜穴里边,此刻第N次恢复活力,顶在蜜穴的最深处,帮着路明非将酒德麻衣抬起。
“咿呀~”酒德麻衣惊叫一声,随后发出了动听的笑声,双臂向后抱住路明非的脖颈。
路明非一边走一边挺腰抽插,像是抬起哑铃一样,上下抬放酒德麻衣的身体,将她的身体当做人形飞机杯一样使用。
“咕滋噗滋……”路明非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刺进蜜穴中,将一层层的水润蜜肉挤开。
“嗯啊……啊啊……好棒……这么快就又硬了……你的性能力果然强得不会让人失望……”酒德麻衣靠在路明非怀中呻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肉体碰撞的喜爱。
两人一路走一路干,路明非直直带着酒德麻衣来到浴室里,来到了马桶前边。
“这是要做什么……嗯……”酒德麻衣被路明非干得软趴趴的,任由路明非摆布自己的身体,但她也不在意,毕竟做爱嘛,最重要的就是享受。
“麻衣,能尿尿给我看看吗?”
“看不出你小心思还挺多,都被你带到马桶前边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嘛。”酒德麻衣露出无奈的笑容,“好吧,满足你小小的心愿。”
实际上刚刚酒德麻衣喝了不少酒,现在也有些尿急了,刚刚落地窗前还差点就被路明非干尿了,虽然被人看着尿尿,总是会有一定的羞耻感的,但……情趣嘛,不就是为了刺激吗?
酒德麻衣放松身体,感受着尿液在尿道里的流动,身为忍者,具备让身体静如止水的本领,尿液顺着尿道缓缓流出,即将到达尿道口,但饶是如此酒德麻衣还是有些许面红耳赤的,只因为看到美人放尿这一幕的,不止路明非一个人。
吃完了外卖继续盯着屏幕发酵的薯片妞面红耳赤,“妈的,长腿妞你也太拼了!”
她默默地将一个振动棒抵到阴蒂上。
黑暗的房间里,藏匿于黑暗中的男人盯着屏幕,握着鸡巴使劲套弄,今天他已经看着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淫戏撸了好几发了,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实在是太爽太刺激了。
“哗啦啦……”晶莹的淡黄尿液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马桶里,酒德麻衣的脸蛋渐渐红的可以掐出桃汁,这个姿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女儿被爸爸捧着把尿。
路明非一副长见识了的样子,仔细观察着喷尿的地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算是第一次观赏到了女孩子尿尿的画面。
这个过程持续了有二十几秒,结束时,路明非还意犹未尽,但他也知道有的事情就是得适度,“很精彩啊麻衣,谢谢你。”
“没……没什么,你开心就好。”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刚刚既然是说是要榨干路明非,那便不可能停下,当路明非抱着酒德麻衣来到外边时,他才明白自己今晚更大概率是会被酒德麻衣榨干。
他们在套房里的每一个角落做爱。
在单人沙发上做爱,酒德麻衣将双腿岔开放在两边的扶手上,路明非双手撑着沙发一边低头和酒德麻衣热吻,一边挺腰肏干。
随后两人又跑到茶几上做爱,路明非躺在茶几上,酒德麻衣骑坐在路明非身上,宛如一位驾驭着神勇骏马的女骑士,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身体上下起伏,肥美的臀部啪啪啪的撞击在路明非的大腿和卵蛋上,激起一阵阵的臀波乳浪,最开始她还像是在驾驭一匹骏马,但渐渐的更像是在骏马的背上舞蹈,她扭动身体,跳着妩媚而妖娆的艳舞。
在路明非又一次射精后,酒德麻衣带着路明非爬上了床,床上,两人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路明非不停的吸吮着酒德麻衣敏感的阴蒂,嘴上的不停的变化着挑逗的方式,吸、吹、咬、舔、含,可以说是将自己毕生所学所见全部用上了。
他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方式将酒德麻衣下身挑逗得快感连连,让她的下身爆发出一阵阵的快感,爆开的电流席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令酒德麻衣一次又一次的呻吟,甜美的声音所发出的淫乐,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变得酥软了,但肉棒却是越来越硬了。
湿润饱满的花唇间,蜜穴里不断地受到刺激流出蜜汁。
酒德麻衣则吸溜吸溜的吸吮着路明非的肉棒,爽得肉棒一阵阵的抖动,酒德麻衣吸吮的力道之大,让路明非产生了一种自己的精液是饮料,而肉棒是习惯的错觉,那自己不是一个被子咯?
嗯,还是个傻杯。
随着快感渐渐袭来,酒德麻衣的双腿不断夹紧,身体微微扭动,最后,她忍无可忍,迅速起身,面向路明非,随后将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得到了足够润滑的蜜穴插入非常顺利,只听轻轻地噗滋一声,肉棒就又一次完全的占据了酒德麻衣的小穴。
这一次,酒德麻衣在床上用了女上骑乘位。
酒德麻衣一边摇晃自己的丰满翘臀,一边用纤细玉指揉搓挤压丰满的双峰以及两颗像是樱桃一般漂亮可爱的乳头,满脸的沉醉和享受。
而路明非扶着酒德麻衣的纤腰,使劲的向上挺腰,配合着酒德麻衣臀部的起落,啪啪啪的撞击她的屁股,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蜜雪口的嫩肉带着陷入其中,而肉棒抽出时,则带出蜜穴内红润的嫩肉,龟头不断地磨蹭阴道壁,刺激着淫水的分泌,每次抽出时,必会带出一小股淫水。
乱花渐欲迷人眼,在酒德麻衣手中揉搓翻飞的乳肉比花更迷人,路明非干脆直接坐起身,将酒德麻衣的双手扯开,一口叼住一只乳肉吸吮品味起来,牙齿细细咀嚼品尝,口感有点偏向软糖,但没有软糖那么容易被牙齿撕碎,他的牙齿不轻也不重的咬着乳头,以防咬痛酒德麻衣,乳头处的刺激得酒德麻衣嘴里发出更加淫乱的声音。
两人死死地抱着彼此,身体不断地纠缠在一起,灯光照射下的两道影子逐渐融为一体。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酒德麻衣纵声大喊。
“我也要射……了……”
足足数十分钟的交合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淫水与精液同时爆发,哪怕是在射精时,路明非的腰肢仍在不停地耸动,他忘却了一切,忘却了诺诺,他的眼中和他的心理此刻已经完全被酒德麻衣占据。
他只想在酒德麻衣身上发泄性欲。
但逐渐疯狂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酒德麻衣表情中,那种宛若获胜一般的满足感。
疲惫不堪的路明非最后在酒德麻衣怀中睡去,他睡得很沉很沉,酒德麻衣轻抚着路明非的头发,他们的淫戏从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凌晨两三点,路明非从来没有做过这么久的爱。
“像蜜一样甜的生活,总是很容易让人满足,还有放松,晚安了,明非~”
她低头在路明非唇上深深地吻下……
……
薯片妞拿着电动按摩棒始终无法感到尽兴,得不到满足就性情烦躁,她丢掉按摩棒,打开门准备去透透气,但是门外,她和一个精壮的高大男人正面相遇,男人温和的笑容,如此具有吸引力……
……
老板身边的地上丢满了纸团,今天他很满足,因为酒德麻衣和路明非很满足。
“麻衣不愧是麻衣,总是没法让人失望,那么接下来,你又会带给我什么样的作品呢?真是期待啊~”
酒德麻衣就是不会让人失望。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模模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这一觉睡得很是踏实,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他的视线渐渐清晰,晨间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房间的墙壁上,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留恋身下软绵绵的床,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一切皆虚无梦幻,不确定自己在哪,无法证明自己是否还在梦中,或者已经苏醒,答案很快的就明了,被子遮盖的下身,某种湿热的温软的且具备吸力的东西,正大力吸吮着自己因为晨勃而耸立的肉棒,某个灵活柔软的东西缠绕着棒身。
他的意识在刹那间彻底的清醒,所有的回忆全部浮出水面,他记起来了,昨夜自己可不是像前几天一样鏖战网吧大睡沙发,而是在和一个千百年都难以见上一面的绝世面人欢度良宵纵享床笫之欢,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在美人的怀里累得睡着了。
掀开被子,披着一头乌黑长丝的古意美人正趴在自己的双腿间,恰好将自己的肉棒吐出来,两瓣红唇大张,粉嫩小巧的舌头于唇齿间滑动,像是品味什么难以忘怀的美味。
注意到了路明非醒来,她微微一笑道:“早安啊明非,睡得怎么样?精神补充好了吗?你的小弟弟可是很有精神哦~”
路明非老脸一红:“睡得很好,很舒服。”
他可没想到这样的美人居然会一大早给自己吹箫。
“那就好,晨间是生机最充足的时候,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来个晨间炮吧?”酒德麻衣倒是很主动,品尝过如此强劲有力的肉棒,说什么也不可能马上将那销魂的滋味忘却,而且,现在他们有着充足的时间,没有理由不继续在床上挥洒汗水和淫水。
酒德麻衣从被子里爬出来,那姿势加上披散的长发倒有几分岛国知名女鬼的味道,无论是房子里的还是录像带里的,都很相称。
她不由分说的想要俯身去吻路明非,却被路明非撑住了肩膀。
“怎么?嫌弃我刚刚给你口过的嘴吗?”酒德麻衣眉头紧蹙。
“不不不!哪里会嫌弃,只是我还没刷牙……唔!”
话还没说完,路明非的嘴就被堵住了,美人的红唇饱满多汁,口中的汁水甘甜可口,哪里有嫌弃的理由,而酒德麻衣毫不犹豫的吻住路明非的嘴唇,说明她根本不在意路明非有没有刷牙。
两人时而啄米般轻吻,时而唇舌纠缠着热吻,路明非主动的将舌头侵入酒德麻衣的小嘴,酒德麻衣俏脸微红,舌头主动地迎接路明非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交织翻卷。
两人搂抱着彼此,就好像身处在无人的寒冷世界,仅能从彼此的身上寻求到温暖,身体的温暖看似稀少,却弥足珍贵。
这一吻竟是足足吻了一个小时,好在两人醒得都很早,唇分时,路明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八点钟。
酒德麻衣舌尖在嘴唇上滑动,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的吻,接着她说:“时间还早,我叫了早餐,在早餐送来之前,我来跟你说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你也许会喜欢的。”
“我会喜欢的?有意思的事情?”路明非不解,其实自己喜欢的东西好像很多,但又好像少得可怜,曾经的追求是去卖报的他,又能渴求多少东西?
酒德麻衣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从里边掏出了一大盒避孕套,看着路明非笑笑说:“这里边大概有三十只左右的避孕套,如果你能把这些避孕套全部用完,那我会给你任何一切你想要的奖励,当然,前提是,必须在每一只避孕套里都射一次,只是用过可不算~”
“三十多只……全部用完?”路明非好像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这全部用完,自己怕不是得精尽人亡吧?
“嗯哼。”
“麻衣……这……射完的话,我应该小命也不保了吧……”路明非弱弱的说。
“所以你也可以放弃,不挑战,但奖励可就没有了哦。”
“我想知道,奖励可以要什么?”抱着侥幸心理,路明非问,这种心理其实许多人都有,看似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同时觉得自己有能力拼一把,心里又格外纠结。
酒德麻衣凑到路明非耳边轻声道:“我说了呀,任何一切你想要的,嗯……举个例子,比如说……你说你想要我做你的女人,那我立马和你领证结婚,举办婚礼,是不是很诱人呀?”
她的声音魅惑撩人,似是深夜里在耳边低语,勾引人堕入欲望深渊的魅魔,只要答应她,那么接下来就将会享受无与伦比的欢乐与迷乱。
但,即便是魅魔,又哪里比酒德麻衣好看,比酒德麻衣勾人心魄?
这可真是一个,叫人完全无法拒绝的奖励!
温柔乡,英雄冢。
多少的英雄豪杰一朝失足只为红颜,他路明非虽然算不上英雄,但狗熊也能为红颜。
刚刚还满面纠结的路明非眼神逐渐坚毅,为了一丝丝希望而就义,也比此生都无望的好,他说:“那好,麻衣那可要说话算话!”
眼看着衰仔神色变得比天气还快,酒德麻衣心里得意,觉得他果然很好对付。
“那我们马上?”
“马上!”
说马上,那时间也就一钱不落虚空地,酒德麻衣拆盒,开袋,套套子,整个流程也就一分多钟,显然不是第一次给别人套套子了。
“好熟练啊。”路明非呆坐在床上,看酒德麻衣动作之娴熟,忍不住夸一嘴。
“技多不压身。”酒德麻衣起身向前挪动,蹲在路明非身上,在从吹箫到现在就没软过的肉棒此刻对准了她的蜜穴口。
昨晚直接睡去,小穴没有清洗,黑暗的森林被溢出的汁水浸湿糅杂在一起,看起来泥泞不堪,肥厚的阴唇下,粉色的肉丘看起来湿淋淋且晶莹剔透。
纤细手指撩拨着龟头,刺激的肉棒越发熊壮坚硬,酒德麻衣缓缓沉下身,对着肉棒坐下,龟头轻轻松松的挤开阴道口,穴口撑开,却吸附着路明非的肉棒,变成了和路明非肉棒一模一样的轮廓。
“嘶……哦……”一夜过去,再次插入酒德麻衣的小穴,路明非仍觉得和初次插入一样爽一样紧致。
要知道,酒德麻衣可以算是身经百战的女人了,与许多身强力壮的男人交合过,但路明非的肉棒插入时,仍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和一位处女性爱的感觉,那种阴道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感觉,真的无比销魂。
“嗯……”而龟头破开穴口的一瞬间,酒德麻衣嘴里也发出一声闷哼。
穴肉被挤开,一瞬间产生了充实感和摩擦感,这也从一方面证明了路明非在性能力上的强劲,棒身坚硬不说,长度足以占据整个阴道也不说,光是那份持久力,就已经是许多男人望尘莫及的了。
插入后,酒德麻衣也没有多犹豫身子继续往下压,湿热的蜜穴再次将肉棒吞入,转瞬间就已经插入了一半以上,更加强烈的冲击感袭来,酒德麻衣身体微微痉挛,脸上满是愉悦,眼眸里的情欲已经掩藏不住,她实在是太喜欢这种阴道被粗壮的物体占据的感觉了,那是身体交融时才会产生的感觉。
随着肉棒缓缓地没入其中,穴口的嫩肉和阴唇似乎也连带着被挤压进去,向着蜜穴口凹陷。
“啪……”轻声脆响,酒德麻衣熟透了的肥美桃臀撞击在路明非的大腿上,路明非的肉棒彻底的插入其中,与昨天无套性爱不同,戴着套子插入酒德麻衣的蜜穴里的感觉是不同的,酒德麻衣的感受也不一样,两边都能感受到肉棒与穴肉之间的那层隔膜,但不变的,是肉棒的炽热坚硬和穴肉的娇嫩紧致。
“啊……好满……明非的肉棒真是不给我的小穴留一丝缝隙呢,都快要插进子宫里了。”酒德麻衣娇嗔一声,闭上眼,似是在细细的感受侵入身体的巨物。
“麻衣喜欢吗?”路明非一手自然的摸向酒德麻衣的屁股,将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揉捏在手里。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我都已经在考虑和你发展成长期炮友了。”酒德麻衣双臂环住路明非的脖颈,用甜腻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
有时候,美人的一句夸赞,比伟哥更顶用,路明非瞬间心潮澎湃,感觉全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捧着酒德麻衣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带离了床铺。
酒德麻衣很自然的抬起腿勾住路明非的腰,配合之默契,像是混迹床上多年的搭档。
随着路明非一步一步的走动,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怀中自然的上下颠动起来,火车便当已经是两人毫不陌生的姿势,路明非走动时每一步便向上挺腰插入一次,而酒德麻衣则时机恰当的抬起臀部随后向下撞去,因此每一次肉棒都异常顺利的挤开阴道内的嫩肉,直直撞击在子宫口,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汁水喷溅的滋滋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从开始的那一刻,便没有停下过。
阴道的嫩肉随着肉棒插入抽出而收缩蠕动,给予肉棒最大的程度的刺激,爽得路明非更加奋力的向上挺动腰胯,小腹用力的碰撞着臀肉,掀起一阵阵的臀肉涟漪,被插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口,丝丝的汁水顺着肉棒的抽出而溢出,顺着棒身流到甩动的阴囊处,滴落在地板上,两人所过之处,都留下些许芬芳的气息。
路明非将酒德麻衣带来茶几处,将酒德麻衣平放在茶几上,双手离开了酒德麻衣的臀部,转而攀上酒德麻衣的那对硕大无朋的雪乳,两颗粉红色乳头在刚刚胸口紧贴路明非胸膛摩擦时耸立,看起来像是乳白糕点上边摆放的一颗点缀用的樱桃,但它并不酸涩,也不甜腻,路明非一手抓着一只送进嘴里时,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奶香涌进了嘴里,他像是吸奶一样吸吮起乳头,连带着将周围的乳肉一同吸进嘴里,发出滋滋水声。
路明非趴伏在酒德麻衣的身上,双手揉着乳房,嘴里吸着乳头,下身却不曾停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没有停下,却变得极有规律,每次插入深处时,酒德麻衣的穴肉便会因为受到刺激而紧密收缩,这时,路明非便会将肉棒抽出,给予蜜穴一次刮蹭,刺激的得蜜穴蠕动收缩,而这时路明非便会耸动腰肢,将肉棒又一次用力的撞进蜜穴的深处,将阴道口和整个阴道撑开,变成属于他的形状。
“噫啊……噫嗯……”酒德麻衣的双臂始终没有离开路明非的脖子,随着一阵阵销魂的淫叫声从她嘴里发出,双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她的双腿则依旧缠在路明非的腰间,路明非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腿收拢一下,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
路明非不打算就在这里干到底,于是十数下的奋力抽插后,将酒德麻衣抱起,酒德麻衣下沉的身体一瞬间将肉棒完全吞下,坚硬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刺激得她来到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噗呲的溅射而出,喷了路明非一腿一地板都是。
就在路明非将酒德麻衣抱起带到餐桌边时,门铃声响起。
“嗯……是送餐的来了……”酒德麻衣指了指门口,“带我过去开门吧。”
“没事吗?会看到你的身体吧?”路明非嘴上问着,身体却一刻不停。
“呜嗯……”酒德麻衣摇摇头,将头埋在路明非肩膀,刚刚路明非的一击抽插带给了她强烈的快感。
随手将门打开,推着餐车的侍者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这对抵死缠绵交合的男女,随后很快的整顿情绪,收敛表情,礼貌地将餐车推进来,显然,他是一位对这样的情况已经有足够的应对经验的老手了。
侍者摆盘的过程中,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交合一刻不曾停下,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路明非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就感觉到酒德麻衣的阴道猛烈的收缩了一阵,显然,这样的暴露,带给了她一定的刺激,虽然她现在只顾着呻吟。
侍者摆完盘之后,没有带走餐车,跟两人说了一声,便带上门离开了。
“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啊,不过刚刚麻衣你的小穴收缩得好紧,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路明非一边抽送一边调侃道,带着酒德麻衣麻衣来到餐桌边。
“你的肉棒那么硬……呜嗯……断不了的……”
性爱不能停,但早餐还是要吃的。
中式早餐,豆浆、包子、油条、麦片一应俱全,当然,酒德麻衣可不会选择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吃一顿早餐,对于性欲上头的她,哪怕是吃早餐也要有一定的情趣,于是路明非坐在椅子上,她坐在路明非身上,倚靠在他的怀里,腰臀随意的摇动,吃早饭的过程中虽然没法抽插,但是可以让肉棒在小穴里搅动,一定程度的摩擦肉壁,刺激其中的快感神经。
酒德麻衣拿起一根油条,咀嚼了几口,“味道还过得去吧,不过还是老字号早餐铺的好吃。”
她又张开红唇撕咬下一块油条,咀嚼了一会后,对着路明非嘴吻过来,路明非知晓她的用意,于是张开嘴,让她将嘴里嚼碎的油条送到自己嘴里,酒德麻衣咀嚼后的食物少了几分食物本身的味道,但掺杂了酒德麻衣嘴里的口水的香味,变得比之前更加香甜。
“好吃吗?”酒德麻衣拿起豆浆细品着。
“好吃,很甜。”
废话,掺杂了酒德麻衣口水的食物能不好吃吗?
“那就好~”酒德麻衣又送过来一口豆浆。
一顿早餐便以互相喂食开始,互相喂食结束,盘子里连一点碎渣子都没有剩。
“吃饱了,有力气了吗?”酒德麻衣拿着纸替路明非擦掉嘴边的油渍。
“有了!”饭饱后路明非思起了淫欲。
实际上,刚刚互相喂食的时间里,一时间的松懈让他直接射了一发,射进了套套里,想到装满了自己精液的避孕套此刻还插在酒德麻衣的阴道里,路明非不禁一阵兴奋。
他打量四周,想要选择几处可以纵情欢爱的好地方,也就是这时,路明非才好好地谛视一番这间豪华的套间,除了餐厅和小厨房,客厅的旁边还有一个推拉门,向外看去,一个不算大的私人泳池映入眼帘,再看近处,侍者用于送餐的餐车还摆在餐桌旁边,大小嘛……倒也合适。
稍作休息,他一把将酒德麻衣抱起来,让她趴伏在那辆送餐的小推车上,将装满白浊精液的避孕套扯下打了个结挂在一边,第二个避孕套又接着套上阴茎,射过一次精后,阴茎的形状似乎变得更加狰狞,整根棒身散发着一股能够击穿山岳搅动汪洋的气势,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精液、阴道内淫水以及路明非身上本来的雄性气息。
路明非将肉棒对准了趴在餐车上的酒德麻衣,餐车本身不算大,酒德麻衣这双长腿要跪在上边,也只能将两只玉足垫在扶手上,而另一只手则撑着另一侧的扶手,浑圆半满的水润桃臀平平的对着路明非的肉棒。
路明非抓住扶手,将承载着酒德麻衣体重的餐车拉向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早已经等不及插入了。
路明非将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也不用手去扶,而是抓着餐车扶手,将酒德麻衣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他相信酒德麻衣会明白他的意思。
酒德麻衣当然明白,没想到路明非玩开之后花样还挺多,于是她在肉棒挤开阴道口往蜜汁横流的穴洞里深入时稳住身体。
“啪……”小腹撞击肥臀发出了一声闷响,肥美的臀肉掀起一阵微波。
路明非注意到,酒德麻衣两瓣臀肉间粉嫩的菊蕾肉旋,在他肉棒插入人的一瞬间快速的收缩了一下,这很有意思,宛若一朵悄然绽放,却又受惊收拢的花朵,这漂亮的后庭幽处,此刻绽放出异样的美丽。
“啪啪啪啪啪啪……”路明非推拉着餐车,让酒德麻衣的身体随着餐车前后挪动,自己的小腹一次次用力的撞在臀肉上,发出清晰地脆响。
“嗯……啊……居然还会用……餐车这样玩……很棒噢……”酒德麻衣承受着身后那强而有力的撞击,那根一次次直捣黄龙的肉棒就像是一根快感传输管,一次又一次的与自己的子宫口对接,源源不断地将快感输进自己的身体里边。
事实上这样的性爱讲究的其实就是一个玩法上的刺激,本身的体验与寻常的寻常的性爱方式无异,但还要想到等会那位侍者小哥回来带走的,是美人曾趴在上边做爱的餐车,而他极有可能看到顺着美人白皙长腿滴落在餐车上边的淫液。
这样的情况下,侍者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美艳如画一样的酒德麻衣,其实是个骚媚入骨的浪货,这样想着,酒德麻衣愈发感到兴奋,她扬起脑袋婉转娇啼,一声比一声媚,散落的黑色长发在身后舞动,微眯的眼眸中盛满了春意。
路明非一边推着餐车,在整个套房里边到处走动,他清晰地看到在自己一次又一次强劲的撞击下,若隐若现的菊蕾褶皱紊乱的收缩扩张,每一次张合,都是象征着菊蕾主人所受到的刺激,所得到的快感,还有内心的激动与欢愉。
两人来到冰箱旁边,路明非从中取出一瓶冰镇香槟,还有一桶冰块,冰块入手的瞬间,路明非只觉得寒冷刺骨,那股寒意像是穿透了皮肤,渗透进血肉和骨头里边,十几秒后,稍微适应的路明非将两块冰直接贴在酒德麻衣的乳头之上。
“噫啊~”冰冷的冰块瞬间刺激她的乳头,随后那股寒意像是从乳头渗透到全身上下,让她身体不住的打抖,甚至在一阵的抽搐痉挛下,迎来了高潮,淫水喷的小推车和地板上都是。
一次高潮不会让酒德麻衣就此满足,高潮余韵过去,气息平缓的酒德麻衣只是对路明非勾了勾手指,“我们继续~”
……
前来收走餐盘的侍者进门后所见的就是一位绝世美人身体呈九十度曲折,一手扶着年轻男人的身体嘴里吸舔着男人那根被避孕套所包裹的肉茎,而她手里拿着一瓶还带着寒气的香槟瓶子,粗大的瓶身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小穴里,随后又拔出来,阴唇被瓶身带着一齐陷入与翻出,紧紧的包裹着看起来十足冰凉的瓶子,小穴里的淫液沾满了瓶身,在十数下抽插后,由透明变成了一层的隐约可见的乳白,而一股股夹着着乳白色的淫水顺着穴口的缝隙流出。
侍者离开后,酒德麻衣吐出了肉棒,刚刚路明非又一次射精了,避孕套里的肉茎被大量的白浊包裹,他再一次将避孕套扯下,更换一枚新的避孕套。
扯掉的这枚是他射入精液的第十五枚,已经用了一半左右了,出乎路明非自己预料的是,自己的状态比自己想到的还要好,身体没有感到虚弱无力,腰肢和肉棒没有感到酸痛,身体里似乎还蕴含着更多的精力,等着他喷射出来。
既然状态没有什么变化,那性爱自然没有必要停下来,自己和酒德麻衣做爱时,似乎感觉不到疲惫,甚至精力充沛,只想和酒德麻衣死命的缠绵。
两人换了许多的地方做爱。
路明非躺在餐桌上,而酒德麻衣则坐在他的头上扭动腰肢,小穴正对着路明非的嘴,绵柔的手掌握住路明非的雄壮肉棒上下撸动,路明非张着大嘴,将整个阴户包裹,他的舌头肆意的挑逗着那颗因为舒服而勃起的小巧阴蒂,每一次舌尖刮过阴蒂时,酒德麻衣便爽得浑身一阵颤抖,身子发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路明非身上,但路明非并不介意这样,酒德麻衣的下身私处散发着一股馥郁芳香,带着些许淡淡的腥臊,但这味道非但不会叫人嫌弃,反而让路明非很是上瘾,他大口的呼吸,只为将更多来自酒德麻衣下身的味道吸进自己的口鼻里,随着接触的时间变长,路明非也逐渐意识到,酒德麻衣必然是那种深受万千男士喜爱的女人,男人们为她疯狂,为她一掷千金,只为获得跟她度过一夜春宵,又或是只为得到和她进行一次亲密的接触,一个吻、一个拥抱、一次牵手,也可能仅仅只是一次交谈,在她转身离去时,男人们还沉醉在她秀发间的醇香,能够肆无忌惮的和她交欢,舔舐她粉嫩的阴穴,饮用她穴口中流出的蜜汁,那简直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可他路明非就是享受到了。
勾、挑、撩等技巧使出,舌头在娇柔的肉壁上刮过,卷食其中的美味,带着淡淡腥味的汁水一入嘴里,那股香甜的滋味就在嘴里窜开,于唇齿间留下香气,味道之浓郁,只是尝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
而酒德麻衣则被刺激得浑身舒爽,俯下身给路明非口交,最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酒德麻衣喷了路明非一脸。
随后酒德麻衣又趴在地上,给路明非后入,路明非抓着酒德麻衣的手腕,身体前后推进,撞击着酒德麻衣阴穴的深处,直撞得淫水四溅,娇声连连,路明非的腰部不停地发力,将酒德麻衣的身体撞得点点的向前挪动,双膝不停地向前挪,一直啪啪啪的被撞击着屁股挪动到推拉门旁边,随后路明非将她扶起,死死的将她压在透明的玻璃推拉门上,一双巨乳被压得扁扁的,抬起她的一条长腿,以单脚站立的后入式疯狂的耸动腰肢,酒德麻衣的身体被他顶起,支撑着身体的那只脚的后脚跟不断抬起,肉棒在阴道里抽送,发出清晰地摩擦声,虽然一条腿被抬起,阴道缩得没有之前那么紧,但是在路明非的强力冲刺之下,酒德麻衣的小穴还是阵阵的痉挛,收缩夹紧了那根让阴道里边淫水泛滥的罪魁祸棒。
路明非觉得这个姿势干酒德麻衣特别有感觉,于是生生的用这个站立式的姿势,用掉了许多枚避孕套,每一次射精,他都亲吻着酒德麻衣的后颈,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子宫口,就好像自己的精液能够射进酒德麻衣的子宫里边一样,但酒德麻衣在强烈的性快感下,被炽热的精液一烫,毫无例外的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壁被这根坚硬的玩意磨蹭到了一个相当敏感的程度,一阵突然强烈的刺激,就会让她到达高潮……
……
泳池里,路明非抱着酒德麻衣的双腿,用力的抽送着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水的阻力让抽插的速度不及平时快,却也给予了酒德麻衣强烈的快感,她死死地抱着路明非,与他唇舌相交,死命的亲吻着,急促的鼻息灌入彼此的鼻子里,泳池被激烈性爱的两人搅动得水波涟漪,涛澜汹涌。
“唔……嗯……”红唇与舌头被路明非吸吮着,酒德麻衣麻衣嘴里发出一阵阵舒服的闷哼。
她不断地摆动腰肢,迎合插入自己蜜穴深处的肉棒,而蜜穴里冒出的那些淫水,早已经与泳池里的水混在一起。
“啾……”一声轻响后,两人唇分,舌尖挂着的一丝晶莹,也被翻涌的池水带走。
“带我去梯子那边,我想要你后入我,那样插得很深,很舒服。”酒德麻衣说。
美人有令,怎能不从?
路明非带着酒德麻衣来到梯子边,酒德麻衣握着不锈钢的栏杆,将臀部对准了路明非,这是个将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现给男性的羞耻动作,但在酒德麻衣看来,只是让男人见识自己浑身上下那无处掩藏的魅力的动作。
龟头缓缓的挤进了狭窄的阴道内,酒德麻衣感受着这份粗硬,嘴里发出舒服的嘤咛,路明非插入后,动作越来越快,下身不断耸动,两人的腰胯激烈的碰撞,激起一阵阵水花。
“啊……咿唔……啊啊……”酒德麻衣麻衣被粗大肉棒干得只会张嘴呻吟,即便意识清晰,也想着意识完全沉入性爱中,两人都没有空闲去和对方调情,说些触动愁肠的情话,性爱的快乐,无疑比这些更为重要。
美人扭动着圆臀,承接着身后男人的插入,她纵声的淫叫,仿佛天地间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
路明非完成了挑战,三十多个避孕套一个不剩的用完了,他惊讶,酒德麻衣也惊讶,仅仅不到半天,就将所有的避孕套用完了,想来是对奖励势在必得,酒德麻衣觉得路明非肯定是要自己成为他的女人这样的奖励,可他却说出了一个完全出乎她预料的奖励。
“我想要和你肛交。”路明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红粉的菊蕾看起来诱人至极,路明非在后入的过程中就已经被吸引了注意力,酒德麻衣全身上下也都算是玩了个便,中间甚至给路明非来了个腋交,散发着香气的腋肉软呼呼的,给予了路明非不一样的新体验,但他真正想从酒德麻衣这里索取的,还是肛门。
酒德麻衣讶然,“没想到你居然会要这样的奖励,我以为你会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呢,既然你选了,我也不多说什么,毕竟我说了,任你选择嘛。”
既然选择了,那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酒德麻衣起身去卫生间灌肠了,但路明非没被允许跟来,毕竟被看着排出大便这种事,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哪怕是酒德麻衣这样玩得很花的女人,心里也还是很膈应。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酒德麻衣从里边出来了,她趴在穿上,将雪白浑圆的桃臀翘起来,对着路明非,“为了让你开心,我可是很努力的清洗了哟,甚至还用了沐浴露呢。”
粉嫩的肉旋褶皱间,可以清楚地看见一个还未闭合的小洞,它的直径比之前一开一合的时候明显要长,显然酒德麻衣是将某种管子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边冲洗,此刻的菊蕾宛若浸染了晨露,看起来晶莹剔透,也如美玉般无暇。
“好漂亮。”路明非称赞道。
“哼哼,那当然。”酒德麻衣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然而说是要肛交,可路明非却全无肛交的经验,差点闹了个直接插入将括约肌撕裂的大乌龙,虽然以酒德麻衣的体质倒不至于那么容易受伤。
里里外外都涂抹了润滑油后,这才握着路明非得肉棒顶在肛门上,粗圆的龟头一寸寸的挤开紧缩的菊蕾,将菊蕾褶皱撑开。
“嗯……噫嗯……嘶……”酒德麻衣也是缺乏肛交经验的人,此刻路明非那根凶龙一点点的往紧窄的菊洞里边钻,倒像是破处的感觉。
肉棒缓缓的滑入屁洞里,消失在臀缝间,酒德麻衣麻衣的菊道异常的紧窄湿热,路明非只感觉肉棒进入菊道的一瞬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吸扯包裹住肉棒,紧致、湿热、没有阴道那么润,却比阴道更舒服,更要命。
“嘶……啊……”路明非感觉无尽销魂。
过了一会,路明非适应之后,扶着酒德麻衣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抽送。
炽热的棒身也像是在灼烧酒德麻衣的肠壁,伴随着那种肿胀感传开,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屁洞里边钻进钻出,磨蹭着娇嫩的肠壁,给酒德麻衣带来了久违的感觉,随着抽送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肠内的分泌液也越来越多,插入逐渐变得顺利。
差不多十秒才能进行一轮的抽插慢慢变得只要两三秒就能一次,路明非扶着大屁股死命的抽送着,两人的肉体不断地撞击在一起,酒德麻衣逐渐习惯了肛门处那种异样的感觉,渐渐地转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啊……嗯啊啊啊……”酒德麻衣忍不住的放声淫叫起来。
身后的路明非也揉捏搓弄着两瓣完美的臀肉。
近百下的抽插后,从未经历过这般摧残的菊蕾开始变得有些许红肿,却不明显,粘稠的汁液不断地被路明非的肉棒从菊蕾中带出来,些许淫液粘在肉棒上与肠壁相互摩擦,变成了一片的白沫。
屁洞的紧致终究不是处次尝试的人能够完全驾驭的,还没多久,路明非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于是猛烈的又耸动了几下之后,一个滚烫的精液便从菊洞中喷射而出。
那炙热的液体就好像是拿沸腾的开水直接往屁股里边倒一样,烫得酒德麻衣的屁洞猛的收缩,随后开始痉挛抽搐。
“啊……”屁股摇摆,一股股的淫水从小穴里喷出,她竟然是被烫到了一次高潮,随后双手无力支撑,瘫软在床铺上,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和背部流下。
射精后的路明非趴在酒德麻衣雪背喘着粗气,“呼……呼……好紧……太爽了……”
“你也很猛呢,居然让我的屁股里边这么舒服,搞得我还想再来了~”
再来?路明非一愣,坐直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酒德麻衣,他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就只能来一次。
“舒服的事情,当然是要多享受几次了。”酒德麻衣又一次支撑起身子,撅起了完美的臀部。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明非又一次扶住了她的屁股。
……
“啊……好爽……肛交真的好舒服……早知道和你肛交那么舒服就一直肛交……啊啊……”
“……那……还要再来吗?”
“说什么废话呢,不来难道干躺着吗?”
“可……可我……”
就像是触发了开关,整整两天的时间里,两人除了吃饭就是在做爱,连睡觉的时间都很短,干完前穴干后庭,干完后庭又干前穴,这一次,路明非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榨干。
直到最后一滴都不剩了,酒德麻衣才终于放过他。
虽然路明非也切切实实的体会到酒德麻衣那一层层的紧致湿热的菊穴。
但他还是要走了,狗师兄芬格尔打来电话,路明非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北京,即便摸鱼也得摸得像个样才行。
分别前,两人又来了个又湿又长的吻,吻得嘴角边全都是口水。
酒德麻衣依依不舍的说:“明非,以后记得还要找我啊。”
“嗯嗯!会的会的!”路明非猛点头,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想到以后还能见到酒德麻衣,路明非就忘却了被榨干的痛苦。
“要不……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路明非,他完全避不开那个真挚的眼神。
……
黑暗的房间里,几乎扔了一地的纸巾。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成为了恋人,酒德麻衣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这是老板喜欢看到的场面。
“啊……继成为了死老头的情妇之后,又成了衰仔的女朋友啊,麻衣太会对付这些人了,只需要一些他们渴望的甜头,就能迷得他们晕头转向。”
“呵呵……不过嘛……”老板看向屏幕里那个头发杂乱的男孩,“要真能让你高兴,真把麻衣送给你又如何呢?”
屏幕里,酒德麻衣挥手准备送别双腿发软的男孩,男孩却又一把搂住酒德麻衣,霸占了她的嘴唇,和她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