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单纯的神话復甦。

更不是始皇陵自己失控。

这是篡位——

有人把始皇陵这口压了两千年的棺材,硬生生改成了自己的龙椅。

它刮掉了大秦旧令。

篡改了护陵法度。

把方圆几十里的死地,改造成自己的国。

百家怨文。

森严秦律。

活土、死门、阴兵。

表面全打著大秦的旗號。

骨子里,早就换了主子。

所以面对虎符,这些东西更多的是畏。

不是敬。

它们不是不认识虎符。

它们是不敢认。

不愿认!

“奉新君令?”

苏明声音低了下来。

“有意思。”

他盯著秦吏,笑容一点点扩大。

“始皇都还在这呢。”

“到底是谁敢在他陵里称新君?”

无面秦吏第一次沉默。

胸口那个【法】字,开始出现细密裂纹。

左手竹简背面,那四个被刮改过的字,冒出黑烟。

像是要自己烧掉证据。

苏明眼神一冷。

这还能让你烧?

开什么玩笑。

帐本都翻到这儿了,还想销毁原件?

晚了。

他拖著差点被腰斩的身体,猛地往前冲。

刑刀落下。

四面八方,刑罚虚影同时压来。

......

字狱外。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炸药】一个箭步就要往前冲。

【雷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別送!”

“信苏先生!”

赵星禾小脸白得嚇人。

“哥哥……会贏的。”

像是在说给別人听。

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

字狱內。

苏明没有停。

“哼!”

【魂匕】挥舞。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了。

上一次,他什么都挡不住。

那些刑罚落下来,就是规则落刀。

肉身再硬也没用。

可现在。

他挡住了大半。

不是秦律突然变弱。

是它露馅了。

真正的大秦律令,背后该有祖龙权柄压阵。

可这卷竹简的抬头被刮掉了。

换成了所谓新君。

印都不是原装的,还想走正品通道?

只要明白这一点,那规则的压制会瞬间少掉一大半!

没了那个势!

......

嗖——!

苏明已经衝到秦吏面前。

两人之间,不足半米。

秦吏举起辟邪刑刀,横斩。

苏明没有躲。

他用肩膀硬接。

噗——!

刑刀砍进骨头。

暗红血槽瞬间亮起,像要把他的血往刀里抽。

苏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左手,一把抓住秦吏手里的竹简。

“帐本。”

他咧嘴。

满口血腥味。

“拿来。”

秦吏身上的秦篆疯狂扭动。

“罪人不可触律!”

苏明冷笑。

“巧了。”

“我这人最爱翻旧帐。”

右手【魂匕】反挑。

一刀斩在秦吏手腕上。

没有血。

只有一串黑色法文崩碎。

竹简脱手。

苏明一把夺过。

反面朝上。

背面焦黑。

刮痕密布。

最中央,那四个字清清楚楚。

【奉新君令】。

苏明將【魂匕】压在竹简边缘。

抬头,盯著秦吏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公无私的青天大老爷。”

“搞了半天……”

他的声音里全是嘲弄。

像一把刀,反过来捅进整座字狱。

“是个端错饭碗、认贼作父的烂泥腿子。”

“尔怎敢……”

无面秦吏身上的秦篆彻底乱了。

【法】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它手里的刑刀开始震。

连头顶的【囚】字,都像被风吹过一样,出现了一圈圈波纹。

苏明左手直接把竹简举起。

朝著头顶的【囚】字。

也朝著字狱外那漫天百家残文。

“都看清楚。”

“不是我犯秦律。”

“是有人改秦律。”

他的声音压过了黑雪。

压过了残文。

也压过了那些刑罚的嗡鸣。

“你们这群烧成灰的老东西,被人当枪使了这么久。”

“还搁这儿他妈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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