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旅途漫漫,伪拘着被陌生人群奸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动,我给你测体温。』
检疫员一脸懵逼的拿着体温枪,结果可能是因为连续的电击,我的体温竟然稍稍有点超标。
『老李,这里你顶一下,我带这女的去趟医务室做核酸。』
检疫员指着后面的房间。我的主人似乎刚刚完成检疫,现在正在远处操控着我走向医务室。
医务室里,坐着一个比较年轻的人,穿着白大褂,大概就是负责核酸的医生吧。他们让我作好,但大概是看不见已经进屋的我,主人并没有操控我坐下,我只好摇头。
『孩子,要你坐下就坐下,待会要做核酸,站在别扭。』医生不耐烦地解释道。
『姓名和目的地?』
『大家好,我是秋巳』项圈里的小女孩发出回答。医生低头填写信息,但项圈继续说了下去:『我是一名女奴。正在接受调教。叔叔们可以随意享用我的小穴,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哦!』
听完,两个人傻眼地盯着我。我被吓得大气不敢出。最终,还是检疫员鼓起勇气,跟我对话。
『呃,那个。你的意思是,性交?』
项圈里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当然啦,叔叔。我可以进行阴交和口交,也可以进行电击阴道和深喉窒息的惩罚。请问您需要哪一项服务呢?』
『喂喂,老王,你悠着点啊!这声音,这长相,怎么看都是未成年啊!』
听到医生的担忧,项圈继续帮我解释。『有关年龄问题,叔叔们大可放心。这个声音是人工合成的,由我围巾下的项圈根据情况播放。我的学生证则放在书包的肩带上,各位可以查看哦!』
两人将信将疑地解开了我的围巾。发现我一点都不会反抗后,他们又拿出了我的学生证。虽然不是真的学生证,但当两人掏出学生证后放在我脸旁比较时,却有莫名地感到害怕。
『真的耶,今年刚满18。』
『嗯嗯,是个标志的美人儿。』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医生把门上了锁,检疫员已经把裤子脱了。
『周老弟,你咋不脱裤子?』
『稍微谨慎一点,我不打算留证据在她身上。捏捏胸,玩玩她的小穴就够了。』
『哼,看见她脖子上的铁圈没有?RAB,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窑子。跟你说,这个婊子肯定是自愿的。』
我的口罩被摘了下来,两人饶有兴趣的玩弄着我的双唇以及里面的口塞。
『喂,婊子,我要口交,把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跪下来。』
我的项圈立刻做出反应,小女孩用单调而冰冷的声音宣布道:『口膜弹出,请远离奴隶。口膜弹出,请远离奴隶。』
口塞突然深深的插入了我的喉咙。因为无法吞咽,身体本能地尝试把卡在嗓子里的东西吐出去。下一秒,口塞随着一大摊由口水和胃液组成的粘稠液体被我吐了出来。我咳嗽不停,喉咙就像是着火了一样难受。
在拥有说话的自由后,我第一反应便是向主人求救。
『主人,求求您—啊!』
项圈电击了我。不是情趣玩具的那种电量,而是会造成撕心裂肺的疼痛的电量。我一瞬间失去了重心,小穴里的棒子也做出了反应。
『奴隶请注意,服务时禁止说话。』
我连忙忍住继续叫唤的冲动。检疫员一边发呆地看着,一边开始让自己的肉棒立起来。
『呃,跪下?』他将信将疑地命令道。
『下部机动装置暂停,请注意奴隶周遭环境。下部机动装置暂停,请注意奴隶周遭环境』
没有了义肢的支撑,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因为之前的经验,我已经知道摔在屁股上是最安全的。但在另外两人看来,我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尾巴骨上面。
『哎,你没事吧?』医生担心的问道。
『叔叔们不用担心,尽情地操我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气咯。』
检疫员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跟我儿时噩梦中的男人非常相似。我闭上眼睛。强烈的电击再次由项圈传遍了我的全身,这次是提醒我睁开眼睛。我呜咽地含着男人的肉棒,又腥又臭的味道让我不停的干呕。
一旁的医生则摆弄着我的胸部。现在我才发现,每当胸前的垫子受到压力时,一股电流就会刺激我的乳头。电流的强弱则根据压力的大小。每当医生用力地掐住假乳头时,真乳头也会传来刺痛。
我一边摸索着项圈允许的范围一边呻吟,偶尔因为声音过大遭到电击。如果那一天有人在门口仔细聆听,就会听到短促的惨叫和妖娆的呻吟。
口交结束后,检疫员的大肉棒还没有变软。他已经不再对着我,而是对着项圈问道?
『可不可以内射?』
『当然可以啦,欢迎叔叔们用热腾腾的种子灌满奴隶的子宫--』
『哎为什么?!』我忘记了不能说话的规矩,惊恐地问道。
项圈用加长版的电击回复了我。以至于即使电完,我被扔在地上的身体依旧不停地颤抖。
他把我摆好姿势,让我双膝着地撅起屁股。脸则狗啃屎一样地与自己刚才吐出来的液体亲密接触。
小穴的按摩棒也被取了出来。不过这次不像口塞那样暴力,而是由挂在右肩的手机生成了一个六位密码。检疫员在封闭我下庭的中空器上输入了密码,按摩棒就可以被取出了。凉飕飕的空气充满了阴道,让我膨胀的热感稍微得到了缓解。
之前一直在忍耐的检疫员立刻就把他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小穴。说实话,他那尺寸可怜的阴茎跟之前的按摩棒完全没法比。虽然抽插得很努力,但并不能让我产生什么快感。他也似乎意识到了这点,开口大骂:
『婊子,好好给我夹住,自己动起来,嘴里也出点声。妈的。跟操一个尸体似的。』
我才不管他呢。虽然这么说,但我怕他不放我出去,所以也稍微配合了着她的节奏。只不过,没有四肢的我很难自己摆动,最后还是成了他抓着我的屁股。医生也终于忍不住了,拿出自己的肉棒让我进行口交。
『啊!太爽了。』
检疫员首先缴械,把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阴道。射完后,他故意把我的屁股拉了起来,确保精液会灌入我的子宫。虽然我努力地收紧子宫颈,但突如其来的电击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大股精液灌入了我的子宫。
在这之前,连内射都没经历过的我,却被一个陌生的油腻男灌了一肚子精液。
想到这里,我不争气地高潮了。怀孕什么的事情也消散于无尽的快感中。
『奴隶请注意,服务结束后请说出感谢语。』这是刚才电击的提醒。我模模糊糊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表示答应,因为我嘴里还有医生的肉棒呢。
好在,吞食精液这一点我并不陌生。在用嘴唇把他也压榨缴械后,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说话了。
『奴,咳咳,奴儿谢谢二位的关顾。』
这样就可以了吗?可以离开了吗?刚想到这里,项圈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谢叔叔们关顾奴隶秋巳!秋巳成为奴隶的时间为:0年0月1日03时。请问各位对秋巳的服务还满意吗?』
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而检疫员却一脸坏笑地说道:『不满意,虽然小穴不错但人一点都没有诚意。』
『秋巳实在对不起叔叔们』小女孩用一种惋惜的语气道歉道,『为了让秋巳
长教训,请叔叔们选择秋巳的惩罚。』
一直囚禁着我双手的书包解锁了。医生扯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两人凑过去观察我的书包
『卡麦角林,水杨酸钠,安非他命,三环类混合药物,γ-羟基丁酸?喂,周医生,这都是啥啊?』
检疫员看着莫名其妙,但医生却非常兴奋。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作用,但光听这些药的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第一个是女性的春药,第二个是利尿素。安非他命是兴奋剂,γ-羟基丁酸是蒙汗药。三环类混合药物是---这个还真的没用过啊,毕竟属于一级管控药物呢!』
听到这里,我开始疯狂地摇头,因为有项圈的存在不敢大叫。
『这,周老弟,这个就算了吧。嫖娼坐牢就算了,跟毒品缠上可是要枪毙的。』检疫员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却抓紧了我的头发。『别乱动。』
『又不是咱俩用,你怕个啥。再说刚才你都把她强奸了,说要惩罚的也是你。』
因为我还在乱动,检疫员走到我面前在我的肚子上来了一拳。我终究还是老实了下来,但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他还顺便把刚才吐出来的口塞再次塞了进去,并把口罩带了回去,完全不顾我嘴唇上的精液。
不知道医生在后面做了什么,项圈开始介绍药品的作用。
『三环类混合药物,原为抗忧郁药,因为副作用明显已经被淘汰。RAB特殊版本加强了该类药品尿潴留,幻觉,肌肉萎缩,失意,以及发热的效果,可以让不听话的奴隶拥有地狱般的性爱体验。再次选择确定注射。』
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呻吟,还尝试往门口跑,完全忘记了义肢这回事。小穴里的按摩棒开始摧残我刚从高潮中恢复的身体。
『算了,』医生叹了口气,我内心页稍微安定了一些,『还是选择熟悉的药物吧。』
项圈里清脆的声音如同诅咒,清晰地朗读着我的惩罚。
『水杨酸钠,俗称利尿剂。该选项配合RAB中控系统,利用尿水作为灌肠液,使奴隶体验双倍的痛苦。我们的利尿剂里还加入了让大肠也能吸收水分的添加剂,可以在不担心脱水的情况下持续调教24小时哦!』
『好好好,就选这个了!』医生坏笑着按下了选择键,我感到手臂上传来微微的痛感。是注射器吗?
『感谢叔叔们光临秋巳,请帮我把衣物整理好,不需要清理精液。期待下次为大家服务。爱你们哦!』
我的义肢终于开始向门口走动,看来调教终于结束了。打开门,夏日的热浪使我满头大汗。但除了脸以外,穿着紧身服的「皮肤」却都非常的干爽。起码外面是这样的。至于里面?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主人笑着迎接我,我却不由得哭了出来。他温柔地把我拉进怀里,摸着我的头。
『真是得,没想到你高潮还能增加体温。本来没打算在这里调教的。好啦好啦,巳儿不哭,我们去坐火车哦!』
主人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我说道。我埋怨他的心情一扫而光,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踏上了去A市的列车。
走上列车,我与主人一同走进向了特等坐。列车上的乘务员也温柔着对我们笑着。我感觉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
『这是您的位置』乘务员小姐姐指着一间布置精致的隔间。
正当我打算躺在看起来就很软的床上时,底下的义肢却不让我向前再迈一步。
『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主人微笑着跟我解释,我则困惑着偏着头。『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主人操控着义肢,带我来到了另一间单间前。虽然里面的装饰一样精致,但却多了三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桌子上可以看到已经开瓶的白酒和不少的烟头。
『我有说过吧?我会把你堂而皇之地绑在客舱里。这几位是我找来的临时工。』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绝望地想远离这里,却无奈自己完全没有控制权。『你似乎已经被注射过利尿剂了吧?要努力侍奉这些顾客哦,否则其他全的惩罚可区区利尿素些更恐怖。』
主人使劲地从背后推了我一把,让我面朝下狠狠地摔进了单间里。男人们七手八脚地把我翻了过来,一个个色迷迷地看着我。
我发出绝望的尖叫,但他们听到的却是淫荡的呻吟。项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好,我是秋巳。我是一名女奴。正在接受调教。叔叔们可以随意享用我的小穴,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哦!』
列车发动,单间的门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还请怒斥光明的消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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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为R-18G,非战斗人员请速速清离。含有绞刑,冰恋???(这算吗这算吗?)
青一晚上都坐在那里。他惊叹于眼前这个女孩的生命力:在寒风中赤裸着身子,时不时地被脖子上的绞索吊在半空中,必须要在窒息前找到那个根本不够用的落脚点。整整一晚上,女孩一直在为了活下来而作斗争。
「说什么愿意被工口处刑,到头来还是想活下去嘛」青心里嘲笑道。但他无权嘲笑眼前的女孩,之前的奴隶一般一两个小时就坚持不下去了,但她却坚持了将近六个小时。
他是多么想把她抱起来,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被冻得发紫的胸脯啊!或者,于她一起吊在寒风中,形成一道美丽又凄惨的油画。
但是青打消了这些念头。现在是调教最关键的时刻,他绝对不能给她希望。
血红的朝阳光打到了女孩的身上,洁白的皮肤几乎比周围的积雪还洁白,夹杂着雪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的飘着。即使蒙住了双眼,青也能想象到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充满着崇拜。其实青在不愿意承认,他确确实实地爱上了这个奴隶。
青阅人无数,调教过很多高级奴隶。但巳是义个完全属于他东西,这种感觉,是无法从其他奴隶上获取的。
青实忍不住了。他迈步上前,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置在巳的小腹上。平时一直热腾腾的地方,现在却冷的像是冰块。
巳也感受到了青的手。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轻轻呼喊:
『青!主人!惩罚我,惩罚我,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青终于放弃了忍耐,抱住了巳的大腿。就在他后悔不应该使用如此严厉的惩罚时,巳微微地发出了呻吟。
巳高潮了。经历了证明严酷的考验,她的身体居然还有力气高潮。
青愤怒地离开了绞架,留下了迷茫的巳。他按动平板上红色的按钮,巳脚下唯一的落脚点缓缓地降到了她再怎么踮脚尖也够不着的地方。
原本没有什么力气的巳迸发出来令人吃惊的力量。她的双腿疯狂的踢踩,想找到之前的那根柱子。嘴圣诞色调的绞索深深地陷入她优美的长颈,迫使她发出了骇人的干咳,似乎还夹杂着「青」和「主人」。明明应该因为供血不良而失去知觉了,但两个脱臼后被反绑的手臂竟然也开始颤动。长发里的雪花开始被抖落,犹如在绞架附近再次下起了雪。
不过十秒,巳的挣扎便衰弱了下来。毕竟已经被断断续续地绞刑了六个小时,她的体力肯定已经到达了极限。
三十秒后,巳彻底结束了挣扎。绞架上,一副洁白的身躯正在左右摇摆,犹如大号的晴天娃娃。一些液体从娃娃的双腿之间流出,滴答滴答地融化了她脚下的积雪。北风的哀嚎中,似乎能听见一个抽泣的声音,不过很快,这里就会重归寂静,只留下可爱的娃娃在随风飘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