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旅途漫漫,伪拘着被陌生人群奸
本页含调教,鞭打,绞刑(不是R-18G),野外露出,雪地调教
在被主人调教时,调教和惩罚是有明显区分的。调教虽然痛苦,但多少都可以获得一点快感。而惩罚则是赤裸裸的痛苦。
最严重的惩罚发生在被圈养大概半年后。当时我完成了主人的初期调教,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具体被惩罚的原因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关于惩罚过程的记忆却依然清晰
我颤抖地跪在主人面前,前额贴在放在地上的双手,脚尖点地,屁股撅起。这是奴隶们在知道犯错后主动请求惩罚的姿势。
我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但主人却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抬起头,看着我。』主人的声音依旧动听,犹如日本的声优一般。但清脆的声音里夹着少有的愤怒,我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主人,奴儿错了,真的错了。请惩罚我吧,求求您了。』
『我让你抬起头。』
我颤抖着抬起头,但眼神却不敢于主人相交。我的头发被拽向前面,我连忙站起来保持重心。下一秒,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脖子传遍全身。我『啊』的一声惨叫,但马上就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除非有特殊指示,他一般喜欢安静的奴隶。刚来这里时,我因为多嘴曾被电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说,看着我。』
我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主人,他平时冷淡又英俊的脸庞竟然浮现出了怒气。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随后立刻恢复了土下座。
安静保持了大概一分钟。之后,主人拽着我项圈上的铁链,把我拉到了别墅的院子里。一月的寒风犹如刀子一样切割着我赤裸的身体,脚下的积雪迫使我脚尖着地。就连主人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都是我害的,主人也得挨冻』,我从心里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我被牵到了一座绞架前。金属的结构被红色的包装纸包裹了起来,上面贴着叶子形状的装饰。白色的绳结上装扮有红色的果子,这是前几天我为圣诞做的准备,主人还开玩笑说要不要我亲自试试。没想到这么快就「亲自试试」了。
『主人,我错了,求求您』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小穴也跟着开始发热。不过就当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小穴时,摸到的却是冰冷的金属。
我下体被贞操锁关住,这是惩罚时特殊的道具。金属的锁链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盆骨上方,连接着遮挡小穴和屁穴的一个月牙形底座。我的小穴和屁穴被都被可以扩张的金属肉棒封死,而小穴的那根可以检测并控制阴道的温度和压力,在我想要高潮时立刻降温并缩小,阻止高潮。不过现在它的设定是持续冰冻,连一点点快感都不允许。
『我看你一点都没反省。』主人蔑视地看着我。他也发现了我忠于本能的动作。
主人开始捆绑我。他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我的胳膊上,并将我的双手向后垃。正当我以为这是普通的五花大绑时,他狠狠地把我的肩膀向后掰去,肩膀「咔嚓」的声音和我痛苦的呻吟组成了一个美妙的和弦,先是左肩,再是右肩。等到我的胳膊彻底任由他摆弄后,他把我无力的左手搭到右肩,右手搭到左肩,并把交叉的肘部捆住。
我惊恐地看着主人继续捆绑。其他关节也被牢牢的捆了起来,但唯独脚腕没又捆绑。我正在纳闷为甚不把脚也绑起来时,他完成了他的工作。
『站在圆圈里。』他指着绞架平台上一个只有马克杯大小的圆圈。我疑惑地看着青,但随之而来的是项圈的点击惩罚。一般来说,这种电击能让我的小穴立即潮湿,但塞在里面的金属棒立刻降低了温度,让我连一点快感都感受不到。
『脚尖站上去。』
我颤抖着站到了圆圈里,主人解开了我项圈,蒙上我的双眼,并把点缀着圣诞装饰的绳索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随后,他命令我踮起脚尖,收紧了我脖子上的绳索。好久没有接触空气的皮肤与粗糙的绳索摩擦,这种临近死亡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烫。塞在阴道里的金属棒火力全开,却也无法阻止我高潮。白色的液体顺着贴在下体的笼子流了出来。
『真是没救了。』
主人无奈地看着我,从板凳上下来。当我还在等待失去脚下平台的瞬间,一声凌厉的皮鞭戳破了我的春梦。
啪!皮鞭抽到了我的胸部,火辣辣的痛觉让我立刻从刚才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乳房的疼痛稍微打乱了重心,我的脚离开了圆圈。下一秒,本应该是结实的平台变成了空荡荡的深渊,我脖子上的绳索瞬间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的脚疯狂地挣扎,犹如在表演一套复杂的芭蕾舞。挣扎期间,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不顾脚趾的疼痛,我疯狂地朝着那个地方踢去。终于,我找到一个落脚点,一根细小的柱子,半径大概是 — 马克杯大小?
我恢复自我保护的意识,踮着脚尖开始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黑暗中,我脚下深不见底,只有一个可以站一个脚尖的柱子作为落脚点。当我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下一鞭打中了我的小腹。
我再次失去重心,脖子上的绳索再次锁紧,我再次开始挣扎。重复几次后,我开始记住柱子的位置。每次被吊起来的时间开始缩短,但这意味着皮鞭也更频繁的落在了的胸部,腹部,后背,屁股,和小腿上。小腿上的鞭子最为痛苦,因为往往第一次找到柱子后因为痛苦再次失足。
『你每次掉下去时,柱子都会缩短,知道你再也够不着为止。』主人提醒道。『保持到早晨,并且不许高潮,我便放你下来。』
我看不见主人,也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更不知道柱子还有多久会消失。
大概又挨了十几鞭后,我得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彻骨的寒风开始侵蚀我的意识。恐怖的寂静中,我开始小声请求主人原谅我。在发现得不到答案后,我彻底慌了,开始没羞没臊地大声求饶。
『主人,青,求求您。奴,奴儿好冷啊!求求您,放我下来吧!我不要,我不想这样走!』
虽然这么说,我下面的贞操锁一直以最大功率禁止我高潮。在第一次突破限制高潮后,我再也没能逃离高潮禁止的命运。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意识开始迷茫,在没有鞭打的情况下自己掉了下去。这次的时间格外的长,我感觉自己有失禁的感觉,却被尿道锁拦住尿不出来。终于,我再次找到了落脚点,似乎真的比之前更低了。
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个一段时间,每当失去意识就会被吊起来。我无法想象是怎么撑过那一晚的。但当第二天的朝阳映入穿透了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料时,我终于再也站不起来了。我欣然接受了自己的绞刑,也没有再尝试高潮。挤压喉咙的绳索夺走了最后一点空气,我伤痕累累的脚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主人,奴儿终于知错了。
这次惩罚后,我被诊断为二度冻伤,在本部的医疗室养了两周才恢复。RAB的管理员问我要不要换一个主人,我拒绝了。毕竟,他还没宣布惩罚结束呢。
(第四页有这段的R-18G结尾,请随意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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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含伪装拘束,感官剥夺(和改造?)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身上的拘束除了项圈都被移除了。身处的房间与刚才被洗澡和差点被掐死的房间差不多,但没有刚才那种潮湿感了。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地板上,手脚还稍微有点无力。我面前坐在一个男人,黑色的大衣,黑色的皮裤,双手带着惨白的手套。这就之前照片里那个人,似乎叫,青?
『青?』我模模糊糊地问道。
黑色的靴子踩住了我胸口,乳房被挤压的疼痛感让我瞬间醒了过来。
『应该是「主人」。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对,对不起,主人。啊,啊!』
主人的靴子随意揉搓着乳房。我开始努力站起来,但却被他一脚踢倒在地。
『接到命令前,不要乱动。』
我乖乖的躺了下来。
『你的名字从现在开始就是 「秋巳」了,「秋」是我的姓,暂时赐予你。称呼自己的时候不能说「我」,要说「奴儿」,「卑奴」,或者用第三人称,明白吧?』
『奴儿明白。』
『好,做起来。如果没有别的要求的话,奴隶默认都是鸭子坐。』
我努力做出了最标准的鸭子坐,双腿感觉麻麻的。我从小就是个筋骨硬的女孩,上芭蕾舞课总是被老师掰的嗷嗷直叫(只不过很享受罢了)。
主人对我的鸭子坐摇了摇头。『算了,你先跪着吧。之后我会好好教你各种姿势的。』等我跪好后,他开始向我解释。
『我叫青,是RAB的高级调教师。接下来的一年里,不出意外的话都会负责你的训练。』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也许你有听说,我对我的奴隶非常严格。但经我训练的奴隶都会称为RAB里的高级奴隶,还有称为公司员工的典范。既然你名声在拍卖前就这么大,我当然会以最严格标准来训练你。』
主人侧眼瞄了一下我,我急忙点点头。并且把手背到后面(因为淫水要漏出来了)。他轻轻笑了一下,把我的手掰到前面。
『下跪时手要放在膝盖上。』他微笑地解释道。虽然在笑,但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笑意。
我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我要把你运回我家。A市离这里还挺远的,一般会用运输奴隶的集装箱空运。但是,』他拿出一沓文件,似乎是我之前签署的合同。『你似乎害怕公共调教,对么?』
其实被塞进箱子里运到异国他乡很对我的口味,是少有我与调教师尝试过的公共调教。但我不愿意一开始就撒谎,所以如实地回到道:
『嗯,奴儿不太喜欢被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玩弄。』
我含情脉脉地看向主人,等待我的却是巴掌。
『一个合格的奴隶必须学会把所有人视为主人,你这种耻辱感到时候一定会着重调教。正因为你害怕被别人看到你是多么淫荡的痴女,我才选择了用火车运输你。并且,你不会被塞进箱子里,而是会被堂而皇之地绑在客舱里。』
听到被绑在公共交通上面,我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没等我抗议,主人便招呼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把我的胳膊和腿牢牢按在地上。
『按长途运输的伪装拘束绑起来,下面放SS-II型号中控器,感官剥夺用豪华版,谢谢。』
女人们冲着主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七手八脚地开始对我进行拘束。我先被套进了一个奇怪的肉色紧身衣,胸部和下体有像垫子的东西,竟然裸体都看不出来的情况下扩大了一个罩杯。我的手被板到后背,手腕交叉被绑了起来。腿则是小腿于大腿折叠,好像被从膝盖截肢了一样。
在固定了我都手脚后,她们拿出了一套日式学生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淡蓝色的裙子,看起来像丝袜但实际上是棉的黑色长筒袜。这是一套冬季的校服,但现在可是夏天呐?
我被套上了这套制服。正当我纳闷为什么西服后背缺了一块的时候,女人们把一个红色书包套到我的上半身。我被绑在后面的双手正好放进书包,里面的铁环把我的双手牢牢地铐在书包内部。
接下来,我的膝盖被接上了什么东西。折叠的大腿小腿和脊椎上似乎也被安装了什么东西。我低头看向下面,原来是义肢。女人们拿着平板调试了一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她们又用平板指挥着义肢迈了几步。每当失去重心时,腿和脊椎上的东西就会强迫我站直。
『只有腿部的义肢才有动力。这个义肢会自动矫正你,但每次矫正都会有惩罚的。』其中一个女人提醒道。
我的胳膊是一个没有动力的。细长的手指带着漂亮的毛绒手套,乖巧地搭在书包的肩带上。
关于惩罚,我很快就了解了。她们命令义肢岔把我的腿开,并弯下腰。我的小穴暴露在这群人面前,她们开始为我安装「SS-II型号中控器」。
中控器分为三部分:尿道管,肛塞,和按摩棒。尿道管可以强迫憋尿,也可以放流。但尿并不能离开身体,而是被倒灌进肛门里。按摩棒有膨胀,震动,和点击三种模式。肛塞看上去很普通,但在塞入后会从侧面伸出钩子,牢牢地卡死在主人放置的位置。如果未经允许私自移除,这个肛塞能把肉勾出来。
『要是被发现的话,只有获得主人的原谅后才能治疗。顺便提醒一下,如果你不好好憋住便意的话,肛门本身的压力也有可能造成伤害。有不少奴隶就这么死掉了。』
女人们解释不带一点感情。『奴儿明白了。』我吓得连连点头,
下面塞好了中控器,制服穿好后,我被带入了新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类似于测视力的机器,女人招手表示让我凑近点。
『把头放在这个托上。』
我乖乖地把头放到了机器前,但当我想调整一下姿势时,我的头已经被机械臂牢牢地固定了。
『别挣扎哦,越挣扎越痛。』
机器先是瞄准了嘴。金属探测器强行撑开了我的嘴,并给我戴上了一个扩口器。金属探测器伸进了我的嘴,发出「嗡嗡」的声音。
接着,机器与我的耳朵根部接触。我感到耳根稍微有点吃痛,但痛觉转瞬即逝。很快,我发现嘴里机器的嗡嗡声消失了。或者说,任何声音都消失了。
接下来时眼睛。机器拉着我的眼皮,强迫我睁大双眼。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个不透光的隐形眼镜:爱心形状的粉红瞳孔。我真的不喜欢这个玩具,所以手脚开始乱动。回应我的是屁股上结结实实的巴掌。虽然听不到,应该很响吧。
黑暗笼罩了我。不是夜里醒来的黑暗,也不是被关小黑屋的黑暗,而是即使睁大眼睛连影子都看不到的黑暗,彻彻底底的黑暗。
然而机器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我的扩口器突然发力,好像要把我下巴撕裂的感觉。我感觉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但并不是一般的口球。我尝试挪动舌头和下巴,才发现整个嘴被完美的撑满了。没有一点空隙,连口水都不会流出来。我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的探测仪是在扫描我的口腔尺寸啊!
束缚我头部的机械臂似乎松开了,我连忙抬起头。只不过,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连自己嘴里的呜咽声都没有。我下意识的想走开,但才想起来腿也没有了。想保持平衡,却忘了胳膊也被反绑在后面。屁股摔在地板上,却没有什么痛觉(因为垫子),但小穴里的按摩棒立刻发出电击惩罚。
我正在挣扎时,视线内一望无际的黑暗竟然慢慢消失,瘆人的寂静也被女人们的交谈声所取代。
『装备完成,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发现我的项圈也不一样了,是什么时候换的?
『如你所见,你被装上了伪装拘束的豪华版感官剥夺。视觉,听觉,以及部分触觉都可以随时被剥夺。主人可以根据你的表现打开一部分拘束:中控器中的按摩棒可以移除用来服侍主人,后面的书包可以被打开让你为主人撸管,嘴里的「口膜」也可以被取出用来口交。』
『当然,如果你行为不端的话。。。』女人在平板上输入了什么。我的口塞竟然开始滑入我的喉咙。随着口塞越来越深入我的喉咙,我的身体开始本能的吞咽和干呕。当口塞没过会厌后,被挤压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我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摆,义肢也反复翻出来警告,电得我淫水疯狂流。
『就会被处以窒息警告。哦对了,你在被运送期间所有的淫水都会被收集起来。用法的话,每个主人各不相同。本部有一个处刑师喜欢把死囚活活淹死在自己的淫水里。』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开始颤抖。能被这些人认为「下手太重」的青,会怎么对待我呢?想到这里,下面反而冒出了更多的淫水。
至于收尾工作,她们给我披上了一个围巾用于隐藏项圈,戴上一个口罩用来隐藏口塞。最后,拿着平板的女人指挥着我稳步离开房间。
外面的地上铺设着看起来就很豪华的地毯。周围的灯光暗淡,青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血红的饮料。他看着我,第一次发出了真实的笑容。
哎,这么帅气,却这么残酷(其实就喜欢这种的)
『好了,巳,回家吧。』
(伪装拘束的装备来源于灵感来源于水月老师的作品,在此为水月岩雲和他的约稿人没想好君,献上礼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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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含公开调教,群奸,强奸,露出,药物
我被主人操控着来到了火车站入口,疫情期间需要检疫。看着「独自上前」的牌子,我心里七上八下。
我可怜巴巴地看向主人,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刚才的公交车上,有几个人想对我毛手毛脚的,打算捏油,主人帅气地赶走了他们。然而正当我幻想他实际上是个温柔的人时,主人干脆地破坏了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因为被捏油,我的小穴湿了。发现这一点的主人狠狠地命令口塞连续执行窒息警告,弄得我天旋地转地下了公交车。
主人在后面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向检疫处。
『请出示健康码。』检疫员头也不抬的说道,完全没有看到我焦急的眼神(和爱心瞳孔)。
『在我的书包肩带上,能帮忙扫一下吗?』这不是我的声音,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小女孩声音,似乎是从我脖子发出来的。我吓了一跳,下庭的电击提醒我要保持平衡。『我的手动不了。』
『啊?你没事吧?哎,为啥大夏天的穿这么厚的衣服?是不是发烧了?』
我的脸变得滚烫,心里暗自祈祷这个声音不会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尴尬的安静随之而来,我恨不得钻进地里面。
『因为我是痴女哦!正在接受公开调教,请叔叔们多多指教。』
我努力地尝试搬动义肢逃离这里,但反而受到了更多的电击,感觉额外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