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从舍友到主人(上)
四天,从舍友到主人(上)
---DAY1 11:30---
“妈的,可闷死我了,终于考完了!”初薇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把正要收卷的监考老师吓了一跳。她像一条鱼似的绕过惊魂未定的监考老师,穿过半个考场,来到教室后排,一把拽住芷兰的胳膊。
“我的好妹妹诶,都要毕业的人了,要这些分有啥用?”看着芷兰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初薇一边念叨着,一边拖着芷兰往外走。
“诶诶!等等!我还没写完呢!”
“别管啦!”
操场上,初薇一边挽着芷兰的胳膊,一边对着芷兰“循循善诱”:
“像这种专业课,只要不是交白卷,老师都能把你捞起来的,而且保研都结束了,还在那内卷个什么劲儿?”
“可是……”
“可是什么呀!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内个……最近找了一份兼职……emmm……是家教,改天,改天一定。”芷兰使劲把胳膊抽了回来,一溜烟地跑远了。
“这个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
---大约40分钟后---
“凹凸”——一家情趣用品店,芷兰看了一眼店铺招牌,这里便是她的目的地,她口中的“家教”。
情趣用品店店员,芷兰做这份兼职的时间刚满一周,在此之前,她很难想象自己最终会选择这样一份工作。芷兰成长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父母对于“性”讳莫如深,她也曾经指着她家附近的情趣用品店,好奇地询问父母,得到了只是枯燥的说教,芷兰只能将这份好奇藏在心底。后来,随着学业日益繁忙,任何接触网络的途径都被严格限制,自然无法解答疑惑,又过了一阵,芷兰自己也把这事抛之脑后。直到……看到招聘广告的一瞬间,曾经的好奇重新回到了芷兰的脑海,就像偷尝禁果的夏娃一样,芷兰冲动之下选择了这份路程远,薪水一般,看起来也不是很体面的工作。
走进店面,没等芷兰换上制服,办理交接,之前当值的那位店员留下一句“上午没人”之后,换下制服一溜烟地跑了。店长管理不严,似乎经营这家店面只是爱好,只有在培训新员工或月底查账的时候才会现身,其他时候顶多过来看一眼,所以员工这样玩忽职守也就不足为奇。现在,偌大的店里就剩下了芷兰一人,她走进更衣室,一件一件地褪下自己的衣物。
芷兰打量着全身镜中的自己,21岁的她还是一副娃娃脸,皓齿、鹅颈、蜂腰、藕臂、葱指还有一对点缀着粉色樱桃的乳房,每一样安放得都恰到好处,在下半身,修长的双腿之间是被淡淡“草丛”掩盖着的“桃花源”,再加上身后紧俏的小屁股,让芷兰有着一种青春靓丽的美感,更衣室内充满性暗示的粉色灯光照在芷兰白皙的皮肤上,让这份青春的清纯中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芷兰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店里更衣,但镜中这个不同于往常的,色情的自己仍然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在一次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后,芷兰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自己的制服——女仆装。首先是白色低腰内裤,边沿装饰着蕾丝边,这内裤的弹性极好,穿上之后非常紧,在股间勾勒出“骆驼趾”。接下来是同样很紧的无肩带聚拢型胸衣,把芷兰的一对乳房挤向中间,形成一道“东非大裂谷”,再一次给清纯的肉体上增添了几分诱惑。然后是白色的吊袜带,绕在芷兰的细腰上,垂下四根带子,跟着芷兰的身体摆动着,最后是女仆装的黑色连衣裙。它的前面是白色女仆围裙,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系在身后,边沿点缀着白蕾丝花边,芷兰轻轻拽了拽隐藏在层层叠叠花边下的几根带子,带子牵扯着衣服中的各种束带,女仆装慢慢收紧,贴在芷兰纤细的腰肢上,就像在炫耀着她的曼妙身材。至此,制服的躯干部分就算大功告成了。
芷兰拿起一双白色半透明吊带袜,卷起边沿,缓缓套在脚上,然后慢慢地向上滑动,脚踝、小腿、最后是大腿,然后挂上搭扣,再穿上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黑色的皮鞋,白色的袜子,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鞋帮很低,展示着半透明袜子下的脚踝。芷兰站起身戴上手环和颈环,显得手腕和脖颈更加细长。芷兰把头发重新梳成双马尾,再戴上女仆装的头饰。
大功告成!
芷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原先那个保守、纯洁的“修女”消失无踪,深V的领口、裸露的后背、露出大半的肩膀、充满暗示的手环和颈环,种种性感的服饰下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欲女”,芷兰转了几圈,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向上飘起,露出白色的胖次和股间的骆驼趾。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芷兰感到自己仿佛被转化成了另一个人。
纯洁的芷兰,色情的芷兰,硬币的两面。
芷兰戴上了口罩,这并非制服的一部分,只是为了防止“社死”,虽然这里距离学校已经有一段距离,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幸运的是,COVID-19疫情过后,商店刚刚营业,戴着口罩也不足为奇。芷兰把脸凑到镜子前,左转右转,仔细观察着自己,新服饰、新发型、新气质,再加上口罩遮掩,连芷兰自己都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完成了换装和伪装后,芷兰在商店内巡视了一圈。商店不大不小,不是大超市,也不是那种一眼能够从头看到尾的小卖部。芷兰在货架之间走着,查看是否缺货。商品布置得十分有序,从门口开始,口味逐渐加重。最靠外的是不同品牌、厚度、大小的安全套和各种颜色、款式的情趣内衣,这些内衣的布料之少,厚度之薄一度刷新了芷兰的认知,这些内衣与其说是为了“遮掩”,不如说是为了“提示”;靠里一点的是琳琅满目的跳弹、仙女棒、假阳具和飞机杯,从小到大,从简单到逼真,应有尽有;再往里就是口球、口环、手铐、脚镣、贞操带之类的简单拘束用具以及各种各样打法律擦边球的药物;最里面就是一些芷兰不敢正眼看的“大家伙”,胶衣、开腿架、狗笼、炮机。
芷兰每走一步,紧窄的内裤刺激着她的阴唇,让两瓣阴唇之间、阴唇和内裤之间随着走路而前后摩擦。按理来说,在这种“放羊”管理的商店,偷偷换上自己的内裤似乎没什么风险。但芷兰每次穿上制服的时候,双手仍然会鬼使神差一般地伸向这条时时刻刻“折磨”自己的白色低腰内裤。
认真工作,遵守规则,迫不得已。芷兰常常这样为自己开脱。
没一会儿,芷兰完成了今天的巡视,她坐到了柜台后面,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之中,她想起了自己的舍友——初薇,她们从大一入校时就住在一起,到现在已经三年有余,和自己不同,初薇外向、张扬、爱玩、爱闹、爱运动、性子跳脱,仿佛事事都和芷兰相反,两人的性格互补,互相为对方解决了不少麻烦,在打打闹闹中成了朋友。只是毕业在即,芷兰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初薇打算回家继承家业,两人前方的道路已经分开,工作、成家之后想要见一面想必更是容易,日后恐怕只会渐行渐远,芷兰苦着脸,陷入了呆滞。
“如果初薇是男生的话……我们就可以一直……”芷兰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带动着内裤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阴唇。
“唉……怎么可能嘛,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芷兰叹了口气,自嘲地撇了撇嘴。
芷兰闷闷不乐地撑着头,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
---几个小时过去了---
这种非年非节非周末的白天,街上的人本就不多,来情趣用品店买东西的更是少之又少。几个小时过去了,店里拢共就来了三个人,都是买安全套,自然也用不着芷兰去做什么介绍。顾客进门、芷兰起身、顾客取货、芷兰结账、顾客扫码付钱走人,一气呵成,要不了半分钟,店铺里就恢复了平静。
直到……
店铺的门第四次被推开,一个戴墨镜、口罩的女生走了进来,她的口罩并非疫情期间常见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而是老式的白色棉布口罩,盖住了女生的大半张脸。这种打扮在逛情趣用品店的人身上并不罕见,毕竟人人都害怕“社死”。芷兰职业性地起身,开口:
“请问您……”
“不用。”陌生人打断了芷兰的话,她的话透过厚厚的棉布口罩传出,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她从门口的货架开始,一格一格地看过去。她像是一个博物学家,每一种商品,每一种款式都要拿起来仔细端详,阅读包装上的说明,还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这个陌生人一路看着,仿佛要把每一件商品背下来,芷兰也只得跟在她的身侧,亦步亦趋。随着商品的逐渐“重口”,芷兰能够听到陌生人口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她似乎能闻到这个人散发出的荷尔蒙。当走到店铺最里面那些拘束架的时候,陌生人兴奋地搓着手,身体也微微地颤抖起来。
“如果……这样……嘿嘿嘿……”过了一会,陌生人从呓语中回到了现实,她拿起一瓶强效安眠药(迷药在我国是非法药物,所以叫这个名字规避一下),在芷兰眼前示意了一下。
“终于……”芷兰小声感叹,随后结了账。
陌生人走后,芷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自言自语:“这个怪人,看来有个倒霉蛋要遭殃喽!”
天色渐晚,接班的店员来了,芷兰交代了几句,匆匆返回了宿舍。
---一段时间后---
“你一天天的干啥呢!背着我找男人啦?”芷兰刚一进门,就遭到了初薇的审问。初薇身强力壮,个子又比芷兰高出一截,芷兰很快被她堵到了墙角。
“没有没有……就是做家教啊,之前告诉过你的啊。”芷兰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
“真的?”初薇用手端住芷兰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一副富家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嗯嗯!”芷兰在初薇的手心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今天还真得感谢姐姐我!”初薇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就今天下午,东门外面开了家烤肉店,姐姐我带了一份回来,一直等你等到现在,一口没动,够仗义吧!!!”
她说着就是一个转身,搂着芷兰的肩膀,使劲拍了几下。刚刚的审讯官摇身一变成了土匪的山大王。芷兰望向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袋子,密密麻麻的铁签从袋子口伸了出来,芷兰的肚子立刻发出了叫声。
“啊!谢谢!”
三年的舍友了,芷兰也没客气什么,和初薇坐在桌旁,大快朵颐。
“呼呼呼……好辣……水水!”芷兰顶不住了,大张着嘴,吐着舌头,用手掌扇着风。
“给!”初薇像个魔术师一样“变”出了一杯水。
芷兰一把夺过杯子,没多想,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呼呼……好多了……”
没过一会儿,芷兰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重。
“我……有点困,睡了睡了。”
“你呀!早上忙着内卷,下午忙着打工,不困才有鬼了。睡吧睡吧,我也睡了。”
匆匆洗漱过后,二人进入了梦乡。
---芷兰的梦境—-
“我这是在?”
“我……我这是在店里?”
芷兰回到了“凹凸”,坐在柜台后。
“呜……好难受……这是……”
一阵微微触电般的酥麻从下身传来,芷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股间的酥麻感猛地提高了一重,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爬。
“到底……这……怎么回事?”
芷兰仰面倒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着,左右打着滚。她掀起裙子,双手胡乱向股间抓去。出人意料的是,手中的触感并不是熟悉的内裤,而是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像是果冻。
“这……这是什么?”
芷兰靠着柜台,一点一点坐了起来,她朝自己的下身望去,一团绿色的、果冻似的东西取代了自己的内裤,把自己的下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芷兰的目光穿过了这个半透明的生物,看见自己的阴毛正在慢慢消融,阴唇被掰到两边,层层叠叠的阴蒂包皮也被分到两侧,阴蒂从这些“帷幔”中探出一个小尖,正在微微的震动。
“这是……史莱姆?走开……快走开……给我……走开啊!!!”
芷兰慌了神,被一只理应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附着在下体,肆意玩弄,恐怕任谁也无法冷静。她用手抓,用指甲掐,试着把手插到皮肤和史莱姆之间,对史莱姆施展着物理攻击,不但没把史莱姆扯下来,还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了不少红印。
这下子可把史莱姆惹急了,它猛地一紧,嘴里(我们姑且将它含着阴蒂的部分称为嘴)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啊啊啊……停……停下……不要……不要啊……”
芷兰又一次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双手按在阴户上,两腿在地上乱蹬,身上已经香汗淋漓。
“嗯嗯嗯……嗯……这种感觉……好奇怪……身体……好热。”
处女的身体往往很敏感,史莱姆没费多少工夫,仅仅是刺激阴蒂,就突破了芷兰的临界点。
芷兰的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微微颤动,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一抹红霞飞上了芷兰的双颊。一股液体从芷兰的蜜穴中涌出,旋即被胯下的史莱姆吸收得一干二净。现在,快感代替了理智,控制着芷兰的身体,混乱的大脑发不出任何指令,在一阵眩晕中,芷兰好像到达了天堂。
慢慢地,身下的史莱姆慢慢停止了活动,芷兰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哈……哈……哈……这种感觉……好新奇……好……”
芷兰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角下意识的微微上翘,像是一个沉湎于酒精的醉鬼,一副初尝禁果后心满意足如同写在脸上。
谁知道,没等芷兰恢复元气,身下的史莱姆又开动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又略有不同。史莱姆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连绵不断地攻击,没有片刻停歇,反而变得随心所欲,强度高低,节奏快慢,没有丝毫规律。第一次的时候,芷兰还能抵抗一二,到了这一次,往往是芷兰想要压制欲火,史莱姆反而放松了下来,芷兰刚刚放松,史莱姆又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一开始的时候,芷兰还能抵挡一二,很快就变成了完全被史莱姆牵着鼻子走,她的身体跟着史莱姆的节奏,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过程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一会被扔进谷底,一会又被抛向了天空,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在欲望的海洋中起起伏伏。
“停下……快停下……不要再来了……啊啊啊……会坏掉的”
这一次,芷兰的表现更加不堪,没过多久,她的阴道又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眼看着就要高潮。突然,史莱姆停止了活动。
“给我停下啊……又要去了……啊……不……不不……不要停……别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啊……”
芷兰的半只脚已经迈进了天堂的门槛,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跌到空虚的地狱里。芷兰在迷离中摸索着,把手伸向腿间,试图靠自己走完接下来的路程,谁知史莱姆牢牢的把守着她的“大门”,原本的玷污者摇身一变,成了纯洁的守护者,门神似的。史莱姆果冻状的身体化解了芷兰的反击,任凭芷兰在外面如何抓、挠、捅,她的阴户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触感。
“这个家伙……给我……快给我啊……”
此刻的史莱姆一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芷兰攥紧小拳头,气急败坏地捶打着史莱姆。
“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这一顿乱拳下去,史莱姆还是没有反应,不过肌肉实打实的酸痛却让芷兰清醒了些许。她从癫狂中慢慢恢复,挣扎着,扒着柜台一点一点的站起,打算找点凉水,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不能陷进去……”
大战之后的芷兰腿脚发软,只能像蹒跚学步的小孩那样,扶着柜台,一点点地往前挪。谁知道,没走几步,原本沉寂的史莱姆发动了突然袭击,强度、频率都比之前任何一次要高。
“嗯啊啊啊啊啊……”
芷兰又一次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然后又一下子展开,弯成一道弓形。前面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欲望一下子决堤,还和新的欲望叠加到了一起,让芷兰更快地攀向高峰。她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这一次不单单是阴道,芷兰整个小腹都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起来。
但是,史莱姆的速度慢了下来,它慢悠悠的挑逗着芷兰,在芷兰的阴蒂上慢慢的刮着,不让她的欲望消退下去,但也不得寸进,一直维持在高潮的前半步。
“不!!!”
芷兰这一下彻底疯狂了,她需要发泄,进入了“狂暴”状态的她狠狠的拽住自己的女仆装。“撕拉”一声,女仆装被狠狠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肩膀到另一侧腋下,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了出来,在黑色女仆装的映衬下,显得尤为雪白。芷兰不满足,胡乱扒下乳罩,一对可爱的大白兔跳了出来。对自己,芷兰没有丝毫的怜惜,她急切地把手搭在乳房上,大力地揉捏着。一对乳房如橡皮泥般,在芷兰的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她距离天堂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嗯……马上……还差一点点……”
芷兰手上的动作进一步加快,但不论她怎样刺激、玩弄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弄得通红,都无法跨过那最后的半步——最关键的半步。史莱姆的挑逗颇有灵性,它监视着芷兰身体的每一处风吹草动,当芷兰稍有高潮的趋势,就减慢刺激,当她有平静的倾向时,又加快几分。芷兰被硬生生的卡在这里,不能上也不能下。
“可恶……可恶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给我?”
史莱姆玩性大发,不知疲倦地挑逗着芷兰。芷兰累了,放弃了挣扎,她放过了自己已经饱受蹂躏的乳房,眼泪从眼角滴落。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不管是谁……给我吧”
一人一史莱姆就这样待着,中间芷兰又间歇性“狂暴”了几次,依然没能高潮。长时间的寸止已经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史莱姆已经从邪恶的生物变成了主宰她身体的神明,她含混不清地乞求,乞求史莱姆的赐予,乞求自己的解脱。
终于,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芷兰就要放弃的时候,史莱姆先是猛地一收缩,硬生生的嵌入芷兰的肉里,把芷兰的两瓣阴唇左右分开到极限,然后流动自己的身体,对着芷兰的阴蒂一握、一捏、一震,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瘫倒在地上的芷兰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史莱姆的这一下刺激让她直接获得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也更加持久。芷兰全身都触电似的痉挛着,她的蜜穴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尿道也不受控制的一松,膀胱中的尿液流淌了出来,这次的喷发速度超出了史莱姆的吸收速度,尿液、爱液在她的下体前面形成了一个“水泡”。
芷兰一低头,看见了这一副羞耻的场面,她发出一声悲鸣,在肉体快感和精神羞愧的双重刺激下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