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从舍友到主人(上)
---DAY2 10:14---
芷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沉重,好像刚刚经历了长跑,摇摇头,发现脑子也是昏沉沉的。
“昨晚的梦,好真实……”
芷兰翻身下床,发现初薇已经不见踪影,她素来不喜欢睡衣的束缚,眼下身上只有一条内裤。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凉意,芷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前面有一大滩水渍,正诉说着主人昨晚梦中的经历。想起昨晚那个羞耻的梦境,看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芷兰暗自庆幸初薇不在,不然肯定要被好好揶揄一番。
“得赶快销毁‘罪证’!”
来不及穿衣,芷兰脱下内裤,快步走进洗漱间,打算乘初薇回来之前“毁灭证据”。谁料刚一推开门,迎面撞上了刚刚洗完澡,身上挂满水珠的初薇,原来她没有离开!和瘦弱纤细的芷兰不同,初薇的身体充满着“野性”,小麦色的皮肤下面隐藏着若隐若现的肌肉,腹部的马甲线中间也隐隐能看见腹肌的样子,四肢十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略小一些,两个小丘似的长在胸部。
“你你你……为什么洗澡不锁门?”
“锁什么门?你不是女的啊?”初薇注意到了芷兰手上提着的内裤,毕竟一团水渍的内裤实在是太过显眼,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我懂”的笑容,“看来我的小妹妹昨晚做了个好梦啊❤”
“没……没有,只是……不小心沾上了水。”芷兰的语气已经暴露了自己。
“真的吗?”初薇拉长了音,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芷兰,把她逼到了墙角。初薇的身高比芷兰高半个头,站在芷兰面前很有压迫力。她抓着芷兰的两只手腕,把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制住,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芷兰的手里夺过内裤,用手指撑开,把那摊水渍放在芷兰的眼前。
“小芷兰仔细闻闻,这上面可有你的香味呢!”
“没……没有,别闹了!”
“小芷兰昨晚上发情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放开……放开我!”芷兰知道事情败露,说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真切了。
“说谎可不是乖孩子的行为哦!”初薇一边说着,一边又贴近了芷兰几分。两人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对方说话时的热气了。虽然同居一室,她们都早就不止一次见过对方的裸体,但现在,两人的表现却截然不同。芷兰由于性格弱势,而且“做贼心虚”,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初薇,而初薇则在庆幸自己抓住了舍友的“小尾巴”,正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研究着芷兰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要么说实话,要么接受我的小惩罚。”初薇说“小惩罚”三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对着芷兰的小腹勾了勾手指。芷兰咽了口唾沫,看样子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我……昨晚……做……梦了。”
“梦?什么梦?”初薇开始装傻充愣。
“春……梦。”蚊子一般的声音。
“你到底说没说啊!我根本听不见啊!”
芷兰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春梦。”
“哈哈哈!”初薇爆发出夸张的笑声。这笑声让芷兰顿时感觉无地自容,她顾不上内裤,也顾不上自己未着寸缕,闷着头,跑出了洗漱间。
---又是一天的上班时间---
芷兰坐在柜台后面,为早上的事懊恼不已。
“虽然你……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芷兰嘟着嘴,朝空中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吱呀,店门被推开,那个戴着墨镜和白色棉布口罩的怪人又来了,一进门就直奔情趣内衣的货架,一个人在那不知道钻研些什么。
有了上次的经验,芷兰并没有开口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在衣服堆里“搞科研”。这怪人看得很慢,每一件衣服都要拿出来观察、研究半天,她的手上拿着一纸清单,上面似乎密密麻麻的全是身体的尺寸,看起来不像是为自己挑衣服。忽然,这个人慢慢转向芷兰,把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芷兰被她弄得心里发怵,后退了半步。
“别动!”口罩后面传出怪人嗡里嗡气的声音,她一面说着,一面拿着衣服在芷兰身前比划着。芷兰在口罩下面无奈地撇了撇嘴,只能选择无视这个怪人的怪异举动,像个塑料模特似的杵在那。
……
“土豪啊!”看着慢慢变空的衣架,芷兰小声说道。说来也怪,一般来说,像这种第一次来买情趣内衣的,通常都会从相对保守的开始“试水”,然后才慢慢地过渡到性感暴露的,像这种独自出来给伴侣买的尤为如此,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接受,往往是先买一两件保守的试探试探,然后才“蹬鼻子上脸”,哪有像她这样把所有暴露的都一扫而空的?
心里疑惑归疑惑,芷兰还是一丝不苟地为她结了账,看着怪人远去的背影,芷兰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怪人的另一半。
---晚上---
“我回来啦!”成交了“大单”,芷兰心里还是蛮有成就感的,蹦蹦跳跳地进了宿舍。
“嗯。”初薇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对着桌子的另一边指了指,“给你的。”
芷兰这才注意到宿舍里的滑稽景象:初薇正侧身躺在床上,拿着ipad看着剧,一根长得离谱的吸管从她的嘴里出发,蜿蜒曲折,一路延伸到桌上的奶茶里,这场面让芷兰不由得想起课本上鸦片馆里的烟鬼。
“晚上,躺着,喝奶茶”,芷兰一词一顿地说着:“真不怕长胖。”
“呵”,说道长胖,初薇来了劲头:“姐姐我早上跑步下午节食晚上游泳,一杯奶茶才多少能量?倒是你,赶快长点肉,万一哪天被大风刮跑了,我就没的玩了。”
“谁是你的玩具!”
芷兰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上面已经插着一根吸管,芷兰也没多想,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吮吸着,一大杯奶茶很快见了底。
“这奶茶,味道似乎有点不太对啊。”
还没等芷兰想到是哪里不对,那股瞌睡劲儿又上来了。
“啊啊啊,瞌睡死了。”芷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看把你累的,你是去当家教了还是挖煤了?要不别干了,来给姐姐打工,工钱少不了你的。”
芷兰没回答她,或者说没法回答她,这一次的困意比上一次来得更加迅速,更加猛烈,就像是熬了一个通宵之后又上了一早上的政治课。芷兰几下子脱掉衣服,往床上一倒,匆匆道声“晚安”,进入了梦境。
---芷兰的梦境---
傍晚,森林。
穿着宫廷长裙,薄底便鞋的芷兰手提裙摆,在树木中全力奔跑。在她的后面,乌央乌央一大片手持火把,腰悬利刃的士兵在穷追不舍,叫喊声响彻森林。
“快!别让这小娘们跑了!”
“不许放箭!不许放箭!抓活的!”
“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抓到她!”
显然,芷兰脚上的薄底便鞋是为了厚厚的皇家地毯设计的,这种小巧的鞋子能够最大程度的衬托出穿戴者精致的美足和纤细的脚踝,但现在,哪怕是农民脚上的草鞋都比这玩意更管用。再加上那一条不便于行动的长裙,芷兰被抓住只是时间问题了。
就在穿过一片灌木时,一根藤蔓绊倒了芷兰。她的脸上、衣服上、裙子上都沾满了泥,漂亮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她的头发乱作一团,上面挂着不少泥土,原本衣着华丽,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下子变成了农妇。芷兰正要爬起,一柄钢刀抵在了她的后颈上。
“不想死就老实点!”
芷兰被士兵们“簇拥”着,来到了他们的营地,走进了最大的那顶营帐。帐中的桌子前伏着一个人,她一身戎装,一头秀发扎成一团,用发网兜在脑后。见有人进来,她慢慢的抬起头,也让芷兰看清了她的脸。这张脸是……
初薇!
“殿下,人已抓获!”
“初薇”摆了摆手,示意那人离开。
“公主殿下,别来无恙啊!”,“初薇”一副得意的样子,继续说道:“三年前,你因为我们是同性而拒绝了我的求爱,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乘着两国开战,用这样的方式将你……‘请’过来。”
“你你你……你要怎样?你要强娶我?”
“哈哈哈……”,“初薇”爆发出了她现实中惯常的笑声,“不不不,今非昔比。当年,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妻子,现在,我要你做我的女奴!”
“初薇”抓起匕首,走到芷兰身前,把芷兰抱在怀里,几乎是脸贴着脸,隔着衣物,芷兰已经能感受到“初薇”冰冷的铠甲。
“你……你想干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可不是一个女奴该穿的。”
“初薇”几乎是贴着芷兰的嘴唇在说话,她的嘴唇时不时地触碰到芷兰的嘴唇,引得芷兰一阵羞涩。身后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芷兰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初薇”玩弄。
“初薇”用匕首沿着芷兰的后背,从上到下割开她的衣物。她的力道掌握得十分巧妙,匕首的尖微微陷入芷兰的肌肤,却没有割破,不会留下任何伤痕。锋利的匕首所到之处,不论是长裙、束腰还是乳罩,就像被装上了拉链,都在微微的“刺啦”声中分开。被匕首顶着后背的芷兰压根不敢乱动,只能听凭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被“释放”出来。
匕首慢慢移动到了腰间,然后被“初薇”扔到一旁。她抓着口子的两边,像拨开粽子一样一点一点地把芷兰的衣服揭下来。为了让这一份羞耻更加持久,她故意揭得很慢。芷兰能够感受到舒适、柔软的衣物正在一寸一寸地离自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山区寒冷的空气和“初薇”灼热的目光。
“反正早就被‘你’看过了,脱就脱吧。”事到如此,芷兰只能如此小声地自我安慰。
想通了这一层,芷兰变得驯服了些,她上身的衣物慢慢被揭下,耷拉在身前,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外面。“初薇”没有停下,她半蹲下身体,捏住芷兰内裤的上沿,连同着她的裙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拽,芷兰的小腹很快就暴露在了外面。“初薇”的手继续下行,很快,芷兰的阴毛就探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掩盖在稀疏阴毛后面的蜜穴。“初薇”松开手,衣物掉在了地上,芷兰未经开发的身体上再没有了一丝遮盖,就这样摆在“初薇”面前,任她欣赏、采摘。
这是“初薇”第一次见到芷兰的身体,她兴奋地搓着手,呼吸也变得急促。“初薇”把芷兰从头到脚,从前到后看了好几遍,就像是在欣赏一尊雕像,这让原本已经放下了芥蒂的芷兰又感到一丝羞涩,她的脸羞得通红,但也只是用手微微遮挡阴户,把身体扭向一边,没有更剧烈的反应。
“初薇”把芷兰拦腰抱起,掀开帷幔,放在床上。床上丢着好些内衣,轻薄透明,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初薇”用下巴指了指这些情趣内衣,意思很明显:
“自己挑吧。”
芷兰看着这些衣物,大概比划了一下,大小合适,长短相宜,估计是专门为了自己而挑选,但看到它们的形制、款式……芷兰实在不好意思正眼看下去,这还不如光着呢。
就以现在芷兰手上拿的这件为例,这一件模仿的是中国传统的肚兜,用料极其轻薄,覆盖乳房“北半球”的部分几乎都是半透蕾丝,只有接近乳头的地方绣着几朵牡丹,略作遮掩,同样是半透明的,只是略微朦胧些,穿上之后,乳头位置一定会形成两粒凸起,整个肚兜仅有两对细带可供固定,一对系在颈后,一对系在背后,尽显美背香肌,不论是解开或是扯断都极为方便,轻轻一拉,春光乍现;下半身就更是羞人,看起来像小孩的开裆裤,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布料就是下身的全部“守卫”了,而且这块布料还被一道裂缝一分两半,仅仅在阴蒂位置有一粒小小盘扣,也是一扯就开,在三角形底部,一根细线穿过股沟,绕到身后,连到腰线上。
“不不不,这怎么能行!”芷兰连忙把肚兜丢在一旁,把目光转向其他衣物。这些衣物款式各不相同,日本的和服、巫女服,中国的汉服、旗袍,欧洲的婚纱、女仆装、修女服,非洲的草裙,似乎世界上的每个民族的每一种传统服饰都被改造成了情趣内衣,这些衣物的色情、羞耻程度相对于肚兜有过之而无不及。单单是看着这些衣服,芷兰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幸的是,“初薇”并没有给她多少用来纠结的时间,她的眉头显示着她的耐心正在快速减少。芷兰咽了口唾沫,选择了自己比较熟悉的女仆装,准确地说,是情趣版女仆装。
布料轻薄柔软,再加上一旁“初薇”的无声催促,让芷兰没用多少时间就穿好了衣服。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脸又红了几分。这件衣服和芷兰的制服差别很大,制服突出的是“色”,而这一件则展现的是“性”。整个衣服以黑色为主,胸前是白色围裙,两者都是由半透明蕾丝织成,交界处有云朵般的花边点缀。透过胸前的白色围裙和层层叠叠的蕾丝,可以朦朦胧胧地看到两粒粉色的乳头,乳沟位置有一个水滴型的空洞,把整个乳沟从上到下一点不漏地展现了出来。在衣服的黑色部分,织线更加稀疏,密度甚至不如纱窗,上面绣着小花。裙摆很短,即使是站立的时候,也只能堪堪遮住下体,稍一弯腰,整个屁股都会露在外面,暴露出里面同样没有丝毫遮羞作用的黑色透纱T字裤,半个手掌大的倒三角堪堪掩盖隐秘部位。除了衣物以外,芷兰的身上还有一堆“小零件”:分别用来衬托脖子、腰、手臂、腿的纤细的颈环、腰带、手环和腿环,以及用来彰显身份的女仆发箍。
从心理学上看:在交媾中,如果让被动的一方赤身裸体,往往会使他/她更倾向于把自己视为动物,从而选择暂时地放纵,但当交媾结束,穿好衣物时,他/她又会重新把自己视为人,如果是以调教为目的的交媾,调教效果会大打折扣;相反,如果让他/她穿着衣物(尤其是常穿的衣物),就会让他/她仍然把自己当成人,会让他/她对自己的行为更加羞愧,达到更好的羞辱效果,进而让其改变自己的认知,也就是产生“奴性”,加快调教速度。
这位“初薇”显然深谙这个道理,等到芷兰穿戴完毕,她也宽衣解带,露出自己猎豹般健美的肉体。她爬上床,跨过芷兰,死死地把她压在床上,把芷兰摆成双手投降状,然后俯下身,把芷兰的嘴唇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舐,像吃冰激凌一样吮吸。芷兰一开始十分抗拒,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左右摇动着头,可不管她的头摇到哪里,“初薇”的嘴就跟到哪里。初薇的身体压得越来越低,最后完全贴在了芷兰身上,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相互挤压、摩擦着,给芷兰带来断断续续的窒息感。芷兰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小穴也湿润了些许,她的肌肉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反抗也没有那么坚决,她从身体到精神都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她嘴唇微微张开,“初薇”乘此机会,得寸进尺,把芷兰的整个嘴唇都包了起来,她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芷兰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舌头继续向前,碰到了芷兰紧闭的牙齿。“初薇”没有气馁,继续施展着她高超的舌技,在芷兰的嘴巴外围打着转,一会撬动牙缝,一会舔舐牙龈。没想到的是,芷兰的牙齿依然咬在一起。
“这小妮子还是有些抗拒,看我再加一把火。”“初薇”心里暗暗盘算。
“初薇”用一只手抓住芷兰两只,空出来的那只手向着芷兰的下身摸索,没费多少劲就越过了那形同虚设的短裙,抵达了芷兰最隐秘的部位,伸出食指,对着倒三角的中心,轻轻一点。
“嗯……”芷兰发出一声娇喘,身体也跟着轻轻一抖。
“这么敏感!看来有戏!”“初薇”喜上眉梢,用食指在倒三角内部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初薇”下手很小心,只是稍稍用力地挑逗,没有过多的刺激,芷兰的身体跟着初薇的节奏,摇晃着、呻吟着。每摇晃一次,每呻吟一声,芷兰的身体就会比之前放松些许。汗水渐渐打湿了芷兰本就不多的衣物,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
“就是现在!”
乘着芷兰两次呻吟间放松的当口,“初薇”的舌头终于撬开了芷兰的牙关,随后长驱直入,一举挺近芷兰的口腔深处,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嗯……”意识到自己的口腔被入侵,芷兰又是一声娇喘,肚子向上挺起,然后落回到床上。看着眼前的“初薇”,她终究是不忍心让她受伤,只能放松牙关的控制,任由“初薇”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翻云覆雨。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冲破了关隘,“初薇”以两人的嘴为舞台,恣意施展着自己的吻技,她一会儿把舌头伸到芷兰的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一会又把芷兰的舌头吸入自己口中,两人的香津混在一起,沾满了两人口腔和脸颊的各个角落。
“初薇”在上半身的战场攻城略地,在下半身的战场也是屡屡得手。经过她孜孜不倦的挑逗,孤荷的蜜穴中一点一点地渗出蜜汁,一点一点地打湿了T字裤,最开始是倒三角中心处的一个小点,然后慢慢扩大,现在整片布料都是湿漉漉的,粘在芷兰的阴户上。她慢慢地加速,画圈的区域也逐渐缩小,从原先的雨露均沾,变成重点刺激阴蒂的位置。芷兰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娇啼更加急促,更多的蜜汁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让内裤的每一寸布料都吸饱了蜜汁。得到反馈的“初薇”更加起劲,她又伸出了中指和拇指,三根指头捏起一点布料,抓着布料在阴蒂周围蹭着。布料的摩擦可比手指隔着衣物挑逗刺激多了,芷兰很快出现了高潮的前兆,随着“初薇”又一次在阴蒂外侧一点,她今晚第一次泄了身子。
“初薇”反应很快,她手掌平摊,整个贴合在了T字裤上,轻轻地揉,感受着芷兰的蜜汁一股一股地从花径中流到她的手上,让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初薇”把手掌放在芷兰眼前,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分开,让蜜汁在自己的手指间拉成线,欣赏着芷兰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把头扭向一边的害羞样子,最后用舌头一点点舔净手上的爱液,含在嘴中,吻上芷兰。
“好喝么?”
“……”芷兰闭眼不答。
“初薇”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她分开双腿,转过身,慢慢用阴户对准芷兰的嘴,就这样跨坐在了对方的脸上。芷兰的身子原本就娇弱,在经历了一次高潮之后更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蜜穴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落到了自己的嘴上。这样一来,芷兰的口鼻都被“初薇”的肉体所覆盖,为了呼吸,芷兰大张着嘴,“初薇”的阴唇和几根阴毛就这样被她含进了嘴里。“初薇”见芷兰已经就范,便俯下身,对准芷兰的阴户,轻轻吻了上去。
69式,完成!
正在芷兰还在为第一次给别人口交而进行心理建设的时候,“初薇”已经展开了先发制人的攻击,她用手轻轻分开芷兰的阴唇,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早已被挑逗得勃起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粉粉嫩嫩的一个小尖。她用嘴轻轻吸住阴蒂,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往上挑。芷兰很快招架不住,被迫进入了“初薇”的节奏,双腿在床上乱蹬,小腹随着“初薇”的动作一抽一抽的。
“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停下……要坏掉了……不行……这样不行”
受了刺激的芷兰决定反击,她抬起沉重的手臂,有样学样地分开阴唇。不同的是,“初薇”的蜜穴几乎完全压进了她的嘴里,她看不到对方蜜穴,只能控制着舌头就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但作为通过成绩获得保研资格的学霸,学习能力肯定不弱,芷兰很快发现,每当她的舌头扫过一个小突起时,“初薇”的蜜穴就猛地收缩一下,嘴上的动作也会停滞一瞬。
“就是这里!”
芷兰对着这里发动了猛攻,她的攻击毫无章法,一会控制着舌头像拳击一样的捶打,一会又在周围胡乱地画着圈,毫无规律可言。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芷兰的攻击开始奏效,她也慢慢掌控了初薇身体的节奏,两人的争斗正式进入“白热化”。
双方都找到了对方的“命门”,接下来就是“输出”了。两人杀得你来我往,你的速度快一分,我就再加快两分,你用嘴吸,我就用牙齿磨。在两人“厮杀”的同时,她们的“损失”也极为惨重。芷兰的内裤已经再也无法吸收一滴蜜汁了,她的蜜汁混合着“初薇”的唾液滚落到床上,形成了一大滩水渍。“初薇”的情况更是不堪,她的蜜穴就像开闸泄洪一样,以至于芷兰每隔一会都不得不把嘴里多得要溢出来的蜜汁吞下去。
决战的最后时刻来了,两人的阴道都开始了有节律的收缩,她们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上翻,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全凭着本能的反应指挥着自己的舌头。终于,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初薇”狠狠地顶胯,把蜜穴顶向芷兰的口腔,芷兰也用腿缠上了“初薇”的后颈,把她的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蜜穴口,剧烈的高潮剥夺了她们对于身体的控制,伴随着大股大股涌出淫精喷射而出,射在对方脸上,化成无数的水滴,洒向四方。两女同时达到了高潮——潮吹高潮。
场面混乱不堪,口水、淫水、汗水、泪水、尿液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幅“世界地图”。两人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位于上面的“初薇”身上已经挂满了汗珠,脸上、嘴里、眉毛上、睫毛上、头发上全是芷兰的淫水,好像刚刚洗完澡一样,位于下面还穿着衣服的芷兰就更是不堪,整件女仆装都湿的能拧出水来,腿环、手环、发箍都吸饱了淫水,失去了曾经的轻盈。
在经历了潮吹之后,芷兰再一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