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恨的是在厨房里听到的那种轻轻的叹气——他以为自己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那叹气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自己从来没成为过的那个人。

恨这种叹气,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一个更老的声音:我母亲。

她年轻时也叹息,叹气把她的腮骨磨钝了。

她说“女儿,女人要靠自己”。

后来她是真的靠自己——靠自己的沉默,靠把疼痛咽下去。

我不想和她一样。

那晚他关掉声音看视频。

我也在屏幕之外看他。

灯光映在他瞳孔里的时候,我知道他会留下来。

我们各取所需,他要一个“不说破”的合法性,来观看他内心那头被禁锢的野兽;我要一个稳固的后台,来上演我对“门缝”的探索。

我们交换的不是肉,而是叙事权——一种将堕落命名为“真实”的权力。

有人问:你有没有挣扎?

我当然有。

尤其是涉及孩子的议题上,我不允许任何越界。

这是我告诉自己的底线,一条在心中反复描摹的红线。

你看我笑,但那笑里有铁丝。

我给她买白色的运动鞋,让她跑,让她离开任何“宴席”。

我知道外面有手伸过来,我就把门从里面反锁。

别人看不见我的挣扎,因为我的挣扎必须安静。

吵闹的挣扎很廉价。

“火不只是烧。“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火也会照明。照亮制度的粉尘,照亮男人们的自我神话,也照亮我自己的伤口。伤口看清了,才知道怎么缝,或者,怎么把它变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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