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说:“我们把‘后台’里的那些物件,也做一次清点吧。”

我懂她意思——不是清算,是清点。把“观看设备”“故作的舞台感”“以羞辱换刺激的套路”一件件标注,能拆的拆,能锁的锁,能丢的丢。

我去卧室,把那两根伪装成“香薰棒”的针孔找出来,拔下,放在厨房钢盆里。

她递给我一个小木槌。

我抬手,一下一下敲。

金属外壳凹陷,线路断掉。

声音像把旧叙事送去回收。

她把断片扫进簸箕,倒进垃圾袋。我们谁都没说“胜利”。只是彼此看了一眼,像给对方一个不响的拥抱。

我们销毁了证据,但保留了记忆。

我们拆除了舞台,但把剧本内化于心。

我们不再需要摄像头,因为我们已经学会了用彼此的眼睛,来完成这场永不落幕的、关于观看与被观看的演出。

我们的家,成了最安全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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