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 破蕊翻潮承帝泽,圣榻弃履待新莺
赵元羽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竟也如那些妃嫔一般,懂得用自渎来迎合取悦自己,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竟破天荒地赞叹出声:
“嗯……技艺虽显生疏,然……这份‘用心’,朕心甚慰!”
话音未落,他眼中欲火暴涨,两只大手猛地按住了胯下那颗正在卖力吞吐的螓首,用尽全力,狠狠地向自己胯间按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呜——!!!”
宁雨昔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那灼热粗长、涂抹了媚药后更加狰狞的龙根,瞬间尽根没入!
猩红硕大的龙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撞开了她喉头的软肉,直抵咽喉最深处!
她那双如秋水寒星般的美眸瞬间翻白,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如白玉雕琢般的琼鼻,狠狠地撞在帝王那隆起、布满浓密卷曲毛发的小腹之上!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残留的骚腥,再次灌满她的鼻腔!
赵元羽两只手如同铁箍,死死地箍住宁雨昔的螓首,将她那张沾着污秽、因窒息而扭曲的绝色容颜,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按在自己浓密的胯毛之中!
他小腹处的毛发,完全淹没了仙子那曾令日月失色的容颜,只留下那不断起伏的雪白香肩和剧烈颤抖的赤裸娇躯。
那粗粝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那浓烈的气息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那深入咽喉的巨物剥夺着她的呼吸。
这一刻,她不再是仙子,只是帝王胯下,一件用以宣泄欲望、承受污秽的器物。
那怒胀如杵、紫红狰狞的龙头,死死抵在宁雨昔咽喉最深处娇嫩的软肉之上,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研磨!
每一次微颤,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与深入骨髓的亵渎感!
赵元羽两条筋肉虬结、布满浓密卷毛的大腿,如同铁钳般向内死死夹紧,紧贴着她光洁如玉、此刻却微微颤抖的藕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胯下这方污秽的囚笼之中。
“唔……齁……”
宁雨昔喉间发出呜咽,如同濒死的天鹅。
鼻翼被帝王那浓密卷曲、散发着浓烈体味与残留骚腥的腹毛死死堵住,樱唇又被那粗硕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一丝气息也透不进来!
万般无奈,只得强运起师门秘传的龟息闭气功夫,勉力支撑。
然则,那龙根在喉管深处的每一次搏动,都如同重锤擂鼓,震得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更兼那淫药“春风玉露膏”的药力,此刻已如野火燎原,在她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
下体那处幽秘的玉户,早已是洪水滔天!
两片肥嫩如鲜鲍、此刻却因情动而肿胀发紫的蜜唇,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黏腻滚烫的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温泉,汩汩涌出,顺着她大大岔开的腿心,淋漓滴落。
那蜜汁色泽浑浊,带着一股熟透果实般的甜腻膻气,与她仙子体香形成骇人的反差!
赵元羽大嘴微张,喉间发出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仙子檀口深处那极致紧窒、湿热、蠕动的包裹感,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征服快意,纵是他这享尽人间极乐的帝王,也不由得深深陶醉!
他狞笑着,铁钳般的大手更加用力地箍紧宁雨昔的螓首,仿佛要将她整个头颅都按进自己的腹腔!
他要看看,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在他胯下究竟能闭气多久!
看着她原本莹白如玉的俏脸,因窒息与屈辱而逐渐泛起骇人的青紫,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美人;
看着她那双曾令星辰失色的美眸,此刻翻白涣散,蒙上濒死的灰翳;
看着她那双撑在毛毯上的柔荑,因极度的痛苦与缺氧而痉挛颤抖,无助地、如同溺水般轻轻拍打着他布满腿毛的大腿……
哪里还有半分名动京华、玉德仙坊仙子的绝世风姿?
分明就是一头被剥光了皮毛、按在屠刀下待宰的雪白羊羔,只能发出无声的哀鸣,任人肆意凌辱宰割!
他又将两腿如铁钳般向内死命夹紧,将仙子那欺霜赛雪的藕臂牢牢箍在腿间,他竟这般久久箍着,腰胯微微耸动,让那狰狞龙首在仙子喉管最深处研磨搅动,仿佛他那根孽根天生就该长在宁雨昔这具仙躯的喉窍之中,成为她呼吸吐纳的命门所在。
“唔……齁齁……噫……”
宁雨昔唇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混合着龙涎与胃液的晶莹唾液,沿着嘴角狼狈滑落,滴在帝王黢黑的腿毛上。
宁雨昔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俏脸青紫得如同茄子,肺腑如被烈火灼烧,两腿间那被淫药催化的蜜穴却愈发滚烫酥麻。
一股股粘稠滑腻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被迫大大岔开的腿根,滴在身下厚软的波斯地毯上,很快便濡湿了一小片深红。
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嗒……噗嗒……”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清晰可闻!
那蜜穴深处,竟也随着喉间的窒息研磨,生出一股股诡异的、被强行挤压放大的酥麻快意,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发颤!
她感觉自己正被拖入无边的黑暗深渊。然而,仙坊数百口的性命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了她求生的本能!
她只能在绝望的深渊中,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强撑着,让圣上能更长久地享受她喉管深处这“温暖湿滑”的“妙处”!
赵元羽浓眉一挑,看着仙子那濒死的媚态,他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胯下龙根更是怒涨三分,几乎要撑破那紧窄喉管。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宁雨昔青紫的脸颊,声音带着狎昵的残忍:
“啧,仙子这‘玉喉锁龙’的功夫,果然了得!再给朕……坚持片刻!你这小嘴儿,朕……还没享用够呢!”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龙根更深地捣入那痉挛的喉管!
“呜——!!!”
宁雨昔四肢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意识即将彻底消散!
他口中虽如此说,却见仙子瞳孔涣散,眼白微翻,已是强弩之末,这才意犹未尽地微微松开了那如同铁箍般的大手。
粗大狰狞、沾满黏腻唾液的龙根,带着“啵”的一声淫响,缓缓从她两瓣被撑得红肿发亮、如同熟烂莓果般的樱唇间抽离!
“嗬……嗬嗬……咳咳咳……呕……”
大量混合着胃液、龙涎与血丝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般从宁雨昔大张的檀口中喷涌而出!
她贪婪而剧烈地翕动着如玉般的琼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久违的空气!
那高高仰起、因长久用力而绷紧的淡橘色脚后跟,此刻也如同脱力般,在厚软的地毯上微微前后晃动,带动着整个赤裸的娇躯都在无助地颤抖。
因长时间以极度屈辱的蹲姿岔开双腿,她的腿脚早已酸麻不堪,如同万蚁噬咬。
樱唇不住地翕张,吐出的气息带着莲花清香与淡淡的腥臊,那灼热、带着劫后余生般急促的美人气息,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狠狠扑打在赵元羽那饱经“蹂躏”、此刻却因淫药与刺激而膨胀到骇人地步的龙头之上!
那猩红的龟头,竟已肿胀得如同鹅卵般大小!
青筋如虬龙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拉丝的透明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气,狰狞可怖得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看着胯下仙子被他“欺侮”得气若游丝、杏眼无神、嘴角还挂着污浊涎水的凄惨模样,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征服欲与施虐快感,如同岩浆般在胸中沸腾!
“上榻!”
赵元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不可耐的欲火:
“给朕好好趴着!像你最该有的样子!”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鞭子抽中。那濒死的窒息感尚未完全褪去,巨大的屈辱再次攫住了她。
她认命般地、艰难地合拢了那因长久岔开而酸麻无比、内侧肌肤甚至被磨得发红的玉腿,吃力地撑起虚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上了那象征着帝王权柄的紫檀雕花书榻。
她四肢着地,如同最驯服的牝犬,将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丰盈的雪臀,高高地、屈辱地撅起!
螓首则深深低下,枕在冰冷的玉枕之上,将那张曾倾倒众生的绝色容颜,深深埋入阴影之中。
满头的青丝早已散乱,如黑色的瀑布般铺散在光洁的玉背和榻上,不少发丝被汗水与泪水黏在她红肿的颊侧,甚至有几缕被唇间残留的唾液浸湿,被她无意识地抿在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
她就这般静静地、如同献祭的羔羊般趴伏着,等待着帝王下一轮更加暴虐的亵玩与鞭挞。
赵元羽看着仙子对此“母狗献臀”的姿态摆得如此驯服、如此熟练,心中大为满意,仿佛看到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被自己亲手雕琢成型。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带着狎昵的欣赏,轻轻抚摸着那高高撅起、如同新剥鸡头肉般圆润饱满的雪臀。
触手所及,细腻滑腻,弹性惊人,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润。
他五指如钩,恶趣味地用力抓捏了几下,感受着那软肉在指间变形的美妙触感,以及臀肉因受惊而传来的阵阵轻颤。
“乖……”
他低笑一声,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宠物。
随即,他一手把住自己那根粗大滚烫、沾满黏腻汁液、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龙根,将那硕大狰狞、不断滴落腺液的猩红龙头,抵在了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如同熟烂蚌肉般微微开合的蜜唇入口!
软肉相触,那两片肥嫩湿滑的唇瓣,立刻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吸盘般,贪婪地吸附包裹上来!
他硕大的龙头被那湿热的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一股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让他腰间一阵酸软颤抖,几乎把持不住!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猛虎,猛地跪倒在仙子身后,双手铁钳般死死扶住那高高撅起的雪臀,腰胯如同攻城锤般,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撞!
“呃啊——!”
宁雨昔娇躯如同被雷电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
她只觉一根烧红的、粗粝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巨杵,毫无怜惜地、蛮横地撕裂开她湿滑的蜜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那早已被淫药和自渎弄得敏感无比的膣壁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入侵狠狠撑开、摩擦、碾压!
一种混合着撕裂般痛楚与灭顶般酸胀的极致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粗大的龙根狠狠挤向两旁,可怜地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浑浊黏腻的蜜汁!
“噗嗤!”
一声淫靡到极致的闷响!龙根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那团敏感的宫胞软肉!
赵元羽两只大手如同铁箍,牢牢锁住宁雨昔的蜂腰雪臀,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狂暴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他小腹处浓密卷曲的阴毛,狠狠拍打在仙子那雪白臀峰上发出的、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如同最严厉的掌刑,又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脆响与蜜穴被疯狂捣弄发出的粘腻水声,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柄的御书房内,交织成一首最荒淫、最下流的交响曲!
每一次深入浅出,那被捣成白沫的蜜汁、混着丝丝缕缕因粗暴摩擦而渗出的血丝,如同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或滴落在华贵的锦榻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或溅射在两人赤裸汗湿的身躯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更有甚者,直接喷射在宁雨昔那高高撅起、此刻已布满鲜红掌印的雪臀之上,混合着汗水,流淌下蜿蜒的浊痕!
赵元羽如同御驾亲征、凯旋归来的暴君,肆意鞭挞着胯下这匹名为“仙子”的绝世名驹,迎接着属于他一个人的、无声的臣服与朝拜!
帝王的权势威严,皇帝的“神武英明”,在这最原始、最兽性的征服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嗯……哼……”
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从齿缝间,依旧只能溢出细若蚊蚋、却因极致快感而愈发婉转勾魂的娇吟。
她的自尊如同最后的堡垒,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地拒绝像那些妃嫔般,发出放浪的逢迎与讨好的淫叫。
她只是这权势游戏中被牺牲的祭品,所求不过仙坊平安。
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如同熟透木瓜般的玉乳,此刻被狠狠挤压在冰冷的榻面上,在身后帝王狂暴的冲撞下,如同两团灌满水银的皮囊,不断被挤压、变形、揉搓!
那两颗早已被磨蹭得硬如石子、深褐发紫的肥大乳蒂,在粗糙的锦褥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与难言的酸麻,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泌出更多滚烫的汁液!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匹被套上鞍鞯、钉上马掌的母马!
正被一个冷酷无情的骑手,用最坚硬的“马鞭”和粗糙的巴掌,疯狂地抽打着、驱策着,在欲望的泥沼中绝望地奔驰!
她红润的俏脸如同滴血的玫瑰,紧紧咬着编贝皓齿,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锁在喉间,然而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堤防,从紧咬的齿关中,依旧泄露出断断续续、勾魂摄魄的动人娇哼。
赵元羽看着胯下这具被他肆意鞭挞、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的绝美胴体,心中那股凌虐的快感愈发炽盛!
仙子的风骨?不过是他龙根下最可笑的装饰!
他将那坚硬如铁、沾满白沫与血丝的龙根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猩红的龙头卡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随即腰胯如同拉满的强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那幽深的蜜壶最深处撞去!
“啪——!”
一声格外响亮、如同皮鞭炸裂的脆响!臀肉被撞击得剧烈荡漾!然而,仙子的娇哼却依旧细不可闻!
一股无名邪火猛地窜上赵元羽心头!不识抬举!他大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铁板般狠狠扇下!
“啪——!!!”
一声更加清脆、更加狠戾的巨响!
宁雨昔那雪白丰盈的右臀峰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边缘泛紫的鲜红巴掌印!
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颤抖,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啊!”
宁雨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星眸瞬间蒙上厚厚的水雾,屈辱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滚而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殷红的血珠从唇缝间渗出,她知道陛下想要什么,想要她像妓女般放声浪叫!
但她依旧死死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如同守护着最后一片净土。
她对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帝王无力反抗,只能在这无边的苦海中,默默承受这肉体的鞭挞与灵魂的凌迟。
“哼!贱猪!给朕叫!”
赵元羽怒哼一声,眼中欲火与怒火交织!他不再留情,左右开弓,蒲扇般的大手随着每一次狂暴的冲撞,如同雨点般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与囊袋撞击臀肉、蜜穴被捣弄的粘腻水声,几乎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