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快得惊人,力道狠得骇人!

如同狂风骤雨,狠狠抽打在宁雨昔那早已布满鲜红掌印、高高撅起的雪臀之上!

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臀肉惊心动魄的涟漪和仙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哼!

“嗯……哼……齁……噫噫……”

宁雨昔螓首深埋,不再死死咬唇,终于从喉间溢出婉转悠长、勾魂摄魄的娇吟。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狂暴的欢愉,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在帝王的狂暴鞭挞下无助地摆动,迎合着那凶蛮的冲撞。

赵元羽看着胯下这具被他肆意鞭挞、此刻却带着回应的绝美胴体,心中那股征服与占有的快感愈发炽盛,更快的挺动腰肢。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与囊袋撞击臀肉、蜜穴被捣弄的粘腻水声,充满了整个御书房!

每一次冲击,都带起臀肉惊心动魄的涟漪和仙子放纵的的浪叫!

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在激烈的摩擦下愈发红肿诱人,喷溅出更多晶莹的淫液。

不知过了多久,赵元羽感到腰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那征战四方的体魄,终究是敌不过岁月与酒色的侵蚀。

他喘息着,看着身下仙子那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海棠般凄美的雪臀——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深红发紫的掌印,高高肿起,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便颤抖不休。

而她,又恢复了那细碎如猫儿般的呜咽。

他停下了狂暴的鞭挞,两只大手转而轻轻抚上那饱受蹂躏的臀峰,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肌肤下细微的痉挛。

触手滑腻,带着汗水的微咸和情动的黏腻,如同抚摸一块上等的暖玉。

“唔……”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胸膛缓缓贴上宁雨昔那滑腻汗湿、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玉背。肌肤相亲,细腻的触感带来极致的享受。

他伏下身子,如同情人般,轻轻咬住宁雨昔那白玉般精致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狎昵的沙哑:

“仙子,朕骑着你驰骋了这许久,龙根也乏了……不若,换你来‘骑’朕?如此,也算……互不亏欠,嗯?”

宁雨昔闻言,原本紧闭的美眸骤然睁开,瞳孔中充满了茫然与惊愕!

还未等她明白这“互不亏欠”是何等荒谬的羞辱,赵元羽已经猛地抬起腰杆,两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扶住她纤细的蜂腰,将她如同提线木偶般,从那屈辱的趴伏姿态中生生拉了起来!

“啊!”

宁雨昔惊呼一声,满头的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般飞扬而起,黏在她汗湿的玉背,又紧紧贴在了赵元羽同样汗津津的、布满胸毛的胸膛之上。

他缓缓抽出那根沾满白沫与浑浊蜜汁的狰狞龙根,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汁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榻上。

赵元羽顺势仰面躺倒在榻上,对着依旧跪坐在他胯间、眼神空洞的宁仙子努了努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骑上来。让朕也尝尝……被仙子‘驾驭’的滋味。”

宁雨昔俏脸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垂下螓首,带着一丝主动的妩媚,两只修长笔直、此刻却布满青紫指痕的玉腿,颤抖着,如同最驯服的母马般,分跨在赵元羽的腰胯两侧,蹲立在他那依旧怒胀的龙根上方。

她伸出冰凉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凶器!入手灼热坚硬,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带着令人心悸的生命力。

另一只手颤抖着拨开自己腿心那两片如同盛开玫瑰般微微张合的阴唇,露出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不断泌出浑浊汁液的蜜穴。

她将那猩红硕大、不断滴落腺液的龙头,抵在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之上!

没有犹豫,只有顺从。她缓缓地沉下了腰身!

“滋……唔……”

粗壮狰狞的龙根,如同烧红的铁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饱经摧残的幽径,一寸寸地没入她湿热的体内!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酸麻,让她浑身发酥发软,几乎瘫倒。

她膝盖顶在冰凉的紫檀榻面上,小腿肚紧紧贴着赵元羽粗壮多毛的大腿,以一种“跪骑”姿态,将帝王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凶器,再次完全纳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赵元羽躺在榻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绝美的“骑乘”景象。

仙子那对饱受蹂躏、此刻却因姿势而更加怒耸挺翘的硕大玉乳,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圆润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被磨蹭得深褐发紫、硬如石子的肥大乳蒂,如同熟透的桑葚,颤巍巍地挺立着,引人采撷。

他两只大手将宁雨昔那双冰凉颤抖的柔荑拉到自己胸前,让她撑在自己浓密卷曲的胸毛之上,命令道:

“挺起身子,给朕……摇起来!”

宁雨昔只得挺直了腰背,将那对丰盈雪乳完全展露在帝王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轻轻晃动腰肢,让身体内那根粗粝的凶器,以极小的幅度在自己的蜜道中缓缓抽插。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与空虚感,让她蜜穴深处那团宫胞软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泌出更多滚烫黏腻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赵元羽的小腹。

“荡!真他娘的荡!”

赵元羽看着那对随着晃动而荡漾出惊心动魄弧度的雪乳,那两点深褐发紫的乳蒂如同勾魂的铃铛,让他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用力挺动腰胯,让龙根更深地捣入那湿热的泥泞深处,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似乎这样“运动”着,腰间的酸痛也减轻了几分。

“嗯……”

宁雨昔被他这突然的深顶弄得嘤咛一声,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始终不敢看陛下那充满狎弄与征服的目光。

或许是本能,她竟无师自通地调整了姿势。

一手柔胰的指尖,微微撑在赵元羽那丛林遍布、卷毛浓密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向后倒撑在他肌肉结实、布满腿毛的大腿上。

螓首大大后仰,连那细腻修长、如同天鹅般的玉颈,也因这仰头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如同一个被驯服的女骑士,以一种近乎献祭的“温柔”姿态,“骑”在名为帝王的烈马之上。

紧致修长、此刻却布满指痕的大腿,不断轻轻夹着赵元羽的腰侧,试图寻找一丝微弱的支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泉眼般的蜜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黏腻的汁液,它们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浸透,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熟妇膻气!

赵元羽满是欣赏与狎弄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宁雨昔赤裸的娇躯,尤其是她此刻这主动“献祭”的姿态。

他感受着那湿滑泥泞的蜜道,如同她的小嘴一般,竟也生出一股奇异的吸吮之力,紧紧包裹、蠕动着他的龙根,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妙!果然得天独厚!仙子这身子,天生就是承欢的尤物!”

他忍不住赞叹出声。龙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直冲顶峰!

“加把劲!朕这第一波‘恩赐’,就要赏给仙子了!好好用你这‘妙处’……给朕接稳了!”

宁雨昔脸上顿时飞上两片红霞!那所谓的“恩赐”,对她而言无异于最刺激的毒药!

她在前后晃动腰肢的同时,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尖,如同最卑微的奴仆,不断摩挲着帝王小腹上那蜷曲浓密的毛发,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突然!她动作猛地一僵!侧耳倾听,绝色的容颜瞬间血色尽褪!双手如同触电般,骤然用力压住了赵元羽正欲再次挺动的小腹!

“陛……陛下!”

她声音带着惊惶,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

“有……有人来了!脚步声……已近廊下!”

赵元羽浓眉骤然拧成一个疙瘩!眼中欲火瞬间被暴戾的怒意取代!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

他猛地坐起身,猿臂一伸,将浑身赤裸、香汗淋漓的宁雨昔紧紧抱在怀中!

那根粗大灼热、沾满黏腻汁液的龙根,依旧深深插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随着动作狠狠研磨了一下那花心软肉!

“嗯……”

宁雨昔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饱满的酥胸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玉腿也自然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腰身,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娇躯因瑟瑟发抖。

“陛下……”

她声音带着哭腔,美眸中充满了哀求。

赵元羽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眉头紧锁,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用嘴接着。若非十万火急,谅他们也不敢扰朕清梦!”他太清楚这些奴才的规矩了。

宁雨昔闻言,心中如蒙大赦般,瞬间明白了帝王的意图。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抬起了酸软的腰肢,让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缓缓抽出。

湿滑黏腻的汁液随着龙根的退出,拉出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她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两片充血肿胀阴唇,脱力般软耷在腿间,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自然而然地、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双膝一软,跪趴了下去,躲在书案之下,螓首深深低下,檀口微张,精准地噙住了那根刚从她蜜穴中退出、依旧怒胀滴汁的紫红龙根!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

若非射在她那早已被亵玩得无数遍的体内,便一定是射在她嘴里,让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吞咽下帝王那腥臊浓稠的“恩赐”!

那味道——如同腐败的牡蛎混合着铁锈与石楠花的腥气——早已烂熟于心,刻入骨髓!

“唔……”

宁雨昔檀口甫一含住那根湿哒哒、沾满她自身蜜汁与白沫的狰狞阳根,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淫靡与自身分泌物的熟妇膻气便直冲脑门!

她香舌如同最驯服的奴隶,熟练地缠绕上那粗粝的柱身,灵活地舔舐、盘旋,如同一条冰冷的小蛇,缠绕着灼热的树根。

舌尖更是精准地扫过那不断渗出粘稠腺液的猩红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嘶……好!好个懂事的仙子!”

赵元羽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龙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更加急不可耐!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如同铁钳般再次死死把住胯下那颗正在卖力吞吐的螓首,用尽全力,如同打桩般狠狠地向那温润的腔室最深处顶去!

“呜呕——!!!”

宁雨昔只觉喉管被一根烧红的、粗粝的烙铁瞬间贯穿!那凶器还在她脆弱的喉管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

她淡橘色的脚后跟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力而高高抬起,只有前脚掌死死抵在厚软的毛毯上,整个俏脸被蛮横地按在帝王那毛茸茸、散发着浓烈体味与残留尿骚的小腹之上!

浓密的毛发几乎淹没了她的口鼻!窒息感与喉管被撑裂般的剧痛瞬间将她淹没!

她那双曾令寒星失色的美眸瞬间翻白,清丽脱俗的俏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香舌被那粗大的龙根死死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又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呜咽!

赵元羽龙根被那极致紧窒、湿热、痉挛的喉管死死包裹,他腰间发麻,雄躯剧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闷哼,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

什么宫规,什么打扰,此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他要在这圣洁仙子的喉管最深处,尽情喷洒他帝王的“恩泽”!

“启禀圣上!出云公主殿下……回宫了!此刻已至宫门!”

门外,一个略微尖锐、带着明显惶恐的太监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扉,高声禀报!

那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显然也知此刻打扰,凶险万分!

赵元羽浑身猛地一震!那深入喉管的龙根搏动得更加剧烈!

他大手更加用力地揽紧胯下那颗正在痛苦挣扎的螓首,几乎要将她的颈骨勒断!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变调:

“嗯……朕……朕知道了!叫她……即刻来御书房觐见!朕……甚是想念她!”

最后一个“她”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灼热!

“嗻!奴才遵旨!”

门外的太监如蒙大赦,脚步声仓惶远去。

“呃啊——!”

几乎在太监声音落下的同时,赵元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腰间猛地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浊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

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冲击在宁雨昔喉管深处那痉挛的软肉之上!

“唔……齁齁齁……咕噜……”

宁雨昔喉头被滚烫的精液烫得剧痛,窒息感与呕吐欲让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腥臊浓稠的龙精,喉管发出呜咽和吞咽声!

良久,那剧烈的喷射才缓缓停歇。

赵元羽皱着眉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和被打断的不快,缓缓推开了胯下那颗被他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螓首。

那根沾满黏腻唾液与白浊精液的紫红龙根被抽出,猩红的龟头上,浓稠的精液如同融化的奶酪般堆积着,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悬停在离宁雨昔那红肿发亮、沾满污浊的樱唇寸许之处。

他看着仙子那被精液和唾液糊满、狼狈不堪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蛋,看着她如同烂泥般瘫坐在厚实的毛毯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檀口间不断飞出细小的、混合着胃液的白浊精液星沫,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难以察觉的污痕。

赵元羽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耐,他赤裸着身体走下榻,来到自己脱落的衣裳旁。

他没有再让宁雨昔服侍,此刻她需要“休息”,更重要的是,他即将要见他的“爱女”青璇了!

想到青璇,他心中那股被打断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加灼热、更加扭曲的期待所取代。

刚在师傅身上泄了火,转头又能把玩那青春娇嫩、对他予取予求的徒弟……此等“齐人之福”,岂不快哉?

当然,宁雨昔与肖青璇这对师徒,彼此都互相蒙在鼓里。

前者不过是他权势下的一件高级玩物罢了,而后者,却被他这父皇视为最私密的禁脔。

至于父女乱伦?在这大华朝堂的权贵圈中,不过是心照不宣的风流韵事,只要不摆到明面上,谁又敢多置一词?

前朝那位公然纳母为妃、淫乱儿媳的昏君,史书不也只用寥寥数语“宫闱不修”轻轻带过?真正的秘辛,早已湮灭在故纸堆中。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异世女爵三世忆

猫家鱼肉

服侍暴君课程

黑眼圈

催眠教师系统

何处无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