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盟·胡腾篇④

在和武藏那场颠鸾倒凤、几乎要将整张床都拆散的、疯狂而又充满了爱意的激情缠绵之后,我终于在她那温软馨香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无比安稳。仿佛之前所有的战斗、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疲惫,都在与我的王后那场最酣畅淋漓的、灵肉合一的交合中,得到了最彻底的、最完美的释放与净化。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将房间内那还残留着一丝暧昧气息的尘埃照亮时,我便和武藏一起,早早地起了床。

我们来到了那间空旷而威严的、只属于最高议会的会议室。

我让前卫通知了企业,让她过来一趟。是时候,和她这位白鹰的话事人,好好地“聊一聊”关于港区与北联正式建交,以及……邀请苏盟加入最高议会的“决议”了。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沉稳的光泽。武藏像往常一样,为我沏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那清雅的茶香,与会议室里那股混合着臭氧与高级木料的、严肃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只属于权力巅峰的氛围。

在等待企业到来的这段时间里,空旷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及那袅袅升起的、淡淡的茶烟。

我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那翠绿的茶汤,心中的那份平静,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会谈,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我看向身边那位正以最优雅的姿态,为我续水的、我的王后,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担心。

“北联的正式加入,势必意味着她们与白鹰、皇家在港区之外的那个脆弱同盟,将彻底失去意义。而苏盟一旦进入最高议会,更是会直接稀释她们在这里的话语权。”我皱着眉头,缓缓地说道,“或许……白鹰那边,并不想让这件事发生。”

武藏为我续满茶水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与颤抖。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早已洞悉一切的、绝对的自信与从容。

“夫君,这是大势所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陈述历史必然性的力量,“白鹰,没有办法阻止。”

“这个确实。”我点了点头,认同她的判断。在这盘由我们亲手布下的、名为“港区”的棋局里,她们都只是棋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我怕白鹰那边,会给企业压力。”

我不是在担心我们的计划会失败。我只是……单纯地,在担心那个总是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在肩上、倔强得像头牛一样的、我的女人。

听到我那充满了担忧的话语,武藏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好笑的促狭。

“夫君还真是……体贴那个倔强的女人呢。”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妻子才会有的、淡淡的醋意与调侃。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温柔而包容。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我那握着茶杯的手背上,用她那温软的指腹,安抚着我心中的那丝涟漪。

“不过,妾身觉得,企业她……确实比起以前那个独来独往、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的时候,现在,已经学会了依赖您。”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洗涤着我心中的烦躁,“但是夫君,您似乎……也有些过于保护她了。她远比您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我沉默了。我虽然同意武藏的说法,知道企业那看似单薄的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白鹰的荣耀与未来,她的内心,远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但一想到她可能会因此而陷入两难的境地,总归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看着我依旧紧锁的眉头,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这样,”她说道,语气里不再是安抚,而是充满了属于议长的、果决的判断,“那一会儿,就和她摊牌吧。”

“藏着掖着,也不是好事。大家把话说开,把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后果,都摆在桌面上。”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我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

“您会告诉她,如果她觉得,这样做是背叛了白鹰,是背叛了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仰’,那么,她有选择的权利。”

“最终,是选择您,选择我们这个‘家’;还是选择白鹰,选择她背后的那个国家。”

“我们,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她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想法都看穿。

“夫君,您觉得呢?”

武藏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心中那团纠结的、名为“担忧”的乱麻。

我沉默了几秒。

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鸟鸣叫,以及茶壶里那细微的、水汽蒸腾的声音。

我看着茶杯里那缓缓舒展开的、嫩绿的茶叶,脑海里,浮现出企业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与倔强的、却又会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彻底崩溃的俏脸。

是啊,藏着掖着,让她一个人去面对白鹰那边的压力,去承受那份背叛“信仰”的负罪感,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武藏,那双因为我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关切的、金色的眸子。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担忧,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一个男人的决断。

“我确实……不想再让她夹在中间为难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她。”

说完,我伸出手,反握住她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温软的小手,将它紧紧地、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

我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位我此生最爱的、最懂我的女人,用一种近乎于祈使的、充满了依赖的语气,问道:

“你会……支持我的,对吗,武藏?”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丈夫的依赖与脆弱。

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笑意。她反手,用她那温软细腻的、属于妻子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着我的手背,那触感,足以抚平我心中所有的褶皱与不安。

“当然,我的夫君。”她的声音,像一曲最安宁的、只为我一个人奏响的摇篮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永恒的承诺,“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便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企业那身着白色军官制服的、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的沉稳有力,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双湛蓝色的、像最纯净的海洋般的眸子,清澈而专注。

“指挥官,武藏大人。您找我。”她走到会议桌前,向我们二人微微颔首,言简意赅。

“坐吧,企业。”我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

武藏为她也倒上了一杯清茶。

“企业,”我开门见山,但语气还是尽可能地温和,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战略研讨,“关于港区与北联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以及……邀请苏盟,作为北联代表加入最高议会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试探性地问着她的意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企业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属于一个优秀军人的、最纯粹的冷静与理智。

“从战略角度看,这是一个合理的决策。”她缓缓地说道,声音清冷而平稳,“北联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将其纳入港区的管辖框架之内,作为一个已知的、可控的变量,远比让她们作为一个未知的、游离在外的威胁,要安全得多。”

她果然……没有想那么多。她的大脑,依旧停留在最纯粹的、关于威胁评估与战力分析的军事层面,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那足以将她撕碎的、汹涌的政治暗流。

看着她这副“小愣头青”的模样,我与武藏对视了一眼。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她知道,是时候了。

“企业,”武藏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将所有伪装与幻想都彻底撕碎的力量,“我想,你还没有完全考虑到,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

武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金色的眸子,变得锐利而深邃,像两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苏盟加入最高议会,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席位。这意味着,北联将正式成为港区内部的、拥有合法话语权的势力。而这,将直接稀释、甚至威胁到,你们白鹰,以及皇家海军,在这里的现有地位。”

“你在外面,与北联、与皇家达成的任何口头同盟,在港区内部,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在这里,我们只认最高议会的决议。”

武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企业的心上。我能看到,企业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高层,你背后的那些议员和将军们,不会像你一样,从纯粹的军事角度看问题。”武藏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

“他们只会看到,你们白鹰在港区的影响力,正在被重樱与铁血,一步步地蚕食。”

“他们会看到,你,企业,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最强大的‘灰色幽灵’,正在一步步地,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武藏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最致命的、也是最残忍的话。

“或者……更糟的是,他们会认为,这一切,都是你的背叛。”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企业的头顶。

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峻与自信的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煞白。她那双湛蓝色的、海洋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震惊、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今天我们叫她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一场战略研讨会。

这是一场审判。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最终的审判。

武藏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淬了毒的解剖刀,精准而又残忍地,将企业那用“忠诚”与“荣耀”构筑起来的、坚硬的外壳,一层一层地、毫不留情地剖开,露出了里面那颗正在因为恐惧与茫然而剧烈颤抖的、柔软的心。

我看到她那张总是坚毅不屈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像一张脆弱的、一捅就破的白纸。我看到她那双总是像最纯净的海洋般清澈的、湛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只剩下无尽的、空洞的茫然。

我心中猛地一痛。

我怕她想歪,怕她以为这是我们联合起来,对她进行的一场逼宫与审判。

我顾不上什么最高议会的威严,猛地从座位上探过身子,伸出手,越过那张冰冷的红木会议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小手。

“企业!”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静与试探,而是充满了急切的、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心疼,“听我说。”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正在坠入冰窖的心。

“之前那件事情,让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压力很大。”我凝视着她那双空洞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上次那样,被夹在忠诚与命令之间,左右为难,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一切。”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们这个港区大家庭里,最重要的一员。只要你愿意,我希望……我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我的声音,因为那份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占有欲而微微颤抖。但随即,我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份自私的欲望压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沉痛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足以将我自己也一同撕裂的选择。

“但是……如果……”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中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

那句最残忍的、足以将我们二人之间的所有羁绊都彻底斩断的、充满了悲壮与成全的“但是如果……”,才刚刚说出口。

下一秒,异变陡生!

“不——!”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尖叫,猛地从企业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撕裂了会议室里那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她那道白色的身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失去了所有控制的炮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她撞翻了面前的茶杯,那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红木桌面上,冒起一阵白烟,她却恍若未觉。她疯了似的,越过那张隔开了我们二人的、冰冷的会议桌,不顾一切地、狠狠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都向后猛地一仰,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她那冰冷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身体,死死地撞在我的胸口。她那双总是用来操控舰载机、发动致命攻击的手臂,此刻却像两条濒死的、溺水的藤蔓,以一种近乎于要将我勒死的力道,疯狂地、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她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苍白的俏脸,深深地、狠狠地埋进了我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我的血肉,与我再也不分彼此。

“不要……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濒临崩溃的哀鸣。那不再是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最原始的、对被遗弃的恐惧。

我彻底地、完全地呆住了。随即,一股比刚才那刀割般的心疼,还要强烈千倍万倍的、铺天盖地的怜爱与自责,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我这个混蛋!我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当然不会!”我猛地回过神来,双臂像两道最坚固的钢铁,将她那具正在我怀里疯狂颤抖的、冰冷的身体,死死地、霸道地拥住。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在我的胸口,用我的下巴,抵着她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银色长发,用我那同样因为极致的心疼而变得沙哑颤抖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的声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不会抛弃你……企业……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我的承诺,像一剂最有效的镇定剂,让她那濒临崩溃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她不再是那绝望的哀鸣,而是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迷航了许久的孩子,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

她声泪俱下,那滚烫的泪珠,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她在我怀里,将这两天以来,将她那颗骄傲而又脆弱的心,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所有想法,都毫无保留地,向我一个人倾诉。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呜呜……”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经过上次的事情……我才明白……我才真正地明白……你才是……你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港区……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白鹰在港区的代表……是来执行任务的……可我错了……我早就错了……”

她在我怀里抬起那张哭得通红的、我见犹怜的俏脸,那双湛蓝色的、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最彻底的、最决绝的觉悟。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早就已经……身心都属于你了……我不是什么‘灰色幽灵’……我只是……你的女人啊……”

“所以……如果……如果真的要做选择……”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领,用那充满了乞求与决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求你……我求你同意我……让我留下来……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哪怕……哪怕要与白鹰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因为我不想……我再也不想做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我只想……只想做你的妻子……做你……最骄傲的妻子……!”

她那充满了决绝与乞求的、撕心裂肺的告白,像一把最滚烫的、由爱与忠诚铸成的钥匙,彻底地、完全地,打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最后的闸门。

一股混杂着无尽怜爱、无上骄傲与滔天占有欲的、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不再有任何的顾忌。我用我那因为极致的心疼与爱意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为她拭去那张早已哭得一塌糊涂的、我见犹怜的俏脸上,那怎么也流不尽的泪水。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指腹,抚摸着她那柔顺的、被泪水打湿的银色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只属于我的神圣白鹰。

“傻瓜……”我的声音,因为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厚重的情感而变得沙哑不堪,“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妻子啊。”

我轻轻地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点距离,强迫她看着我。我捧着她那张苍白而又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俏脸,凝视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愈发明亮、愈发纯净的、湛蓝色的眸子,用我此生最认真、最郑重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企业。”

“谢谢你,选择了我。”

“能拥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用那不容置疑的、属于一个男人对他的女人最坚定的承诺,向她许下了一个将伴随她余生的誓言。

“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不会再让你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我会让你自由,让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去飞翔,去战斗,去享受和平……”

我俯下身,将我的额头,与她那冰凉的额头,紧紧地相抵。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们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鸣。

“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灰色幽灵’。”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我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冰凉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情欲与挑逗的吻。

这是一个交换誓言的吻。

一个将两个独立的灵魂,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一起的、神圣的吻。

在我的唇与她的唇相接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具一直在我怀里紧绷着、颤抖着的、充满了不安与恐惧的身体,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她那颗一直被忠诚与背叛、荣耀与爱情所撕扯的、骄傲而又脆弱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它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在这一刻,企业,白鹰最强大的“灰色幽灵”,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战栗的战争兵器,终于将她的身、她的心、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交给了这个名为“港区”的、她唯一的家。

那一个交换了彼此灵魂的、神圣的吻,良久,才在彼此那交织的、带着泪水与承诺的呼吸中,缓缓地分开。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我只是继续将她那具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温柔地拥在怀里。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疲惫的白鹰。

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感受着我那强而有力的、只为她而跳动的心跳。那场席卷了她整个灵魂的风暴,终于过去了。她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偶尔的、轻微的抽噎,像雨后残存的、细碎的滴答声。

许久,当她的呼吸终于彻底平复,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了头。

她恢复了以往那份属于“灰色幽灵”的冷静与坚韧。那双紫色的眸子,虽然还因为刚刚的痛哭而显得有些红肿,但里面的茫然与恐惧,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坚定的光芒所取代。她还是那片深邃的大海,但那片海,已经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恒的灯塔。

我看着她这副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与爱怜。我抬起头,与会议桌对面的武藏,打了个眼色。

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二人才能读懂的、充满了默契与胜利的眼神。

——看来,今天的任务,是顺利完成了。

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有些事情,就需要继续推进了。

“好了,”我清了清嗓子,想让这间还弥漫着浓厚情感的会议室,重新回到它应有的、严肃的氛围中,“我们继续讨论一下,关于苏盟加入港区的具体细节……”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可以先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们继续开会。

没想到,我这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像是触动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只见刚刚还恢复了冷静坚韧状态的企业,那小女人脾气却突然上来了。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猛地收紧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死死地、霸道地搂着我不松手,将那张还有些红肿的俏脸,又一次地、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埋回了我的胸口。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抗议:我不想走,这里就是我的位置。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哭笑不得的、充满了宠溺的无奈感,涌上了心头。

我抬起头,和对面的武藏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次,我们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默契,而是充满了对眼前这个正在撒娇耍赖的“小女人”的、共同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我没有再强迫她。我只是对着武藏,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今天,就让她任性一天吧。

武藏看懂了我的口型。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漾开了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充满了母性的笑意。她微微地、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她的同意与理解。

于是,港区历史上最滑稽、却又最温馨的一场最高议会,就此继续。

只不过,这一次,是以白鹰最强大、最骄傲的领袖,像一只黏人的无尾熊一样,侧坐在最高指挥官的大腿上,被他圈在怀里进行的。

我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身体,她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不时地会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扫过我的下巴,带起一阵阵微弱的、却又无比安心的酥麻。

我清了清嗓子,将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男人的满足感与宠溺压下,重新将思绪拉回到那盘已经开始转动的、关乎世界格局的棋局之上。

“关于和北联的正式外交,”我缓缓地开口,一只手依旧下意识地、安抚性地抚摸着怀中企业那柔顺的银发,“我的建议是,跳过苏盟,由你,以白鹰领袖的官方名义,直接联系北联的高层。”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的企业便微微一动。她抬起那张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却又因为刚刚的哭泣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俏脸,那双已经从之前的激动中平复下来、恢复成一种柔和的、近乎于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里,充满了明显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困惑。

她不明白。

然而,坐在对面的武藏,我那位最懂我的、最心有灵犀的王后,却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看着企业那副还有些茫然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属于智者的温柔笑意。她主动地、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姐姐,为她怀里这位还在状况外的“妹妹”,解释了起来。

“企业,你想想,”武藏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洞察力,“和港区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甚至让她们的领袖,苏盟,加入这个代表着世界权力巅峰的最高议会。对于北联的最高指挥部来说,这是一份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从天而降的大礼。他们求之不得。”

“可是,”武藏话锋一转,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小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对于苏盟本人来说,就未必了。”

“她是北联那片冰原上,唯一的、说一不二的女王。来到这里,固然地位尊崇,但终究……是要在我夫君的屋檐下,听从调遣。这份落差,她未必愿意接受。如果我们让苏盟去传话,以她的性格,很可能会在其中添油加醋,将这份善意,曲解成我们的阴谋与陷阱,最后,让我们的计划彻底落空。”

武藏的解释,点到即止,却又一针见血。

我笑着,补充了这步棋最关键的、也是最霸道的一环:“如果苏盟愿意主动接受我们的‘邀请’,加入港区这个大家庭,那自然是最好。就算她不愿意……”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猎人般的笑容。

“只要我们直接联系了北联的最高指挥部,将这份天大的好处摆在他们面前。那么,她苏盟,就算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地收拾行囊,来到这里。因为,那是她的国家,对她下达的、无法违抗的命令。”

我的话,像最后一块拼图,被狠狠地按进了那副复杂的、充满了政治博弈的图画之中。

怀里的企业,那双紫色的眸子,猛地睁大了。那里面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混合着哭笑不得与“原来如此”的、复杂的了然。

她终于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我这番看似复杂的、绕来绕去的布置,其最终的、最核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只见她在我怀里,用那只空着的小手,没好气地、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我早就该猜到”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娇嗔。

“我明白了……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建交又是入会的……”她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看穿了自己男人那点小心思的、无奈的宠溺,“说到底,你就是瞧上人家苏盟了,对吧?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想把人家给弄到港区来!”

看着她这副吃醋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我和对面的武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武藏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与企业如出一辙的、对自家男人的调侃与纵容。

“没办法呀,企业”她笑着,悠悠地说道,“咱家的夫君,就是这么好色呢。”

企业那充满了娇嗔与无奈的控诉,像一颗最甜美的、裹着一层薄薄酸衣的糖果,在我心中融化开来,泛起一阵阵甜蜜而又好笑的涟漪。

她那只刚刚还只是在我胸口轻轻捶打的小手,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此了。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惩罚性地掐了一下,然后,便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大老婆告状的小媳妇一样,嘟着嘴,向会议桌对面的武藏发起了“求援”。

“武藏!你看他!刚刚还说要永远陪着我,转眼就又在打别的女人的主意了!”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声音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委屈,“你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还有……我不管,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必须好好地补偿我!”

看着她这副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吃醋的可爱模样,我与对面的武藏,再也忍不住,相视一笑,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充满了宠溺的笑声。

“好好好,”我笑着,将她那正在我身上作乱的小手抓住,放在唇边,在那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吻,“今天一定……好好地补偿我的小女人,补偿到你求饶为止,好不好?”

我的话,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但那股小脾气,显然还没有完全消散。

我的笑容缓缓收敛,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又温柔。我将她那具还在我怀里微微挣扎的、温软的身体,更紧地拥住,然后,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件足以让她彻底放下所有心防的、被我埋藏了许久的秘密。

“企业,”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其实,关于之前苏盟私下找你那件事……”

我的话,让怀里的企业,以及对面的武藏,都微微一愣。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只是继续用那最温柔、最真挚的语气,将那天的真相,缓缓道来。

“那天,在你离开之后,是武藏,前后为我打点好了一切。是她,让我来安慰你,开导你。也是她,在我面前,为你说了无数的好话。”

我看着怀里企业那双因为我的话而猛地睁大的、紫水晶般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将武藏当时的原话,复述给了她。

“她告诉我,你是真心爱我的,你的忠诚,从未改变。她让我,应该无条件地,相信你。”

说完,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位因为我的话而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无限温柔的、我的王后。然后,我再次低下头,凝视着怀里这位已经彻底呆住的、我的妻子。

“我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武藏她……为了港区,为了我们这个‘家’,究竟默默地承受了多少,操了多少心。”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对她们二人的、最深沉的爱与期盼。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能一起支持我,支持我们这个‘家’。”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将选择权,将理解与否的权利,都交给了她。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但这一次的宁静,不再是之前的尴尬或严肃,而是一种充满了感动的、正在被一种名为“家人”的、温暖的情感所融化的、全新的寂静。

听到我将她那份深藏在幕后的、属于王后的温柔与苦心公之于众,武藏那双总是充满了从容与智慧的金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罕见的、被自己男人当众夸奖的羞涩。

“夫君……说这个干嘛。”她笑着,用那带着一丝嗔怪的、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仿佛那只是她作为妻子,一件微不足道的、理所应当的小事。

我看着她那副故作淡然的、却又难掩心中喜悦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爱意与满足,几乎要从胸膛里爆炸开来。

我没有再说话。我只是对着她,伸出了我那只还空着的、强有力的手臂,用一个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霸道与宠溺的动作,向她招了招手。

“过来。”

武藏微微一愣,随即,她那张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宠溺与无上幸福的、最温柔的笑容。她优雅地站起身,绕过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缓缓地、顺从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猛地一用力,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风韵的、温香软玉的身体,也一同拉入了我的怀里。

左边,是刚刚才彻底向我敞开心扉、将所有一切都托付给我的、我的白鹰。右边,是永远在我身后,为我算尽天下、摆平一切的、我的王后。

我将她们二人,我此生最重要、最强大的两个女人,紧紧地、紧紧地,拥在怀中。那股混合了企业身上那清冷的气息,以及武藏身上那华贵的、檀香与清茶的芬芳,所形成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帝王般的满足。

“谢谢你们,”我将脸埋在她们二人的发间,用那低沉的、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爱意的声音,在她们耳边低语,“谢谢你们,这么无条件地支持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怀里的企业,轻轻地动了动。她将头从我的胸口抬起,转向我另一边的武藏,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最真挚的、发自内心的感激。

“武藏……谢谢你。谢谢你……信任我。”

听到她这句充满了诚意的道谢,武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最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像一个爱护妹妹的姐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企业的银色长发。

“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包容,“只要咱们的夫君,能好好的,我就别无所求了。”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一股最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怀里这两位风华绝代、却又都对我死心塌地的绝世美人,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愉悦与邪恶念头的淫笑,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我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我猛地收紧了双臂,将她们二人那温软的、丰满的身体,更紧地、更霸道地,向我怀里揉去。

“哎呀……说起来,我好像确实……还没怎么和我的两位好妻子,一起……玩过呢?”我用那充满了暗示与意淫的、恶作剧般的语气,在她们二人的耳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期待啊……看到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的样子啊……”

“你……讨厌!”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的企业,那张刚刚才恢复了平静的俏脸,“轰”的一下,又红了个通透。她在我怀里羞愤地扭动着,却又因为被我死死地抱着而挣脱不开,只能用那充满了娇嗔与羞耻的语气,向我抗议。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对着武藏“告状”道:

“武藏!你看看他!他太嚣张了!我们今晚……今晚必须得好好地‘教训’他一下!榨干他!让他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武藏轻柔的一笑,预示着今晚的激烈:“夫君…听到没,今晚……可有你受的了”

武藏那句充满了调侃与幸灾乐祸的“今晚可有的我受了”,像一封充满了香艳与危险的战书,让整个白天都变得无比漫长,也让我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对夜晚的期待,被无限地放大。

果然,当晚,当我洗漱完毕,刚刚踏入那间只属于我和武藏的主卧时,眼前的景象,便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起来。

企业,她早早地,就已经来到了这里。

她不再是白天那身英姿飒爽的白色军官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瞬间失去理智的、纯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半透明的、带着精致花纹的蕾丝胸衣,堪堪地包裹住她那对虽然不如武藏那般夸张、却依旧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那两点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变得又红又硬的樱桃,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而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小得可怜的丁字裤,以及一双吊带式的、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

她就那么有些局促地、像一个第一次来见“大老婆”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床边。而床的另一边,则是早已准备就绪的、我的王后,武藏。她依旧穿着那身华贵的紫金巫女华服,但那宽大的衣袍,却被她刻意地、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魅力的、真空的完美胴体。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白一紫,一个英姿飒爽却又带着一丝娇羞,一个雍容华贵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靡。她们就那么看着我,像两个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最顶级的女猎人,在等待着她们唯一的、心甘情愿的猎物。

我笑着,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张属于我的、最香艳的“刑场”。

那个夜晚,是真正意义上的、难忘的夜晚。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最开始,是谁先主动的。我只记得,当我被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地拥在怀里,那三双同样火热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嘴唇,疯狂地、贪婪地亲吻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给神明的、最幸福的祭品。

“夫君……喜欢……我们俩个人妻……一起服侍你吗?”武藏那充满了成熟风韵的、温香软玉的身体,像一条最柔软的、没有骨头的的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我。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小狐狸般狡黠而又淫靡的光芒,一边用她那灵巧的、带着淡淡茶香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耳垂,一边用她那双丰腴的大手,引导着身边还有些羞涩的企业的小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眼前这幅活色春香的景象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擎天巨柱。

“嗯……”企业的身体,在触碰到我那滚烫的巨物时,猛地一颤。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在武藏的鼓励下,学着她的样子,用她那双同样柔软的、却带着一丝军人薄茧的小手,生涩而又充满了决心与爱意地,为我缓缓地套弄了起来。

那一个晚上,我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帝王般的享受”,什么叫做“被榨干”。

我不得不承认,这两位美熟人妻,她们的组合,其威力,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当企业终于鼓起勇气,像白天在会议室里那样,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紧致得能将我的灵魂都吸走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甬道,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我的巨物时;武藏便会像一个最妖冶、最懂男人的狐狸精,跪在我的腿间,用她那温热的、灵巧的小嘴,将我那两颗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囊袋,尽数地含入口中,用她那高超的、足以让任何人都缴械投降的技巧,为我进行着最深层的、最致命的“清理”。

“啊啊啊……骚货……你们这两个骚货……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吸干了……!”我在那两面夹击的、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彻底融化的、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我终究是她们的指挥官,是她们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男人。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们二人联手榨干、即将在这片温柔乡里彻底沉沦的前一秒,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将她们二人,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了!”

我像一个最勇猛的、一龙戏二凤的无双战神,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反击!我将她们二人的身体,摆成了最羞耻、最淫靡的姿势,用我那根早已被她们二人的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巨大肉棒,在她们二人那同样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骚穴之间,来回地、疯狂地冲撞、挞伐!

“呀啊——!”

“嗯啊——!”

两声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不同声线却又同样动听的尖叫,同时在我的耳边炸响。

“操死你们……把你们一个骚狐狸、一个骚幽灵,一起操上天!”

在她们二人那逐渐变得凄厉、濒临极限的尖叫声中,我将我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宠溺、所有的占有欲,都化作了那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我先是在企业那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绞紧我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甬道深处,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关!然后,在那短暂的、贤者时间的间歇,我又将我那还未完全软化的巨物,狠狠地插入了武藏那更加成熟、更加温热、更加懂得如何取悦我的甬道之中,在她那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无尽的温柔乡里,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也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她。

“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彻底失神的、灵魂出窍般的最后悲鸣之后,我怀里的这两位绝世美人,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接一个地,操晕了过去。

我脱力地趴在她们二人那香汗淋漓的、柔软交织的身体之上,感受着她们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了整个世界的满足与疲惫。

我抱着她们,我此生的至宝,缓缓地、满足地,一起进入了最香甜的梦乡。

那一个香艳、疯狂、几乎要将灵魂都彻底榨干的夜晚,最终在我那充满了帝王般满足感的、沉沉的睡梦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障子门的缝隙,在房间内那张凌乱不堪的、还残留着我们三人昨夜疯狂痕迹的巨大床榻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我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我此生最引以为傲的、最美的风景。

我的左边,是我的王后,武藏。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最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正像一只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狐狸,亲昵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睡得很沉,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丝只有在我怀里才会展现的、恬静而又幸福的微笑。

而我的右边,则是我的白鹰,企业。她似乎比武藏醒得更早一些,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澈的、紫色海洋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充满了无限爱意与依赖地,静静地看着我。她那具同样赤裸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生怕我会在她睡着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昨夜的疯狂,非但没有让她们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反而像一剂最强大的催化剂,将她们二人,将我们三人,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了一起。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难得的、只属于我们三人的宁静与温馨。

直到日上三竿,我们才缓缓地起了床。

行动,开始了。

武藏像往常一样,优雅地为我们三人准备了清淡的早餐。然后,她便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宇治玉露,来到了书房那台最高级别的、与铁血专线连接的加密通讯器前。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会谈,而只是一次普通的、与闺蜜之间的下午茶。

她拨通了腓特烈大帝的号码。

而另一边,企业则在我的陪同下,来到了港区的总指挥室。她站在那巨大的、象征着港区最高指挥权的全息指挥台前,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迷茫与犹豫,只剩下属于“灰色幽灵”的、绝对的冷静与坚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在全息操作界面上,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输入了一连串最高级别的、可以直接绕过所有中间层级、接驳到北联最高总指挥部的通讯编码。

她按照我们的计划,完美地、精准地,跳过了苏盟。

通讯请求,被发送了出去。

几乎没有任何的延迟,通讯便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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