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纯爱!后宫!多肉!)苏盟 · 胡腾篇④ 凛冬荆棘之变
我和企业,并肩坐在指挥台前,等待着那场足以决定北联命运的视频会议的开始。
片刻之后,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象征着北联的、被冰雪与镰刀锤子环绕的红色五角星徽章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充满了苏式风格的、庄严肃穆的战情室。
一个身穿白色元帅服、肩上扛着代表着北联最高军衔的、巨大而华丽的元帅星的、满脸冰霜的老人,出现在了屏幕的正中央。他的身后,站着一排同样表情严肃、军衔显赫的北联高级将领。
当那位北联的最高统帅,看到屏幕上,与我并肩而立的、代表着白鹰最高战力的企业时,他那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极致的震惊。
随即,那份震惊,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怀疑、警惕、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贪婪的希望所取代。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有如实质的、冰冷的目光,在我和企业的身上来回扫视。
我身边的企业,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最美丽、最致命的冰山。她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群如临大敌的北联将领,那份从容与镇定,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无声的宣言。
她不再是白鹰的“灰色幽灵”。她是我唯一的、只属于我的“幽灵”。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
终于,我缓缓地开口,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语气,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元帅,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清晰地回荡在那间庄严肃穆的北联战情室里。
“港区最高议会,已经通过了一项决议。我们准备,与北联,建立正式的、长期的、全面的外交关系。”
我的话,像一颗投入冰封湖面的石子,在屏幕对面的那群北联将领中,激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但那位老元帅,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眯得更紧了。
我顿了顿,然后,抛出了那颗足以将他们整个世界都彻底引爆的、真正的重磅炸弹。
“并且,我们决定,邀请北联方面,派出一名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拥有与其他主要阵营同等的、一票否决的权力。”
死寂。
绝对的、彻底的、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死寂。
屏幕上,那位老元帅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那副伪装了一生的、属于军人的坚冰,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地、灾难性地,碎裂了。
他的嘴唇,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与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近乎于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这是白鹰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他以为……他是在做梦。
“指挥官阁下……”他那粗糙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您……您刚才说……最高……议会?”
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早已不复之前的严肃与警惕。他们一个个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桩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挂着与他们的元帅如出一辙的、荒诞而又狂喜的表情。
我看着他们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没有听错,元帅。”我平静地说道,“一个正式的席位,一票否决权。只要你们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
还没等我说完,那位老元帅便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他那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破音的嗓子,疯狂地、不假思索地咆哮道!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所覆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火焰。
“我们同意!我们完全同意!港区……指挥官阁下……白鹰的企业阁下……请相信北联的诚意!我们……我们将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全力!我们将会是你们最忠诚、最可靠的盟友!”
他语无伦次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向我们反复地、激动地,表达着他的忠诚与喜悦。仿佛生怕我们会在下一秒,就收回这份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神明般的恩赐。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那激动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
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北联的老元帅,以及他身后那一排军衔显赫的高级将领们,还沉浸在那份从天而降的、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巨大的狂喜之中。他们那一张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坚硬冷峻的脸上,此刻都挂着一种近乎于荒诞的、不真实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个仁慈的、给予了信徒神迹的神明,在欣赏着他们那最虔诚、最狂热的反应。直到那位老元帅那因为极致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重新化为剧烈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喘息。
我才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一个简单的、轻描淡写的动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让屏幕对面那间还嗡嗡作响的战情室,再次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充满了敬畏的死寂。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紧张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会说出任何一句收回“恩赐”的话语。
“我们很高兴看到北联的诚意。”我缓缓地开口,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最终裁决者的力量,“不过,关于进驻最高议会的代表,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条件”这个词,太生硬了。“建议”,则充满了“我们是为你们好”的、温情脉脉的伪装。
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才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的脸,在听到“建议”这个词时,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那紧张的表情,只是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般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我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目标。
“我们希望,由苏维埃同盟同志,亲自作为北联的代表,进驻港区,并加入最高议会。”
当然,他们不会明白。
他们不可能明白,我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的原因。
他们只会从政治、从战略、从各种最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去揣测我的意图。他们会认为,让苏盟这位北联的领袖亲自前来,是港区对北联这个新盟友所展现出的、最高级别的尊重与诚意。他们会认为,苏盟那“善于计划、务实内敛”的性格,是作为议会代表的最佳人选。
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之所以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将北联这只凶猛的北极熊,硬生生地拉入港区这盘棋局之中,其最根本的、最原始的动机,只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
只是因为,我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有着一头如同极地冰川般、亮青色长发的女人。那个总是穿着一身肃穆的、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无法掩盖住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北半球”的女人。那个总是板着一张严肃的、不苟言笑的俏脸,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又会在私下里,抱着毛茸茸的北极兔,露出那不为人知的、“天然萌”一面的、外冷内柔的冰雪女王。
我想要她。
我想要征服她。
我想要看到她那张总是严肃务实的脸上,因为我的挑逗而泛起红晕。我想要看到她那双总是像极地冰洋般清冷的、亮青色的眸子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迷离的水雾。我想要将她那身代表着禁欲与权力的制服,一件一件地、亲手剥下,然后,在她那具只属于我的、最温暖的“北极”,插上我胜利的旗帜。
果不其然。
当我提出这个“建议”之后,屏幕对面那位老元帅那张刚刚还无比紧张的脸,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原来如此”的了然与感动的狂喜,再次涌上了他的脸庞。
合理!
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太合理了!
这哪里是什么“建议”?这分明是港区,是这位至高无上的指挥官,对他们北联所展现出的、最极致的、最不加掩饰的信任与尊重!
“没有问题!指挥官阁下!”老元帅再次激动地站了起来,用他那洪亮的、充满了军人式保证的嗓音,向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苏维埃同盟同志,将会作为我们北联的唯一代表,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港区,向您报到!请您放心,我们北联,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而就在我准备彻底切断通讯,让这间充满了权力与欲望的指挥室,重新回归只属于我和我的女人的、私密的温馨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我看到了屏幕对面,那位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北联老元帅,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犹豫、挣扎、以及……某种想要开口,却又顾虑重重的、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微微地翕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话,想要对我说。但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警惕与忌讳,瞥向了我身边那位正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安静地看着我的、白鹰的前任领袖。
然后,他那刚刚张开的嘴,又死死地、无奈地闭上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
他有话想对我说。一些……不方便当着“白鹰”的面说的话。
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这些活了一辈子的老狐狸,果然是多疑到了骨子里。
我缓缓地抬起手,将身边的企业,充满了占有欲地搂住,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统治力,对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不决的老元帅,缓缓地开口。
“元帅,看来,你还有话想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战斧,狠狠地劈开了那凝固的、充满了猜忌的空气。
“在我开口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低下头,在那颗正靠在我胸口的、柔顺的银色脑袋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宠爱与主权宣示的吻。
“企业,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
“同时,她也是港区所有科研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在这里,没有什么是需要对她保密的。”
我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帝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以,有话,可以畅所欲言。不必忌讳。”
“我向你保证,你今天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以一种你不希望的方式,离开这间房间。”
我的话,像一道神谕,狠狠地砸在了那位老元帅的心头。但他眼中的顾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而就在这时,我怀里的企业,听懂了我这番话背后,那最深层的、充满了维护与信任的暗示。
她缓缓地、主动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她没有看我,而是将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美丽的眸子,平静地、直视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的北联统帅。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与依赖,而是恢复了一种清冷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我妻子的坚定。
“元帅的顾虑,我能理解。”她缓缓地说道,“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北联的各位,也向全世界,重申一件事。”
她伸出手,主动地、紧紧地握住了我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企业,虽然是白鹰出身。但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我的指挥官。我是他的人。”
她看着屏幕对面那群因为她的话而彻底呆住的北联将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斩断了所有过往的、决绝而又骄傲的光芒。
“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
“白鹰,是我的故乡。但这里,才是我唯一的家。”
企业那番斩断了所有过往、充满了决绝与骄傲的“嫁女宣言”,像一道最响亮的、最不容置疑的圣旨,狠狠地砸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心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位刚刚还充满了警惕与顾虑的老元帅,在听到企业那句“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时,他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最后一丝名为“怀疑”的冰层,也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融化了。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积压在胸中数十年的、属于一个弱势大国的、所有的憋屈与不安。
他那双总是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对强者的敬畏,以及……对未来的、无限的希望。
“我明白了……企业阁下……”老元帅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或激动,而是恢复了一种属于军人的、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恭敬,“您的决心,您的立场……老朽,我们北联,都完全明白了。”
他对着屏幕,对着我怀里的企业,微微地、郑重地,低下了他那颗在任何列强面前都从未低下的、高傲的头颅。
“既然这样,那老朽……也就不再避讳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平等的盟友一样,坦诚地、直视着我们。
“正如企业阁下所知,我们北联,在这片冰海上,一直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无论是与铁血、重樱那些纠缠不清的历史纠葛,还是……恕我直言,”他看了一眼企业,语气里充满了坦诚,“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都让我们,在这片大洋之上,举步维艰。”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沧桑,像是在诉说着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属于北联的、孤独的抗争史。
“所以,指挥官阁下,您今天提出的,与港区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提议,对我们而言,其意义,远不止是外交上的突破那么简单。”
“这使得我们,可以彻底地、完全地,绕开那些所谓的‘列强’,绕开那些复杂的、充满了算计与背叛的旧有联盟。”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近乎于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激动。
“它能让我们北联,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能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世界权力的顶峰,拥有一席之地!”
他的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沉重的战锤,狠狠地敲击着这间指挥室里那冰冷的空气。
我静静地听着,怀里的企业,也静静地听着。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平静的、属于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着这位北联统帅,最真挚的、也是最彻底的“投诚”。
他那充满了沧桑与渴望的话语,在空旷的指挥室里,缓缓地回荡,然后,戛然而止。
说完那句充满了历史纠葛的“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这是一个充满了试探与风险的、老练的政治停顿。他那双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死死地、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地,盯住了我怀里的企业。
他在观察。
他在测试。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冒犯的方式,来确认,这位白鹰曾经的骄傲,是否真的如她所说,已经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斩断了与过去的联系。
整个指挥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的高级将领们,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高风险的交锋。
然而,他们失望了。
或者说,他们被彻底地、深深地震撼了。
我怀里的企业,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那双美丽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因为被提及伤心往事而产生的波澜。那眼神,平静得就像一片最深邃的、不起一丝涟漪的湖泊。她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遥远的、属于上个世纪的历史故事。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放松,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巢穴的小猫,心满意足地、依赖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甚至还微微地、带着一丝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张美丽的俏脸,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这个小小的、充满了依赖与爱意的动作,比任何一句慷慨激昂的宣言,都更具说服力。
它像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还对她抱有幻想的人的脸上。
屏幕对面,那位老元帅那张紧绷的、充满了试探的脸,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最后一丝警惕与怀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强者的、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在这座名为“港区”的、新的神国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究竟是谁。
“老朽明白了。”他再次郑重地、深深地低下了头,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北联,在港区今后的展望,很简单。我们只希望能在这里,拥有一个稳定的席位,以及……一个能被公平听取的声音。”
我静静地听着他那充满了谦卑与渴望的诉求,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给予这些新的信徒,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神谕”了。
“元帅,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立法者的威严。
“在港区,所有阵营的舰娘,无论她来自哪里,过去有过什么样的历史,都会被公平对待。她们的功绩,会被记录;她们的声音,会被听取;她们的权益,会被保障。”
我顿了顿,语气,在下一秒,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肃杀之气。
“但是……”
“任何试图在港区内部,搞小团体、拉帮结派,试图将阵营之间的矛盾带入港区,造成内部分裂的行为……”
我那双黑色的眸子,缓缓地眯起,像一把即将出鞘的、饮过无数鲜血的战刀。
“我都会,严惩不贷。”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港区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不可动摇的铁律。”
我那充满了肃杀之气的、不容置疑的铁律,像一把无形的、冰冷的断头台,悬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头顶。指挥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凛然的杀意,冻结成了冰。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因为我的话而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这是必须的。胡萝卜已经给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看清楚大棒的模样了。
片刻之后,我缓缓地收起了那份足以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杀意,像一只刚刚展示完自己獠牙、又重新变得慵懒而仁慈的雄狮。我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从容。
我甚至还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了“善意”的笑容。
“当然,”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柔和,像一个正在安抚自己新盟友的、体贴的领导者,“我们既然邀请了苏盟同志前来,就一定会保证她在这里的生活,过得舒心、愉快。”
我低下头,用我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怀里企业那柔顺的、散发着淡淡海洋气息的银色长发,用一种充满了暗示的、玩味的语气,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私下里,问一问已经在我们港区待了一阵子的……纳希莫夫同志。”
“我想,她应该很乐意,和你们分享一下她在这里的‘生活体验’。她没有理由,对你们说谎,不是吗?”
我的话,本是一句充满了善意的、看似在为他们着想的“贴心”建议。
然而,这句“贴心”的建议,在屏幕对面那位早已被我的威压与恩赐,折磨得如同惊弓之鸟的老元帅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最严厉的、充满了怀疑与不满的质问!
他觉得,我是在怀疑他们对港区、对我的忠诚!
“不不不!指挥官阁下!绝对没有的事!”
只见那位刚刚还无比恭敬沉稳的老元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因为被误解而产生的恐慌!他对着屏幕,疯狂地、语无伦次地摆着手,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物理性地、将我那句“不放心”给扇走。
“我们非常放心!我们对港区,对您的领导,有着百分之一千、一万的信任!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不放心的意思!”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一个个都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手忙脚乱地跟着摆手、点头,脸上写满了“我们真的很忠诚”的、滑稽的急切。
看着他们这副因为我一句话就吓得魂飞魄散的、丑态百出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而我怀里的企业,也终于忍不住,将那张美丽的俏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那微微耸动的、柔软的肩膀,暴露了她正在拼命忍着笑的、真实的心情。
“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安排!”老元帅见我们没有说话,以为我们还在“生气”,更加急切地、像是在立军令状一样,向我保证道,“关于正式建立外交关系的联合公告,以及……苏维埃同盟同志进驻港区的日程安排!我们保证!会以最快的速度,加紧落实!绝对不会耽误您一分钟的时间!”
这场充满了威压、算计、误解与滑稽的视频会议,就在这样一阵阵充满了诚惶诚恐的“商业互吹”中,圆满地结束了。
巨大的全息屏幕,终于彻底地暗了下去。
指挥室里,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和我的女人的、静谧而又充满了暧昧的温馨。
然而,我怀里的这位“功臣”,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场外交上的巨大胜利,而有丝毫的好转。
刚刚还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的企业,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她那只被我握在掌心的小手,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掐了掐我的手心。那双美丽的、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很不高兴”的、小女人的醋意。
“哼,”她将那张美丽的俏脸,从我的胸口抬起,嘟着那张娇艳欲滴的、刚刚才被我亲吻过的红唇,没好气地说道,“张嘴闭嘴,不离你的苏盟。你的苏盟这,你的苏盟那……”
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那酸溜溜的、充满了怨念的调调,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怎么?”她看着我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更加来气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甚至都泛起了一丝委屈的水光,“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准备不要我这个旧人了?”
看着她这副因为吃醋而显得格外娇俏可人的模样,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权力的满足而稍稍平息的欲火,瞬间就又被她这一点小小的、名为“嫉妒”的火星,给彻底地点燃了!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极致宠溺的笑声,一把将她那具正在撒娇的、温软的身体,从我的腿上抱起,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不容置疑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巨大的、刚刚才见证了一场世界格局变动的红木会议桌上!
“啊!”
冰冷的、光滑的桌面,与她那隔着一层薄薄军装的、温热的后背接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张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会议桌上。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用那沙哑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语气,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会呢?我的小傻瓜。”
“我最爱的,永远是你这只骄傲的、只属于我的……灰色幽灵。”
“不信?”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邪恶与欲望的、猎人般的笑容,“那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我的手,像两条最贪婪的、最不知满足的毒蛇,顺着她那身洁白的、象征着禁欲与荣耀的军官制服的下摆,猛地探了进去!
“呀!不……不要在这里……!”她被我那冰凉的手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所带来的刺激,吓得浑身一颤,开始象征性地挣扎了起来。
但这挣扎,在我看来,却不亚于最香艳、最动情的邀请。
我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那身笔挺的制服的纽扣,将那两只被纯白色胸衣包裹着的、挺拔饱满的雪白乳房,彻底地暴露在这间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只那因为兴奋与恐惧而变得又红又硬的、敏感的乳尖!
“嗯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一道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那正在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彻底地软了下来,化作了一滩任我施为的、最甜美的春水。
我一边用我的嘴,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她那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白乳房,一边用我那只同样不安分的大手,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象征着荣耀的军裙,以及那条薄如蝉翼的、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湿得一片泥泞的白色底裤。
我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而硬得发紫、狰狞无比的、滚烫的擎天巨柱,狠狠地、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片同样湿热的、正在不断收缩的、最神秘的幽谷入口。
“现在……还怀疑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用那沙哑的、魔鬼般的声音,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紫水晶般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主动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挺起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我那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一寸不剩地,迎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最温暖的身体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
在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充满了水分的巨响,以及她那充满了极致痛楚与无上欢愉的、响彻了整个指挥室的尖叫声中,我开始了在这张冰冷的会议桌上,对我的妻子,最疯狂的、最彻底的“证明”。
“不……不要……老公……这里是会议室……随时……随时会有人……”
企业那半推半就的、充满了恐惧与羞耻的抗议,像一滴滴落在滚烫铁板上的、冰凉的蜜糖,非但没有浇灭我的火焰,反而激起了我更加残暴的、更加不顾一切的征服欲。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我只是用我那充满了力量的、属于男人的身体,将她那具还在徒劳挣扎的、温软的娇躯,死死地、更用力地,钉在这张冰冷的、象征着港区最高权力的红木会议桌上!
我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只被我啃咬得微微泛红的、挺拔的雪白乳房;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掐着她那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疯狂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我的胯部!
“啪!啪!啪!啪!”
那响亮而淫靡的、充满了水分的肉击声,像最密集的战鼓,在这间空旷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指挥室里,疯狂地、毫无顾忌地敲响!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地钉进这张代表着权力的桌子深处!
然而,渐渐地,她那徒劳的、充满了羞耻的挣扎,停止了。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原本还因为恐惧而四处游移的眸子,渐渐地、缓缓地,聚焦在了我的脸上。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我那双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赤红的、充满了野兽般占有欲的眸子里,那毫不掩饰的、只对她一个人的、近乎于疯狂的渴望与爱意。
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拥有她更重要。
那份属于女人的、被极致渴望所带来的、无上的满足感与骄傲,瞬间就压倒了所有对于被发现的恐惧。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那丝恐惧与羞耻,缓缓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挑逗与依赖的、属于“人妻”的、妖冶的媚光。
她不再挣扎了。她那双修长的、还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缓缓地、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她伸出那双纤细的手臂,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充满了爱意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她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咸咸泪水味道的红唇,疯狂地、贪婪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哈啊……老公……既然……既然这么想要我……”她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中,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致命的、主动的挑逗,“那就……那就狠狠地……把我干爽……”
“让我……让你干到……再也站不起来……干到……我这身白鹰的制服……彻底地……被你的味道……染透……!”
她那充满了“人妻”风情的、下流的乞求,彻底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
“骚货!我的骚幽灵!”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上满足的野兽咆哮!我猛地直起身,抓住她那双还紧紧缠在我腰上的、修长的大腿,将它们狠狠地向上推去,直到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优美的腿,被完全地、羞耻地压在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最神秘的幽谷,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啊啊啊——!”
我握着我那根沾满了我们二人爱液的、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不断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操死你!今天……就在这张桌子上……把你这只骚幽灵,给操烂!”
我和企业,就这样,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充满了权力与肃杀的指挥室里,在这张见证了世界格局变动的、冰冷的会议桌上,开始了最疯狂、最激烈、最不顾一切的、大肆的激情性爱!
距离那场决定了北联命运——或者更准确地说,决定了苏维埃同盟命运的秘密视频会议,仅仅过了几天。港区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在那片遥远的冰原之上,一道道最高级别的加急指令正在疯狂地传输着。
这一天上午,阳光正好。
指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身着白色军官制服、英姿飒爽的企业走了进来。经过那几晚的疯狂滋润与彻底的身心交融,现在的她,眉宇间那股曾经挥之不去的沉重与压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我每天辛勤灌溉后的容光焕发。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能读懂的、带着几分促狭与好笑的光芒。
“老公,”她将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放在我的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鱼,咬钩了。”
我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身边,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哦?苏盟那边有动静了?”
企业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摩挲着,笑着汇报道:
“就在刚刚,苏维埃同盟主动联系了我。”
“她的语气……怎么说呢,”企业回忆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虽然她极力想要保持那种身为北联领袖的威严与冷静,但我能听得出来,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说,北联最高指挥部突然给她下达了死命令,要求她立刻着手负责与港区正式建立外交关系的所有后续手续。而且,最让她震惊的是……”
企业顿了顿,学着苏盟那种一本正经却又充满了困惑的语气说道:
“上面命令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好行装,作为北联的唯一全权代表,正式进驻港区,并加入那个她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的‘最高议会’。”
“她甚至还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港区这边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我们是不是抓住了北联什么把柄,为什么上面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如此……急切和谄媚。”
说到这里,企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她那一副明明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却还得硬着头皮来找我帮忙安排行程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我听着企业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苏盟那张总是板着脸、严肃认真,此刻却满头问号、怀疑人生的呆萌模样,心中的那股恶趣味与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呵呵……”我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手指轻轻卷起企业的一缕银发,“她当然一头雾水。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正是她最忠诚效忠的那个国家呢?”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她面前这对正在‘狼狈为奸’的坏夫妻。”
企业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纵容:“你呀……真是坏透了。把人家蒙在鼓里,还这么得意。”
“不过,”她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既然她已经开口求助了,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帮她安排好一切。我会让她‘顺顺利利’、‘风风光光’地,走进你为她精心编织的这张大网里。”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企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做得好,我的贤内助。”
“接下来,我们就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这位不知情的‘冰雪女王’,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那只老狐狸……真不愧是在冰海政治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官场老手啊。”
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怀里的企业搂得更紧,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那细腻的软肉,以此来奖励她的机敏。
“他太聪明了。当他看到我特意绕过身为北联领袖的苏盟,直接找上他们最高指挥部的时候,他那只有着几十年政治嗅觉的鼻子,瞬间就闻到了这其中的‘猫腻’。”
我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老元帅在屏幕前那副欲言又止、最后却选择闭嘴的模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如果把真相告诉苏盟,以苏盟那个死板、认真又有着莫名其妙自尊心的性格,要是知道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用她来换取外交利益的‘政治联姻’,她肯定会闹别扭,甚至可能会把事情搞砸。”
“所以,他选择了最聪明、也是最让我满意的做法——”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顺水推舟,装傻充愣。把一切都包装成‘国家的最高利益’、‘无法违抗的军令’。甚至可能还会语重心长地忽悠她,说这是组织对她的信任,是只有她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感叹道,“为了讨好我,为了给北联换取那张通往世界顶峰的门票,他这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家的最高领袖,洗白白、打上蝴蝶结,当作‘贡品’给送过来了啊。”
企业听着我的分析,那张美丽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有效的办法。”
“苏盟那个性格,如果是‘命令’,她就算再困惑,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那老元帅,确实是把她给吃透了。”
“不过……”企业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媚的调侃,“这也正合了某人的心意,不是吗?既拿到了人,又不用担心她一进门就带着抵触情绪。”
“当然。”
我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猎人等待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
“这样一来,等那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兔’来到港区,面对我这个‘好心收留’她的指挥官时,她只会满怀感激,甚至还会因为之前的‘误解’而对我感到愧疚。”
“到时候……”
我低下头,在企业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不管我在床上怎么‘欺负’她,怎么‘开发’她……她恐怕都会为了那个所谓的‘国家任务’,咬着牙忍受,甚至……主动配合吧?”
聊完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北极兔”,我的心情大好,脑海里的思绪也自然而然地飘向了另一位即将登场的重量级人物。
“说起来……”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随口向企业提了一嘴,“武藏那边之前跟我汇报过,说已经安排好了腓特烈大帝进港的具体日程。那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这几天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办公桌角落里的电子日历。
视线触及那个日期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鲜红的数字,正无情地跳动着,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几秒钟的死寂后。
“艹!!”
一声气急败坏的国骂瞬间打破了指挥室的宁静!我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宽大的椅子上弹射起飞!
“不就是今天吗?!而且就是现在!!”
我瞬间慌了神。开玩笑,那可是腓特烈大帝!铁血的暗黑圣母!要是让她那个控制欲爆棚的女人觉得我不重视她,让她在港口吹冷风,我今晚怕不是要被她用那种名为“母爱”实为“调教”的手段给折腾死!虽然听起来很爽,但我可不想是因为迟到这种理由啊!
“完了完了完了!武藏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火急火燎地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指挥官外套,胡乱地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都来不及管,只能一边往门口冲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领口和帽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跑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个急刹车,转身冲回还在发愣的企业身边。
一把搂住她的腰,在那张还没反应过来的俏脸上狠狠地、响亮地“啵”了一口!
“苏盟那边后续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我的好老婆!”
说完,我甚至来不及看她一眼,就像一阵旋风一样,拉开大门,朝着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指挥室里,只剩下被我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有些懵的企业。
她站在原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脸颊上那处还残留着我温度与湿润触感的地方。
看着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严、还在微微晃动的大门,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甜蜜的笑意。
“真是的……”
她娇嗔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那种对自家冒失老公的纵容与操心。
“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记不清……要是没有我们,你可怎么办呀,真让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