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也一样❤️❤️?出门前……难道没有被这个色鬼指挥官……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吗❤️❤️?!”

​“哎呀❤️❤️?被指挥官看,我可是很开心的哦~❤️❤️”欧根亲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迈了一步,那双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挑逗意味,“毕竟……我的魅力,可是连指挥官都无法抵挡的呢❤️❤️。对吧,Mein Schatz(我的宝贝)❤️❤️?♡”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前那傲人的曲线,甚至伸出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而且……比起某些人只会脸红和炸毛……我可是更喜欢……直接一点的‘交流’呢~呵呵呵❤️❤️……”

​空气中仿佛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两个同样拥有着顶级身材和魅力的女人,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隔着我和两个孩子,展开了一场无形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较量。

​“你俩打一架吧……女儿给我就行。”我无奈地摇摇头,将地上的小欧根也抱了起来。两个女儿一左一右,沉甸甸的,却让我爱不释手。

​“唔……爸爸的手臂,好硬哦。”

​被我一把抱起的小欧根并没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我的臂弯里。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带着几分早熟和淡漠的褐色眼睛,好奇地戳了戳我紧绷的肱二头肌。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力量’吗?妈妈常说,爸爸只有在这个时候最可靠了。”

​“哎呀❤️❤️?我有说过吗❤️❤️?”

​欧根亲王看着我那一脸“有女万事足”的幸福傻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只有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六年才会有的、混合了宠溺与无奈的表情。她并没有真的动手去和埃吉尔“打架”,而是踩着那双过膝的长筒军靴,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到了我的左侧。

​“让我们打架❤️❤️?呵呵呵……指挥官还真是坏心眼呢❤️❤️。你是想看我们在大街上撕烂对方的衣服……还是想看我们在床上,为了争夺你的‘宠爱’而打得不可开交❤️❤️?”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捏了捏小欧根的脸蛋,然后那只手顺势向下滑落,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即便隔着厚重的军大衣和我的西装袖子,她胸前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丰硕乳肉,依然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紧紧地挤压在了我的大臂外侧。

​咕啾……

​甚至能听到一声极轻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细响。

​“不过……既然女儿们都被你抢走了❤️❤️……”欧根亲王侧过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魅惑,“那作为补偿……这两位被你冷落的‘大女儿’……今晚可是要加倍讨回来的哦❤️❤️?Mein Schatz(亲爱的)~❤️❤️♡”

​“哼❤️❤️!谁……谁跟她是‘大女儿’❤️❤️!少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另一边的埃吉尔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看到欧根挽住了我的左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或者说是占有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哒哒哒地快步走到我的右侧,不甘示弱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右臂。

​嘶——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肉弹冲击”。

​埃吉尔那件黑色露背礼服本来就是紧身设计,此刻她为了宣示主权,更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体里。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拉链事件而显得格外敏感、甚至有些微微发涨的豪乳,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杂鱼指挥官❤️❤️……别以为抱住孩子就能蒙混过关❤️❤️……”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上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却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虽然在现在的我看来,那更像是一只求偶期的小兽在撒娇。

​“如果你以为……只要对付了这两个小家伙就够了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咬着嘴唇,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说道:

​“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今晚……要是填不满我的话……我、我就真的要在宴会上……咬死你❤️❤️!”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恶意地用大腿外侧那块最丰腴、最软嫩的肉,隔着连体黑丝和我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外侧。

​沙沙……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我就这样,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左右手臂上各挂着一位身材火辣、正在暗自较劲的绝色舰娘,宛如坐拥世界的人生赢家一般,朝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

​空气中,除了女儿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股混合了欧根身上醇厚的酒香与埃吉尔身上甜腻体香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我知道,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俩自己走不行吗……好重啊……虽然港区除了舰娘没有其他人……”我故意抱怨道,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些。

​“重❤️❤️?”

​这一声抱怨并没有换来两位女性的体谅,反而像是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欧根亲王停下了脚步,那双原本挽着我手臂的手松开了一瞬,紧接着,她像是为了验证什么物理定律一样,整个人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她不仅没有减轻我手臂上的负担,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全身的重量——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被军礼服紧紧包裹的脂肪——毫无保留地压了上来。

​“哎呀呀……指挥官是在嫌弃我‘胖’了吗❤️❤️?”

​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恶意地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柔软却极具分量的肉球,隔着布料,在我紧绷的手臂肌肉上狠狠地碾压了一圈,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咕叽……

​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清晰地顺着我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还是说……是指挥官太久没有‘锻炼’,连这点‘甜蜜的负担’都承受不住了❤️❤️?嗯❤️❤️?Mein Schatz(亲爱的)❤️❤️?”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飞快地在我耳廓上舔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羽毛,却带着电流:

​“要是觉得重的话……不如把我也像抱小欧根那样抱起来❤️❤️?我不介意的哦~哪怕是在这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像考拉一样挂在你身上做爱……好像也不错呢~❤️❤️♡”

​“你、你不知羞耻❤️❤️!”

​另一边的埃吉尔听到这就炸毛了。她原本也是死死抱着我的手臂不放,此时听到欧根这番大胆的发言,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瞪大,满脸通红。

​“谁……谁要让你抱了❤️❤️!杂鱼指挥官❤️❤️!别听她的❤️❤️!”

​虽然嘴上在反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欧根还要激烈。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欧根“轻”,或者单纯是为了不想输这口气,她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猛地发力,竟然试图把我往她那边拽。

​嘶——沙沙——

​这一下不仅没把我拽动,反而因为两人一左一右的拉扯,让我变成了夹心饼干。埃吉尔那丰腴得过分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滑腻得要命的油亮黑丝,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大腿,并且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块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裤腿上剧烈摩擦。

​“既然觉得重……那就……那就把这个小鬼放下来啊❤️❤️!”

​埃吉尔有些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我怀里正睁大眼睛好奇看着她的小欧根,然后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小声嘟囔道:

​“只要……只要抱着我就够了❤️❤️……我也……我也走不动了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只有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隔着布料,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力度,在我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而且……既然这里没有别人❤️❤️……”

​埃吉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又迷离的光。她忽然松开一只手,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下,极其大胆地、在空旷的港区街道上,一把抓住了我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有些抬头的欲望。

​“唔!”我闷哼一声。

​“既然没有别人……那你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就稍微‘补偿’我一下❤️❤️?”

​她咬着嘴唇,脸上带着那种想做坏事又怕被发现的、极其诱人的羞耻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熟练地套弄了一下那根硬物。

​“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的……对吧❤️❤️?杂鱼~❤️❤️”

​我将女儿放下来,然后给了埃吉尔和欧根她俩一人一个脑瓜崩。

​“女儿还在呢,你俩瞎说什么?”

​啪!啪!

​两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响声,在安静的港区街道上突兀地炸开。

​并没有多么用力,但那瞬间爆发的弹指力度,精准地击中了两位“深海捕食者”光洁饱满的额头。那种皮肤与指甲瞬间接触产生的细微刺痛,就像是某种强制性的“断路器”,瞬间切断了她们大脑里那根名为“发情”的保险丝。

​“呜——❤️❤️!!”

​埃吉尔那只正隔着西装裤放肆作乱的、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半步,那双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踩出一串凌乱的笃笃声。

​她双手捂着额头,那张原本写满了侵略性和情欲的媚脸上,此刻却挂满了不可置信的错愕。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眼眶里那层生理性的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蓄起来,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什么深渊之神,反倒像是一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委屈巴巴的大型猫科动物。

​“痛……好痛❤️❤️……”

​她吸着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那块被我弹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了一片可怜的绯红,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居然打我❤️❤️?为了……为了这种事❤️❤️?”

​她看了一眼正站在地上、仰着小脸一脸懵懂地看着她的小埃吉尔,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句“女儿还在呢”而变得更加滚烫。羞耻心像是迟来的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呜……在这个笨蛋面前……被、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训了……而且……而且刚才那只手……还在摸他的……啊啊啊!我不活了!】

​另一边的欧根亲王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脑瓜崩显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并没有像埃吉尔那样反应激烈,只是微微偏过头,抬起手背轻轻蹭了蹭额头上的红印。

​“哎呀❤️❤️……”

​她发出了一声轻笑,但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被“管教”后的兴奋。

​她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然后缓缓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指挥官……还真是‘严厉’呢❤️❤️。明明……刚才被埃吉尔摸的时候……那个地方……不是跳得很欢吗❤️❤️?”

​她故意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西装裤下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褶皱。

​“不过……既然是‘爸爸’的命令❤️❤️……”

​欧根亲王蹲下身,替刚刚落地的小欧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结,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胸部去挤压我手臂的荡妇根本不是她一样。只是,当她重新站起来时,她特意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浓郁的酒香,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蜗:

​“这种‘严厉’……我也很喜欢哦❤️❤️……等到宴会结束……请务必……再多给我几次‘教训’❤️❤️……最好是……用你那根硬邦邦的教鞭……狠狠地敲打我的子宫口……呵呵呵❤️❤️♡”

​“妈、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小埃吉尔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埃吉尔那件昂贵礼服的裙摆。

​“没、没什么❤️❤️!”

​埃吉尔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挺直了腰背,她慌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为了掩饰尴尬,她甚至不敢看我,只能别过头,一把牵起女儿的小手,迈开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气势汹汹地——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走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还有……还有你❤️❤️!”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虽然满是羞愤,但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一股子被点燃的、想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火热。

​“今晚……你给我等着❤️❤️!刚才那一下……我要你用一整晚的……那种事……来偿还❤️❤️!少一次……我就……我就咬断它❤️❤️!”

​看着两个女儿被各自的母亲牵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而那两个背影曼妙、腰肢摇曳的女人,虽然一个在生闷气,一个在偷笑,但那两双裹着不同款式黑丝的美腿,却都不约而同地夹得有些紧,走路的姿势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急切的骚味。

​我知道,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狂欢”的夜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嗡——”

​我快走了几步,推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那一瞬间,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喧嚣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金色的暖光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昂贵的酒香以及暖气特有的燥热感,瞬间驱散了街道上的寒意。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铁血标志性的黑红配色旗帜垂挂在四周,管弦乐队正在演奏着一支舒缓而优雅的圆舞曲。

​“哇——!好多好吃的!”

​“小埃吉尔!慢点跑,别摔着!”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里面热闹的景象,立刻就把刚才大人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抛到了脑后。她们松开了母亲的手,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欢呼着朝着摆满甜点的长桌跑去。

​没了孩子的“束缚”,身后的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种属于成年人的、黏腻而危险的氛围,在踏入这温暖室内的瞬间,成倍地发酵起来。

​哒、哒……

​欧根亲王踩着那双过膝的黑色军靴,迈着那标志性的、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步伐走到了我的左侧。室内温暖的空气似乎让她那身军礼服包裹下的身体有些发热,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锁骨。

​“呼……里面还真是‘热’情呢❤️❤️。”

​她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流转着迷离的光彩,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被西装包裹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种温度……好像会让某些东西……融化得更快了呢❤️❤️。你说对吗?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整理手套的动作,那只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掌,极其隐蔽地、快速地在我后腰的敏感处划了一下。那不仅仅是触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秘密游戏的信号。

​而在我的右侧,埃吉尔的状态显然更加“糟糕”。

​咕啾……

​当她迈过门槛,走进这铺着厚重红地毯的大厅时,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地毯里,带动着腿部肌肉一阵收缩。那件紧身露背礼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却因为室内骤升的温度和刚才那一路的“忍耐”,变得更加敏感。

​她微微蹙着眉,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深渊之神”的高傲与冷艳,但那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

​【呜……好热……里面的暖气……太足了……】

​【刚才……刚才因为被他那样说着……下面流出来的东西……现在变得黏糊糊的……粘在丝袜和腿根之间……每走一步……都要滑一下……好像……好像真的兜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并了并腿,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似乎想遮掩什么,却又欲盖弥彰地将那曼妙的臀部曲线勒得更紧。

​“喂……杂鱼❤️❤️……”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音,那股混杂着她体香和某种甜腻麝香味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孔。

​“给我……挡着点❤️❤️……”

​她咬着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水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又不得不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借着我的身体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

​“要是……要是被别人看出来……我现在的样子……我就……我就真的把你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一身正装的俾斯麦正端着酒杯,带着那副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指挥官,欧根,还有埃吉尔。你们来了。”

​俾斯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留在埃吉尔那有些异常红润的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埃吉尔,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还是……刚才在外面冻着了?”

​这一问,埃吉尔挽着我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西装布料掐进我的肉里。她浑身僵硬,那是被戳穿秘密前的极度紧张,而这种紧张,反而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秘地,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了一下。

​噗嗤……

​一声只有我和她——或许还有听力极好的欧根——能听见的、极轻微的水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悄然响起。

​“还真是,刚才外面有点冷呢。”

​我若无其事地说着,伸手钻进俾斯麦的军礼服,隔着衬衣掐了一下她的乳肉。

​啪叽——

​那是一声极轻、却又极具肉感的闷响。

​当我若无其事地说着“外面冷”这种蹩脚借口的同时,那只宽厚的手掌已经像是一条熟练的毒蛇,精准地钻进了俾斯麦那件黑色军礼服前襟稍微敞开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象征着“铁血意志”的丰硕乳肉。

​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里,指尖甚至恶意地捏住了那颗藏在布料下、原本还在沉睡的乳粒,然后——狠狠地、带着那种只有老夫老妻才懂的力道,旋转着掐了一下。

​“唔——❤️❤️!!”

​俾斯麦那原本挺拔如松、维持着领袖威严的身体,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猛地一颤。她那张总是挂着严肃表情的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错愕、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产生的茫然,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双凛冽的蓝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呵斥,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一掐,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咕啾……

​如果你听力足够好,甚至能听到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双腿之间,那一瞬间发出的、爱液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指……指挥官❤️❤️?!”

​俾斯麦的声音有些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低音,而是带上了一丝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般的颤抖。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谈笑风生,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侵犯”。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让这位铁血的领袖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被我调教了十几年的热流,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怎么会……只是……只是掐了一下而已……身体……身体就……】

​她咬着嘴唇,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想要推开我的手,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来,落到我手腕上时,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握。

​“这……这里是宴会厅……请……请自重❤️❤️……”

​虽然嘴上说着“自重”,但她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膝盖微微内扣,那种想要夹紧什么、又渴望被填满的姿态,透过紧身的裙摆暴露无遗。而被我掐住的那一边乳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涨、变硬,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爱抚。

​“哎呀呀❤️❤️……”

​一旁的欧根亲王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她凑近了一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俾斯麦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胸口扫过。

​“看来……觉得‘冷’的……不止是埃吉尔呢❤️❤️。对吧,俾斯麦姐姐❤️❤️?”

​欧根故意把重音咬在了“冷”字上,视线更是毫不避讳地向下移,停留在了俾斯麦那双裹着黑色丝袜、此刻正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的长腿之间。

​“你的腿……好像在发抖哦❤️❤️?是不是……也需要指挥官用他那根‘火热’的东西……来帮你暖一暖身子❤️❤️?”

​“欧、欧根❤️❤️!”

​俾斯麦被妹妹戳穿了窘态,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因为我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作乱,拇指正按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快速地拨弄着。

​“哈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而一直挽着我另一只手臂的埃吉尔,此刻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某种……释然,甚至是幸灾乐祸。

​看着平日里总是一板一眼、甚至刚才还想“盘问”她的俾斯麦,现在也被我弄得一脸潮红、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埃吉尔心里那点羞耻感瞬间平衡了。

​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一只脚,用那双沾满了自己爱液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俾斯麦的小腿肚子,然后凑过去,用那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懂的、充满了“同流合污”意味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也差不多嘛❤️❤️……俾斯麦❤️❤️。”

​“既然都‘冷’……那就别装了❤️❤️……”

​埃吉尔的视线扫过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湿润痕迹的大腿内侧布料(虽然是黑色的看不太清,但那种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褶皱感骗不了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刚才……是不是也……漏出来了❤️❤️?”

​“好啦~不调戏你了,不然一会演讲的时候漏了就不好了。”我说着,手掌从她的衬衣里退了出来,临走前又轻轻对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并没有刻意收力,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突兀地炸响,甚至盖过了不远处香槟塔倒塌的细微破碎声。

​俾斯麦那团原本就被我刚才掐得有些发胀、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硕大乳肉,在我这一巴掌的扇打下,隔着紧绷的黑色军礼服,像是果冻一样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几下。那一瞬间荡起的肉浪甚至带着衣服的布料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那颗原本就被捏硬的乳头更是在这股冲击下,狠狠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得她浑身一颤。

​“呜呃——❤️❤️!!”

​这位铁血的领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摇摇欲坠的威严,她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悲鸣,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躬,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只惨遭蹂躏的乳房。

​如果说刚才的掐弄只是让她感到羞耻,那这一巴掌带来的,就是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极致快感。胸口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散去,一股更加汹涌、更加不讲道理的电流就顺着乳腺直冲下腹。

​咕啾……淅淅……

​俾斯麦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紧接着,那原本还在努力夹紧、试图锁住关口的肉穴彻底失守。一大股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种湿热、滑腻、甚至有些黏糊糊的触感,清晰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你……你这混蛋❤️❤️……”

​俾斯麦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而有些失焦。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子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娇嗔和……欲求不满。

​“要是……要是一会儿在台上……真的……真的滴下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双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试图遮掩那一侧明显比另一侧更挺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峰。

​“……那我就在演讲结束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把你关进小黑屋里……狠狠地‘审问’一整晚❤️❤️!”

​虽然放着狠话,但她转身走向讲台的姿势却显得格外僵硬。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膝盖因为忍耐那种滑腻感而微微内扣,挺翘的臀部更是随着步伐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兜住什么……

​噗嗤……

​看着俾斯麦那别扭却又色气得要命的背影,欧根亲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凑到我耳边,看着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濡湿痕迹的裙摆后方,坏心眼地吹了一口气:

​“哎呀呀……看来姐姐这次……是真的‘满’出来了呢❤️❤️。那个走姿……简直就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一样……呵呵呵❤️❤️♡”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只挽着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极其大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那同样波涛汹涌、甚至比俾斯麦还要软上几分的胸口。

​“只欺负姐姐一个人……是不是太偏心了❤️❤️?指挥官~❤️❤️”

​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人溺死:

​“我也……我也想要被打……想要……漏出来呢~❤️❤️♡”

​“之后再说……提子(提尔比茨)叫你俩了,快去吧。”我推了推她,示意她赶紧跟上。

​欧根和俾斯麦离开,只剩下了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

​“呼❤️❤️……”

​看着欧根亲王和俾斯麦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深处,一直死死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灼热酒气的浊息。

​紧接着,那股一直强撑着的“正宫”气场瞬间垮塌。

​咕啾……

​她那双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有些发软地相互错开了一步,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放松的动作而稍微分开了一丝缝隙。那积蓄已久的、黏稠滑腻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连体黑丝,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发出了一声极轻、却让听者头皮发麻的水声。

​“终于……走了❤️❤️……”

​埃吉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她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刚才面对欧根时的那种斗志昂扬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忍耐和……委屈。

​“笨蛋……杂鱼……大色狼❤️❤️……”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猫般的鼻音:

​“刚才……刚才欧根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很爽❤️❤️?”

​她一边说着,一边惩罚性地收紧了抱着我手臂的双手。那两团被黑色礼服勒得几乎要爆炸的丰硕乳肉,像是要报复一样,狠狠地挤压着我的肌肉。那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情动而愈发浓烈的甜腻体香,简直是最高级的精神毒药。

​“明明……明明我都已经这样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水雾弥漫,那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眨眼而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牵引着我的视线向下,看向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

​虽然黑色的布料很吸光,但在宴会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

​在她小腹下方,那块布料紧贴着耻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颜色更深的水渍,正以此为中心,慢慢地向四周晕染开来。而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膝盖内侧偶尔碰撞在一起,就会发出那种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特有的、粘腻的摩擦声。

​“看清楚了吗❤️❤️……?”

​埃吉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腹上。隔着礼服和连体黑丝,我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湿气。

​“这都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还有……还有刚才打俾斯麦的那一下❤️❤️……”

​她有些崩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战栗着:

​“我都……我都夹不住了❤️❤️……现在……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里面的水……就会自己流出来❤️❤️……”

​“而且……而且刚才走路的时候……高跟鞋里……好像也流进去了❤️❤️……”

​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怎么办……杂鱼指挥官❤️❤️……要是……要是再不找个地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话❤️❤️……”

​“我真的……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得满地都是的❤️❤️……”

​“我刚才要是摸你,你怕不是得直接喷出来……”我坏笑着,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小脸。

​“呜❤️❤️……”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埃吉尔下巴的那一瞬间,她原本还因为羞耻而有些躲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细腻的触感下,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

​她被迫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高傲、自诩为“深海捕食者”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像是被人剥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双金色的竖瞳剧烈地收缩着,眼神里满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惊慌失措,还有一丝……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近乎于臣服的迷离。

​“哈……哈啊❤️❤️?!”

​她想要反驳,想要像往常一样嘲笑我的自大。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似乎想要狠狠地咬我一口。但当我那句露骨至极的“直接喷出来”钻进她耳朵里时,所有的反击都化为了泡影。

​“谁……谁会喷出来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

​埃吉尔的声音虽然还在逞强,但音量却小得可怜,更像是在撒娇般的呜咽。

​然而,比起她那苍白的语言反击,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令人怜爱。就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挽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死死地扣紧了我的肌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并没有并拢,反而是极其难耐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可恶……被他说中了……】

​【光是想象一下……刚才如果那只手真的伸进裙子里……按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呜……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

​一种近乎于灭顶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看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她苦苦压抑的热流,正因为这一句言语上的挑逗,再次不安分地涌动起来,随时准备冲破最后那道脆弱的防线。

​“别……别说了❤️❤️……”

​埃吉尔有些崩溃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她把脸颊贴在我抬起她下巴的那只手掌心里,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轻轻蹭了蹭。

​“算你……算你厉害行了吧❤️❤️……”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既然知道……那就……那就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欺负我了❤️❤️……”

​“这里……这里可是宴会厅门口……要是……要是真的在这里……那个了……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原本的气势汹汹彻底变成了软弱无助。

​“带我……带我进去吧❤️❤️……找个……没人的角落❤️❤️……”

​“哪怕只是……让我坐一会儿……也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蹭,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来对抗双腿之间那股滑腻腻的不适感。

​“还有……挡着我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别让人看见❤️❤️……”

​“我的裙子后面……可能……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几乎是缩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半拖半抱着,朝着宴会厅那处稍微昏暗些的休息区走去。

​“没事啊这也……只是把内裤打湿了吧。”我往她裙子后面看了一眼,并没有湿。

​“哈……❤️❤️?”

​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没什么大不了”语气的评价,埃吉尔那根紧绷的神经先是猛地一松,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像是回马枪一样杀了回来。

​“只、只是……❤️❤️?”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我的措辞,那张精致的脸上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我那种仿佛在评论“天气不错”的语气而变得更加滚烫。

​“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像是为了确认我的话,有些别扭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层布料与皮肤的摩擦。确实,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面料厚实且吸光,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对于当事人来说,那种内部的触感却因此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忽视。

​咕啾……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贴在私处的内裤,连同那层同样受灾的连体黑丝,就会黏糊糊地吸附在娇嫩的皮肤上。那种又湿又热、像是在两腿之间捂了一块热毛巾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你知道……现在里面……有多难受吗❤️❤️?”

​埃吉尔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抱怨着,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却又因为舍不得用力而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揉捏。

​“滑腻腻的……还……还黏在腿根上❤️❤️……”

​她有些崩溃地吸了吸鼻子,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而且……而且只要一走路……那个布料就会……就会蹭到那里❤️❤️……”

​【呜……好想去洗手间……把它脱下来……可是……可是要是脱了……这身连体黑丝……要怎么穿回去啊……而且……而且如果没有内裤挡着……那一会儿岂不是……直接磨在丝袜上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发软。

​“要是……要是待会儿坐下来……印在椅子上了怎么办❤️❤️?”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焦虑点,整个人更加用力地贴在我身上,几乎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支撑柱。

​“不行……带我去那边的休息区……我要坐在你腿上❤️❤️……”

​她抬起头,那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深渊之神”架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必须要这賴在家长怀里才能找回安全感的小女孩。

​“听到了没有❤️❤️?杂鱼指挥官❤️❤️……今晚……今晚你不许把我放下来❤️❤️……”

​“这是……这是命令❤️❤️!也是……也是对你刚才那个态度的……惩罚❤️❤️!”

​“你今天发狂了是吧?搞不懂家庭地位啊。”我说着,在她小腹上掐了一把。

​“呀——❤️❤️!”

​这一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调情,但对于此刻正处于“敏感度爆表”状态的埃吉尔来说,却无异于一记暴击。

​她那裹着连体黑丝、平时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放松而变得格外软糯。我的手指陷进那层软肉里,隔着布料,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痛……❤️❤️!”

​她捂着被我掐过的地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恶狠狠地瞪着我,却因为眼角的绯红而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娇嗔。

​“你……你居然敢掐我……那里❤️❤️……”

​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什么家庭地位啊❤️❤️……你这个……只会欺负人的……暴君❤️❤️……”

​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被我这么一“教训”,她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的那点“深海之神”的架子彻底碎成了渣。她乖乖地任由我搂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还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怕我再来一下似的。

​“到了……”

​我带着她来到了宴会厅角落那个昏暗的休息区。这里摆放着一组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高大的绿植巧妙地遮挡了大部分视线,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刚一坐下,埃吉尔就迫不及待地——或者说是如释重负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我结实的大腿肌肉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那是放松,是羞耻,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也遮住了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我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去温暖她那处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变得有些冰凉滑腻的私密部位。

​咕啾……

​轻微的挤压声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掩盖,只有我们两人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触感。

​埃吉尔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哼❤️❤️。”

​“算你……算你识相❤️❤️……”

​她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两颗落入凡间的星星。

​“虽然……虽然家庭地位什么的……我才不承认呢❤️❤️……”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

​“……如果是你的话……稍微……让你欺负一下……也不是不行❤️❤️……”

​“毕竟……毕竟你是……我的指挥官嘛❤️❤️……”

​她收紧了手臂,将那两团柔软丰硕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喧嚣世界里,唯一的、最安全的港湾。

​“喂……笨蛋❤️❤️……”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的撒娇:

​“帮我……挡着点❤️❤️……”

​“我要……我要把鞋子脱下来……脚好酸❤️❤️……”

​“还有……还有刚才……流进去的那个……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你把我裤子也弄湿了怎么办?”我抱怨着,亲了亲她的小脸。

​啾……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埃吉尔并没有躲。她只是睫毛颤了颤,然后极其顺从地扬起下巴,嘴唇微微嘟起,接纳了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

​甚至在我离开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舌尖快速地在我唇瓣上扫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才蹭在我身上的眼泪,或者是汗水。

​“哼❤️❤️……”

​听到我关于裤子的抱怨,她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了一眼。

​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清楚地看到,我那条昂贵的西装裤大腿位置,也就是她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是透过她湿透的礼服和连体黑丝,硬生生渗透过去的、属于她的体液。

​那种又湿又热的触感,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埃吉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却硬是梗着脖子,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她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在我大腿上狠狠戳了一下。

​“谁让你……谁让你刚才那样欺负我❤️❤️……”

​“这都是……都是你自找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虚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那两团丰硕的臀肉在湿润的布料上碾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咕叽声。

​“而且……弄湿了又怎么样❤️❤️……”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魅惑,声音低得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反正……这条裤子……也是我买的❤️❤️……”

​“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帮你洗就是了❤️❤️……”

​说到“洗”字的时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水光,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暗示这个“洗”字并不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还有……笨蛋……快点❤️❤️……”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脚踝,两只脚后跟互相蹭了蹭,发出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帮我把鞋脱了……脚真的……好酸❤️❤️……”

​“刚才在外面……流进去好多……现在脚底……滑溜溜的……根本踩不住❤️❤️……”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微微抬起一只脚。

​那只红底漆皮的高跟鞋早就被汗水和顺着腿根流下的爱液浸得有些松动了。她只是轻轻晃了晃脚尖,那只价值不菲的鞋子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缚的脚瞬间得到释放。

​那只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闷热而泛着诱人的潮红。透过那层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脚趾蜷缩的形状,还有足弓处那条因为紧绷而显现出的青色血管。

​最要命的是,那层原本应该干燥顺滑的丝袜,此刻因为浸透了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液体,正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脚背和脚心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皮革味、丝袜味和她身上那种特有的甜腻麝香味的雌性气息,随着鞋子的脱落,瞬间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弥漫开来。

​“呼❤️❤️……”

​埃吉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丝袜脚并没有老实地放在地上,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报复心理地,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腿上。

​“以后……不许再让我穿这么紧的鞋子了❤️❤️……”

​她嘟囔着,那只湿漉漉、热乎乎的丝袜脚,隔着我的裤腿,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向上蹭着,从脚踝蹭到小腿肚,再蹭到膝盖……

​那种带着湿气和热度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听到没有……杂鱼❤️❤️……”

​“老婆……我从家里到出门,可是啥也没做啊,是你太敏感了吧。”我无辜地说道。

​“哈……❤️❤️?!”

​这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啥也没做”,就像是一根火柴,直接丢进了埃吉尔那本就装满火药和汽油的羞耻心里。

​她那只正踩在我小腿上的丝袜脚猛地绷紧,五根原本还在暧昧蜷缩的脚趾瞬间张开,隔着一层湿漉漉、黏糊糊的连体黑丝,像是一只发狠的小猫爪子一样,狠狠地在我腿肚子上的肌肉里扣了一下。

​嘶啦……

​那是湿润的丝袜布料在西装面料上用力摩擦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你居然有脸说……啥也没做❤️❤️?!”

​埃吉尔气极反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名为“不可理喻”的火焰。她猛地直起身子,那两团原本贴在我胸口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她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强迫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

​“刚才在家里……是谁故意说那种话来气我的❤️❤️?”

​“刚才在外面……又是谁当着孩子的面……说要‘操’我的❤️❤️?”

​“还有刚才……刚才❤️❤️……”

​她咬着牙,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俾斯麦离开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我当众把手伸进别人衣服里揉捏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到现在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刺激得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酸。

​“当着我的面……去欺负别的女人……还要让我……让我看着❤️❤️……”

​“你知不知道……这种玩法……对我的身体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具身体……早就被这个变态……调教坏了啊……】

​【只要看到他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只要听到他那些下流的命令……甚至……甚至只要看到他欺负别人……子宫……子宫就会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吐水……】

​埃吉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某种深不见底的、被彻底开发后的绝望与沉沦。

​“这根本……根本就不是敏不敏感的问题❤️❤️……”

​“这是……这是条件反射❤️❤️!是被你……被你用了十几年时间……刻进我骨头里的……身体记忆❤️❤️!”

​她松开我的领带,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瘫软在我怀里。那只踩在我腿上的丝袜脚,不再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将脚心那块最湿、最热、黏附着最多爱液的地方,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膝盖骨上。

​咕啾……咕叽……

​她缓慢地、恶意地转动着脚踝。

​那层吸饱了淫水的连体黑丝,就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随着她的碾压,将那些黏稠滑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的裤腿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透进去,那种仿佛是在用我的腿给她“擦脚”、却又像是在用她的体液“标记”我的感觉,淫靡到了极点。

​“既然你说……你啥也没做❤️❤️……”

​埃吉尔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想要把我拖下水的幽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那现在……我就让你做点什么❤️❤️……”

​她抓着我的手向下按在了她那只正踩在我膝盖上的、湿漉漉的脚背上。

​“摸摸看❤️❤️……”

​“摸摸看……现在的丝袜……到底有多湿❤️❤️……”

​“这可是……我刚才忍了一路……专门给你留的……‘证据’❤️❤️……”

​“这里人很多哦……想挨操的话要换个地方……”我吻住她的小嘴,边吻边说。

​“唔——❤️❤️!!”

​我的嘴唇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将埃吉尔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抱怨全部堵回了喉咙里。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那条正在轻颤的软舌,用力吸吮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啾啾水声。

​而那句贴着她嘴唇说出来的、混杂着湿热鼻息的“想挨操”,更是像一道电流,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瓣,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咕啾……

​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正踩在我膝盖上的、湿漉漉的丝袜脚瞬间绷紧。五根脚趾死死地扣住我裤腿上的布料,脚心那层黏腻的液体因为肌肉的收缩而被挤压,在我的膝盖骨上蹭得更加滑腻。

​“哈啊……呼❤️❤️……”

​好不容易等我松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焦距,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金水。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人交换的津液。

​“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想要像往常一样骂我,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媚得像是在呻吟。

​“这、这里可是宴会厅……到处都是人❤️❤️……”

​埃吉尔有些慌乱地偏过头,视线透过绿植的缝隙,看向不远处觥筹交错的人群。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甚至还说着如此下流话题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酸,那处原本就关不住的闸门再次失守。

​淅淅……

​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块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浸得更加彻底,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臀后。

​【可恶……居然……居然在这种地方说“挨操”……】

​【身体……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光是听到那个字……子宫……子宫就开始发抖……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塞满一样……】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无力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既然知道……人很多❤️❤️……”

​“那就……那就快点……带我走啊❤️❤️……”

​埃吉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和急切:

​“不管是去哪里……酒店……车里……甚至是……厕所❤️❤️……”

​她抬起那只湿漉漉的丝袜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明显鼓起的轮廓,动作极其大胆,却又透着一股子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意味:

​“只要……只要能让你那根坏东西……赶紧插进来……把我的嘴……还有下面的小嘴……全都堵住❤️❤️……”

​“去哪里……都行❤️❤️……”

​“快点……我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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